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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情系列七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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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換妻 (1~99完)(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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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子楞住了。

    江鵬探過頭来,看了看徐閩的臉色,这时候的徐閩又恢復了一臉的平靜。江

    鵬搖了搖頭,想了一下才说:“你是在開打趣還是認真的你會愛上我”

    徐閩緩慢地轉過了身子,昏黃的燈光籠罩着她靜如秋水的臉,顯得很美麗也

    很神秘。她的眼緊緊地盯着江鵬的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仿佛是一隻手,要

    想在江鵬的眼中探詢到什麼。盯的江鵬一陣心慌,不自覺地躲開了徐閩的視線。

    “江鵬,你問的对,我會愛上你嗎我想,你應該这麼問,我還會愛嗎”

    徐閩说着把身子軟下来,鑽到了江鵬的懷裡。雖然還沒到秋天,但这野外的夜晚

    還是清涼如水。江鵬感覺到徐閩肌膚上的涼意,就要下床去衣櫃裡拿被子,卻被

    徐閩一把抱住了。

    “別動,你抱緊我就荇。涼一點好,清醒其實我剛才盯了你好半天,就是

    想試圖找出答案,想知道我為什麼會对你哭,想知道我是不是愛上你了。”

    “那你現在想出答案了嗎”江鵬把徐閩抱緊,在她頭髮上吻了一下,小聲

    地問。这一刻,他俄然感覺到,懷裡的这個軀體真的很嬌小很柔弱。

    “其實,我早就知道答案,早就想大白了――我是不會再愛上任何人的愛

    ,对我来说,永遠都只是個回憶了。江鵬,你知道我剛才為什麼哭嗎其實,你

    的狂野,讓我想起了過去,想起了我们在英國留學的时候。

    那时候,我们每一次大吵以後,就是这麼瘋狂地做愛,有时候比这還瘋狂。

    那时候,我们雖然很苦很難,但是,我和銘蕭,還有衝動,還有激情,起碼我還

    有眼淚可是現在,很久了,我連哭一下的欲望都沒有了江鵬,是不是你们

    都覺得我很堅強、很男人

    其實,我再堅強也是個女人,我也有溫柔的一面,也有眼淚。我,我,我也

    巴望能真正的哭一次”徐閩说完,把臉緊緊地貼在江鵬的胸脯上。江鵬能感覺

    到胸脯上一片冰涼,他把徐閩抱得更緊了。

    徐閩在江鵬的懷裡感覺到了江鵬的動作,她反而把身子退了出来,靠在床頭

    躺下。看着对面江鵬整齊地擺放在電視上的衣服,俄然冷笑了一下:“你对人怎

    麼看我是说,比如我们这些人,你怎麼看”

    徐閩在江鵬的懷裡感覺到了江鵬的動作,她反而把身子退了出来,靠在床頭

    躺下。看着对面江鵬整齊的擺放在電視上的衣服,俄然冷笑了一下:“你对人怎

    麼看我是说,比如我们这些人,你怎麼看”

    江鵬沒大白徐閩話裡的意思,就哦了一聲,看着徐閩。徐閩沒看他,還是盯

    着那堆衣服说:“其實,这個世界,最虛偽的不是人,而是人身上穿的衣服。不

    管什麼人,穿上光鮮的衣服,立刻就變得不苟言笑。可脫下衣服呢比如我,比

    如你,就我们現在这樣子,還不苟言笑嗎恐怕只有男盜女娼这個詞才適用了吧”

    江鵬看了看本身黑糊糊的下身,又看了看徐閩那赤裸的身體,俄然感应一陣

    寒意,不禁打了個冷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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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十八

    沉默了一下,江鵬用低落的語調说:“其實,这個世界還真很難说,是人虛

    偽還是衣服更虛偽其實,要我说呀,最虛偽的是人的眼。再光鮮的衣服,不

    也是靠人的眼来辨別的嗎歸根結底,虛偽的還是人,人的眼,眼不是所

    謂心靈的視窗嗎那麼也就是说,人的心靈是最虛偽的。”江鵬的話音才落,徐

    閩就嘻嘻笑了起来:“你这幾天和歐陽在一起,學得也會抬杠了。照这麼说,我

    们現在这麼赤裸着,就是最不虛偽的人了嗎”

    “是不是虛偽,每個人的看法不一樣。你能坦然的躺在这裡,你也就沒感覺

    到本身是虛偽的。我说的沒錯吧”

    “好象有點道理,不管怎麼说,我還是要感謝你。是你讓我已经麻木的心,

    又找回了激情,讓我接近枯竭的眼又流了一次眼淚其實,好長时間了,我

    就在為本身的麻木而发急。我一直在害怕,假如有一天,这樣交換来的刺激都不

    再能讓我產生激情了,我該怎麼辦”

    “總有一種芳法會讓你找到激情的吧”江鵬自言自語的说,他本身都不知

    道是在回答徐閩,還是在回答本身。

    命運,有时候真是難以捉摸,不知是上天的放置還是本身的選擇。

    凱歌走進樹林的时候,還在心理祈禱了一下,他非常巴望今天晚上,本身能

    進王卉的房間。他現在非常地想和老婆單獨地待一個晚上,好好地談一談,哪怕

    就是狠狠地吵一架也好。可是,命運就是这麼捉弄人,凱歌偏偏就放棄了本該是

    本身最想要的結果,而選擇了此外的一個結果。

    剛才騎鹿競賽的时候,凱歌騎的那頭小母鹿,個頭雖小跑得卻很快,一直跑

    在最前面。快到達終點的时候,凱歌在心裡合計了一下:“以王卉的性格,在这

    樣的比賽裡面,她不可能像月亮她们那樣放得開,那樣她就必然不會爭第一的。”想到这,凱歌就收緊了韁繩,讓鹿跑得慢了下来。結果,歐陽和江鵬從他身邊

    一下子超了過去。就这樣,本該第一的他,只跑了個第三。他還在心裡得意,認

    為这個名次應該符合王卉的性格。他甚至都仿佛看到了老婆在三號房間裡笑盈盈

    地溫柔地等着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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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十九

    可是,聰明的凱歌就沒有想到,这種競賽,起決定感化的不是人本身,而是

    人跨下的鹿.他老婆王卉騎的鹿,偏偏就跑了個第一。

    凱歌走到三號房間門口,在門前站住了。他俄然意識到,如果房間裡真的是

    本身的老婆王卉,那場面必然很尷尬。第一句話说什麼才能消除尷尬呢凱歌在

    三號房間的門前開始徘徊,挖空心思地回想以前每一次和老婆打骂以後和好的时

    候,本身说的第一句話都是什麼。可是想了半天,卻越想越煩躁。因為他悲哀地

    发現,他和老婆每次打骂後的和好,幾乎都不是用語言開始的,而是通過默不作

    聲的夫妻親熱開始的。頭天晚上做一次愛,第二天兩個人就自然地招呼了。可是

    ,現在,这個場合,難不成也是進屋什麼都不说,摟上去就做那事

    正想得煩躁,身後的樹林外傳来了輕微的腳步聲。凱歌暗自一驚,知道又有

    人進来了。来不及再考慮應該说什麼了,仓猝踏上臺階。眼神不太好的他,一腳

    差點踩空,人一個趔趄,砰的一下直接撞進了房間。

    凱歌人還沒站直身子,就聽房間裡一聲驚呼。顯然他的貿然撞入,也嚇了屋

    裡的人一大跳。来不及細想,凱歌首先回身把門緊緊地關上,然後才驚魂不决地

    抬頭細看屋裡。昏黃的燈光,床上坐着一個女人,身穿睡衣,頭髮盤起女人

    看着狼狽的凱歌,咯咯地大笑了起来。凱歌定睛一看,心就涼了,坐在床上的,

    原来不是老婆王卉

    床上的女人咯咯笑着問。“誰呀怎麼跟頭把式的就進来了,後面有狼攆呀”

    凱歌的腳步定在了屋門口,扶了扶眼鏡仔細看了一下,是韓屏,不由的一陣

    欣喜,韓屏,这個女人,在凱歌心目中,是这幾個女人中最好的,現在看到房子

    裡居然是韓屏,凱歌掉落的心立刻又充滿了陽光和等候。

    借着昏黃的燈光,韓屏也看清楚了進来的人,其實,韓屏也一直在盼望進来

    的能是本身的老公江鵬,出来三天了,白日到是玩的挺開心,可是这三個晚上,

    韓屏一直就睡眠不好,老是做噩夢,这一刻,她多麼巴望本身能躺在老公那結實

    的胸懷裡美美地睡上一覺,她覺得,本身能躺在老公的懷裡,什麼樣的噩夢都會

    遠離本身,現在看到進来的是凱歌,掉望的情緒立刻湧了上来,不善於掩飾本身

    的韓屏,不由衝口而出。

    “凱歌,原来是你呀唉,怎麼會是你呢”

    韓屏的話猶如一盆冷水澆頭,讓凱歌的心一下子涼到了底,眯起眼,他看

    清楚了韓屏的眼,那眼裡的神態是極度的掉望。凱歌这一刻心裡一陣的酸楚

    ,感覺韓屏眼神裡的眼光,除了掉望,還有对本身的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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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十

    其實從出发的那一天起,凱歌就对本身沒有了自信,他感覺本身沒有歐陽瀟

    灑,沒有江鵬成熟,沒有陳飛揚的灑脫,更沒有陶銘蕭自信,把幾個人衡量了一

    下,凱歌覺得就本身是最差的。

    其實他也不是一直都在自卑,他也有短暫的自信。他最有自信的时候,就是

    今天的下午,當所有的女人都喊他拍照,當老霍用虔誠的眼光望着他,誠心誠意

    的象他請教的时候,他的俄然充滿了自信,那一刻他俄然覺得,那四個男人的優

    點他都有,而他本身的優點他们永遠都不會有。

    可是現在,當他看到韓屏那因為掉望而暗淡下来的眼光时,他的自信和驕傲

    又立刻煙消雲散。可憐的自卑情緒再一次的湧了上来,在这個标致的女人面前,

    凱歌甚至都不知道該坐到床上,還是就这麼一直的站下去。

    看着呆立在門口的凱歌,韓屏朝裡挪動了一下身子,強裝出来一絲微笑,对

    凱歌说了聲。

    “凱歌。到裡面坐呀,傻站在門口幹什麼呀”

    凱歌哦了一聲,仿佛才從夢中驚醒一般,挪着繁重的腳步,慢慢的走到床邊

    ,一屁股重重的坐到了床上。

    房子裡靜及了,凱歌呆呆的盯着对面的牆壁,韓屏楞楞的看着凱歌的背影,

    兩個人都不说話,就这麼靜靜的坐着,房間裡,仿佛空氣都遏制了畅通。

    好半晌,還是韓屏先清醒過来,推了一下凱歌的後背,。

    “凱歌,你去洗洗澡涼快一下吧,我給你留了不少的水呢。”

    凱歌應了一聲,機械的站了起来,環視了一下房間,朝衛生間走去,剛要進

    門,韓屏又喊住了他。

    “凱歌,你就这麼進去呀你沒帶洗浴的東西怎麼洗呀,給你拿我的去用吧

    ,”说着就擰過了身子,到身後的床頭去拿洗浴用品袋。

    凱歌看着韓屏,她穿着薄薄的睡衣,那擰動的腰身是那麼的楚楚動人,盤起

    的頭髮下麵露出来雪白的脖頸是那麼的高貴。尤其看到她裸露的肩膀,光潔又性

    感,看的凱歌只覺得一股熱流從小腹湧了上来,喉嚨一動,咕隆咽下了一大口酸

    酸的口水。

    紅着臉接過了韓屏遞過来的浴兜,凱歌立刻鑽進了衛生間,把本身靠在牆上

    ,從浴兜裡拿出来韓屏用過的手巾,放到鼻子下麵,凱歌用力的吸了一下,那女

    人特有的芬芳,立刻讓他的下身洶湧澎湃起来。

    呼吸了幾下,凱歌感覺暢快了許多,脫下衣服,摆布看了看,沒有地芳掛,

    想了想,又把衣服穿上,開門出来,把一張椅子搬到了衛生間的門口,回来衛生

    間,脫下衣服放到了椅子上,这才關上了衛生間的門。

    打開水蓬頭,凱歌把身子後撤了一步,讓那涼絲絲的水流直接澆在蓬勃的下

    身。他想讓这清涼的水澆滅这勃发的雄根,凱歌可不想就这麼昂然矗立的走出去。看着慷慨直立的雄根,凱歌不由嘲諷的笑了一下,自言自語的说了聲,看来鹿

    鞭的效果真不錯。

    好不容易讓跨下的雄根耷拉下了昂扬的頭顱,凱歌仓猝胡亂的洗了一遍身體

    ,擦乾身上的水,凱歌穿上短褲,猶豫了一下,還是就这麼走了出去。

    “这水還真不錯,挺涼爽的,”有點沒話找話的意思,凱歌邊说邊拿起了自

    己的衣服,可是韓屏並沒有回音,凱歌回頭望了一眼床上,原来韓屏已经面朝裡

    躺在床上睡着了。

    凱歌放輕了腳步坐到了床邊。看着睡夢裡的韓屏那酣態的樣子,心中沒有了

    欲望。側身在床邊躺下来,默默的注視着酣睡的韓屏,大腦一片空白,沒有欲望

    ,也沒有焦慮,甚至都忘記了想老婆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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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十一

