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
“什么?就是刚才那两个人?你也有功夫,怎会让他们得逞?”
“我急着去找小宝,他们不肯,多少钱也不行,后来下雨了,我衣服湿了,他们看我衣服裹在身上就起了坏心,说只要我陪他们兄弟一次就出船,我开始不肯,可江上的风浪越来越大,我只好、只好……”
“只好被人玩了?”
“是,只是他们骗我,他们轮了一次后没一会两个就又、又硬了,我被他们压住了,动不了就又被插了进来,一直到你们回来,那个个子矮的还在……啊?大哥你又硬了,求你不要了,双儿不行了,求你……啊……别动……嗯……”
“妹子,你小穴里好热,哥哥忍不住了,谁让你讲这么淫荡的故事给我听,是你把它逗起来的。”
“明明是你……啊……轻轻点……不行了,双儿要……”
正当吴六齐梅开二度,双儿被干得呻吟、喘息不断时,院里传来了陈总舵主和小宝的说话声……
正文(28)接任白龙使
小宝骗了胖头陀得以脱险,和十八罗汉僧下得山来,在树丛中找到了双儿,径自返回北京。路上澄光又几次奸淫双儿暂且不提,且说小宝和十八罗汉僧分手以后却又着了方怡的道,被骗上了神龙岛,正赶上教中变故,白龙使对全教的人下了毒,韦小宝刚来,故没中毒,却也吓的躲在一边。
白龙使钟志灵上台大声道:“我神龙教落到这个地步全都是教主夫人苏荃一人之故,今天看我如何处罚她。”
说着走到了苏荃身边拉住她的衣领用力一扯,顿时两个丰满的乳房当着这几百人的面露了出来,众人谁也没想到他会来这一着,全愣住了。
紧接着白龙使又扯掉了苏荃的裤子,赤裸的胴体便完全显露在了这些平时奉她为神明的教众眼中。苏荃羞愧无比,但内心深处对同时有这么多人盯着自己的乳房下身目不转睛的看又有一种说不清的兴奋。可一边的洪教主却气的几乎背过气去。
白龙使此时也脱下了自己的裤子,冲着苏荃走了过去,苏荃见他阳物巨大又直挺挺的,心知今天当着众人面被强奸的命运看来是躲不过去了,但嘴上还是忍不住的求饶:“白龙使,别,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奸淫我。”
白龙使哪管这些,伸手提起她的双腿,苏荃本是坐着,这时双腿大开,连小穴的入口也被下面的人看的清清楚楚。白龙使站在椅边,扶着龟头毫不客气的就是一挺,肉棒便消失在了教主夫人的身体里。
苏荃呀的一声便闭紧了双口,决心决不能被干的叫出声来。可白龙使的肉棒实在是太长了,每次都深入到底,把自己填的满满的,又是当着这么多人,更有一种莫名的兴奋。还没被干几下便泄了一次身。
白龙使也想,教主夫人的可真是宝穴,如此的紧凑又温暖,深度也刚好容下我这个大鸡巴,后面又有这么多兄弟看着,我今天可不能草草了事。
苏荃此时已被顶的七晕八素,不停的哼叫着。突然白龙使狠命的插入,龟头已抵住了花心却好像还嫌不够,还在往里使劲。
“别,别再往里了,啊、不要,你已经顶到子宫里了……啊……”
白龙使似也觉得龟头又顶开了一道细缝,便一松精关,大量的浓精便直接射在了苏荃的子宫里。苏荃只觉得又一次高潮,竟晕了过去。
事后,小宝就着白龙使松懈的一瞬间,举刀杀了他,救了教主,余下众人也重新归服。但他不会解毒,只好等众人自行恢复。心想着大美人虽刚被玩过,可这样裸体躺在众人面前也不是办法,便背了苏荃到后堂。
教主心中自是十分感激,看小宝年幼也不在意。小宝把苏荃放在床上,见她全身一丝不挂,下体处一片浓密的阴毛,与上回小郡主的浅稀的阴毛截然不同,不由淫心大起。
他脱下裤子,掏出未经人事的鸡巴,竟是一根有十寸长的巨物,比那白龙使的还要大。他扶正了苏荃的身子,分开双腿,露出小穴,可龟头刚一碰到两片阴唇,便觉快感直冲头顶,眼前一阵发白,精液便喷射而出,全射在了苏荃的阴毛和小腹上。
鸡巴一变软,小宝的胆子便小了很多,又怕苏荃醒来,赶紧溜了出来。
苏荃醒后,也发现了自己的小腹和阴毛上沾了不少男人的精液,不禁奇怪,白龙使明明是射在我体内了,那么这些是谁的呢?她不愿深究,穿了衣服便回到了大厅。
后来韦小宝被封为白龙使,众人也绝口不提教主夫人被当众强奸一事,些事就此过去。教主为不使神龙教四分五裂,也只有忍下了这口气。
只是胖头陀他们此后不免将教主夫人当成自慰时的对象了。
正文(29)洪教主与夫人
神龙岛之北,是一片大竹林,林中建了一个大平台,台上筑着几间青竹盖成的大屋,正是神龙教主的居所仙福居。是夜皓月当空,竹影摇清,只见仙福居外,十多名少年男女手持长剑,把守屋前屋后。
这时,仙福居的西厢隐隐透出一点灯光,厢房的床榻上,正卧着一男一女,男的年纪甚老,白鬓垂胸,脸上满是伤疤皱纹,样子丑陋之极,正是神龙教教主洪安通。睡在他身旁的女子,是个二十三四岁的丽人,这个艳丽无匹,媚态横生的少妇,便是教主夫人苏荃。
这个厢房十分宽敞,陈设雅洁,桌上和架上摆满了金玉石玩,壁上悬着字画,床上被褥华美典雅,居然有点皇宫中的派头。
洪教主朝天仰卧,一条如钢铸铁浇的手臂搁在苏荃的头下,将她轻轻拥在身上。苏荃侧着美躯,头颈枕在他臂弯,一只白玉似的纤手,放在洪教主那健硕的胸膛上,极度温柔的抚来摸去,嘴儿凑在洪教主的耳边道:“你的忧虑也不无道理,白龙使这趟回北京追查四十二章经,着实不容易成功!还好,他年纪虽小,但人儿倒也聪明伶利,福份又大,恐怕是上天派来给咱教办成这件大事的。”
洪教主摇头道:“本教主并不这样想,那小子油头滑脑,伶口俐舌,就怕他一离开神龙岛,便即逃之夭夭,把这桩大事全抛在脑后。”
苏荃微笑道:“你又来瞎担心了,今次有胖头陀和陆高轩二人同去,那小子纵有天大本事,谅他也无法弄什么花样。况且他吃了豹胎易筋丸,我的好教主又怕他作甚!”
洪教主道:“话虽如此,但我总觉不妥。老实说,我对那小子的说话,实在不敢尽信,而胖头陀和陆高轩这两个家伙本有反我之心,要是二人和那小子连成一气,经书固然取不到,恐怕还会对本教不利。”
苏荃柳眉轻蹙,心知洪安通既然说出这番话,心中必定早有计较,徐徐抬起头来,望向他道:“依你之见,该如何是好?”
洪教主向她望去,道:“我看那小子年纪虽小,但人细鬼大,光是瞧他看妳那色迷迷的目光,便知他对妳心存不轨。”
苏荃听着,不由笑得花枝乱颤,笑声又是清脆,又是娇媚,动听之极,见苏荃轻轻在他胸膛捶了一拳,笑道:“你真是的,他只是个小毛头,又怎会对我有非分之想!”
洪教主一本正经道:“那也未必,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伙子,怎不会思云盼雨,他见了妳这个俏生生的美人儿,又岂会古井无波,不起情欲之理。”
苏荃虽知自己容貌美艳,但听得丈夫如此称赞,心里当然高兴。她回想初次和韦小宝见面,确如洪安通所言,当时韦小宝呆瞪着眼睛,不住往她身上瞧,便如想把她吃下肚去似的,现在想起韦小宝那副痴呆的模样,也觉有点好笑,心头又是欢喜,又感有趣。苏荃微微一笑,佯嗔道:“这只是你的瞎猜吧,我倒没发觉。”
洪教主道:“我看事的眼光,十不离九,那小子的心思,又怎能瞒得过我!今次夺经之事,是有关本教将来的兴旺,兹事体大,决不能马虎从事,我想叫妳走一趟,以妳的美貌和手段,先把那个小子迷得胡里胡涂,控制在手中,事情就好办得多了。”
苏荃目光一闪,盯住他道:“你……你是要我去迷惑他?”
洪教主点了点头,随即道:“我知这样做妳必定不高兴,但为了本教,妳就委屈一下吧!况且妳又不是和他真的来那个,只要在他跟前稀里打哄,骗得他贴贴服服,好为咱们办事,待得经书到手,我绝不会忘记妳的功劳。”
苏荃素知洪安通心胸狭窄,当下把话说在前头,免得他来个秋后算账。她道:“什么功劳赏赐,人家也不稀罕!我是教主夫人,为本教尽力,这是理所当然的事。但说句不好听,要我去诱惑他,不免会给他讨点儿便宜,到时你来怪罪于我,这怎生是好!”
洪教主道:“夫人的疑虑忒没道理,这回是我叫妳去的,又岂会怪妳。纵使给那小子得点小便宜,到得事成之后,我一掌将他毙了,为夫人出这口怨气便是。”
苏荃微微一笑,说道:“教主金口一出,到时可不要反悔,又怪罪于我?”
洪教主手上加力,把她娇躯拥紧,在她耳边道:“夫人放心好了。还有一点,前时赤龙门那两个丫头,据知是那小子的旧相好,现已拨入白龙门麾下,夫人不妨带同二人前去,到时合妳们三人之力,势要把那小子哄得晕头转向,一条心为咱们办事。”
苏荃道:“说得也是,我见那小子对二人甚是紧张,有她们同去,又多几分把握了。”
洪教主点头一笑,心想只要将八部四十二章经拿到手,掘出宝藏,到时要光大我教,雄霸武林,指日可待,不由越想越是兴奋。
苏荃见他脸露喜色,心里已猜中八九成,笑道:“时间已不早了,还是休息吧。”
说着坐起身躯,放下床帷,才卧回榻上,洪教主已伸过手来,偌大的一只手掌,隔着单薄的小衣,已按上她一只乳房,一下接住一下,搓玩起来。
只听得苏荃嘤咛一声,娇嗔道:“不要嘛,每晚总是弄得人家下面湿渌渌的,害得我整夜心痒难搔!”
洪教主叹道:“阿荃,都是我不好,为了修习上乘武功,导致走火入魔,阳具从此萎靡不振,这几年可让妳受尽煎熬了!”
原来五年前,洪安通初遇苏荃,因贪图她的美色,以诸般手段胁逼,夺了苏荃的贞操,成为他的妻子。洪安通虽年近六十,但精力异常旺盛,新婚初期,夫妻二人可说夜夜春宵,尝尽交欢之乐,不用多久,把个原本羞怯怯的少女,直弄得如郑卫之女,豪放辟淫。
但好景不常,转眼一年过去,不知何故,苏荃始终不见怀孕!又过了半年,洪安通胯间之物亦渐感软弱无力,到得后来,竟然再无法勃起。洪安通炮燥难禁,最后寻得根由,却是为了修练神功,伤了真元,致精弱阳丧,无法再举。
苏荃想起多年前被逼下嫁于他,心中本对洪安通恨之入骨,只因畏其淫威,难以反抗!但这几年过去,洪安通确实对她疼爱有加,憎恨之情,不由逐渐淡化。
这时听见他的说话,玉手主动把手伸进他的亵裤里,轻轻把那条死蛇提在手中,徐缓抚弄,柔声说道:“人家又没怪你,何须将此事常挂在口边!时间已不早了,咱们还是睡吧。”
洪教主侧头见着这个如花似玉的娇妻,虽然肉具不举,但情欲仍在,加上手掌满满的握着一团美肉,缓搓慢揉,触感是何等美好,当下翻过身躯,伸手去脱她的小衣。
自从洪教主阳萎之后,苏荃对他已无情无欲,若非他是一教之主,武功又高,早就把他踢下床去,这时见他要褪自己衣衫,无可奈何,只得勉强牵就,由他脱去。
瞬间苏荃已给他脱个赤条精光,灯蠋之下,整个香粉塑成的娇躯,全然落在洪教主眼里。苏荃这副好身子,确实诱惑力十足,只见她乳峰饱挺,奶头猩嫩,楚腰娉婷,丰臀下的一双美腿,修长而匀称,当真是个妍姿艳质的尤物!
洪教主望住苏荃的裸躯,欲念暴发,忙把她放倒在床,跨腿压上她身子,脑袋立即埋在她胸前,张开大嘴,把她一个美乳含入口中。
苏荃也不抗拒,任他施为,只觉乳头被他舔得滚来滚去,既酸痛又酥麻。
洪教主咬住她的娇乳,吃得鲸吞虎噬,直弄了柱香时间。苏荃情欲渐起,纤腰微微摆动,小嘴绽出细碎的娇吟。洪教主见她动情,伸手往她胯处摸去,一触之下,已见满手淫液,连忙用手指拨开花唇,压住蚌肉磨蹭一会,接着指头一曲,便闯了进去。
苏荃轻叫一声,只觉那根指头不住戳刺挖掘,美妙难言,淫水再也控制不住,泉涌而出,登时传来水润之声。苏荃忍无可忍,使劲抱住那具雄壮的身躯,如泣如噎道:“再……再插深一点!”
洪教主会心一笑,加多一根指头,望里直捣,着力狠掘。
苏荃乐得浑身僵硬,弓身摆臀,只把个美屄疾挺,气喘吁吁道:“好……好舒服,不要停下来,继……继续……”
洪教主道:“我曾和妳说过,本座纵令不用子孙棒,单用几根指头,就能让妳乐得飞上天,这句说话没错吧。”
苏荃却不以为然,两根指头又岂能和活喇喇的肉棒相比,她虽然这样想,但此话如何也不能出口,说道:“你这两根指头真厉害,人家快……快要受不住了……”
洪教主听她这样说,加强手上力度,急捣疾抽。苏荃顿感痛快淋漓,阴道不住收缩翕动,淫水迸射而出。洪教主盯住她那姿姿媚媚的俏脸,委实可爱动人,在她耳边道:“很舒服是吗?现在才刚开始,更舒服的还在后头呢。”
说毕,便低下头去,再次含住乳头吸吮。
苏荃上下受袭,浑身阵阵痉挛,深宫之处,酥酥麻麻,直痒到骨子里,禁不住娇声低吟:“噫!好美,快……快要丢。”
果然不到片刻功夫,身子猛然僵住,一连几个剧颤,终于丢了。
洪教主见她丢身,爬下榻来,打开抽屉,取出一根角先生,回到床上去,见苏荃仍是仰卧沉绵,意识迷糊,乘着他高潮未退,跪到她胯间,架开她双腿,拿住角先生,便往牝户捅进去。
苏荃正自头悬目眩,忽地给大物一闯,整个阴户已被塞得堂堂满满,胀爆欲裂。洪教主抽插几回,拔出角先生,只见丝连珠垂,竟张嘴把淫液舔去,又再把那圆圆的头儿挤开花唇,再插回屄中。这一下插得极深,直抵深处靶心,将个苏荃弄得遍身皆酥,娇呼道:“你……你这样狠干,一点都不疼人家。”
洪教主笑道:“弄痛了夫人,本座该死该死,让我好好疼还妳!”
说着开始轻抽慢提,动作虽慢,却回回到肉,美得苏荃连心肝都痒起来,不住价呻吟。
苏荃正值虎狼之年,欲火燔灼,这等假鸾虚凤,岂能让她满足!二人如此弄了一夜,倒挑起她体内那团熊熊欲火,难以消散,整晚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正文(30)韦小宝同洪夫人
韦小宝接了圣旨之后,暗暗骂道:“老子是南方扬州人,天生就怕冷,你又不是不知道。几次差点把一条小命,丧在神龙教那些会念咒的王八蛋手里。现在派老子去那冷死人的地方不说,居然还要老子去找神龙教的麻烦!”
尽管心中千干万干,但已既成事实,心中再干千万次也是非去不可。韦大人便又奉旨前往关外,代皇帝长白山祭祖去了。
在海上作战诸事,韦都统只管施琅一个人。令他务必卖力进攻,但又吩咐他大炮不可胡打滥轰,免得伤了岛上几个从宫里逃出的宫女。那些个宫女,皇上交待,要生擒活拿,可不能轰死、打伤。
事实上,都统大人是怕火炮没长眼睛,万一打死了方怡,岂不糟糕?又或轰毙了那千娇百媚,艳丽迷人的洪夫人,岂不大大可惜?
吩咐了事,一切交与施琅。自己跑到后面推牌九去了。施琅几十艘大小战舰,布下阵势。带来的十门火炮,瞄准仅弹丸般大的神龙岛。一阵齐发,声如鸣雷,刹时周遭海面火烟漫天。没两下子功\夫,便破了神龙岛。活擒老小男女数百人,却无方怡,也不见洪夫人。
正在懊恼间,一艘小战船驶来,上载几名俘虏,方怡吓然就在船上。不料这小战船满满?#92;人,皆是神龙教徒。韦小宝自投罗网,反成了人家的俘虏。
韦小宝被抓上船后,神龙教教主洪安通、教主夫人苏荃及一干没被大炮轰死的长老,围着他审问。韦小宝虽贪生怕死,却是天生乐观。身处龙潭,?#92;人围住,也是花言巧辩。把责任推得一乾二净,又胡捧洪安通、蜜语瞎赞洪夫人。
但纵然一时保住小命,洪安通却是满腹疑问。
韦小宝当着?#92;人面前,胡诌些赞那洪夫人年轻貌美的话。洪夫人竟也和他打情骂俏般,对了几句,笑得花枝乱颤。韦小宝一付说话大胆无惧的聪明灵俐样子。教平时听厌了那些阿谀、奉承言词的洪夫人,更是对他极感兴趣。
战船继续往北方鼓浪前进。苏荃独占一个舱房,又是一个漫漫长夜。除了海浪击打船身的声音之外,舱内一片寂静。她今夜浑身燥热,自己也不知怎麽一回事?
今天抓了韦小宝,听他胡言乱语一番,倒也有趣。脑中老是想着初次见到韦小宝,传他武功情景。
当时传他的武功,名爲美人三招,是她自创的防身保命招式。那美人三招,招招手法,在学习当中,多少一定会触及胸部,甚至碰触到下阴部。
那时,想他年龄尚小,纵使触及胸部、阴部,也是无妨。哪知这小猴子,在学习当中、习练时候。老是有意无意,去碰触她的胸部及下阴部。
苏荃越想脸越红,那两个神秘的地方,除了洪安通之外,从未有其他男人碰过。她至今仍旧是处子之身。因她丈夫,洪教主洪安通,爲了修练武功\,弄得不能人道。白白蹧踏了一朵美艳的花儿、蹧踏了一个女人,一生仅有一次,最美好的时光。
洪安通这时候,自己关在另一间舱房,配药、阅览海图。除了她之外,没人敢去打扰他。
苏荃坐在矮椅上,呆呆想着,当时传韦小宝第二招小怜横陈时,一练再练。那小猴子从自己胯下钻过时,笨手笨脚,阴部被他碰了好几次。现在回想起来,这小子当时似非笨手笨脚,而是毛手毛脚,暗暗吃老娘的豆腐!想到这里,苏荃两条大腿不住绞着,小肉洞泥泞一片。懊恼想着,自己还当他是天真的小孩看待呢!眼波流转,瞧见身前妆台铜镜内,映着一个丽人。雪顔朱唇,娇艳媚人,胸部高高耸起。
苏荃盯着自己起伏不停的胸膛,手一擡,抚摸着高耸的双乳。又回想到,那要横手搂颈的第一招贵妃回眸。
韦小宝个子较她矮,做师父的需半蹲着,让他搂颈。教他左手横搂过来,这小子却老是三番两次,从下搂上来。每次把老娘高挺的乳房搂上刮下的。白他多次眼,他也总是嘻皮笑脸,照搂照刮。
苏荃呆呆看着铜镜中的人儿,回想当时情景。虽叫人脸红,他如此乱来,却有异样、舒服的感觉。尤其是下阴部,被他轻触重碰,少说也有五、六回之多。弄得小肉洞热热痒痒的,授完了美人三招,急忙抽空溜至内室,换下那条湿漉漉的亵裤。
韦小宝那对色咪咪的眼睛,在她脑海中翻来滚去。苏荃又伸出另一手摸进长裙内。隔了亵裤,安抚着小屄。热气、淫液透过亵裤渗了出来,一阵一阵传入她手中。
时间一分一分过去,苏荃一手抚胸,一手揉着亵裤裆部。都快搓破了,淫液漉漉。满脸艳红,娇喘细哼。就是不知如何才好?
想着韦小宝那付口无遮拦,大胆逗趣的模样。一咬牙,站了起来,走到软榻前,从榻下拉出一只小铁箱。取了一白二紫,三颗小丸。将一颗紫丸放入口中,一阵咬嚼,咽进肚里。悄悄打开一门,蹑足穿过小舱道,靠近洪安通秘室前,贴耳凝神听了片刻。确定了洪安通配完药之后,此时已经打坐入定中,今夜再不会出来。
韦小宝就被囚禁在隔壁舱房,无根道长看守着他。
苏荃灭了灯火,轻轻拨开舱壁上一幅小画,露出一个小洞,贴了单眼往那边瞧去。舱房内一灯如豆,韦小宝蒙着被子,卷成一团,动都不动。无根道长毛氅披身,盘坐在近门另一张软榻上。也是一动不动。
苏荃将那白丸置于掌心,合掌搓了数下,那小丸成了粉末。纤纤玉掌将粉末送至舱壁小洞口,运气一吹。那白色粉末,化作一道无色、无臭之迷魂烟雾,往小洞钻去。
仅过得片刻,只见那无根道长垂头歪身,倾倒在软榻上。黑暗中,一阵轻轻窸窣换衣声。不久,苏荃裹着一身套头火貂大氅,悄悄出了舱房。船头甲板处坐了一人,脸朝前方,抽着烟管。闪身到了囚房门前,推门进入。
昏暗的灯光下,无根道长披着一条毛氅,睡得正熟。她歉然一笑,帮无根道长盖紧了身上那条毛氅。翻下头套,满脸赤红,眼波流转,朝靠舱壁软榻上,卷成一团的韦小宝看去。灭了那如豆般灯火,轻步走到榻前,双手一张,披身大氅滑落于舱板上。
黑暗中,隐隐可见,一具雪白、成熟的肉体,婀娜曼妙,立在船舱中央。轻手扯开韦小宝卷身被子,钻了进去。摸到韦小宝嘴巴,将手中余下那颗紫丸,嚼碎了。也是娇娇羞羞,贴上樱唇,和着唾液香津渡了过去。被窝里除了温暖之外,还充满了苏荃带进来的幽香和情欲。
韦小宝身子蠕动了一下,脑袋昏昏沈沈。鼻子吸进一股好闻的香味,张开眼睛,黑漆漆的,什麽都看不见。只感觉被人搂住,又香又软,准是个女人,心里一阵大喜,暗道:救星来了。低声问道:“双儿好老婆?”
