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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一错再错,唯有回去请罪领死,要我不要再挂念她,善自保重云云……基本和
我想的差不多,看来后续的剧情,已经确定进入了我设计的超展开分支。
不过想到花御姐刚刚度过初夜,就要强撑着身体把我安置到安全的地方,然
后还要孤身返回镇江,去找雪山派那位气死西北领死,以白万剑的为人,虽不致
无视多年的师兄妹之情,而就此直接杀人,但监禁起来,冷言冷语也不可免,上
行而下随,雪山派那一帮跟风的各种万死也一定会对花mm多方言语侮辱,行动歧
视,然后……虽说这是我计划中不可缺少的环节,不过此刻,我的心底却莫名的
有点不忍心的感觉……
之后的十天里,我全力开动凌波微步,连续赶往多个地点,总共做成了四件
事情。
第一件用了半天时间,是在扬州城里找到了石中玉本人,二话不说,便在妓
院里一剑挂掉了他,之后拖着尸体跑到城外,在毁容后将其砍成了五块,抛到江
里毁尸灭迹——话说当夜我和花御姐赌咒说若有丝毫负她,便叫石中玉死无葬身
之地,这个负将来肯定是不免要负的,哥是言而有信的人,这便让石中
玉提前死无葬身之地好了。
第二件跑到了河南找那该死的摩天崖,跑路用了两天,找地方竟用了三天,
话说谢烟客丫真是个死宅,把老窝盖那么见鬼的荒山野岭里,活该你在石破天跑
了后没吃没喝,结果我穿山越岭,好容易爬上崖顶,却找不着人???郁闷之中,
突然想起来谢烟客被长乐帮群p之后没回老窝,而是找了个隐秘所在练碧针
清掌去了,想想白白空跑了五天,我顿时气急败坏,一口老血喷出……orz.
第三件则是跑到附近的衡阳城外打伏击,所有武力高于等于令狐冲的人物
全部无视,用了一天半的时间,靠着凌波微步和迷魂大法,在夜里偷袭绑架了嵩
山华山泰山衡山各一个弟子,稍微催眠了一下,让他们写出了各自的门派基础秘
籍,之后又依照巴甫洛夫的反射训练,对嵩山派的某个气势看起来还不错,武功
也凑合的过去,身为嵩山派十三太保之一,大嵩阳手费彬的得意弟子,名叫
万大平的家伙进行了特殊教导,之后放生之。
然后就是我此行的关键目的之一了,笑傲江湖初期的最重要事件之一——刘
正风的金盆洗手!
说起来也很有趣,在世界修正力的作用下,因为赏善罚恶令的存在,五岳剑
派居然早在左冷禅、岳不群等人的上一代,便已合而为一了,毕竟每次送一个人
去死,总比送五个人去要好不是么,不过正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其他四派
虽然在名义上成了五岳剑派的分堂,却仍是听调不听宣,各行其是,结果嵩
山派还是空担了个掌门的名声,实际掌控力却没增加多少。
于是这一代掌门左冷禅胸怀大志,丫也够狠,尼玛让老子替你们去死,结果
平日还不听我指挥?大不了老子豁出去了,拼着两三年把你们统一一哈了,
到时候拉上五派高手围炉,还拿不下两个赏善罚恶使者?真打下来谁死谁活还不
知道呢。
于是嵩山派的动作,便要比本来的剧情更是激烈许多,根据我从那个万大平
口中催眠出来的情报,此次金盆洗手,嵩山派竟是派了六个太保前来,除了费彬、
陆柏、丁勉外,更多了大阴阳手乐厚、九曲剑钟镇、神鞭邓八公三
人,比原著多出了一倍!
以此推来,不仅刘正风是悲剧定了,被这么多人围炉,搞不好莫大先生也要
坑爹……不过,谁让有我这个大魔头在呢,五岳剑派,你们就等着一起悲催吧…
…
于是金盆洗手当日,我亦混杂在诸多江湖人士中进入刘府,长乐帮虽是名声
颇差,却毕竟在江南极有势力,故而我报上名号后,虽是年轻,却仍在酒席座次
上颇为靠前,仅次于丐帮副帮主张金鳌,五岳剑派天门道人、岳不群、定逸师太
等寥寥数人,与郑州六合门夏老拳师,曲江二友神刀白克、神笔卢西思等一干二
流杂兵坐在一起。
不得不承认,在座诸人之中,言谈气度最杰出者,莫过于华山岳不群,此人
不仅外貌俊朗儒雅,更兼风度极佳,活脱脱一个翩翩君子,来宾中许多藉藉无名、
或是名声不甚清白之徒,只要过来和他说话,他亦是和他们有说有笑,丝毫没有
架子,见到此状,我也过去和他扯了几句淡,他对我倒是颇为客气,很说了几句
少年英雄,前途无量的称赞,当然我也笑着回敬以武林清流,正道楷模
的奉承,在增进了互相的了解,并对江湖形势达成了广泛共识后,成功的结束了
这次会谈。
这时,只听门外砰砰两声铳响,跟着鼓乐之声大作,却是那位官府的张大人
拿着封刘正风为参将的圣旨来打酱油了,一番客气之后,刘正风当众叩地谢恩,
领了圣旨,张大人便拿着刘正风的贿赂顺利退场,诸人这才坐定开宴,仆役上来
献菜斟酒。刘正风的弟子米为义端出一张茶几,上面铺了锦缎。另一名弟子向大
年双手捧着一只金光灿烂、径长尺半的黄金盆子,放在茶几之上,盆中已盛满了
清水,这时,只见刘正风笑嘻嘻的走到厅中,抱拳团团一揖。我也跟着诸人站起
还礼。
刘正风朗声说道:众位前辈英雄,众位好朋友,众位年轻朋友。各位远道
光临,刘正风实是脸上贴金,感激不尽。兄弟今日金盆洗手,从此不过问江湖上
的事,各位想必已知其中原因。兄弟已受朝廷恩典,做一个小小官儿。常言道: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江湖上行事讲究义气;国家公事,却须奉公守法,以报君
恩。这两者如有冲突,叫刘正风不免为难。从今以后,刘正风退出武林,我门下
弟子如果愿意改投别门别派,各任自便。刘某邀请各位到此,乃是请众位好朋友
作个见证。以后各位来到衡山城,自然仍是刘某人的好朋友,不过武林中的种种
恩怨是非,刘某却恕不过问了。说着又是一揖。
他话说的是很长,可惜回应却足够糟糕,一方面是事情太过突然,一方面江
湖人也对朝堂颇为排斥,一时间,一千余人竟是谁也不说话,大厅上竟是鸦雀无
声,出现了尴尬的集体静默。
我暗自窃笑,你们集体沉默,不正是哥刷名声的时候么?
