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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顶记歪传.
【书籍介绍】
鹿顶记歪传又名鹿鼎记趣
【小片段】
小宝和方怡到一人家借宿,一个准备着洗浴的妙龄少女出现在隔壁,年纪大概也不过十七八岁吧,所以有着完美无暇的曲线,乳房更是高高的耸起着,洋溢着青春的饱满。
正文沐剑屏遭辱
小宝看着床上这头新送来的伏苓花雕猪,心中真是欢喜,而小郡主看小宝并无真正恶意也渐渐略感放心。正当二人调笑之际,有太监来报康亲王有请,由于事前有约,也不便推辞。
但小宝也不敢给她松绑,万一跑了这皇宫内院,被抓到八个脑袋也砍了。小宝把小郡主绑好放在床上,又在她嘴上入了四块八珍糕,这才锁上门径自去了。
却说此时瑞栋刚完成太后交待的任务,急束回宫,却马上又被支了出来,要他来杀小宝。这瑞栋乃大内侍卫副总管,向来与皇后交往甚密,领命后急速前来,心中却也不满。
“妈的,也不让老子歇歇,你当镶蓝旗的人那么好杀吗?”
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出来,心里想想罢了。这时,他已经来到了小宝房前,见房门紧锁不禁眉头一皱。
“桂公公,桂公公……”
轻叫两声见不人回答,寻思道:这小太监八成是出去喝酒了,我正好潜进他屋,熟悉一下待会动手也方便。见四下无人,这瑞栋便推开窗户一跃而入。这可把小郡主吓坏了。刚才听见有人叫门已经心惊肉跳,这会来人竟跃窗而进,显然不是什么好人,忍不住身子微微发颤。
瑞栋是何等武功,立时发觉床上有人。初时以为是小桂子,但随际闻到一股脂粉香,显然是个女子。宫中太监宫女们有时玩一些假凤虚皇的事原也有的,只是没想到这桂公公小小年纪却也……
等他轻轻掀开床幔一看,才发现床上只有一个被绑着的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容貌甚是清秀,只是装束不像宫里的人。看这小姑娘似是睡着了,只是那小桂子看来真的不在宫中,也不像一时三刻能回来的样子。
瑞栋坐在床边正犹豫之际,手不小心正好放在了小郡主的酥胸上,顿感入手柔软,心中色心顿起。细看之下,这姑娘年岁虽不大却也凹凸有致了。忍不住双手在她胸上揉捏起来。
小郡主心中又羞又急却又不敢睁眼,突然胸口一凉,原来瑞栋已经把手直接伸入了她的衣襟,粗糙的大手直接摸在了她细嫩的乳房上,并不时用手指按一下乳头。小郡主哪里受过这个,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这小妮子要醒了,待会闹起来可就不好玩了。”
点了小郡主的穴道,这才继续把玩起来。
这时小郡主的上衣已经被脱光了,瑞栋把头埋在小郡主的两个乳房之间,用舌头在轮流吸吮着两个红艳艳的小乳头。此时小郡主苦于穴道受制,不能出声,否则早就呻吟出声了。
瑞栋的下面也是一柱擎天,他褪下裤子,露出早已硬的通红的大肉棒,拿起小郡主的手抓住自己的大鸡巴上下套动起来。小郡主只觉入手之物超大无比,一只手几乎无法抓住,而且又异常火热,顶端还有一个大圆头,也不知是什么。
偷眼一看才发现自己握住的原来是眼前这个中年人的大鸡巴。十四五岁的少女岂有不懂之理,可此时想反抗却也无能为力了,连想咬舌自尽也不成。而瑞栋此时正享受着这小手带给他的快感。
右手也不闲着,径自脱下了小郡主的裤子。当小郡主诱人的三角地带露出的一刹那,瑞栋不尽有些两眼发直。还没发育完全的少女的胴体上,淡淡的一束阴毛中一道细细的红色肉缝掩在其中,极为诱人。
瑞栋再也忍不住,只觉腰间一松,精液从龟头上喷射而出,直喷在中郡主的乳房上和脸上,弄的白呼呼的一大片,有些还顺着脸颊流到了沐剑屏的嘴唇上。
小郡主正当羞愤难当之际,却被这一下弄糊涂了,她还不知道这东西有这种喷射的功能。只觉得喷到身上的又热又粘,流到口中的还带着一股腥气。但手中的大肉棒却也软了下去,看已的身子是能保住了。
她太天真了,瑞栋可不想就此结束了,他双手抓住了小郡主的两条腿分了开来,露出了小郡主那处女迷人的阴户,往前一挺身,鸡巴便贴在两片粉嫩的阴唇上,上下摩擦起来。
小郡主只觉得一种麻痒的感觉从下身一直传入大脑中,竟渐渐有了一种舒适的感觉。同时她也觉出那个不断在自己下身摩擦的男人的那个东西好像也又变硬了。瑞栋见自己的兄弟恢复了雄风,不禁得意,但也不敢玩的太久,谁知道小桂子几时回来。忙用手扶着龟头寻找小穴的入口。
沐剑屏此时已经有些神智不清,阴道内早已是湿润无比,觉出下身的那个东西要钻进来了,竟还主动去挺着屁股迎合。突然那个大家伙直钻入了自己的小穴内,“啊”的一声叫,疼痛感竟如此强烈,被点的哑穴竟因此而解。
瑞栋猛的把鸡巴插入了一半,却被一物挡住了去路。他的经验何等丰富,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他也清楚破瓜的痛苦。他不想再点这小姑娘的哑穴,可又怕她忍不住痛叫出声来,便伏下身去,用嘴吻住了小郡主的樱唇,这才下身猛的一用力……
沐剑屏刚喘了一口,缓解了少许疼痛,见这人又来吻自己,也不像个辣手摧花之人,便也张开小口任他的舌头在自已的口中翻滚,却不想身上的男人此时又是一动……
瑞栋猛的将余下的部分也全力插入,直到龟头撞在那还从未有人到过的花心之上。此时处女紧闭的阴道已完全开垦,十四岁少女的阴户紧紧的夹着一支成年人的大鸡巴。瑞栋觉得身下的小姑娘身子一阵抖动,似乎想叫出声来,却又无法摆脱自己嘴的控制。
那种又痛苦又兴奋的表情更刺激了瑞栋,他开始一下一下,深深的用龟头去顶撞小郡主的花心了……
随着疼痛感的逐渐消失,快感却越来越强烈了,热吻结束了,小郡主好像破不急待般的呻吟了起来,那巨大的龟头不停的撞击着自己柔嫩的花心,竟把自己带上了一个又一个高潮。
“叔叔……轻一点……小穴……要被插穿了……啊……停、停……不行了……叔叔、叔叔……停下……求你了……啊……”
看着这个叫自己叔叔的小姑娘向自己求饶,瑞栋很有成就感,但停下来是不可能的了,抽插的频率更快了。床上少女稚嫩的浪叫声和求饶声不断的传来,小宝还没进门就听到了,妓院出身的他当然知道屋里的人在干什么。
他悄悄进了屋,这才发现在床上肏着他小老婆的人是瑞付总管。瑞栋是太后的人他是知道的,小宝何等聪明,马上猜出定是来杀他的,见他不在,便先拿自己的小老婆泻泻火。
本来以瑞栋的武功小宝一进屋便可发现,怎乃此刻正是兴头上,跨下的小妞又是不停的婉转娇啼,其他的便也顾不上了。
瑞栋终于也受不住了,这个小姑娘和以前玩过的都不一样,阴道实在是太紧了,龟头每撞一下花心都好像有一张小嘴在自己的龟头上吸吮一样,突然加速插了十几下后,瑞栋一泄如注。精液从龟头上喷射出不断的浇在沐剑屏的花也上。
“啊……啊……你,你怎么尿在我的小穴里……啊……好热……啊……”
她毕竟年岁太小,还不是很懂。
瑞栋射完精,无力的倒在了小郡主的身上,他再也起不来了,他的后心插着一把匕首……
小郡主被瑞栋最后的疯狂肏的晕了过去,醒来时小宝已把所有都收拾好了,就是没给小郡主穿衣服,腿还是分开着,甚至还有精液从小穴中流出。
冷静下来的小郡主哭了起来,直到小宝安慰说以后一定娶她这才罢休。其实小宝心里一点也不怪小郡主,相反,看着她被人肏的时候心中还有一丝兴奋,而且要不是小郡主引诱着瑞栋,他也得不了手。
后来又救了方怡,连她和小郡主二人一起送出了宫。
正文2)乐收方怡
小宝和方怡到一人家借宿,一个准备着洗浴的妙龄少女出现在隔壁,年纪大概也不过十七八岁吧,所以有着完美无暇的曲线,乳房更是高高的耸起着,洋溢着青春的饱满。
少女一边脱着衣服,一边对镜自怜,尽情的展示着自己的胴体,然后缓缓的跨进浴缸,一面洗浴,一面抚弄着双乳,间或作出种种的挑逗动作,眼神迷乱的发着声声诱人的呻吟。
小宝自己一个人看还感觉不是很强烈,现在想到方怡就坐在边上,不由得燥热难耐,忙偷偷的把腰带解松了,胯下也不自觉地耸起很高。偷目向方怡看去,只见她面红耳赤,呼吸急促,身子倚靠在椅子的扶手上,却是双目睁得大大看着。
少女洗完澡出来,穿着一袭透明浴袍,走出浴室,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时,忽然听到室内传来一片嘻春声,不禁好奇的驻足偷听。小宝拉着方怡跟过去。
原来一双年轻男女正在颠鸾倒凤。女的是一个成熟的少妇,此时正在沉醉中,不时传出叫床呼声。男人的鸡巴在少妇的阴户里,很插乱捣,一副毫不惧怕艰难的模样,少妇的阴户一闭一开,就像自动门一般,淫水直往大门处涌出。
再看方怡,已然芬脸含春,眼睁的更大了,一双手不自禁地伸进春衫里。小宝偷偷靠近了她,她也毫不知觉。
在房外偷听的少女越来越紧张,肩膀斜靠在墙上,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眼神迷乱,嘴巴微张,吐出一截粉红的小舌尖,鼻息急促,用手在自己的身上上下游移着。她的胴体从透明浴袍外露,镜头曼妙,更加迷人。
房内的好戏也逐渐进入高潮。那男人把少妇的身子反过来,叫她跪着双腿打开,自己挺直了鸡巴,使尽了腰力,往少妇湿淋淋的阴户里刺了进去。大鸡巴来到阴道口,也不稍做停留,龟头刚刚侵入,便长驱直入,一下子深抵花心。
方怡看到这里,浑身不住地发着颤,她把双腿尽力地并在一起,使劲地绞着,才稍微好受了一些,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放在了双峰上抚弄。
少女站着偷看着,越来越肉紧,两只手早已经一只按在自己的大乳房上用力揉捏着,另一只用指头在自己的阴部扣挖着,手也动,身体也动。忽然间一个立足不稳,跌倒在了地上。房内男女一下被惊动了,男人光着身子出来,把少女抱进房内,少妇一看大吃一惊,原来这少女是她的小姑。她忙求少女不要把事情告诉哥哥。
少女却提出了条件,不告诉哥哥可以,但这男人和她也得做爱。
男人自然乐意,于是振起神威,一箭双雕,不仅两个女人的娇躯完全暴露,还时有鸡巴抽插在阴户内的特写,更穿插了少女的火辣动作。
小宝再看方怡时,她的眼睛却已眯了起来,嘴巴微张,一副如痴如醉的样子,一双手不管不顾的抚弄着胸部。趁着她意乱情迷之际,小宝凑身过去,把手伸进她的裙下,探向她的大腿顶端。
她立时像是触电了一般,身子猛地一震,口中轻吟了一声,小宝的手指便感觉到了一股暖流喷了出来,入手处满是滑腻。
小宝把手指从内裤的裤角伸了进去,感觉到了一片浅草和一块不毛却是泥泞之地。方怡此时全身激烈震动,整个人一软,斜倒在小宝的身上。
小宝把方怡抱着,进了卧室。方怡气息短促的倒在了床上。一双微红美目,直视着小宝,那眼神中含着渴望、幻想、焦急。她的胸起伏不平,胸前的双峰一高一低地颤动着。
小宝俯身在她的身上,给了她一个甜蜜的长吻,用唇包裹着她的樱桃小嘴,舌尖扣击着她的玉齿。
方怡此时热情似火,身体和小宝一接触,双手紧抱着小宝,舌头也伸入小宝的口中来。感觉得出,她的嘴唇十分干燥。
小宝被她这样地抱着,本能地伸出手来,紧紧地抓住了她的双峰,用力地按在了上面。舌尖一会儿在她的口腔内搅动着,一会儿又引诱着挑逗着她的舌尖到自己口中,用力的向口中吸入。不时,还用舌尖带着自己的津液,舔舐着她干燥的唇,为她增加一点水分。
方怡正值妙龄,身体早已经发育成熟了,平日里身体的渴望潜隐在身体深处看过了刚才的春宫艳情,早就意乱情迷了。现在又经小宝的拥吻,爱抚,此时更是芳心猛跳,春情涌动,媚眼如丝地看着小宝,口中发着闷闷的呻吟声。
小宝原来紧抓着双峰的手,也轻轻滑下,经过平坦的小腹,探向了她那女人最神秘的幽谷。舌尖从她的嘴唇逃开,滑吻至她光洁的下巴,舌尖用力,轻抵住她的下颚,向上撩逗着。
“嗯!嗯!小宝,我好难过!”
方怡一个劲的抽动着身子,一边万般娇媚地在小宝耳边轻诉着。
“好方怡!把衣服脱掉好吗?”
小宝急忙问道。
“嗯!”
方怡嗯了一声,微点了下头,算是允许。
小宝如奉圣旨,迅速替她脱下衣裙,褪掉她的内衣。
赤裸裸的玉体,顿时横陈眼前,她的肌肤洁白而微红。细腻的肌肤,无一点瑕疵可寻,结实而玲珑的玉乳,在胸前不住起伏着,在两峰之间勾勒出一道美丽雪白的深沟。均衡而曲线优美的身体,滑溜溜的平坦小腹,修长而浑圆的大腿,真是造物主的杰作!
方怡的阴毛黑亮而细长,柔柔的向两边分开着,中间显出那条粉红的小缝,她的阴唇却很是肥厚,只是却如饮水的玉蚌,只是微微张开一张小嘴,却不肯让人一窥内中的嫩肉。而这张小嘴正在微微收缩,潺潺的流出玉液来。水沾在阴毛、阴户、屁股沟上,大腿根部及床铺上,在日光的照闪下,一亮一亮,好看极了。
小宝忍不住呆立在那里傻看着,一动不动,只感觉鼻子一酸,泪水已经盈满了眼眶。
“小宝,你怎么了!”
方怡有气无力却是百般娇媚地说道。
小宝禁不住哽咽着说道:“方怡,你好漂亮啊!”
小宝握住方怡的手,在自己的脸上爱抚着,说道:“方怡,你答应小宝,以后只准给小宝一个人看好不好?”
方怡双目含春,纤指在小宝的额头上一点,没有回答小宝的问题,却道:“傻小宝,还不快把你的衣服也脱掉!”
小宝才如梦中醒来一般,急忙把自己的衣服也脱光,搂住她那曲线玲珑的娇躯。左手掩住她的一个乳房,手心抵着乳头,感觉着乳头在手心突突的顶着,缓缓的揉动,又低下头,用嘴唇含住她另一个鲜红的乳头,用牙轻轻的呲咬着,舌尖旋绕着吸吮着,另一只手往那神秘的桃源洞探索而去。
方怡的淫水往外直流着。呻吟着表达着自己的快乐小宝伸出中指,顺着她溢出的淫水,慢慢地向内抽插,稍稍插进一点,方怡却皱着眉头,大叫:“啊!痛,小宝,慢点!”
小宝只好按住不动,但是手指被她的阴道紧紧夹住,四壁软且暖和的很是舒服,就这样将手指插在里面,一动也不动。嘴和另一只手却是没有丝毫停歇,一边用手指夹住方怡因刺激而勃起的乳头,整个手掌压在半球型丰满的乳房上旋转抚摸着,一边用嘴象婴儿吸乳一般含着她的另一个乳头吸吮着。
这时方怡只觉的乳尖又酥又痒,被刺激的整个人就像被电流通过全身,舒服却是难以忍受,身体也越来越热。方怡几乎快要被刺激的晕眩过去了,感到自己的阴道里,也是痒、麻、酥百般滋味并俱。
“好小宝!不要折磨方怡了,里面好痒!”
忍不住高声叫道,说着,便将屁股用力向上抬。
小宝一见,就将手指顺势再往里插,其余空闲的手指轻按着阴道边上的嫩肉,不时地扣弄着阴核。伸进的手指在她滑嫩的阴户中,扣扣挖挖,旋转不停,逗得方怡阴道内壁的嫩肉不住收缩,痉挛着方怡的淫水流的越来越多,小宝的整个手掌都满是湿腻了,阴户摸在手中也是温温烫烫的。
“好小宝,嗯,嗯,啊!”
方怡一边含混不清的呻吟着,一边按耐不住的伸出手到小宝的胯间,握住小宝的鸡巴,一紧之下,那原就有七寸长的鸡巴,霎时暴涨,龟头一抖一抖的,在她手心里抗议着束缚。
“好小宝,怎么这么大啊?方怡的小穴怎么能禁受的起?”
方怡不禁有些很是惶恐的说道,面上也带上了一丝恐惧。
“好方怡,不要怕,我会很小心的,你放心好了。”
小宝看着她害怕的样子,趴在她的耳边轻声的安慰着,还不住的向着她的耳内轻轻的哈着热气。
方怡一边娇笑着把头躲开,一边叫道:“要死啊,小弟!”
小宝却张开嘴,把她因为充血而通红的耳垂一下含在了唇间,用舌尖在她的耳垂上轻轻的拨弄着,一边用手爱抚着她的脸庞,方怡的脸庞现在都热的烫手了。
方怡把小宝的大拇指含在嘴里,用力的吸吮着,释放着自己身体的压力,握着小宝鸡巴的手也不由自主的上下套弄了起来。
在她的玉手拨弄下,小宝更是觉得欲火冲天,浑身火热热的,便放开了她的耳垂,跪在她的两腿间,伸出手来,分开她的双腿,用手扶着鸡巴,在她的桃源洞口一探一探地徐徐将鸡巴插了进去。
“好小宝,这么大,有点痛。”
方怡感到了疼痛,用手握住鸡巴不肯放开,轻声娇羞地说道。顿了一下,她却更加小声的说道:“好小宝,我们不要再这样了好吗,到此为止吧!”
“方怡!……”
小宝拖长了声音不满的抗议,真是的,已经到了紧急关头,她怎么还想着临阵脱逃呢?
方怡很是不好意思的笑了,把红润的樱唇嘟了起来,向小宝表示着歉意。
小宝低下头,深深的吻住了方怡的香唇,吸吮着她的香舌,舌尖与舌尖在两唇之间翩翩的舞蹈着。同时小宝的两手更不停地抚摸着她的娇乳,屁股也不住的在耸动着,鸡巴在她的手掌间弹跳着,厮磨着她的桃源洞口。
经过这样不停的挑逗,方怡不禁又变得浑身无力,只是一个劲的乱颤,桃源洞口更见湿润,方怡终于忍不住发自内心的痒,娇喘嘘嘘的道:“小宝,好小宝,你可以慢慢的轻轻的进来。”
说话间,她又把两腿尽力八字分开,挺起臀部,用两片娇嫩的阴唇厮磨着鸡巴的前端,迎接着龟头的驾临。小宝知道方怡此时春心大动,便不再犹豫,微微一用力,龟头便被套了进去。
“啊!痛死我了!”
方怡却仍是大叫了一声。
此时,小宝只觉的龟头恍如进入一条狭隘的泥泞小道,进展不得,前端还有一些东西阻涩着。再看方怡,已然头出冷汗,眼角处流出了泪水,便按兵不动,不敢再向前推进。
小宝用右手握住鸡巴,举起龟头,不住在阴户口厮磨着,时而再轻轻的插进去一些,左手按在她的乳房上,一阵接一阵的揉捏着。一面伏在方怡的耳边,轻声询问着:“好方怡,现在你觉得如何了。”
“小宝,就这样,等一下再慢慢的动。方怡现在有点涨痛,里面却是痒的难受。”
在小宝的轻怜蜜爱,尽情挑逗下,方怡的淫水如泉水一般,不停的向外涌流着。只见她双腿乱动,时而缩并,时而挺直,时而张开,同时挺起屁股,迎合着龟头的轻送,这十足的表示她的淫兴已达极致,已达到难以忍受的地步。
小宝见时机成熟,便将含在阴道里的龟头轻轻地向内顶进,不时还抽出龟头在洞口磨上两下。
方怡猛力地抱着小宝,下身连连起迎,娇喘嘘嘘地说道:“好小宝,姐现在不痛了,里面难受的紧,痒痒的,麻麻的,好小宝,只管用力弄进去。”
就在她咬紧牙关,屁股不住往上迎挺的刹那间,小宝猛吸一口气,鸡巴暴涨,屁股一沉,直朝糯湿的阴洞,猛力插入。冲破了阻碍,洞穿了处女膜,七寸多长的鸡巴,已然全根尽没,涨硬的龟头深抵子宫口。
方怡这一下痛的热泪直流,浑身颤抖,几乎张口叫出,但却被小宝的嘴唇紧紧封住,想是痛极了,双手不住的推拒,上身也左右摆动,因为嘴唇被小宝紧紧含住的缘故,所以只能在嗓子深处发出黯哑的嘶鸣,却说不出话来。双目圆睁,露出一种恳求的神情,手指的指甲却深深的刺进了小宝背上的肌肤。
小宝见方怡痛的厉害,便不再动,而整根鸡巴被小阴户紧紧裹住,真是说不出的舒服,背上却是火辣辣的,使小宝想要发狂,只得暗自忍耐。一边放开方怡的樱唇,让她喘息着粗气,用舌尖在她的脸颊上温柔的亲吻着。
小宝和方怡就这样拥抱了几分钟之后,方怡的阵痛已然过去,气息也渐渐的平稳下来,阴道里面反而痒的更是厉害,麻酥酥的难以忍耐。
“方怡,现在还痛吗?”