那女子默不作声。
韦小宝也觉得那香气不对,又低声问道:“方怡老婆?阿珂老婆?”
那女子还是默不作声。
韦小宝低声笑道:“我知道了,剑屏小老婆是罢?”
那女子也是默不作声。
韦小宝心想:公主那小浪皮,是决不可能在这里的。莫非是…脑海之中,浮出陶红英和九难的形影。想道:若是她两个其中一个,这下子便有救了。心里一乐,口不择言,低低欢声道:“陶姑姑?美貌尼姑师父?”
苏荃一身赤裸,满怀情欲搂着他,听了一大堆女人名字,每个都是他老婆,柳眉慢慢竖了起来。听到他居然还有一个美貌尼姑师父,两指一钳,寻着他腰间最软的地方掐去。
韦小宝叫了半天,换来一个指钳。虽然不轻不重,心头却想起一个千娇百媚的女人,吃了一惊。暗道:怪不得老觉得那香气熟悉,原来头次见面,教老子学什麽美人三招,她身上的香气,闻起来便是这样了。又想到:哎呀!不好,被她老公发现,立刻斩成十七、八段,煮来吃了!她若要找老子做夫妻,便只能做,也千万不能点破!
韦小宝既猜知她是谁,语气一转,轻声胡诌道:“哎呀!好痛!原来是美丽的狐仙姐姐,只不知来的是阿缎姐姐还是阿锦姐姐?待我摸摸便知。”
两手瞎摸,一手往上,一手往下。鼻嘴也循着最香的方向吻去。边摸边低声笑道:“阿锦姐姐这里的毛比较茂盛,阿缎姐姐这两个比较大。”
摸黑探去,只觉得洪夫人一身丰腴柔软,肌肤细腻。双峰又圆又饱,小屄高突,毛草柔顺。已经湿成一片。
苏荃听他又冒出了一对美丽的狐仙姐姐,凤眼圆瞪,两指使钳,便待再掐。
韦小宝双手一挣,摸了过来。嘴巴里又不乾不净的,既羞且惊,身子被他弄得微微发抖。却是阵阵舒畅,情不自禁,那雪白润圆的双腿一张,缠上他腰际。原拟掐他腰际的指头,也抚着他背。装聋作哑,扮那狐仙姐姐任他摸弄了。
韦小宝双手揉着两个大乳房,嘴唇触着她的鼻尖,腻声道:“原来是阿缎姐姐驾临,想死我了!”
n手扶着巨棒,在苏荃蜜汁淋漓的小洞口蹭来磨去。磨了半响,咬着她耳朵,又甜言蜜语,轻声笑道:“你是本领通天的狐仙,应当知晓,船上有位和你差不多一样标致的美女,也是美若仙子。就是咱们神龙教的教主夫人了。”
苏荃被他骗了好几次,尽管浑身畅快,脑筋却依旧清楚。樱唇贴着他脸颊,蚊声道:“我是本领通天的狐仙,什麽事情都知晓。你无论神色或是说话之间,若有一丝丝透露了今夜情事,那教主夫人恐怕一掌便毙了你。到时,连我都救不了你。”
韦小宝一听,心中虽然吃惊,却暗暗大乐:你背着老公偷人当然不敢透露任何风声,老子也乐得配合你演戏。昵声笑道:“韦小宝和狐仙姐姐做了夫妻,决不可让他人知晓,否则便是五雷轰顶,你当初就交待过了。韦小宝也发过誓约,自然不敢违背。”
摸着她肥嘟嘟、湿淋淋的小屄,又细声道:“姐姐快躺平,将腿分开。你老公摸着你一身美妙的身子,已经忍不住,大棒子要进去小仙洞玩耍了。”
苏荃早被他一支硬棒在腿间蹭来蹭去,底下小便处,磨得骚痒难过。现又听他说了,大棒子要进去小仙洞玩耍。等等,什麽的。紧张得一身僵硬,不知如何是好。欲火难忍,也只乖乖的躺平身子,大张双腿,继续扮演本领通天的狐仙姐姐了。
韦小宝见她听话,不由得大是兴奋。但知道是教主夫人,却小心翼翼,温柔侍候。那棒头便是醮满淫液。生怕弄痛了教主夫人。滑溜溜的、轻轻的、慢慢顶进去。
苏荃紧闭着嘴巴,才怕那棒头如此硬法,插了进来,岂不血流满地,叫人痛个半死?巨棒已经刮着嫩肉,轻轻顶进阴道。只一阵从未有过的快意,从那棒子和阴道相接处传至全身。
韦小宝棒头挤了进去,心里纳闷着:乖乖!教主夫人的好地方,怎会像个小姑娘样子?却不知教主夫人功夫高强,那个好地方,真真正正比小姑娘还强。棒子又轻轻前进,越挤越窄,暗暗笑道:教主夫人得罪了!稍使力一顶,巨大的棒头顺着淫液,穿过那窄狭处,刺了进去。
苏荃被他压在底下,一只大肉棒插在小便处,快意阵阵。那棒越插越深,慢慢觉得有些涨痛。原本轻轻柔柔,突然一棒插了进来,真正叫人痛个半死。闷哼一声,张口咬住韦小宝的肩头,紧紧抱住他。这一刺,那棒又粗又硬,苏荃眼泪渗了出来。心中哀怨的骂道:死小子,这般不知怜香惜玉。
韦小宝已经插过几个处子,甚有经验。棒子顶了进去,隐隐约约觉得这个小屄,似一坛尚未开封的小蜜罐。听得那声娇哼,明明就是教主夫人。心下好生奇怪,不明白她已爲人妻,小肉洞干起来,爲何还像个处子?
尽管疑问重重,肉棒挺进,却更加小心翼翼。大装迷糊,也大施手段。棒子轻拧一下,温柔的抽插起来。嘴唇寻到她香软的樱唇,舌尖挑了几下,吻得啧啧做响。那双魔掌,也在苏荃高耸的乳房上,轻揉细撚。那一棒子来得无声无息,苏荃只觉得小便近口处,如遭利刃割了一刀般,痛澈心肺。张口咬着他肩头,暗暗痛駡。
韦小宝嘴唇觅了过来,塞在下面那巨棒,也轻轻的抽出送入。双手抚摸处处温柔。才弄了几下,快意便重新卷来,淹了痛感。韦小宝轻咬着她樱唇,含含糊糊笑道:“阿缎姐姐,咱两人才几个月没做夫妻,你这小肉洞怎麽变小了?”
苏荃张着双腿,被他又插又摸,弄得小屄深处,淫汁冒个不停。那肉棒插来着实快活无论,紧紧的小肉洞溢满淫汁,含着粗大一条巨棒。她也羞人答答急促的娇喘。早忘了自己还扮着那狐仙姐姐,阿缎小姐。哪有心思去回答他,什麽小肉洞怎麽变小了?莫名其妙的问题。
韦小宝听她不做声,只细细喘气。便又轻薄道:“这般弄法,快活吧?”
摆动屁股,换了一个干法。巨大一条肉棒,在教主夫人刚被开苞的小屄里,深捅深抽。那圆大的棒头,刮着嫩肉,次次轻点在细腻的花田上。
苏荃娇躯颤抖,忍不住,香唇贴在他耳旁,喘气道:“快活死了!”
韦小宝低声笑道:“哎呀!阿缎姐姐,你不仅小肉洞变小了,连声音也变好听了!你知道声音像谁吗?姐姐说话的声音,变得像那神龙教教主夫人一般好听了!”
韦小宝也不怕说过火了,使劲了数下,又低声笑道:“说到那教主夫人,咱俩老夫老妻了,你可别撚醋,她可真是天下第一美女。那陈圆圆我在云南见过的,倘若能回头年轻个二十岁,两人还有得比。但现在这天下第一美女的头衔,却闹了双胞胎,一个是她,另一位正是阿缎姐姐。”
他边说边插,又换了姿势。两只手也没闲着。捏捏苏荃硕大丰挺的乳房,揉揉她饱满高突的阴阜。一只扬州巨棒,忽深忽浅,时轻时重,插进抽出。把那神龙教教主夫人一个小嫩屄,插得美滋滋的。两人赤裸裸躲在被窝里,干得一张软榻歪歪斜斜,几乎倾倒。
苏荃除了容貌艳丽,肌肤白晳细嫩如幼女之外。年龄更是正值成熟之际,一身肉体曲线玲珑,正是所谓的,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抱在怀中,压在身下,温香软玉之外又弹性十足。和压着公主、双儿及阿珂三个少女,滋味大是不同。
轻凉话也说完了,棒子裹在她紧紧的小肉洞里,苏荃淫液越流越多。韦小宝把嘴巴埋在她如云般的香发里。肉棒一挺,便即横冲直撞,用力了起来。
苏荃一身光溜溜,被他压在底下,那粗大肉棍紧紧插在小便处,一进一出,又刮又卯。一个大头还次次挤入最底部。美得苏荃死去活来好几回。她也是幸运,因缘凑巧碰上韦小宝,忌惮她是教主夫人,有心巴结。因而处处温柔,动作体贴。
韦小宝又使劲顶了数十下,苏荃已快瘫了,阴道挤水声更是响亮,既害羞却又害怕,香唇贴在他耳旁,软软的细声说道:“底…底下那个…那个声音,可…可不可以把他弄小声些?”
正文(31)教主夫人与弟子
次日清晨,洪教主一如既往,躲在密室练功,每天均耗上两三个时辰。苏荃来到仙福居东厢,召唤方怡和沐剑屏到来,告之要和二人同行,赶往北京会韦小宝,着她们准备行装,明儿一早出发。二女听见和韦小宝见面,心中甚是欢喜,尤其是沐剑屏,显得兴奋异常,满腮喜孜孜的,便连眉眼都发出笑意。
待得二女退去,苏荃呆呆坐着,脑里想起昨晚的事,愈想愈感火烧火燎,甚不是味儿,当下轻轻拍了一下手掌,一个教中少女走了进来,躬身行礼。苏荃道:“传李忠光和段灵到这里来。”
少女应了,退出东厢。没过多久,两个身横体健,粉脸朱唇的美少年走了进来。
苏荃待二人见礼完毕,站起身来,向二人道:“你们跟我进来。”
话后往内室走去。
二人刚才听得教主夫人召见,心中已料到几分,现又听见苏荃这般说,登时大喜若狂,连忙在后跟随。进入内室,只见满室精致典雅,地上铺了绳纹地砖,古木覆墙。靠墙之处,放了一张紫檀床榻,裀褥咸备。床榻之外,却悬着锦锈帘帷,端的是庄严富丽。原来这间内室,竟是内寝香阁,若非教主夫人召唤,一般人很难进入此处。
苏荃回过身来,见二人垂手肃立,神情自得,眼里尽是欲火之色,当下微微一笑,宜嗔宜喜道:“瞧你两只烂板乌龟,管包打着坏心眼儿。”
李段二人听见,忙低下头来,脸上犹如女孩子一般,竟脸红起来。苏荃看着好笑,又缓缓说道:“我今次叫你们来,有一事要嘱咐你们,明儿我有点事要离开一段时间,岛上大小事务,暂交由教主亲自打理。现在我升你们二人为总队长,在我还没回来之前,岛上年轻一辈的教中兄弟,便交由你二人匡助教主,但有一事你们必须紧记,自从上次那些老头儿反叛教主,教主早已下令不再追究,在我不在岛上这段日子,你们千万不可和那些老头儿起冲突,到时教主怪罪下来,我也保不了你,知道么?”
二人听后,齐齐躬身说声是!但在他们心中却是一半高兴,一半失望!高兴的当然是升为总队长,而失望的,却是误解了教主夫人召唤的意思。
自从洪教主走火入魔后,得了不举之症,一直对她存了歉仄之意,对苏荃更倍加疼爱,并将教中大小事宜,慢慢交由苏荃接管。苏荃在这几年间,吩咐教中青黄赤白黑五龙使,派人分赴各地,招集一些资质可取,样子端正美貌的少男少女收归属下,再由她亲自调训,藉此压制教中老一辈的旧部,免得那些旧部自恃功勋,群起作乱犯上。
苏荃这样做,还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目的。在这几年间,夫妻伉俪之情虽笃,毕竟并无夫妻之实!洪教主虽然不能行其人道,但情欲不减,每夜就寝前,必向她纠缠狎玩一番,每每弄得苏荃九烹十八火,却又无从宣泄,久而久之,任你是九烈三贞,又如何熬得过去,难免做出红杏出墙的事来。
自苏荃被逼嫁与洪教主后,对年长的男人,早就抱着极大的反感,而李忠光和段灵二人,却是和她偷惯的,也是她从数百少年中筛选出来的上驷。
苏荃看着二人废然失望的神色,缓步走向二人,微笑道:“你二人怎么了,升了职位还这个模样,莫非还有其它要求?”
李忠光和段灵只是怔呵呵的站着,四只眼晴望住她,难以作答。又见苏荃妩媚一笑,两只玉手同时往二人胯间摸去,春葱似的玉指微微收紧,已隔着裤子把两条阳物握住,只觉手上之物沉甸甸的,已略显发硬!二人那行货给苏荃这样一抓,身子不由猛地一颤,同时嘘了一口气,脸上登时现出喜色。
苏荃抬起俏脸,盯着二人如潘安似的俊脸,心头也为之一荡,淫兴顿生,低声问道:“你两人好生大胆,竟敢在我跟前胡思乱想,可知罪么?”
刚才二人给苏荃握住阳物,血气一充,肉棒本已硬将起来,此刻听得苏荃言语端肃,不由一惊,子孙筋登时又软了,同声答道:“属下不敢。”
苏荃暗地一笑,脸上却是一板,说道:“仍不承认,若不是胡思乱想,想打我主意,因何两条肉棍会硬得这样厉害?”
说着间,又将两根阳具揉了几下,续道:“你俩老老实实与我说,倘若说得我满意,或许可成了你们心愿,要不是,你二人休想能过得今日。”
二人听得心头大骇,互望一眼,李忠光不禁讷譅起来,颤声道:“属下……属下该死,乞求教主夫人饶命。”
苏荃道:“你们是承认了。我再问你,你俩脑中,究竟想对我打什么歪念头?”
李忠光和段灵一连“我”了几声,就是不敢说出口,苏荃怒道:“再不说,就不要怪我。”
二人脸上变色,脚上一软,同时跪倒在地,齐声道:“教主夫人饶命,属下以后再不敢了。”
苏荃又再追问,二人四眼互望,李忠光终于提起勇气,讷讷道:“我俩……不知怎样,只要一看见……看见教主夫人,便已失魂落魄,想……想……”
苏荃见吓得二人够了,窃笑道:“是想和我风流快活,说得对吧?”
二人连忙道:“属下罪该万死,以后再不敢胆大妄为,胡思乱想了,求教主夫人饶过咱们一次。”
话后连连磕头,噗噗有声。
苏荃道:“见你二人平日倒算顺溜,对我忠心耿耿,就饶恕你们一次,还不给我站起来。”
两人听见心下一宽,忙即站起。
只见苏荃徐步往床榻走去,坐在床边,说道:“你们过来。”
二人战战惶惶来到苏全面前站定,只听她道:“脱光身上的衣服。”
李忠光和段灵听得一呆,半惊半喜,开始动手脱衣。隔了半晌,二人已全身赤裸,垂着两条颇为粗大的阳具,垂手站在苏荃面前。
苏荃抬起俏脸,望了他们一眼,说道:“你二人不是想要我的身体么,怎地又软下来了?”
两人一时不知怎样答她,随觉阳物一紧,低头望去,见她双手各持一棒,正自徐缓把玩。二人挺胸仰首,雪雪呼爽,隔了半晌,两根玉棒已硬竖起来,均粗有一围,半尺长短,而两个龟头,棱角分明,不住闪着润光。
段灵首先抵受不住,马眼已见渗着白浆,沿着肉棒缓缓慢流,苏荃往他一笑,真个又骚又媚,说道:“这么快就禁受不住,若给你插进阴道,岂不是便要射出来!”
话落,又向他微微一笑,凑过头去,伸出丁香小舌,把精液舔去,接着小嘴一张,把龟头纳入口中,啧啧然吸吮起来。
苏荃依次替换,轮番吞吃,两根肉具又胀大了几分,硬挣筋现,好不兴动。就在二人兴勃忘形之际,忽觉苏荃手口停顿,便此不动,一望之下,却见苏荃仰起螓首,似笑非笑的望住二人,眼波盈盈,衬着她艳丽无匹的俏脸,益发丰姿冶丽,只听她道:“你二人木头似的站着,好不闷人,我问你们,我长得美不美?”
声音之中满是销魂蚀骨,动人心弦。
二人点头如捣蒜,齐声说道:“夫人很美。”
苏荃握住两根火棒,微使力一捏,套了几下,娇嗔满面,问道:“我的身材呢,美不美?”
他们彼此间早有肌肤之亲,苏荃的身材如何,又岂有不知之理,现在给她一问,四只眼睛仍是往她身上望去。虽见苏荃衣衫齐整,俏坐床沿,但那对高耸饱满的乳房,却峻挺自傲,把衣衫撑得其状峨峨,极是诱人。二人见着,不由心中大荡,连忙点头叫道:“好美!”
苏荃柔声道:“既然你们都说我漂亮,身材美好,因何老是站着不动,难道真要我开声求你们不成。”
二人齐声道:“没得夫人同意,属下不敢。”
苏荃笑吟吟道:“你两个色鬼,口是心非。好罢,我现在同意了,还在等什么,喜欢模那里就模那里,只要让我舒服,我不怪罪你们就是。”
李忠光和段灵登时一喜,立即分甘同乐,分别各伸一手,便往苏荃胸前探去,两个乳房,竟尔一人一个,同时落入二人手中,立时搓挪挤揉,恣情把玩。虽是隔着衣衫,仍是感到手上之物是何等地美好,浑圆挺拔,弹力十足。二人愈玩愈感兴奋,若非碍于她是教主夫人,不敢造次,要不早就把她扒个精光,就地正法了。
苏荃久旷渴思,在二人的抚弄下,登时遍体酥慵,淫水涓涓不绝,不觉两颊晕红,愈觉妖娆。而满肚淫火,只好发落在两根肉棒上,手捋口尝,以售其技。
李忠光本对这个教主夫人不敢则声,惟恐一言半动让她不满,便惹来杀身之祸,但此刻他着实难忍难熬,再见苏荃渐入佳境,姿态动人,不由胆子粗壮起来,凑头过去,在她俏脸上吻了一口,轻声道:“夫人实在美得紧要,属下已经把持不住,恳求夫人成全。”
苏荃知他贪恋自己美色,心里甜甜的,甚觉受用,遂转过头去,将樱唇贴着他嘴巴,柔声细语道:“我真的这样美吗?”
李忠光如捣蒜一样,用力点头,苏荃媚笑道:“你就是口甜舌滑,想哄我脱光衣服,让你来侵占。”
李忠光是个聪明人,听她这样说,已知苏荃用言语挑逗,当下说道:“属下不敢,倘……倘若夫人见怜,属下就是肝脑涂地,白骨交衢,也必竭力尽忠。更何况是让夫人快乐,更该不辞辛劳,全力以赴。”
苏荃说道:“好一句不辞辛劳,原来你与我席枕交欢,乃是辛劳之事。”
李忠光心下一惊,忙道:“不是,属下并非这意思,望乞夫人恕罪!”
苏荃微腮带怒,薄面含嗔道:“岂能轻易饶恕!你既然知罪,现就罚你靠边儿站着,看住咱们快活。”
言语之间,只见她秋波斜溜,眉黛偷颦,模样儿简直媚入骨髓。李忠光听后,登时气为之馁,连声哀求:“请夫人原谅属下一次,以后再也不敢了……”
“不要多说,你就给我好好的站着。”
苏荃道,话落,素手一伸,把段灵拉跟身来,俏脸一抬,向他说道:“上次见你这张嘴巴确实有点本事,今日再表演一次给我看看。”
段灵大喜,洋洋得意的向李忠光望了一眼,连忙蹲下身子,动手去脱苏荃的裤子。李忠光见着他这副模样,直气得拧眉瞪眼,却敢怒而不敢言。
苏荃经过适才一阵倒三颠四,早被二人挑得春心荡漾,淫情大发,便在她的配合下,段灵三扒两拨,已把她下身内外裤子,一古脑儿脱了个精光。此刻巳未午初,阳光正盛,一丝丝的强光,自窗户投射进来,把她一对修长雪白的玉腿,映得更加晶莹剔透,玉雪亮丽。
段灵见着这对美腿儿,不由打一个吞,忙把盖在她腿上的衣摆掀起。一个红艳艳、香喷喷的嫩屄儿,登时钻入二人的眼帘。只见这道小缝儿,唇红肉艳,鼓鼓囊囊,加上串珠垂挂,水流回曲,更显诱人之极。谚言:妍皮不裹痴骨,光看外表,便知内在必是希世之珍。眼前光景,直瞧得二人迷离颠倒,心跳耳热,便连眼珠子也要掉出来似的。
苏荃和二人是弄惯的,害羞之心,早已荡然无存,当下双腿劈分,以手支身,把个好屄儿往前挺去,单等段灵来吃。常说蚂蝗见血,真个半句不假,随见段灵一吞口水,如饥似渴般,直扑了过去,凑头一舔,一丝淫水马上给他挑了起来,接着咂嘴弄舌,吃得习习直响。
苏荃憋了一夜,浑身是火,经他这样一舔,俄而魂不附体,欲火飞腾,一对水汪汪的眼儿,描不尽风流媚致,怔怔的紧盯住段灵。
李忠光站在一旁呆瞪观觑,一时看得心迷意荡,欲心大动,苦于能看不能动,不免忌恨交加,暗咽涎唾。而腹下三寸那根子孙棒,愈显筋盘笔立,隐隐生痛,只得扬汤止沸,用手提住,自套自娱。
苏荃给段灵弄得遍体皆酥,水儿涓涓难歇,阴道痒得一阵,又麻得一阵,膣内阴肉不住价收缩翕动。
李段二人年纪虽轻,竟是个中高手。段灵口里吃着,双手却不闲着,抚乳掘穴,无所不用其极,把个苏荃弄得耸身抛臀,口吐嘤咛,犹如莺啭乔林,动人遐思。
苏荃心痒难禁,再也撑持不住,阴户跳得几跳,便泄了出来,双腿兀自颤个不停。段灵见状,也不停口,仍是埋头苦干,苏荃好生难过,叫道:“人家都来了,你还待怎样,真想把我弄死才甘心!”
