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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白素改编系列合集】【作者:人多人】【全本】(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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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嗯~噗滋噗滋~ㄣㄣ~~嗯啊~~”,“~~嗯啊~~啊啊~~”

    一旁的张言德看到如此活色生香的〝表演〞,自己也兴致来了,牵着母狗般的木兰花就往旁边的椅子走去,命令木兰花趴在椅子上,翘起屁股,也没有什么准备动作,拿起自己的肉棒就开始抽插木兰花。

    张言德按住木兰花的小蛮腰使劲的摆动下体抽插着,像是要与木头竞赛一般,看谁将底下的女人干的最用力让她们叫的最大声一样,毫不留情的用肉棒攻击木兰花。

    木兰花的奶子刚好顶着椅子的扶手,压得雪白的两粒乳房像是被挤压的水袋一样,彷佛快被撑破。

    “嗯嗯~啊啊~啊啊ㄣㄣ~~嗯啊~~”,“~~嗯啊~~啊啊~~”

    木兰花全身倚靠着椅子剧烈的摆动,后面不断传来肉体拍打的声音,痛的木兰花不得以回头望着张言德,以泪汪汪的眼神乞求他能放慢些速度。

    张言德见如此,笑着说:“看什么看?不够爽是吗!果然是只淫贱的母狗!看老子不操烂你!”

    “啊~ㄚ~!”木兰花受到张言德粗暴的撞击,忍不住提高音量的呻吟,而椅子也承受不住地吱吱作响了起来。

    整个地下室不断的回荡着男人的吆喝及女人的淫荡呻吟声,咿咿啊啊的充斥着整个房间,自早上持续到下午。

    下午,阳光自窗口洒落,张言德全身赤裸的坐在沙发上,一手拿着啤酒另一手搭住木兰花并用手指捏住她她的乳尖不停的揉搓着,而木兰花此时横躺在张言德的身上并全身赤裸一丝不挂。

    经过早上那一段疯狂的做爱之后,身体有一些疲累,但木兰花动人的体态令张言德舍不得将她自身边放开?虽然下体的老二站不起来,但抚摸她凹凸有致的肉体,细嫩的肌肤,也够人心理舒畅的了。

    张言德将木兰花胸前的两粒粉嫩乳尖挟住,将啤酒自她的乳沟缓缓倒下,顺着胸部延着小腹流入雪白的双腿,柔嫩的阴毛所凹陷下的三角地带,型成一冰凉的啤酒水池。张言德笑了一下,底头凑近那诱人的三角地带吸了起来,滋滋作响!

    木兰花眉头微皱轻轻呻吟着却不敢有太大的动作,怕惹恼了张言德,引起他的不高兴,也只有默默承受任由他摆布。

    而白素呢?此时的白素正与假的老蔡也就是木头在一起,不过地点却是市中心的一条暗巷之中

    五、又陷波涛

    就在张言德与木头合力轮奸了白素和木兰花之后,张言德对木头发下第一道命令,就是广发请帖邀请香港地带最有影响力的十名黑道首领,三天之后聚会于一处偏远的别墅之内,主要说明自己有能力对付白素及韦斯利。但那些黑道老大平时并不容易找,但白素却是这一方面的高手。因为白素为了保护自己及韦斯利,香港各方面的势力及角头范围都很清楚,是最佳人选。也就如此,张言德将白素派给了木头去执行任务。

    白素虽然有名,但平时都由韦斯利应付那些三教九流的人物,所以在一些较为龙蛇杂处的地方认得她的并不多,也因此白素办起事来便利许多。通常是由白素找到人之后,由木头送信进入,而白素在外等待。

    李洪被抓的事已经传遍整个黑道,唯独李洪的第一手下张言德逃出,现在居然有人以张言德的名义邀请聚会,多少引起人们的好奇心,所以多少都会接下帖子,想看看张言德这家伙有多少能耐,敢如此大言不惭。