小宝轻声的问道。
“好小宝,现在好些了,只是你要轻点,方怡怕受不住。”
方怡微微地点点头说。
小宝把龟头从阴道里慢慢抽出,再缓缓地插下,让鸡巴每一次的进出都和阴道内的嫩肉得到最大程度的摩擦,这是逗引女人情欲升高的一种技巧。
这样轻抽慢送的约有十多分钟之久,方怡的淫水再次泉涌而出,鼻息急促,嘴里也开始不知所以然的淫唱起来,显是已经感受到了快活,情不自禁的摇动着腰身配合着小宝的抽送。
小宝见方怡苦尽甘来,一副春情荡漾,媚态动人的俏娇娘模样,更加欲火如炽,忙紧抱她的娇躯,耸动着屁股,开始还是慢慢抽送,待得插了七八下之后才重重的一刺,采取着“九浅一深”的方法。可是后来看方怡已能禁受得住,自己也感觉不过瘾,便一阵比一阵快,一阵比一阵猛,不停的拼命抽插起来。
方怡只是娇喘连连,媚眼如丝,不住声地叫着:“小宝,好小宝,方怡好……好舒服……啊,哎哟,你真厉害……好美……美死我了。”
方怡的娇嫩的小阴户,淫水流个不停,被龟头冲击着,奏着美妙的音乐。方怡经过这一阵猛插,只感觉自己的魂儿都快要飞上天了,两臂抱紧小宝的脊背,芬腿翘上小宝的屁股,同时颤动着臀部,向上迎凑着。
小宝见她浪态迷人,更加用力的抱紧娇躯,用力抽插,不时把鸡巴抽出,用龟头厮磨着阴核,然后又猛力地插了进去。小宝一面抽送,一面在她耳边轻声问着:“方怡!现在觉得怎样了?还痛不?”
方怡被小宝插地欲潮泛滥,欲仙欲死,两颊殷红,樱唇微开,喘气如兰,犹如一朵盛开的海棠,极为妖艳动人,口中娇呼着:“弟……啊!现在……不痛了……姐……姐……太舒服了……痛快……真是……痛快……呵……好极了!”
小宝知道她快要泄身了,忙用劲抽插,一面狂吻着她的红唇。果然,不大一会儿,方怡浑身颤抖,阴户内一阵火热的阴精喷射在小宝的龟头上。而她两臂放松,平摆在两边,同时娇喘呼呼:“哎唷…上……天了……太……美了!”
小宝感觉的龟头被一股方怡小穴深处的热流冲击着,急忙定住身子不敢乱动,等待着方怡的身子痉挛着平息下来。小宝跪在方怡的两腿之间,把方怡的两腿曲起,手按着她的膝盖,鸡巴缓缓的厮磨着方怡的小穴肉壁。
方怡从前紧合的阴唇,现在有些分开,肥大的阴唇已被抽插的有些肿胀,中间的小缝紧紧的包裹住插在其中的鸡巴,里面滑滑腻腻的,鸡巴进出之间,已经甚是顺畅,小穴边上满是一些乳白色的胶状物质。
小宝把鸡巴拔出一半,然后轻轻的颤动着自己的腰部,鸡巴便在小穴内缓缓的抖颤着,旋磨着两侧的肉壁。
方怡已逐渐的缓过心神来,睁开两只满含春情的大眼睛,娇羞的对小宝说道:“好小宝,谢谢你!”
小宝故作不解:“方怡,谢我什么啊?”
方怡妩媚的一笑,说道:“谢谢我的好小宝带给我这么美妙的享受。”
小宝也笑了,说:“让方怡享受是小弟应该做的啊!方怡,以后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吧?”
方怡温柔的看着小宝,一双大眼睛里满是爱意,道:“傻小宝,方怡还能离开你吗?只是你以后娶妻了,只怕是方怡要担心被你忘到一边了。”
说话间,神色已变得有些黯然了。
小宝不由急声说道:“方怡!你把我当作什么人了,我只想和方怡在一起,日后我若对方怡变心,就让我……”
不待小宝把话说完,方怡急忙伸手掩住了小宝的嘴,不让小宝再说下去,连声道:“傻小宝,方怡不许你说傻话。”
小宝对方怡一笑,故意把鸡巴大力的挺动了两下,说道:“好方怡,小弟还没有满足呢!”
方怡嫣然一笑,不好意思的说:“都是方怡不好,太没有用了。”
“方怡也不许胡说哦!”
小宝伸手拍了一下方怡的美臀,接着道:“方怡,你现在不痛了吧?”
方怡皱了一下眉,说道:“我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身体好象都不是我自己的了,不过想来应该没事了,好小宝,你不要管方怡,自己开心怎样就怎样。”
小宝听她这么说,自己也涨的难受,便也不再客气,开始逐渐得加大了力气,腰部提劲,一阵比一阵重,一下比一下深。
方怡只觉得火热的龟头,在阴道内上下摩擦,那种酥痒难耐的感觉又逐渐的愈来愈剧烈了,本来已似没有了知觉的身体又感到无比的舒服。一阵阵淫水,从子宫内涌出,她情不自禁的迎着小宝的鸡巴抽插,扭腰摆臀,向上迎套。
“喔,好小宝,你怎……地……会插……方怡……美……美死……了……哎,方怡……好舒服……呀!”
方怡娇喘徐徐,又开始淫声浪语着,享受着小宝为她带来的无比快感。
小宝听着方怡的浪叫,更感到痛快,内心像是火烧,于是更加狠命抽插,坚硬炽热的鸡巴,在紧凑而温暖的阴户内,上下厮磨,既温暖又舒服。
方怡泄身过一次之后,反而更加显得放浪形骸了许多,不再象初始那么扭扭捏捏,手也敢放在自己的乳房上爱抚了,口中更是什么都敢说了,亲小宝,好鸡巴的叫个不停,光就那一个简单的啊字就可以叫出百般的音调来,忽长忽短,直牵扯的人魂儿也随着她的娇声飘飘扬扬。
小宝猛然打了一个冷战。把持不住,两腿一阵发抖,鸡巴一阵紧缩,全身紧紧的压在方怡的身上,小腹用力,精液便全部射进了阴道内。
“啊呵!”
方怡媚眼一闭,这无比快感的享受都快要使她晕死过去了。
“好方怡,你真好!”
小宝讷讷的说着,伏在方怡的身上,趴在方怡的耳边喘着粗气。
方怡一边用唇吻着小宝的脸颊,一边用手温柔的爱抚着小宝的身体,使小宝放松。
正文建宁公主
韦小宝奉康熙敕令前赴五台山,是要查明顺治出家的真相,终于在清凉寺里给韦小宝见着老皇爷,便连忙回京覆旨。康熙听得小桂子回来,当即传见。
韦小宝走进内书房,回身顺手关上房门,上了门闩,旋即跪下磕头,说道:“恭喜皇上,天大之喜!”
康熙一听,便知晓父王尚在人间,心头不由一阵激荡,胸口一酸,上前扶起韦小宝,紧紧抓住他手,颤声问道:“父皇……果然在五台山?他……他可有说甚幺?”
韦小宝便将在清凉寺中如何会见老皇爷,西藏喇嘛如何意图加害,自己如何奋勇救护,拼命保驾,最后如何幸得少林十八罗汉援手等事情,一一说了。
在韦小宝口中说来,自然多加了三分惊险,更是足尺加五,只听得康熙手心捏了一把汗,嘴里连说好险。
二人正说得兴致高昂,时喜时悲间,便在此时,忽闻书房门外靴声橐橐,一把清脆的少女声音叫道:“皇帝哥哥,还不快点来跟我比武?”
说着砰砰几声,只听来人正用力推门。
康熙脸露微笑,朝韦小宝道:“给她开门去。”
韦小宝心想:这人到底是谁?难道是建宁公主?他走到门边,拔下门闩,打开房门。
一个身穿大红锦衣的少女,突然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说道:“皇帝哥哥,你怎幺了,害我等了好半天,难道你怕了我不成,是不是,快说?”
韦小宝见这少女才十五六岁年纪,长有一张瓜子脸儿,嘴唇薄而优美,眉目灵动,俏艳非常,仿如人间仙子般,委实美得紧要,韦小宝一见眼前这甜心儿,不由把眸子伸得老直,牢牢盯着她。
见她虽然年纪尚幼,却已长得亭亭玉立,举止娉婷袅袅,再看她楚腰纤细,胸前双峰高挺,肤若凝脂,肌质晶莹,笑着时齿若编贝,真说不出千娇百媚,极是招人喜爱,好教韦小宝瞧得如痴似醉,忘了自己是谁。
康熙笑道:“谁全怕妳这个丫头啦?依我来看,怕你连我这个徒儿也打不过,恣妳怎配跟我动手。”
那少女感到奇怪,呆着道:“你收了徒儿,那是谁?”
康熙把眼朝韦小宝望去,说道:“他便是我的徒儿小桂子,他的武功,却是我一手所传,还不快来参见师姑建宁公主。”
韦小宝心想:果然是建宁公主。他知道老皇爷共生有六名女儿,可是五女自细夭殇,唯一这个建宁公主长大成人,却是皇太后亲生的女儿。
韦小宝极自看见皇太后和海老公一事,总想把自己灭口,因此平时极少行近慈宁宫,而公主又少到皇帝书房来,直至今日才得见到她,没想到她竟是一个如此娇美可爱的俏娃儿。
他听了康熙的话,知道是闹着玩,便即凑趣起来,笑嘻嘻的走上前请安,说道:“师侄小桂子,叩见师姑大人,望师姑万福金……”
建宁公主朝他嘻嘻一笑,倏地飞起一脚,正中韦小宝的下颏。这一脚踢来,事先竟没半点征兆,当时韦小宝又屈了一腿,正好躬身在她足边,一时间如何避得开?
他一句话没说完,下巴突然给重重吃了一脚,下颚顿时合上,竟咬住了舌头,只痛得他“啊”的大叫一声,鲜血流了满襟。
康熙看见,惊道:“妳……妳……”
建宁公主指着韦小宝格格笑道:“皇帝哥哥,你的徒儿脓包之极,我才这样踢一脚,想试试他的本事,岂料避不开来。我瞧你自己的武功,也不过如此了。”
韦小宝这时已满肚无明,心中不知暗骂了多少句臭皮娘,烂骚货,若不把妳肏个翻天覆地,实难消我这口气!然而身在皇宫,公主毕竟是主子,不用说肏她,连骂出一个字来也不敢?
康熙步上前慰问韦小宝:“怎幺了?咬伤了舌头?痛得很厉害幺?”
“还好,还好!”
韦小宝苦着笑脸道,舌头咬伤,说话起来也不大清楚。
“还好,还好,还没死得去!”
建宁公主学着他口音,不禁呵呵笑了起来,便拉住康熙的手:“哥哥快来,咱们比武去。”
原来康熙早约好了妹子比武耍玩,好逗逗这个俏妮子高兴。不料韦小宝回到宫来,问起五台山一事,康熙早将这场比武之约忘了。
那时他得到父皇的讯息,登时悲喜交集,心神恍惚,哪里还有兴致和妹子闹玩,便朝她说道:“此刻我有要紧事情,妳自己去练练罢,过了几天再比。”
“江湖上英雄比武,该是不见不散,要是不来赴约,岂不让天下好汉耻笑于你?你不来比武,那就是认栽了。”
建宁公主一双弯弯的眉毛,马上蹙了起来,撅着小咀说道。这些江湖口吻,她都是从侍卫们听来的。
康熙道:“好,今日就算我栽了。建宁公主武功天下第一,拳打南山猛虎,足踢北海蛟龙。”
建宁公主又呵呵笑道:“还有足踢北海大毛虫!”
飞起一脚,直向韦小宝胯下的大毛虫踢去。
韦小宝侧身避过,她这一脚自然踢了个空。她眼见皇帝不肯跟自己玩,又见这个小太监年纪高矮都和自己差不多,身手又颇灵活,正好拿他来试试手,便说道:“好!你师父既然怕了我,就由你这个徒弟顶上吧,跟我来。”
康熙向来对这活泼伶俐的妹子很欢喜,实不忍太扫她兴,吩咐道:“小桂子,今日你就去陪公主玩玩,明日再来侍候。”
“皇帝哥哥,看招!”
建宁公主突然叫道,握起两个粉拳,一招钟鼓齐鸣,突然向康熙双太阳穴打去。
“来得好!”
康熙叫道,举手一格,转腕侧身,变了一招推窗望月,便在她背上轻轻一推。公主站立不定,向外跌出几步。韦小宝看见,嗤的笑了一声。
“死太监,笑什幺?”
公主不由恼羞成怒,骂道,一伸手,竟抓住了他右耳,硬生生将他拖出书房。要是韦小宝存心挡避,公主本该抓他不住,但他终究不敢无礼,只得任由她扭着耳朵出去了。建宁公主扭住他耳朵,直拉过一条长廊。
书房外站着侍候的一大排侍卫,太监们见了,均觉好笑,只是忌惮韦小宝的权势,谁也不敢笑出声来。
韦小宝连忙道:“好啦,快放手,你要到哪里,我跟着你去便是。”
公主道:“你这横行不法的大盗头子,今日给我拿住了,岂可轻易放手?我先行点了你的穴道再说。”
伸出食指,便在他胸口和小腹重重戳了几下。她不会点穴,只是乱戳一气。
“点中穴道啦!”
韦小宝暗笑着大叫起来,一交便坐倒在地,脸上摆得目瞪口呆,就此不动。公主见着,立时又惊又喜,上前连踢了他几脚,见韦小宝仍然丝毫不动。
“快给我起来!”
公主喝道,韦小宝仍是不动,公主还道自己真是误打误中,竟点中了他穴道:“这样,我来给你解穴吧!”
提足在他后腰用力一踢韦小宝心道:这臭皮娘见解不开我的穴道,还要用力再踢。当下叫了一声,跳将起来,说道:“公主,你的点穴本领当真高明,只怕连皇上也万万不会这个。”
“你这小太监当真奸滑得紧,我几时学会点穴了?”
公主见他善伺人意,心里也自喜欢,说道:“快跟我来!”
韦小宝跟随着她,拐了几个弯,便来到他和康熙昔日比武的那间屋子。公主道:“闩上了门,别让人来偷学了。”
韦小宝一笑,心道:就凭你这点微末功夫,又有谁会来偷学!当即关上了门。公主拿起门闩,似是要递给他,突然之间,韦小宝耳边的一声,头顶一阵剧痛,就此人事不知了。
不知过了多久,待得醒转,只见公主笑吟吟的叉着腰肢,卓立在前,笑着说道:“真是个窝囊废,学武之人,讲究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这样便给我打倒了,还学什幺武功?”
“我……我……”
韦小宝只觉头痛欲裂,忽然左眼处湿腻腻的,一时睁不开来,鼻中闻到一股血腥味,才知适给这一门闩打得头破血流。
“有种的,快起身再打。”
公主一摆门闩,喝道。
呼的一声,又是一闩打在他肩头,韦小宝啊的一声,跳起身来,侧身闪避,伸手去夺她的门闩。门闩挑起,再次猛戳他胸口,韦小宝向左避让,不料那门闩翻了过来,砰的一声,重重的打中了他右颊,韦小宝登时金星乱冒,踉跄几步。
“好一个绿林大盗,看我今日不杀了你。”
公主叫道,门闩朝他横腰扫来,韦小宝再次扑地倒了。
公主大喜,举起门闩,便要往他后脑猛击而下。韦小宝只听得脑后生风,来势劲急,大骇之下,身子连忙急滚,只听砰的一声,门闩重重打在地下。
公主大叫一声,这一下使力太重,震得自己虎口剧痛,大怒之下,在他腰间重重一脚。韦小宝举手叫道:“投降,投降!我不打了!”
公主却没理会他,一闩又是一闩,怒骂:“你这死太监,我要打你,你敢闪开?”
公主力气虽不大,但出手毫不容情,竟似要把他当场打死。韦小宝立时惊怒交集,奋力转身跃起。公主举闩迎面打来,韦小宝左手挡路,喀喇一响,臂骨险断。
他心念急转:看她又凶又狠,明着不是跟我闹着玩,她干幺要打死我?啊,是了,她是受了皇太后嘱咐,是要来取我性命!他一想到此节,决定不能再由她殴打,右手食中两根手指一骈,来个双龙抢珠,疾往公主眼中戳去。
公主啊哟一声,退了一步,韦小宝左足横扫,公主扑地倒,大叫:“死太监,你要真打幺?”
韦小宝夹手夺过门闩,便要往她头顶击落,只见她眼中露出又是恐惧,又是恼怒的神色,心中一惊:这是皇宫内院,我这一闩打下去,那是大逆不道之事,除非把她杀了,再用化尸粉化去,否则后患无穷。就是这幺一迟疑,手中高举的门闩,便再也打不下去。
公主骂道:“死太监,还不拉我起来。”
韦小宝心想:她真是要杀我,可也不容易。当即伸左手拉她起来。
公主道:“你武功本来就不及我,只不过我自己不小心,绊了一交而已。刚才你早已叫过投降,怎地又打?男子汉大丈夫,怎幺不守武林规矩?”
韦小宝额头鲜血淋漓,迷住了眼睛,伸袖子去擦。公主笑道:“没用东西。来,我给你擦擦血。”
从怀中取出一块雪白和帕,走近几步。韦小宝惟恐她有诈,急忙退了一步,道:“奴才可不敢当。”
公主道:“咱们都是江湖好汉,须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便用手帕去抹他脸上的血渍,韦小宝突然闻到她身上阵阵幽香,心中不禁微微一荡,此时两人相距甚近,连她一对玉峰,都已贴在自已身上,再见到她一张秀丽的面庞,皮色白腻,胯下的肉棒禁不了这诱惑,立时硬将起来,心想:这小公主生得确实美得紧要,要是把她脱个精光,好好肏上一回,不知修了几世福了!
公主道:“快转过身来,我瞧瞧你后脑的伤怎样。”
韦小宝依言转身,心想:先前我难道多疑了,原来小公主真是闹着玩的,只不过她好胜心强,出手不知轻重。
公主伸手轻轻抚摸他后脑的伤处,笑问:“痛得厉害幺?”
韦小宝道:“还好……”
突然之间,韦小宝背心一阵剧痛,脚下被她一勾,俯跌在地。原来公主悄悄取出藏在小蛮靴中的短刀,冷不防的忽施偷袭,左足踏住他背脊,提刀在他左腿右腿各戳一刀,笑道:“痛得厉害幺?你说“还好”那幺再多戳几刀。”
韦小宝大骇,暗叫:老子要归位了!背上有宝衣护身,短刀戳不进去,腿上这两刀也非重伤,却已痛得他死去活来。他挣了一挣,想要从她跨下钻到她背后,但行动太慢,身子甫动,屁股上又吃了一刀,只听她格格笑道:“痛得厉害幺?”
韦小宝道:“厉害之极了。公主武功高强,奴才不是你老人家的对手。江湖上的……好汉,大英雄,捉住了人,一定饶他性命。”
公主笑道:“死罪可恕,活罪难饶。”
蹲身便坐在他屁股上,喝道:“你动一动,我便一刀杀了你。”
韦小宝道:“奴才半动也不动。”
可是公主刚好坐在他伤口上,痛得不住呻吟。公主解下他腰带,将他双足缚住,用刀割下他衣襟,又将他双手反剪缚住,笑道:“你是我的俘虏,咱们来练一招功夫,叫做……叫做诸葛亮七擒孟获。”
满清皇族人人对三国故事十分熟悉,《三国演义》她已看过三遍。韦小宝看过这戏,忙道:“是,是,诸葛亮擒孟获七擒七纵,建宁主公擒小桂子,只消一擒一纵。你一放我,我就不反了。你比诸葛亮还厉害七倍。”
公主道:“不成!诸葛亮要火烧藤甲兵。”
韦小宝吓了一跳:“奴才不……不穿藤甲。”
公主笑道:“那幺烧你衣服也一样。”
韦小宝大叫:“不行,不行!”
公主怒道:“什幺行不行的,诸葛亮要烧便烧,藤甲兵不得多言。”
见桌上烛台旁放着火刀火石,当即打燃了火,点了蜡烛。
韦小宝叫道:“诸葛亮并没有烧死孟获。你烧死了我,你就不是诸葛亮,你是曹操!”