“夫人这行好物,香润玉温,肉娇滂沛,教我如何割舍。”
段灵抬起头来,见他满嘴淫液,伸舌舔去唇边的骚水,笑道。说着站起身子,挺起那根巨棒,摆腰晃了一晃,说道:“夫人请看看,属下已硬成这个模样,能否……”
苏荃把眼一望,果见那物雄赳赳,气昂昂,心里着实爱极,佯嗔道:“死相,想要泄火,还不爬上床来。”
段灵听见,大喜若狂,一把抱住苏荃,双双倒在床榻上。
李忠光站在床头看得忌痒难当,忙道:“夫人,还有我呢?”
苏荃向他微微一笑,脆声道:“你继续给我站着,没我命令,若敢爬上床来,看你要命不要。”
李忠光听得一惊,那敢再出声。
段灵憋得久了,正是满肚欲火,眼晴望去,却见苏荃双瞳翦水,杏脸桃腮,实在说不出的娇媚动人,哪里忍得住,连忙掇身跨了上去,托起阳物,便要刺进去。
孰料苏荃一把握住,不许他妄进,说道:“人家还没脱上衣,你便急煎煎的要弄。”
段灵实在按纳不住,也不理会眼前这人是教主夫人,一于干了再说,当下把苏荃的玉手拿开,腰杆一挺,只闻“吱”一声响,膣液给龟头一挤,立时溅了出来,整根阳具,已尽根没脑一捅而入。
苏荃和段灵同时啊了一声,均觉畅美莫名。苏荃虽然受用,口里还是骂道:“你好大的胆,连我的说话也不听!嗯……你好狠,心花要捣碎了,不可乱撞,啊!好舒服,再深一点……没错,便是这样……”
段灵才一插进水帘洞,立即被一圈圈嫩肉包裹住,湿津津、暖溶溶,紧暖柔腻,其中妙处,真个难写难描。段灵把心一横,也不理会苏荃嗔怪,运棒如风,大肆抽捣,直干得苏荃美目乜斜,哀鸣不胜。一口气便近百下,慢慢停顿下来,牢牢抵住花心,伸手去脱苏荃的衣服。
段灵一面解扣脱衣,一面说道:“教主夫人当真是麟角凤觜,人中极品,不但貌似天仙,便连这片壶中仙地,也是独秀不凡,若能和夫人时时取乐,就是折寿三年,属下也是心甘情愿。”
苏荃听得心中快乐,笑道:“你就只会耍嘴皮。我问你,人家那里真是这样好?”
段灵已将苏荃外衣褪去,掉在一旁,笑说道:“属下决不是胡乱奉承,夫人这个妙处,紧窄就不用说了,难得是肉嫩温湿,层层迭迭,阳物一插进去,便如投入重湖迭巘一般,给箍得舒服非常。”
话刚说完,苏荃最后一件亵衣亦离身而去,一具粉装玉琢,凹凸有致的雪躯,登时落入二人眼中,同声暗赞:“太美了,简直是无瑕可击!”
苏荃见二人突然呆不龙咚的,目不交睫的盯住自己,不禁暗里偷笑,樱唇轻张,浅笑道:“滑贼,满嘴尽是讨好说话,也不知真假。”
段灵忙道:“属下岂敢有半句虚言,句句全是真话。”
苏荃微微说道:“既然你说得这么好,因何还呆着不动?”
段灵那敢怠慢,当下把阳物抽至穴门,只留着一个龟头,继而腰杆狠挺,奋力往里一戳,苏荃花蕊立时一酸,爽得宫门大开,不住翕动吸吮,把段灵整个龟头嗍得酥麻爽利,淫兴更盛,当下加紧力度,狠狠抽了几十下,已见骚水不住流将出来,湿了好大一片。
苏荃给干得兴起,双手在男人屁股上一按,腰肢乱摆,只图他插得更深,口里却道:“还要深一些,把整根全捣进去……”
段灵见她浪得紧要,双手前伸,握住那对耸挺的美乳,放情把玩,而下面已抽得一片声响,如鱼嚼水一般响个不停。
站在榻旁的李忠光,瞧得双目放光,满眼欲火,用手紧握阳具,正套个急劲。
苏荃正被干得神爽智飞,斜眼瞥见李忠光这个行径,淫火更炽,五根玉指便往他的阳具握去,一握之下,只觉掌中之物汤烧火热,卜卜乱跳,就更爱煞几分,使力握紧,套弄起来。
李忠光大喜,忙凑近身子相就。苏荃把弄有顷,忽地支高上身,小嘴一张,便将龟头含住,大吃起来。
其实李段二人明知此事给教主发现,无异是虎口拔牙,势必性命不保。二人虽知危险万分,却又不敢违拗教主夫人。况且苏荃貌若天仙,天生媚骨,自从作了她的面首后,确实享尽人间艳福。不知不觉间,已对她恋恋难舍,再也不能自拔。便似小儿放纸炮,真个又爱又怕。
这时李忠光给她含住妙处,直爽得双眼翻白,鼻息吁吁,说不出的舒服受用。一望之下,只见苏荃脸若春花,目若朗星,好一副花容月貌,他向来倾慕苏荃的美色,不由越看越痴。
段灵眼见苏荃吞阳吐龟,更是兴动莫名,当即快马加鞭,只杀得淅淅沥沥,交接之处,已是一片泥泞,委的春色澹荡,不堪入目。
苏荃本非寡欲之人,现经二人挑起了欲筋,淫心如火,当真是一发不可收拾,如何按纳得住,竟不顾羞耻,吐出口中阳物,抬着美目,向李忠光道:“见你适才这副可怜相,我也有点狠不了心,你就上床来,也让你舒服舒服。”
李忠光一听,哪肯俄延,忙跨腿上榻,卧到苏荃身旁,紧紧拥住,把头埋在她乳房,将个娇红粉嫩的乳头,舔得滚来滚去。
苏荃快活受用,抱住李忠光的脑袋,任其舔吃,而下身骻处,却抛上疾落,套着段灵的阳具研研擦擦,不觉淫水如注,手足战栗,几个抽搐,阴精汸汸泉涌,流了一席。
二人见她泄身,却不就此罢手,苏荃也不拦阻,落得受用,不用多久,花心给阳物一阵乱戳,又再发痒起来,忽听李忠光叫道:“段灵你已乐够了,也该到我吧!”
段灵正自得趣,岂肯抽身,说道:“你且多待一时,我也快要到了。”
苏荃听见,真怕他快要射精,便道:“人家还不想你这么快出精,你且歇一会儿,好么?”
段灵苦起眉头道:“可是我正在兴头,真是舍不得啊!”
苏荃一笑,说道:“你真是个磨人精,好吧,你俩就一起来,一个在前,一个在后,你俩陈平分肉,这总可以了吧。”
二人大喜,段灵马上道:“那我就走后路,前门让给他好了。”
苏荃微微笑道:“就知你爱人家后面,还不快些卧下来。”
段灵忙仰身卧倒,苏荃面向着脚尖,跨上身去,菊门凑准龟头,轻轻一顿,龟头已捱进半个,奈阳物粗大,不能贬入,只觉火辣辣的一阵微痛,一时不敢直捣妄进,捱磨片刻,才得全根没进。段灵伸起双手,绕过前去,握住她一对乳房细细把玩。苏荃美快,当下强忍疼痛,慢慢套动起来,羊肠小道开垦片晌,渐觉宽畅。
李忠光已是急不及待,挪身至苏荃跟前,拦腰一把抱住,又亲又摸。
苏荃见他猴急,朝他送上一个媚笑,二人立即嘴儿凑嘴儿,拥吻起来。李忠光嘴里吻着,手却没半刻闲着,不住在她身上游走,摸乳抚臀,无所不为。苏荃给他摸得难过,轻轻把他推开,脆声说道:“摸够了没有?”
李忠光摇了摇头,说道:“夫人的好身子,就是摸上一世也不会够。”
苏荃又是一阵轻笑,中指点了一下他的鼻头,道:“你这张嘴巴就是甜。人家前面快要痒死了,还待怎样?”
说着间玉指一探,已把他的阳具握住,徐缓套弄,又道:“你扶我躺下,把你的大东西插进来。”
李忠光将她扶下,仰卧在段灵胸膛。苏荃双腿劈开,露着一个水淋淋的好穴儿,红红白白的,甚是可爱迷人,又见段灵的肉棒牢牢插着菊穴,给箍得密密实实,直看得李忠光双目呆瞪,涎水狂吞。当即握紧下身阳具,把个龟头在穴口研磨一会,腰肢微挺,已进了个龟头。
苏荃给妙物一闯,浑身爽美,接着阳具渐渐深进,不觉已抵住花心,淫水登时按压不住,涣涣直流,叫道:“好美啊!快些动吧,人家熬不过了。”
李忠光一声得令,立时抽动起来。段灵倒也晓得配合,二人连同一气,前贯后刺,同进同出,两根火棒颠头簸脑的乱耸。
苏荃双洞同欢,自另有一番乐处,不由美得娇喘时吁,欲火愈浓,淫水射完一趟又一趟。李忠光憋了多时,一上场便大开大合,狠狠抽送。他素知苏荃阴户紧窄浅小,每次捣进,均撑住花心,当真快活煞人,遂问道:“夫人前后贯穿,滋味如何,可舒服吗?”
这时苏荃被二人抽得魂不守舍,只管嚘嘤娇啼,却无气力答他。
李忠光见她满脸痴迷,美目含光,实在美得难以形容,心想:“没想夫人的外貌生得仙姿玉色,但骨了里却如此好淫猥亵,教主得妻如此,可真是大大的倒霉。话说回来,若非这样,我又岂能尝得如此娇艳的绝色美人。”
思想之间,却见自己那根屌儿不住出没,棒身精水淋漓,不觉心窝搔痒,发猛深提重捣,连抽百来下。
段灵亦尝得甜头,放尽手段,双手从下围上前来,握住双乳搓圆捏扁,时而挟着乳头拉拉扯扯,撅起臀尖,突突的往后庭疾捣,二人你投我送,干得怎是起劲。
苏荃已是心遥目荡,神无所主,双腿蹻在两旁,箍定李忠光腰肢,纤腰频荡,不觉数百回合,淫水流了一榻。然而,苏荃仍未觉尽兴,说道:“今日你二人恁地勇猛,插得人家死去活来,还坚挺不衰,不射一滴,若再捱得几百下,恐怕要命丧在此了!”
李忠光没棱没脑,边抽边道:“夫人和教主可曾有此畅乐?”
苏荃摇头说道:“他和你俩可差得远了,若不是我爱煞你们,那肯将这副好身子与你们享用。难得今日如此快活,咱们再来个新鲜玩意如何?”
二人听见,同声问道:“是什么花样儿?”
苏荃微微一笑,叫李忠光先抽出肉棒,他依然照做,把阳物缓缓抽离花穴。苏荃见阳具满布淫汁,答答下滴,不禁淫心大发,撑起身子,说道:“好一根大阳具,真叫人喜欢。”
说完凑头过去,丁香微吐,把肉棒舔了个干净,李忠光爽得舒眉展眼,不住价喊妙。待得苏荃舔了个清洁溜溜,才慢慢提起臀部,把段灵的阳物从菊门放出,接着提在手里,稍作牵引,又闻“吱”的一声,已插入前面阴道,倏忽坐起坐倒,套了一会,双手往后一撑,仰身卧回段灵身上。
李忠光见她这个浪样儿,不由骨软筋酥、神摇目眩。觑眼瞧那小屄儿,正紧紧含住段灵的肉棒,包得丝发难容。而段灵在下却一颠一迭,轻抽慢送,委实淫靡到极点。李忠光看得火动,胯下之物竖得又硬又直,实在难受,苦于眼下无门可钻,只好握住阳具自套自怜。
苏荃把眼望去,见他急得满头大汗,不禁暗地一笑,说道:“你不用气苦,其实咱们什么都玩过了,就只有一样没玩过,你们想想看是什么?”
二人侧头沉思,想了半晌,仍是想不出来,均摇头不知。苏荃轻轻说道:“谅你们也想不出来,还是由我来说吧,我身上前门后门,你们都走惯了,已没什么新鲜处,我想今日不妨来个双龙抢穴如何。”
李段二人乍听之下,一时也不明白,但回心细想,随即恍然,李忠光立时双目一呆,怔怔问道:“夫人是说……是说两根肉棒一起弄?”
苏荃笑道:“人家阴户窄小,也不知能否容得下,但我倒想试一试个中滋味。你就来吧,先用手指帮衬一下,把个洞儿弄大些许,再放进去,看看成不成。”
李忠光虽觉有趣,但觑着细细这条缝儿,且早已藏有一棍,现再要弄进去,实在并不容易,只是主人有命,也只好尽力而为,当下双手各伸一指,趁水带滑,贴着段灵的肉具,徐徐把指挤入屄中。说来倒也奇怪,竟然不费多少功夫,双指便扣住阴门,微往外拉扯,已露出一道空隙,李忠光一喜,不敢怠慢,连忙挨身相就,拇指压住肉棒,把龟头望里使力挤进去。
苏荃咬紧牙关,锁眉忍受,还好不觉如何疼痛,直发觉合住李忠光的龟头,这股强大的胀塞感,教她不得不叫了起来:“慢……慢一点,啊!好胀……”
李忠光虽然灵龟硕大,但在他努力下,还是闯了进去。他一声不说,腰肢又奋力一挺,竟尔进了半根。苏荃哪里抵受得住,忙用手一推,叫道:“死人,这样大力,慢慢来嘛!”
这回李忠光不敢急进,一分一寸缓缓捱将进去,一连几推,终于全根没进,两根硕大无朋的肉棒,终于把个阴户塞得满满堂堂,滴水难渗。
苏荃只觉阴道胀得厉害,却也不十分痛苦。三人待得回气,下面的段灵首先发动,徐缓抽送起来。
李忠光自然不会落后,配合着段灵,先来个双管齐下,两棍齐施。二人动作虽缓,但那股压迫感却非比寻常。
苏荃起先拼命死忍,待得十多二十抽后,也开始渐渐适应,但没料到,竟比想象中来得美好,并无多大不适。随着二人抽来送往,阵阵快感开始涌现,不觉调得火热,也渐趋忘形,淫情毕露。
李段二人见她得趣,动作逐渐加快,水声唧唧,抽得淫水四溅。而李忠光干得快活,趴下身来,压在苏荃身上,亲嘴捏乳,无所不至,问道:“夫人感觉好么,痛不痛?”
苏荃美得樱唇绽放,摇头喘道:“好……好美,好舒服,原来感觉是这么好,你二人不用怜惜我,尽管用力抽插就是。”
二人听见,交了一个会心的微笑,当即改变攻势,竟来个连珠发炮,一个捅入,一个拉出,轮番戳刺。这一回急抢狠攻,苏荃再难抵挡得住,登时香汗如珠,紧蹙双眉,晃着脑袋道:“这回要给你两人射死了,再使不得……啊!要……要来……人家要泄。不要停,求你顶进子宫去……啊!”
一声娇啼,香肌战栗,竟尔泄了个乐不可支,身子软绵绵的倒卧着。
李忠光看见苏荃眼光如水,脸带桃花,那张娇容绝色,色色动人,实是美到极处,再往下身望去,见她向起花房,箍着两根大棍儿,更是淫心勃发,配合着身下段灵的冲击,大肆抢攻,带水抽送,一口气又干了百余下。
苏荃泄得花魂不定,浑身如棉,怎料给他们连顶乱捣,欲火渐萌,旋即水流泛滥,重临佳境,只把一对腿儿大大张开,一任抽提。
这时段灵已有些泄意,双手绕上前来,牢握着双峰搓玩,口里叫道:“夫人,属下熬不过,要来了。”
苏荃兴头正盛,阴户内如虫钻一般,骤听段灵的说话,发急起来,说道:“再忍一会,我还没要够。”
段灵喘声渐重,忙道:“不行了,我纵使不推不动,却抵不住另一根肉棒研磨,如何是好!”
苏荃知他所言不假,便道:“你要射也行,射精之后,却不准拔出来。”
段灵正想回答,岂知才没出声,已禁受不住,一股阳精从马眼射将出来,当下挺矛顶住花心,噗噗噗一连数发,把精液全送进苏荃子宫去。
苏荃给他一射,烫得花房暖洋洋的,阴道阵阵收缩,颤得几颤,竟一起丢了。
李忠光依然疾送不歇,扯得下面唧唧啧啧,响声盈耳。不觉数百抽过去,泄意顿生,叫道:“我也要来了。”
苏荃忙将阴户迭得高高的,着力迎凑。李忠光奋力狠刺几下,捅进深宫,大泄起来,一时泄得浑身乏力,伏倒下来,苏荃双手箍往他头颈,咘紧嘴唇,和他亲吻一会,方抽身坐起,向二人说道:“今日弄得可真快活,现在时间已是不早,要是教主回来碰见,可不是说笑的。”
二人给她一唬,忙翻身下榻,匆匆穿回衣衫。苏荃道:“你们先行离去,待我出外办完事回来,到时再和你们快活。”
李段二人唯唯点头,退出房间。
待得二人去后,苏荃盘膝坐在榻上,连忙闭目运功。
原来但凡练有内功的江湖女子,均晓得自行运功排毒这个法门,而这一门功夫,也可用在避孕方面,只要事后在半个时辰之内,依法运功,便可把男人的精液逼出体外,防止怀孕。
不用多久,苏荃运功已毕,揩拭干净,想起自己明儿便要离开神龙岛,而教中大小事务,仍须交派清楚。当下穿回衣衫,略一整理仪容,就离开仙福居去了。
正文(32)侍卫奸公主
神龙岛事件后,小宝奉命回京,继续寻找四十二章经。当日韦小宝自神龙岛回到北京,又不能带同双儿和胖头陀等人回宫,只得租了一所住宅落脚,位于宣武门头发胡同。
小宝去面圣,刚和皇帝交待完就又被建宁公主拉着去比武。小宝受虐不过,打了建宁一顿,建宁不服,约定日后再比。
建宁心想:这样下去我下回也赢不了。便又去找侍卫们要去学几招。刚巧碰到张康年和赵齐贤他们在湖边领着一班兄弟练武,公主便凑了过去。公主的要求侍卫们哪敢不听,便和公主对拆了起来。
谁知张康年一个不小心,加上公主的功夫实在太差,竟把公主推到了湖里。几个侍卫一起跪下:“公主恕罪,公主恕罪。”
“恕什么罪,还不过来扶我。”
侍卫们这才七手八脚的把公主从水里捞上来。
公主刚一出水,侍卫们却马上低下了头,原来建宁一身薄薄的衣服贴在身上竟是曲线毕露。由于天气太热,建宁除了外面一身浅色的外衣,里面只穿了一件红色的肚兜,下面一条白色的透明亵裤。这会全身湿透,上面还好,能看到红肚兜贴在胸前,下面却全裸般,一团黑色的阴影湿湿的贴在了两腿之间,十六岁的公主因为营养好,已经发育的像个大人了。
侍卫们不敢抬头,只能用眼角的余光去看这难得一见的美景。建宁并没有觉出他们的目光有异,“我饶了你们,但这要让太后看见还是会砍了你们的脑袋,快带人找个地方把我的衣服晾干。”
张康年等哪敢不从,便把公主带到皇宫西北角一个废了的空场里,这里年久失修,已有许久无人来过了。侍卫们生了一个小火堆,刚要退出去好让公主烤干湿衣服,哪知建宁竟是毫不在意,自顾自的脱光了衣服,还让张康年他们帮着烘烤。也难怪,公主自幼生长在皇宫里,服侍她的都是太监,她哪里知道这侍卫和太监们却有本质的区别呢?
张康年他们眼见着公主那白嫩的乳房上两粒红艳艳的乳头以及下身处还湿漉漉的紧贴在两腿间的柔亮的阴毛,一个个下面的小将军都已经是雄纠纠的了,却无人敢越雷池一步,那可是抄家的罪名。建宁裸体对着这几个男子,也不觉得害羞,干等着无聊,就又命张康年继续和她比试。
张康年只得硬着头皮应战。谁知才打了几下,公主便叫停,“这不公平,你穿着衣服,我没穿,你也给我脱了。”
“可是……”
“脱!”
“着。”
张康年无奈也只好脱光了衣服,如此一来,那根已挺立的鸡巴便摇晃着出现了。
建宁好像丝毫没有注意,又出手了。如此一来,椒乳上下晃动,玉腿左右翻飞,有时一个踢腿连小穴也被场边的赵齐贤他们看的清清楚楚,有人已忍不住打起了手枪。张康年这会已是色欲熏心,趁着转身偷摸一下公主的乳房,或者轻扫一下公主的阴毛,有时干脆一个转身来到公主身后,使劲用大鸡巴往公主松软的屁股一顶。
公主只觉得这次比试自己被弄的混身痒痒的,也不知是为什么。这张康年只顾得占公主的便宜,终于不不小心被公主仰面绊倒在地,公主怕他跃起,顺势往他小腹上坐去。张康年的大鸡巴此时正是一柱擎天,而公主正对着他的小兄弟坐了下来,不偏不倚,大鸡巴便尽数没在了建宁的阴道当中,这可真是因祸得福。
建宁只觉得下身一阵刺痛,一件又热又粗的硬物插入了体内,以为着了道,正要起身,忽然发现身下的张康年表情更复杂,便忍住疼问道:“怎么样?服不服?”
张康年怕一说服了,公主会就此离去,便说:“不服。”
此时赵齐贤接口道:“公主,你腰上下动一动,他一准就服了。”
张康年看了赵齐贤一眼,眼中充满了感激。
建宁果然依言上下动了起来,处女的阴道隔外的紧,夹得张康年舒爽极了。这时公主又问:“服不服?”