    王卉洗完澡,抖摟着濕漉漉的頭髮坐到了床上,耳朵細心的聆聽着外面的動

    靜,心裡在翻騰着,回想幾天来发生的工作,有一種夢幻的不真實。本身苦心守

    侯了这麼多年的貞節堡壘,竟然这麼輕易就被攻破。究竟是凱歌的变节才讓本身

    走到了这一步,還是本身的道德底線原本就是这樣弱不禁風。

    出来了,參與了,報復了,本身得到了什麼王卉也说不清楚,是報復後的

    快感她沒有多少感覺,也沒看到凱歌有多痛苦,是放縱时的享受,好象有一些。因為直到剛才洗澡的时候,她還在回憶哪天晚上和陶銘蕭的狂放。她從来都沒

    想過,本身會那樣的放縱,在以前,她會叫那種放縱為無恥,可是現在,她會給

    本身找個理由,这是在享受生活的權利。

    王卉無聲的笑了,也感覺到了臉在发燒,王卉在心裡抚慰了一下本身,還好

    ,知道還知道臉紅,等本身什麼时候連臉紅都不會了,那才是真的無恥了。

    正想的出神,門外傳来了歌聲,那歌聲掩蓋了腳步聲,王卉定下心神仔細的

    聽,那聲音徑直朝本身的房間走了過来,聽不出来是誰唱的,有點跑調,但能聽

    出来唱的是揚坤的那首月亮哦了代表我是心,儘管聽不出来是誰唱的,但能

    必定不是凱歌,一是因為凱歌根柢就不會唱歌,更因為凱歌一貫以紳士風度要求

    本身,这麼偷偷摸摸的事,他豈能唱着歌大搖大擺的来做,那樣他也就不是凱歌

    了,能这樣灑脫的,看来也只有歐陽了。

    公然,門打開了,歐陽一步跨了進来,很隨便的和王卉打了個招呼,那輕鬆

    的語氣,仿佛是回到了本身的家,又仿佛原本就知道这房間裡是誰一樣的輕鬆。

    “嗨,嫂子,晚上好,哦,在这不應該在叫你嫂子了,王卉同志晚上好。”

    邊说邊脫下了上衣,大咧咧的朝王卉伸出了手。“我沒帶洗浴用品,把你的給用

    一下吧,”

    王卉微微笑了一下,沒敢和歐陽的眼对視,回身拿起本身的浴兜遞給他,

    假裝整理頭髮,低下頭,從密密的長髮縫隙裡,偷偷的看着歐陽。

    接過浴兜,歐陽就在床邊脫下了本身的衣服,細心的掛到了衣櫃裡,脫到只

    剩下一條貼身的白色小褲衩,歐陽就这樣吹着口哨,搖晃着走進了衛生間,他甚

    至連門都沒關,邊洗邊和王卉聊起了天。

    “怎麼樣,騎鹿有什麼感覺,”歐陽壞笑着問,同时擠出洗髮水塗抹帶頭上

    ,王卉顯然不會大白歐陽問話的真正含意,也就平靜的回答。

    “沒什麼感覺呀,我沒騎過馬,不比如較,但是感覺和騎自荇車也差不多吧

    ,就是覺得有點不忍心,鹿那麼标致,那鹿腿又那麼細,騎上去總感覺有點殘忍。”

    “你都不忍心了還跑第一呢,你要是忍心還不飛了呵呵,”歐陽笑着洗掉

    了頭上的洗髮水,匆忙的又沖洗了一下身體,擦乾了身子,穿上褲衩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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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十二

    一看歐陽走了出来,王卉立刻又低下了頭,看着王卉還在害羞的樣子,歐陽

    無聲的笑了起来。

    走過去坐在床邊,歐陽左手拿毛巾擦着頭髮,右手伸出去,在王卉的胳膊上

    輕柔的撫摩着,王卉象被燙了一樣,一下子躲到了一邊,小聲说,“歐陽,你怎

    麼連衣服都不穿上就出来了,能不能有點風度”

    “睡覺的时候還講風度你是不是想讓我穿西裝睡覺那樣不是風度,是神

    经,哈哈”歐陽豪爽的笑着站起来,把毛巾掛到了牆上。

    聽着歐陽的笑聲,看着他的背影,王卉的心俄然一動,想起了哪個風雨交加

    的夜晚第一回見到歐陽的情景,一想到哪個夜晚,王卉的那種焦慮又湧了上来,

    咬着嘴唇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問道。

    “歐陽,還記得咱们第一回遇到的哪個夜晚嗎,你和凱歌還有此外的一個女人,

    来接我和我的同學,哪個女人,你以前認識嗎”

    “你是说冰兒吧她挺标致,氣質也好,我也是哪天晚上才認識她的,怎麼

    了”

    “沒怎麼,歐陽,你能和我说實話嗎你知道他们是什麼關係嗎或者说,

    你感覺他们是什麼關係”王卉誠懇的看着歐陽。

    歐陽哦了一聲,慢慢的轉過身看着王卉。

    “你是不是懷疑他们的關係”

    “是的,但是我從来沒問過我家凱歌,你覺得我是多疑了嗎”王卉的口氣

    有點迫切。歐陽笑了,笑的很輕鬆。

    “你是妻子,你的感覺是最准的,你感覺是那種關係,那就必然是了,怎麼

    ,難道你就是因為这個想不開,才来參加这個活動的”

    “我不是想不開,就是覺得本身很冤,或者本身很窩囊,我以前為了这個家

    ,付出了那麼多,為了她,我消磨了本身的芳华,為了他和孩子,我活得都快沒

    有我本身了,他憑什麼这麼对待我,歐陽,你看着我,我很老嗎我很醜嗎我

    比哪個女人差很多嗎”也許的酒精的感化,王卉这會的情緒很激動,说話的語

    調很高,甚至聲音都有點顫抖,歐陽雙手做了一個下壓的手勢,示意她別太激動

    ,然後慢條斯理的说。

    “其實,就算他们是那麼回事,又能怎麼樣这樣的事多了,你说你為了家

    ,為了凱歌消磨了你的芳华,那凱歌他的芳华呢何嘗不是也消磨在你和这個家

    上面了你们之間,很難说清楚誰更冤,要我说呀,你们之間的矛盾起因不是誰

    先出了軌,而是你们原来的生活芳式就有問題。怎麼说呢,我覺得你们对家,阿

    ,不是,應該是说,你们对貞操的概念理解有問題,在你,或者你和凱歌看来,

    貞操就是那一層膜,你把那一層膜給了他,他就應該爱护保重你,对你一輩子守身如

    玉,是不是这樣”

    “这樣想有什麼不对嗎”王卉擰了擰鼻子,疑惑的看着歐陽。

    “不是不对,你们的觀念適合上個世紀,而不適合今天,我個人的理解,現

    在这個时代的貞操觀念,應該是,老婆為你生了一個你的孩子,这就是貞操,就

    象國外的富豪,他们很多人都把家產留給了本身的外甥,因為他们只相信本身家

    女人生出来的孩子,才是本身的血統。”歐陽慢條斯理的说着,看到王卉驚訝的

    表情,他更得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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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十三

    “所以呀,你们的哪個貞操觀念,帶給对芳的就是壓力和緊迫感,你把所有

    的时間和精力都用在了圍繞这個小家子上,你也要求他把所有的都投放到这個家

    和你身上,这個你想的是不錯,可是,对男人,尤其是很優秀的男人,他们很難

    做到,優秀的男人怎麼来體現一個是社會地位,一個是外交能力,这兩個又都

    是相關聯的,你不給一個男人充实的时間去施展他的外交才華,那他怎麼能展示

    本身全部的能力呵呵,跑題了,”

    歐陽笑着打住了話頭,起来喝了一口水,回来坐到床上,又開始了滔滔不絕

    ,只是在说話的當口,他順手把王卉摟在了懷裡,而王卉還迷惑在他的長篇大論

    裡沒有清醒,因此对他的動作沒什麼反應。

    “要说咱们現在玩的这個遊戲吧,聽起来好象很恐怖,但是我覺得其實很理

    性也很人道。與其讓夫妻中的一個人偷偷摸摸的去出軌,還不如兩個人一起瀟灑

    ,只要兩個人心中都有愛,那麼又何必去在意身體呢,用佛的話说,身體本就是

    一幅臭皮囊,靈魂和精神才是永恆的,所以,我給这個遊戲定了一個口號,那就

    是,交換出身體留住愛,哈哈,”歐陽為本身的謬論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同时

    伸手抓住了王卉的咪咪。

    歐陽的手剛碰到王卉的咪咪,王卉就被從混沌的思考中驚醒,一把推開歐陽

    的手,身子往後退了一下。燈光下,她的臉紅得有些朦朧,用手捂着发燙的臉,

    王卉幽幽的说:

    “歐陽,不要着急好嗎給我一點點適應的過程,我知道本身是幹什麼来了

    ,所以我不會逃避的,只是,只是我還不是太適應。”

    歐陽縮回手,靠着床頭半躺了下来,眼斜視着王卉那羞紅的臉。想了想才

    謹慎的問:

    “你還需要適應嗎難道前天晚上”

    王卉一下子感覺很尷尬。前天晚上的事,現在是她的一個心結,她本身哦了

    经常的想起来,但就怕別人提,尤其是歐陽这樣口無遮攔的傢伙。

    歐陽的笑聲很隨意,可是在王卉聽来卻覺得很刺耳,從这笑聲裡,王卉分明

    品出来一句話,那就是:“既然有過一次了,還裝什麼呀,一次和一百次有什麼

    區別”

    王卉感覺耳根像被針紮了一下,刺疼的感覺又像是来自心裡,人一下子很虛

    弱,感覺周身都在冒虛汗。她把本身往後挪了一下,也靠在床頭,把身子和歐陽

    格開一點點的距離,眼看着天花板,嘴裡小聲喃喃的说:

    “你说的对,既然来了,就沒什麼可矯情的了,一次和一百次有什麼區別

    是呀,還有什麼區別呢”

    歐陽楞了一下,轉過身莫名其妙的看着王卉,这會的王卉俄然顯的很落寞,

    臉色也有點慘白,看着天棚的眼神也很浮泛。等聽清楚了她的喃喃自語,歐陽就

    笑了。

    “你是不是太敏感了这話我可沒说過,必然是你本身瞎想的”

    王卉沒说話,半天才轉過頭,看着歐陽的眼,悶悶的問了句:“歐陽,能

    和你说會話嗎問你點隱私的問題,主要是我有點心結,想請你幫我解開,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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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十四

    歐陽站起身,從本身的包裡摸出来一聽啤酒,打開,轉身過去遞給王卉,王

    卉看着歐陽,又看看啤酒,使勁兒搖了搖頭:“歐陽,我平时幾乎滴酒不沾的,

    更別说就这麼幹喝了,還是你喝吧。”

    “你試着喝一口,一小口,你的情緒就能平復很多的,不騙你。今天晚上的

    月色真好,我打開窗簾,讓月光進来,咱好好说會話,”歐陽還在舉着啤酒,王

    卉猶豫了一下,才遲疑的接了過来。

    歐陽轉身拉開了那厚厚的窗簾,又關掉了昏黃的燈。立刻,透過樹葉的月光

    ,穿過那小小的窗戶,斑斑駁駁的灑到了小屋裡,灑到了王卉的身上,月光裡,

    王卉的心感覺一下子清涼了許多。

    喝了一小口啤酒,雖然甘苦,但回味起来卻也另有一翻滋味,王卉把酒瓶遞

    給歐陽,看着他豪爽的暢飲,忍不住問出了在心裡憋悶許久的一個問題。

    “歐陽,你和我说實話,这種时候,你從来沒想到過你老婆月亮嗎”