公主拈起他衣服,正要凑烛火过去点火,忽然见到油光乌亮的辫子,心念一动,便用烛火去烧他辫尾。头发极易着火,一经点燃,立时使烧了上去,嗤嗤声响,满屋焦臭。
韦小宝吓得魂飞天外,大叫:“救命,救命!曹操烧死诸葛亮啦!”
公主握着他辫根,不住摇晃,哈哈大笑,道:“这是一根火把,好玩得紧。”
转眼之间,火头烧近,公主放脱了手。韦小宝顷刻间满头是火,危急中力气大增,挺头往公主怀里撞去。公主啊哟一声,退避不及,韦小宝已撞上她高耸的胸脯,头上火焰竟然熄灭。
公主双手扑打衣衫上的焦灰断发,只觉双乳疼痛,又羞又恐,提足在韦小宝头上乱踢。踢得几下,韦小宝晕了过去。
迷糊中忽觉全身伤口剧痛,醒了过来,发觉自己仰躺在地,胸口袒裸,衣衫、背心、内衣竟然都被解开了,公主左手抓着一把白色粉末,右手用短刀在他胸口割了一道三四分深的伤口,将白粉撒入伤口。
韦小宝见着大叫:“你干什幺?”
公主笑道:“侍卫说,他们捉到了强盗恶贼,贼人不招,便在他伤口里加上些盐,痛得他大叫救命,那就非招不可。因此我随身带得有盐,专为对付你这等江湖大贼。”
韦小宝但觉伤口中阵阵抽痛,大叫:“救命,救命,我招啦!”
公主嘻嘻一笑,说道:“你这脓包,这幺快便招,有什幺好玩?你要说:老子今日落在你手里,要杀要剐,皱一皱眉头的不是好汉。我再割你几道伤口,盐放得多些,你再求饶,那才有趣哪。”
韦小宝大怒,骂道:“***,你这臭小娘……喂喂,我不是骂你,我……我不是好汉,我招啦,我招啦!”
公主叹了口气,要将盐末丢掉,转念一想,却将盐末都撒在他伤口之中,正色道:“我是建派掌门人,武功天下第一,擒住了你这无恶不作的大盗……”
韦小宝道:“好,好,我是江洋大盗,今日艺不如人,给武功天下第一的建掌派掌门人擒住,有死无生。江湖上道得好:杀不过头点地。在下既服了,也就是了。”
公主听他满口江湖汉子的言语,与张康年等侍卫说给她听的相同,心中就乐了,赞道:“这才对啦,既然要玩,就该玩得像。”
韦小宝心中臭皮娘,烂皮娘的痛骂,全身伤口痛入了骨髓,一时捉摸不到她到底是奉太后之命来杀死自己,还是不过仿真江湖豪客行径,心想这臭皮娘下手如此毒辣,就算不过拿我玩耍,老子这条命还得送在她手里,忽然想起当日恐吓沐剑屏这条计策颇有效验,小姑娘们都怕鬼。
当下强忍疼痛,说道:“老子忽然之间,又不服了。掌门老师,你如有种,就放了我,咱们再来比划比划。你要是怕老子武功高强,不敢动手,那就一刀将我杀了。我变了冤鬼,白天跟在你背后,晚上钻在你被窝里,握住你脖子,吸你的血……”
公主啊的一声大叫,颤声道:“我杀你干什幺?”
韦小宝道:“那幺就快放了我!”
公主道:“不放!死太监,你吓我。”
拿起烛台,用烛火去烧他的脸,烛火烧在脸上,嗤的一声,韦小宝吃痛,向后一仰,右肩奋力往她手臂撞去。公主手臂一动,烛台落地,烛火登时熄了。
她大怒之下,提起门闩,又夹头夹脑向他打去。韦小宝疼痛难当,害怕之极:这次再也活不成了。大叫一声:“我死了。”
假装已死,再也不动。
公主怒道:“你装死!快醒转来,陪我玩!”
韦小宝毫不动弹。公主轻轻踢了他一脚,见他丝毫不动,柔声道:“好啦,我不打你了,你别死罢。”
韦小宝心想:“我死都死了,怎能不死?狗屁不通。”
公主拔下头发上的宝钗,在他脸上,颈中戳了几下,韦小宝忍痛不动。
公主柔声道:“求求你,你……你……别吓我,我……我不是想打死你,我只是跟你比武打架,谁叫你……谁叫你这样脓包,打不过我……”
突然觉到韦小宝鼻中有轻微的呼吸之声,她心中一喜,伸手去摸他心口,只觉一颗心兀自跳动,笑道:“死太监,原来你没死。这一次饶了你,快睁开眼来。”
韦小宝仍然不动,公主却不再上他当了,喝道:“我挖出你的眼珠,教你死后变成个瞎鬼,找不到我。”
拿起短刀,将刀尖指到他右眼皮上。韦小宝大惊,一个打滚,立即滚开。
公主怒道:“坏小鬼头,你又来吓我。我……我非刺瞎你的眼睛不可。”
跳将过去,伸足猛力踏住他胸口,举刀往他右眼疾戳下去。这一下可不是假装,她和身猛刺,刀势劲急,不但要戳瞎他眼睛,势必直刺入脑。韦小宝双腿急曲,膝盖向她胸口撞去,拍的一声,公主身子一晃,软软摔倒。
韦小宝大喜,弯了身子,伸手拔出靴筒中匕首,先割开缚住双脚的衣襟,一站起身,便在公主头顶上重重踢了一脚,教她一时不得醒转,这才将匕首插入桌腿,转过身来,将缚住双手的腰带到刃锋上去轻轻擦动,只擦得两下,腰带便即断开了。
他舒了一口长气,死里逃生,说不出的开心,身上到处是伤,痛得厉害,一时也不去理会,心想:如何处置这臭皮娘,倒是件天大的难事。听她口气,似乎当真是跟我玩耍,倘若是奉太后之命杀我,干幺见我装死,反而害怕起来?可是小孩子玩耍,哪有玩得这幺凶的?是了,她是公主,压根儿就没把太监宫女当人,人家死了好,活也好,她只当是捏死一只蚂蚁。
韦小宝越想越气,向她身上又踢了一脚。不料这一脚,却踢得她闭住的气息顺了。公主一声呻吟,醒了转来,慢慢支撑着站起,骂道:“死太监,你……”
韦小宝正自恼怒,伸手拍拍两个耳光,右足横扫,公主又即跌倒。
他跳将上去,倒骑在她背上,双拳使如擂鼓,往她腿上、背上、屁股上用力打去,叫道:“死小娘,臭小娘,婊子生的鬼丫头,老子打死了你。”
公主大叫:“别打,别打!你没规矩,我叫太后杀了你,叫皇帝哥哥杀了你,凌……凌迟处死。”
韦小宝心中一寒,便即住手,转念又想:“打也打了,索性便打个痛快。”
挥拳又打,骂道:“老子操你十八代祖宗,操死你这臭小娘!”
打得几下,公主忽然嗤的一笑。
韦小宝大奇:“我如此用力打她,怎幺她不哭反笑?”
从桌腿上拔出匕首,指住好颈项,左手将她身子翻了过来,喝道:“笑什幺?”
只见公主眉眼如丝,满脸笑意,似乎真的十分欢畅,并非做作,听她柔声说道:“别打得那幺重,可也别打得太轻啊。”
韦小宝摸不着头脑,只怕她突施诡计,他一屁股坐在她小腹上,两膝牢夹着她腰肢,喝道:“你玩什幺花样,老子才不上当呢。”
公主身子一挣,鼻中嗯嗯两声,似要跳起身来。
“不许动。”
韦小宝喝道,在她额上用力一推,公主又即倒下。
韦小宝只觉伤口中一阵阵抽痛,怒火又炽,拍拍拍四下,左右开弓,连打她四个耳光。
公主又是嗯嗯几声,胸口不住起伏,脸上神情却是说不出的舒服,轻声说道:“死太监,别打我脸。打伤了,太后问起来,只怕瞒不了。”
韦小宝见她额角满布汗珠,双颊红艳艳的,显得更是娇美,再见她乳房因呼吸而高低起伏,甚是诱人,瞧得韦小宝胯下之物续渐硬将起来,心想:这臭娃儿虽然泼辣,人儿确俊得很,小小年纪有这等诱人身才,实也难得,既然妳要和我耍玩,也不妨玩得尽兴些,横竖他日也未必再有此良机,摆着的肉不吃,我还算是韦小宝幺!
韦小宝当即骂道:“臭皮娘,你这犯贱货,越是挨打越开心,是不是?”
伸手在她左臂上重重扭了两把,一手顺势按住她一边乳房。公主叫了几声,皱起眉头,眼中却孕着笑意。
韦小宝五指一紧,一把握个牢实,道:“***,舒不舒服?”
公主螓首轻摇,星眸半闭,娇喘道:“舒……舒服。”
韦小宝大惑不解,见她这幺柔声腻语,心中突然一荡,心想:她这幺叫唤,欲没有骂我,难道这个公主人细鬼大,早就尝过这滋味?
但深思又觉不对,公主毕竟是金枝玉叶,身旁不是宫女便是太监,兵将待卫就是对她心怀歪念,决计也不敢拿脑袋开玩笑,这是抄家砍头的罪名,谁会有这个胆子招惹她,然而她现下见我这般轻薄,不但没有开口大骂,倒柔声细气,一脸陶醉,到底她在打什幺主意,实是难测。
韦小宝开声问道:“哪里舒服?”
公主脸上一红,突然间飞起一脚,踢中韦小宝大腿,正是一处刀伤的所在,嗔道:“死太监,你明知故问……”
韦小宝吃痛,扑上去一手按住她双肩,一手在她乳房使劲用力一捏。
公主乳房给这样一握,只觉一阵快感窜升,极是舒服,不禁格格直笑,叫道:“死太监,小太监,好公公,好哥哥,饶了我罢,我……我……真吃不消啦。”
韦小宝不理她乱嚷,于是依样画葫芦,解下她腰带,将她双手双脚绑住。
公主笑道:“死小鬼头,你干什幺?”
韦小宝道:“这叫做以牙还牙,妳待着看好戏是了。”
公主笑道:“小桂子,今天玩得真开心,你还打不打我?”
韦小宝道:“我不打妳,可是……我要捏妳。”
公主道:“我动不来啦,你就是要这样玩,我也没法子。”
韦小宝吐了一口唾沫,在她屁股上踢了一脚。道:“你不是公主,你是贱货。”
公主哎唷一声,道:“咱们再玩幺?”
韦小宝道:“刚才老子性命给你玩去了半条,现在我要本利归还,把妳玩个。我现在扮诸葛亮,也要火烧藤甲兵,把你头发和衣服都烧了。”
公主嘻嘻一笑,急说道:“头发不能烧……你烧我衣裳好了,全身都烧起泡,我也不怕。”
韦小宝道:“呸,你不怕死,老子可不陪你发颠。我得先把妳衣服脱精光,先打屁股,接着把妳操得死去活来,这才能消我心头之气。”
公主道:“哼,你这样一说,我便记起来了。我问你,可记得刚才你骂我甚幺?不但说要操我,还要操我的十八代祖宗。我的十八代祖宗,就是皇帝哥哥的十代祖宗,是皇阿爸的十七代祖宗,太宗皇帝的十六代祖宗,太祖皇帝的十五代祖宗……”
韦小宝目瞪口呆,暗暗叫苦,若被她说出去,十个脑袋也不砍。但话已经说出,如何也无法收回,只得硬着头皮道:“好,妳就去说给皇帝哥哥好了,横竖都要砍头,我今日就先操了妳,死了也好做个风流鬼。”
公主笑道:“你臭美,也不瞧瞧自己是甚幺,你用甚幺来操我?”
“当然是用我的那个……”
韦小宝想也不想,话后才想起自己是假太监。
公主又是一呸:“你操呀,操呀,有本事便来操我,要是你有那个东西,我给你操也不打紧,要怎样操都可以。”
韦小宝听得欲火焚身,当下把心一横,道:“妳说的是真是假?”
公主笑道:“甚幺真假,你有本事便拿出来,你真的有那个,不给你操就算不上英雄好汉。”
“不可以,若占些手脚便易还没甚幺,要是真的干了,岂不是落个罪证十足,再给这个臭娃儿反咬一口,届时我还有命在!”
韦小宝气不过,正要动手脱下裤子,忽地一想,不禁停手不动。
公主看见他蹙额犹豫,还道他只是装模作样,不由嘻嘻笑道:“不敢脱了幺,要是太监也有那东西,便不会叫太监了。”
韦小宝怒道:“太监又怎样,若不给点颜色妳看,也不知道我厉害。”
话落只见他双手一伸,来个双龙探珠,这回却是一手一个,把公主胸前两座玉峰全纳入手中,十指揉捏按压。
公主轻叫一声,登时小嘴半张,吐着大气,一脸畅悦之色。虽然是隔住衣衫,韦小宝仍是感到手中之物是何等饱满,只觉圆圆挺挺,弹性十足,教他愈玩愈感兴奋,阳物益发暴涨。
一轮揉握,公主更是美快之极,不住嘤声呻吟,螓首猛地往后抬,挺高胸脯迎凑着他一对怪手,口里喘道:啊,好舒服,你比小三子还要厉害。”
韦小宝一听,心下连忙想道:好啊,原来是个小淫娃,真个已尝过甜头,怪不得方才会是这种表情,莫非她己经被人开苞了,但听她说这个叫做小三子的,明着便是一个太监的呼号,既是真太监,又如何干得这回事,操妳妈的,非要问个清楚不可。
当下问道:“甚幺小三子,他是甚幺人?”
公主媚眼如丝,樱唇含笑,竟似说不出的舒服受用,轻声道:“小三子……是我宫里的太监。”
韦小宝问道:“你们时常这样玩幺?”
公主轻轻点头,道:“一个月总有六七次,但他没有你玩得这幺舒服。”
韦小宝也不知道她说的所谓“舒服”到底是真还是假,心想:她***,老子今回才是第一次,直是经验全无,这样乱搓乱揉的,亏她还说得出舒服。
他又怎知眼前这个金枝玉叶,平素终日受人阿謏奉承,个个对她总是忍让三分,久而久之,便对这些人感到极为厌恶,继而在不知不觉间,这位贵公主竟养成了一个怪癖,便是喜爱受人虐打喊骂,你越是打她骂她,她越觉开心舒服。
小三子是她宫中太监,受命服侍公主,他虽然多少知道公主这个怪性子,但毕竟是奴才,那敢像韦小宝这样狠命狂握,对公主来说,自然感到不足,只是她情窦初开,乍懂其味,只求霎时一乐而已,她又不曾有第二人加以比较,今巧遇这心怀仇念的韦小宝,才真正尝到个中乐趣。
韦小宝听她时常与太监耍玩,不禁心中有气,妒忌万分,想着:妳既然说舒服,我偏就不如妳所愿,待我再加把劲,握得妳喊爹叫娘。十指登时加强力度,使劲的用力握去。
公主那曾尝过这好滋味,倏地浪叫起来,全身一颤,道:“太好了,舒服死人啊……再大力捏我,不要停手。”
韦小宝看见她这个骚浪模样,欲火更炽,便将她缚着的腰带解开,再伸手去脱她襟上衣扣,公主不但没有半点拒绝,还双手箍住韦小宝的脖子,把他拉近前来,昵声道:“小太监哥哥,你好懂得摸啊,快快把我脱清光,我今日要和你玩个痛快。”
韦小宝心里发笑:妳这个小淫娃当真是贱货,给人玩弄也笑得这般开心。不一会儿,便把公主脱得一丝不挂,顿时眼前一亮。
只见她肤肌细嫩,又滑又白,胸前一对玉峰又圆又挺,两颗充满处子的粉嫩蓓蕾,鲜红欲滴,加之纤腰臀丰,胯下芳草青翠,衬着一弯细缝,其户早己闪着潺潺润光,两条腿儿,优美修长,当真是香培玉篆,雪魄冰姿。
韦小宝看得两眼发呆,不住称赞:“没想到妳这个臭丫头还真不赖,细皮肉滑,乳房饱挺。”
公主噗哧一笑,道:“你从没见过女子的身体幺?”
韦小宝摇摇头,便弯下身躯,把头凑近她的乳房,张口轻轻尝了一口,再用手指夹弄她的乳头来。
公主娇笑一声,道:“你和小三子一样,就是喜欢吃人家的奶奶,你既然这幺爱吃,便给你吃个饱吧。”
突然,她感到被一团硬硬的东西顶着胯腹,心里大感奇怪,便探手一摸,道:“你裤子里藏着甚幺,硬硬的顶得我好不舒服。”
可是说话方歇,随即觉得大为不妥,便用手把它一握,不但奇硬无比,还隐隐传来阵阵脉动,一跳一跳的,当即知道是甚幺一回事,惊叫道:“你……你怎会有那东西,原来你不是太监。”
韦小宝知道再无法隐瞒,只得说其实自己并非太监,而是御前侍卫副总管,真名韦小宝,为了要擒杀鳌拜,皇上便派他假扮太监,现已赐为旗人,属正黄旗,刚升任为骁骑营正黄旗副都统。
公主马上精神一振,喜道:“你和皇帝哥哥合同骗我,非要罚你不可。”
韦小宝知她说笑,便道:“妳要罚尽管罚好了,妳说罚甚幺?”
“好,我就罚你把身上的衣服脱清光,给我玩你这家伙。”
公主说着便用力握了一把,还上下捋动了几下。
韦小宝被她这样一搞,肉棒更是挺硬,再也难以忍受,也依她说话,把身上的衣服脱去。这时两人赤裸相触,彼此只觉唇干舌燥,心中如有火烧。公主却没有丝毫羞态,用力把他脑袋拉到嘴前,向他唇上吻去。
韦小宝不曾有过这境况,登时飘飘荡荡,如置云中,再细看眼前的公主,确也说不出的娇美可爱,便与她相拥热吻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二人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双唇,只听公主柔声软语问道:“我叫你小宝好幺?”
韦小宝点头。
公主又道:“我美吗?”
韦小宝又是点头。
“我香吗?”
韦小宝想了一想,再次点头。
公主捧着他的头吻了一下,低声道:“我既然又香又美,你为何还不动手?”
韦小宝听后一呆,想起她是公主,若真的干上,后果确实非同小可,不禁苦笑道:“我当然想,只是……”
公主像看穿他似的,笑道:“你怕给皇帝哥哥知道,砍你的脑袋?”
韦小宝不知如何回答,讷讷地道:“要是太后和皇上知道,我还有命幺?”
公主在他耳畔吹了一口气,缓缓道:“只要我不说,太后皇上又怎会知道,况且我刚才说过,只要你真的有那个,我便给你操,难道你不想操我?”
韦小宝又好气,又好笑,道:“妳就这幺爱给人操。”
公主打了他一下,嗔道:“我不是爱给人操,而是爱给你操。”
韦小宝硬挺的肉棒,在公主胯间蹭蹭磨磨,惹得她身子一颤,淫声道:“他好硬哦,怎会这幺硬的,来,给我看看。”
说着推开韦小宝,旋即撑身而起。韦小宝一个翻滚,仰身卧倒,那根七寸长的肉棒,登时昂首亢亢,高高竖着。公主一见,立即握在手中,笑道:“他好大好粗,比起小三子那个角先生还要粗长呢。”
韦小宝问道:“怎幺角先生?”
公主微微一笑,说道:“角先生便是角先生,小三子是这样说的。”
韦小宝大奇:“角先生是人吗?”
公主格格一笑,道:“你真不懂事,角先生是一件物事,长长的,粗粗的,把它深深插入小淫穴中,一抽一送的,真个受用得紧。”
韦小宝惊讶起来,心道:好一个淫公主,连这种事也做出来了!便问道:“这与小三子有甚幺关系?”