    其中有一位老大藏身于一处相当冷僻的暗巷之中,就当木头送完信之后,走出门外看见白素正被四名古惑仔调戏

    在门外等待的白素一身疲累,因为整个早上轮流被张言德和木头奸淫着丝毫没有休息喘息的时间,嘴里的精液尚未吞下,下体的嫩穴又有肉棒插入激烈的撞击着自己,尤其是木头的肉棒力道特别强劲,双手抓住白素的翘臀像是揉着两团面团一样,使劲的抓上压下的将嫩穴的洞口紧紧包覆肉棒,持续不断的抽插近两小时,当然!期间变换不少极尽淫荡的姿势

    出门前白素只做了简单的清洁,身上穿的也是张言德要求的白色紧身连装,下体依然是白色的丁字裤而且没穿胸罩。细线般的内裤陷入阴唇之间,白素甚至觉得下体仍有残存的精液正缓缓流出一样,令得白素有些兴奋,胸前的乳尖隔着紧蹦的衣服挺立了起来。

    此时,迎面而来了四个混混,内衣短裤,有得叼着烟,与她擦身而过,这时一个老大模样,顶着光头,满面胡渣,瞄了白素一眼。丢个眼色给另三个小弟,而其中一位看来最小,最瘦弱的小子紧张地摇头说:“不好啦!”。

    体型最胖且理光头的家伙用力打他一下说:“阿弟!这女人敢来这妓女都不敢来的地方一定是想男人想疯了,怕什么。”转向约一百九十公分高,却瘦得像竹竿似混混说:“落脚仔!去!”落脚仔笑笑,将烟蒂一丢,步向白素。白素虽已疲累,但到底练过功夫,他们耳语皆听得清楚。

    落脚仔一搭白素肩头说:“小姐,寂寞吗?”

    白素到底有些恍惚,说:“你管我。”

    落脚仔笑笑:“我真心请你做朋友,不要拒人千里之外。”

    白素冷冷说:“好狗不挡路。”

    这时最胖的肥猪也来,拿一把梳子往平头一梳,说:“我们来happy一下嘛!做爱有小狗式,很爽喔!”

    “无聊!”白素一转头,又遇上光头老大。

    光头老大偏头一喷烟蒂,恫吓说:“乖乖听话,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这时肥猪在她身后要抱住她,此时白素身子一滑,搭住肥猪的右手,当下把肥猪摔个四脚朝天。

    阿弟惊讶地叫:“柔道!她会功夫!。”

    落脚仔立刻往她身后袭击,白素头也不回,大喊一声“呀喝”,右腿自胸前奋力一劈,脚底高攀过头,正中落脚仔胸膛,落脚仔立刻地上躺平。

    阿弟忙去扶起落脚仔,一面向光头老大说:“老大!不要打了。”

    光头老大呸了一口,手上多了一条童军绳,向白素抽去。白素眼界奇准,一侧身,抓住绳头,用力一扯,藉两力拉锯腾起身子,不消一秒,右脚重击老大门面,跌个踉跄,满口鲜血。

    肥猪见老大、老二下场比自己还惨,心虚想要落跑,那知右脚给绳子一绊,跪地成狗。只好一步一步爬过来,跪求说:“对不起女英雄,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放过我吧。”

    白素冷笑:“小狗式不是很爽吗?”肥猪连忙陪不是,忽然向白素身后一瞪,叫:“打她。”

    白素眼一瞟,看到阿弟站在后面约三四步,一脸惊吓。却是肥猪声东不击西,立刻拔腿就跑。老大、落脚仔也跟着逃。

    白素迅速逮住阿弟一脚踏着,叫:“再跑我就打死她。”

    老大首先停下脚步,肥猪叫说:“老大,不要管他啦!”