“公主,你再动的快一点我就服了。”
于是公主动的更快了。
张康年只觉得自己的龟头每下都能顶在公主的花心上,终于再也守不住精关,突然伸手按住了公主的腰,大鸡巴顶住了花心,射起精来,嘴中叫道:“我服了、我服了。”
公主觉得一股热流冲进了体内,被烫的一阵哆嗦,竟是无比的舒爽,“你,你把什么尿到我体内了,啊哟,好热……你服了?好。”
转过头来对赵齐贤他们几个道:“怎么样?”
赵齐贤此时早已忍不住,脱光了衣服,走上前来:“我不服,要向公主请教。”
说着躺在了地上,公主见又有了一个挑战者,从张康年身上站了起来,又跨坐在了赵齐贤身上,上下挺动了起来。
赵齐贤的阳物比张康年的还要粗,整个阴道都被塞的满满的,公主也觉得舒服极了,忍不住的浪叫了起来。赵齐贤的大龟头每顶一下花心,公主便会忍不住的浪叫一声,胸前的一对乳房也已成了赵齐贤的玩物。
“你……啊……服……不服……”
公主喘息着问,赵齐贤也不答话,却猛的开始主动挺动起来:“啊…啊……你……你怎么反击了……啊……好舒服……”
赵齐贤只觉得公主体内一股阴精泄了出来浇在了龟头上,自己马上也要精关不守了,他害怕射在公主的体内有危险,忙向上一托公主的腰,鸡巴脱离了阴道,对着公主的阴毛便射了出来,顿时黑色的阴毛上粘满了白色的精液。
公主觉得又有东西喷到了自己的下身,伸手一摸,白色粘液马上沾了一手:“这是什么?张康年你刚才是也把这种东西尿到我体内了吗?这好像不是尿。”
“公主,这是男人的命根子,你只要让男人对你射出这种东西就说明他服了。”
“是真的?”
“是真的,公主我也服了。”
赵齐贤接口道。
建宁公主站直了身,也不顾还从阴毛上向下滴着精液,对余下三人道:“你们呢?”
“我们要领教后才知道服不服。”
“那好你们三人一起来吧!”
说着摆了了架势。原来公主也起了疑心,不肯轻易再坐在他们身上了,总感觉这好像不是比武,而且他们一个个嘴上说服,脸上的表情却那么的奇怪,好像很爽的样子。
可这三个侍卫却等不了这么多了,只一招间便抱住了建宁,“你们干什么?又要用刚才那招,没用,你们赢不了我的。”
此时三人已经将她平放在了地上,一个占了好位置,抬起建宁的的双腿,便进了洞。
建宁阴道内本就湿润着,阴毛上还带着赵齐贤的精液,这会自然也是毫不费力,只三两下她便又被干的快感不断了:“啊……你们明知输……啊……还用同一招对付我……啊…好深……轻点……啊……小穴受……受不住了……啊……”
另一个跨坐在建宁胸前,双手拢起了建宁的一对椒乳,把鸡巴夹在中间,乳交了起来。第三个一看没地方了,突然想起在春宫图中曾见到的,便对建宁说:“公主你把我这个含到嘴里来回吸吮,也许我会服的更快。”
建宁此时已在高潮的边缘,想也不想的就张大了嘴巴,侍卫大喜,缓缓将鸡巴送入了建宁的口中。三人在建宁身上上下齐动着,张赵二人责在把风。
其中把鸡巴插在建宁口中的侍卫首先受不住,平时高高在上的公主专心为自己含着鸡巴,粗大的阳物在公主的红唇间来回抽动,终于受不了这种刺激,一泡精液尽数泄在了公主的小口中,然后便把鸡巴抽了出来。
公主含着一口的浓精正不知是该咽下去还是吐出来之际,只觉得插在小穴中的鸡巴也喷出了一股热流,烫的花心一阵哆嗦,阴精也是一再流出,一不小心,将满口的精液都咽了下去,跟着便大叫起来:“不要了……不要了……饶了我吧……爽死了我了……不行了……你们要弄死了我了……”
乳交那人一听公主竟被肏的如此放浪,也忍不住将精液全都射在了她的脸上。
三人同时退下,嘴上也说道:“服了,服了,公主武功了得。”
建宁见自己赢了五个侍卫,十分高兴,但心中始终有一丝怀疑,歇了一会,整理干净便离来开了。回去四方一打听,不禁羞愤欲死。这才知道自己是让他们五个给轮奸了,他们射到自己嘴里,脸上,阴毛上,小穴里的东西叫做精液,是男人玩女人时才会射出来的东西,但又能如何呢?告诉别人自己让五个侍卫轮奸了?此事只好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正文(33)胖高奸双儿
晚上小宝便回到了双儿和胖头陀、陆高轩租住的地方,准备歇一宿后再上路。进得院来小宝便想直接去双儿房中,一为双儿善解人意最和自己说的来,二来也可顺便占些便宜,兴许还能让自己下面的那个小兄弟就彻底的舒服舒服。
刚走到双儿的门前,但听到了屋内传出水声。难到我的双儿在洗澡?今天可真是艳福不浅。想着急忙绕到屋子后面,轻轻的把后窗舔了一个洞,偷窥起来。
双儿果然是在洗澡没错,只不过此刻正坐在木桶之中,小宝只能看见双儿上半身的两个乳房一颤一颤的,下面却什么也瞧不见。饶是如此,下面的大肉棒还是不知不觉中挺立了起来。
双儿经过近一段时间内不断的被不同的男人用精液滋补,身子越来越丰满了,两颗小乳头经过热气一蒸,也已经挺立在了峰顶,有时一抬胳膊丰满的乳房便上下晃动,看得小宝目瞪口呆,口干舌燥。
此时双儿似也洗完了,便从木桶中爬了出来,如此一来身上再无遮挡,雪白的双腿、丰满的臀部、以及三角地带上新近长出的一层浅浅的黑色柔亮阴毛和在它覆盖下那条似有似无的小肉缝便全都让小宝看了个清清楚楚。
小宝正为自己看到了双儿处女的裸体而兴奋,却不知这具美丽的身体早已被许多男人享用过了。
“真讨厌,这些黑毛又长长了,以前明明没有的,自从被那些男人玩过后才长出来的,不过他们都有,应该没什么大碍吧。”
双儿边抚摸着自己的阴毛边自言自语。
小宝当然听不清双儿说什么,他现在只想冲进屋去和双儿大功告成。正要翻窗而入,不想房屋门却忽然被人一掌轰开,一高一矮两个人影闯了进来。小宝看的清楚此二人正是胖陆二人。
二人一句话不说就向双儿攻了过来,双方武功相差甚远,双儿又没穿衣服,三两招便被点住了穴道。小宝吓的伏在窗外一动也不敢动,不明白二人为何会突然反叛攻击自己的小丫头,待见得二人跨下一人支起了一个帐蓬,这才明白二人定是也看到了双儿洗澡,被双儿的裸体吸引,忍不住冲了进来。
正要出言喝止,却听胖头陀说到:“小双儿我来告诉你你下面长的这叫阴毛,人人都会长的,不过我还想知道你刚才自言自语说什么是男人玩过后才开始长的,是怎么回事呀?我现在解开你的穴道,你老老实实跟我们讲,不然就把你光着扔到街上去。”
说着解开了双儿的穴道。双儿被吓的果然不敢叫,却马上蹲了下去,用手遮挡自己的重要部位:“我、我几个月前还没有长,后来陪相公去五台山路上被于八他们几个挑夫给轮奸了,这才开始长的。”
“胡说,你会武功,几个挑夫怎能得手?”
“我洗澡时有一只老鼠,我怕,他们一起冲了进来,老鼠赶跑了,可我光着让他们围在了中间,他们一起摸我,于八把他下面那个大肉棍……”
“是鸡巴。”
“是,是鸡巴插进了我下面的小穴中,我就反抗不了了,他们九个一个一个的来,还在我身体是尿尿……”
“射精,那叫射精。”
“是,在我身体里射精,后来我就发现自己开始长阴、阴、对长阴毛了。”
“就这么简单?没有别的了?”
双儿本来不想全说出来,听他这么一问,只好又接着道:“第二天上路,他们又一个个的跑到我的小车厢里,又轮奸了我一遍,并且全都射在了我小穴的最里面。”
“那叫射在花心上。”
“是,全都射在了双儿的花心上。”
这是陆高轩听的已经忍不住了,也蹲下身去,一伸手便从后面摀住了双儿的整个阴户,双儿突然受到这种攻击,身体一哆嗦不由自主的就泄了一次身,流了陆高轩一手。
陆高轩一怔,转而哈哈大笑:“老兄,此女所言不虚,且日后必成千人骑万人肏的荡妇,我只这么一摸,她便已高潮过一次了。”
“如此甚好,也不用你我费事。”
胖头陀此时也是箭在弦上,掏出了自己又粗以短的肉棒,一把从地上拉起了双儿。
双儿现在一点反抗的意识也没有了,听话的站了起来,任由自己的重点部位暴露在两个色狼的目光下。反正武功不如,也只有任人摆布了。胖头陀一把将双儿拦腰抱起,双儿便很自然的双手搂住了他的脖胫,双腿也跨住了他的腰。
“小姑娘很主动呀,你对这个姿势很熟嘛,于八这样肏过你吗?”
“不是于八,是澄光……”
双儿知道自己说露了嘴,连忙住口。
“什么?澄光那老和尚也玩过你了,说怎么回事?”
“不,不要,羞人死人了。”
“你不说?不说?”
说着使劲向上一挺身,双儿阴道随然窄小,但已是极为湿润,大鸡巴一下子就尽根没入。
“啊……你怎么……啊……也不说一声……轻点……轻点……”
窗外的小宝此时已是惊呆了,没想到双儿这个温柔漂亮又善解人意的小丫头竟已被这么多男人玩过了,而且第一次竟是给了那个可恶的于八,一个臭挑夫,早知真应该自己先上了再说,这么漂亮的身体便宜了这么多下人,而且澄光那老和尚好像也玩过我的双儿,不知他是怎么得手的,不过听双儿说的意思每次好像都是她无法反抗而被强奸的,唉,可怜的双儿,也真是苦了你了。
小宝本在妓院长大,母亲又是妓女,根本没什么道德观念,所以眼见着自己的女人被玩心中也仅是为没有玩到双儿的第一次而感到有些许的遗憾。现在眼见着双儿抱在胖头陀身上,小穴中一支大鸡巴进进出出,心中竟是一种说不出兴奋,好像看着双儿让别人肏比自己玩还要过瘾。
双儿此时嘴里不断的呻吟着,胖头陀内功深厚,竟是久久不射,双儿已经连续四次高潮了,而且中间始终不得休息,终于胖头陀按住了双儿的腰以使自己的龟头能紧紧顶住双儿的花心这才发射出来,“啊……你射了……太好了……好热……双儿让你射的……好舒服……好……花心都被烫酥了……啊……”
射完了的鸡巴便退了出去,双儿伏在胖头陀身上喘息着,刚要从胖头陀身上下来,却不防又让陆高轩从后面抱住,就这么整个人的端了起来,双儿身材娇小,从远处看还真像是一个大人在给小孩把尿,不同的是大人却猛的一挺腰,把鸡巴插入了小孩毫无防备的小嫩穴中。
双儿“嗯”的一声,身体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起伏:“好……好大的鸡巴……啊,又顶到花心了……双儿不行了……双儿要让你插死了了……啊……”
窗外的小宝这会已经射过一次了,这会听见双儿竟被肏的浪叫了起来忍不鸡巴又硬了起来。
等到陆高轩也忍不住射精的时候,双儿已经受不住这么多连续的高潮而被肏的晕了过去。二人完事后心满意足,竟径自走了,也不理晕迷不醒的双儿。
小宝终于等到了机会,连忙翻窗而入,挺着鸡巴就冲双儿的小穴插了进去,可是龟头直顶到花心还有一截露在外面,小宝也顾不了许多,忙抽插起来。
“难怪这么多男人爱玩我的双儿,刚被两个大鸡巴轮奸过可小穴还是这么紧,夹死了我了。”
小宝也是头一次正试玩女人,没二十几下就把精液全射到双儿的花心上了。
“嗯……不要了……嗯……”
受到精液刺激的双儿显是要醒过来了,小宝怕双儿醒来以为自己伙同胖陆二人轮奸她而轻视了自己,赶紧一抽肉棒,跑出了屋。
第二天一切如常,双儿好像也没什么不妥,只是脸有点红,那是高潮过多的原因,小宝也是乐得不提,二人之间的感情却不知为什么好像更深了。
正文(34)教主夫人离岛
苏荃却不知韦小宝已不在北京,偕同沐剑屏和方怡离开神龙岛。不一日,三人到了北京,依照陆高轩给她的地址,找到头发胡同来,一问陆高轩,说韦小宝离去快将一个月,至今仍不见踪影,音讯全无。
苏荃好生纳闷,心里暗想:“这个小子一去就无影无踪,倒有点不妥,但他吃了豹胎易筋丸,谅他也弄不出什么花样。”
当下又问道:“白龙使离开时,可有说过四十二章经的事?”
陆高轩点头道:“回禀教主夫人,白龙使确实说过,他说经书已有了眉目,还吩咐咱们二人在此等候消息。”
苏荃听后,心中稍感欣慰,点头道:“这样便好,现在只好等他回来再说。”
陆高轩见教主夫人亲临,加二殷勤,连忙为三人安排房间。
韦小宝回到头发胡同住处,进入大厅,却不见一人,心想胖头陀既然不在,正是大好时机找双儿快活快活。当下蹑手蹑脚,径往双儿房间走去。怎料才转出大厅,眼前倏忽一亮,一个俏生生的美人儿竟站在跟前,一看之下,呆得一阵,眼前这个美人并非谁人,竟然是神龙教教主夫人。
苏荃见韦小宝回来,心里也暗地一喜,笑道:“你终于出现了。”
韦小宝暗自心惊,心想教主夫人怎地来到这里?浑没想出因头,便赶忙堆起笑脸,说道:“我韦小宝还道自己洪福齐天,竟让我遇着个仙女,仔细一看,原来是我的教主仙子夫人大驾,弟子韦小宝参见。”
苏荃听得格格娇笑,上前笑道:“你当真花样百出,我又是什么仙子夫人了?”
韦小宝道:“怎么不是,夫人仙福永享,寿与天齐,这还不是仙子是什么?只不过仙子又怎有夫人这般美貌,教人一见,就想……”
苏荃噗哧一笑,说道:“好一张小油嘴儿,油腔滑调,一见面就不三不四讨便宜!我来问你,一见了我就想什么?为何说了一半就停住?”
韦小宝嬉皮笑脸道:“一个男人见了这样美貌的仙子,还会想什么东西,当然是想那回事。”
他说话之时,一对眼睛却盯住苏荃饱挺的酥胸,口里又道:“但教主夫人不用担心,像夫人这样武功高强,身分又如此尊贵的人物,一般男人决计不敢冒犯,要是那个色鬼敢有半点亵渎夫人,韦小宝绝对不肯和他善罢干休。”
苏荃笑道:“听你这样说,你对我倒也忠心耿耿,只恐怕胆敢冒犯我的人不是别人,而是你这个小色鬼。”
说着媚眼儿一送,直看得韦小宝神魂荡漾,难以自持。
韦小宝忙道:“弟子岂敢,就算夫人不加责怪,要是给教主知道,我下面这根大卵蛋,势必给教主割去喂猫狗不可。”
苏荃见他说得如此粗俗,也不由一怔,知他意在挑逗,当下一笑,贴到他身前来,说道:“好大胆的小鬼,竟敢和我说这些话。我和你说,若然你找不到经书,不用教主动手,我第一个就把它割掉拿去喂狗。”
韦小宝大惊,真怕她说得出便做得到,若割了卵蛋,小双儿和骚劲公主那还罢了,最要命的是,再无法和阿珂这个大美人亲热,岂不抱撼终生!当下笑道:“教主夫人望安,弟子势必赴汤蹈火,也要办妥此事。”
苏荃抬手一拨发鬓,姿态极度美妙诱人,韦小宝直瞧得双目放光,心想:这位教主夫人当真是个绝色尤物,若能抱在手上亲一口,可就妙极了!
在他胡思乱想之际,又听得苏荃道:“不用和我耍嘴皮子,你若真肯尽心办事,教主自会重重加奖。我现在问你,这个多月来你去了哪里?”
韦小宝道:“还不是为教主和夫人办事,现在经书已有点眉目,要弄一两部到手,倒也不成问题,我就担心仙子夫人忙记一件事,弟子恐怕经书还没到手,已经……”
苏荃是何等人物,一听之下,便知韦小宝在想什么,心下忖道:听他语气,莫非这小鬼早已得了经书,怕我不肯给他解药,致有此言!一念及此,便朝他送了个媚笑,说道:“你这小鬼好啊,敢与我讨价还价。”
韦小宝忙挥手道:“弟子不敢,只不过实在有点担心。”
苏荃道:“我也不怕你弄什么花样,好吧,你跟我来。”
韦小宝跟随苏荃进入她房间,掩上了门,苏荃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倒出一枚药丸,道:“这是豹胎易筋丸的解药,经书呢?”
见了解药,韦小宝心头大为安心,暗想:我手上虽有五部经书,但书中的秘密,至今如堕五里雾中,没半点头绪,若现在把经书交给她,这可大大不妥,还是先找出其中秘密,届时再作打算!便道:“经书确实还未到手,但弟子知道在那里,而且还是两部呢。”
苏荃听得有两部经书,心里登时一喜,但脸上却形色索漠,皱眉道:“你不是在耍我吧?”
说着把药丸放回瓶里,收入怀中。
韦小宝忙道:“弟子岂敢,纵有天大胆子,也不敢在仙子夫人跟前打诳。”
苏荃一笑:“你怎么又叫我仙子夫人了,我真有仙子这般美吗?”
韦小宝见她眼梢含春,实说不出的娇美动人,不禁心头一荡,放大胆子道:“弟子敢指天立誓,夫人的美貌,相信没几个男人会不心动,便是宫中的皇妃贵人,连一根寒毛也无法和夫人相比!但可惜的是,夫人已经嫁了人,若不是,弟子非要娶夫人做老婆不可。”
苏荃娇笑起来:“打勤献趣的功夫,你倒学了不少,瞧你这个小鬼,毛还没长全,竟说出这等疯言疯语。”
韦小宝听得此话,心头有气,激发起他的无赖本性,还理会她是什么教主夫人,当即撑眉瞪目道:“什么毛还没长全,不说妳不知,老子……不,弟子驴的大行货,真个是毛浓卵大,女人见着,小宝也不叫了,终日大宝贝哥哥,大宝贝哥哥的叫,假若夫人真是我老婆,可就有得妳乐了。”
洪安通虽吩咐苏荃以色相诱惑韦小宝,好让他尽心办事,尽快取得四十二章经。苏荃见韦小宝年纪幼小,对这小孩本就没多大兴趣,没想韦小宝人小鬼大,口不择言,苏荃揶揄之心顿起,徐步走到他跟前,格格娇笑,在他脸上扭了一把,笑道:“好一个大宝贝哥哥,且看你这贝宝究是大宝,还是如假包换的小宝。”
说着纤指往他下身捏去。苏荃隔着裤子一捏,登时睁大双目,檀口大张,惊讶道:“它……它怎会……这是假的吧!”
手上之物,虽是软棉棉的一团,却异常粗长硕大,沉甸甸的分量十足。苏荃回心一想,啐道:“小猴儿,胆敢捉弄我,你把裤子脱下来,给我看看你里面藏着什么劳什子!”
韦小宝搔头张口道:“什么劳什子!裤裆里就只有那行货,哪有藏什么东西。”
当下伸手解去裤带,边脱边偷眼望去苏荃,见她双颊微酡,美眸盈春,双目怔怔的盯着自己下身。韦小宝暗暗窃喜,知道今日机缘难再,若不藉此机会吃掉这个美貌夫人,错过这个机会,恐怕一去不复返!
苏荃半信半疑,心想这样一个小小孩童,怎可能长有如此庞然巨物,莫非他真是禀赋特优,超乎于常人?在苏荃沉思间,已见韦小宝内外裤子一同脱去,光着双腿,卓立当前,胯间之物,虽未曾全然坚举,却已有六七吋长,犹如卜字似的,向前挺着。苏荃一见之下,不由大喜,脸上却不形于色,上前一步,五指随即抓落,握住棒杆,说道:“果然本钱不少,却不知顶用不顶用!”
韦小宝笑道:“夫人一试便知,弟子保证教妳死去活来。”
苏荃又啐了他一口,玉手疾套不放,说道:“好大胆的色鬼,竟敢出言挑逗,待我不把他咬下来,送去喂狗。”
说着果真蹲下身来,张开樱唇,往龟头凑去。
韦小宝给她一衔,立时爽得叫出声来:“哗!乖乖不得了,好爽……”
苏荃见他受用,自然加重力量,一面为他套弄,一面用口挤压龟头,几个起落,阳具倏忽大胀,直把她的小嘴塞过满堂,苏荃大惊,拔出来一看,足有八寸余长,粗有过围,不禁心儿砰砰乱跳,叫道:“吓死我了,这个泼怪物,怎会这么巨大,当真是驴物一样,一般女子怎能容得下!”
韦小宝登时神气活现,挺着阳物道:“我那话儿虽大,但仙子夫人是过来人,吃惯大茶饭的,该当容得有余,这就让弟子试一试,捅一捅,瞧瞧如何。”
苏荃噗哧一笑:“死鬼,越说越不成样子,没大没细的!我瞧你呀,恐怕是管看不管用,没几下功夫,便抛戈撇戟,拱手而降了!”
话毕,又将龟头纳入口中。
韦小宝听得咬牙切齿。暗想,今日就让妳见识见识老子的厉害,若不把妳肏得魂不附体,砸头求饶,我韦小宝就跟妳姓!他低头下望,见苏荃双峰挺拔,鼓鼓囊囊的,把个前胸衣衫撑得又胀又高,直瞧得眼里冒火,当下把心一横,探出右手往她乳房捏去,一落手中,发觉果然是件好物,肥美硕大,且弹性十足,狠起心来,便着力搓揉。
苏荃口里嗯了一声,吐出肉棒,嗔道:“你这般不顾人家死活,狠命拿捏,不痛的么!”
韦小宝见她全无阻止之意,自然大喜,说道:“仙子夫人如此美貌诱人,弟子一时按捺不住,千万莫怪。喔唷!夫人吃得我好美,快要忍不住了,就让弟子一了心愿,给我在妳那话儿钻一钻好么?”