公主笑道:“是小三子取来的,他说自己没有肉棒,无法和我插穴,只得找角先生代劳,他还说宫中的宫女们和妃嫔贵人,都用它来解痒呢。”
韦小宝道:“这个小三子也神通广大,连种玩意儿也能给他找来。”
公主道:“才不是呢,后来我才知道,这角先生是我宫女雪儿给他弄来的,他们两人原本就是对食,后来才用在我身上。”
韦小宝笑道:“听妳说那角先生这幺好,想必妳受用得很呢。”
公主一面玩着他的肉棒,一面道:“也可以这幺说,尤其是和小三子弄,他一边吃我奶奶,一边用力的把角先生捣进去,真是爽死人。但从现在起,我有了你再也不要它了,我从没试过被真肉棒肏插过,今次你要好好的插我哦。”
说到这里,公主突然张开嘴吧,一口含住他的龟头。
韦小宝只觉肉棒被她口唇箍得牢紧,一条小舌头仍不停撩拨马眼,顿时浑身舒爽,臀部不由往上顶挺。只见公主深深含着肉棒,任由韦小宝在她口里抽捣,柔软白哲的小手,紧紧握住棒身,上上下下的捋动。
韦小宝一连抽挺百来下,心知再这样下去,势必爆发不可,当下撑身起来,把公主抱翻在地,道:“我忍不了,快给我插进去。”
“好呀,我来给你引路。”
公主握住韦小宝的肉棒,把龟头在穴口磨蹭着,又道:“可以插了,来插吧。”
韦小宝挽起她双腿,大大分开成一字,那鲜红的小肉穴,正一张一张的颤着,但见他腰肢一沉,便插进了半根。
公主爽得叫起来:“好……好呀,大肉棒小宝,把他全捣进去。”
韦小宝领命,再用力尽根一插,登时齐根没进,直抵花心。
公主啊的一声,挺臀急迎,喘道:“真的好爽,你比角先生好得多呢,又硬又热,烫得我舒服死了,快……快抽插我。”
韦小宝也畅美非常,原来公主的小淫穴,不但又窄又紧,还暖烘烘,湿濡濡的,惹得他如烈火焚身,淫兴大发,双手猛地往前一伸,各握一只玉乳,狠命的揉搓捏弄。
只见公主嘴唇舔动,腻声道:“是……便是这样,小宝你尽情插我玩我好了,再用力……用力捏弄我的奶奶,啊……好爽……啊,啊……太美了……不要停,继续插……”
韦小宝笑道:“没想到妳是这幺浪,淫水又多,妳看,地上也湿了一大片。”
公主喘道:“我真的好爽,真肉棒实在太爽了,你天天来插我好吗,啊……得了……要来了……要尿尿了……”
韦小宝这时听着她的淫声浪语,也觉按忍不住,亦叫道:“我……我也快要来了,啊……”
公主道:“来吧,把你的热精射给我,我要……我要你的精……”
韦小宝腰眼一紧,不禁连捣十来下,最后龟头抵着她子宫,一股又一股的浓精,不住狂喷而出。
公主给热精一烫,也同时丢了,把韦小宝抱得死紧,喘着气道:“你射得我好舒服,我爱死你了。”
韦小宝浑身无力,爬伏在她身上不停呼气,而肉棒尚未完全畏缩,半硬不软的,依然藏在公主小穴中。
公主吻着他道:“不要拔出来,你先歇一会儿再操我好幺?”
韦小宝笑道:“妳还不?”
公主昵声道:“人家要嘛,你就行行好,再干多我一次吧。”
韦小宝道:“妳不是有小三子幺?”
公主嗔道:“我不要,我要你的肉棒,要小宝的大肉棒肏,从今以后再不要角先生了。”
韦小宝道:“小三子呢?”
公主道:“你不喜欢,我再不和他弄好了,只是给你弄,这好幺?”
韦小宝道:“要是太后和皇上知道了,我还有命幺?”
公主慢慢起身,道:“只要我不说,太后和皇上怎会知道?明天你别再打我脸。只是肏我的穴便好了。”
韦小宝摇头道:“明天不能来。我给打得太厉害,一两个月,养不好伤。”
公主大怒,叫道:“明天午后我在这里等你,你这死太监倘若不来,我就去禀告太后,说你肏了我。”
说着捋起衣袖,一条雪白粉嫩的手臂之上,青一块,黑一声,全是给你扭起的乌青。韦小宝暗暗心惊:刚才怎幺下手如此之重。
公主道:“哼,你明天不来和我弄,瞧你要命不要?”
至此情景,韦小宝欲不屈服,亦不可得,只好点头道:“我明天来陪你玩便是,不过你不能再打我了。”
公主大喜,说道:“你来就好,明天我要你肏多几次,不要像今日,弄得人家不上不落。”
韦小宝暗笑道:果然是好淫公子,老子明日不肏翻妳便不姓韦。
“你放心,我不会令你精尽人亡的。最多榨得你涓滴不剩好了。”
公主笑道,见他脸色有异,嫣然一笑,柔声道:“小桂子,宫里这许多太监侍卫,我就只喜欢你一个。另外那些家伙太没骨气,就是给我弄死了,也不敢骂我一句臭皮娘,贱货……更没有人敢踫我,何况是肏我。”
韦小宝又好气,又好笑,道:“你就爱挨肏?”
公主笑道:“要像你这样骂我才好。太后板起脸训斥,要我守规矩,我可就不爱听了。”
“那你最去丽春院。”
韦小宝道,心想:你去做婊子,臭骂你的人可就多了。老鸨要打,嫖客发起火来,也会又打又骂。
公主精神一振,问道:“丽春院是什幺地方?好不好玩?”
韦小宝肚里暗笑,道:“好玩极了,不过是在江南,你不能去。你只要在丽春院里住上三个月,包你开心得要命,公主也不想做了。”
公主叹了口气,悠然神往,道:“等我年纪大了,一定要去。”
韦小宝正色道:“好,好!将来我一定带你去。大丈夫一言既出,死马难追。”
他这句驷马难追总记不住,什幺马难追是不说了,却说成死马难追。
公主握住他手,说道:“记着,明天我在这里等你,再给你肏个快活好幺?”
突然凑过嘴去,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亲,脸上飞红,飞奔出房。
韦小宝霎时间只觉天旋在转,一交坐倒,心想:这公主只怕是有些疯了,我越肏她骂她,她越开心。***,这老婊子生的鬼丫头,难道真的喜欢我这假太监?想到她秀丽的面庞,心下迷迷糊糊,缓缓站起,支撑着回屋,筋疲力竭,一倒在床,便即睡着了。
正文胡天胡帝
前几天韦小宝回宫禀陈老王爷的消息,康熙得知父亲尚在人世,果真在五台山出家,心中说不出的高兴,巴不得背上插对翅膀,马上飞到五台山去。但回心细想,皇帝离京出巡,是何等大的事情,光是筹备布置,须得好几个月才成,便是一切从简,也快不了多少时间。经过几天考虑,终于有了决定,当下派人召见韦小宝。
自从韦小宝和公主胡天胡帝,这对少男少女正初尝个中滋味,自是食髓知味!一连几日,公主以练武为名,密密召韦小宝到宁寿宫去。
初时,韦小宝还有点踌躇,知道这事若传到小皇帝耳中,头上纵有一百颗脑袋,非给小皇帝劈掉不可,但公主召唤,做奴才的又不敢不从。还好建宁每次召见,都使开宫女太监,叫他们离得宁寿宫远远的,即使公主被他干得乐极忘形,大呼小叫,高声呻吟,也无人得知。就算给宫女们听去,只道二人正在练武过招,那有半点怀疑。
这时,韦小宝整个身子压在公主身上,屁股正自大起大落,口里叫着:“臭娘皮,浪蹄子,今日老子要操死你这个骚货……”
说话甫毕,腰臀旋即飞快晃动,闻得淫乱的水声,夹杂着公主那叫春声,响彻整个寝宫。
建宁公主给他操得一佛出世,二佛生天,正没命价的搂往韦小宝,喘气道:“好桂子,好老公,人家的小屄爽死了……啊啊!再狠狠的操,给老公插死算了……”
韦小宝一条杨州大根,给公主那又湿又暖的小屄包裹住,本就乐得神魂俱飞,现又听着这些淫辞浪语,更是兴奋难当,当下深深吸了一口气,举起大抢望里狂戳,龟头记记直顶进子宫颈。
公主被巨龟乱闯,登时痛得眼泪狂涌,骂道:“死奴才,你真要插死我么?”
韦小宝笑道:“是你叫**死你,还噜苏个什么,快给我闭上臭嘴,不然我立即拍屁股走人。”
说完果真把肉棒抽离小屄,一滢淫水,竟被肉棒带射了出来。建宁正乐在头上,忽觉阴户一空,大惊起来,怕他真要舍她离去,忙双手箍住他头颈,求饶道:“不要走嘛,你爱怎样插便怎样插好了。求你再插进去好么!”
韦小宝板着脸道:“这话是你说的,不要后悔?”
建宁忙忙点头,一对美目,牢牢盯在他脸上。韦小宝直起身躯,在她胯间半跪半坐,伸出左手,在她乳房上一阵乱搓乱捏,弄得公主仰首吐气,受用非常。
韦小宝见她畅美,也是一喜,又见公主两只乳房浑圆挺拔,乳头粉红幼嫩,握在手上,弹性十足,确是一对好物儿,一时玩得不亦乐乎,如搓粉团般狠狠搓挪。
建宁给他弄得美入心肺,阵阵快感不住自乳房扩散,呼呼叫爽:“我的好桂子老公,人家这对奶子,终究是要给老公玩的,你就行行好,现在不忘玩奶子,且先把阳具插进小屄去,一边操我,一边玩好么?”
韦小宝心里暗骂:好一个又淫又骚的浪货,下面这个小淫屄,连些许时间也空不得!眼睛下望,只见屄口那两片花唇,已被操得红扑扑的,还带着点微肿,淫水仍是淌个不休,从屄缝处涌将出来,既养眼又可爱。
望住这个又紧又嫩的好屄,忽地心头一动,心想:这个屄儿虽美,可是这几日连番肏弄,再美也肏得腻了,前时在丽春院曾听人说,女人身上有三个孔儿,都是男人爱插的,除了下面这个生娃娃的东西,一个是嘴儿,一个是屁眼儿。屄儿和嘴儿,我都尝过了,就只剩这个屁眼儿没动过,不知插进去怎生模样?好!老子今日就和你屁眼儿开张。
韦小宝嘴角含笑,用力捏了一下奶子,说道:“想要老子插,就得乖乖听老子话。不要多声多气!是了,你前时那个角先生呢?拿来给我。”
建宁大惑不解,心里想着,你下面挂着一条货真价实的大东西,还要角先生作甚?肚里虽这样想,始终不敢多问,生怕这个宝贝人儿又生气起来,抛下自己走人。当下伸手到枕头后,打开一个暗柜,探手把角先生取出来,交给韦小宝。
韦小宝接过,说道:“你***,把这根东西放在床头,是否方便晚上拿来取乐?”
建宁脸上一红,但这确是事实,只是这等事情,又如何能开口承认。韦小宝也不追问,拿过一个软枕,垫在公主臀下,让她下身微微向上抬高。
建宁也不觉奇怪,心想这样抬高小屄让他插,必定会插得更深。正在想着间,已见韦小宝握紧巨棒,把个鹅蛋似的大龟头抵在屁眼上,她微微一惊,忙道:“不是那里,再往上一点。”
韦小宝笑道:“我没有走错路啊!正要插这话儿。”
建宁听得魂飞天外,脸色立变,急忙用手掩住,发急道:“这个使不得,人家前面好端端有个洞儿不干,因何要弄后面的屁眼。”
“我早就知你会啰哩啰嗦,不干,不干,前面不干,后面不干,什么都不干!”
韦小宝怒道,说着佯装要爬下榻来。
建宁爱极这个大家伙桂老公,岂肯让他离去,当下伸手拉往他,可怜兮兮道:“好吧,只要你不走,人家应承你是了,不过……不过你那根东西这么大,我这么一个小孔儿,怎能插进去?实在……实在害怕……”
韦小宝道:“这有什么好害怕,其实不知多少人喜欢插屁眼,你又不是第一个。我慢慢弄进去,不会痛的。”
建宁也曾听过宫女们说过,宫中的太监,也爱用角先生弄屁眼,当时听见,只道太监少了那东西,才用屁眼来代庖,另寻快活门径,没想连韦小宝也爱上此道。心想,既然他喜欢,只好顺着他是了,便道:“你得慢慢来,不要弄痛我……”
韦小宝在她腿上一拍,说道:“我晓得的,架开两条腿,我要进去了。”
建宁委实害怕,但还是依他,把双腿大张。韦小宝握紧肉棒,吐了一口唾液,抹在龟头上,在屁眼上磨蹭一会,才把龟头徐徐塞进去。
建宁给巨龟撑开,立时火辣辣的一阵疼痛,随觉肉棒逐渐深入,胀得好不难受。忙道:“慢一点,痛……里面好胀……”
韦小宝只进了半根,已被箍得难以再进,但那紧窄的快感,确实和前面大有不同,心想,原来干屁眼是这么爽,难怪如此多人爱走此道!当下腰臀加力,又进了几分。只见公主双手紧握床褥,双腿发颤,柳眉深聚,一张俏脸已红得发胀。
几经辛苦,终于把整条阳具全插了进去。韦小宝紧紧抵住深处,一时不敢妄动,说道:“哗!你这里紧得很,爽死老子了!”
建宁见他不动,稍稍安心,说道:“好胀,胀得人家好难过,你暂且不要动,待我先回一回气……”
韦小宝拿起那个角先生,用手指分开前面的花唇,红艳艳的露出一团嫩肉,只见那小小的洞儿,一张一合的,不停地翕动,甚是有趣。再看那顶端的小肉芽,早已撑开了包皮,探头探脑的露了出来。韦小宝二话不说,伸出食指压住肉粒,轻轻捻搓。
建宁登时爽得浑身僵住,接着几个哆嗦,一股淫水从小屄渗将出来。韦小宝见着大喜,拿起角先生朝那洞儿直插了进去,只听得公主叫了起来。
韦小宝提着角先生抽出插入,问道:“这样美吗?”
建宁前后两洞同时受袭,当真美不可言,见问忙道:“好美,美死了……你也动一动,我要两条大棍一起干!”
韦小宝一听,那还忍得往,当即挺动腰臀,在她屁眼大干起来。而手上的角先生,却没有半点停顿,配合下身的动作,一于来个双管齐下!
建宁初时还不大适应,只觉屁股阵痛阵麻,好不自在,但经过韦小宝一番开垦,快感渐生,加上前洞那根角先生,却劈头劈脑的乱撞,直教她爽得魂飞魄散,也不理会宫外的人听见,大叫起来:“美死我了,再要狠一些,插深一点儿,操死我算了……喔喔!好美……好老公,操得好深,人家爱死你啊,大屌儿老公!”
韦小宝也被那紧窄箍得死活不知,浑身美得毛发倒竖,当下奋不顾身,举枪大杀,口里叫道:“干死你这个骚货,操死你这个淫娃,射死你这个臭娘皮……”
建宁给他狂抽猛插,操得神志昏乱,泄完又泄,也不知丢了多少回,兀自一股劲儿喊着:“死了……死了,快活死了,今回干得真过瘾,千万不要停下来,继续操我,操死我这个骚货……”
韦小宝听见大笑:“你倒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骚货。”
建宁喘着大气道:“是……是骚货,我是世上最骚的骚货,操死我吧……”
韦小宝一边干,一边骂,直干了半个时辰,方觉龟头跳动,忙抽出阳具,跨开双脚,骑到公主的头上,叫道:“打开你张臭嘴。”
建宁望住眼前湿漉漉的肉棒,想也不想,大张小嘴。韦小宝腰杆一挺,把个龟头塞入她口中,接着打个哆嗦,浓浓的精液,把公主灌了个满嘴。待得韦小宝发射完毕,听得公主喉头咕噜一声,全吞进肚子去。但她还嫌不够味,握紧肉棒,又一轮吸吮,直至软却,方把肉棒吐将出来。
韦小宝泄得浑身发软,倒头仰睡在床。公主一个翻身,趴到他身上,小手仍握住软软的阳具,玩得甚是起劲,随听她腻着声音道:“刚才真是快活死了,原来操屁眼是这般爽,以后你得把我干前干后,两个洞儿全都交给你。”
韦小宝瞪住她道:“好一个欠干的骚货,找日我叫两个男人来,把你前后一起贯通,操死你这个臭娘皮!”
“死桂子,你当我是什么!”
建宁嗔道,接住又伏到他身上,轻声细语道:“我才不给其它男人操,人家下面这两个小淫洞,就只给你这条大屌玩,我要替你生好多好多小小桂子,你说好么!”
韦小宝听得心里一惊,暗叫不好:这几天只顾和她日夜胡混,还没想到这件事情!要是真如她所说,给我生个小小桂子,这可大大的不妙,到时公主的肚皮大起来,小皇帝岂会不道,还不是要了老子这条命!一想及此,登时冷汗直冒。
就在韦小宝发呆之际,忽听得宫外声响,一名宫女咳嗽一声,说道:“禀告公主,皇上派人来传桂公公,说有要紧事,着桂公公马上到上书房。”
建宁应了一声知道,向韦小宝道:“你现在先去见皇帝哥哥,见完后记得回来找我,今晚我要和你玩个天光。”
韦小宝正为刚才所想的事发愁,听得公主这句话,立时脸上一沉,说道:“你就只顾寻欢作乐,若给皇上知道咱们的事,到时不但我人头难保,连我老爹、老爹的老婆、表姑、表弟、外母、外孙,一古脑儿全都拿去“唰唰”一刀,杀个清光。我一家大小通统去见阎罗王不打紧,只怕我变成无头鬼,日日夜夜来缠住你,晚上和你盖被肏屄儿,把你吓个半死。”
建宁听得毛管眼大张,颤声道:“你不要吓我嘛,人家才不要和无头鬼干。况且哥哥向来喜欢我,就算给他知道了,也不会拿你去唰唰的。”
韦小宝滚身下榻,一面穿衣一面道:“这个未必,就算皇帝不杀我,难保皇太后就会放过我……”
想到皇太后几番要杀自己灭口,不由又淌出一身冷汗,匆匆穿好衣衫,飞步往上书房去了。
正文双儿献身
康熙听得韦小宝到来,从龙倚站起身,待得韦小宝磕头完毕,挽着他的手,喜孜孜道:“小桂子,我考虑了多日,决定派你到清凉寺走一趟,你认为如何?”
韦小宝一听,心中暗暗叫苦:乖乖龙的东,不是要老子到五台山做和尚吧?心里担忧,但嘴上却道:“皇上派我辨事,小桂子自当尽力,请皇上放心。”
康熙笑道:“我就知道你能干,忠心耿耿,才不派别人去。这样罢,我想你到五台山去,在清凉寺服侍我父皇,回来我再给你做个大官。”
韦小宝心道:官是大是小倒不打紧,只要不叫我当和尚,我便谢天谢地了!当即跪下磕头,道:“皇上待奴才恩重如山,只盼老皇爷平安,什么也不重要了。”
康熙心中欢喜,从书桌上拿起一个黄纸大封套,说道:“今趟你到五台山,首先前往少林寺宣旨办事,这是封赏少林寺众僧的上谕,办什么事,在上谕中写着,到少林寺后才可拆读,你遵旨照做就行。现在我先升你一个小官儿,任你为骁骑营正黄旗副都统,是个正二品的官。你本是汉人,现赐你为满洲人,这叫作入满抬旗。而正黄旗乃皇帝亲将的旗兵,骁骑营便是皇帝的亲兵。你之前的御前侍卫副总管,官儿仍然兼着。”
他知韦小宝不学无术,年纪又小,当真做官是做不来的,因此两个职位都是副手。
韦小宝听毕,连忙跪下磕头,连声多谢。又想,皇帝先派自己到少林寺颁旨,封赏众位大师救驾有功,敢情是让自己出出风头,心中不由有几分得意。
康熙将骁骑营正黄旗都统传来,谕知小桂子并非真太监,而是御前侍卫副总管,真名韦小宝,当日为了擒杀鳌拜,才派他假扮太监,现已升任为骁骑营正黄旗副都统。
骁骑营正黄旗都统名叫察尔珠,在鳌拜当权之时,大受倾轧,已下狱中,后来韦小宝擒杀鳌拜后,这才获释,自然对韦小宝十分感激,见皇上命他为自己副手,当即向韦小宝道贺,免不了互相谦虚一番。
接下来康熙着二人点齐兵马,命韦小宝明早马上出京,不用来辞别了,并将调动骁骑营兵马的金牌交了给韦小宝。
韦小宝离开上书房,想起日前从神龙岛回京,把双儿留在宫外等候,而自己却一连几天,尽在宁寿宫和公主颠鸾倒凤,不曾和双儿谈话儿,心中好生过意不去!今回到少林寺去,非要双儿陪同前去不可。
当下和察尔珠同去见御前侍卫总管多隆,把皇帝上谕给他看了,并挑选几名亲近侍卫,点齐二千骁骑营军士,明早出发。办妥正事,韦小宝也不回到自己住处,走出宫来,径往客店找双儿去。
双儿多日不见韦小宝,心中想念得很,待得见韦小宝走进房间,喜不自胜,忙迎将上去:“相公……”
韦小宝伸开双臂,笑道:“好双儿可有记挂住我?快过来让我抱抱。”
“相公一回来就拿人家开心。”
双儿一听大羞,马上打住脚步,说着低垂螓首,红着脸不敢抬起头看他。
韦小宝走近前来,看见双儿两颊泛红,实说不出的娇美可爱,心底不由想起其它认识的女子,方怡和小郡主沐剑屏,一个清雅可人,一个温柔漂亮,都是上品之选。而那个建宁公主,虽然容貌美丽,但那股刁蛮性子,可不是人人受得起。若三女和我这个双儿比一比,样貌身材,固然不输于三人,说到品性,恐怕除了沐剑屏外,实在无人能及。
韦小宝这时望住眼前的双儿,只觉愈是看她,愈见她娇艳欲滴,可爱动人,尤其她胸前的一对乳房,把衣衫撑起一度迷人的弧形,诱人非常!心想,瞧来双儿这对奶子,决不会比骚浪公主差吧!
双儿见韦小宝站在身前久久不动,心下不明所以,悄悄抬起美目,偷望他一眼,发觉他目不转睛的盯住自己,心头又羞又惊,连忙背过身去,说道:“相公吃饭没有,我现在去叫店小二准备。”
正想走出房间,却被韦小宝从后抱住,双手围住她纤腰。
“嗯!相公……”
双儿身子一颤,却又不敢推开他。
韦小宝把头探前去,在她耳边道:“没见几天,双儿又漂亮多了,好想亲你一口喔,就让我亲一亲吧?”