这时,却见我长身离席,朗声道:刘前辈今日急流勇退,异日为朝廷建功
立业,必可成就功名,名垂青史,晚辈长乐帮石破天在此谨贺。
话音未落,却见首席的岳不群竟也开口道:刘贤弟,你英雄一世,今日归
隐,岳某心中既是欣喜,亦是遗憾,贤弟固是从此风淡云轻,不再被江湖所困,
我五岳剑派却也不免失一栋梁,道消魔涨……罢了,岳某谨以此杯,一如石帮主
般,祝贤弟建立功名,于朝堂之中大放光彩。他的声音于诚恳之中,却又流露
出几分伤感之意,极是感人,话一说完,便即端起身边酒杯,一仰而尽。
呦,抢戏的?我眉眼含笑,面带敬意,对岳不群微微一躬,心中却在暗自咬
牙,开始算计起如何在半年内干掉他,这该死的伪君子,当真卑鄙无耻,装b抢
戏刷声望的水平居然比我还强,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有你在前边挡路,哥还怎
么向大魔王的宝座进军啊?一定要尽快干掉你!
好,好,多谢岳师兄,石贤侄吉言,正风亦祝两位福体安康,异日为我正
道大放光彩。不知道岳不群怎么看我,倒是刘正风此刻面露感动之色,毕竟包
括他的众多好友故交在内,上千人中,只有我们两人开口道贺,下一刻,他却是
转身向外,朗声说道:弟子刘正风蒙恩师收录门下,授以武艺,未能张大衡山
派门楣,十分惭愧。好在本门有莫师哥主持,刘正风庸庸碌碌,多刘某一人不多,
少刘某一人不少。从今而后,刘某人金盆洗手,专心仕宦,却也决计不用师传武
艺,以求升官进爵,至于江湖上的恩怨是非,门派争执,刘正风更加决不过问。
说到这里,他却突然转向了我,抽出腰间宝剑,说道:此剑伴随刘某多年,
亦曾饮过十余名魔徒鲜血,今日既是有缘,正风便将其赠与石贤侄,以免日后使
宝剑蒙尘,不知贤侄可愿接受?
通常来说,如果不是极为要好熟悉,更对其品性深为了解的门人弟子,长辈
是绝不会以这种方式交传佩剑,这一姿态,本身就是一种间接的道德担保,今日
之举,估计也是刘正风这个文艺老年一时激动过度,所以临时抽风了,否则以长
乐帮近于下三滥的江湖素评,刘正风一个五岳剑派中的名宿,是决计不会对我如
此的。
不过一柄青光湛湛,显然足以切金断玉的难得宝剑,再加上江湖名宿的声望
肯定,不拿岂不是犯傻?我当即便朗声道谢,躬身从刘正风手中接过了剑。
这时,刘正风捋起衣袖,已是走上前去,伸出双手,便要放入金盆。
不料这时,忽听得人门外有人厉声喝道:且住!只见大门口走进四个身
穿黄衫的汉子。这四人一进门,分往两边一站,又有一名身材甚高的黄衫汉子从
四人之间昂首直入。这人手中高举一面极为华丽的五色锦旗,正是左冷禅的五岳
令旗!
接下来就是老套的剧情,名叫史登达的嵩山杂兵以左冷禅的令旗迫使刘正风
将金盆洗手推迟一日,不料这时,后堂刘菁和曲非烟这两个妹子的吵闹声竟是传
入前厅,而拦住她们的,竟是被我抓来催眠了的那只万大平。
眼见家眷被困,刘正风当即大怒,朗声说道:嵩山派来了多少弟子,大家
一齐现身罢!
他一言甫毕,猛听得屋顶上、大门外、厅角落、后院中、前后左右,数十人
齐声应道:是,嵩山派弟子参见刘师叔。众人一色的身穿黄衫。显然是早就
混了进来,暗中监视着刘正风,预备随时发难。
这时,却是恒山的定逸师太抢先说了公道话:这……左掌门这是甚么意思?
太欺侮人了!
靠,又一个抢戏的,我顿时暗自大骂,你们这帮正道高手这么抢戏,让我们
这帮等着洗白刷声望的新人怎么混啊?
史登达道:定逸师伯恕罪。我师父传下号令,说甚么也得劝阻刘师叔,不
可让他金盆洗手,深恐刘师叔不服号令,因此上多有得罪。
便在此时,后堂又走出十几个人来,却是刘正风的夫人,他的两个幼子,以
及刘门的七名弟子,每一人身后都有一名嵩山弟子,手中都持匕首,抵住了刘夫
人等人后心。
刘正风毫不畏惧,朗声道:众位朋友,非是刘某一意孤行,今日左师兄竟
然如此相胁,刘某若为威力所屈,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左师兄不许刘某金盆
洗手,嘿嘿,刘某头可断,志不可屈。说着上前一步,双手便往金盆中伸去。
史登达叫道:且慢!令旗一展,不料就在这时,却听抓着刘菁的万大平
一声大吼:左掌门有令,衡山刘正风勾结魔教光明右使曲洋,意图对我正道不
轨,今日将其全家当众处刑,五岳剑派若有包庇者,皆与之同罪,诸位长辈动手
罢!话音未落,手中长剑劈下,已是干净利落的将身边刘正风的幼子,年仅十
五岁的刘芹一剑砍死。
这突如其来的惊骇一剑,却是让堂上众人全都傻了眼。
原剧情里嵩山派的手段,是先废了刘正风的金盆,阻止其金盆洗手的结果,
接着在言谈中逼迫刘正风承认与曲洋的关系,占据了大义后,再让五岳剑派诸人
站队,将刘正风一方孤立到只有寥寥几名弟子的程度,最终将其斩尽杀绝,这套
动其根本,斩其枝叶,断其根茎的狠辣手段,其步骤之严密,堪称无懈可击,从
正面几乎无法可破,否则以莫大先生的本事,也不至于事后才出场,暗杀掉费彬
泄愤了。
我事前也算计过怎么破嵩山的这个局,结果百思不得其解,倒也不是说嵩山
就如何无懈可击,主要还是刘正风这个老文青太猪队友,只要他一说实话,承认
了和曲洋的关系,那就注定是众叛亲离的必死局面,要硬破的话,搞不好连我自
己都得搭进去。
不过对于我这个走鬼畜路线的大魔头来说,却有着正常路线之外的方法。
既然我这边有个猪队友,而拖低了平均水平,那就把思路逆转,让嵩山那边
的猪队友把层次拖得比我更低不就行了?