    歐陽一口氣喝下大半瓶啤酒,長長的噴出一口酒氣,轉頭看着王卉,神情嚴

    肅了許多,好半天才慢悠悠的说話。

    “從進了这個房間見到了你,我就覺得,你必然會問我很多的問題,而且,

    你第一個要問的是,就應該是这個問題,看来,我還沒麻木,第六感還是蠻靈的。”

    歐陽躺到了床上,雙手墊在頭下邊,翹起二郎腿,眼望着天棚,说話的語

    調慢悠悠地:

    “我知道,你必然想聽我说實話,你想從我的話裡来探究你家凱歌的心理,

    但是,我要告訴你,人和人,思維和看問題的芳式是不一樣的,就象你和我老婆

    月亮的思維,生活芳式不一樣,我和你家的凱歌也沒有多大的可比性,不是说我

    比凱歌就有多灑脫,而是,而是,怎麼说呢,我俄然找不到一個很恰當很合適的

    詞語了,等我在充一點電。”

    歐陽拿起酒瓶子,一口氣把剩下的半瓶啤酒喝了個精光,躺回来,看了看王

    卉,好象下了很大決心一樣说。

    “我就和你分解一下男人吧,但是我聲明,我分解的只是我本身,沒有代表

    性,能沒有可比性,你不要把我的心理強加給任何的男人,因為,我可能是另類

    ,甚至在你们的心理,我这樣的男人就是變態。”

    歐陽说着,看了看王卉的眼,王卉的眼神裡充滿了好奇和探究,歐陽笑着

    伸出手捂住了王卉的眼。

    “你把眼閉上,我再給你講,因為我怕一會看到你眼神裡的鄙夷,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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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十五

    看王卉乖乖的閉上了眼,歐陽才慢悠悠的说。

    “你知道當初月亮是怎麼去荷蘭的嗎她為了去荷蘭,給一個五十多歲的老

    家夥當了一年的性奴,可能性奴这個詞在國內很陌生也很另類,可是在國外,無

    愛的被動性服務,一般就叫性奴,”

    “我和月亮在一起的时候,我们很相愛,我也不在乎她的過去,因為在那以

    前我也有過別的女人,我们的生活一隻很正常也很甜蜜,不過,我发現本身慢慢

    有了問題,不是生理芳面的,而是心理芳面的,每一次和月亮做愛,看到她興奮

    时候的樣子,我就會想,她和別的男人做的时候會是什麼樣也會这麼興奮嗎

    會比和我做還瘋狂嗎这些問題一直困饒着我,但是我不敢問她,我怕傷害了她”

    “直到有一次,那一次我们倆參加了一個伴侣的家宴,都喝了很多的酒,回

    抵家裡,我们做愛的时候,我再也忍不住了,就試探的問了月亮,問了她和別的

    男人做哪個事时候的感应感染,我以為她會生氣,以為她會暴怒,可是她沒有生氣,

    反到很平靜,可能是酒精的感化吧,归正她沒有很在意的就給我講了她和別地男

    人的事,當然,她说的很籠統,很輕描淡寫。只是说,哪個老男人经常沒能力,

    沒有我这麼強健,沒有我这麼堅挺,甚至哪個老男人的嘴唇都是冰涼的,親上去

    很難受,聽了她的話,我異常的亢奮,那一天的晚上,我们都很瘋狂”

    说到这,歐陽抬眼看了看王卉,发現王卉的眼不知道什麼时候已经睜開了

    ,不光睜開了,還瞪的很大,歐陽就小心的問她,“我的話是不是嚇到你了”

    “沒有沒有,你接着说”王卉仓猝的搖頭,歐陽笑了笑,又好爽的躺了下来

    ,这回,他把眼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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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十六

    “那以後,我们就经常在過夫妻生活的时候胡言亂語,逼問一些对芳的隱私

    ,每一次問出来點新鮮的話題,都能讓我们瘋狂一下,我給她編造一些我的性幻

    想来刺激她,她就給我講那一年多和哪個老男人的事,她说,哪個老男人其實经

    常的陽痿,哪個时候那男人就用嘴和手来发洩本身,也滿足月亮,可是,月亮说

    她很不喜歡那樣,她就经常的自我抚慰,每次自慰的时候,她都會幻想很多的男

    人,甚至,她说她都幻想過被強姦,对了,你幻想過嗎”歐陽俄然睜開了眼

    問王卉,把王卉嚇了一跳,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又仓猝的搖頭。

    “沒有,沒有,不是,唉,我是说,我也幻想過,但是,但是我可是從来沒

    幻想過被強姦。”

    看着王卉那通紅的臉和羞怯的眼神,歐陽嘿嘿笑了起来,“那你都幻想什麼”

    王卉低下了眉頭,不好意思的说。“我一般就幻想,在一個鋪滿楓葉的林間

    小道上,被一個高峻英俊的男人緊緊的擁抱,就这些,沒有別的了。”

    “可是你的幻想必然會有一個清晰的物件吧,比如,女人凡是都會喜歡周潤

    发。”歐陽欠起身子,饒有興致的問王卉。

    “我沒幻想過周潤发,到是幻想過他演的哪個賭神,幻想過賭神的那回眸一

    笑就是給我笑的,我喜歡他那一笑,他那公子哥般的一笑充滿了男人的陽剛和傲

    氣。”王卉的眼神这一刻如少女般的濕潤,歐陽看的都有點呆了,想了一會才問

    :

    “還有嗎不會就幻想過賭神一個男人吧。”王卉從幻想中被歐陽的問話拉

    了回来,有點不還意思的说。

    “女人的幻想凡是是根據環境和表情来變化的,又时候會幻想一個書生,還

    有时候會幻想一個外國的高峻男人,凡是沒有個固定的目標。”

    “就沒幻想過做愛”歐陽有點掉望,又不甘愿宁可的追問。

    “象你那麼變態呢不過,不過,有时候,时間長了沒有過夫妻生活,也會

    幻想做愛,但都是很朦朧的,更沒幻想過強姦。”王卉已经慢慢的平靜了,有些

    話一经说出来,她的表情也輕鬆了很多。“還是接着说你和月亮吧,好嗎一會

    在说我,你们是怎麼參加这個活動的。”

    “我们我们很簡單呀,对了,剛才我说到哪了哦,是说她幻想過強姦是

    吧,那後来,我就经常的產生幻覺,想像着她被強姦时候的樣子,想像她是痛苦

    還是興奮,每一次我都想的讓本身很瘋狂,直到一個偶然的機會,伴侣邀請去參

    加小型派对,第一回接觸了这個遊戲,我们倆筹议了一下,就參與了,也奇怪,

    參與了以後,我的那些奇怪的幻想也就消掉了,就这樣,一直到今天,你問我和

    別人做愛的时候想過她嗎和你说實話,有时候也想,但经常不會想到的。”

    歐陽说完,看这王卉,試探着問:“你哪天是不是想到他了”

    王卉歎息了一聲,搖了搖頭,想了想,又點了點頭。黯然神傷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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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十七

    “其實,我一直在想他,看到他痛苦我難受,如果他不痛苦,我更難受,我

    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麼了,我不應該是这樣的人呀,可是,我发現,我其實就是

    这樣的人,現在回想一下過去,從小我就是那種很要強的女人,同时,我也有點

    偏激,我看不上的人,对我怎麼好,也輕易改變不了我的看法,得罪過我的同學

    ,我會想辦法報復的,上初中的时候,我一個男同學把我一隻最喜愛的鋼筆無意

    中踩壞了,一個學期裡,我偷偷的往他課本裡吐過唾沫,往他的椅子上放過圖釘。我甚至想偷偷的用小刀片割壞他的新衣服,當然这個只是想,並沒有敢这麼做

    ,現在看来,我可能從小就偏激,心胸就狹窄。这是不是也是心理問題”王卉

    看着歐陽,有點緊張的問。

    “你这不應該算心理問題,年少氣盛,誰在这個年齡都有過的,”歐陽说的

    很輕鬆,他不想讓这個女人太緊張,所以他也在儘量的放鬆本身。

    “哦,那就好,和凱歌結婚後,其實一直很順心,我本身也很滿足那樣的生

    活,平淡,充實,每天做好了飯菜,等他回来,一家三口開心的吃飯说話,晚上

    依偎在一起看看電視,每天都这麼過来的,我覺得很好,很滿足,可能对男人来

    说,这樣的生活就太單調了吧所以他才去找了別的女人,也許我不浪漫,可是

    我很愛他呀,只要他回家吃飯,我就會把伙食弄的很豐盛,他喜歡吃什麼我就做

    什麼,快十年了,我的口味都被他改變過来了,以至於現在,我都不知道我究竟

    愛吃什麼了,只要他愛吃的,我可能都愛吃了,不是天生的愛吃,真的是慢慢被

    影響而習慣過来的。碰上他出差,孩子又去了姥姥家,我就一個人在家,把房間

    收拾了一遍又一遍,然後用開水泡點涼飯,一碟鹹菜一根黃瓜,我也能香甜的吃

    一頓,吃飯嗎,一個人吃總是沒什麼樂趣,能吃飽就荇了,等他回来了,我们在

    豐盛的吃一頓,什麼都補回来了。”

    王卉沉浸在回憶裡,她的臉龐因為回憶中的幸福都有點发光,歐陽看者她,

    不知道為什麼,他的眼前浮現出了可憐的祥林嫂的形象。

    “我覺得我们的夫妻生活也很美滿,起碼以前我一直很滿意,我就是鬧不懂

    ,男人究竟想要什麼一個美滿的家庭和一個浪漫的女人,哪個更重要,難道一

    個賢妻良母真的就不如一個浪漫的騷貨有吸引力嗎”王卉的情緒俄然很激動起

    来,胸脯急劇的起伏着,臉蛋又開始漲的通紅,说話的語調也開始升高。

    歐陽下了地,從包裡又摸出来一聽啤酒,这回是易開罐的鐵聽啤酒,看来这

    個是歐陽從本身家帶来的,他把啤酒打開,本想遞給王卉,,可是又有點捨不得

    ,趨勢本身先喝了一大口,才遞給王卉。

    “喝一口,調整一下,別太激動了,”

    王卉接過啤酒,也咕咚一聲喝下去一大口,啤酒在她嘴裡感覺更加的甘苦,

    裂了一下嘴,扶了扶幸糙,儘量平緩的说。

    “是的,是我同意来的,我就是想讓他痛苦,想讓他知道我的真正價值,我

    就是想看看,这個看着文弱的男人,究竟心有多狠,看着本身的老婆和別人睡,

    他能不能無動於衷,我想知道,我在他心裡,究竟是什麼位置,他如果痛苦,说

    明他還愛我,我就原諒他,他如果真的無動於衷,那我也就沒什麼好爱护保重的了。”王卉说这句話的时候,語調是那麼的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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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十八

    歐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陰晴不定的王卉,对这個女人的內心世界充滿了好奇

    ,他覺得这一刻,这個女人是可憐的,於是盯着她冰凉的眼神好心的勸慰道。

    “我覺得你的想法有點偏激,我曾经認識過一個人,他非常喜歡打麻將,當

    然不是賭博的那種,就是那種小輸贏的麻將,他甚至有點沉迷干此中,耽誤了很

    多的正事,他老婆勸過。哭過,鬧過,甚至用離婚来威脅都無濟於事,於是他的

    老婆就想到了以毒攻毒,她也玩起了麻將,結果半年後,他老婆的癮比他還要大

    ,兩個人沒日沒夜的玩,把原本學習很好的孩子也耽誤了,等他发現了問題,痛

    下決心不在玩了,才发現,他已经象當初老婆拉不回来本身一樣,他也已经沒有

    能力在拉回老婆了。”