双儿素知韦小宝的性子,十句中总有八句胡言乱语,听他要亲吻自己,知道是口头上讨便宜,也不大放在心上,微笑道:“相公先放了双儿,待我通知小二准备饭菜,回来再……”
韦小宝摇头道:“我不放,除非你先给我亲一口,我才放你。”
双儿羞得满脸通红,说道:“相公真是的,人家不要……”
韦小宝道:“原来我一直是自作多情,双儿你一点也不喜欢我,那只好罢了!”
自从庄夫人叫双儿跟随韦小宝,她早已下定决心,不管怎样,今生是跟定他了,况且二人经过这段相处日子,她一颗心儿,已经全给韦小宝占据住,再难和他离开。这时听见他这样说,心中一阵难过,急得就要哭出来,眼圈儿一红,忙回过身来,说道:“不是的,双儿一直很……很喜欢相公,相公要亲双儿,双儿……真的……很……很开心……”
韦小宝见她这俏生生模样,好不感动,把她拥入怀中,说道:“我的好双儿,好老婆,打后我要把你牢牢捉紧,就是拿刀子劈了我的手,我也不会放手。”
双儿噗哧一声,破涕为笑,说道:“手都给人斩了,你又怎样捉住双儿!”
韦小宝道:“我捉不了双儿,难道双儿不会捉我么,我说对不对?”
双儿抬起俏脸,痴迷迷的望住他,点了点头道:“双儿一生一世捉住相公,永远不放手。”
韦小宝大喜,在她俏脸上亲了一口,叫道:“好香,好香……”
双儿心里一甜,主动围过双手,轻轻把他抱住。
韦小宝道:“肚子真的饿了,用完饭后,我说个秘密给你知。”
双儿问道:“现在不可以说吗?”
韦小宝摇了摇头,道:“肚子饿,没气力说。”
双儿微笑,再不追问,正要转身离房找店小二去。韦小宝突然从后道:“我今日要和好双儿一起洗澡,顺便吩咐店家准备一下。”
双儿知他又讨自己便宜,一笑走出房间。
用完饭后,两个店小二抬着一个大木桶进来,足有半个人高,放在房间的角落,一名店小二问道:“热水已准备好,小客官是否现在要用呢?”
韦小宝赏了一两银子,点了点头。二人接过银子,见这位小公子出手豪阔,连声多谢,不用多久,一桶桶热水挨次送入房间,全倒在大木桶里,注满了半桶,阵阵热气从木桶往上冒升,而大木桶的旁边,又放了几小桶冷水,留着来给客人调节水温用。
一切就绪,待店小二离开,双儿闩上房门,回头见韦小宝伸伸懒腰,打了个哈欠。双儿笑着走上前去:“待双儿为相公更衣。”
韦小宝嗯了一声,双儿向来温柔体贴,轻轻地把他外衣脱去,只剩下一件内衣,接着蹲低身躯,替他脱掉鞋袜,站起身道:“双儿先出外面等候,相公洗完,叫我一声便是。”
双儿回身把脱下的衣衫,迭好一件件的放在床边,正要出房,岂料韦小宝从后将她抱住,说道:“我要你陪我一起洗。”
双儿微微一惊,继而轻轻一笑,低声道:“相公你好俏皮,尽说这些笑话!”
一边说一边推开他双手,徐徐转过身来,怎料目光到处,竟见韦小宝光溜溜的站在眼前,浑身一丝不挂,登时吓得呆立当场,张大小嘴,合不拢来,忽觉一团物事挂在韦小宝下身,眼睛下望,一条巴掌般长,粗有一围的东西,却软软垂在他胯间,连忙用手掩住眼睛,背过身去。
双儿自出娘胎,便连男人的裸胸也不曾见过,莫说是男人的阳具。虽然日常盖被更衣,梳头结辫,都是由双儿服侍他,饶是这样,二人至今仍是规行矩步,从没有越雷池一步,刻下骤见韦小宝赤条条的身子,自当然给吓得花容失色,啖指咬舌。
韦小宝没想到双儿会这么大反应,竟给自己吓得哇哇大叫,浑身发抖,心里好生过意不去,当下走到双儿身后,双手放在她腰肢,说道:“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把你吓成这个模样。”
双儿急忙转身,握住他的手,道:“相公不要这样,其实……其实都是双儿大惊小怪,什么也不懂。双儿是相公的丫头,莫说只是看,就是相公要……要双儿的身子,也不算什么!”
韦小宝用力抱紧她,说道:“真是我的好双儿,你知道吗,一直以来你在我心中,就从没有当你是什么丫头,只知双儿是我的心肝宝贝儿,亲亲好老婆。”
“相公待双儿好,我又怎会不知,其实能和相公一起,已经是双儿的大大福气。”
双儿感动得哭了出来,抱住他裸躯道。忽然,双儿想起一件事,低声问道:“相公……你……你不是太监么?下面怎会……有……”
韦小宝在她额上轻轻吻了一下,道:“我先前要说的秘密,就是说这个,其实我并不是真太监,其中事情……嗯!再说下去,水就要凉了,待我洗澡后,慢慢再说与你知。”
双儿点了点头,忽然又道:“就由双儿为你擦身子好吗?”
韦小宝大喜,笑道:“当然好!不过……你不怕看见我的身体么?”
双儿摇了摇头,轻声道:“双儿不怕,况且……我早晚也要和你……和你……”
韦小宝追问道:“和我怎样,快说……快说……”
双儿羞红着脸,声如蚊蚋道:“就是……就是那个嘛!”
韦小宝道:“什么那个这个,你是说做我老婆吗?”
双儿轻轻点一下头,已害羞得把头藏入他怀中。
韦小宝委实爱煞这个温柔体贴的俏丫头,一时兴奋,将她抱得牢紧,笑道:“终于可以大功告成,我的好双儿要做韦小宝的老婆,真个乐死老子了!”
双儿见他眉飞色舞的样子,也是一喜,说道:“我去为相公调好水温。”
韦小宝放开了她,双儿急步朝大木桶走去,眼睛不敢四处多望,生怕不慎看见韦小宝的下身,当真羞死人了!
调教好水温,双儿不敢回过头来,背侧着身子,眼睛盯住地板,说道:“相公可以了。”
韦小宝见她脸颊泛红,娇羞答答的站在木桶旁,实在说不出的动人。来到双儿的身后,在她耳边道:“双儿不是说为我擦身子么,你还站着做什么,快脱去衣服,咱们一起洗澡,你给我擦背,我给你擦胸。快,快……”
双儿连忙道:“不……不是这样的,双儿是说……是说……在木桶旁边给相公擦身子。”
韦小宝道:“这样不爽,我要和好老婆双儿一起洗澡。你不脱衣服,就由我来为你脱。”
双儿大惊,忙用双手抱往前胸,生怕韦小宝真的来脱她衣服,急道:“双儿不要,相公就放过双儿吧。”
韦小宝素来性子俏皮贪玩,对伦常礼法更不知为何物,况且近日一连几天和公主翻云覆雨,乍识情味,更把这男女之事等闲视之,现见双儿扭捏了半日,不禁大感没趣,心想:双儿脸儿忒薄,今日要和她做夫妻,非要下点手段不可,教她最好自己投怀献身,这才显得老子的本事!是了,现在先来个投什么问路,瞧瞧她有何反应。
想到这里,从后把身子挨将过去,前胸贴住双儿的背脊,双手绕向前去,围住她的纤腰,说道:“我的好双儿不肯和老公洗澡,那也没法子,不过你要让我抱一抱,亲一亲嘴儿,我才放过你。”
双儿给他搂住,已感全身飘飘荡荡,不知如何是好,又听他这样说,更是惊惶失措,正要说不要,忽见韦小宝两只手掌上移,竟捏住她胸前两只乳房,一惊之下,本想叫他停手,然而韦小宝却快了一步,说道:“原来双儿有对好乳儿,圆鼓鼓的,又这么饱满,又这么柔软,真叫我舍不得放手。”
“嗯!相公……不要……”
双儿向来对韦小宝千依百顺,从不曾有半点违拗,况且又是他的丫头,若正常来说,她整个人已经是属于他的了,加上她对韦小宝情根早种,莫说是给他模模奶子,便是和他真的做夫妻,也是心甘情愿!双儿一想到这点,这句推拒的说话,终于吞回肚子里。
韦小宝隔住衣衫轻轻搓玩,暗里大叫美妙,没想双儿才十五六岁年纪,身材竟会如斯美好!而两个奶子握在手上,当真弹性十足,不由玩得兴动莫名,说道:“若知道双儿有这对好奶子,我早就不应该放过它了,每晚必定抱往好双儿亲亲嘴,玩玩奶子!”
双儿给他握往胸前两个好物,又是羞涩,又是舒服,这种美好感觉,确实从没有过。随着韦小宝十根指头一松一紧的搓玩,阵阵销魂夺魄的快感,不住地往全身扩散,便连双脚也显得全无力气,险些儿便要跪倒在地。
韦小宝一手握住她左乳,一手去解她上衣钮扣,才解了一枚,双儿连随按住他的手,轻声道:“相公不要……”
韦小宝道:“我要双儿陪老公洗白白,怎可以不脱衫!”
双儿踌躇起来,暗想,今日瞧来是逃不过相公的纠缠了,但要我脱光衣服,羞也羞死人了,这又怎能做得!正当她犹豫不决之际,韦小宝又在她耳边苦苦哀求。双儿性子颇软,更不想逆他意思,只得委委屈屈,说道:“相公先进木桶去,让双儿自己脱,但相公要闭上眼睛,不可偷看喔,好不好?”
韦小宝见她这话软语商量,实在可爱到极点,那有不好之理,当下连声答应,道:“不看不看,我不看……”
说完扑通一声,弄得水花四溅,已跳进木桶里。他果然遵守诺言,真个合上了眼睛,但听得房中静谧一片,那有脱衣服的声音,便问道:“我已经合上眼睛了,为什么还不脱?”
原来双儿怕他使坏偷看,正侧着头望住他,见他真的合上了眼睛,这才稍稍放心,但要她在男人跟前脱光衣服,毕竟难以落手,可是既然答应了他,如何为难也得要做,当下一面盯住韦小宝的眼睛,一面飞快地脱去衣服。
这时时间尚早,尚未入夜,阳光从窗外射进房间,照得满室灿然。直到双儿脱得一丝不挂,阳光映在她赤条条的身上,便如射在一座白玉像似的,肌理光彩流转,赛逾冰霜,当真是灿烂夺目。
双儿低头望一望木桶,还好木桶相当大,容纳两个人还有不少宽裕空间。她犹豫片刻,鼓足勇气,低声说道:“相公,双儿要……要进来了……”
她惟恐韦小宝突然张开眼睛,给他把身子全看了去,便即匆匆跨入桶中。
韦小宝闻得水声,接着两条大腿碰着一团滑不叽溜的身体,知道双儿已落入桶里,便问道:“我可以张开眼睛吧?”
双儿羞得满脸赤红,那敢去答他,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几不可闻。
韦小宝张开眼睛一看,不由笑道:“好双儿你作怎么,不怕闷着么?”
只见双儿屈曲成一团,两手环抱住双脚,把头藏在膝盖后,半张俏脸已落入水中,只留着鼻孔呼气。韦小宝见着,哈哈大笑,说道:“你平日洗澡也是这样子么?”
双儿不停摇头,始终不敢抬起头来。
韦小宝本想伸手去拉她,但转念一想:我要双儿老婆心甘情愿给我,怎可以向她使强!便道:“你既然害羞,我倒有一个法子,会让你放松心情。”
双儿睁大眼睛望住他,像问他有什么法子。
韦小宝接着道:“我再合上眼睛,你慢慢的转过身来,背着我坐,这样眼睛便看不见我,就不会难为情了。”
双儿一想也是,点了点头,看见韦小宝合上眼睛,连忙挪移身躯,背转身子坐到他跟前。只是木桶虽大,但要容纳二人前后并坐,比之刚才面朝面对坐,空间就变得少很多了。双儿才一坐定,发觉自己的玉背已贴在韦小宝胸膛,欲想再向前移,打算远离他的胸膛,却被木桶顶着双脚,此情此景,当真是半吋难移,不由后悔起来,只好弯下身躯,让背脊不致碰到他的身躯。
韦小宝让她坐好后,张开眼睛,第一眼望见的,竟是一幅雪白如玉的香背,肤光绚烂,禁不住大赞一声:“好光滑的身子,快让老公抱抱。”
说着用手摸上她的玉背,顿觉触手如丝,又是大赞一番。
双儿给他一阵抚摸,又羞又窘,却又不敢说出声,忽觉韦小宝双掌贴在自己两边腋下,指头轻轻呵痒,双儿那里忍得住,“嘻”一声把身子一缩,韦小宝乘着这个机会,两手前探,把她一对乳房拿在手中。
“啊!相公……”
双儿身子一颤,还想说叫他不要,但两颗粉嫩的乳头,已给他用手指挟住,一股不曾有过的崭新快感,叫她连气也喘不过来,还怎能够开声!
韦小宝笑道:“双儿这对奶子好滑好饱满呢,让老公再搓搓看!”
双儿羞窘难当,然而给他一轮把玩,快感竟猛然暴增,那种感觉简直美得难以形容,尤其韦小宝挟住奶头来捻弄,每是捻捻一下,便让她身子剧颤一下,便连肚腹下面的小屄儿,都发痒起来。
韦小宝一时捏玩奶头,一时用双手包住两只美乳,又搓又揉,弄得双儿呻吟连连,还不时用说话挑逗她,问她是否舒服,是不是喜欢这样玩。
双儿给弄得浑身难过,小屄里已不停地收缩翕动,但这样被男人爱抚押玩的感觉,确也是舒服到极点!而最要命的,就是身后那条肉棍儿,顶在她后腰磨来擦去,且不住跳动。双儿年纪虽幼,但也知道这是男人的命根儿,同时又联想到一件事,不知这条大东西,待一会儿是否会插入自己的小屄,一想到这里,心头更是悸动不已。
就在双儿闭目享受,纵情感受那美快之际,随觉韦小宝的右手,迅速地移到她胯间,按在两片阴唇上,揉了几下,便拨开两片唇瓣,把个指头直闯了进去。
指头一进入小屄,立被一股紧窄团团包围住,韦小宝不由一扯,暗道:这里怎会这样窄,比那个骚货公主又紧窄得多了,瞧来双儿要容纳我这根杨州大棍,着实不大容易!
双儿被他突然闯入,自然大惊失色,忙张开眼睛,急道:“不要弄那里……啊,不可以……抽出来,快把手指抽出来……啊啊!相公……你……你怎可以这样玩双儿……不要动……好难受……”
韦小宝充耳不闻,指头顿得片刻,又掘了两下,再次抽动起来,岂料弄了一会,又用姆指压住顶端的小肉芽,随着手指戳刺的动作,一揉一挤的,弄得双儿险些昏晕了过去,而这种刺激,对她来说也实在是太大了!
韦小宝一边弄,一边道:“我的好老婆,好双儿,你下面怎地这样窄,让我寸步难行。”
双儿正自美得耳目昏眩,浑没把他的话听进耳里,只觉屄儿不住地颤动收缩,内里的深处,犹如蚁行虫爬,痒不可当。突然,韦小宝又狠狠掘了几下,双儿禁受不住,竟然尿了出来,身子一抖一颤的,抽搐个不停。
韦小宝虽然性事不多,毕竟和公主几度缠绵,便知双儿已经泄了身子,笑道:“瞧来好老婆双儿泄精了,很舒服吧!”
双儿连耳筋都红了,不住地喘气,所谓什么泄精,她确实半点不懂,只知刚才射了很多水儿,莫非这就是精水么?
韦小宝这时兴动难耐,巴不得立即把杨州大棍插进小屄去,但木桶细小,难展身手,可是下面却硬得疼痛,实是不泄不快,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便道:“好双儿,我有一事非要立刻辨不可,咱俩快快洗净身子,迟了恐怕会弄出人命。”
双儿一听“弄出人命”知道此事非同小可,立时打起精神,转过头来问道:“真会弄出人命么?”
韦小宝用力点头,道:“当然是,事不宜迟,快快洗澡辨事去。”
双儿既知事情紧要,应了一声,匆匆拿起毛巾为他擦身子,但一碰上他的裸躯,又是一阵害羞。
二人四手齐出,你给我擦背,我给你擦身,不用多久,韦小宝站起身来,一条半尺长的杨州大屌,贴腹竖天的落在双儿眼前。
双儿那曾见过这等大怪物,只见棒端一个大菇头,棱角毕露,颤巍巍的抖个不停;再见那棒身,青筋暴现,硬直如棍,不由看得张口结舌,别过头去,不敢再看。但心中暗忖:刚才见这行货还软棉棉的,现在怎地变了样子,又大了这么多,真吓死人了!要是给这大家伙插入下面,恐怕痛也痛死了……
就在她想着间,忽地身子凌空而起,接住身躯放横,已被韦小宝双手抱住。双儿一惊,两手围上他脖子,却见韦小宝的一对眼睛,正牢牢盯住自己的双乳,不由大羞,叫道:“不要看,放我下来。”
韦小宝那肯听她,两三步便来到床榻,也不理会身上湿漉漉一片,便把双儿放在床上,叫道:“好双儿,老公来了!”
话声甫落,人已压在双儿身上,双儿还没来得反应,韦小宝已张开嘴巴,在她俏脸上不住亲吻,而两只美乳,同时落入他手中,玩得甚是起劲。只见双儿惊魂甫定,用手推着他脑袋,问道:“相公……你……你有事情办,还在这里俏皮。”
“我不是正在辨事么,还有什么事紧要过和双儿大功告成……”
韦小宝抬起脸道,说完又埋头在她脸上,狂吻不休。
双儿发急起来,说道:“但你说……说会弄出人命?”
韦小宝道:“这个当然啰,你看我下面硬成这模样,又憋了这么久,若不把子子孙孙一古脑儿射出来,非要了老公的命不可。”
双儿不解,问道:“下面硬着,和性命有什么关系?”
韦小宝笑道:“关系可大了,憋得太久,自然会憋死,死后还会给阎罗王勾大根!阎罗王说,你这人有条大东西不用,让大老婆小老婆受干苦,大大的不应该,牛头马面给我将这小子拿下,割去那话儿,拿去喂猫狗。”
双儿歪着头听后,一笑道:“原来相公是骗人的,阎罗王又怎会割……割……”
韦小宝道:“什么不割,我娘生我挂着这条大东西,就是用来给老婆快乐,还要生几十个娃儿,我若果不好好利用它,这叫做不孝,到时娘会骂我,老婆会打我,阎罗王会割我,知道吗?”
双儿又是一笑,自是不信他的鬼话,正想反驳他几句,岂知还没出声,韦小宝的口唇已贴上她小嘴,道:“我要亲亲好老婆双儿,快给老公张开嘴儿。”
二人经过刚才裸裎相对,双儿已不再如先前般害羞,更受不住韦小宝的挑逗诱惑,听后不禁把樱唇微启,一条舌头便闯入她口中,挑拨卷缠;加上韦小宝一上床来,便即握住两团好物,抚玩搓挪,毫不间歇过,惹得双儿爽乎乎的。双儿初尝男女之事,又怎能抵受得住,不用片刻,已呼气多吸气少,咿咿唔唔的哼唧个不停。
双儿给韦小宝吻得昏昏沉沉,只知一浪浪快感涌来,胯间的话儿,又再唇吻翕辟,流出不少淫水。
韦小宝嘴唇下滑,吻过她下巴,再吻到玉颈,最后落在她乳沟。双儿正美得一片迷醉,在在都如此舒服,先前的羞意,已逐渐烟消云散,当韦小宝吸住她乳头时,双儿马上浑身一颤,燕语呢喃般轻叫:“嗯!相……公……”
双儿那曾让男人这样吸吮乳头,原来感觉是这样美好,禁不住两手按紧他脑袋,舒服得微微挺胸膛,巴不得把整只奶子塞入他口中。
韦小宝见她动情,一面吸吮,一面伸手下探,手指轻轻一抹,指上竟占满了水儿,不由抬头笑道:“双儿老婆好多水,想要老公给你掘一会么?”
双儿听得满脸通红,摇头道:“不……双儿不要……啊!人家已经说不要,你怎可以……插得太深了……痛……”
韦小宝停住手,问道:“弄痛你吗?”
双儿掩住小嘴道:“有点儿痛,相公轻……轻一些玩,就会不痛了……”
她这句说话,明着是叫韦小宝继续弄下去,韦小宝如何听不懂,不禁暗里一笑,嘴唇一张,又含住她的乳头,下面的指头却越掘越深。双儿美得臀挺腰摇,咬住拳头嘤嘤嘤的连声呻吟,声音婉转柔美,动人心弦。
韦小宝含住美乳,吃得习习有声,而口里这件珍品,确实万般不愿放口,但他心知,双儿身上还有一处好地方,只得暂且放弃,旋即把身子往下移,埋首在她双腿间。
双儿感到他的举动,忙用手掩住腿间私处,颤声道:“啊!羞死了……不要看……”
韦小宝恳求道:“乖双儿行行好,就让老公看一次吧!”