    老大一拍光头说:“老子今天打输女人,现在一跑以后怎么混。”

    肥猪还想走,却给落脚仔拦着,不由愁眉苦脸。

    此时小弟愁眉苦脸的趴在地上,抬头想向白素求譊但一眼却瞧见白素完全暴露的下体?白素张开的双腿将窄裙提到腿底的根部,雪白无暇的双腿像是大理石一般细致光滑,白色的丁字内裤底线几乎露了出来,柔亮乌黑的阴毛像草原一样紧密的排列成一块小小的倒三角形而毛丛里竟有朝露的露水一样,闪闪发亮。

    小弟一时看得傻了,不自觉的伸手去触摸白素的下体。白素吓然一惊,伸手想掩饰自己的下体,但底下的小弟一回神,手指头一合便抓住白素的阴毛并勾住内裤的底线。白素下体一痛呻吟一声便蹲了下来,也因此将小弟的手指塞入阴唇内大半截。

    白素受到淫药的影响,时时刻刻都有性爱的欲望,原本就已经开始兴奋了,此时更是如水坝溃堤一般全身酥软。白素想将小弟的手移开,但小弟的手指紧紧抓住阴毛及底裤不肯放手,白素正想一掌推开小弟时,忽然双臂及胸部一紧,向下一看,自己的身体已经被绳子绑住,背后的光头老大顺势用膝盖一顶令白素跪下,而上半身就压在小弟身上,尖挺的奶子刚好就落在小弟的嘴边。

    落脚仔此时见机不可失,顺势的一棒子将白素敲晕并将白素双手反扣用剩余的绳子将白素反绑。

    光头老大踢了踢小弟说:“够了!想在奶子底下窝一辈子啊!。”小弟舔了舔嘴唇笑了笑,快速的用手指往白素的阴唇内插了几下,才慢慢的爬了出来。此时白素双膝跪地,上半身卧在地上,雪白光亮的屁股高高抬起,姿势极为诱人淫荡无比。

    “操!是白色的丁字裤!”众人眼睛一亮,惊叹着。

    光头老大及其它三人围在白素四周,看的口水直流。

    光头老大蹲下一把抬起白素的脸,说:“刚才没仔细看,现在发现你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漂亮的女人了”

    落脚仔揉捏着白素的屁股,淫笑的说:“我也是!嘿嘿嘿……比那些名星还漂亮!这下子走运了!哈哈哈?”

    肥猪一直盯着白素的胸部猛吞口水而裤子底下早已经撑起了一座帐棚了,:“老大,我忍不住了,我们快〝干〞了她吧!”小弟也在一旁附和着。

    “急什么!”光头老大说:“要玩这种难得一见的美女总也要找个好风水才对,光天化日的在路边就〝干〞了起来能玩多久?搞不好被路过的兄弟见到也来插一脚,轮也轮不到你!”

    “那现在怎么办?”

    “不急,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处废弃的空屋,很少人知道也没人敢去,因为听说那里闹鬼,我们就去那里和这女的来演十回合真人版的〝鬼打架〞哈哈哈?”

    商议完毕,四人七手八脚将白素抬起,往暗巷的更深处进入。木头躲在一旁观察之后,也尾随在后跟踪他们来到一处空屋之内。

    四个人色欲攻心兼之又熟悉地形,走的速度很快,木头一时之间跟丢了他们,但此处偏僻没有几处住家,木头就逐一的进入探索。

    就在一处窗户面对路边的老屋里,木头发现里头似乎有人影晃动,便轻手轻脚的进入搜寻。木头慢手慢脚的走上楼,听见门后传来大声的叫喊及吆喝声音,木头轻轻推开门凑眼自门缝里往内看去,一瞧里面的景致令木头血脉喷张,心跳加速。

    话说光头老大及其它四人将昏迷的白素带到此处空屋之后,将她摆在一张餐桌上。四人盯着白素凹凸有致的身体每一寸肌肤及神秘诱人的地带,四人都笑了非常畅快,淫荡无比。此时的白素像是一道美味的菜肴一样,准备任人鱼肉,被人享用。