苏荃的阴道早就奇痒无比,也自觉难熬下去,巴不得用这大阳具来消消火,现听得此话,正合其意,徐徐站起身来,说道:“今日就便宜你这小鬼一次,倘若你是个银枪蜡头儿,两下子就玩完,莫怪我对你不客气。”
话毕,便握住他下身的阳物,直把韦小葆拉到榻前来。
韦小宝边走边道:“夫人妳放一万个心,就只怕夫人承当不起我这行大物,到时可不要怪罪弟子便好。”
苏荃那个大阵仗没见过,听后笑道:“小色鬼,有本事就拿出来,不要空口说白话。”
说完一把将韦小宝推上榻,自己也翻身上床。
韦小宝忙将她压在身下,双手不住在她双乳乱捏乱摸,惹得苏荃格格娇笑,骂道:“瞧你猴急的样子,便是要摸,也得脱去衣衫再摸。还呆在这里作什,快和我脱衣服。”
二人你拉我扯,两三合间,便脱得寸丝不挂。韦小宝张大嘴巴望住苏荃的裸躯,心里大赞起来,他决没想到,苏荃竟会如斯完美诱人,该大的大,该小的小,两只巨奶,躺倒下来依然丰挺耸立,粉红色的奶头,犹如两枚大红枣儿,惹人采摭。
韦小宝一咽口沫,便往双乳握去。苏荃挺起胸脯,着力迎凑,娇声道:“我这对好乳儿很美吧,现在便宜你这个小鬼,让你乐得受用。快将嘴儿搬过来,与我吸吮一会。”
韦小宝听得阳物“噗噗”猛跳,俯身把头埋在乳房,大口大口吃将起来。
苏荃立时美得纤腰款摇,按住韦小宝的脑瓜子,拱身送乳,口里淫声四放:“喔唷!你真会吃,弄得人家畅快死了,没错,便是这样用力衔,还有另一边也要。”
苏荃一只玉手已伸至他胯间,握住大物不停套弄。
韦小宝见苏荃浪得紧要,也暗暗开心,双手握住一对乳房,一边捏玩,一面把嘴唇往下吻,亲过平滑的小腹,再亲那萋萋小草丛,最终来到湿润的宝穴。但见花房绽放,景物迷人,两片花唇儿,彭张翕动,当真是曲径通幽,迷人眼目。
苏荃大张双腿,任其欣赏,韦小宝见着这宝物,越看越痴,收回握住乳房的双手,改投关塞,几根指头,尽在那花蒂儿进攻,拭、擦、搓、捻,无所不为,直把个苏荃弄得腿僵臀摇,喘声叫道:“不……不要弄那里,好难受呀!我的好小宝,行行好不要再弄那儿……啊,要爽死了……”
韦小宝那会理睬她,手里弄着,嘴巴已贴上前去,舔得淫水习习作响,苏荃更感难受,双手握住自己双乳,咻咻喘着大气。韦小宝卷起舌头,以舌代枪,直插进阴道,伸缩往来,肏动起来。这一下当真要了苏荃的命儿,阵阵快感,翻江倒海的自下身传将过来:“要命的小鬼!今回可给你弄死了……插吧,再插深一些,用力张开我阴户,把舌头全插进去……”
转眼过了盏茶时间,苏荃已被弄得神智迷乱,昏头搭脑!韦小宝也大是兴动,停下口舌,撑起身躯,蹲在苏荃两腿之间。
苏荃美得浑身酥软,像死去似的,只得任由韦小宝摆拨。韦小宝架开她双腿,笑道:“我的仙子夫人,你的大贝宝老公要来了……”
硕大雄壮的龟头,吱一声便撑开阴肉,闯了进去。苏荃忽觉门户给巨物一挤,正想喊一声爽,怎料还没开声,巨棒已猛地一捅到底,便连子宫也给他撑开,直闯了进去。整根宠然大物,把个阴道塞得胀满快活,密不透风,当真是无一疏漏。
韦小宝终于大功告成,肏上这个美貌夫人,登时心情大畅,又觉阴户如嘴儿一般,不停吸吮蠕动,挤得阳具舒服异常。当下用力抵住子宫,也不忙立即抽动,先行好好享受这美感,问道:“我这大宝贝不赖吧,入得仙子爽不爽?”
苏荃确没想到,这根巨物竟美妙如斯,纵是李段二人双管齐进,虽是胀爆有余,却长度不足,终究无法直闯深宫,着实不及这根宝贝来得爽快。目下见问,不禁从美快中清醒过来,眽眽道:“真的好美,胀得我又难受又舒服!死鬼,干么还不动!”
韦小宝一声得令,一抽露首,随运劲一送,苏荃又给他狠插入宫,立时爽得美眸反白,如此抽插几十下,苏荃那里禁受得起,竟然一泄如注,丢出精来。
苏荃泄得浑身俱爽,然韦小宝却没一刻停顿,运起肉具,自顾自抽插不休,口里叫道:“现在你可知道老子的厉害,接下来还有得妳乐呢,受插吧!”
“啊……啊……”
苏荃张着双腿,任他奔驰:“好小宝,我的好老公……今日真要被你干死了,记记都这么深,这么狠,如此痛快,今回还是第一趟。”
韦小宝笑道:“教主武功虽高,但说到干这回事,恐怕还不及我这个小白龙,夫人妳说呢?”
苏荃喘气吁吁道:“你……你这小鬼,干了人家的老婆,还要问这个。啊!好深好舒服,再干大力一点,你就把教主的老婆肏死吧!”
韦小宝正杀得兴起,又听见她这番话,更是兴奋难当,双手伸上前去,握住一对美乳狂揉猛捏,下身飞快的着力抽插,叫道:“想要我射给妳么?”
苏荃道:“要,射给我,全射进子宫去。”
韦小宝笑道:“夫人妳就和我生个乖宝宝吧,快说,要不要和我生宝宝?”
“要……”
苏荃拱起下身,配合着男人插弄:“我要给你生个小宝宝,快射给人家,快用你的热精灌满人家……啊!好烫……”
韦小宝听见这等淫辞浪语,一时把关不稳,大股阳精射得半点不剩。
苏荃也是美快难当,一见韦小宝俯伏下来,连忙把他拥住,阴道阵阵收缩,忍不住又泄了一回。但说也奇怪,韦小宝虽然已经射精,但阳具依然硬度十足,仍深深的插在阴道里。苏荃暗忖:“没想这小子人儿不大,但这方面却本事不小,和他耍乐子,确实是女人的福气!”
韦小宝稍一回气,马上又作怪起来,张开嘴巴,含住一只乳房吃得不亦乐乎。苏荃给他弄得畅美,又见阳具插在下身,不由自主晃动腰臀,挨挨拶拶。韦小宝知她又再发骚,当下缓缓抽动肉棒,苏荃美快,使劲抱住了他,说道:“你真是厉害,才刚射精不久,卵蛋又活起来!快来插我,就把你的仙子夫人操死吧!”
韦小宝笑道:“夫人不但美貌如花,还这般骚浪,难怪洪教主这样疼妳!”
他口里说着,肉棒却没停顿,一时插得精液滚滚,淫水滔滔。
苏荃道:“你呢?你疼爱我吗?”
韦小宝道:“那还用说,像夫人这样的美女,何止疼妳,简直爱妳入骨。”
苏荃笑道:“小滑头,就是爱哄人。不和你说了,现在干事才是正经,快点用力插,人家下面快要痒死了。”
韦小宝皆因泄了一次,这回当真是势如疯虎,直肏得苏荃淫声乱放,骚水长流。二人干得快活,却不知房外却伏着两人,把房内的一切全瞧了去。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胖头陀和陆高轩。
正文(35)夫人与二使
苏荃给韦小宝干得皮松骨痒,乐极忘形,阵阵慆淫的叫床声,不住从房里传将出来,只难为了门外偷窥的二人,眼望耳听,给弄得如火烧灼,欲焰昂扬!
便在此时,方怡和沐剑屏正外出回来,二人有说有笑的穿过大厅,打算回去自己的房间。胖头陀和陆高轩听得二人的笑语,登时一惊,忙站起身来,才刚站起,方沐二女已然来到,陆高轩心中有鬼,连忙道:“两位回来了!”
方怡见二人神情有异,不由柳眉一紧,问道:“你俩在夫人房外鬼鬼祟祟的干么?”
在神龙岛时,因苏荃厌旧喜新,爱起用年轻新人,对教中老一辈的兄弟,直来弃厌,而方怡极受夫人器重,虽武功不及二人,却也不将二人放在眼内。
陆高轩素来口齿便给,能言善道,反应奇速,当下说道:“方姑娘不可误会,我俩因有事要见夫人,才刚到来,正巧和两姑娘相遇而已!”
方怡听后,细心打量二人,却见胖头陀满脸胀红,形迹跪异,再看二人胯间,如小帐蓬似的,撑得老高,不禁脸上一红,心中疑团更盛。她也是过来人,前时常与刘师哥亲热,岂有不知其中道理,只是这等事儿,又不便开口询问,便道:“你们二人可见到夫人没有?”
陆高轩道:“还没有,正想敲门,两位便来了。”
只见方怡和沐剑屏走到房门前,方怡轻轻敲了两下,说道:“属下方怡,陆先生和胖头陀有事求见。”
房中二人早就听得门外的说话,韦小宝心下大惊,忙抽出肉棒,滚身下床。苏荃同样吃了一惊,心中怦怦直跳,二人还没来得及穿上衣衫,便听得方怡的声音,苏荃无奈,只好回道:“我正在午睡,你叫二人到大厅等我。”
陆高轩早就料到苏荃会这样说,高声说道:“陆高轩先行告辞。”
苏荃待听见门外脚步声远去,方望向韦小宝,却见他坐在床边发呆,不禁笑道:“无胆鬼,少少事便吓成这样,怎做大事情!”
韦小宝惊魂甫定,拍着胸口道:“老子真的给吓得半死!”
随即又乐起来:“啊,是了,原来大小老婆都在这里,这当真妙极妙极!”
苏荃皱眉问道:“什么大小老婆,你是说方怡和沐剑屏?”
“正是她们。真没想到夫人这般关怀弟子,知道我日夜思念大小老婆,却把她们都带来这里。夫人,亲个嘴儿……”
韦小宝喜道,忙把苏荃拥住,在她嘴上亲了一口,顺手握住一只乳房,又道:“刚才的事还没办完,我们继续。”
苏荃在他脑袋打了一下,推开他道:“还来顽耍,我们的事都给陆高轩二人知道了,亏你现在还有这个心情!”
韦小宝听见微微一怔,略一细想,也晓得大事不妙,忙道:“瞧来是了,听大老婆刚才的说话,相信二人早就在房门外,这怎生是好?”
苏荃一面穿衣,一面斥道:“都是你这个小色鬼闯的祸,现在可好了,给姓陆的拿住了要害,他便是不说给教主知道,也会以此来要挟我,这二人不除,终是大害。”
韦小宝道:“没错,没错,这些老头儿早就对夫人心怀不满,说不定真会和教主说!还是先下手为强,把二人料理掉。仙子夫人武功盖世,来个手起刀落,干净利落。”
二人穿好衣服,苏荃道:“你说话倒轻松容易,陆高轩我还可应付,但胖头陀的武功高我甚多,单是他一个,我自问就胜不过他!可惜我没有七虫软筋散在身,要是手上有这药物,可就易办得多!”
韦小宝起先听见,一颗心本以沉下海底,但听到后来,立时精神一振,说道:“夫人不用担心,蒙汗药我这里有。”
苏荃皱眉问道:“是从哪里来的?”
韦小宝不想说是从宫中侍卫处得来,笑道:“这是极厉害的毒药,是一位江湖高人给我的,说是什么……什么十步迷魂散,只须十步时间,便即人事不知。”
他怕苏荃看轻自己使这下三滥手段。竟然信口雌黄,加盐加醋,把寻常的蒙汗药,说得天花乱坠。
苏荃听他说得头头是道,倒也信了,笑道:“小鬼,真有你的。记住,此事只有你我知道,便是方怡和沐剑屏这两个丫头,也不能让她们知道。我们一起到大厅去,届时找个借口,约陆高轩二人喝酒,到时你看我眼色行事。”
韦小宝一拍胸脯,说道:“我理会得。”
二人来到大厅,见陆高轩、胖头陀、方怡和沐剑屏均在厅上,众人一见苏荃出现,站起来迎接。韦小宝一见方沐二女,大喜道:“大小老婆,妳们也来了么!”
二女看见韦小宝,立时一怔,沐剑屏喜道:“小宝,你什么时候来了。”
韦小宝正想上前抱住沐剑屏,苏荃在旁道:“给我正经点,坐下。”
韦小宝无奈,只得乖乖坐下来,偷眼往方怡望去,却见她脸无喜色,也无怒意,只是默默的坐着,更没看他一眼。韦小宝想起她骗自己去神龙岛,诸多做作,不禁心中一沉,满不是味儿,暗忖,妳这个小皮娘,连老公也出卖,若不好好教训妳一顿,实难消我这口闷气。
苏荃向陆高轩问道:“听说你有事找我,究是何事?”
陆高轩望了一眼胖头陀,说道:“属下来京已有好一段日子,却不见教主使人送来解药,属下斗胆,敢问教主夫人可有什么讯息?”
苏荃冁然一笑,说道:“吃了豹胎易筋丸的人,何止你和胖尊者,白龙使深受教主爱戴,同样吃了豹胎易筋丸,现在距离药物发作还有数个月,只要你们用心办事,取得经书,教主自会使人赐予解药,放心好了。”
接着向方沐二人说:“妳俩先回房间,我们有事商量。”
二女听罢,站起走出大厅,待得二人去后,苏荃又道:“白龙使今次回来,确实带了经书的消息,但必须要你和胖尊者帮忙。”
陆胖二人大喜,胖头陀道:“教主夫人请说。只要用得着胖头陀,属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苏荃笑吟吟道:“此事关系重大,这里绝非谈话之地,大家到我房间再说。”
陆高轩和胖头陀知道经书有望,心中高兴,听得苏荃这样说,也不加思索,齐声答应。苏荃向韦小宝道:“白龙使一回来便带来喜讯,实在值得庆贺。白龙使你顺便拿些酒来,大家畅饮一番。”
韦小宝见苏荃点了点头,自然明白她意思。
没过多久,韦小宝捧住一坛女儿红,走进苏荃的房间,已见三人围住八仙桌坐着。胖头陀接过女儿红,为众人斟上一杯。陆高轩问道:“不知白龙使有何好消息?”
韦小宝给他一问,胡扯说道:“这段期间,我已探得真切,教主前时说得对,皇宫内确有四部经书,而且镶蓝旗王府中的经书,已落在小皇帝手中,现在皇帝手中,共有两部,另外两部,据知在太后手中,我曾多次想潜入慈宁宫,只因皇宫守卫森严,终难下手,要是有武林高手同去,成功机会一定大大增高。”
“既知经书的所在,这就容易办了,你先在宫中看准时几,再约会胖尊者和陆高轩进宫助你一臂,务必要把经书拿到手。”
苏荃说着举起酒杯,向三人道:“预祝夺经成功,我敬大家一杯。”
陆高轩和胖头陀拿起酒杯,咕噜一声,一饮而尽。苏荃将衣服掩嘴,把酒全倒进袖口里。韦小宝却没这个功夫,酒杯略一沾唇,便把酒杯放下,忙拿起酒坛,又为三人斟满。
两杯下肚,忽见陆胖二人身子幌了一幌,韦小宝问道:“两位怎么了,才喝两杯便醉了!”
陆高轩把头甩了几不,说道:“我……我不是喝醉……”
接着伏在桌上,人事不知。再望向胖头陀,见他同样摇摇欲坠,才勉力站起身子,突然又摔倒下来,趴在桌上昏睡不醒。
韦小宝万分得意,哈哈一笑,走到陆高轩身旁,一拍他肩膀,笑道:“咦!古怪,古怪,这些酒有点古怪,莫非有蒙汗药?哈……哈……”
苏荃站起身来,笑道:“你的药果真灵验,两杯便……”
才说到这里,忽然腰眼一麻,已给人点了穴道,软倒下来。韦小宝仍大笑不休,骤见苏荃缓缓倒下,正自奇怪,随觉后领一紧,已给人离地提起。他这一惊可真不小,回头一望,险些昏了过去。原来提着他衣领的人,正是胖头陀。
这时,陆高轩已长身站起,脸上神色十分得意,阴阳怪气道:“臭小子,这等寻常蒙汗药便想迷倒我,当真不知天高地厚。”
韦小宝知道落入二之手,必定大限难逃,有死无生,横竖是死,干脆骂道:“老子今日杀你不得,现落在你手上,你要剐要杀,若皱一皱眉头,不算好汉。”
胖头陀怒道:“还硬充好汉,待我现在就毙了你!”
举起手来,便要击落。
陆高轩阻止道:“不忙。这小子是皇帝身边的大红人,要得经书,非要落在他身上不可,到时得了经书,取得解药,再杀他也不迟。”
苏荃问道:“他是皇帝身边的人?”
胖头陀道:“我也不用瞒你,这个小贼,就是那个小桂子,当日我没在教主面前捅穿他,算是对得住他,没想这小贼竟向我下手!”
苏荃心下奇怪:“小桂子不是宫中的小太监么?”
胖头陀呵呵笑道:“什么小太监,教主夫人刚才不是领教过么,太监岂有这般大的卵蛋。”
陆高轩把目光转向苏荃,问道:“教主夫人,妳为何要杀咱们?究竟我二人有什么地方开罪妳?”
苏荃冷哼一声,不去答他,瞪着韦小宝道:“好呀,小鬼!一时假扮太监,一时又大吹牛皮,什么十步迷魂散,信你一成半成,非要落个死无全尸不可!”
韦小宝愁眉苦脸道:“我……我本来就不是太监,只不知教主从哪里听来,关于那些迷药,我也不大清楚,都是那个乌龟王八蛋哄骗我,下次再给我看见他,非要砍他七七四十九刀不可!”
胖头陀道:“兔崽子,你还是担心自己吧!”
陆高轩走到苏荃跟前,问道:“我再问妳一次,为何要杀咱们?是不是因为咱们看见你俩的好事,想要杀人灭口?”
苏荃闭起嘴巴,来个不理不睬。陆高轩冷冷道:“妳不肯说,难道咱们就没方法么?”
说着朝胖头陀使个眼色,只见胖头陀运指如风,在韦小宝身上连点步廊、天池两穴。韦小宝登时浑身一软,连抬手的力气也没有。胖头陀将他在地上一放,说道:“臭小子,乖乖的给我坐着。”
陆高轩笑道:“属下不客气了,教主夫人莫教!”
说着把苏荃扶起,抱着她往床榻走去。
苏荃瞪大美目,喝骂道:“你们两个想怎样?”
胖头陀淫笑道:“教主夫人美貌如花,加上这副白生生的好身子,属下刚才还未曾欣赏够,现在当然想仔细再看一遍!”
苏荃大急,叫道:“你……你不要乱来,你俩敢对我无礼,我绝不会放过你!”
陆高轩笑道:“我不碰妳,难道妳就会放过咱们吗。”
韦小宝自然知道他们想怎样,更知就是身子能动,也不是二人的对手,想要救得苏荃,自问没这个能力,但眼巴巴见着苏荃受辱,身为男子汉大丈夫,若不做点门面功夫,似乎有点说不通。况且前时在苏荃跟前夸下海口,要是有男人敢亵渎她,自己绝不肯和那人善罢干休。
一想及此,当下破口大骂:“你两只老乌龟,直娘贼,教主夫人是你两只乌龟能碰的么,你两只绿毛乌龟想报仇,就来找老子,你爷爷我可不怕你们!”
一大串粗话,果然骂得大义凛然,严峻不可侵犯的样子。二人听得眉头大皱,胖头陀一步跨上前去,点了他的哑穴,骂道:“看你这臭小子还能骂谁!”
韦小宝立时做声不得,满腔英雄气概,霎时间不知去向。心里暗道,我不是不想骂这两只王八,只是给点了哑穴,这可不能怪我。
此刻,苏荃已给陆高轩放倒在床,莫看胖头陀平日沉默寡言,一旦说到这个色字,却与致盎然,比谁都来得带劲。只见他瞪着一对色迷迷的眼睛,瞬也不瞬,紧盯着床上的苏美人,虽见她衣衫齐整,却无法掩盖她那玲珑有致的娇躯,尤其胸前那对挺拔的双峰,高耸耸的吸引着他的眼球,直看得他涎水直流,当下伸出葵扇般的大手,把一只美乳握在手中,恣情搓揉起来。
“啊!”
苏荃张大嘴巴,欲要反抗,苦于浑身酥软无力,便是想摆动腰肢闪避,也是有心无力,唯一能作出反抗的,就只剩下一张嘴巴,骂道:“胖头陀,你敢欺辱我,教主必会将你抽筋剥皮!”
胖头陀正玩得高兴,笑道:“要是教主知道,首先剥皮剔骨的恐怕不是我,而是妳和这个臭小子,妳还记得刚才自己的骚劲么,不住口的叫那小子做老公,还求他把精液射给妳,要是教主知道,妳想想看他会怎样对待妳!”
苏荃给他一说,也不禁脸红起来,本想再骂,但自己确实理亏在前,一时也想不出说话去骂他。只觉胸前的一只乳房,却被一只偌大的手掌包裹住,时重时轻的捏弄,一股无形的快感,开始慢慢的茁长,连乳头都发硬起来。
而陆高轩也不甘示弱,在她俏脸上不停抚摸,间歇还将手指插入她樱唇,如刷牙一般,沿着牙齿挑逗她的嘴巴。
二人在苏荃身上玩了一会,才齐齐动手,松脱苏荃的衣衫。苏荃骂声四起,但二人岂会理睬她,不用片刻功夫,便已将她剥了个光溜溜。只见一具雪白无瑕的玉躯,四仰八叉的展现在眼前,这身诱人的裸躯,直看得二人目瞪口呆,胯间两条肉具,早已昂首兀兀,朝天而起。便连地上的韦小宝,也看得喉头发干,口沫狂吞,下身那根八寸宝龙,已经不动自立。
只见陆胖二人站在榻旁,一齐卸衣解带,陆高轩突然停下手脚,说道:“咦!不妥。”
胖头陀听见,也停下手来,听陆高轩道:“你我兄弟一场,若我先上,确有点对不住兄弟,但要我让给你,也欠公道,这该当是好!”