于是被我催眠的万大平同志,果断的在这时做出了惊悚行为。
就话语本身而言,他说的一句也没错,绝对是左冷禅的指示原文,就事实而
言也没错,在场的大多数人,都会认为勾结魔教的刘正风该死。
只可惜,他在说话的时间上,却是错的一塌糊涂。
没有足够的证据,没有让一干围观群众和刘正风划清界限,便直接动手杀家
眷,万大平这一剑下来,不仅刘正风的名声丝毫无伤,反而将一干围观群众的仇
恨直接拉到了封顶。
刘正风一愕,已是心神俱裂,下一刻,已是怒声嘶吼道:嵩山派,你竟下
此毒手,今日有你无我!信手拔起一名弟子长剑,已是回身冲向后厅,向着万
大平杀去。
毕竟师门恩重,眼见嵩山弟子在光天化日下残杀刘芹,刘正风已是决意拼命,
在场的四十余名衡山弟子顿时纷纷出剑,杀向劫持刘正风家眷的嵩山弟子,立于
场中的史登达更是未及拔剑,便被含愤的米为义向大年两人联手砍倒在地。
我一脸震惊,心中暗笑的同时,眼神却是瞥向房顶——目前是衡山派的主场,
前厅的嵩山弟子太过分散,更被一干宾客阻挠,短时间绝对无法参战,而被数倍
的衡山弟子围攻,最多不过数刻,后厅的十余名嵩山弟子便要被杀尽,几位悲催
的太保童鞋,你们还不出来救场么?
这时,离我不远的岳不群竟比我还要震惊,目光中更是有着浓重的悲色,仿
佛衡山与嵩山的残杀正让他饱受着惨痛的精神折磨,即将因过度悲痛而倒下般,
指节因过度用力,竟都显出了淡淡的紫色。
魂淡啊!你要不要这么无耻的,就连我都看不下去了啊!
心念一动,我已然快步走到他身边,微微躬身,大声道:岳前辈,而今之
事,晚辈年轻识浅,不知您有何高见?
我这一嗓子下来,周边的诸人,特别是定逸师太和天门道长立时看向他,期
待的目光,仿佛在等着他拿主意般……
见到自己已被推至风口浪尖,岳不群霎时脸色一变,随即却是沉声道:而
今………
不料他话音未落,忽然间,只听屋顶上数声清喝,已有数人落入厅中,正是
丁勉等六位太保。
嵩山六名高手中,除较弱的邓八公外,均有与刘正风一拼之力,武功最高的
乐厚一身大阴阳神功,更是隐在其上,场上形势顿时逆转,只见为首的费彬却也
不先动手,只是从史登达的尸体上拿起五岳令旗,森然道:刘正风听者:左盟
主有令,你若在一个月内杀了曲洋,此事便就此作罢,你仍是五岳剑派中人,如
若不然………
眼下的局势,嵩山派已是无法可解,要么服软道歉,可人已杀掉,且不说刘
正风是否能放过此事,光是因此丢失的威望信誉便无可挽回,只怕嵩山派日后不
免成为武林中的笑话,否则也只能恃强硬压,先把刘正风杀了,弄出个既成事实
再说,大不了以后和衡山打嘴炮互喷,真心不知道眼下一脸阴冷之色的的费彬,
心里已经咬牙切齿的把捅娄子的万大平恨成什么样子了。
不料刘正风心痛爱子之死,激怒之下,此时竟毫不回头,也不管曲洋之事,
冷然道:好个就此作罢,杀了刘某的爱子,刘某若能视若无物,就此向嵩山屈
膝,又何颜立于天地之间!他声极慷慨,于悲怆之中,衡山剑法全力施为,不
过两三剑内,便已将万大平刺死,又向另一名嵩山弟子攻去,显然已决意死战。
眼见此事无法作罢,已成你死我活之局,费彬终于咬牙,当即大喝道:动
手,将魔教妖徒刘正风全家杀尽!又转向五岳剑派诸人,将令旗一展,朗声道:
泰山堂天门师兄,华山堂岳师兄,恒山堂定逸师太………
有破绽,异议!
未等他把话说完,这边我已然抢先将其截断:且听石某在此冒昧一言,且
不论刘前辈是否勾结魔教,阁下毫无凭证,便即率弟子残杀其家眷,此等行径,
岂是我正道中人所为!左掌门英雄盖世,为江湖共仰,又岂会如此昏聩!此事实
是大有蹊跷,阁下今日之举,已是近于魔道,如若执迷不悟,石某武功虽远逊阁
下,却也不能坐视!
反异议!
我话刚一说完,一旁的丁勉立时不屑道:长乐帮不过下九流而已,帮众奸
淫掳掠,无恶不作,又几时成了我正道中人?我五岳剑派之事,何时轮到阁下来
管了?刘正风贼子方才赠剑给你,果不成是与你有所勾结,将不利于我正道?
此人也算是嵩山内部的嘴炮强人之一,这句话真心损的我颇狠,不过可惜的
是,我这边,却是有着传说中一生不败的嘴炮帝当外援啊!
裁决!