双儿摇着头:“那里怎能看……”
韦小宝也不理她,伸出舌头去舔她掩护的手指,又用口含住她那稀疏齐整的阴毛,还往外拉扯。
双儿死命用手掩住,就是不让他看。韦小宝无奈,只好用强,用手撬开她手指,即见一片鲜红娇嫩的花唇,从指缝里露了出来,就这么一看,登时叫了起来:“好美的花唇儿,怎会这样鲜嫩,迷死老公我了……”
“相公……不要……”
双儿又想掩住要害,却被韦小宝用力扳开手指,一个美屄立即全露在外。韦小宝又大赞一声,双手把屄儿往两边拉开,扯成一个圆圆的洞儿,只见一团鲜红娇美的嫩肉儿,已原形毕露的展陈在他眼前。
双儿直羞得无地自容,没想自己最私秘的花屄,竟然毫无遗漏的全落入他眼中,而且还把洞儿翻了开来,连小便处都让他一览无遗!一想到这里,羞得忙掩住眼睛,叫道:“相公坏死了……放过双儿好不好?”
韦小宝望住这个美肉洞,当真越看越美!心想,公主的屄儿也算是一等一的了,原来双儿的更美,鲜嫩得犹初生的婴儿,不知插进去会美成怎生模样!他望住这个好物,又如何抑制得住,忙凑头过去,口唇一张,便吸吮起来。
“相公不要……那里脏得很,怎能够用口……啊!你好坏,不要舔……双儿会受不了……”
双儿叫道,才一说完,一条水柱直射了出来,且射完一阵又一阵。
韦小宝正乐在其中之际,怎料到给劈头劈脑浇了一面,立时呆了半天,竟说不出话来。他何曾见过这阵仗,待得惊醒过来,低头一望,只见水儿滴答滴答的落在床上,笑道:“双儿……你果然懂得射……美死了!”
双儿大羞,把被子盖在头上,不敢去看他。心里不住暗骂自己,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竟然射了这么多水儿,也太羞死人了!
二人又那里知道这叫做春潮,即是现代人常说的吹潮,其实有这本事的女人,在数千人之中,也未必会有一个,也可说是女人中的极品。韦小宝虽不明所以,但他天生爱玩,初时见着,仍有点错愕,但随即高兴起来,大叫过瘾。又用手指探了进去,狠命掘着。
双儿那堪他这样拨弄,屄中给他掘得几回,快感倏地暴升,一个剧颤,又一股水箭疾射而出,竟有数尺之遥。
韦小宝看得有趣,哈哈大笑,手指出入猛戳,待得双儿射了几次,才晓得心惊,担心双儿这样狂喷猛射,恐怕会对身子有害,一念及此,急忙抽回了手指。
双儿射得浑身发软,不住地喘着大气。韦小宝掀起盖在她脸上的被子,见双儿脸红如火,说不出美艳动人,说道:“我的亲亲老婆,你老公下面着实硬得厉害,再这样憋下去,你老公就变成死老公了,非要归位不可?”
双儿偷眼望一望他胯处,果见那根肉棒昂首探脑,委实硬得紧要,但看见它如此巨大粗长,又担心起来,轻声道:“相公你得慢慢来,轻一点,双儿怕痛!”
韦小宝听了大喜,俯下身躯,在她脸上用力亲了一口,说道:“好老婆,这个当然,你一万个放心,老公会慢慢来,轻轻来,保证大功告成。”
双儿想起快要和他做夫妻,心房卜卜乱跳不止。只见韦小宝一个翻身,蹲到双儿胯间,将她双腿往外八字般分开。双儿又羞又惊,十指掩住眼睛,随觉一物顶住私处,不住磨蹭,惹得双儿心痒难搔,偷偷从指缝间看去,见韦小宝单手握住肉棒,把个大菇头在屄口来回磨着,一时也看得淫火直冒。
韦小宝用手抹了一下小屄,满手尽湿,乘着淫水滑腻,腰肢徐徐一挺,龟头撑开屄眼,滋一声闯了进去。
双儿闷哼一声,感到下面已含住一颗大物,胀得吓人。韦小宝也乐不可支,双儿的紧窄,当真非同小可,把个龟子箍得密不透风,牢牢被她咬住,直是半步难行。心想,建宁公主的小屄,也算得相当狭窄,但和双儿一比,却又比了下去。
双儿不同那个淫公主,在韦小宝心中,对双儿确实爱到极点,生怕自己会弄痛她,便问道:“好老婆,感觉痛吗?”
只见双儿轻轻摇头,低声道:“现在还不痛,但胀得厉害。”
韦小宝心中一宽,暗道:若非老婆水多,恐怕也不易进去!慢慢挺动臀部,把肉棒挨将进去,又进了寸余,见双儿并无什么痛楚,胆子一粗,向她道:“好老婆,长痛不如短痛,就让我一口气全插进去,痛过这一回,就会不痛了。”
双儿心里虽惊,但韦小宝的话并无道理,况且到了这地步,已再无法回头,略一犹豫,便嗯了一声,表示同意。
韦小宝架开马步,先将龟头在门口抽插数下,待得滑腻顺畅,才用力望里一插,整根大肉棒,登时齐根直没,抵住了花蕊。
双儿给他狠命一插,痛得泪水狂涌,双手紧紧捉住韦小宝,叫道:“好痛……好痛……不要动……”
韦小宝那敢妄动,忙俯下身躯,吻住她道:“弄痛了双儿,心痛死了。”
双儿用力抱住他,泪眼汪汪道:“相公……都是双儿不好,半点痛也忍不住!”
韦小宝看见她那可怜兮兮的模样,知她实在痛得厉害,只是嘴里不说,心里感动,伸手握住她一只美乳,轻搓慢揉,又轻轻捻弄她乳头,希望能挑起她的欲火,藉此减轻她的痛楚。
不用多久,双儿果然低声呻吟,腰肢难耐地微微摆动,还轻轻拉住他另一只手,引领到另一边乳房。韦小宝心中一喜,眼睛紧盯住她,一面把玩奶子,一面开始徐徐抽提。
双儿疼痛渐缓,只觉一根大阳具在屄里出入磨蹭,龟头刮住肉壁,微痛中夹着阵阵舒服,便低声向韦小宝道:“相公……可以动快些吗?”
韦小宝一笑,把阳具抽到屄口,又缓缓深进,一连数十下,问道:“好老婆还痛么?”
双儿摇了摇头,一对美目情意绵绵的盯住他,轻声道:“再快一点好吗,双儿好舒服。”
韦小宝马上加快速度,一条大棍飞快的出出入入,双儿美得啊啊连声,挺高美臀迎凑上去。韦小宝见她得趣,便再加把劲,一连百来下,肏得双儿甘美无限,搂住韦小宝嘤声呻吟。
韦小宝坐起身来,提起她双腿,一边抽插,一边望住肉棒在小屄出没,岂知桶得几十下,龟头竟被层层软肉咬住,一收一放,再望向双儿,见她全身一阵痉挛,接着大股淫水直浇向龟头。韦小宝知她又再射水,用力抽出肉棒,果然一条水柱直喷而出,射得他满肚满腹,不由哈哈笑道:“老婆果然厉害,要射死老公了!”
双儿大羞,掩住眼睛道:“相公不要笑人嘛!”
韦小宝见她可爱,将龟头望准小屄眼一塞,滋一声又插了进去。
双儿被龟头刮得美快,立时爽得眼睛一翻,心想:没想做这种事会如此美妙,要是天天能和相公插屄儿,双儿可乐透了!随着韦小宝连番狠插,快感一浪接住一浪,双儿咬紧牙关死忍,尽量不想发出呻吟声,岂料韦小宝越插越起劲,双儿实在抵受不住,不自觉又“嘤嘤嘤”的叫起来,晃动着腰肢,抛臀送屄。
韦小宝下身疾送,口里大叫爽快,又见双儿两只美乳晃上晃落,诱人之极,忙伸出双手,一手一只,搓面团般玩着。双儿再也受不住这份冲击,几个哆嗦又丢一回。
这关头韦小宝也到时候,抽得几下,便大叫一声:“好老婆,老公也要射给你!”
才说得半句,马眼一开,热精狂射而出,连射数发方止。
双儿感到热精直射进花蕊,烫得受用非常。韦小宝射精完毕,但巨棒一时还没软下来,他贪图双儿美貌,美屄紧窄,不舍就此拔出,又再用力肏弄。插得一会,双儿又啊啊几声,射出精来。
韦小宝直插到肉棒发软,才依依不舍抽离小屄,趴在双儿身上。
双儿紧紧抱住他,不住价喘着大气。不知过了多久,韦小宝才回过气来,吻了一下双儿,问道:“双儿老婆快乐吗?”
双儿朝他微微一笑,轻声道:“相公你呢?”
韦小宝笑道:“大妙,大妙,和好双儿干屄,比谁人都强,和那个淫公主一比,简直天同地比。”
双儿一听,呆了一呆,问道:“相公和建宁公主……”
韦小宝听了一惊,自知走了嘴,但他也不想隐瞒双儿,便道:“双儿生气?”
双儿一笑,摇头说道:“双儿是相公的丫头,只要相公喜欢的人,双儿都喜欢!”
韦小宝大叫起来:“都是我老婆双儿好,谁也比不上我的好双儿!”
双儿温柔地藏入他怀中,柔声道:“相公明天要去少林寺,早点睡好不好?”
韦小宝点了点头,道:“我今晚要抱抱双儿睡,要不,我宁可坐天光。”
双儿笑了一笑,接着点下头。韦小宝大喜,搂住双儿狂吻狂亲,二人贴身迭股,抱作一团,不觉间便沉沉睡去。
正文准备上路
隔日一大清早,双儿先醒转过来,见韦小宝仍抱住自己,兀自未醒,想起昨日和他玩的天翻地覆的情景,不由脸上一红。
双儿害怕弄醒他,轻轻移动一下身子,打算下榻,不意间手指碰着一物,把眼望去,竟是那条杨州肉棍,只见它软绵绵的垂在一旁,龟头横摆,甚是可爱。
双儿昨日只乍眼一瞥,实没有认真看清楚,现见它正放在眼前,不禁心痒痒的,想要看个清楚,但又怕韦小宝醒转过来,看见自己这丑行,回头一看韦小宝,见他睡得正熟,心里一宽,便战战惶惶伸出小手,往肉棍儿探去,指尖才一碰着,又是一惊,连忙缩手,又看看韦小宝,见依然睡着。
双儿深吸一口气,终于把肉棍儿提在手中,只觉手上之物沉甸甸,软软的,异常有趣,禁不住轻轻握了一下,又见龟头上有个小孔儿,便想:原来相公的精子是从这孔儿射出来!但不知相公小便是否也在这里?
双儿用指尖点了一下马眼,只觉十分有趣,又将肉棒提在手上,发觉棒下有着一团物事,皮皱饱满,一时不知是何物,用另一只手摸去,软软的相当好玩。
就在双儿全神贯注之际,手上的肉棒竟跳了一跳,变硬起来!她心下一惊,回头一望,只见韦小宝正笑吟吟的望住自己。这一惊吓,当真非同小可,低吟一声,连忙放开阳具,直羞得双手掩面。
韦小宝笑道:“好双儿怎能放手,继续玩啊!”
“羞死人了……”
双儿羞道,便想跳下床去,却被韦小宝一把捉住,将她拉到身来。双儿反应不及,整个人趴在他身上,叫道:“相公……放开双儿,我去给你准备洗脸水。”
“不忙这个,老公要先亲亲好老婆。”
韦小宝道,便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双儿大窘,想要撑起身,韦小宝当然不依,拥住她一轮狂吻,吻得双儿呵呵喘气。
韦小宝道:“双儿刚才弄得老公好舒服!你看,又硬起来了!”
双儿更是羞窘难当,把头埋在他颈侧,不依道:“相公不要再笑人嘛……”
韦小宝又道:“一早起床,口干舌燥,好想喝一口奶。”
双儿听见,正中下怀,可以藉此离开他的纠缠,忙道:“我去叫店小二拿来,相公要牛奶还是羊奶?”
韦小宝摇了摇头,道:“我要人奶,要好老婆的奶奶!”
双儿一呆,道:“人家……人家何来有奶?”
韦小宝道:“你有两只奶子,自然有奶,快给我吃,我要吃奶奶……”
双儿登时明白过来,脸上红得火烧一般,佯嗔道:“人家不要!”
韦小宝那肯放过她,恳求道:“亲亲好双儿,就这么一口,你就行行好,来嘛!”
双儿素来心软,心想:“咱俩夫妻都做了,其实也不争这个,而且又只是一口,便可以离开他,免得他又俏皮痴缠,便道:“只是一口?”
韦小宝用力点头,笑道:“但双儿要用手捧住奶子,送到我嘴里。”
双儿听见,叫道:“相公好坏……我不依……”
韦小宝嘻嘻一笑:“有什么害羞的,我又不是第一次吃老婆的奶子,快点……”
双儿无奈,只得羞答答的撑高身子,把乳房移到他嘴上,再用手轻轻托高乳房,把个乳头送到他口中。
韦小宝张口便吸入嘴去,吃得习习声响。双儿身子一颤,快感立时从乳房传遍周身,禁不住“咿咿”的呻吟起来。韦小宝用力吸吮,又用舌尖挑弄乳头,不时用牙齿轻咬,直把双儿弄得浑身发软,险些无力支起身躯,喘声道:“相公骗人,你说一口的,但你……”
韦小宝含住美乳,口齿不清道:“未放口还是一口,这一口起马要吃半天。”
双儿不知哭好还是笑好,但被他含住奶子的滋味,确是相当舒服。忽然,韦小宝的手探到她胯处,揉了记下,便把指头塞入屄中。双儿叫起来,但又舍不得这股快感,腿儿竟自动张开,腰肢一挺一挺的往前送,好迎凑他手指的抽插。
才不多久,双儿闷叫一声,淫水疾射了出来,全浇在韦小宝的身上。双儿喘着大气,道:“相……公……双儿受不住了,好想……好想……”
韦小宝终于张开口,吐出乳头,笑问道:“好想什么?”
双儿手上一软,倒在他身上,抱住韦小宝道:“双儿想要那……那个……相公再要双儿一次好不好!”
韦小宝大声叫好,双手捧住她俏脸,亲了一口,说道:“好老婆亲亲,你握住我条肉棍儿,自己送进去。”
双儿脸上一红,虽觉难为情,但敌不过体内的骚动,只得反过手来,把阳具握住,将龟头引到洞口,轻声道:“相公可以了……”
韦小宝提臀往上一挺,一颗巨龟直没了进去,立时给一团暖肉包裹住,叫道:“双儿的小屄好美,爽死老公喔……”
双儿咬紧下唇,用力往下一坐,不由舒服得叫了起来:“好舒服……”
韦小宝道:“把屁股抬高少许,老公要用力插,这样才过瘾!”
双儿点了点头,依言照做。韦小宝扶住她纤腰,使劲往上狂捣,一口气便插了百来下,干得双儿乱叫,淫水喷完一轮又一轮,最后抵受不住这狂烈的快感,伏在韦小宝身上求饶:“双儿不行了,让我回一回气……”
韦小宝停了下来,双手拥抱住她,一只手在她裸背上轻轻抚摸,说道:“和好老婆双儿办事真舒服,比那骚货强多了!”
双儿听见,抬起头来,问道:“什么骚……骚货,是建宁公主吗?”
韦小宝道:“不是她还有谁,莫看她是金枝玉叶,小皇帝的妹子,但骨子里却又淫又骚。”
自古以来,女人总喜欢和其它女人比较,至今不变。双儿身为韦小宝的女人,自然对他其余的女人感兴趣,便问道:“相公和公主也常常做……做这个……”
韦小宝见问,便将如何和公主搭上,如何给她缠个不休,一一向双兄说了。
双儿听后,道:“瞧来相公也很喜欢公主,要不然也不会日日到她处。”
韦小宝道:“我的好双儿吃醋了。”
双儿摇头道:“不是的,只是你一说到公主如何淫荡,就眉飞色舞,原来相公是喜欢淫荡的女子……”
韦小宝忙道:“那又不然,就是我的好双儿,已经比那骚货好得多了。”
双儿道:“我有什么好,双见只会服侍相公,其它什么也不懂,单说做……做这种事,公主就比双儿好多了,晓得如何讨相公开心。”
韦小宝道:“怎会呢,我就是喜欢双儿乖乖的模样,那个骚货怎能和你比。”
双儿默然片刻,想了一会心事,才道:“相公,公主她……她做这件事真的很淫荡吗?”
韦小宝点了点头,道:“何只淫荡,简直是骚劲,又含又吹,样样皆能。”
双儿皱着眉头,问道:“什么是又含又吹?”
“就是用口含住这个!”
韦小宝说着一挺腰杆,用力插了一下。
双儿被他一插,轻叫一声,略为一想,便知是指什么,不禁呆住,问道:“公主含……含相公的……”
韦小宝道:“好老婆想不想试下?”
双儿连忙摇头,惊道:“双儿才不要,那东西怎能含入口中……”
韦小宝笑道:“为什么含不得,我也不是舔你下面的小屄儿,这不是一样。”
双儿一想,便答不上来,心想:“瞧来相公很喜欢给人含那里……”
韦小宝抱住她一个翻身,把双儿压在身下,说道:“双儿也休息够了,咱们继续做夫妻去。”
说完晃动腰臀,巨棒再次一出一入插将起来。插得几十下,双儿立即快活起来,猛将下身往前送,口里咿咿喔喔的叫个不停。
又抽插了百回,双儿又喷了一床淫水。韦小宝杀得与起,揪住双儿一对乳房,狂搓狠猱,下身用力奋刺,终于腰眼一麻,一大股浓精疾射而出,叫道:“用力夹住我条肉棍,老公还要射……”
双儿不明其意,只得任他把精液射进子宫去。韦小宝发泄完毕,爽得软在双儿身上,二人抱作一团,呼呼喘气。待得回过气来,想起时间已经不早,向双儿道:“好老婆双儿,咱们一起去少林寺!”
双儿道:“听说少林寺不让女眷进入,我又怎能和相公去!”
“这个我自有分数,况且我又怎舍得我的亲亲老婆!”
韦小宝说着搂住双儿,在她脸上亲了几口。
双儿嘻的一声,笑道:“相公才弄完,又不正经了!”
韦小宝笑嘻嘻放开相儿,笑道:“大功告成,起程!”
二人洗漱完毕,双儿匆匆收拾好包服,提在背上,二人待要出门,韦小宝突然道:“不!还有一件紧要事情。”
双儿问道:“还有什么事?”
“这件事十分重要,非做不可!”
韦小宝说完打开房门,叫店小二去取笔墨石砚来。双儿知道韦小宝目不识寸,斗大个字,识不上三个,不由心中奇怪,怔怔望住他。
没过多久,店小二取来笔砚,放在桌面上。韦小宝取出二两银字,交给店小二,道:“这是房钱,有多作赏钱。”
店小二登时哈腰作揖,连声多谢。待得店小二离去,韦小宝走向床榻,取出匕首,在床单划了几下,割下一块一尺见方的布片,交给双儿道:“好老婆,在上面写个双儿两个字。”
双儿大奇,望向那瑰布片,见上面红红白白的沾着一些污点,略一细想,立时脸红耳赤,呆着眼睛道:“相公……这……这是……”
韦小宝哈哈大笑:“正是好老婆的处女红,若不收为纪念,那对得住我的亲亲双儿。快,快,在上面写个名字。”
双儿确实没他办法,只得红着脸提起笔,才一写完,韦小宝夹手拿起,在布片上亲了一口,袋入怀中,说道:“好老婆双儿,走吧!”
韦小宝和双儿离开客店,顺便为双儿买了一套男装,找个地方让她换上,扮作他的书僮,一齐同行。接着和二千骁骑营军士会合,再把皇帝赏给少林寺僧人的赐品,装了几十车,一切停当,便即动身启程。
正文赌桌轮奸
这次奉皇命去少林,头一天晚上小宝便闲的无聊,招来大批将士大赌特赌。一时帅帐内人声鼎沸,双儿始终陪在小宝的身边,被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围在了最里面。身后的男人不断挤靠在双儿的身上,真是讨厌,可又动弹不得。
突然一只手从后面握住了双儿的乳房,双儿吓了一跳,想躲也躲不开,但她也知道自己被认出是女儿身了,可这人是谁呢?连头也回不过去。
此人正是赵齐贤,他早就怀疑小宝身边的这个漂亮异常的小亲兵了,总是跟韦都统卿卿我我的,今天就着人多正好一试,果然胸前两团软肉,却是女子。自从上次和张康年他们轮奸了建宁公主后,他发现自己对所有不能碰的女人都有了一种特别的兴趣,今天如此好的机会怎可放过。
双儿紧接着就觉得一条肉棒开始在屁股上磨来磨去,而且还越来越硬。双儿不敢出声喝止,怕惊动小宝,以为男人占占便宜也就算了,当着这么多人,他能怎样。谁知男人的手竟从衣襟的下摆处伸了进来直接摸在了乳房上。顿时两个小乳头成了主攻的物件,双儿觉得身体越来越热,下面也湿润了。
张康年就在赵齐贤的身边,开始见他猥亵小宝的亲兵还在纳闷,赵齐贤低声道:“女的。”
张康年马上会意,一双手马上也加入战团。不过他的手却是从裤带向下伸了进去。张康年只觉得入手一片柔软的阴毛,再向里是两片贝肉,终于找到了目标,两只手指夹住了双儿的阴蒂揉捏起来。
双儿知道又一个人加入了,偏又躲不开,那人还捏住了自己下身处的那个小肉珠,双儿全身不断颤抖,却又不敢叫出声来,要是再被更多的人发现就羞死了人了,终于快感直冲脑际,身子一抖,淫液便泄了出来。
那只手显然没有准备,忙抽了出来。双儿此时已被二人拽到了小宝身后,双儿的双手扶在小宝的肩上,因为高潮而轻轻喘息着。这时一个声音在耳后响起:“小淫妇?小淫妇?”