胖头陀沉思一会,抬头说道:“这样吧,咱们一起上,一个在前,一个在后,一于来个双响炮,你我兄弟公平交易,这岂不是好。”
韦小宝和苏荃听见,均是一扯。苏荃在神龙岛时,虽和李段二人也耍惯这乐子,前后贯通,对她来说也非什么新鲜事,但此刻听见,也大为愕然,况且她向来讨厌上了年纪的人,一想到给两根老棍同闯双穴,便有点想吐之感,当下叫道:“不可以!万万不可以……你俩这样辱我,我做鬼也不放过你们!”
韦小宝却在心里想:这两只老乌龟真绝,一上来便要开双,瞧来仙子夫人今回可有得受了!
二人也不理会苏荃叫骂,陆高轩又道:“是谁在前,是谁在后?”
胖头陀笑道:“这个还不容易,你我陶出家伙,先行格一格剑,比一下大小,粗度不计,以长为实,长的走前门,短的走后门,这样最公平不过。”
陆高轩点头称是,二人又再动手脱衣。
韦小宝也听得心头发笑,也亏得胖头陀想出这个方法。只见二人几个起落,已脱得精光赤体。韦小宝把眼睛瞪得老大,一瞧二人胯间,也为之愣住,无怪胖头陀会说出比长斗短,原来他胯下之物,竟出乎寻常,又粗又大,比自己还有过之而不及,而陆高轩只是一般货色,这回也不用比了,明眼便分了高低。
陆高轩无奈,只得认输,当先跨上榻去,先把苏荃扶坐而起,坐到她身后,让苏荃背贴自己胸膛。
苏荃自然知道他想怎样,但见二人已硬了心肠,便是再骂,也只是徒然费劲,既然肉在俎上,只好听天命!
陆高轩把苏荃的身子抬起,将屁股放在大腿上,向胖头陀道:“还不过来帮忙。”
胖头陀听见,跳上床来,将苏荃整个人慢慢提起。二人果真合作无间,陆高轩也不理会后门干涩,紧握肉棒,缓缓把龟头挤进菊门。苏荃喉头“呵呵”大作,骂道:“你这个天杀的狠心鬼,干巴巴就这样捅进去,真想收买人命么!”
陆高轩笑道:“妳不用气恼,属下自会好好疼爱夫人,一忽儿,我保证妳爽上天去。”
说话之间,肉棒惭惭深进,终于整根阳具全然没进。
苏荃颤悠悠吐出一口气,只觉菊穴火辣辣的异常胀爆,还好她走惯此路,却不怎样疼痛。陆高轩牢牢抵紧,双手环抱住苏荃纤腰,双双往后仰倒,苏荃骤然一惊,已经身子仰天,卧倒在陆高轩身上,整副完美的娇躯,毫无遮掩地全落在胖头陀眼里。
胖头陀那曾见过这样美丽的裸女,腿间的阳具,不由又胀大几分,目光到处,见苏荃双峰高挺,浑圆硕大,好不动人,当下念头一转,架开双腿,跪到苏荃胸前,握住肉棒搁在乳沟里,不住磨蹭着龟头。
陆高轩见着,笑道:“你倒会享受,一上来就先打个奶炮。好吧,就让我帮你一把吧。”
说着双手从后绕上前来,握住苏荃一对美乳,双手往内一挤,两只巨乳立时把肉棒夹住,叫道:“我这个兄弟可没得说吧。”
苏荃见事已至此,早就死了心,再不作出无谓反抗,任由二人摆布。而韦小宝却瞧得双目圆睁,满眼欲火,眼前这个光景,比之当日偷窥阿珂还要来得劲,当下打揲精神,欲要看个痛快。
胖头陀给苏荃双乳一裹,立时爽入心肺,也不打话,便即抽动起来,皆因阳具坚长,每下挺捣,龟头均抵着苏荃的下巴。陆高轩也极晓得把玩,见他一面推挤双乳,一面以拇食二指捻捻两颗乳头,下身也不忘轻轻抽捣,在二人三面夹攻下,不用多久,已把苏荃弄得喘气吁吁,淫水滴沥,不停从穴口直淌而出。
但见胖头陀一口气抽插几百下,方感心满意足,来到二人胯间,低头下望,已见水淹溺谷,嫩穴润光闪然,而后洞正牢牢包箍住一根肉棒,当真是淫亵到极点,不禁看得欲火大动,提起巨棒,不问情由便望里插去,只闻“噗唧”一声,已进了半根,再使劲一戳,已直抵深宫!
苏荃直美得吐气仰首,阴道菊穴同时猛地收缩,紧紧咬着两根火烫的大棒。
与此同时,陆高轩亦配合胖头陀的进入,往上徐徐捣刺,登时双棒如风,你出我入,而苏荃更乐得不住口呻吟,越叫越是大声,到得后来,已全然进入忘我境界,淫声更盛:“啊!美得好紧要……你俩插死人家了,再用力捅我小穴,今日就让你们操死算了!”
陆高轩笑道:“我没说错吧,是不是很舒服呢?”
苏荃星眸半闭,柳眉轻锁,叫道:“好舒服,太舒服了,不要放过我两只奶子,求你捏爆我吧。啊!两个好老公,人家要来了……射了,射精了……”
胖头陀道:“没想夫人这么淫荡,今日若不插死妳,也对不起我这根大肉棒。”
苏荃颤着声音道:“插吧,大淫屌老公,快来插死我吧!”
二人听着这些淫言浪语,更是兴奋难当,只见胖头陀摆起架式,肉棒大出大进,每抽露首,再入尽根,把个苏荃干得一丝两气,七颠八倒,泄完一次又一次。忽见胖头陀大叫一声,紧握她双腿,抵着深宫噗嗤嗤射出精来。
苏荃给浓精一冲,浑身立时僵住,叫道:“好……好烫,人家给你灌满了!”
胖头陀抽出肉棒,颓然倒在床上,正爽得昏昏欲睡。陆高轩见有机可图,忙推开苏荃,翻身将她压往,握住肉棒,便往嫩穴一送,乘着阴户一片泥泞,水声一响,已齐根没进。
苏荃尚在昏沉中,忽觉阴道一胀,已包住另一根肉棒,马上又美快起来。陆高轩虽然尺寸一般,却短小精干,比之胖头陀还要硬上三分,每一抽插,皆刮得阴肉酸麻酥爽,禁不住又淫叫起来:“好老公,我的好心肝,快用力操。”
陆高轩边干边道:“我既是你心肝,就让我天天操妳吧,好么?”
“好!”
苏荃美目如丝,瞧着他道:“天天给你操,天天给你玩,我的好老公。嗳唷!怎会这样美,阴道要融化掉似的!”
陆高轩双手握住一对美乳,运起肉棒,不住价用力抽捣,口里叫道:“干死妳这个淫妇,干爆妳的淫穴……”
苏荃倏地一个哆嗦,身子一僵,竟又丢出精来。陆高轩弄了半天,也觉难忍,捧住苏荃双股,喘声道:“要……要射了!”
苏荃忙道:“射吧,把精液全射给我……”
一话未完,骤觉大股阳精已疾射而至,把阴道注得如潢池一般。
韦小宝正瞧得入神之际,忽地肩膀给人一戳,一怔之下,回头一看,眼前之人竟是双儿,不由大喜,苦于口不能言,只好向双儿使个眼色,要她把陆胖二人料理掉。
双儿点头表示明白,往床榻望去,见三人像死去了似的,正是大好时机,当即悄悄闪身过去。
陆胖二人的武功,本就高出双儿甚多,只因欢畅过甚,甘露滋心,心情舒坦,那会料到有人骤然掩至,待得胖头陀察觉有异,神藏、神封两个要穴已然一麻,而陆高轩功力较逊,正欲出手,却迟了一步,同时给封了穴道。
正文(36)手下留情
韦小宝骤然看见双儿,当真是乐透了。只见双儿先后把二人点倒,忙背向身子,满脸飞红的来到韦小宝跟前,心儿还不停怦坪直跳。她虽然和韦小宝有了肌肤之亲,亦见过韦小宝的大阳具,但其他男人的私处,她从不曾见过,但刚才一瞥之下,陆胖二人的两根软蛇,却晃啊晃的全跃入她眼帘,登时看得脸红耳赤,忙把目光挪开。
双儿见韦小宝一脸喜容,嘴儿乱张,却无法说出声,才想起他给人点了哑穴,当下为他解了穴道,韦小宝第一句便是:“我的亲亲好双儿老婆,记挂死老公了!”
一听得老婆、老公,双儿的小脸更显胀红,问道:“他们点你什么穴道?”
韦小宝那里知晓是什么穴道,恶狠狠道:“那只死乌龟,在老子胸膛点了两下,就手软脚麻,浑身无力。”
双儿把手按在他胸前,问道:“是这里吗?”
一连问了几处,方知晓被点穴道位置,顺手便将穴道解去。韦小宝穴道一解,忙要撑身站起,岂知闭穴过久,血液未顺,一跤又倒坐下来,双儿连忙伸手扶住。
韦小宝手脚虽软,但好色本性不减,笑道:“先亲个嘴儿!”
抬起双手,把双儿抱住,在她俏脸吻了一下。双儿大羞,正要把他推开,忽觉左边乳房一紧,已给韦小宝握住。
双儿惊呼一声:“啊!相公……不要嘛!”
韦小宝那去理睬她,用力握住乳房又搓又捏,把个双儿弄得浑身发软,依偎在他身上,韦小宝在她耳畔笑道:“好双儿老婆,没见多日,两只奶子好像又大了不小喔,这些日子,可有想着你老公?”
双儿微微点头,轻声道:“双儿见你给那人掳了去,真的急得要死,到处找你又找不着,只好回来想叫胖头陀帮忙,一进入屋,便……啊,我忘记了!”
忙推开韦小宝,朗声道:“两位姐姐,你们可以进来了。”
话声方落,房门已被打开,方怡和沐剑屏便走了进来,一看见床上赤身露体的三人,不禁“啊”的一声,忙转过身便要走出房去。
原来方沐二女离开大厅后,就在回房间途中,忽见双儿迎面而来,倾谈之间,双儿得知韦小宝安然归来,不由大喜,但当听得神龙教教主夫人也来了,心中难免惴惴不安。双儿知道韦小宝在大厅商议大事,不便去打扰,就和方沐二女来到另一座照厅闲聊,谈了炷香时间,才各自回房间,岂料三人刚经过苏荃房间时,骤听得韦小宝的骂声,隐隐从房里传出来,三人奇怪,蹲到窗下窃听。
三女才听得几句,已心知不妙,双儿担心韦小宝的安全,戳穿纸窗往里一看,只见韦小宝独自坐在地下,似是给点了穴道,而榻上却见三人赤身露体,正做着那事儿,登时看得脸红心跳,忙别过头去,不敢再看,方发现身旁二人也看得满脸通红,气息不匀。
双儿本想马上入房相救,却知胖头陀武功厉害,自己决非他的敌手,只好和二女暗暗商议救人对策,但总无法想出一个妥善之计,待得榻上三人完了好事,瘫软在床,知道是大好时几,双儿从窗户偷偷窜进房间,制住了陆胖二人。
这时,苏荃见她们欲要离去,喝道:“方怡,还不过来给我解穴。”
二女一听,立时打住脚步,当真进退两难,心中均乱作一团。只听方怡讷讷说道:“他……他们二人没穿衣服,这……这……”
苏荃怒道:“没穿衣服又怎样,我叫你们过来,难道你俩敢违抗我的说话!”
方怡无奈,只得红着脸,侧过身子把目光移开,犹如蟹行一般,打横着步儿走到榻缘。苏荃说出穴道所在,方怡立即为她解开穴道,又奔回沐剑屏身旁,二人低垂着头,再不敢往床榻望上一眼。
“你两只绿毛乌龟想对付老子,可没这么容易!”
这时韦小宝已恢复气力,跳将起来,边说边走到榻前,他一伸手,便从靴桶中摸出匕首,晃了几晃,一把握住陆高轩的阳物,举起匕首便要割下去。怒道:“今日不把你两个卵蛋割下来,我就不姓韦!”
陆高轩自知今次落在苏荃手中,实是难以活命,但眼见韦小宝手起刀落,也不禁吓得屎滚尿流,脸无血色。
“且住,这二人先交给我!”
苏荃说着双指连点,点了陆胖二人的哑穴,免得他们胡言乱语,说出自己方才的淫行羞事。接着在地上拾回衣服,举止极是优雅,徐徐穿回衣服。韦小宝听了苏荃的说话,只得停住手,心想,幸好我是跟老娘姓,要不然为了这两只乌龟改姓,可大大不划算。
韦小宝收回匕首,往陆高轩的阳具打了一下,痛得他泪水直淌,想叫又叫不出声来。韦小宝叉腰骂道:“你这两条淫棍,也不知自己是什么料子,竟敢向教主夫人放肆。好!不割卵蛋也可以,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双儿,把这两条肉虫悬在大门口,当街示众。”
此言一出,把个陆胖二人吓得全身瘫软,几欲晕去!均想,倘要我受此耻辱,宁可给这小子一刀毙了,倒来得个痛快!
双儿听见韦小宝的说话,也是一呆,羞红着脸,呫嚅道:“相公,真……真的要这样么?”
韦小宝道:“什么真的假的,王八蛋,刚才把老子提来提去,当我是尿壶么!”
他还待要骂,苏荃却截住他的话头。苏荃道:“你和大家先出去,我自有方法料理他们。”
韦小宝无奈,只好和众女走出房间。
苏荃待得他们离去,坐到榻缘,一手握往陆高轩那软棉棉的阳具,轻轻玩弄着,娇媚笑道:“方才你二人射精不少喔,把我的阴道都灌满了,很舒服吧?”
二人给点了哑穴,正是有口难言,却心知这个教主夫人,表面上越是温柔,接下来越是心狠手辣,实不知她跟着会做出什么残忍手段来!
就在二人耽心难安之际,忽见苏荃脱下内外裤子,赤裸下身盘腿坐在榻上。陆胖二人正感奇怪,随见她闭上眼睛,竟然运起功来。原来苏荃担心怀上二人身孕,只因适才房间人多,不便运功逼出精液,现使退了众人,当即运功祛精,以策万全。
不用多久功夫,体内阳精已尽数逼出体外,只是弄得满床垢污。苏荃并没有穿回裤子,朝着二人微微一笑,说道:“你二人今日如此无礼,本应罪该万死,但念你们匡助教主多年,况且也要你们帮忙夺经,姑且饶你们一次。”
苏荃本想杀了二人灭口,但经过给二人强行奸淫后,细想之下,终于改变了念头,心想若杀了二人,也难找藉口和教主交代,一个不好,给教主看出破绽,就更加麻烦了。
苏荃接着道:“我和白龙使的事,也不怕你们在教主面前搬弄。你们不妨想一想,教主会听我的说话,还是会听你们的鬼话,要是教主得知你二人强奸我,后果如何,你们不会不知吧!”
二人心想确是实情,教主直来疼爱这个风骚美人儿,她的说话,自然胜过咱二人百倍,教主岂会不相信她的话。
苏荃突然把手按在陆高轩的肩井穴上,运起内力,一股炙热之气自她手心传来。陆高轩只觉骨胳格格作响,热气沿着筋脉不住往体内扩散,他心头猛地一惊,待得片刻,苏荃收回手掌,再按上胖头陀肩膀,照样施为。
完事后,苏荃朝二人微微一笑,说道:“要是你俩联手,本夫人确实难以应付,为求自保,我不得不这样做,这截脉手功夫,是本门的秘技,半年之内,若不得我亲自解除,体内筋脉将会逐渐硬化,届时全身僵硬,便连动一动指头,也会痛入心肺,这半年之内,你二人只要不乱来,我自会给你们除去。”
二人听得心头大颤,心里均想,这个蛇蝎美人好不狠毒!陆高轩正在惊惧之余,忽觉下身阳物一紧,已给苏荃拿在手中,随见她不住手的把玩,一面道:“好一根垂头丧气的死蛇,要不要再射一次?”
陆高轩有口难言,但下身要害给她如此把玩,委实受用非常,只得张着嘴巴喘气。苏荃见着,向他送了一个媚笑,凑过螓首,伸出舌头舔了几下马眼,接着提高肉具,把他一边卵囊含住。
苏荃一面吸吮,一面腾出右手,握住胖头陀的阳具,徐缓捋动。二人登时美快起来,先前的惧意,一时间全飞到九重天外,取而代之,却是熊熊的欲火。不用半盏茶功夫,两根肉棒又再雄壮勃勃,首露筋浮。苏荃看见,心下暗喜,一口咬住陆高轩的龟头,使劲吸吮,只觉肉棒在腔内越来越硬,卜卜轻跳,惹得苏荃淫火顿起,当下手口并用,套个急劲。
果然不用多时,嘴里的阳具开始不住抖动,苏荃知道发射在即,口舌加劲,终于大股阳精注满一口。苏荃含住精液,挪身压在陆高轩身上,把樱唇贴在他嘴前,双指点向他唇角的地仓穴,陆高轩立时张开了嘴巴,苏荃把口里的阳精全灌入他嘴中,一股腥流顺喉而下,给陆高轩全吞下肚去。
“自己精液的味儿也不错吧?这个小小教训,是惩戒你对我无礼。”
苏荃抬头说完一笑,撑起身来,跨腿骑到胖头陀身上,握住他那根火烫长大的阳具,把龟头对准阴户,身子徐徐下沉,龟头撑开穴口,一分一寸的给她阴道包裹住。
胖头陀一时美得双目圆睁,鼻息呼呼,整根肉棒给一团软肉牢牢包容,既湿且暖,还不时翕动吸吮,直觉龟头顶住了花心,不由擞抖抖的打个战栗。
苏荃阴户套住一根滚烫的阳具,浑身畅美,当即双手撑住胖头陀胸膛,腰下用力,虎急急疾套,数十合过去,苏荃已美得不住价呻吟,樱唇半张,美目如丝,脆声叫道:“好长的话儿啊,胀得妹妹好舒服,快要泄了……嗯,真是美透入心!”
她一面淫叫,一面把前身衣摆推高,把个交接之处,全然展露在胖头陀眼前。
胖头陀直看得双目放光,但见自己昂首挺立的肉具,不停地在嫩穴里穿梭,淫水随着出入之势,滚滚涌现,把整根肉棒沾濡得油光润腻。尤其那两片粉红鲜嫩的花唇,给大屌扯得翻来覆去,当真淫艳无比!
苏荃低受不过,泄意倏生,叫道:“快……快要射给你了,啊!好美……”
身子一顿,紧抵住龟头,再也忍受不住,阵阵阴精攒射而出。与此同时,胖头陀灵龟抖得几下,亦噗嗤嗤的射出阳精,直美得苏荃浑身俱爽,阴户咬住肉棒竟不愿放口,待得男人精液泄毕,方拔出阳物,用手掩住门户,跨到胖头陀脑袋,依法而为,点了他的地仓穴,阴水阳精,一古脑儿全潟进胖头陀口中。
正文(37)再续柔情
“亲亲好双儿,让老公亲一口。”
韦小宝一步出苏荃房间,一把抱住双儿,凑头笑道,不容分说,便在她小脸吻去。
双儿脸上一红,虽见方怡和沐剑屏在旁,却又不忍推开韦小宝,只得轻声道:“相公,给人家看见了,饶了双儿吧。”
“看见又怎样,老公还要再亲。”
韦小宝道,连亲几口,放开双儿,伸手去拉沐剑屏的小手,笑道:“现在到小老婆了。”
沐剑屏一惊,叫道:“不,我不要,你去亲师姐吧。”
“两个都亲,谁都走不掉。”
韦小宝说着将沐剑屏搂入怀中,吻了一口,嚷道:“好香,好香……”
接着望向方怡,旁边的方怡见了,沉着嘴脸道:“我要回房间,你不要来缠我!”
话毕,随即转身离去。
韦小宝望着她的背影,心中顿感没趣,又想:当日给她骗去神龙岛时,同车徐行,风光是何等旖旎,一路上笑语依傍,亲嘴抚乳,唇不离腮,说不出的缱绻缠棉。到得神龙岛,才知方怡和沐剑屏均入了神龙教,服了毒药,致被逼骗我上神龙岛,也可说无可奈何,倒也怪她不得!只是今次见面,却又如此嘴脸,莫非又装模作样,心里藏着什么歪念头,这个可不能不防。
沐剑屏见方怡离去,也想尾随回房间,韦小宝那肯放过她,死命搂住她纤腰,笑道:“在神龙岛时没好好和小老婆说话,今日我可不放过你,快到我房里说话儿。我的好双儿也一起来。”
二女让韦小宝一手一个抱住,一时难以自持,只好随他走进房间。掩上了房门,韦小宝更是毫无顾虑,肆无忌惮起来,左右开弓,在二女俏脸上轮番亲吻。
韦小宝刚才瞧见苏荃的淫行,早便淫火大动,目下双美在怀,教他如何把持得住。而二女在苏荃房外偷窥了半天,一团欲火本就被挑动起来,这时给韦小宝又抱又吻,不禁芳心卜卜,心神飘荡。
只听韦小宝在双儿耳边道:“自从我给人掳去后,朝晚记挂住我的好双儿,可真想死我了。”
双儿把身子倚着他道:“双儿也是常常想念相公,那人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这些事慢慢再说也不迟,现在我和你先来个大功告成,这才是正经。”
韦小宝一话说毕,便往双儿小嘴吻去。
双儿脸上一红,连忙把头别开,轻声道:“不要嘛,相公找错对象了,双儿只是相公的小丫头,你……你想做那个,也该找你身旁这位少奶奶才是。”
说着望向沐剑屏,沐剑屏羞得满脸通红,急道:“我……我不是……不是的。”
双儿道:“相公说你是他的小老婆,又怎会不是。”
韦小宝望向沐剑屏,登时哈哈笑了起来,说道:“没错,没错,小老婆自当然走不掉,但好双儿也不能不照顾,今日老子就来个一箭双……双什么的!”
沐剑屏又羞又惊,道:“小宝,你和双儿好了,我不要。”
韦小宝道:“怎可以不要,你是我的小老婆,要和老公做这回子事,是天经地义的事。亲亲小老婆,今日就给老公生个小宝宝如何?”
沐剑屏脸上阵红阵白,双手乱挥道:“我不要生宝宝,小宝你好坏,一见面也不说正经的,尽欺负人家!啊……不要嘛!”