此时,却见岳不群坦然步出,挡在了费彬面前,沉声道:今日之事,实是
嵩山派步步进逼,以强加之罪,欲逼杀刘正风师弟全家于此,此事为天下英雄所
共见,岳某一介武夫,虽不解左盟主为何会有这般命令,但石帮主方才之言却是
不错,费师兄,你等所为已入魔道,此等作为,岳某即便身死于此,亦断不能坐
视,动手罢!话音未落,他已是拔出长剑,脸上隐有紫气氤氲,显是运起了紫
霞神功。
岳不群这番言语情理兼备,狠狠打脸之后又是拔剑相对,实无异于当众向嵩
山派宣战,大怒之下,嵩山诸人立时动手,首当其冲的费彬当即拔出长剑,一招
大嵩阳神剑的万岳朝宗,便向面前的岳不群劈去。
被我们两个先后鼓动,又见岳不群首先动手迎战,刘正风这边的亲友团亦纷
纷拔出兵器,与嵩山的诸位太保战在一起,天门道长对上了武功最高的乐厚,定
逸师太对上了丁勉,从后堂及时赶回的刘正风截住陆柏死斗,丐帮副帮主张金鳌
顶住了钟镇,我则仗着凌波微步牵制战斗力最水的神鞭邓八公,一时众人各展绝
艺,场面亦是颇为精彩。
几人之中,张金鳌是打酱油的,我是划水刷名望的,两边打的都比较缓,我
做的甚至更绝,完全是拷贝了余沧海打岳不群的战术,更仗着已经升到lv7(摩
天崖一行经验颇多)的凌波微步80%的规避效果围着邓八公绕圈,不时刺出一两
剑,把他牢牢牵制在了原地,剩下几个五岳派的高手倒是都动了真火,朝阳一
气剑、蟠龙剑法、泰山十八盘、万花剑法、大嵩阳神剑、各
种杀招频频出现,颇有恨不得下一刻就将对方斩于剑下之势。
定逸师太是火爆脾气的见义勇为,刘正风是势不两立的杀子血仇,天门估计
和岳不群抱得是一个心思——嵩山派如此作为,显已是准备破脸,如若再加退让,
今日的衡山,便是异日的泰山华山,与其等着对方杀上门,还不如今日借此机会
破脸,合力把嵩山派靠前的几个太保留下几个,当然,嵩山派的几位太保对这个
思路可能会表示比较无辜就是了。
打了小一盅茶时间,打下第一血的还是刘正风——衡山剑法百变千幻衡山
云雾十三式本就是第一流的速攻暗杀剑,陆柏又属于武功比费彬还低点的偏水
型选手,结果以命搏命之下,很快便被刘正风一剑抹了喉咙,一命归西。
二杀是岳不群,隐忍帝武功本就是在场最高的,只是此人当真猥琐之至,一
招太岳三清峰只砍了费彬一条持剑的胳膊,还彬彬有礼的说了一番对不起,我
不是故意的,费师兄今日断臂失剑,他日未尝不能摆脱杀念,就此回归正道的
废话,也不知道费彬听了有没有再气出什么内伤。
三杀是定逸师太,借着丁勉分心的机会一剑伤了对方,可惜恒山剑法杀念不
盛,最后也只是刺伤了他的肺叶,估计也得躺个小半年的功夫了。
眼见形势至此,和天门道长激战的乐厚也不敢再扛下去了,当即说了两句场
面话,拼着肩上挨了一剑,招呼起一干嵩山弟子扯呼,眼见如此,我也不再客气,
借着邓九公跑路的空挡,顺手一招雪山剑法的老枝横斜,在他手上留了个口
子,然后被他回敬了一鞭,在胳膊上擦了块皮,也算是破了无伤记录。
于是嵩山派狼狈跑路,一干围观人士却也不追击,转而安慰起受伤的刘正风,
我也懒得跟上去,一方面是打不过,一方面也没兴趣对死人动手——话说这帮人
跑衡山地盘上挑衅,搅了刘正风的金盆洗手,把人家儿子宰了,还要杀人家全家,
人家师兄和基友能放过你们才怪,被一个速杀帝一个暗器帝沿路追杀,五个太保
能回去两个也不错了。
于是战斗结束,我华丽的刷到了大量侠义声望(见义勇为,临危救难)以及
武功声望(与嵩山十三太保单挑,旗鼓相当),估计在武林人士眼中也算是一个
少年高手了。
这一番打下来,武功提升的也不少,加上先前的几场小战斗,那天晚上秒了
王万仞,和花万紫划水,之后砍了石中玉,又偷袭了几个五岳弟子,这一堆经验
加起来,我的雪山剑法已经练满了lv10,摩天崖一行又让凌波微步经验狂飙,已
经推上了lv7,五岳剑法拿到的时间较短,这一战后,只把泰山剑法升到了lv2,
主要是日后看完华山石壁,可能爆出的神剑技岱宗如何很值得期待。
内功这个最大短板上,雪山内功是渣,神照经太难拿,吸星大法后遗症太多,
寒冰真气得挑翻嵩山或是左冷禅好感刷到爆,短时间绝对是没戏的,易筋经同理
也学不了,也就紫霞神功相对好入手,于是传说可以日练夜练的华山内功自
然成了我的首选,好在有九阴真经疗伤篇的加速修炼buff,这一仗打完,目前也
升上了lv2.看看眼下的战力数据好了:名字:石破天称号:纯爱少侠???
等级:6内功:华山内功(c级内功,2级)
武功:迷魂大法(特殊武功,无等级,可对敌人产生催眠混乱效果)
雪山剑法(c级剑术,10级)
泰山剑法(b级剑术,2级)
凌波微步(s级轻功,7级)
特殊能力:九阴真经疗伤篇(规避走火入魔,内力修行加速50%,内伤恢复
300%,可治疗他人内伤)
战斗力:60(如果使用gun-run战术,你可以和绝大多数高手磨到三十
招以上)
鬼畜点:-40(不要忘了呦,半月负值剁中腿……)
纯爱点:0咦咦咦?话说之前的纯爱扣鬼畜点也就罢了,可为什么不加纯爱
点的说?
sr:抱歉,之前没有和你详细说明,因为正邪不两立,所以纯爱点和鬼畜点
是互冲的,换而言之,你现在装备的凌波微步等同于80鬼畜点,需要把这八十点
全部扣光,才能开始纯爱点的计算………
我:换而言之,我要么在5天内赚到40点纯爱点,冲掉凌波微步,要么就要
刷到40点鬼畜点,把欠债还了?