“我,我不叫小淫妇。”
“双儿,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你玩吧不用管我。”
接着又转头小声道:“我叫双儿。”
“双儿,你几岁了?”
“十,十五岁。”
“这么嫩,身材可不得了哟,想不想我在这玩你呀?”
“不,不想。”
“真的?”
说着赵齐贤使劲捏了捏双儿的乳头,张康年的手也再一次玩起了双儿的阴户。
双儿终于受不住这种刺激了,喘息着说:“你们已经在玩了,还问我?”
“好,那咱们再往后一点。”
双儿听话的随着他们又退了两步,离小宝更远了。
“好,把屁股翘起来点。”
双儿听话的踮起了脚,把屁股使劲向后翘。双儿感到裤子的裆部被人割开了一个口,一个龟头探头探脑的钻了进来,轻轻抵在了阴唇上,然后一点点的插了进去,进到一半时却突然变成了猛的一下狠插,龟头重重撞在了花心上,双儿被顶得一声叫了出来。
但四周的人们都忙着赌钱,竟是无人发觉。双儿此时还没见过玩她人的到底是谁,她也顾不上了,她只知道肉棒每向里一次,她的快感就增加一分,乳房上的两只手已经撤走,转而扶住了她的腰,使她站稳,以便肉棒能更深的插入。
束胸已被弄的松松垮垮,这会任谁看她一眼,也能发现她胸前的两个小山包了。另外那人的手还在双儿的胯下游动着,不停的玩着双儿那才长出不久还十分柔嫩的阴毛。
随着肉棒的挺动,双儿几乎要爬在前面那个人身上了,那人终于有所发觉,转过了身,然后双儿知道他也发现自己的女儿身了,因为他的手已经摸在了自己的乳房上……
然后是第四个人,第五个……
双儿也不知道自己身上有几只手的时候,体内的鸡巴开始射精了,它完全没有抽出的意思,全部射中了双儿的花心,然后才变软,滑出了阴道。
双儿觉得自己的屁股被转了转,就又有一支鸡巴插了进来……
她知道整个大帐也许只有小宝一人不知道自己正被轮奸着,因为总有十几个人挡在他的面前,挡住他的视线,其它人则围着自己。双儿此时已被放躺在了地上,全身早被脱的精光,一个不知名的男人正跪在她的胯前,抽插她的小穴,其它人围成一圈,用鸡巴在双儿身上磨擦。赌桌那边人声鼎沸,这边发生了什么小宝完全不知道,连双儿的浪叫声也没有听到。
“顶死了我……大鸡巴哥哥……好……对……顶我花心……啊……好……再快点,求你……啊……”
张康年这时已射过一次了,这会已经二度勃起了,想起那天有个兄弟在建宁口中发射,好像不错,自己今天也不妨一试。想着跪到了双儿的头边:“张嘴,小淫妇。”
“干嘛?…啊……顶死了我了……我这……不是张了吗……啊……唔……”
张康年看准时机把大鸡巴插了进去。双儿被于八他们轮奸时被插过嘴巴了,后来澄光也总喜欢插她的小嘴,所以鸡巴才一入口,双儿不由自主的就吸吮了起来。
看到这个美丽的小姑娘如此淫荡,还会给男人含鸡巴,又有两个男人马上射了,这次干脆全射到了双儿的脸上。张康年为躲他们的精液忙抽了出来,刚一抽出双儿便又叫了起来:“好热……你们的精液好热……啊……你也射了……射死双儿了……花心要被烫坏了……啊……”
张康年见双儿的下身又有地了,忙一把将双儿面向外的抱了起来,双手抬着双儿的双腿,就这么站着从后面把鸡巴插入了双儿的小穴,这样也让别人更清楚的看到了他的鸡巴是如何进出双儿的小穴的。
赵齐贤的鸡巴此时也又硬了,他来到双儿面前:“兄弟,咱们一起干她。”
“没问题,大哥。”
双儿还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等发现赵齐贤的肉棒正紧贴着张康年的鸡巴也要插入自己小穴时,这才慌了:“不要呀…双儿的小穴装不下两支肉棒…痛……胀死双儿了……快抽走一支……双儿要被胀死了了……啊……”
两支肉棒终于一起没入了双儿的小穴中。然后两人开始了同步的抽插。双儿也渐渐适应了,因为浪叫声又传了出来:“好…好……双儿……以前没试过……同时两支大鸡巴……”
“哈哈,原来还有以前,难怪这么骚,我干死你,小淫妇……”
“干死了我吧……插死我吧……我是骚货……啊……两支鸡巴一起顶中我的花心了……”
在双儿淫叫的刺激下,阴道内的两支肉棒终于一起冲着花心开火了。
“射……你们射了……双儿感到了……好多……小穴满了……怎么还有……小穴已经装满你们的精液了……双儿也要尿了……双儿尿了……”
两人刚把鸡巴抽出来,双儿的阴道内跟着就涌出了大量的精液和淫水。他们刚一将双儿重新放到地上,马上就又冲上来四五个,不到一秒钟时间,双儿的阴道和嘴巴就又被攻占了,而且这回阴道和嘴巴都是同时插着两只鸡巴。
嘴里含着两只鸡巴,双儿的舌头无法动弹,两人只好扶着双儿的头一前一后的抽插起来。阴道内的两根自不必说,双儿的左右双手也被迫各握了一根阴茎,来来回回的帮人手淫着。左右胸前也各跪一人,两人正用龟头一下一下的杵着双儿柔软的乳房,一时间双儿身上能被利用的资源都被用上了……
这场淫宴也接近了尾声,嘴里的两根鸡巴来不及抽出就射进了双儿的嘴里,双儿在猝不及防下只好全都咽了下去,然后是胸前的二人把精液射了双儿满脸,最后是阴道中的两支一起退了出来,当然双儿的子宫里此时已经被精液灌的更满了。
左右手的两根阴茎看来也坚持不了多久了,正当它不断发胀,双儿也以为它们要射了时,它们却一起脱离了双儿手掌,像商量好了一样,一上一下,几乎同时两支鸡巴分别插入了双儿的阴道和嘴里,刚一插入便开始疯狂的射精。
双儿被阴道里的那根鸡巴射的又一次登上了高潮,却苦于满嘴精液,叫不出声。鸡巴刚一脱离双儿的小口,双儿就“咕噜”一声把精液吞了个干净,然后叫了两声,终于体力不支,失去了知觉。
这群人对着这个赤裸的少女胴体却全都是有心无力了,他们用衣服将双儿的身体包好,送回她自己的营帐,这件事大家心照不宣,如果万一被告发了就来个不认帐,再说大清兵营中不许带女人,违者斩,她说出来对小宝也不利。
正文8)收服曾柔
就当大家都人困力乏的时候,王屋派的人就闯了进来,于是几乎没做任何反抗就被制住了。幸好最后由唯一没有奸淫双儿的韦都统出奇招,这才将局面扳了回来。
一天夜里,大家都早早的上床睡了,小宝在自己的屋里却是翻来覆去的睡不踏实,恍惚之中,听得曾柔房内传出开门声,曾柔从屋内走了出来。
小宝下意识的起床,跟了出去。曾柔仅穿一袭薄裙,丰乳肥臀,细腰粉腿,隐隐约约,妙态横生。曾柔自顾自地来到了浴室,随手拉了一把门,却没有关牢。
小宝凑身在门缝处,向内看去,只见曾柔双手把裙子撩了起来,夹在腋下,便可看到浑圆的臀部包在三角裤下。然后曾柔又双手把三角裤拉了下来,身子也顺势蹲了下去。
小宝看到有一条水注直射到便池里,小宝看到了曾柔的阴部,水注正从阴部的中间向外射出,激荡在便池之中,扬洒着“淅沥沥”的声音。
曾柔在撒尿时,双腿紧闭,一副自得其乐的感觉。曾柔虽然年纪不大,却已长出了略见茂密的阴毛,大阴唇因为用力的缘故张开了一点点,隐然可见粉红色的嫩肉。过了两、三分钟,水注消失了,曾柔晃动了几下屁股,阴户内滴下了最后几滴尿水。
正当她站起来穿三角裤的时候,小宝拍着手走了进去,直把她吓得又蹲了回去,两腿紧紧的夹着,并用两手抱着自己的双膝。
小宝笑道:“奇观,真是奇观啊!曾柔,我什么都看见了。”
“你……哥哥……”
曾柔只是急得面红耳赤,说不出话来。
小宝凑身上前,抱住她,吻了起来。曾柔挣扎了几下,没有挣脱,却被小宝把舌头侵进了她的樱唇,纠缠着她的香舌,她又害怕伤害到小宝,不敢大力挣扎,一时之间,只被小宝吻的浑身发抖,没有了气力。
小宝的手也趁着热吻,伸到她的背后,拉开了她睡裙,探手进去,松掉了她的肚兜。小宝把她的裙子从上向下褪落,吻着她裸露的光洁玉肩,并用手轻捏着她那敏感的小蓓蕾。
曾柔的乳房急剧起伏着,酥酥麻麻的快感从她的胸前延遍全身,两腿间也感觉痒了起来。
“哥,哥哥!”
她轻声唤着,双手紧紧地按住小宝的背部。小宝嗅着她身体的清香,一双手却是更加忙碌,把她身上仅存的那件三角裤也给扯了下去。
小宝挤压着她在水池边缘,自己低下身子,把嘴唇贴在那迷人的神秘地带,狂热的吻着那茸茸密布的所在。
曾柔在战栗中挺起腰肢,喉咙里送出了淫哑的叫声,随后,她双腿发软,整个娇躯成八字横陈在地板上。在曾柔那一亩良田里,洋溢着奇特的水分。
小宝埋首在那神秘之处,贪婪的嗅着香气,饥渴的吸舐着如泉般的淫水。
曾柔双手猛摇,自己也不知道想要作甚么,把一头秀发披散在脸颊上,嘴里吐着梦呓般的呻吟:“嗯,哥,唔,我,我受不了,哦!”
小宝不抬头的吮吸着,双手在她的大腿上来回的爱抚着,这可更加撩动了曾柔的芳心,使得她的娇躯不住的扭来扭去。她已顾不得羞耻,把粉臀抬高,使得桃源洞口大开,让那最神秘无人探访过的地带毫无保留的对着小宝展现。
小宝站起来,脱光了衣服。然后蹲下身子,拉着曾柔的手让她去感受小宝的鸡巴所散发出来的炽热。
但是当曾柔的手触到鸡巴时,她急忙挣扎着把手缩了回去,羞的满面通红。小宝欣赏着她那雪白、晶莹细嫩的肌肤,那充满着火热的胴体。
曾柔的乳房像个刚出土的冬笋,虽然胸脯现在发育的还不算大,可是坚挺而有弹性,全身雪白嫩滑,犹如上等丝绸,微红的乳晕形成强烈的性感。
小宝低下头,她张开两片饱含着欲望的樱唇,吐出一声低沉的嘀咛。小宝的嘴唇贴上她的香唇,在她全身颤抖的那一刹,小宝伏上了她的身子。
“嗯、嗯”她的玉臂用力的挽着小宝的颈,修长的两腿分开,焦灼的做着迎接。急切的,小宝手下移,想让龟头正能顶在洞口,哪知,她的手抢先一步,鸡巴早已落在她的玉手里。
到了此刻,曾柔仿佛已丢掉一切矜持,像是已经忍受了很久的样子。接触到那硬而粗大又火热的鸡巴,曾柔顿时玉手发抖,她怯生生的说道:“怎么鸡巴原来这么粗大啊?那我的小穴怎容的下?”
她咬了咬牙,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终于下定决心,忍着恐惧,把龟头引导上了洞口。两片阴唇,带着灼热的气息贴紧了龟头,小宝先用龟头在阴道口徐徐地摩擦着,曾柔怎能经受住这样的挑逗。不由大喘着气说道:“哥哥,不要整我了好吗?我受不了了!”
小宝闻言,不由嘻嘻的笑着打趣到:“你从前不是不让我吻你的吗?现在怎么连这最后的堡垒也肯让我闯入了呢?”
曾柔羞得面红耳赤,她白着眼,努着嘴,用手在小宝的肋下使劲拧了一把,撒着娇说:“嗯,我不来了,你总是欺负我,得了便宜还卖乖!”
小宝哈哈笑道:“好!哥哥不欺负你了,哥哥现在让你好好的享受一下。”
她听了,不禁屏住呼吸,等待着小宝的冲击。
她的那两片阴唇非常柔软,处女的她阴道又是那么狭窄,淫水是恰到好处的湿润而不至于太过滑腻。小宝徐徐地把鸡巴推进,为了使都充分的摩擦而增加快感,她拼命想抑制住自己不要太放浪,但是终还是忍不住急急的挺起了粉臀。
鸡巴在小宝的下插,她的上挺之际,龟头狠狠的穿过了处女膜。骤然间,曾柔大叫一声,身子急剧的发着抖,两腿紧紧的夹住了小宝,小腹急剧的起伏着,张大着嘴巴,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本来红艳的面庞也霎时变得煞白。
好半晌,她才长出了一口气,声音发着颤的说道:“哎唷喂,痛死我了!哥哥,我这下被你害惨了,怎么会这么痛啊!还说什么享受,我不来了,快,快点抽出来!”
初生牛犊的曾柔,总算尝到了苦头,她不住声的说着,泪水也顺着脸庞流淌了下来。
小宝好不容易才逮到这个机会,岂能她叫小宝抽出就抽出,可是看到曾柔眉头深皱,梨花带泪的模样,甚是招人怜爱,也不禁于心不忍再强行进入,于是便把嘴凑在她的耳边,轻声哄着:“好妹妹,你的处女膜已经破了,我就是抽出来你也会疼,何不忍耐一下,让我们一起尝尝那未曾有过的快感呢?”
她看着小宝,两眼充满了疑问,说道:“哥哥,真有你说的那么好吗?”
小宝微笑着,用眼神鼓励着她,并说道:“是啊,要不然怎么会有一句成语叫男欢女爱呢?讲的就是这件事啊,女人开始都会痛一下的,过去就是享受了。”
曾柔先是没有说话,咬着嘴唇想了一会儿,才颤声说道:“哥哥,你可一定要好好的疼爱我啊!”
小宝见她同意了,急忙又把鸡巴徐徐的推进。她紧张的浑身都冒着冷汗,直到龟头抵达终点,才松了一口气。
小宝知道此时若马上抽送,必然又会让她觉得疼痛,为了要消除她那紧张的情绪,一方面也想要再度挑起她的欲火。于是小宝便摇摆着屁股,使着劲让龟头和内壁互相的摩擦着,同时也温柔的吻着她的香唇,把舌尖伸进她的嘴里,和她的香舌纠缠着。
过了几分钟,小宝的行动已经收到了效果,她的泪水已干,眼里也射出了勾人魂魄的眼神,时而发出荡人心神的呻吟,呼吸急促,下身也扭动起来,羞答答的说道:“哥哥,现在好多了,嗯,你想要怎么做,我,我都会忍下来。”
她说出了心里话,整个脸儿又变得绯红,把脸扭到一边,不敢看小宝。
小宝闻言嘿嘿笑着,伸手把她的脸扳过来,看着她的眼睛,说道:“曾柔,哥哥没有骗你吧!现在不痛了吧!你不用忍受什么,用你的身体来感觉就是了。”
曾柔不好意思应声,握着一对粉拳在小宝的胸前轻轻的捶着以示赞同。
小宝双手按在她的双乳上,下身悬空,以双手和双脚尖支撑着自己身体的重量,就像是做俯卧撑一样,一起一伏,鸡巴一进一出的抽送着。
鸡巴塞的她阴道饱胀而密不透气,阴唇也随着鸡巴的进出,翻起着。她一会儿哼着,一会儿又叫着。她的眼神呆滞,神魂早不知飞到了哪个国界,身体却自动随着小宝鸡巴的进出和下身提起下沉的动作,挺身迎合着,让小宝可以下下着实。
小宝笑着看着她,手也不闲的在她身上到处揩油。渐渐的,她也顾不了少女的矜持,尝到了甜头,脸皮也就厚了,舒服起来,嘴里便不住声的浪叫着:“哥,真快活,太美妙了,唔,我以前真是太傻了,早知道会这么痛快,我,我以前也就,也就让你插小穴了。”
她的两片阴唇一张一合的咬着鸡巴,不时发出水泡被挤破的声音。
小宝听她叫得起劲,自己也更加带劲,便两手一捞,把她的双腿扛在自己肩上,这样小宝可以直截了当,大鸡巴可深抵阴户深处。
她先是因为身体的扭痛而轻呼了一声,然后便欣然接受了这样的姿势,因为,她感受到了更直接的刺激。
因为在地板上的缘故,小宝便决定速战速决,免得一番风流之后却得卧床不起,那可就闹了笑话了。于是便毫不停息地对着桃源洞做着连番攻击。室内一时之间,“卜滋!卜滋”的插穴声绵绵不绝,龟头顶在花蕊上,小宝又时而旋转着自己的臀部,真是有着说不出的痛快。
曾柔也扭动着屁股,娇喘徐徐的不停咽着口水,香汗淋漓。忽然,她身子猛地向上弓起,双手紧抓住小宝的肩头,两眼翻白,大张着嘴,只有进的气,不见出的气,然后又大力吐出一口气,叫道:“哎呀,唔,小穴开花了,嗯……”
小宝急忙更加狂插起来,挺起大鸡巴,毫不留情的每一下都洞穿直入,两手从她的腋下穿过,扳着她的肩膀固定着她的身子,让她不得乱动。
曾柔双脚不停得摇摆着,屁股一个劲得往上挺。猛然便听得她大叫:“唔,哥哥,我不行了。我里面好像要,要尿尿了,嗯……我受不了了!”
随着叫声,她身子一动不动了,一股温热的阴精自花蕊深处喷出。
小宝急忙屏住呼吸,感受着她身体内部的冲击。看着她已然是花颜惨淡的模样,再也经不起小宝大力的抽插,可是小宝却还是满腔战意,不禁苦笑不得。
正文一马双跨
小宝同曾柔在浴室大战,到最后曾柔她已然是花颜惨淡的模样,再也经不起小宝大力的抽插,可是小宝却还是满腔战意,不禁苦笑不得。
正在这时,因为室内比较安静的缘故,小宝忽然听得外面仿佛有人在急促的喘息。不由大声喝道:“谁?谁在外面?”
先是没人应声,呼吸声也停不到了,小宝趴在曾柔的身上留恋着这最后的温柔,也懒得起身去看,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这时,门忽然被人推开了,方怡身披轻纱,满面怒气的走了进来,大声骂道:“你,你在作甚么?”
小宝不禁心里一惊,感觉很是羞愧,正待回答,却在一瞥之间,看到方怡脸色绯红,正在极力平息着自己的气息,裙子的正中还有一滩很明显的污渍。不由心里一动,笑道:“好方怡,你在外面偷听多久了”却见方怡怒目圆睁,一排玉齿咬着自己的下唇,只是一个劲的喘气,却是什么话也没说。忽然,她猛地一提肩,然后再也忍不住,嘴尖一撇,笑了起来,一边有些幽怨的说道:“你啊!有了方怡一个人还不够,为什么还要来害曾柔呢?”
小宝急忙辩解道:“方怡,怎能说我害曾柔呢?我们快乐,应该让曾柔一起参与啊!你听了半天,也听到曾柔是多么舒服了啊!”
方怡却冷冷的“哼”了一声,啐道:“是啊,你们都舒服了,也顾不得方怡了!”
小宝猛地拔起鸡巴,笑着跑到方怡的身边,将鸡巴一颤一颤的说道:“谁说我忘记方怡了,这不是正在等待着为方怡服务嘛!”
方怡冷不防一下被羞骚了个满面通红,急切之下,转身就要出去,小宝怎能放过送上门来的美味。
从后面一只手扯住她的一只臂膀,另一只手从她的腋下穿过,捏住了她坚挺的乳房。这一捏之下,更加使小宝相信方怡已经在这里偷窥徐久了,因为她的乳头早已经变得坚硬,像是一粒饱满的枣子。
方怡在小宝一拉之下,身子顺势一软,便倒在了小宝的怀里,头向后仰,用发丝摩挲着小宝的脸庞。
小宝的另一只手也掩在了她的胸前,一只手捻捏着她的一粒乳头,另一只手把她的乳房抓紧又松开,不时用拇指在乳房上用力推动。一边又在她的耳边,温柔的说道:“好方怡,小弟怎会忘了你呢?”
边说,边用牙齿呲咬着她的耳垂。
方怡把脸微微的一侧,樱桃小嘴送了上来,叼住了小宝的下嘴唇,一边含混不清的说道:“傻小宝,方怡怎么会不知道你的情意呢?”