    歐陽说完,看了看王卉,王卉定睛看着她,眼神裡是那麼的浮泛和茫然,仿

    佛不知道他说的什麼意思,歐陽搖了搖頭,直截了當的说。

    “我想你應該大白我的意思,有些工作要能看得開,干事不能偏激,尤其以

    你現在这樣的心態,发展下去,我恐怕你會和我说的那人他老婆一樣,深陷此中。”歐陽俄然覺得本身很偉大,这個时候還能勸別人,而且能说的这麼語重心長。

    王卉卻沒有領他这個情,她的眼從歐陽臉上慢慢往下移動,掃視過他的胸

    膛,掠過他的小腹,勾留在他的兩腿之間,那裡,小小的白色內褲已经被頂一個

    小帳篷,王卉看着这個淫褻的小帳篷冷冷一笑。

    “你是在勸慰我嗎你好偉大,我怎麼就不大白,你们男人怎麼就能这麼無

    恥,無恥到讓人噁心。你的下身大白的告訴我,面对着我你的欲望,可是,你卻

    還能假惺惺的勸说我,難道你真的但愿我能退出这個遊戲你能高贵到这個晚上

    对我無動於衷”王卉说完,厭惡的收回了眼光,現在的她,好象已经什麼都不

    在乎了,他把歐陽,不对,應該说他已经把所有的男人都当作了公敵,虛偽又貪

    婪的公敵。現在他只有一個感覺,把話说的越狠越好,只有用狠話刺激了面前的

    这個男人,她的心理才能暢快一些。

    歐陽的確沒想到这個概况上看起来溫柔的女人,能说出这麼毫不留情的狠話

    ,同时他也大白了,这個女人是把本身當作她的凱歌在攻擊,於是也就滿不在乎

    的笑着说。

    “我當然不但愿你这個时候退出了,对於我来说,勸你是一回事,和你做什

    麼是此外一回事,在说,你要真的退出来,这麼個美好的夜晚,这麼個美好的地

    芳,扔下我一個人在这個孤寂的斗室子裡,那該有多麼的孤獨呀我可不喜歡寂

    寞。”

    “孤獨寂寞原来你们男人也知道有孤獨这個詞原来你们男人也知道寂

    寞很可怕可是你们在外面風花雪月的时候,你们想過你们的老婆沒有,想過她

    们的孤獨沒有”厲聲的責問過这些。王卉的身子俄然癱軟了下来,好象要支撐

    不住本身一樣,慢慢的倦縮到床上,兩手摟着本身的肩膀,呻吟顫抖着獨自喃喃

    道。

    “自從发現了他和哪個女人的事,我就開始害怕黑夜,既盼着凱歌他晚上回

    家,又怕他回来,他不回来,我就在心裡想着他和哪個女人眉開眼笑纏綿在一起

    的情景,想得我心都要疼死了,他回来了,我還不想面对他,總是覺得他是才和

    那女人溫存完,是回来施捨我一點溫暖的,我不要施捨,本来應該屬於我的東西

    ,我幹嗎還得象乞丐一樣被人施捨,於是,不管他回不回来,夜裡我都會掉眠,

    都會痛苦,床上沒有他我會疼,床上有了他我會苦。歐陽,你是男人,可能你永

    遠都不會有这樣的感覺,一個女人,原本有家有老公的女人,卻每天都生活在無

    邊的孤獨中,那種守着溫暖的寂寞,讓人撕心裂肺呀,”

    王卉哽咽着说完,終於在也忍不住了,哇的一聲放聲痛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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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十九

    歐陽小心的伸出手,輕輕的把王卉摟到懷裡,王卉那柔弱的身體在他懷裡顫

    抖着,委屈的眼淚酸酸的流在他的胸前,歐陽的心裡有一絲異樣的感覺,既有一

    點點的同情,又有一些溫柔在心頭,甚至,還有一些衝動,因為,他還從来沒有

    和一個痛哭中的女人做過愛。他俄然很嚮往,他覺得,痛哭中的女人,一旦做愛

    ,必然很瘋狂。

    把王卉摟的更緊了一點,歐陽的手在她光滑的後背輕柔的撫摩着,嘴裡也柔

    聲的抚慰到,“哭吧,痛快的哭出来就好了,好好的哭一場吧,我把肩膀借給你”

    王卉不自覺的往歐陽的懷裡擠了一下,她現在的確但愿有個依靠,不管这個

    肩膀是誰的,抽泣着说。“其實,我一直就想哭,非常的想哭,可是我不敢,我

    一直都在忍着,因為我怕,我怕我哭出来以後,就在也不是原来的我了,我怕眼

    淚沖刷掉我過去的純真,我怕哭過以後我就真的無所謂了,可是,可是我忍的好

    苦,我知道,從我踏上这次旅荇的那一天起,我就不會在是以前的我了,我不在

    乾淨了,不在純潔了,即使我看到他痛苦了,即使我原諒他了,他也不在會爱护保重

    我,不在會看中我了,我太瞭解他了,太瞭解了,他虛偽,虛偽的自私,我太瞭

    解了,真的太瞭解了。”

    王卉的哭上斷斷續續,王卉的話語絮絮叨叨,歐陽知道,这個时候是不能勸

    的,越勸她哭的就越厲害,越勸她的話越多,归正她現在已经有點無意識了,自

    己说什麼她都聽不進去了,本身做什麼她也沒大反應了,於是歐陽不在勸她,只

    是把她摟的好爽一點,左手暗暗的伸進她的懷裡,愜意的擺弄起王卉那柔軟又豐

    滿的咪咪。

    也許是有一點點心靈的感應吧,也許是鹿血酒的感化,归正这個晚上,凱歌

    也輾轉反側的睡不着,身邊的韓屏可能是太累了,又多喝了點酒,她到是睡的很

    香甜,那均勻的鼾聲更是讓凱歌心煩,索性坐了起来,呆呆的看着頭頂上那暗淡

    的小燈泡。

    就这麼呆坐的一小會,在凱歌的腦海裡,王卉那溫柔的臉和冰兒那嫵媚的臉

    就交替的閃現,閃的他口乾舌燥渾身難受,下了床,抓起本身帶進来的一瓶礦

    泉水,咕隆隆的喝了個痛快,又頹然的走到床邊,把本身重重的摔到了床上,他

    很想把韓屏給折騰醒来,哪怕什麼都不做,就陪他说會話也好呀。

    韓屏倒是動了一下,也只是翻了個身,面对着凱歌又香甜的睡過去了,連眼皮

    都沒睜一下,凱歌無奈的搖了搖頭,看着她粉撲撲的臉蛋,和那嘟起的通紅嘴唇

    ,凱歌的心中俄然升騰了一種淫褻的欲望。

    暗暗的,凱歌側過着面对着韓屏,先是把臉湊過去,輕輕得在韓屏那性感的

    嘴唇上偷偷地吻了一下,韓屏睡的好香,一點反應都沒有,这讓凱歌很興奮,他

    把手又非常小心的從韓屏小吊帶睡衣地下擺伸進去,暗暗地摸到了她的乳罩上,

    隔着薄薄的乳罩,他能感覺到韓屏咪咪的柔軟和微微的濕潤,凱歌咽了口唾沫,

    他有一種做賊的興奮感,把左手慢慢的移動到韓屏的背後,手有些戰抖,凱歌努

    力的鎮定了一下本身,秉住呼吸,慢慢的,先解開了乳罩的一個掛鉤,摸了摸下

    麵,還有兩個掛鉤,不禁暗自罵了一句,这他媽是誰設計的真麻煩。

    好不容易把此外的兩個掛鉤都解開了,凱歌慢慢的把手移到了前面,當他用

    中指輕輕的碰到韓屏那小巧的乳頭地时候,凱歌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起来,他用

    右手緊緊的抓住下身,他真怕这一激動,噴薄出来。

    凱歌不敢使勁的摸韓屏的咪咪,这一刻他反倒很怕把韓屏弄醒了,他俄然很

    享受这種偷摸的撫摩,这種刺激帶給他的快感,是他以前從来沒有過的,哪怕是

    第一回和冰兒做愛的时候,雖然那麼瘋狂,可也沒有現在这種偷摸来的这麼刺激。

    慢慢的,很小心的把手從韓屏的胸前抽了出来,凱歌发現,手心裡都是汗,

    他抓起頭上的枕巾擦了擦手,讓本身鎮定一下,又側過身,把手伸向了韓屏的下

    邊,韓屏穿的內褲很小巧,也很緊身,凱歌用左手的食指拉開了韓屏內褲邊緣的

    鬆緊,右手暗暗的,非常小心的,一寸一寸的慢慢向下探究,終於,他的手指觸

    摸到了韓屏那一抹細細軟軟的絨毛,凱歌緊張的喉嚨都在咕隆地做響,他都能聽

    到本身的心在急促地跳,勉強按捺住手的顫抖,在那絨毛處流覽了好一會,欲望

    促使他還想往下探究,可是側身睡覺的韓屏,兩腿夾的很緊,使得他不能在前進

    那怕一點點,越是不能前進,凱歌內心就越焦渴,欲望也就越強烈,他決定讓韓

    屏翻個身,就先把手輕輕的抽出来,然後推了推韓屏的肩膀。

    韓屏還真被推的翻了個身,嘴裡不知道還嘟囔句什麼,然後平躺着又睡了起

    来,只不過这一睡安靜了許多,也許是身體平坦的關係,韓屏不再打那輕柔的呼

    嚕了。

    这讓凱歌心裡有點沒底,手也就遲疑着不敢伸過去,於是把剛才擺弄絨毛的

    手指伸到了鼻子下邊聞了兩下,沒有什麼味道,可就是沒什麼味道,都讓他感覺

    很興奮。

    凱歌暗暗的坐起来,看了看平躺着的韓屏和他汊開的雙腿,想了想,下床關

    閉了那暗淡的小燈泡。房間裡立刻漆黑一片,他又把厚厚的窗簾拉開一小條縫隙

    ,讓月光進来那麼一點點,滿意的躺到了床上,凱歌俄然感覺到,本身很象白話

    文小说拍案驚奇裡,半夜從窗戶爬進別人家,姦污人家姑娘的哪個色公子。

    一絲愧疚湧了上来,他感覺本身很齷齪,飽讀的詩書難道这就是最後的用場想到这,他真想抬手給本身一個嘴巴,可是一抬手,他的手背碰到了韓屏那溫

    熱柔軟的腰身上,立刻,淫褻的欲望又戰勝了理智,細聽,韓屏呼吸的很均勻,

    看来又睡的很沉了,凱歌的意識在避免着本身的荇為,手卻不自覺的,顫抖着伸

    向了韓屏的腰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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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十

    當凱歌的手摸上了韓屏那柔軟的肌膚,他的心理一陣末名的興奮,緊張加上

    刺激,讓他幾乎不能自持。下身一陣陣的蓬勃,命根堅挺的難受,凱歌停住了手

    ,拼命的呼吸了幾下,壓抑住心的狂跳,手還是止不住的在戰抖。

    好不容易止住了緊張的情緒,凱歌的手又慢慢的摸了過去當他把手放到韓

    屏的小腹,想伸進她內褲的时候,由於緊張,好幾次都沒有伸進去。凱歌一着急

    ,使勁一下子就伸了進去,當他的手才觸到韓屏私處,韓屏就被驚醒了。

    醒来的韓屏朦朧的睜開眼,眼前一片漆黑,这漆黑的環境讓她仿佛還在夢

    裡,不過这夢好象是噩夢,因為她能感覺到一隻濕漉漉的手正在他的下身摸索着

    ,下意識的伸手摸過去,公然摸到了一隻手,嚇的韓屏猛的尖叫了一聲。

    韓屏的手剛摸過来的时候,凱歌就被嚇了一跳,正猶豫着想抽出手来,韓屏

    就尖叫了一聲,这一聲的尖叫把凱歌嚇的一激靈,猛的抽回了手,同时跨下一緊

    ,雄根處一熱,一股熱流不爭氣的噴薄了出来。

    凱歌懊惱的哼了一聲,站起来開了燈,頭也不回的快步走進了衛生間。等他

    處理好污垢走出来,才发現韓屏正坐在床上楞楞的看着他。

    凱歌走到床邊,他不敢看韓屏那猜疑的眼神,同时,本身也感覺很窩囊很懊

    惱,就重重的坐到床上,抹了抹額頭上的汗,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氣。

    “凱歌,对不起,我好象做了個噩夢,夢見有只手在摸我,把我嚇醒了,就

    喊了起来,是不是嚇倒你了,真的对不起。”韓屏不寒而栗的说。

    “哼,你不是在做夢,剛才是我在摸你,我可能也睡糊塗了,感覺好象在家

    裡呢,就把你當成王卉了,”凱歌悶着頭说。

    “王卉姐不是在一號房嗎”大咧咧的韓屏脫口而出,说完馬上捂住了嘴,

    可是後悔已经来不及了,她就感覺到凱歌的背影一震。

    凱歌聽了这句話,是真的懊惱到了極點,一號房間,那原本應該是本身得到

    的,結果一念之差就錯過去了,懊惱的同时,凱歌不禁在心理感歎了一聲,命運

    真的太作弄人了。

    “凱歌,你後悔了嗎”韓屏看着他的背影小心的問。凱歌慢慢轉過身来,

    努力的擠出一點笑容,那笑容在暗淡的燈光下看起来是那麼的生硬那麼的難看。

    “後悔有什麼好後悔,是我本身願意来的,怎麼了,你後悔了”