sr:是的,而且好心提醒你一下,这一战之后,你的侠义点又提升了30,也
就是说再有10点,你的凌波微步,可就要被抹掉了呦。
我(冷汗):为什么我的侠义点又加了?我这次是在坑五岳剑派啊,这一仗
打完,已经打残了嵩山,坑死了衡山,还为日后对华山的动作打下了伏笔,而且
刘正风的那个儿子算是我杀的,我走的明明是鬼畜路线啊?
sr:这个么,我们要这样理解,在事实上,你的确救了刘正风全家,为了大
多数人而牺牲一两个人是不可避免的,而且这个人在历史支线中还是个叛徒,不
要傲娇了,你明明就是拯救大多数人的正义使者嘛。
我(无语):……
当真是祸不单行,我这边刚被系统精灵气得半死,眼看凌波微步就要被强制
洗掉,那边却见两个人正好走进刘府大厅,一个男子全身黑衣,相貌极是丰神俊
朗,另一个妇人身穿雪白衣裙,只腰系红带、鬓边戴了一朵大红花,却是文雅清
秀,刚入大厅,男子已是抱拳笑道:刘大哥,石清来给你道贺啦。
……糟了!
我心道不妙,趁着刘正风勉强提起情绪,准备答话的间隙,已是悄然躲向大
厅角落……这真心坑爹啊,系统你要不要这么变态的?就算石清交游广阔,也不
至于超时空的和刘正风有交情吧?要是在这里被这对爹妈逮住,以黑白双剑的谨
慎精明,我绝对是没石中玉那跑路的本事,两天后的喜闻乐见剧情还怎么赶啊?
偏巧刘正风还挺客气,居然没扯淡几句,便先介绍起身边诸人来,岳不群,
天门道人……等到了我,一看找不到人,他讶然道:咦?石帮主呢?石贤弟,
这位石帮主当真是位少年英雄……
结果话音未落,一个大厅的人,目光齐刷刷的盯住了刚刚沿着墙壁偷溜到门
口的我,石清夫妇更是霎时神色大变,闵柔不禁脱口叫道:玉儿!
这时候我还能说什么!难道等着石清一声大喝逆子随我去雪山派请罪么?
只有不等他们开口,苦笑了一声:爹、妈,孩儿不孝,日后当有再见之日。
然后点开凌波微步洒然跑路而去……!
第五章
等了小半天功夫,眼见落日将下,长江之中已是风劲水急,我却也不敢再保
持以往的轻松心态,而是专心致志的盯着江上行船,生怕漏过自己的目标。
按原剧情发展,石破天被白万剑抓走后,第二天一早便被丁不三祖孙救走,
之后被识破了白痴的本质,丁不三宣称十天后杀他,即将动手时却被丁珰隔船扔
进了白阿绣的被窝里……
这也就意味着,史小翠与白阿绣练功走火入魔,被丁不四逼得几乎跳江,正
是长乐帮事件十天后发生的事情,这个事件一旦错过,史小翠也就罢了,白阿绣
这妹子可就要去喂江鱼了,堪称是一旦错过,就没有第二次机会的关键事件,何
况这妹子除了暖床外,还在我预拟的棋局中有着运行枢纽的作用,堪称是带动后
续剧情的关键棋子之一,自是更不容有失。
又等了一刻钟,眼见夜色将至,江上已无行船,我的心中也略微有些焦急起
来,不想这时,只见远处江心,忽见一艘小船顺着江水激流划下,孤帆远影,远
远看去,竟是极为显眼。
我当即大喜,命船夫驾船迎上,待两船差及数丈,便纵身一跃,借着lv8
(这两天跑路又升了一级)的凌波微步一跃而上,登上了那艘船的船头。
眼见我飞跃登船,后梢的船家立时大叫:喂,喂,公子你干甚么?干甚么?
心知时间有限,我也不多搭话,当即一锭大银甩向他,随即迈步上前,却是
打开了船舱的舱门。
果然,只见两个女人正躺在船舱内动弹不得,一名老妪面色刚厉,使人望而
生畏,另一名少女却极是美丽秀气,娇躯虽是被锦被包裹,难以见其身形,但露
在被外的脸颊竟是美如白玉,当真是清纯可爱至极,一见之下,虽不致使我目夺
神迷,却也不由呆滞了一瞬,这下,我还真是能理解石中玉当年绑住她试图强奸
的心态了,面对这么个仙子般的小美人,又是雪山派视若珍宝的的小公主,一般
的禽兽都忍不住下身啊,更不必说石中玉这种超级人渣了。
不过说到这里,我似乎是大魔王啊?鬼畜度应该比人渣还高才对的,嗯,那
么,大魔王就不客气了,嘿嘿嘿。
淫笑了几声,我便走入船舱,在小美人的惊呼声中,伸手上前,在她细嫩的
脸上捏了一下,果然是又软又滑,手感极佳。
这时,忽听一旁的老妪厉声喝道:石中玉,竟是你这个狗杂种!我扭头
看去,只见她目光中流露出十分凶悍憎恶的神色,在夜色之中,更是显得骇人。
可惜虽是可怕,纸老虎毕竟是纸老虎,没有拿眼神瞪死我的本事,又不知道
老实闭嘴……嗯,既然你自己找死,就提前让你多high几下好了。
作为回应,我微微一笑,没有答话,却是拔出刘正风赠给我的长剑,闪电挥
下,便在老妪的踝上划出一道颇深的创口,大股大股的鲜血立时便涌了出来,将
被褥染红一片。
你……石……你不要伤我奶奶!眼见我二话不说,便伤了史小翠,面前
的小美人立时惶急起来,一时间已是顾不上其他,目光中竟露出隐隐的求恳之色。
对此我表示心灵很受伤,作为有节操的鬼畜党成员,哥难道需要用凌虐老奶
奶来积累快感么?不过说到这里,传说中的配角,传说中人老心不老,ntr之魂
熊熊燃烧的丁四大爷,你也该出现了吧?
正如我所料,这时,只听远处江面上传来两下尖锐的啸声,静夜中十分凄厉
刺耳。跟着飘来一阵大笑之声,声音苍老豪迈。那人边笑边呼:小翠,我等了
你一日一晚,怎么这会儿才到?