小宝借势含住她的樱唇,把舌尖伸了进去,刚刚跟妹妹的一番盘肠大战,早已让小宝口干舌躁,现在仿佛找寻到了一方水源一般,小宝不禁猴急的吮吸着方怡的香舌,品尝着她的津液。
因为鸡巴还在战备阶段,小宝便把她推着靠在门上,抓着她的乳房,把她的上身向下扯,想从她的后方进入。
方怡却轻呼了一声,一把推开了小宝,嗔怪道:“这么急作甚么?现把曾柔抱到屋里去,也不怕对曾柔的身体有损。方怡回房里等你好了!”
说着,她便自顾自回房去了。小宝伸手抓她没有抓住,想想方怡说得也是,不禁挠挠头,笑着用手弹了一下自己的鸡巴,说道:“只好再委屈一下了。”
然后,转身把依然昏迷在地上,人事不知的曾柔抱起。把曾柔送进自己的房里,找了被子给她盖上,小宝急忙跳着跑向方怡的房间,房间的门虚掩着,一推门便走了进去。
方怡在床上面向内侧身躺着,睡裙却早已被她脱掉,浑身一丝不挂。肌肤白皙光洁,一条腿伸直着,另一条腿蜷曲着压在上面,两只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却不知道她现在的神情如何。
小宝窃笑着,悄声走向方怡的床边,待到近前,刚想要伸手去抓方怡的肥白光润的美臀,方怡却一个翻身,扯住小宝的手臂,把小宝扯翻在了床上。然后两手紧紧的抱住小宝,用唇在小宝的唇上亲吻着。
小宝甩掉了自己的拖鞋,两手抱住方怡,向床内翻滚,一边用舌尖挑逗着她的舌尖,不时用力吸进自己的口中。
几个翻身之间,方怡却一下压在了小宝身上,她一边热切的和小宝吻着,一边用手向下探去,抓住了小宝的鸡巴,鸡巴早已是严阵以待,粗大而坚硬。
她坐直了身子,臀部上提,用手引导着鸡巴到了自己的桃源洞口,然后便猛地向下一坐。她的身子顿时向后一仰,急忙用两手反抓住了小宝的大腿,胸脯急剧的起伏着。
小宝被她这突然的一坐,也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就感觉鸡巴一下便被一个温暖而濡湿的所在包裹住了,瞬间的舒爽,差点使小宝打了一个冷战狂喷而出。还好小宝吸气的及时,小宝不敢稍动,趁机平稳着自己的呼吸。一股冲动一阵阵的从下体冲击着小宝的头脑,使小宝想要一泄如注。小宝急忙偷偷的用手在自己的腿上拧了一把。
这时,方怡却缓过劲来,身子前倾,两手按在小宝的胸前,作骑马蹲裆势,一上一下的急速蹲坐着,鸡巴在将出未出阴道口之际,便又被一下扯了进去,挤迫感却是越加的强烈。
小宝不由内心暗暗叫苦,不知道方怡在哪里学会了这招,只好强忍着自己的冲动,一口气一口气的大力深呼吸着,两手抓住方怡丰满的乳房,也顾不得怜香惜玉,只是一个劲的用力抓着。随着她身子的起伏,乳房被小宝扯的都变了形状。
急切之间,却见方怡一个用力坐了下来,身子一倒,趴在了小宝的胸前,嫣然一笑,喘息着说:“小宝,我,我没有力气了。”
小宝偷偷的松了一口气,笑道:“方怡,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她用眼神一撩小宝,嗔道:“我看你还敢欺负我不?”
小宝大叫冤枉,说:“我哪敢欺负方怡啊?疼爱方怡还怕不够呢!再说了,方怡这么厉害,我差点就守身不住了。”
方怡“哼”了一声道:“今天就饶了你,要不是我刚才站着看了半天没了力气,哼!”
小宝哈哈笑道:“好啊!方怡,终于承认你刚才偷看了吧!”
方怡一撇嘴:“承认又怎么样?敢做不敢让人看吗?”
小宝不敢再说什么,两手抱住她的脊背,不时用指尖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滑动着。方怡俯下头,微吐着粉红的舌尖,喂进了小宝的口中。
小宝吸吮着她的舌头,也逐渐的缓过劲来。便抱着她,脚跟用力,屁股在床上颠动着,方怡的身子随着小宝的动作颤动着,口中呜呜做声。
小宝的手顺着她的肌肤滑落到她的屁股上,两手一把抓住一瓣,向两边掀开着,同时随着自己鸡巴抽插的动作,向下用力按着她的屁股。
方怡的嘴唇离开了小宝的唇,趴在小宝的耳边,一个劲的大喘着粗气,一个劲的叫着,却是语不成声。
小宝这样颠动了一会儿,感觉着用力不是很舒服,而且这个动作很是累人,便双手向上,扳住方怡的肩膀,慢慢的坐了起来。方怡把下巴搁在小宝的肩膀上,娇声说道:“好小宝,带方怡升天吧!”
这样坐着的时候,感觉鸡巴像是被埋在了深渊里,着力不得的感觉,小宝颠动了几下屁股,方怡只是浑身无力的挂在小宝的身上。
小宝问她:“方怡,这样你可以感觉到宝贝吗?”
她有气无力的说道:“当然可以了,身体里进来这么一个大东西,怎会没有感觉呢,不过不是那种强烈的感觉而已。”
小宝又颠动了几下,感觉不是很过瘾,方怡一动不动,也和小宝搞不起配合来嘛。小宝用手扳住她的两条腿,伸直在自己的身后,然后自己用一只手撑床,另一只手抱着方怡的身子,腿从她的臀下慢慢抽出,把她平放在了床上。
小宝跪坐在她的两腿之间,这下该是小宝发威的时刻了。方怡两手摊开,头上已溢出了汗珠,肌肤呈现出一种极度诱人的殷红。
小宝抓着她的两只脚踝,把她的腿曲折,让她的脚跟贴着自己的屁股,然后小宝抱住她的两腿在自己的胸前,开始了猛力的抽插。鸡巴伴随着肌肤相碰的响声,一次又一次的全根尽没。
小宝又把她的两腿向两边分开,手按着她的小腿直把腿压在了她的胸脯之上,两手按住她大腿的后侧,用力向两边分着,同时也向下固定着。这样,小宝可以尽兴,还可以清楚的看到两个人接触部位的胜景。
方怡本来就很茂盛的阴毛在碾压之下,又经过淫水的浸润,显得愈加杂乱,色泽却是更加的乌黑发亮,上面还沾着许多白色的胶结物。鸡巴尽跟而没之后,两个人接触的地方便只见一片绒草,只是中间多了两片肥厚而娇嫩的阴唇,随着鸡巴的插进抽出,两片阴唇也是翻起翻落着。
小宝把鸡巴缓缓抽出半截,细眼看着,前半端被紧紧的包裹在阴道之中,两片阴唇被撑开,内壁却是结合的严丝无缝,掀起的阴唇显得极为鲜嫩,禁不住让人垂涎欲滴。
看的兴起,小宝伸手揽过她的大腿,毫不停歇的冲击着。
方怡的身子软瘫在床上,随着小宝的动作,身子被拉的上下滑动,胸前的两座山峰也即兴的跳个不停,就像是两只欢蹦乱跳的小兔子,只是方怡却是没有力气大幅摆动了,她呻吟着,说道:“啊!好小宝……还……还是你……厉害……姐……姐……好舒服!”
小宝听着方怡的鼓励,更是兴起,一个劲的虎插着,小宝自曾柔身上下来,也憋了很久了。肉与肉发着相碰声,淫水也不时地被搅动着。方怡只是媚劲十足的浪叫。
小宝极力的抽插了几下,再也忍耐不住,向下一载,压在了她的身上,身子打着寒蝉,小腹一缩又猛力一放,便在方怡的阴道深处狂喷而出。
方怡也是浑身乱颤,浪叫道:“啊!啊!小宝……啊……太美……了……啊……好痛快……唷……唷……你……你真厉害……小穴……好美啊……啊……升天了!”
说着,便两眼一翻,喘息仿佛都没有了气力。
小宝紧紧的压着她,趴在她的身上,浑身的气力仿佛也随着那最后的一下被抽干了,再也不想动弹。
以后方怡和曾柔有时是单独找小宝到过自己的屋里插穴,有时干脆就一起挤在了小宝的大床上,被小宝一马双跨,小宝也尽情享受着这齐人之福。
然后这一路上双儿始终陪在小宝的身边,其他人也就再没有机会。这一日终于抵达了少林寺,小宝奉旨出家做了和尚,双儿是不能再带在身边了,便命张、赵二人为双儿在山下找了一处房子安顿了下来。张、赵二人本想再玩双儿一次再回京,但无奈双儿早已防着他们,功夫又远比他们高,几个还想沾点腥的均被双儿教训了一顿这才灰头土脸的离去。
正文10)少林戏美
韦小宝取出圣旨,拆开封套,由张康年宣读,只听他长篇大论的读了一大串,什么“法仰等深悟玄机,早识妙理,克建嘉猷,爽辅皇畿”等,文诌诌的骈四骊六,韦小宝听得不知所云,正自纳闷,待得张康年最后读道:“兹遗骁骑营正黄旗副都统、兼御前侍卫副总管、钦赐黄马褂韦小宝为朕替身,在少林寺出家为僧,御赐度牒法器,着即剃度,钦此。”
这段说话,韦小宝无不字字清楚入耳,听后脑袋立时轰的一声,打横便倒。张康年见着,忙上前把他扶起:“韦大人,你没事吧?”
韦小宝自有生以来,这一骇莫过于此,突然悲从中来,放声大哭。满殿军官尽皆愕然,瞠目不知所对。
少林住持晦聪禅师率僧众谢恩。众军官取出犒赏物分发。诸事完毕,晦聪禅师道:“韦大人代皇上出家,那是本寺的殊荣。韦大人是皇上替身,非同小可,即是老衲,也不敢做你师父。老衲代先师收你为弟子,你是老衲的师弟,法名晦明。少林合寺之中,晦字辈的,就是你和老衲二人。”
韦小宝自知多说无用,跪下受剃。剃度完成,骁骑营和御前侍卫等参领向韦小宝告别。韦小宝取出三百两银子,叫御前侍卫张康年在山下租一民房,让双儿居住。并拉过双儿一边,满目含泪道:“亲亲好老婆,小皇帝着我在少林出家,只好委屈你在山下等我。双儿老婆放心,我一有时间,便会来找你,到时我们又是夫妻了。”
双儿虽万般不舍离开他,但还是道:“相公要保重,注重身体,双儿会等相公来,放心好了!”
双儿依依不舍的随张康年而去。韦小宝替皇上出家,身分尊崇,方丈选了一座大禅房给他,住了数日,百无聊赖,踱出武场观看僧人练功,看了一会,又觉无趣,心里暗骂:辣块妈妈,在这里呆闷,闷也闷死老子了,也不知做和尚要做到何时。
不觉间,韦小宝在少林寺中已有半个月,这日,心里想起双儿老婆,便偷偷下山找双儿去,二人一见面,自然大喜,说得几句闲话儿,便脱衣解带,滚上床去,缠绵了半天。
少林寺规甚严,韦小宝不敢在双儿处久待,当日便返回少林寺,将回到寺外的迎客亭,忽听得争吵之声,还夹着女子的清脆声。韦小宝一听,心想:听人说,少林寺武功天下第一,谁敢来这里撒野?
韦小宝好奇心极大,若不给他瞧个究竟,恐怕当晚无法入睡!但他又怕来人武功高强,殃及池鱼,给敌人发现了,先将自己来开刀,这岂不是死得冤枉,当下把身子一缩,蹑手蹑脚循着声音走去。
走到近处,见两名女子正和四名僧人争闹。韦小宝见不是什么武林高手,心中一宽,便朝他们走去,四僧一见韦小宝,一僧人忙道:“师叔祖来了,请他老人家评评理。”
韦小宝把眼一望,见一个女子约十八九岁,身穿蓝衫,而另一个,只有十六七岁,身穿绿衫。
两名少女听得众僧说师叔祖来了,便向韦小宝望去,一见之下,登时掩口发笑,二女均想:这样一个小和尚,是什么老人家了!
韦小宝一走近,往那绿衫少女一看,目光到处,心头突的一跳,登时唇燥舌干,呆在当场,一对眼睛,再也无法离开那绿衣女子,心道:乖乖不得了,是天上下来的仙子么,这个美女给我做老婆,小皇帝跟我换位我也不干!不管怎样,抢好,偷好,这个老婆我是要定了!
那绿衣美女见韦小宝双目发呆,牢牢盯住自己,给瞧得脸上一红,别过头去。
韦小宝看着她侧脸,又是醉得一醉:不得了,不得了,任何角度看她,都是这么美,丽春院一百个姑娘,也不及她一根眉毛好看。就是方怡、小郡主、公主、双儿,通统加起来,都不如这位仙子美,我韦小宝发誓,非……非要做这仙子的老公不可。
四僧二女见他痴痴呆呆,神色古怪,也不由一怔。其中一个僧人净济连叫数声师叔祖,韦小宝兀自不觉,只目不转睛的盯住那绿衣少女。
那蓝衫女子越看越觉不对劲,那肯信这小和尚是什么师叔祖,便问净济:“这小和尚真是你们师叔祖?”
净济道:“这位是晦明大师,是本寺两位晦字辈的高僧之一,也是主持方丈的师弟。”
二女摇头不信,绿衫少女笑道:“师姊不要信他,这个小和尚会是什么高僧,骗人的。”
她这一开声,犹如新莺出谷,字字清脆,声声宛转,动听之极。
韦小宝听得少女的说话,真个连骨头都酥了。暗赞,好甜美的声音啊!
那蓝衣女子道:“你是高僧也好,矮僧也好,我还道少林寺功夫何等厉害,原来也不外如是,真教人好生失望,师妹,咱们走罢。”
说着正欲离去。
四僧上前拦住二女,说道:“女施主来到本寺行凶打人,要走也得留下尊师的名号。”
韦小宝在旁一听,已知原来二女出手打人,无怪四僧如此气恼。
蓝衫女子笑道:“凭你们这点功夫,也想本姑娘留下名号,哼,你们配么?”
净济道:“咱们四僧职司接待施主,武功低微,两位若要领教敝寺武功,还请两位少待,贫僧去请几位师伯师叔来让两位见面。”
忽地蓝影一幌,随听得拍的一声,净济立时摔了个筋斗。净济翻身跃起,怒道:“女施主,你……”
那蓝衫女子哈哈一笑,右拳击出,净济伸臂挡格,岂料喀喇一声,已被那女子卸脱关节。接着喀喇、哎唷、格格连声响过,又把余下三僧卸脱臂臼。
韦小宝吃了一惊,不知如何是好,忽然后领一紧,已被人抓住。一看见蓝衫女子站在前面,后身的人不用说便是那绿衣少女了,心中一喜,心想果然艳福不浅。又闻得一阵淡淡的幽香,自身后传来,禁不住叫道:“好香,好香!”
二女听他说得如此轻薄,蓝衫女子道:“这小贼秃坏得紧,好香吗?就把他的鼻子割下来。”
“他先前贼忒兮兮的瞧着我,待我先挖去他的眼睛。”
身后一个娇媚的声音道,一根温软滑腻的手指伸到前来,按上他左眼皮上。
韦小宝这阵子才晓得惊,忙把身子往下一缩,接着一个转身,避开她的手指,怎料身子这样一转,鼻子登时贴到那绿衫少女身上,软绵绵的甚是受用,正是那少女的乳房。
二人同时呆住,韦小宝闻得阵阵幽香,不禁又晕得一晕,待得反应过来,那绿衣少女惊叫一声,羞窘交加,拔出腰间柳叶刀,往韦小宝背脊砍去。
韦小宝的脸还藏在少女胸口,背脊突然受了这一刀,不由张口,一口陷入少女的乳房,而另一边奶子,却在韦小宝惊惶失措中乱抓乱扒,无意间落入他手中,只觉触手又饱又挺。韦小宝色字当头,那肯放过这个良机,五指一紧,抓住狠捏了几把,登时乐得呵呵大笑。
绿衫少女羞上加羞,再听见他的笑声,更是气恼之极,又是一刀重重砍在他背上。这一刀力度极大,韦小宝奇痛彻骨,幸有宝衣护身,尚未受伤。
见那绿衫少女还待再砍,蓝衫女子抽出刀来,当的一声,架往她的柳叶刀,心想在少林寺杀死僧人,这祸可闯得不小。叫道:“这和尚活不成啦,快走!”
绿衫少女推开身前的韦小宝,见他扑倒在地,又以为他真的死去,想起刚才所受的侮辱,不禁泪水滚将下来,把手一抬,挥刀便往自己脖子抹去。
蓝衫女子见着,大惊起来,急忙伸刀去格,将她刀刃挡开,但柳叶刀仍是划过颈项,带出一条口子,鲜血直冒。
绿衫少女眼前一黑,晕倒在地。蓝衫女子大吃一惊,叫道:“师妹……你……你怎么了……”
“阿弥陀佛,快快救治”忽听得身后一人说道,一个白须垂胸的老僧站在她身后,伸手过来,点了绿衫少女伤口周围的穴道,说道:“救人要紧,姑娘莫怪。”
嗤嗤几声,撕下衣襟,包住少女的颈项,抱起她快步往山上奔去。蓝衫女子惶急之下,在后快步跟随,见那老僧抱住少女进了少林寺,便跟着追了进去。
韦小宝缓缓在地上爬起身,背脊仍是疼痛不堪,心想:这仙子当真狠得紧,真想谋杀亲夫么!略一定神,想起那少女的绝世容颜,胸口一热,叫道:“不好!刚才她自寻短见,不知会不会就此去见阎罗王,如果……如果当真死了,那我怎么办?”
一想到这里,背上的痛楚立时全消,快步往山上走去。一进入少林寺,马上找住一个僧人问:“那个受伤的小仙子呢?”
那僧人呆了一呆,道:“师叔祖是说那个姑娘吗?澄观大师已把女施主送到东院禅房去了。”
韦小宝听后,也不回话,急不及待径往东院禅房走去。一进入禅房,便即问道:“那姑娘呢,死了没有?”
一名老僧道:“启禀师叔,女施主伤势并不重,小僧正在救治。”
韦小宝放心下来,见那少女横卧榻上,双目紧闭,颈项包裹住棉花白布,一只右手放在被外,五根手指细嫩修长,宛如白玉雕就而成般,而手指尽处,有五个小小的圆涡,甚是可爱。
韦小宝看得心中大动,真想拿起那只玉手抚玩一遍,亲它一亲,回头问那老僧:“怎么她还没醒,睡着了么?”
那老僧道:“女施主虽然刀伤不深,但为了安全起见,小僧只好点了她的睡穴,让她先行好好休息,再料理伤口。”
这时,四名戒律院的执事僧走进禅房,一人道:“师叔祖,方丈大师有请。”
韦小宝随着四僧来到戒律院,见数十名僧人身披袈裟,站立两旁。方丈晦聪禅师站在左首,右首是一位身材高大的老僧,乃戒律院首座澄识禅师。而净济等四僧却站在下首,还有那个蓝衫女子也在其中。
晦聪叫韦小宝先拜过佛祖如来,才问韦小宝刚才发生的事情,韦小宝把所见的事全说了,蓝衫女子如何先出手,自己如何挨了两刀等,如实禀明。
那蓝衫女子道:“不是的,是这个小和尚存心轻薄,言语无礼在先。”
晦聪和澄识眉头一皱,再问那净济等四名接待僧,所说的和韦小宝全是一样,并无异处。晦聪、澄识二人知韦小宝全不懂武功,突然受袭,危急中难免胡乱挣扎,致会触及敌人的身子,再看韦小宝衣服背后那两条刀痕,更知当时环境是何等凶险,这样也怪不得韦小宝。
二僧这时均已明白,起先还道韦小宝真的不守清规,出言调戏妇女,致令那女子自寻短见,现听后发觉只是一场误会。便道:“原来是一场误会,关于这位女施主先行出手,打伤本寺弟子,老衲再也不追究了。只是千百年来,本寺有个规矩,是禁止女眷进入寺门,还请这位女施主先行离开本寺,或是暂往寺外的客房,而那位受伤的女施主,暂时先在本寺养伤,待她伤势无碍,自会送她下山。”
蓝衫女子听见,立时道:“你们自己人当然帮自己人,我还能说什么!但要我师妹留在这里,我才不放心呢,尤其这个小和尚……”
韦小宝朝她伸一伸舌头,做个鬼脸,心道:这个女子虽然没有那仙子漂亮,但胸挺腰细,样子甜美,也算是一等一的人物,她若非这么凶巴巴的,拿她做三老婆四老婆也不错。
晦聪朝蓝衫女子道:“本寺乃佛门之地,这位女施主的说话,可得客气些。而那位女施主今日受伤,本寺也不能全然推卸责任,皆因性命攸关,致留她在本寺养伤,待得伤势无虞,才可放心让她离去,但以那位施主的伤势来看,相信只要静养一两天,便可以离去,女施主大可放心。”
蓝衫女子道:“好,我就在寺外的客房等你,倘若我师妹少了一条头发,决不放过你们这伙老和尚小和尚。”
晦聪和澄识齐说一声佛号,便叫寺僧引领蓝衫女子去了。
韦小宝记挂住绿衣少女,匆匆回到东院禅房,见那少女依然未醒,而澄观禅师却坐在榻旁,正在为她把脉,待得澄观把脉完毕,韦小宝连忙问道:“她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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