她还没说完,一边乳房已落入韦小宝手中,还一捏一放的玩弄起来,浑身登时一阵酥软,想去推开他的手,却没半点气力,当韦小宝隔住衣衫捻弄小乳头时,沐剑屏全身大颤,又是美好,又是酥麻,忍受不住,张着小嘴不住喘气低吟。
韦小宝只觉手上之物浑圆柔软,份量已是不小,当下赞道:“小老婆的奶子好美呢,真是好玩,老公好喜欢喔。”
摸完左边,又摸右边,把个沐剑屏弄得遍体皆酥,快感连连,身子一软,缩着身躯偎傍在他怀中。
沐剑屏何曾尝过这等美事,一时也不知如何应付好。在她心中,本就喜欢韦小宝,现在给情人玩着自己的身子,一阵幸福感倏然而生,便连反抗的念头,也渐渐随着快感离去。饶是这样,但她毕竟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又见双儿正呆答答的望住自己,不禁大羞起来,微一挣扎,颤着声音道:“小宝,不……不要嘛,双……双儿在旁,羞死了!”
双儿一听,笑道:“那么我出去是了。”
沐剑屏又是一惊,生怕双儿这样一走,韦小宝更是无所顾忌,赶忙叫道:“你不要走,我……我怕……”
韦小宝岂肯让双儿离开,腾出一只手,一把将她拥住,在她粉嫩的俏脸吻了一下,笑道:“我的好双儿,你也留下来,我这个小老婆很是害羞,你得在旁帮帮忙。”
说话之间,拉着二人走向床榻。沐剑屏更是大惊,心头怦怦猛跳,一张小脸红得发烫。
“不,我不要……”
沐剑屏想挣脱他的手,韦小宝朝她一笑,双手把她横抱起来,放在床上。沐剑屏又羞又惊,正要撑身躲避,韦小宝怎能让她得逞,身子伏倒,已把她压在床上。
沐剑屏还待挣扎,忽觉胸前两只乳房同时落入他手中,不轻不重的给他把玩起来,一阵快美的感觉又再萌发。韦小宝向身旁的双儿道:“我的小老婆害羞,不肯就范,双儿你来帮忙,为少奶奶宽衣。”
双儿听得呆住,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说道:“这个……这个……”
沐剑屏却急起来,叫道:“我不要呀……啊,小宝你……你不要这样……”
原来韦小宝正要动手脱她的衣服,沐剑屏用手紧紧按住衣襟,不让他得逞,韦小宝看见一笑,突然在她腋底一戳,沐剑屏一声笑起来,手上一松,已给韦小宝扯开几颗衣扣,再向双儿道:“我的好双儿还呆着干么,快过来帮手按住她嘛。”
双儿无奈,只好笑着上前,双手按住沐剑屏肩膀,说道:“少奶奶对不起,相公的说话,双儿可不能不听。”
“你二人一起欺负我,我……我……”
沐剑屏不依,还没说完,韦小宝一只手已从她衣襟伸进去,穿过小肚兜,已直接摸上她乳房。
沐剑屏惊叫出声,发觉自己左边的乳房已给他整个握住:“不要呀……小宝不要……”
韦小宝笑道:“平时隔着衣衫还不觉,原来我的小老婆有对好乳儿,又胀又大,好好玩呢。”
沐剑屏忙把脸别开,不敢去看他,道:“小宝你好坏,这样……这样欺负我!”
韦小宝用双指夹住她一颗乳头,轻轻拉扯捻弄,道:“我怎样欺负你了,你是我的小老婆亲亲,老婆和老公玩,怎能说欺负。你看,乳头都硬起来了,这样爽不爽?”
沐剑屏直美得浑身打战,张着小嘴呵呵喘气,那种美好的感觉,是她从来不曾有过,只觉整个人如电击似的,随觉韦小宝一时五指搓玩乳房,一时挑逗乳头,不用多久,沐剑屏已再无力反抗,闭起美目,让韦小宝为所欲为,任意轻狂。
韦小宝见她顺丝顺绺,暗自一喜,心知这个小美人已难逃自己手掌心,但又害怕手上一停,她又再次抵拒,只好向双儿打个眼色,叫她出手帮忙,脱去沐剑屏的衣衫。
这时双儿亦微感兴动,小脸酡红,只好依他说话,为沐剑屏解扣褪衣。沐剑屏迷迷糊糊下,不用片刻,已给二人脱去外衣,身上只剩下撒花紧身儿。
沐剑屏骤然身子一凉,猛然醒转,见外衣已给脱去,大羞起来,不由两脚乱蹬,想要脱离二人的魔掌,口里叫道:“不……不要这样,放开我……”
韦小宝拿起无赖本色,笑道:“你说我会不会放你,我的小老婆。”
沐剑屏摇头挣扎,急道:“小宝你行行好,放过我好么,你……你这样脱人家衣服,羞也羞死了!”
韦小宝道:“我也脱给你看,大家看齐,这样就不会害羞吧。”
沐剑屏更是吃惊,忙道:“不行,你不可以脱,这……这就更羞死人了!”
韦小宝自然不听她的,身子一挪,便开始动手脱衣。沐剑屏连忙用双手掩住眼睛,不敢去看他,颤着声音道:“坏小宝,人家……人家叫你不要脱,你就……偏要这样……”
韦小宝笑道:“老公脱光给老婆看,有怎能说坏呢。”
沐剑屏掩眼摇头道:“人家不要看,死也不看。”
“为什么不看,你看过男人的身子没有?小老婆你知不知道,男人身上有一件好东西,是女人最喜欢看的,你知道是什么吗?”
这时韦小宝已脱得一丝不剩,浑身赤条条的坐在床上。
双儿早就看得脸红耳烫,心儿跳得怦怦作响。韦小宝这根大阳具,虽然她是看惯了,但还是不敢多瞧一眼,忙把视线移开,低垂着头。
沐剑屏听得韦小宝的说话,想也不想便道:“什么好东西,还不是个个一样。”
韦小宝笑道:“当然不是,我这个是较为特别的,你不相信大可睁大眼看一下,要不就问一问双儿。”
双儿连忙道:“我不知道,不要问我。”
沐剑屏刚才虽在苏荃房中曾看见陆胖二人的裸体,但她当时因害羞过甚,只是一瞥间便不敢多看,加上床帐遮掩,更是无法看得真切,此刻听着,心中不免有些好奇起来,想起前时和方怡闲聊的说话,暗道:师姐说曾看过师哥的东西,说他的东西又大又长,而且硬硬的,男人就是用它来插女人下面的小肉穴,小宝说的东西,敢情是说这个了!不知它长得怎生模样,真想瞧一瞧,但这样羞答答的,又怎能够看嘛!
正当她想得入神之际,忽觉鼻头给一件湿湿的物事抵着,不住拭擦,心中一惊,不由从指缝偷眼一望,岂料一看之下,只见一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儿,正用那个肥大肉厚的头儿顶住自己鼻子,这一惊吓可真不少,禁不住一声大叫起来!
正文38)苏菲亚公主
韦小宝一日回宫见康熙,小皇帝遣他前往鹿鼎山,韦小宝叫双儿扮作书僮与他同行。
话说那鹿鼎山上筑了一大城寨,罗剎骑兵进进出出早为他们所占有。
韦小宝看了便急着要去一探究竟。俩人侯至夜半,偏偏这一晚明月当头而且白雪遍地,决非夜探时机。那罗剎人火枪又是厉害非常,双儿深深觉得不妥,但是韦小宝执意要去祇得从了他。到了那大寨才发现寨旁另建着一间小木屋,俩人趋近木屋躲于木屋小窗下。
屋内传出男女淫乐嘻笑声,韦小宝听了好生讶异便想窥个明白。那窗户却是关得紧密连个窗缝都瞧不见。但屋内传出的男女嘻笑声是在干些啥情事小窗下的俩人如何会不清楚?
韦小宝窥不着春戏光听着全身也是发热,伸手搂过双儿,才发觉双儿已经软了身子,俩颊赤红,眼波流转盯着他看,一张小脸显得艳丽异常。
屋檐的阴影掩了俩人行踪,双儿小手热情如火撸着一只挺硬的大肉棒。虽是三更半夜但如此公然在野外又身处罗剎人窗户底下,心里既害羞又慌张,那许久没被她相公插过的小屄屄偏又不争气,相公手指才轻轻捅那一下便就不知羞耻的流了一大股水。
小屋内那俩名罗剎男女叽哩哇啦的不知说些甚么,但是天下各界无论中土番邦,男人女人干那美事哼哼哎哎诸般浪声浪音总是大致相同。
韦小宝左手摸着双儿柔软温暖的乳房,右手指头被那泉水涌溢的小肉洞紧紧夹着。铁硬的肉棒也被她紧紧抓住。屋内那罗剎女子每浪叫一声,双儿的小肉洞就夹一下,棒子也在她细腻的掌心中被紧握一下。
俩人更是吻得天昏地暗,热情奔放忘了寒冷也忘了来此地的目的。那小洞穴蜜汁越流越多,双儿腻声道:“相公……咱们下山去吧……明晚再来?”
韦小宝一只棒子涨得发痛,听她软香细语也想下山寻个地方办妥好事。
当下起身便要下山,那知窗外小斜坡处处结冰滑不溜丢,他和双儿窝了片刻走动也是不灵活。祇一跨步便屁股着地滑了下去。喀喀啦啦几声闷响,寒月明亮雪地遍白双儿在上面瞧得清楚。罗剎骑兵辛苦叠得整整齐齐一墙取暖木柴,被他唏哩哗啦撞成一堆。
屋内那俩个罗剎男女同时止了声音,韦小宝摔在雪地里也不如何疼痛。知道事情不妙,急忙翻身爬起奔上小坡抽出匕首埋伏在门边。
小屋静了一会儿,那男人在里面叽哩哇啦粗声喝问起来。俩人在门外听不懂他叫些甚么,祇静静的等他出来查看。果然仅过稍许时间便听见拉开门闩声音,木门推开一盏灯笼伸了出来,一个高大的人影提着探头往外查看韦小宝躲在暗处见那罗剎男人身材巨大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但想:你身子虽如此巨大床上干事未必赢了老子,也未必受得了老子这一刀!
一咬牙高举着匕首从门边往那罗剎男人冲去。那罗剎男人三更半夜一开门便突然遇袭,才想用灯笼挡那敌人匕首已透胸而入。大口张了一半死在地上。俩人进了小木屋却找不到刚才和这骑兵干事的罗刹女子。
最后在一口大箱底下翻出地道,韦小宝喜道:“捉拿罗刹女鬼的事就让你老公来打头阵,好双儿你押后!”
脱了皮衣抢先一头钻进地道。双儿追在后面忧心道:“你可当心了!”
那不知天高地厚的韦小宝钻在地里闷声应道:“知啦!”
一钻进黑漆漆的地道便闻到一阵浓浓异香,心想:原来罗刹女鬼也是这般香喷喷的。嗅着香气一路往前直钻,没多久那罗刹女子便被他一把抓住了足踝,但那罗刹女子力气甚大,皮肤又光滑一挣即脱。
韦小宝吃了一惊奋力往前钻去又抓了她,死命抱住她乱踢乱蹬的双腿。那地道至此渐宽也渐高,黑暗中韦小宝约略循个方位一抓,同时压了上去,入手浑圆滑腻似个大球,那罗刹女子低低娇笑了一声。嘴里娇娇的说些甚么,捉住他的手好似要他继续抓摸。
韦小宝原本黑暗中估了方位要抓的是她的头发,没想到那罗刹女子钻到此处翻了身,个子又高大一抓才到她胸部。又摸了摸祇觉得又大又光滑,暗暗吃惊:“辣块妈妈!恐怕比教主夫人那俩个大上一倍还不止!”
双儿跟在后面听得声音急急问道:“相公发生啥事了?”
韦小宝低声回道:“没事…没事,你…你暂且后面候着。”
双儿丈二金刚摸不着头顶,祇好乖乖后面候着。那罗刹女子此时嘴里又咕咕哝哝不知说些甚么同时抓着他另一手去摸其它部位。
韦小宝一摸那女子,竟然全身赤裸,想道:天寒地冻,罗刹女人难道不怕冷?心中着实佩服。罗刹女子拉着他手继续往下摸去,祇觉得杂草一片触手黏腻。那罗刹女子荡笑了一声。
韦小宝愣了一下,感觉直是恶心手掌在地上擦了又擦,不禁低声骂起来:“干你罗刹男女十八代祖宗,还当你不怕冷原来好事干一半来不及穿衣逃进了地道!”
双儿在后面又着急问道:“啥事了相公?”
韦小宝压在那罗刹女子丰满香喷喷、且一丝未挂的身上祇骗说:“没事!没事!”
便在此时,那罗刹女子俩手紧搂着韦小宝,双脚往俩旁土壁蹬去。速度甚快祇蹬了几蹬到了一个更宽敞的地方。
韦小宝被她抱于怀中嘴脸贴在胸前异香浓浓,俩个巨奶虽大却是肌肤细腻饶富弹性,这人原本就不是甚么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头一摆嘴巴便含了就在口边的大奶头。那罗刹女子“嘻!”
的一缩轻轻抚着他脑袋。
韦小宝舌头拨弄了几下,心道:这般大奶子也不知有没有奶水?老子尝尝罗刹女鬼奶水的滋味。卷舌便吸。吮了几下暗暗笑着:不好,吸她奶水,这下子我韦小宝岂不成了罗刹女鬼养的小鬼子了。他心中在暗笑那罗刹女子却彷佛被吸得极受用,搂着他嘴唇贴住他耳朵叽哩瓜啦不知说些甚么,声音低柔感情复杂。抚他脑袋的手却往他底下摸去。
韦小宝心想:这罗刹女鬼干什么了?正想着,那罗刹女子又轻轻笑了一声,想是笑他人小鬼大,生了这么一条粗长巨棒。
韦小宝脸一红正想摸摸她,忽听得上面有人说道:“我们得知总督来到雅克萨,因此赶来相会。”
竟然是那神龙教教主洪安通的声音。
铁硬的巨棒刹时软在裤子里,原来地道彼端正通至此城总督高里津的房间,那罗刹女子即是苏菲亚公主。
当时在那总督高里津房中,韦小宝又大展巧舌且大送银票,又栽赃洪安通末了那洪安通祇得悻然离去。他也知道一离城堡势必被洪安通杀了,因而甜言蜜语缠着苏菲亚公主带他前往莫斯科。
莫斯科路程遥远,苏菲亚公主天生有才智却是淫荡非常,不甘寂寞,和韦小宝谈笑相处之间不免擦枪走火。这一夜俩人在帐篷内独处,苏菲亚公主便要韦小宝继续教她说中文。
苏菲亚公主牵着他手笑道:“中文,说,我,你,教。”
韦小宝点头轻笑,指指苏菲亚公主,道:“中文,教,公主殿下。”
苏菲亚公主突然脱了上衣俩个硕大雪白的乳房忽的弹出来。一跳一跳韦小宝祇瞧得目瞪口呆,公主笑脸如花搂他躺了下去,指着乳房笑道:“中文,说,我,你,教。”
韦小宝心下大乐,乳房、乳头指指点点摸个不亦乐乎。乳房部位教完苏菲亚公主已经双颊赤红眼波流转,缓缓脱下裤子抓着韦小宝的手去摸她骚屄,又是腻声道:“中文,说,我,你,教。”
韦小宝一时愣在当场不知如何教她,想了一下这公主的屄这般淫秽便教她骚屄的中文。苏菲亚公主抓着他手在阴户上摸了几下,脸色更加艳丽伸手抓住他裤裆又轻笑道:“中文,说,我,你,教。”
韦小宝翻起身来一把脱了裤子,苏菲亚公主俩眼大睁瞧着那只巨棒娇声道:“教!教!教!”
双手握住硬梆梆的肉棍撸了起来。
韦小宝呻吟道:“鸡巴!棒子!肉棍!家伙!随便你叫,使劲撸便是了,教甚么教。”
公主柔腻的大手套了几下殷红的嘴唇一张,将怒涨紫亮棒头含进口中,舌头在棒头绕了几圈。韦小宝叫道:“哼……哼……妈呀!”
没礼貌的抓住她头发屁股往前乱顶,脚一软还差点摔倒。
苏菲亚公主口技甚好,韦小宝眼见一条肉棒在她红红的俩片嘴唇之间进进出出,棒头吞吞吐吐舌尖绕来卷去已经硬到发烫。
心里暗道:老子这就来教你做夫妻的中文了。轻抚她烧烫娇艳的脸颊笑道:“中文,说,夫妻,做。”
苏菲亚公主听不懂,双手撸着肉棒美目圆睁盯着他看。
韦小宝轻轻将她推压在铺上,拉开修长浑圆的双腿,苏菲亚公主这时也知道他要做甚么了,忙曲起大腿俩手板住腿弯露出满面笑容。韦小宝心中暗骂道:骚罗刹婆娘!嘴巴却笑道:“做夫妻!”
拳头似大棒头顶开淫水四溢饱满的肉唇,底下的罗刹女屁股耸起,肥肥的唇片已经吞了大棒头,伸手又去按压韦小宝屁股,不停的娇喘嘴巴咕咕哝哝也不知说些甚么话。
韦小宝便祇边捅她肥屄边笑道:“做夫妻!做夫妻!中文,说。”
苏菲亚公主摇摆屁股也跟着娇声道:“做…做…夫…夫妻!做…做…夫…夫妻!”
苏菲亚公主体态比那苏荃更是丰满柔软。韦小宝身子轻棒子却粗长,趴在她身上俩手扶着大奶,干将起来弹弹跳跳插得既深且重。这罗刹女子也的确热情淫荡,嘴里哼叫,阴部挺上落下抛个不停。
韦小宝从未干过这般淫荡热情的女子,他自小躲在丽春院,常从璧洞窗缝窥伺,总觉得那些女人的诸般热情、淫荡花样俱是为钱表演,讨好客人而已。
此刻干这苏菲亚公主才知并非那么一回事。这罗刹女翻翻腾腾低吼娇啼板住他头樱唇亲得满头满脸,双手抓着他腰际上上下下助力抽插。韦小宝越干越是想到丽春院厨房里那只母猫,发春交配的情景。
眼见身下的女人动作越来越粗暴,韦小宝不禁想起建宁公主,暗道:莫非天下的公主殿下都是一个模样?试她一试便知。抬手一声脆响过后苏菲亚公主雪白的腿股间立刻现了红红的一片手印。
那罗刹女子吓了一跳见韦小宝笑嘻嘻看着她,长手一搂轻咬着他耳朵浪笑道:“嘻嘻!中国小孩子,坏蛋!”
韦小宝眼见这一庄好似押对了,扬手又是一巴掌苏菲亚公主长长一声销魂已极,小屄一挟蜜水溢了出来。
韦小宝巨棒没命的乱插巴掌不停啪打,苏菲亚紧抱住他大口喘气,叫得极为冶荡,淫水汨汨流个不止。
离苏菲亚公主殿下的大帐篷仅几步远还有一个较小的帐篷,这帐篷不大也不小布置温暖专供韦小宝和双儿俩人睡觉休息使用。此刻双儿独守帐篷耳里除了帐外寒风呼呼篷子砰砰声音,不时还传来苏菲亚公主低笑哎叫的声浪。
双儿贝齿咬着下唇乌黑的大眼圆睁盯着抖动的篷顶。厚厚毛毯下赤裸烧烫的肉体也不停的被加温。
听声音她可以想象得到韦小宝和那位美丽的苏菲亚公主俩人赤裸裸纠缠在一起的热络场面。相公那条大肉棒此时必定忙着在…双儿想到这里,暗叫声:不好!坐了起来。心想:那罗刹女人个子如此的高大,罗刹男人凶残无比罗刹女人想必也好不到那里去,苏菲亚公主又是这般放荡淫乱,相公个子小莫被玩出了甚么意外才好?
那边帐篷传来的声响越来越热烈,双儿也越想越忧心越听越烦躁。眼看是睡不着了,摸了衣物着好悄悄掀帐一闪而出。
那些罗刹骑兵想必见惯了主子这种毫无顾忌的放浪行为,祇听得四周帐篷内鼾声如雷,卫兵远远四处走动。无一人理会。
双儿悄身到了大帐门前,那帐前并无卫兵想是被苏菲亚遣走了。当下四面环顾绕着大帐巡了一周发觉无缝可窥,侧耳又细听了一会便趴地偷偷钻入。祇见帐篷内摆设豪华却仅一盏精美大油灯从帐顶高高垂落,吊于正中央。
双儿躲在一只大箱后面,建宁公主出嫁云南,路程中夜闯公主行房诸事又历历浮上心头。同样是公主殿下,眼前这位罗刹公主的肉体却教双儿看了吃惊。这罗刹公主胸前的俩个巨乳竟是一个就有建宁俩个大,巍巍跳动令人好不心惊。
双儿潜于箱后,大眼羞人答答又往俩人底下瞄去,见了那一大丛金白闪亮毛发,心里不觉暗笑道:“真是奇了,连这毛色泽都不同!”
想到自己阴部光溜溜白凸凸羞得脸红耳赤。
相公那只巨棒带着白色泡沫正在那丛毛发之中飞快的插进穿出,弄得“吱!吱!”
响。双儿眼尖越看越觉得那棒插进穿出的角度不对,再仔细看去又是一阵脸红耳赤啐了一口,他相公那只浑长粗棒抽插的地方竟然是那罗刹公主的屁股,不禁呆在当场,想起建宁公主白白的大屁股。心想:天下各国的公主难不成都喜欢玩那地方?
看了半天越发觉得这罗刹公主的确牛劲,相公在她怀抱中直似大娘玩小孩,见韦小宝玩得热烈看了无趣又悄悄走了。
正文(39)一龙二凤
罗刹人越往北走气候是越冷。俩个南方人冻得连血液都僵了。韦小宝在毛毯里搂着双儿昵笑道:“咱俩人来到这冷飕飕冻死人的地方,夜晚睡前不做点甚么事暖身如何睡得着?”
“你总会有说词的。”
双儿红着脸轻声道,将腿分开闭上眼睛。
耳旁一热韦小宝细声道:“先来尝尝大宝贝罢!”
双儿软软应道,翻身钻入毯内抓住那条大肉棒含进口里吸了起来。躲在毛毯中抓着肉棒吸吮几口便停住了,露出红红的的小脸细声道:“有人来了!”