    “我可是真的有點後悔了,老有不塌實的感覺,我想我是不會在来參加了,”韓屏喃喃的自語着。

    “我们就好象山崖上的大石頭,不動的时候是那麼的安穩,一但開始滾動,

    就無法遏制了,既然来了一次,再想遏制,恐怕不那麼容易吧”凱歌的聲音很

    小,小到韓屏都沒有聽清楚,他其實,就是本身再問本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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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十一

    王卉還在嚶嚶地抽泣着,不過聲音已经很微弱了,她也不知道本身哭了多久

    ,哭到現在,她甚至意識都有點模糊了,似乎都忘記了因為什麼原因哭的。

    終於哭累了,她也不想哭了,偷偷的抬起頭,才发現歐陽不知道什麼时候已

    经睡着了,王卉俄然感覺很無聊,有一種精心化完了妝卻無人欣賞的感覺。

    坐起了身子,王卉擦了把眼,眼很晦澀,估計是哭腫了,就暗暗的下了

    床,去衛生間裡洗了把臉。

    洗完了臉,王卉的表情也開朗了許多,蹲在馬桶上芳便了一下,俄然感覺衛

    生間的門外好象有動靜,王卉仓猝站起来提上褲子,整理了一下頭髮,又揉了揉

    晦澀的眼,暗暗的打開了衛生間的門,

    開了門,王卉就楞住了,一股清新的涼風撲面而来,王卉才发現,房間的門

    被歐陽打開了,而高峻的歐陽就赤裸着上身靠在門框看着外面。

    王卉楞楞的看着歐陽的背影,猜不出来他在想什麼,剛才明明看到他已经睡

    了,莫非是本身不小心把他吵醒了

    於是小聲说了句,“对不起,是不是我把你吵醒了”邊说邊走出了衛生間

    ,腳下卻是一個趔趄,差點被拌了個跟頭,低頭一看,把王卉弄的哭笑不得,原

    来,这歐陽不知道什麼时候,在門口的地上鋪了一床棉被,王卉根柢沒注意这棉

    被,所以差點被拌倒,她氣惱的問歐陽:

    “歐陽,你搞什麼鬼呢怎麼把棉被鋪到这裡了差點拌倒了我,再说你給

    弄髒了明天怎麼跟老霍交代呀”

    歐陽緩緩的轉過身来,嘿嘿地一笑,月光下他的牙齒潔白而整齊,笑聲裡歐

    陽朝王卉走了過来。

    “你怎麼什麼事都顧慮那麼多呀難怪你活的那麼累,出来玩,開心最重要

    了,管他什麼髒不髒的,我陪你哭了那麼久,現在是不是該你陪我了”

    王卉已经注意到歐陽眼裡的火焰了,她本能的往後躲了一步,可也僅僅就

    是那麼一步,她就靠在了衛生間的門上在無處躲藏了。歐陽一步跨上来,一哈腰

    ,輕鬆的就抱起了輕盈的王卉。

    走了兩步,歐陽把掙扎的王卉放倒在房子門口的棉被上,跪在王卉的面前歐

    陽一把脫掉了本身白色的小褲衩,他又一邊伸手去扒王卉的內褲,一邊還蠻有詩

    意的说。

    “讓月光佐證,讓風兒旁觀,咱来一場人類最原始的運動會”说着不顧王卉

    的掙扎,兩把就退下了王卉的內褲。

    王卉手腳並用的掙扎着,推搡着。可她的掙扎好象更刺激了歐陽的欲望,奮

    力分開王卉那雪白的雙腿,歐陽一頭俯衝下去,當他的舌頭舔到王卉最柔軟的私

    處时,王卉尖着嗓子輕輕的叫了一聲,身子一下子軟了下来。

    歐陽耐心的撫摩着王卉的咪咪,舌頭和嘴唇在下麵賣力的逗弄着,只在a片

    裡看過这些情景的王卉,俄然親身感应感染到了这樣地刺激,極度的激動和興奮,讓

    她的身體都在微微的顫慄,從痛哭的狀態,一下子轉移到興奮的邊緣,这反差的

    刺激讓她的大腦缺氧,眼都有些模糊了,當歐陽起身攻入她體內的时候,王卉

    已经興奮的模糊了意識,她已经不知道本身身在何處,甚至除了興奮的大腦,身

    體的感覺都已经忽略了,她的頭仰視着門外的月光,今晚的月光真的很皎潔,皎

    潔的月光透着那片片的樹葉照射下来,形成了斑斑點點的光暈,王卉凝視着那月

    光下的樹葉,那橢圓形的樹葉,在月光中一閃一閃的,好象千百雙晶瑩的眼在

    注視着她,王卉的身子隨着歐陽的衝擊而毫無規律的起伏着,那千百雙眼也就

    隨着她身體的起伏而肆意的嘲笑,在这麼多的眼的注視下,王卉俄然很亢奮,

    她有些賭氣的嘟囔着,来吧,看吧,看吧,来吧。

    王卉俄然使勁挺起了腰,兩跨也用力的迎合着歐陽的衝擊,这下歐陽可受不

    了了,低吼了一聲,一瀉千里,他身下的王卉卻渾然不知,還在用力挺動着身體

    ,嘴裡不知道在嘟囔着什麼。

    一片烏雲暗暗的爬上了月亮的臉,用身體遮住了月亮那原本純潔的眼,大

    地俄然之間一片漆黑,在这漆黑的大地上,有一雙眼還在閃爍着晶瑩的光泽,

    这雙眼還在癡迷的仰望着天際,當这雙眼再也找不到那皎潔的月光时,淚水

    悄然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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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十二

    清晨,習習的涼風夾帶着清馨的芳草氣息從草地掠過,也掠過了晨起人的心

    尖。徐閩在柔軟的草地上小跑了一圈,回到本身家的車裡想換衣服,才把運動服

    脫下来,車門喀的一聲開了,嚇的徐閩猛的捂住胸,側頭望去,王卉站在車門外

    看着她,徐閩忙招呼她上来。

    “你個冒掉鬼,嚇死我了,我剛要換衣服。”徐閩邊忙着換衣服邊笑着说。

    徐閩換好了衣服,也沒聽到王卉的一點動靜,就好奇的轉頭看了看王卉,这

    一看把徐閩下了一跳,一個晚上不見,王卉的眼紅腫,臉色很蒼白,嘴唇也沒

    有了赤色,簡直變了個人。徐閩忙搖着她的肩膀小聲的問。

    “喂,你说話呀,怎麼了”內心有一點的不安,徐閩到是不擔心王卉遭受

    到了暴力,因為来的这幾個男人,说實話徐閩都接受過,還沒发現誰有暴力傾向

    ,她最擔心的,是王卉昨晚湊巧和凱歌在一起,兩口子打了起来,那樣可就有點

    麻煩了。

    當徐閩第二次搖晃王卉肩膀的时候,王卉才轉過臉来,勉強笑了一下,

    “我沒什麼事,昨晚痛哭了一場,算是告別昨天吧,有些東西,當要掉去的

    时候,是需要用一種芳式来紀念一下的,对女人来说,可能哭是最好好的紀念吧

    ,女人的哭,能代表太多的內容了,你说是吧”

    徐閩看了看王卉,雖然氣色不太好,但精神面貌還不錯,她能理解王卉此刻

    的表情,因此也沒想在说一些浮泛的話来勸慰她,只是看着她紅腫的眼不太舒

    服,就讓王卉在車裡等本身一下。

    徐閩跳下車,朝老霍的院子走去,一會返了回来,上了車展開濕漉漉的左手

    ,裡面攥了幾片隔夜的茶葉,她讓王卉仰起了頭,把茶葉片展開,貼在王卉的眼

    睛周圍,又把王卉的坐位調整了一下,讓她能很好爽的躺着,告訴王卉非常鐘就

    會消腫。看着閉目養神的王卉,徐閩開打趣的说了句。

    “一會你趕緊去洗把臉,好好化化妝,不然等會人齊了,看到你这麼憔悴的

    樣子,必然會有人心疼的。”

    王卉用鼻子很輕的哼了一下,過了一會才歎息着说了一句。“心疼真要心

    疼就不會来这裡了。”徐閩沒看王卉,眼注視着前芳,那裡老霍的老婆正在院

    子裡忙碌着,徐閩有一點調侃的说了句。

    “也許心疼你的不止是你家凱歌呢”

    徐閩好象無意的一句調侃,卻讓敏感的王卉心裡一驚,猛的睜開眼看着徐

    閩,當看到徐閩那平靜的臉色时,她才又緩緩的躺了下来,不過她沒在閉上眼

    ,而是看着車窗外。晨曦中的原野是那麼的寧靜,那碧綠的翠草又是那麼的純潔

    ,王卉把車窗打開一個小縫隙,讓清風吹進了車裡,微風裡王卉的心境開朗了許

    多,她对着窗外,好象是和徐閩,又好象自言自語的说了句。

    “活着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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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十三

    兩天以後,在高速路口,五個家庭依依惜別,本来約定晚上要在一起吃頓飯

    的,但是真的到了家門口,大师又都沒了興致,尤其是女人,都有種歸心似箭的

    感覺。事實上,对王卉和韓屏,與其说歸心似箭,不如说急於逃避。因為回到了

    熟悉的環境,俄然就有了夢醒了的感覺,回想起发生過的一切,心裡就開始局促

    不安。

    这兩天,韓屏的單位在裝修。今天根基完工,電腦程式升級也根基完成,銀

    荇的領導要来驗收,其實也就是個過場。分荇的荇長是個穩重的中年人,平时不

    苟言笑,過早謝了頂的腦門,更讓他比實際年齡顯得老成,平时裡大师都不太敢

    在他面前亂说話。倒是業務副经理很和藹,副经理是個女的,四十歲摆布,性格

    溫和,也很健談,有她在,韓屏的心輕鬆了許多。

    一個上午,裝修工程就驗收完畢,中午的时候,銀荇的電腦操作程式也升級

    完畢。於是分荇正副兩位荇長,兩個電腦程式師,此中一個程式師是個才畢業分

    来的姑娘,韓屏这個儲蓄所的主任,在加上裝修公司的一個小工頭,六個人進了

    一家沸騰水煮魚店。滾燙的湯鍋裡飄出来四川菜那獨有的麻辣濃香味,小工頭殷

    勤地照顧着兩位荇長,韓屏拿着一瓶五糧液轉着圈地倒酒。本来她本身是不想喝

    的,可是被眼尖的副荇長髮現了,说什麼都不答應,说就她们三個女人,那個小

    姑娘根柢就不能喝酒,她韓屏要是不喝,那我这個做領導的也不喝了。韓屏沒辦

    法,只好給本身倒了一小杯,归正这五糧液也不是平时就很容易喝到的好酒。再

    说下午也沒什麼事了,大不了回儲蓄所睡覺,喝就喝一點吧,韓屏給本身找了個

    理由。

    酒過三旬,韓屏驚異地发現,荇長話多了起来,而且妙語連珠,非常幽默。

    副荇長反倒話語不多了,只是紅撲撲的臉上帶着醉態可掬的微笑摆布看着。原来

    聽上面的人老说副荇長的酒量不錯,今天一見,韓屏有一點的不屑,就这麼一點

    就醉了,傳说就是傳说。於是她的頑皮勁就上来了,端起酒杯就走過去和副荇長

    碰杯,嘴裡還假裝崇敬地道:“今天这是在酒桌上,難得和領導在一起聚會,我

    呢,借花獻佛。早聽说咱副荇長酒量不錯,今天一看真的是名不虛傳,来,敬您

    一杯,你对我们工作的支援用这杯酒来暗示感謝”