眼见前门刚刚入狼,后门又是进虎,白阿绣已是愈发慌张:奶奶,他……
他也来了,那便如何是好?
史小翠哼了一声,竟是一言不发,估计她已是彻底绝望,正想着如何尽快打
通足上经脉,好去投江自杀啥的,不过,放着哥在这儿,会让你就这么一了百了
么?
在大魔王面前,就算是投江自杀,哥也要榨干你最后的利用价值啊!
恰好这时,只听下游那苍老的声音又叫道:你爱比剑也好,斗拳也好,丁
老四定然奉陪到底。小翠,你怎么不回答我?说话间声音又已近了数十丈。不
过片刻,只听得半空中呛啷啷铁链响动,跟着拍的一声巨响,一件东西落到了船
上,显是迎面而来的船上有人掷来铁锚铁链。巨震之下,我们的坐船立时向右急
剧倾侧,就连我也身躯一晃,几难站稳。
呦,看我的曲线射门!
我却是丝毫不乱,借助身躯晃动之力,足下竟是前伸,呼的一声,稳稳
一脚挑起被中的白阿绣,随即又是一脚凌空抽射,踢在她的翘臀上,竟是将她平
平一脚踢出小船,径直向江中落去。
啊——!
阿绣——!
猝不及防之下,不仅被我踢飞的小美人高声痛呼,就连船舱中强作镇定的史
小翠也是失声惊叫,更是因此再度经脉大乱,当即便吐了口血,怒颜戟指向我,
竟是连话都已说不出来。
我倒一脸的无所谓,舍不得媳妇逮不住流氓,丁不四那老痴汉战斗力高我太
多,不先狠狠坑他几下,一会儿就得玩命硬抗了,咱可是大魔王,天赋里只有舍
身奸美,舍身救美的事却是绝对不干的。
好在如我所料,听到了少女的高声痛呼,舱外的老痴汉亦是讶道:咦?阿
绣!此人武功也当真极高,眼见白阿绣就这样径直飞向江中,尚在连接两船的
铁链奔踏的他竟是动作极快,当即用力一蹬铁链,于两船再度巨晃中,身形已然
拔空而起,斜斜跃出船头,正好接住了即将落江的阿绣。
只是他毕竟没究极版石破天脚踏虚空的本事,虽是于千钧一发之际接住了小
美人,却也不免随之掉入江中,噗通一声,竟是激起一大片水花。
虽是不能挪动身体,但听得水花溅响,以史小翠的江湖经验,却也能猜出个
大概,她看向我的目光却于痛恨之外,又带上了一丝诧异,显是不解我为何要如
此作为。
我却也不理她,竟是借此机会,快速跃出船舱,长剑一挑,已将扎在船板上
的铁锚卸开,连在一起的两条小船也瞬间分离,飞快拉开了十余丈的距离,眼见
另一艘船已是遥遥远去,丁不四却是再没有了别的载具。
这时,却听轰的一声,只见我们的船后丈许处水波翻腾,忽然激起大片
浪花,竟是丁不四抱着白阿绣从水中跃出,再度向小船扑来,此人既长居江岛,
水性自是极高,区区一次落水救人,亦是对他影响不大。
眼见我白衣长剑,孤立船头,老痴汉脸露讶色,忽然竟大喝道:接好你小
情人,小子!呼的一声,竟是将白阿绣直直向我掷来,听其风声,丁不四
这一掷当是带上了内力,似有借此一击将我击倒之意。
好歹我现在的华山内功也有了lv3,只是接一个妹子,压力倒也不是很大,
不过投桃报李,既然你掷我未来禁脔给我,那我就回敬你梦中情人给你好了。
我呼吸一凝,暗运内功于臂,双手伸前,稳稳接下了浑身湿透的小美人,更
借老痴汉的一掷之力向后急速飞退,逆向滑入船舱,大喝一声:史婆婆,不要!
已是将阿绣扔在被上,同时抓起身边重伤的史小翠,翻身一弹,手上运足真力,
一下便将舱壁打破,竭力把她向着另一侧的江心扔了出去。
小翠!眼见梦中情人在眼前飞入江心,下衣上更是鲜血斑斑,不知是受
了何等的重伤,刚刚踏上船板的丁不四当即大惊失色,狠狠一咬牙,竟是回身跳
入江中,向着史婆婆的方向游去。
真心佩服这大爷活到老爱到老的精神……
仔细算来,就算丁四大爷再武功高强,反反复复的跳江捞人,在风浪极大的
江心带人游了这么半天,眼下也该被玩成半残了,至于他是否回船这点我倒不担
心,眼下江面可视度极低,左近更无别的船舟,就算他敢往江边游,可带着个失
血过度半身不遂的史小翠,他也只能尽快回船,才有希望及时施救,好保住梦中
情人的性命。
果不其然,过了盅茶功夫,离小船丈许处又一次浪花爆起,只见老痴汉怀抱
重残的老美人冲出江面,凌空一跃,便要落向船板,只是这一次,他的动作却明
显迟滞了许多,显已是强弩之末。
是时候了,老痴汉,这就与爱同葬吧!