“先看看是谁再说。”
韦小宝轻声道,拉上毛毯将双儿盖了。
话才说完帐外咳了一声,一个长身玉立的人影伴着浓浓香气揭开帐门低头闪入。韦小宝瞇着眼睛看去,微光下祇见那人身着白色貂皮罩头大氅,薄唇高鼻、大眼绿睛长得甚美却是苏菲亚公主。韦小宝不知她此刻来干甚么,伸手压住双儿,俩人动都不动。
苏菲亚翻下头罩理了理金白色的头发,红着脸俩眼含春看了韦小宝一眼,双手一分披身大氅从肩头滑落,里面竟然一丝未卦,雪白的肉体婷婷玉立帐内顿时好似多了一颗夜明宝珠蒙蒙发光。一头钻进韦小宝毛毯内,双儿光着身子趴在韦小宝身上窘得不知如何是好。
祇闻得浓烈异香,一只柔软的大手碰到头发听到苏菲亚轻笑了一声,双儿羞得直想一掌将她拍昏。
韦小宝见那骚公主一头钻来忙将双儿压住,心中咒骂道:“辣块妈妈!老子夫妻办公事你干嘛跑来凑热闹!”
脸上一阵浓香唇嘴热气呼呼,罗刹公主柔软的嘴唇贴着他嘴角热络的亲了上来。俩个大乳房挤挤揉揉好是舒服,韦小宝肉棒顿时变得又硬又粗顶在双儿的小脸上。
苏菲亚又往内挤了一挤三俱赤裸皮肉细腻的身子顿时在黑漆漆的毛毯里挤成一团。她体材最大手长足长,毛毯中四处乱摸乱抓。双儿被她触了头发无路可躲,急忙俩手抱膝卷成一团缩在角落里,还是被她一把摸着拖了过去。
苏菲亚搂着俩人,一下亲双儿一下吻韦小宝,毛毯里亲得“啧啧”响。这罗刹女人不请自来,如此作风大胆反客为主弄得俩个东方年轻男女手足无措,双儿着实脑怒又不好得罪她,韦小宝静静享受片刻便不老实起来。伸手也去玩摸那对豪乳。
双儿被这罗刹女人重亲几下留了满嘴鼻的香气又是害羞又是脑怒更是满腹奇怪。心道:怎么连我都来亲嘴了?才想着,苏菲亚柔腻的手竟摸索她胸部而来,双儿大吃一惊左掌扬起轻轻拍去,毛毯里一声脆响苏菲亚公主痛叫一声。
韦小宝笑道:“怎么打架了?”
双儿恼怒道:“她亲我嘴巴又想…又想摸我…摸我胸部,好教人生气的。”
韦小宝失笑道:“她和妳同样是女人,便让她摸摸有何关系了?这些罗剎人原本就不懂得男女规矩,个个乱七八糟。纵然是高贵如公主想必也是一样的!”
双儿羞红着脸腼腆道:“可是…可是…我心里头总是感觉奇怪…她是女人我也是女人为何亲我嘴巴又想摸我…摸我胸部…我身子祇能相公你一个人碰的。”
韦小宝低声笑道:“咱们身在他人屋檐底下也暂时不得不低头了,好老婆妳就忍了罢!”
他头在毛毯外说话手在毯子内大摸特摸苏菲亚的豪乳,还道毯内黑漆漆双儿看不见。岂知毛毯早透了一丝微光,他边说边摸的举动双儿看得清清楚楚。
听他说完不置可否,双儿轻轻道:“我晓得,相公你放心做你的事,我静静一旁候着便是了。”
双儿书虽读不多却极懂事,心想:相公和这寂寞淫荡的番邦女人横直也是露水夫妻一场,切莫坏了相公大事才好。又想道:帐内仅有大毛毯一床,外头冰天雪地难不成跑去苏菲亚公主帐篷睡?衡量情势当即躺在一旁不再说话。
苏菲亚手背挨了一巴掌,清脆响亮却不如何疼痛。这公主毕竟年纪较大城府也深,她听不懂俩人说些甚么,也不骚扰俩人说话,韦小宝揉摸她大乳房,她便静静一旁轻手撸着韦小宝那只特大肉棍。
微光下见双儿说完话转过身子不再搭理韦小宝,立刻张嘴吐舌将手中肉棒吸吸啜啜大口吮了起来。韦小宝肉棒快活抓奶的手也跟着一紧一松,俩人同时都开声呻吟。
苏菲亚握住肉棒舔啜片刻吐了出来,那棒变得青筋血涨粗大吓人,苏菲亚脸颊赤红伸手搓着底下已经淫液汪汪的小唇皮,也不管双儿就在身旁,压了上去抬高圆大雪白的屁股,扶住肉棒一挫便狠狠套个汁液四溅。
韦小宝闷哼一声,咬牙切齿暗骂道:“肏妳***番婆娘!这般用力也不怕折断了老子大宝贝!”
那番婆娘还不祇这般用力,奶头塞进他嘴里,俩个大奶压在他脸上,俩手按着床铺便倒浇莲花肏起他来。
韦小宝嘴巴塞满了一只大奶头,俩个乳房挤在脸上虽香软却压得几乎不能呼吸。那骚屄倒干着,棒子确实快活无比,但也就要将肚肠从嘴巴给挤了出去。便要断气。
苏菲亚在上面又蛮挫了十数下,阴唇挤进翻出,淫液桩成了泡沫溅得到处都是。这位公主身材曼妙却人高马大,韦小宝被压得几要断气,暗思道:再下去老子今晚非得死在妳这骚婆娘浪屄底下不可!双手抓了她肩膀使劲挺起屁股,一把便将骑在身上的苏菲亚给掀下马来。
俩人都是沙场老将天地颠覆肉棒依旧稳稳插在屄内,搂着继续办事。苏菲亚越干越骚热,嘴里用罗剎语叫起床来。她声音低沉富磁性,叫起床来娇媚淫浪,韦小宝听不懂意思但光听那叫声就全身血脉愤张越插越起劲。
双儿卧在一旁,同是女人也觉得那叫声虽淫荡却动人好听。不觉缓缓转了身子俩腮晕红瞇眼看去。恰恰见到韦小宝抱着那罗剎女子一条浑圆修长的大腿,大起大落喘嘘嘘往那腿根戳着。毛毯内虽仅一线亮光那条大腿晶莹剔透竟然还隐隐可见白光闪动。
那罗剎女子又低低娇娇哼了一声,双儿瞇眼往她脸上瞧去,苏菲亚满脸冶红张口哼叫,一对绿睛却带着神秘的笑意盯着她看。
双儿心里猛跳一下急忙闭上眼睛,耳边传来的淫叫声着实迷人好听,韦小宝气喘越来越急促。一只柔软细腻的手又来轻轻抚摸她的脸颊。那手移至鼻尖轻轻拧了一下,指头擦擦嘴唇抚抚下巴慢慢滑到胸部。双儿心房乱跳,脑海里祇记得莫坏了相公大事才好俩眼紧闭一动不敢稍动。
苏菲亚的手掌甚大,手指也长。五指一收双儿大半个乳房尽被她握于掌中,揉揉挤挤一阵又放开,捻着嫣红的小奶头玩了起来。口中依旧娇娇哼个不停。她指头细腻用劲巧妙不轻不重,揉捻着奶头确实舒服,双儿祇是心里隐隐奇怪感觉甚是别扭。
被她玩着玩着也不知该笑还是该哭。她个性耿直生性贞节,苏菲亚如此捉弄纵然舒服,眉头已经渐渐蹙了起来。
韦小宝这边却是插得正痛快苏菲亚的长腿压到俩个巨奶上,肉棒长抽几下换短抽,短抽几下又换长抽。这般长长短短、短短长长,淫水一大股一大股随着粗硬的肉棒挤出了洞口,噗!噗!冒着泡泡。俩片暗红肥大的阴唇被抽到一掀一掀的抖动。
苏菲亚一手捏着自己的大乳房一手却捻着双儿小巧可爱的奶头。大口喘气嘴里又娇声喃喃不知念些甚么,伴着呻吟声却更是荡人动听。
双儿觉得那罗剎女子越捻指劲越重正按捺不住,突然听到低吼了几声乳头一松,转头看去,苏菲亚公主身子颤抖俩臂俩腿缠住韦小宝,紧紧搂着他亲吻。
双儿见了羞得满脸赤红,这经验她也不知有几回了。那肉棒子戳到极乐处便是这般的销魂样儿。瞇着眼睛看那苏菲亚拱着美丽的身体在抽搐,那条巨头粗身又大又长的肉棒,此刻想必深深顶在那女人的洞洞底部。
双儿紧挟俩腿小门牙咬着下唇,眼前一片茫雾心头乱哄哄。不觉想起了数月前俩人夜游柳州城,自己在那个算命小摊前所说的话。便祇一个番邦女子、露水夫妻就教她看了这般难过,还说甚么三妻四妾甚至五妻六妾的?蹙着眉头闭上了俩眼不再瞧她。
过了片刻,一只柔软的手轻轻摸着头发,双儿张开俩眼,一双美丽的大眼睛透着绿光含笑看着她。苏菲亚低沉生硬的说道:“妳,中国小女孩,不要生气,我,命令他和妳造爱,好不好?”
语气温和中隐隐含着威严便如长姊关切幼妹一般。双儿听得目瞪口呆不知如何应她,转眼瞧着韦小宝。
韦小宝嘻嘻笑道:“公主殿下的命令倘若不从,她翻起脸来咱夫妻俩可就倒大霉了!”
双儿红着脸低声道:“她说的甚么造爱我听不懂。”
韦小宝笑道:“咱们说做夫妻,洋人便说造爱了,相同的意思罢。”
双儿恍然大悟连连点头,一张小脸更为羞红倍加娇艳,道:“喔!喔!喔!……”
韦小宝钻了过去嘻皮笑脸道:“来!来!妳也别喔!喔!喔!了,咱俩人这就依令办事罢?”
双儿腼腆道:“可是…可是她一旁瞪眼看着呢!”
韦小宝伸手摸着她私处,笑道:“傻丫头,妳还搅不懂?她便是想要咱俩人造爱给她看的。”
双儿吃惊道:“那怎么可以!”
韦小宝轻轻揉着俩辨细嫩的小唇片,咬着她耳朵昵声说道:“她是罗剎人,男女关系许多看法和我们不同,不久也就要分手从此不再见面了,咱们就当她是条母狗在一旁守着可好?”
双儿迟疑了一下,红着脸柔顺的点点头,俩腿微微发抖缓缓分开。轻声应道:“嗯……”
韦小宝嘴唇贴在她雪白细腻的颈子上,鼻孔才吸进一股熟悉的幽幽香气,双儿已经微张俩片樱唇,口呼兰香娇喘着寻他嘴唇而来。韦小宝转头迎上去,俩条舌头一下这口一下那口缠个亲亲热热,甜甜蜜蜜。
双儿挟着小嫩屄一旁忍到了现在,那罗剎女子瞪着绿睛观看也祇当她是条母狗,不想理睬她了。韦小宝手指轻插着小肉洞,她也热情奔放的搓着那条大肉棒。俩条舌头纠缠片刻,双儿热情如火摇着肉棒,软软道:“相公…我…我…你你……”
结结巴巴半天,方虚弱道:“你…你可得轻点来。”
韦小宝挖了一手蜜汁接过粗硬的棒子顶在洞口,低声道:“这就来了!”
屁股挪了一下,顺着洞口流得满满的甜汁蜜液挤进了半个大棒头。双儿仰起身子胸前俩个雪白的乳房摇动,低声道:“唷……还是痛…我的太小相公太大!又好硬……”
韦小宝抚着她圆饱光滑的阴阜,除了俩旁被棒头撑得鼓涨其它也没啥异状,又小心翼翼向内分分顶入,果然大头进去就顺事了,笑道:“好老婆,老夫老妻太久没办事生疏了罢!大头进去就顺事了,你老公再轻轻来。”
苏菲亚在一旁见发生状况爬近过来探头瞧着。俩人弄得正紧张也不理会她。待双儿回了一口气大肉棒便往水汪汪的小洞穴卯了起来。
韦小宝祇插了数十下便觉得好双儿的小嫩屄比身旁苏菲亚的浪屄好上百倍。他这几天来和那罗剎女子夜夜春宵,刚刚开始好奇新鲜,这小色鬼在地道里和那苏菲亚互相摸来摸去便一心想要尝尝罗剎蛤肉是啥滋味。
那苏菲亚白金头发大眼绿睛盯着男人勾魂摄魄,胸前一对大奶摇摇晃晃尤其迷人。韦小宝缠着她一道去莫斯科除了躲那神龙教教主洪安通之外,一大半原因和垂涎苏菲亚美色有关。
又干了几夜新鲜感没了也不再觉得刺激,苏菲亚的浪屄虽然年轻弹性好但孔穴甚大不紧凑偏又深不见底。想到这里,韦小宝心中骂道:“妳***!连后门也是松垮垮的!”
久没和双儿做夫妻棒子顶进她的小洞穴便被紧紧裹着,双儿旷了多日刚才一旁听他俩人肉搏早已湿透了小屄屄。韦小宝大棒子仅捅了数十下很快便激情震荡。祇觉得双儿的阴道阵阵温热,嫩肉颤抖蠕动就似手掌搓捏棒子一般,花心还吮着棒头一阵销魂快活无比。心想:这么美妙的小屄天上地下就仅仅我的好双儿才有一个!
他心里想着,嘴巴喃喃念道:“好双儿美妙的小屄!好老婆美妙的小屄!”
双儿在底下被他一只大棒子插得蜜汁横流,听得他喃喃自语,情不自禁颤抖着樱唇贴在他耳旁羞涩道:“相公……双儿的小屄永远是你的,全身上下都是你的,祇相公才能碰的!”
那棒子越插越重双儿也越来越热烈,闭着眼睛半张小口细细呻吟。雪白娇嫩的双腿被架在韦小宝俩肩上,一个纯洁白嫩的小屄高高突出,大肉棒浑身淫液抵着戳。
那一旁观看的苏菲亚突然俩腿一张蹲跨在双儿上方,挺出毛茸茸的小骚屄扳着韦小宝脑袋便要他去舔。
夫妻两人正玩得情浓浓甜蜜蜜时,那罗刹女子横来插上一脚。韦小宝暗暗咒道:“干你苏菲亚的姐姐妹妹妈妈姑姑阿姨奶奶姥姥。两百多名骑兵任你挑你不去找,偏偏三番两次找老子麻烦!”
韦小宝被她扳着脑袋,心里也不知将苏菲亚家中老老少少所有女人轮番干了几百回。苏菲亚指着他嘴又指指骚屄,显然就是要他用嘴巴玩她的骚屄。这手势韦小宝已见过几次,一比就懂,尽管心中忿忿也是无奈。
毛毯里光线不足,苏菲亚挺着骚屄摆在眼前,只见得那白金屄毛一大蓬,溪口幽谷却蒙蒙瞧不清楚。
韦小宝暗暗骂道:老子今夜就用舌头干得你她妈的屁滚尿流!循着骚香味就将嘴巴贴了上去,苏菲亚情欲高涨,两指一张,肉肥汁多的阴唇左右大大翻开,和韦小宝的嘴巴便如接吻似的凑个正着。
双儿的小肉洞紧紧插着一只大肉棍,正使劲挟得浑身颤抖快活无比。那大棍儿刷过嫩肉进来又刮着肉壁出去,她闭着眼睛等那大棍儿回来,左等右等却无动静,睁开两眼只见上方一堆白肉。凝目瞧去,那罗刹公主也不知何时将两条雪白的长腿横跨过自己胸口蹲在上方。羞红着脸想道:怎会快活成这般没警醒?教人跨在身上了还未察觉!
她被肉棍插得高潮连连,那苏菲亚一旁静静观看也罢,此刻却如蹲马桶般横跨在胸口上面观看,心中着实火大,越想越懊恼。吸了一口气,素手扬起,纤纤五指一捏一放,凝劲照准了苏菲亚白圆硕大的屁股便待一掌将她击个人仰马翻。那手举起就要拍出,心念转动,终究忍下气来,手臂轻抖散了内劲,轻轻往上拍去。
一声脆响,苏菲亚痛叫着转过头来皱眉怒目瞪着双儿,双儿恼她不过,又连击两掌。苏菲亚连连痛叫,手抚着屁股却展了眉头,怒目化为含春荡眼露齿微笑,转怒为喜地瞧着双儿,生硬的腻声道:“打继续!打继续!你,这样打,我,很喜欢的,打继续!”
双儿只听得脸红耳赤目瞪口呆,见她一付淫荡相,和那建宁公主简直一个模样,满肚子火气更是高涨,挥手又连续拍了两掌。她落掌极快用劲巧妙,打得苏菲亚痛极直叫,痛感却又迅速退去不伤了这罗刹公主。
苏菲亚公主每被打一下,屁股痛极,骚屄就抽搐一阵,眉开眼笑,浪水流个不止。
毛毯内仅透进微光,韦小宝瞧不清楚双儿的满脸怒气,歪着头斜眼只看到双儿扬手拍那骚公主屁股,耳里听得骚公主痛叫,还道双儿拍打那苏菲亚是两女在做乐,暗想:好老婆何时也懂得这种游戏了?
心中狐疑肚里却大乐,抬着双儿两边分开的粉腿,一条大肉棍还稳当当插在小肉洞里面,只不过看到打屁股的一幕肉棍又变得更硬更热。笑嘻嘻的顶进去,那条扬州巨棍热腾腾刷着阴道嫩肉直顶进来,双儿娇“哼!”
了一声,浑身便如酥了般,打屁股的手停在半空中。苏菲亚摇着大屁股急声道:“快!快!打!打我的屁股!不要停!”
韦小宝嘻笑道:“好老婆,这贱罗刹女叫你打你便打,就不要客气了。你狠狠打,老公便好好插你美美的小屄屄!”
双儿听他淫言秽语,话中含意极为不正经,羞得不知如何是好,满面通红想道:“就你和我夫妻两人之间的事怎会牵扯上这罗刹公主了?”
这时候那摇着大屁股的苏菲亚又催促道:“快!快!快打我的屁股!求求你!”
双儿究竟年少加以肉棒插得正乐却再三被她打断,听了心中暗暗气愤,咬牙又往苏菲亚屁股揍去:“都是你这浪荡公主跑来捣蛋才会弄成这般场面!”
几声更是响亮,那苏菲亚反而浪得摇头摆尾媚眼如丝,呻吟杂着罗刹语乱哼乱叫。双儿看了呆得一呆,暗道:怎会和建宁一般模样了?打她反而高兴!拿她也无可奈何,干脆闭上眼睛不再理会她,心想:“好好享受相公这只大肉棍才是。”
韦小宝看了却是大乐,肉棍插到尽底穿入秘房,拔至洞口又刷着嫩肉顶进腔道最深处。越抽越猛,气嘘嘘的喘个不止。
双儿被他举着两腿,大肉棍深深插了几百下,小洞穴颤抖着吐得一团糟,全身瘫成一堆。蹲在上面发浪的苏菲亚见双儿闭眼不再理会她,只好睁大两只绿睛盯住中国小女孩红红的两片小肉唇,紧紧含着一只大肉棍,发出水声,不断陷入翻出,吐着白沫,自己捏着奶头并了四根指头猛插骚洞。
张口瞪眼看了半响捏奶那手又伸去轻摸双儿洁白如玉高高隆起的阴丘。就像抚着精美的中国瓷器般爱不释手,只不过一对绿睛冒着熊熊欲火淫焰炽热吓人,四根指头在骚屄里抽插得喘嘘嘘。
双儿流得昏昏沉沉之际睁眼瞧去,见她又摸来,无力娇声叫道:“相公…相公…她又来摸人家了…而且是好不要脸的摸人家那个…那个地方…”
韦小宝在上面使劲插得喘嘘嘘,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大占双儿便宜。喘气安慰道:“无妨!无妨!她见着好老婆美美的小屄屄白白嫩嫩比她杂毛一堆漂亮许多,只摸摸而已,就让她摸个十八遍也是无妨!”
岂知,那淫荡的蕃婆娘在双儿美妙的阴阜上摸了几摸,一拨白金长发低下头来,韦小宝只觉得抽插中的肉棍被一条软肉抵住,才想斜头看个究竟,那条软肉沿着肉棍舔动已经舔到双儿兴奋得高高勃起的小圆豆了。
双儿震了一下睁眼瞧去,大吃一惊竟然见那跨在胸口的淫荡公主抵着自己最敏感处不要脸的舔着。那被舔处虽然传来阵阵快意心中却觉得古怪无比。她究竟年幼,既怒且怕,只哽着声音求救:“相公…相公…她…她好龌龊的舔人家那个地方…”
韦小宝看了心中骂道:肏你奶奶!老子夫妻俩正当干事,这里又不是丽春院买卖做生意的,就没见过你这般龌龊的公主!又安慰道:“好老婆你暂且忍着,看老公来修理她!”
他轻推苏菲亚的肩膀,苏菲亚抬起头来张口看着他,一丝流涎长长的挂在嘴角。韦小宝笑道:“好老婆对不住啦,家伙暂且借用借用!”
轻轻从双儿小肉洞里拔出大肉棍,握着挺在苏菲亚嘴边。指指肉棍又指指她的嘴巴说道:“鸡巴好吃!”
“好吃,我,吃过!”
苏菲亚一只媚眼朝他眨了一下,笑嘻嘻道,伸手抓住那粗长肉棍套了几下,嘻嘻笑道:“现在,我不吃,我,要做爱,你,来和我,做爱。”
一句话讲了半天,说完在棍头上亲了一下放开手。跨下双儿身子和双儿并排躺着,转头也朝双儿眨了一下媚眼,嘻嘻哈哈探过去,嘴巴嘟着在双儿樱唇上亲了好大一声。
双儿红潮满面,大眼呆呆瞧着她尚未回过神来,苏菲亚浪浪的叫着:“快来!干我!快来!”
韦小宝简直哭笑不得,他床上遇过的对手皆是毫无经验的处子,个个任韦大人调弄。这苏菲亚一个罗刹骚屄也不知被几只肉棍插过,若要比肏屄经验韦大人确是瞠乎其后。
这罗刹公主的骚荡浪样和那丽春院里众多妓女相比也是不徨多让。韦小宝堆着满面笑容,心里骂道:老子就来干你这个妓女般的罗刹公主了!
扑在她身上架高两腿,巨棒凑近水淋淋的洞穴,摆个端正狠狠一捅到底。心中便将自己当做丽春院的大嫖客,底下挨肏的罗刹公主自然就是丽春院里众多妓女最骚的一个!把他偷看过的诸多嫖客施虐手段尽情使在苏菲亚公主身上,虽然宾主尽欢,双儿在一旁却看得心惊肉跳。
自此,每晚苏菲亚都要前来观赏他夫妻行房,接着再让韦小宝拿她当丽春院的妓女玩上几回。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