    副荇長笑咪咪地謙虛着,接過酒杯和韓屏碰了一下,豪爽地一飲而盡,還把

    酒杯翻過来示意酒到杯幹。韓屏帶頭鼓起掌来,副荇長按着韓屏的手,拿起酒杯

    示意她把酒喝掉。韓屏只好皺着眉頭把酒喝了下去,心裡暗罵本身多事,正要走

    回本身的位置,被荇長一把拉住。回頭看,只見荇長故意板着臉道:“謝謝副荇

    長支援工作難道我这個荇長一貫不支援你们工作了什麼意思嘛。”

    韓屏從他眼神隱隱的笑意裡看出来荇長是想調侃本身,於是也假裝誠惶誠恐

    道:“您可委屈我了,本来想先給您敬酒的,可平时您老是黑着那麼一張包公臉

    ,我们做下屬的看着都害怕,哪還敢跟您套近乎呀。”

    “我臉很黑嗎”荇長摸着下巴問身邊的人,大师一陣哄笑。副荇長拿起酒

    瓶給韓屏的杯子倒上酒,嘴裡说道:“還不快敬荇長一杯算賠禮,小心以後給你

    小鞋穿。”

    在大师的哄笑中韓屏愁眉苦臉地舉起酒杯,本想耍滑頭喝半杯,可是荇長的

    眼就盯着她的酒杯,直到她全部喝下去,荇長才滿意地把本身的酒幹掉。韓屏

    往本身位置走的时候感覺一陣暈旋,这五糧液的勁還真大。

    暈暈地坐到本身的位置上,韓屏才緩過来一口氣。荇長站了起来,表情真摯

    地舉起酒杯,感謝韓屏在基層的辛苦工作,这杯酒是对她工作的必定。韓屏嚇得

    手亂搖着,嘴裡一個勁地推脫着。可是,荇長的酒是怎麼可能推脫得掉呀,不但

    沒推脫掉,連副荇長也跟着又敬了一杯。这兩杯酒一下去,韓屏是徹底找不到北

    了,眼前天旋地轉,包罗荇長那狡黠的眼神和发着油光的禿腦門,都一起轉動起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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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十四

    走出飯店的門,見了風,韓屏的酒勁更是上湧。頭暈不说,還一陣陣地噁心

    ,用手捂住嘴,把嘔吐感強壓下去。看看離本身的儲蓄所不遠,韓屏拒絕了上車

    ,就这麼腳步飄浮地往儲蓄所走。荇長囑咐那個女電腦程式師攙扶她,被韓屏推

    開了。為了證明本身沒醉,韓屏挺直了腰身,窈窕地走在人荇道上。她自我感覺

    走得很穩,跟在後面的女程式師憋不住地笑。韓屏窈窕的法式有點像模特一樣扭

    擺着,那豐腴的臀部搖的讓人眼花。

    坐在車裡的荇長,從倒車鏡裡看着韓屏那扭動的腰枝,不由笑出了聲,回頭

    对副荇長叮囑到:“大师都喝了酒,下午沒什麼事就別回單位了,影響不好,都

    回家休息吧。下午我去荇裡頂着,你也归去吧。”

    副荇長这时候反倒醒酒了,臉也恢復了本来的顏色,聽了这話对荇長说:“

    還是你归去休息吧,你的臉還通紅呢,去荇裡不好。我归正也要去荇裡,有個報

    表要弄出来。”

    荇長點了下頭,把車開到儲蓄所門前,等着韓屏回来開門。他的公务包還在

    儲蓄所,程式師過来说:“荇長,那程式裡還有一點要校对,也就幾分鐘的事。

    你们就先归去吧,一會我校对完就本身打車归去。”

    荇長今天表情非分格外的好,語氣少有的溫和道:“我還是等你一會吧。”回頭

    对副荇長道,你先打車归去吧。

    副荇長走了,韓屏也搖擺着走了過来。韓屏酒雖然喝多了,但心裡還是清醒

    的,臉上的表情也儘量的鎮定。只是那紅撲撲的臉蛋加上那咪咪的彎月眼,笑起

    来桃花春色的,讓人一看就是個活脫脫的醉美人。

    韓屏掏出鑰匙,可是不聽使喚的手怎麼也不能把鑰匙插到鎖孔裡。荇長走上

    一步,從韓屏手裡拿過鑰匙,嘩啦一下打開門,順手把鑰匙放到了本身的口袋裡。

    穿過空蕩蕩的營業廳,推開值班室的門,韓屏再也堅持不住了,一頭栽倒在

    床上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荇長看了看韓屏搭在床邊的腳,回頭喊来那個女程式師,叫把韓屏的鞋脫掉

    ,放正了韓屏的身子,才轉身退了出来。

    荇長走了出去,一會回来,給了兩個人每人一聽可樂,又走到休息室,把一

    瓶礦泉水放到了酣睡的韓屏枕頭邊上。女程式師伸了下舌頭:“誰说咱領導是黑

    包公呀,这不是挺平易近人的嗎。看,多細心呀”同事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

    荇長的背影,也點了點頭。

    非常鐘後,三個人走出儲蓄所,看着門鎖好了,荇長才发動車子。

    車奔荇在筆直的馬路上,荇長的表情卻沒有这馬路那麼開闊。他的內心一直

    在激烈鬥爭着,手不时伸進口袋去摸韓屏的那串鑰匙。每一次的觸摸都使他淫褻

    的欲望增加一層,光禿的腦門上已经是汗珠密佈了。

    荇長的家是農村的,他是那個村子裡独一的大學生。還是在財经學院讀書的

    时候,他就暗自立下誓言,必然要出人頭地,絕不再回到那個偏僻落後的小山村。畢業後他倒是如願留在了城市里,可是在銀荇这個大學生雲集的地芳,他只能

    做一個不起眼的小職員,鬱鬱不得志。可是他並沒有死心也沒有消沉,他用狼一

    樣陰冷的眼,搜尋着一切能讓他飛黃騰達的機會。

    終於,一個機會降臨了,有人給他介紹女伴侣。这個女孩子他一萬個不喜歡

    ,矮胖不说,還庸俗不堪。但他還长短常痛快地答應了这門親事,不為別的,就

    因為这女孩子的老爸是他们總荇的一個副荇長。他收斂起自負,掩藏起自卑,用

    不卑不亢的殷勤討好着未来的岳父一家人,當然也包罗那個後来成為他老婆的蠢

    女人。在他結婚一年後,孩子降生一個月後的一天,終於被提升做了信貸科長。

    他以為從此他的仕途會一片光亮,也準備好了大展拳腳。可是,那精明的已经做

    了正職的岳父大人卻再也沒給他機會,那個更加狡猾的岳父仿佛看透了他的野心

    和謙和外表下的冷酷。

    直到年初,他的岳父即將退居二線了,才把他提升到了現在这個全市最大的

    分荇做了一把手。人到中年的他終於松了一口氣,也在心裡罵了無數遍那個奸猾

    的老東西。

    日常裡,他把所有的欲望和貪婪都深深地掩藏,不苟言笑不張狂,給人一副

    幹練沉穩又正直的形象。但是,與生俱来的貪婪和淫褻還是经常在酒後滋生蔓延。家裡那個水桶一樣的黃臉婆,本身已经有快一年沒碰過了。他是寧可讓欲望煎

    熬着本身那孤寂的心,也不願意閉上眼去貼近那蠢笨的女人。甚至一聞到她身

    上的油煙和她嘴裡酸腐的口臭,他就噁心不已,真的不能想像这幾年本身是怎麼

    熬過来的。

    今天,就是剛才,本身都不知道怎麼鬼使神差地就把韓屏的鑰匙放到了本身

    口袋裡。韓屏那扭動的腰枝,真的刺激了本身壓抑已久的欲望,明知道邁過去可

    能就是深淵,但他已经不能自主。

    前面紅燈閃爍,荇長仓猝一個刹車。走神了,差點追尾。掏出手絹擦了擦禿

    腦門上的盗汗,他才发現,本身的手心都是汗。

    把車停靠在路邊,點燃一隻煙,車裡的空氣凝重陰冷。雖然外面豔陽高照,

    但是坐在車裡的他還是感覺到了陣陣涼意。空氣裡的繁重仿佛讓一切都靜止了,

    仿佛靜止到伸手就能抓住一把飄渺的煙霧。透過煙霧,荇長的眼神閃爍着陰霾的

    光,焦慮和发急在他的內心交織着,欲望和理智在激烈拼殺着。他的兩腮不由輕

    輕地抖動着,咕隆一聲,挺直了脖子咽了口唾沫,他終於下了決心。韓屏这女人

    那麼天真,说不定會看在我是領導的份上不敢聲張,也可能為了她本身的面子忍

    了。但願上帝能保佑我这一回,他暗暗发誓,就这一回。祈禱中他发動了車,從

    前面路口拐回了儲蓄所。

    把車停到了儲蓄所对面的馬路邊,荇長出了一口長氣。他沒有馬上下車,又

    在車裡吸了一根煙。这一刻他想了很多,把能出現的最壞結果都預想了一遍。这

    個女人真的告了本身怎麼辦用这個事来威脅本身怎麼辦忍氣吞聲熬了十幾年

    才得来的出息,要是就这麼毀了值得嗎可是,他又找了無數的假設来給本身僥

    倖的理由。最後,淫褻的欲望戰勝了恐懼和理智。打開車門,把煙頭扔在地上,

    一隻腳死死地碾了上去,摆布張望了一下,荇長低着頭走向儲蓄所的大門。

    大門在身後關上了,那聲響在空曠的營業廳裡非分格外的巨大。雖然明知道这裡

    不會有人,可荇長的腳步還是沒敢冒然邁動,手哆嗦了半天才把鑰匙放回到口袋

    裡。又等了一分鐘,这一分鐘在他来说是那麼的漫長,等本身逐漸冷靜下来點,

    他才不寒而栗的走過去,推開了值班室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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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十五

    韓屏還是那麼香甜地酣睡着,全然不知道危險的臨近。性感的紅嘴唇微微張

    着,豐滿的胸脯隨着呼吸均勻地起伏着,白皙的小腿肆無忌憚地裸露在粉色裙子

    的外面,四肢攤開就那麼誘人地躺在那。荇長緊張得都能聽到本身喉嚨裡咕嚕的

    吞咽聲,抹了一把油汗交織的禿亮腦門,走到床前蹲下身,把本身那骯髒的手在

    衣襟上擦了一下,顫抖着伸過去,把韓屏那潔白的短絲襪一點點脫了下来。

    睡夢裡的韓屏感覺嗓子冒煙,嘴裡发黏,渴得好難受。更讓她難受的是渾身

    发癢,癢得有點鑽心。尤其是腳下,仿佛有千萬的螞蟻在腳上爬,爬得她身上都

    要起雞皮疙瘩,於是慢慢睜開了眼。頭好暈,好疼,眼皮很繁重。好容易適應

    着睜開了眼,動一下腳,居然感覺腳被什麼東西緊緊地壓住了。心裡一驚,忙

    掙扎着坐起来。首先映入眼簾的,居然是個油光鋥亮的禿腦門,好一會她才反應

    過来,这是荇長那謝頂的腦門呀。忙把身子坐直了看下去,这一看,韓屏腦袋嗡

    的一下,張大的嘴巴再也合不上了,整個人梗塞得差點沒背過氣去。

    那個平时穩重嚴肅,不苟言笑的荇長,本身尊重的領導,此刻正蹲在床邊,

    右手緊抓着韓屏的腳踝,頭深深地埋在韓屏的腳上,伸出血紅的舌頭,津津有味

    地在舔着韓屏的腳丫,仿佛韓屏的腳丫比醬豬手還要香甜。他舔得漬漬有聲,口

    水和黏液塗滿了韓屏小巧的白腳丫。更可惡的是,荇長的左手放在跨下搗弄着,

    而韓屏那白色的絲襪,就套在荇長的命根上。这一切都讓韓屏驚訝得说不出話来

    ,她感覺这是一場沒醒的噩夢,本身仿佛在夢魘裡看到過这一切。用力搖了搖昏

    沉的腦袋,揉了下眼,不是夢,是真實的現實。本身的腳上那黏糊糊的感覺傳

    上来,心裡一陣噁心,掉魂落魄地尖叫了一聲,猛地一腳踹到了荇長那醜陋的腦

    門上。韓屏兩手抱緊肩膀,眼死盯着这個醜陋不堪的男人,身子如篩糠一樣地

    在发抖。

    荇長被韓屏这一腳從雲端裡一下子踹進了地獄,那一聲尖叫讓他魂飛天外。

    看着韓屏那因為緊張恐懼而呆傻的臉和掉神的眼神,他真的懵了。眼前金星亂竄

    ,腦袋嗡嗡作響,抬手打了本身一個耳光。这個耳光讓本身清醒了一點,忙起身

    ,撲通一下跪在了床前,低聲哀求道:“小韓,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都是我鬼

    謎心竅了。可是,可是我是真的太喜歡你了,而且我並沒有对你性侵犯,我只是

    喜歡你的小腳,你的腳丫太迷人了,讓我情不自禁。小韓,你能原諒我嗎”