丁不四,放下史婆婆!忽然间,只听我一声沉喝,竟是冷然拔剑,抓住
老痴汉落地的一瞬,恰到好处的补位而上,一招雪山剑法最为狠戾的明月羌笛,
丝毫不避忌史小翠,从中宫处直直向两人刺去,大有凭此一剑将两人一举贯杀之
势。
你……!猝不及防之下,陡然面对这这极度冷狠的一剑,毫无准备的丁
不四竟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看向我的目光更满是惊愕之色,显是无法理解我为
何连史小翠都要杀,不过这老痴汉竟是决断之辈,眼见此剑意在必杀,即便以史
小翠硬挡,他自身亦必重伤,当即便舍下梦中情人,狠狠一推,再度施展故技,
将史小翠向我剑锋送来,自身却是借力跳入江中,身形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句:
混蛋小子,你丁四爷爷绝不放过你,下次必取你人头!的呼声。
我暗中叹气……果然所谓的舍生忘死的脑残爱情,是只属于少男少女的童话啊。
毕竟距离太近,丁不四的一推更是将时间大幅缩短,我虽是于千钧一发之际
变招,这一剑仍是贯穿了史小翠的腹部……不过我却也不在意,反正这老太太总
是要杀的,早杀晚杀也没什么不同,实际上此刻她走火入魔,身受重伤,被江水
浸泡,又大量失血,即使眼下没死,一命归西也不过是转瞬间的事了。
我却也不管她,就这样把她扔在船板上,转身进了船舱,此刻天色已是尽黑,
船上又无灯火,舱内已是漆黑一片。
我耸耸肩,正待抹黑去找白阿绣,却不料这时,黑暗中竟有声音传来:石
中玉,我奶奶已经被你杀了,是不是?声音虽是颤抖,其中却颇有一股决绝之
意,估计是小美人料无幸免,而强自振作,甚至有了破釜沉舟的决心。
听音寻位,片刻之间,我已是找到了她的位置,竟是在先前被我打破的舱壁
附近,想来是她方才趁我斗丁不四时,努力爬到了这里,准备投江自尽,以保清
白,只可惜我回来的太快,她又挂心史小翠的生死,才失去了这一机会。
我当即笑道:不错,你奶奶眼下已死,是丁不四将她向我剑上掷来,但若
说是我杀的,却也不错。在我的布局中,只有这对祖孙和我是天生死敌,全无
欺骗或和解可能,所以便也不再掩饰。
那……那你也杀了我吧,若我再生一日,必定要杀了你,你这个……坏人!
白阿绣这小姑娘当真是文静淑雅到了骨子里,事已至此,依然没说出更加恶毒的
话语,酝酿了半天,最后仍只说出了个坏人来。
可惜她的文静,却没能让我提高对她的评价,交谈的同时,我已然走到她的
身边,口中笑道:你目前已是我掌中鱼肉,最好的结果,是被我就此一剑杀了,
弃尸江中,最坏的结果,则可以被我在玩腻后杀死,将尸体剥光衣服,写上雪山
派白万剑之女,在市井中游街几日,好将你们雪山派的颜面彻底丧尽,哦,顺带
也可以加上你奶奶的尸体,所以请问,你凭什么在这里要求我,就此给你最好的
结局呢?话一说完,我已在她身边坐下,扭住她的下颌,便不顾她的反抗,径
直在她的粉颊上香了一口。
可怕的未来前景,以及眼下即将被侵犯的结果,顿时把白阿绣吓得够呛,就
连我的嘴唇都感到了小美人粉脸上的冰冷与战栗,她仿佛整个人都僵住了般,过
了良久,才颤声道:你……那你到底要怎样?除了极度的惊惧外,可能更伤
心祖母身死,话未说完,她竟突然哭了出来,声音抽噎悲伤,颇使人心生怜惜。
可惜我却丝毫不为所动,而是一边在她脸上细细亲吻,一边笑道:三个条
件,你做到第一个条件,我安葬你的祖母,并杀掉丁不四,做到第二个条件,我
带你去见你父亲,做到第三个条件,我送你平安回凌霄城,今生再不对你加以丝
毫伤害。
小美人依然抽泣着,虽是没有反抗,却也没有给我任何回答,想来是信不过
我,不过我也不在意,便继续说道:第一个条件,你写出金乌刀法给我,第二
个条件,你今晚陪我一次,第三个条件,见到你父亲时,不管心情如何,脸上要
努力露出笑容,石中玉可以在此立誓,若有丝毫背誓,日后天诛地灭!
我开出的条件并不繁难,在此刻的情势下,对她而言,甚至是相当优越的,
可以说是唯一能有一线希望活下去,甚至是日后复仇的选择,不过我倒也没说谎,
有了这三个条件,我便足以搞定雪山派,也没必要再玩什么多余的阴谋。
小美人依然没有回答,我却也不着急,就这样在黑暗里和她慢慢磨点,反正
正可以借此机会,在浑身湿透的小美人身上大占便宜,顺带还可以排除一下丁不
四这老痴汉杀回马枪的可能性,不过小美人倒是颇不淡定,特别是在我的手指已
然灵活的拨开她的衣领,即将深入其中的情况下,虽仍是闭口不言,身体却已经
不自觉的战栗起来。
终于,当我即将揭开她湿透的里衣时,她终于黯声哽咽道:石中玉,你…
…你无比狡猾恶毒,肯带我去见我爹爹,以及回凌霄城,一定有极可怕的阴谋。
bingo!这才对嘛,想要对抗大魔头,靠着柔弱文静怎么行,只有冷静和决
断,才能打开生存的大门,看来白阿绣这妹子还真是外柔内慧,果然没在关键时
刻让我失望。
看在这个回答的份上,我暂时停下了动作,点头笑道:不错,我的确有阴
谋,但却皆藏在条件之内,你若能看破拆解,也算你的本事。
似乎是在开口之前,便已有了初步的谋算,我话音刚落,小美人已继续说道:
如……如若我拒绝你的条件,你一定还有别的阴谋,会对雪山派下手吧。想
来是已有了破釜沉舟的决心,她说这一句话时,虽是在抽泣之余,仍不免露出骨
子里的文静柔弱,但我在其中,却也颇听出了几分坚韧稳重的意味。
goodjob!准备舍身侍魔么?不过话说回来,既然是魔,当然就可以对侍魔
的mm各种xxoo,完全不用考虑各种限制咯!如果这样,还真是很让人期待呢。
我顿时笑得更开心了:嗯,没错,在我的布局中,雪山派确实极可能就此
覆灭。
不料这一次,小美人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了,片刻的沉默后,只听她决然说
道:我答应你,但是,你要以你的父母,黑白双剑立誓,如若违誓,石清闵柔
两人日后不得好死,子子孙孙横遭报应!这番言语真心极为狠毒,想来也是小
美人所能说出口的极限了。
激赏之下,我不由心神一荡,又在少女脸上亲了一下:好,我在此立誓,
若有违背与你之约,石清闵柔两人日后不得好死,子子孙孙横遭报应!那你呢?
倒不是我多么信任咒誓,只是若无此一问,小美人必定会怀疑我践诺的诚意,
反正顺带也可以探探小美人的心意,于是我也就顺带问了一下。
却听得少女冷声答道:白门阿绣在此立誓,若违背与石中玉之约,日后当
落入其手,任其淫辱,生生世世不得超生!
这个誓言真心很赞,虽然还是有点遗憾,不过……有个落入我手,任我淫辱
的小美人,嗯,这也是不错的结局呢。
轻叹一声,我再度笑了起来,立时便将小美人横着抱起,说道:金乌刀法
与安葬之事明日再办不迟,那么今夜,就先实践你的第二个诺言吧。话未说完,
我双手一抖,丝帛裂响声中,已将她的里衣扯破拉落,抛飞到船舱边缘。
还真是湿透了呢,方才可被冻坏了吧,阿绣?
微微笑着,下一刻,在她的惊呼声中,我又手指一划,便将她腰间的绸带拉
断,抓住裤缘向下一拉,已是将她的里裤拉至踝下。漆黑之中,摸到少女的耸俏
雪臀,却是冰冷一片,肌肤颇为僵硬,我手指前深,在她胯间轻轻一抹,淫笑一
声,便即一手抱紧少女的腰部,另一手摸至踝下一拉,已是将她的里裤剥离了身
体。
这样一来,我怀中的小美人已是几近全裸,白嫩的娇躯上只剩下一件湿透的
肚兜,这时,恰巧一阵江风从破开的舱壁处吹入,被冰冷的空气一激,浑身湿透
的少女顿时连打寒战,虽是脑子里极为排斥,口中也是一声不吭,身躯却仍是下
意识的扑在我身上,似乎想要追求些微的暖意。
哈,原来你是这么主动的么?雪山派的小公主,居然这样怕冷啊?
口中虽是继续调笑,我却也不愿就此冻坏小美人,便即伸手上前,一把又拉
下她的肚兜,随即抱起浑身赤裸的她,走到舱角她被褥放置之处,脱掉自己的衣
服,便紧拥着小美人,一同钻进了她的被窝。
经过了这许久时间,被褥中已甚是冰冷,而阿绣方才刚刚坠江,身上亦是颇
多水渍,虽是被我拥入怀中,身上却仍是冰冷一团,而且更有趣的,是她刚一被
我抱入被中,便紧闭着嘴唇,直直的挺着身子,我试着在她胸前捏了一下,她却
是闭口不言,身体也僵直不动,颇有以消极抵抗的方式,来彻底败我兴致的意思。
我对此表示严重的鄙视——但凡来个重口党的变态,对抗这种躺尸战术的手
段必定是虐肉向回击,比如当即扔入江中,捞起来之后再粉脸浇尿,蜜穴插桨什
么的,这种所谓的消极抵抗根本就是在自寻死路嘛。
不过不得不说,她这一下,却反而激起了我的兴趣,哼哼哼,对上哥这种虐
心流的鬼畜党人,就算你是一座冰山,我也能把你融了,何况只是一个强自镇定
的小美人呢。
心念一转,我微微一笑,已在手上运起内力,也不急于侵犯,却是将双手分
别放到少女的颈子与大腿上,缓缓摩挲起来。
华山内功属性温和,威力虽不算强,但在眼下,制造出足够的热量,将少女
身上的水渍蒸干却已足够,随着我内力的运行,不过盅茶功夫,被窝中已是暖和
了许多,少女先前还在战栗的身体也逐渐停止了颤抖,娇躯虽仍略显僵硬,却也
多少带了几分热气,不再如先前般一片冰凉,而颈子和大腿两处的肌肤更是彻底
被暖开,恢复了柔嫩弹滑的触感,让我久久流连之下,不禁又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只可惜我这一番温和向的动作,却没引起少女什么积极回应,她仍是一动不
动的躺在那里,一声不吭,大有和我顽抗到底的意思。
不过没关系,随着水温增加,青蛙自然是会被熟的不是?
既然第一步已经完成,我也便更换阵地,双手分别移动,竟是逐渐挪到了少
女的胸前,一手盖住少女一只小巧的雪乳,一如先前的动作,手上暗运内功,由
轻到重,缓缓揉捏起来。
虽是与丁珰同龄,阿绣的一对雪乳却颇为幼嫩,当真是一对货真价实的小巧
乳鸽,不过虽是尺寸有限,却也圆润坚挺,如同两个小碗般倒扣一般,顶上的蓓
蕾更是粉嫩水灵,娇嫩一如樱桃,摸上去的手感也着实不错。
我并不心急,开始只是慢慢地逐寸摩挲,用内力一分分将少女胸上的水分缓
缓蒸干,待到少女的肌肤逐渐回暖后,才逐渐加大抚捏的范围和力度,加以更加
刺激性的手法,一点一滴的,在少女不自觉的情形下,十指拂动,已是由轻到重,
开始在这对雪玉小丘上交错挤压起来。
正所谓千里之堤,溃于蚁穴,面对充满敌意的抵抗,一味的强硬压制只会使
对方更为痛苦,而抵抗心理更甚,但在不经意中,逐渐积累起来的舒适感,却足
以将一切心理防线一点点腐蚀殆尽,眼下的问题,也只是少女的抵抗心理,到底
能让她坚持多久而已,不过对我来说,倒是颇希望她能坚持的久点,再在她的极
限边缘,将她的反抗意志一次击溃,也就省了以后的许多麻烦。
可惜不从人愿,或许少女的肉体太过敏感,而格外经不起挑逗的关系,在我
细细的烹煮下,不过半盅茶的功夫,忽然间,我只感到手中的乳珠一硬,已是微
微膨大了些许,眼见这一变化,我微微一笑,便更进一步,埋头探入被中,伸至
少女的胸前,轻轻的含住一个小乳头,轻轻噙在口中,与此同时,手指也夹上了
小美人的另一只蓓蕾,温柔的细细搓动起来。
当墙壁上出现第一个漏洞时,距离它的崩溃,也就不远了呢。
果不其然,身体的反应毕竟骗不了人,乳头不过被我吸吮了片刻,小美人的
身躯已是不自觉的从无到有,轻轻颤动起来,虽仍竭力强忍着没发出声音,一只
小手却已是下意识的伸向胸前,推向我的头部,想要阻止我的动作,看来也是忍
受的颇为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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