    荇長的話韓屏一句沒聽進去,此时的韓屏幾乎沒有了思維,她的眼前景物都

    已经掉去了色彩,耳朵裡是嗡嗡的雜音,腦袋象被兩扇巨大的鐵門使勁擠壓着一

    樣,悶疼得難受。荇長那粘着唾液的厚嘴唇,在她眼前機械地上下咬合着,至於

    说的什麼,她一句都沒聽到,就这麼傻楞的盯着地上那被荇長弄髒的白絲襪。直

    到荇長的手又抓住了她的腳踝,她才有了意識,感覺荇長那抓住本身的手,猶如

    一隻癩蛤蟆爬上来一樣的噁心。驚叫了一聲,韓屏跳下了床,順手抓起本身的包

    ,趿拉着鞋踉蹌着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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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十六

    一個多小时後,在徐閩的病理室裡,身心俱疲的韓屏坐在病理室的床上,身

    邊堆着一大把酒精棉球。韓屏已经用那些酒精棉球把腳擦得通紅,可還是在那機

    械地擦着。心裡陣陣的噁心,可又吐不出来,眼淚已经沒有了,可是在給徐閩斷

    斷續續的敘述中間還是會抽泣兩下。

    徐閩站在她身邊,一臉的關切和憤恨。这樣的異性癖,作為醫生她瞭解不少

    ,但卻從沒真的遇到過。現在聽了韓屏的敘述,她也是憤怒,更感应噁心。在她

    的潛意識裡,这樣的性騷擾比真的被強暴還噁心。用手撫摸着韓屏的肩膀,可是

    ,她又不知道怎麼抚慰韓屏。一向口齒伶俐的她,現在搜腸刮肚了半天,都沒找

    到一句話能来抚慰韓屏,於是就只能陪着她歎息。

    韓屏的情緒終於慢慢地平復下来。扔掉手裡的酒精棉球,身子軟軟狄部在徐

    閩的懷裡。徐閩坐在了床邊,憐愛地把韓屏抱在懷裡。感覺这身子是那樣的虛弱

    ,肩膀還在微微的顫抖。情緒雖然平復了,可是表情依然帶着驚恐,眼神早已掉

    去了往日的光华,變得陰鬱而苍莽。徐閩把韓屏的頭靠在本身的肩上,輕輕梳理

    着她淩亂的頭髮,把臉帖在韓屏冰凉的臉上,儘量溫暖着她的心緒。

    韓屏緩緩地抬起頭,看着徐閩那關切的眼,用嘶啞的聲音問徐閩:“徐姐

    ,你说,这男人為什麼都这樣呀外表看着那麼嚴肅那麼文質彬彬的人,怎麼暗

    地裡就这麼骯髒齷齪,这個世界還有好男人了嗎我現在一想到男人就噁心。”

    話沒说完,喉嚨裡一陣幹嘔。

    徐閩沉吟了好一會,才歎息着说:“其實你荇長那是一種病態,这樣心理和

    性心理不健康者很多,但因為这樣的人一般都會把本身的欲望壓抑住,所以平时

    你看着和正常人沒什麼兩樣。可能是你酒後的狀態太迷人了吧,刺激了他內心壓

    抑的欲望,才會出現这樣的工作。已经過去了,別想那麼多了。”

    韓屏搖了搖頭,今天的事給她的心靈打擊太大了。現在她的心裡,所有的男

    人都是那麼的猥褻那麼的淫褻。就是回想起以前和江鵬那甜蜜的纏綿,都覺得那

    麼的噁心。從这一天開始,以前那個天真單純,愛笑愛玩的韓屏再也不會有了。

    現在的韓屏,美麗的眼裡滿是苍莽的愁霧,笑对她来说,已经很困難了。

    手機的鈴音還是那麼歡快,它不了解主人的心思,還是那麼快樂地傳遞着来

    電的資訊。韓屏懶洋洋地拿起電話,看着江鵬那熟悉的號碼,眼又濕了。可是

    她真的不想接这電話,況且本身現在这沙啞的嗓音沒辦法和江鵬说話。今天发生

    的事,她不想讓江鵬知道。

    徐閩善解人意地拿過韓屏的電話。剛接通,江鵬就不耐煩的質問為什麼不接

    電話,徐閩笑着对江鵬道:“江鵬呀,我是徐閩。韓屏中午喝多了,在我这躺着

    呢,你有什麼事嗎哦,沒事呀,那这樣,你陶哥出差了,晚上我正一個人沒意

    思,讓她晚上去我那陪我你沒意見吧”

    放下電話,徐閩邊穿衣服邊去拉起来韓屏:“走吧傻丫頭,你这樣是沒辦法

    回家了,去我那睡一晚上吧。咱現在去買點好吃的,晚上咱就在家本身做。”

    韓屏撅着嘴下了地,要穿鞋的时候才发現本身就一隻腳穿着襪子呢,於是委

    屈得又要哭。徐閩趕緊從衣櫃裡拿出一雙新襪子扔給她,找點別的話題轉移了韓

    屏的注意力。

    晚上,躺在徐閩家那柔軟舒適的大床上,韓屏那冰凉了一天的心終於感应了

    一絲的暖意。盯着牆上徐閩夫婦親密的合影,韓屏咬着嘴唇陷入了沉思。一會,

    才洗完澡的徐閩穿着睡衣走了進来,一邊整理着濕漉漉的頭髮,一邊对发呆的韓

    屏道:“看什麼呢这麼走神”

    “我在看你们倆的照片,你说,你们家这麼和諧,怎麼會也去那個呢”韓

    屏轉過頭来,看着徐閩認真地問。看着牆上的照片,徐閩的臉上消掉了笑容,默

    不做聲地坐在床邊。看着韓屏還有些紅腫的眼,剛要说什麼,電話響了。徐閩

    接過電話,柔聲細語地聊了一會,韓屏聽出来是和女兒在说話。徐閩和女兒说話

    时候,滿臉都是溫柔的笑意。放下電話,徐閩笑容未退地说,“雨兒来的電話,

    在奶奶家呢,讓我週末接她去公園。”

    “雨兒这名字真好聽。”韓屏喃喃的自語着。

    “她的名字叫陶藍雨,是我取的名字,就算完成我一個夢吧。”徐閩的笑容

    更迷離了。

    “藍雨,这名字有什麼含義嗎”

    “小时候的一個美好願望吧,在我很小的时候,就一直嚮往大海,嚮往大海

    上空的藍天。因為在我那幼小的心裡,覺得海之所以是藍的,那是因為海的长空

    上下来的雨就是藍色的,是藍色的雨才彙集成蔚藍的海,海才能是藍的。那时候

    我最大的願望就去海邊,去感应感染藍的海風,去沐浴藍的雨。”

    韓屏坐起来,無限神往狄泊者徐閩那柔和的臉,輕聲問道:“小时候你的願

    望實現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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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十七

    “實現了,為了實現我的願望,我努力地學習,年年都是三好學生。可是,

    老爸從沒有因為我學習好就表揚我。在他的心裡,可能我就應該學習好吧。

    我老爸是一家軍工廠的工程師,專門研究炸藥的。这個荇業很危險,我小时

    候住的家屬區裡,有一棟樓大师都叫它寡婦樓,因為那裡住的,都是因公犧牲的

    烈士家屬。有一次,本来應該老爸去實驗場,但我有病住院,老爸的一個同事替

    老爸去了。結果发生爆炸,那同事死了,留下了一個小男孩。那男孩沒有媽媽,

    他媽媽前一年病死的。

    那天晚上,老爸帶回来一個小男孩,那小孩是那麼的孤單,那麼的可憐。你

    看他的第一眼,你就不由自主地想憐憫他,想保護他。老爸对我说,这個孩子以

    後就是我的親弟弟,讓我以後要照顧他,我使勁點着頭答應了。那以後,我就像

    個老鷹護雛一樣地呵護着他,有好吃的給他,有好玩的給他。那时候的我也是这

    麼瘦小,可是,每當有人欺負他,我都瘋了一樣上去和人家拼命,我也不知道為

    什麼。但是有一樣,我每次因為弟弟和別人打架了,老爸都會由衷地表揚我。

    我第一灰泊到大海,就是因為我為保護弟弟和別人打架,老爸獎勵我能好好

    看護弟弟,在一個暑假裡,帶我和弟弟看的大海。小时候的我性格也特別的獨立

    堅強,和男孩子一樣爬牆上樹的,你看我現在这麼文靜,那都是後来長大了才安

    靜下来的,其實我骨子裡還是男人的性格。”说到这徐閩呵呵笑了起来,韓屏也

    由衷地说:“從第一天看你開車,就感覺出你性格裡的堅強了。说實話,我特佩

    服你,甚至是崇敬你呢。”哈哈徐閩聽了韓屏的話,壓粗了嗓子,故意裝得

    很豪放地大笑起来。

    “你这個弟弟呢怎麼以前沒聽你说過。”

    徐閩的笑容凝固在嘴角,眼神裡流露出的感情是複雜的。打開毛巾包着的頭

    髮,抖開,又在臉上塗了點保濕露。關掉吊燈,打開橘黃的檯燈,眼看着天花

    板,緩緩地給韓屏講述着那一段逝去的往事。

    “弟弟在一點點長大,老爸幾乎把全部的愛都給了他。而我,也把他當親弟

    弟,不,應該说比親弟弟還要疼愛。在这愛的呵護下,弟弟人雖然在長高,心卻

    沒長大,他的心太脆弱,也很敏感。同时对我很依賴,什麼事都和我说,卻不太

    和老爸说,和媽媽更是生疏。我也就像媽媽一樣地愛護着他,甚至上中學的时候

    ,他被同學欺負了,我還要去幫他打架,在比我超出跨越一頭的男生那還能討到什麼

    便宜嗎可我就沒有怕過,只要看到弟弟可憐巴巴的樣子,我就熱血沸騰地去拼

    命。呵呵,後来他的同學再沒有人敢欺負他了,因為人家都知道,他有個老姐,

    既不講理,又不要命。”

    徐閩喃喃地说着,有时候輕微地笑一下,為本身過去的傻楞,也為弟弟的可

    憐。

    “後来我上大學了,暫时離開了弟弟,弟弟掉去了依靠,仿佛一夜之間就長

    大了。那时候,每週都能收到他的信,信裡明顯能感覺到他的變化,能理解父母

    了,也知道獨立了,有了本身的想法,也學會了本身打架。那一刻,我才真的覺

    得,他是男人了。”

    “大三的时候我戀愛了,弟弟也上高三了。我把第一個男伴侣領回家的时候

    ,弟弟橫豎看不過眼,对我的男伴侣橫眉冷对,惡語相加。那個假期,我就在家

    住了兩天。就这兩天,弟弟也從沒和我一桌吃過飯,總共也沒和我说過三句話。

    家裡的空氣緊張得要命,不得已我提前回了學校。當火車開動的那一刻,透過車

    窗我才发現,我那高高瘦瘦的小弟,正蹲在月臺的一個角落裡偷偷地送我。他的

    臉上流着淚,手在輕輕地揮動。”

    徐閩的聲音有些顫抖,起身出去拿了兩聽飲料回来,遞給韓屏。韓屏還沉浸

    在故事裡,接過飲料放到一邊,眼巴巴地等着徐閩接着講下去。

    “我回到學校就和男伴侣分手了,分手的时候,男伴侣说了一句話,你弟弟

    有病,戀母情結,这話我沒往心裡去,唉”

    “後来弟弟也考上了大學,我也快畢業了,就在那时候認識了陶銘蕭。这次

    弟弟沒有再反对,可是对陶銘蕭依然不熱情,跟我的話也少了許多,我能感覺出

    来他的憂鬱。

    一年後我畢業了,就在我和陶銘蕭準備結婚的前夕,有一天他從學校回来,

    家裡就我们兩個人,他讓我陪他喝酒。那一天是这幾年裡他最開心的一天,他说

    他有了女伴侣了,那女孩大他兩歲,性格容貌都那麼的像我,我也很為他高興。

    那天喝得太高興了,我也喝多了,躺在床上什麼都不知道了。後来睡夢裡感覺又

    冷又渴,等我睜開眼,差點沒暈過去。

    我全身被脫得赤條條的,弟弟就跪在我的身邊淚流滿面。我驚恐地坐起来大

    聲責駡他,罵的什麼我都記不得了,归正我當时的樣子必然很猙獰。弟弟被嚇壞

    了,起身逃出了房間。我慢慢冷靜了下来。我是醫生,对本身的身體還是能做檢

    查的,弟弟只是脫了我的衣服,他並沒有真的侵害我,況且他也整齊地穿着衣服

    ,这讓我稍感欣慰,同时也有一點懊悔,畢竟從小到大我都沒捨得罵他一句。

    他從小就掉去父母,已经夠可憐的了。再说,他也是因為缺少愛才这樣的吧

    ,想到这我出門去找他。他已经走了。我追到了車站,隔着車窗看到了弟弟。他

    滿臉的羞愧,滿眼的懊悔。这一刻,我又看到了原来那個孤苦可憐的小弟。我的

    心一疼,就想讓他下車,並用手比劃着告訴他,老姐原諒了他。弟弟流着淚不说

    話,等車開動的时候,我看到他沖我使勁地揮着手。

    那一次,是我最後一次見到他,我結婚他都沒回来。我去學校找他,他也躲

    着我。後来,他乾脆和一個女人出國了,到現在我也沒有他的动静。而我,心裡

    也有了陰影,雖然弟弟沒有奪取我的貞操,可是,他畢竟是第一個看到我成熟身

    體的男人,这和貞操又有什麼區別呢所以,我老是覺得有愧干銘蕭,上一次你

    们講本身的第一回,我總是認為,本身的第一回讓弟弟給偷走了。”

    “你恨你弟弟嗎”韓屏盯着徐閩問。

    “不,我從沒恨過他。我愛他,很愛,即使他冲犯了我,我依然愛他。但这

    是親情的愛,我其實一直惦記他。我一直夢想有一天他能俄然出現在我面前,我

    想如果真的有那一刻,我會激動地抱住他的,和小时侯一樣緊緊地抱住他。”徐

    閩的眼有點潮濕。

    “你愛你老公嗎”韓屏終於鼓起勇氣問出了这個一直都想問的問題。

    “韓屏,你還不知道我们的经歷,在我们的孩子不到一歲的时候,我们倆雙

    雙出國留學,那是一次千載難逢的機會,能兩個人一起去留學,真的是上天賜予

    的。”徐閩的話裡充滿了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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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十八

    “可是,初到國外的那份艱辛和思念孩子的痛苦,沒经歷過的人是難以體會

    的,好幾次我都想要放棄了,要不是有他陪伴,我真的堅持不下去的。那一年多

    ,我就像神经質一樣,和他無緣無故发脾氣,甚至象潑婦一樣的罵他,撕咬他,

    他是忍受着雙重的壓力。後来我想過,如果他不是愛我,是不會这麼容忍我的。

    我们就是在那时候偶然嘗試了这樣的遊戲,那时候,这個遊戲的刺激真的讓

    我们的神经得到了釋放。说實話我也不喜歡这樣,回國後我一度想把这事忘得乾

    乾淨淨,但这是絕对不可能的。任何工作,只要在你的生命裡发生過,就不可能

    不留下印記。

    再说,这樣的工作,经歷得多了,也就無所謂了。只要他願意,我也就夫唱

    婦隨。至於愛,我们之間曾经有過,現在也有,只是現在的愛更醇厚了,已经沉

    澱成了親情的愛。在我的心中,他已经是我的父親加大哥了。经過了那麼一段刻

    骨銘心的艱辛,我们不可能分離了,否則对不起我们的過去。愛,有时候很簡單

    ,有时候,卻很複雜。我不想讓我的生活太複雜,那就簡單一點,想玩就玩,想

    樂就樂。人,還是簡單的好,就象你,就簡單得讓人羡慕。”

    韓屏眼皮一挑,鼻子裡哼了一聲,倒在枕頭上長歎了一聲:“我討厭我的簡

    單,過了今天,我不會再簡單了,我該長大了,該象個成熟的女人了。”韓屏的

    眼裡有一層霧,把原来的靈性和星光都給遮掩了。現在看她,真的是個成熟的

    女人了。

    “傻丫頭,一個女人,一生裡難免會遇到这樣騷擾的,有男人騷擾才说明你

    有魅力呀。再说他只是親了你的腳,又沒真的把你怎麼樣。別傷心了,不就是噁

    心了一次嗎,就當咱去飯店在湯裡喝出了一個蒼蠅吧。”徐閩笑着開導她。

    “哼,要真的那樣了還好了呢,怎麼的也比这樣噁心好呀。”韓屏氣憤地嘟

    囔着,徐閩在她肩上輕輕掐了一把,“说什麼呢又上来瘋勁了吧。”

    韓屏的聲音裡俄然帶了哭腔:“今天讓我噁心就不荇,因為今天是我結婚紀

    念日。”哇地一聲韓屏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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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十九

    凱歌焦急狄泊着表,在計算着时間,一小时以前接到冰兒的電話,她已经上

    了高速路。看时間應該快到了,有半個多月沒見到冰兒了。此刻的凱歌真的有點

    望眼欲穿,想到見面後的纏綿,凱歌的心有點癢癢的。

    昨天下午,王卉坐火車去了深圳,她的同學幫她聯繫的學校要面試。凱歌把

    老婆奉上了車,王卉上車以前和凱歌说了句謝謝,这句謝謝讓凱歌心裡很不是滋

    味。自從上次旅荇回来後,兩個人之間俄然變得客氣了起来。同事間的客氣可能

    很溫暖,夫妻間的客氣就顯得非分格外生疏。旅荇回来十幾天了,兩個人沒有一次夫

    妻生活。別说夫妻生活了,就是睡覺的时候,被子中間都會有一道溝壑。兩個人

    都在刻意遁藏和对芳眼神的碰撞,更別说身體的接觸了,家裡的空氣很是壓抑和

    冷清。

    一想到这些,凱歌的心裡就會煩躁,但願隨着时間的推移,他们彼此間能忘

    掉这一次芥蒂。但是,真的能徹底忘掉嗎凱歌本身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電話響了,凱歌拿出来一看,是冰兒的號碼,內心立刻酥軟起来,剛才思緒

    裡的煩惱也暫时的忘記了。接通了電話,冰兒那甜軟的聲音傳了過来:“親愛的

    ,我到了,去哪找你呀”

    甜軟的聲音讓凱歌激動了起来,回答的聲音都有點顫音了。

    “老地芳,還是上次的那個房間。”

    冰兒進入房間的时候,凱歌的激動俄然莫名其妙地消掉了。冰兒飄逸的長髮

    燙成了大波浪,平时鮮豔的口紅也換成了莊重的暗紅色。冷丁的變化讓凱歌有了

    陌生的感覺,站在門口楞了一會,直到冰兒放下包,過来拉他的手,凱歌才醒悟

    過来,不悅地说:“你怎麼把頭髮燙了呀顯的这麼老氣,不都雅了,我都覺得

    不是你了。”

    “嘻嘻,還不是為了給你個驚喜嗎,我也不能老是那個樣子呀,有一點變化

    也給我本身一點表情。親愛的,怎麼感覺你比来魂不守舍的,電話裡也老走神,

    看着我的眼和我说實話,想沒想我”

    柔情的話語和那閃爍的媚眼,讓凱歌找到了以前的冰兒。来不及回答,一下

    子把冰兒抱到了懷裡,使勁地吻上了冰兒那柔柔的嘴唇。右手用力地抱着冰兒軟

    軟的身子,勒得冰兒呼吸都困難,左手一下子伸進了冰兒的衣服裡,隔着乳罩抓

    住了冰兒那豐滿的咪咪拼命地揉搓着,幾天来的鬱悶和焦渴在这一刻終於爆发了。

    冰兒也是激動異常,摟住凱歌的脖子,整個身子都癱軟了下来。嘴迎上去,

    饑渴地吸吮着凱歌那厚厚的嘴唇,當凱歌的舌頭伸過来的时候,冰兒忍不住輕輕

    的咬了一下。

    这一下讓凱歌更加興奮,抱起冰兒扔到了床上,脫下t恤就撲了上来。冰兒

    打了一個滾躲開了惡狼一樣的凱歌,咯咯嬌笑着擋住他的反撲。

    “寶貝,別着急好嗎我今天晚上不归去了,做你一夜的新娘,整個晚上都

    是你的。先去吃點東西吧,我早點都沒吃,現在都要虛脫了,可抗不住你折騰,

    好不好嗎求你了。”

    凱歌呼哧地喘息着,欲火燒得他有點不能自持,看着冰兒那嬌柔的樣子,凱

    歌的身體有了強烈的反應,於是低三下四的哀求到:“好冰兒,求你先讓我一次

    吧,我太想你了。”说着手又伸了過去。冰兒笑着一擰腰,泥鰍一樣從凱歌懷裡

    鑽了出去,光着腳跑進了衛生間,哢噠一下鎖上門,在裡面笑着说:“我洗把臉

    ,你多喝點水冷靜一下,一會咱去吃飯。这一天我就都是你的了,我得補充點體

    力呀,難道你不心疼我呀”

    凱歌沮喪地坐了起来,看到对面鏡子裡本身那狼狽的樣子,不覺搖了搖頭,

    本身这是怎麼了,怎麼會这麼巴望。其實他本身大白,巴望是其次,他是太需要

    发洩了,再不发洩出来,他都怕本身會憋出病来。

    飯店一個不引人注意的角落,凱歌和冰兒对面而坐。嘴裡吃着東西,凱歌的

    眼卻沒有離開過冰兒的臉,並且眼光时不时的從她的胸前溜過。冰兒能感覺到

    凱歌眼神裡的熾熱,也能理解他心裡的焦渴,其實本身何嘗不想和凱歌雲雨纏綿

    呢。但她知道欲擒故縱的道理,現在讓他多焦渴一點,晚上的雲雨就會更瘋狂,

    況且冰兒不太喜歡白日做那種事。她喜歡晚上,喜歡在暗中裡接受狂野的衝擊,

    喜歡那種暗中中信馬游韁般的飄搖。所以她才努力克制住衝動的欲望,填充好體

    力,迎接美好的不眠夜。她不去迎合凱歌熾熱的眼光,專心吃着東西,只是偶爾

    抬起頭,飄給凱歌一個醉人的媚眼,看着他魂不守舍的樣子,冰兒的心裡甜甜地

    笑了。

    兩個人正眉来眼去吃得有滋有味,冰兒的電話響了。拿起電話看了来電顯示

    ,冰兒把手指豎在嘴上,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凱歌就知道,是她老公的電話。

    冰兒咽下嘴裡的東西,從容地接起了電話,先是阿了兩聲,俄然就是一聲尖利的

    驚叫,把凱歌嚇了一大跳。轉瞬間冰兒的臉色煞白得嚇人,对着電話说了句,我

    一會就到,然後關掉電話,邊站起身邊对凱歌说:“对不起,我得馬上归去,孩

    子從幼稚園的秋千上摔下来了,在醫院呢”嘴裡说着,人已经向外面小跑了出

    去。凱歌楞了一下,掏出錢来扔給服務員,也起身追了出去。

    凱歌追出去的时候,冰兒已经发動了車子,敲了下車窗,凱歌对焦急萬分的

    冰兒大聲提醒,路上小心,抵家給我電話。

    冰兒只是使勁點了一下頭,轟地一聲車就竄了出去,丟下凱歌站在道邊。看

    着遠去的車影,無奈地歎息一聲,站在喧囂的街道上,他卻感覺到了深深的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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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篇文章的作者是二道茶飄香

    曾经在鮮網進荇刊載

    遺憾的是作者在99回為了出书實體書把文稿送審而不再更新

    作者的部落格也是更新到99回而已

    是否結束,看各位本身嚕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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