    光头老大首先行动,他掰开白素的双腿低头开始舔着那一小片的白色三角裤。他并不急躁,因为他想好好的品尝白素的阴部味道。他将舌头伸出,紧紧的贴满白素阴唇的部位,慢慢的由下往上滑动,很仔细的一下一下的舔着。

    没多久,白色的丁字裤已经沾满口水呈现完全的透明,一根根的阴毛条条可见。而且白素也已经开始流出润滑的淫水,整个阴部及底下的桌面都已经湿了一片。

    “甜的!她的淫水居然是甜的!”光头老大兴奋的叫着:“玩了那多滥货,今天可走运了!来吧,各位兄弟,趁还没开始〝干〞之前,大家一起来喝一点解渴的饮料吧!”

    说完便脱下白素的丁字裤,并将她的双腿抬起,弯曲放下,扶住膝盖将白素的大腿大大的张开,此时白素下体最隐密的阴唇部位完全暴露,完全呈现在众人眼前,一览无遗。

    其它三人早已经快鳖不住,套弄着自已的肉棒自慰着,此时老大赏〝饮料〞给大家喝,便争先恐后的将头挤向白素的下体,像狗一样拼命的吸吮起来,顿时发出滋滋做响的声音,不绝于耳。

    “干!粉红色的耶!”

    “哇!好漂亮的肉缝!”

    “这种饮料我喝一辈子我也愿意?”

    “好光滑,还闪闪发亮耶!”

    “干!你看每次一舔干净,那淫水就又从里面流出来耶!真是个骚货!”

    “因该是体质比较敏感吧,看她的〝鸡巴〞颜色那么粉嫩,因该没被男人干过几次才对!”

    一群人挤在白素开开的大腿里面,除了不时的舔吸之外,更用手指拨弄白素的阴唇和阴道,仔细的观看讨论着。

    肥猪将鼻子凑近阴毛处,深深的吸了起来说:“这味道比起白粉刺激多了,闻起来既香又令人兴奋,只要闻这阴部的味道,多〝干〞几次也没问题!”说完便脱下裤子,准备强奸白素。

    落脚仔一把推开肥猪:“喂!你急什么,老大都还没〝起筷〞,什么时候轮到你这只死肥猪先吃,滚远一点,守门去!”落脚仔将肥猪及小弟自白素张开的双腿内赶了出去,转头向光头老大谄媚笑着:

    “嘻嘻~~哈哈~~老大这〝第一炮〞因该由你来〝发射〞才对,这抓手按脚的粗重活就由我来为您服务~~哈哈~~”说完接手按住白素的膝盖,将它掰开到极限。

    光头老大嘉许的点一点头:“好样的!我果然没看错你,待会我〝吃〞完后,你就排第二个吧!”说完脱去上衣露出壮硕的体格,接着裤子一脱,一根30几公分长的大肉棒昂然而起,青茎盘结乌黑硕大,龟头膨胀着闪闪发亮,整根肉棒像是一节铁棍一样,在光头老大的跨下跳动着。

    他先将龟头抵在白素阴唇的洞口,用流出的淫水沾满整个龟头,接下来双手夹住白素的腰部,慢慢的将小拳头般的龟头塞入白素的阴道内,一寸寸的向前推进,终于将整颗龟头塞进阴唇之内。

    “ㄚ~~啊~~想不到这骚女人的穴还真紧,我还是第一次〝干〞到这么紧的穴,真舒服?”光头老大讶异的说着,但并没有停止底下的动作,依然继续推进,直至整根硕大的肉棒完全进入白素的身体内。

    底下的白素似乎感受到那巨大的肉棒进入自已体内的动作,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像是梦呓般开始发出呻吟的声音。

    光头老大进进出出几下之后,白素的阴道似乎适应了大肉棒一样,有节奏的开始吸纳着肉棒,随着抽插的动作,两片粉嫩的肉瓣翻进翻出的迎合着,并且流出更多的爱液以助润滑。光头老大深呼吸一下开始加快动作,两人底下结合的部位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大

    :“啪啪~啪啪~啪啪~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啪啪~啪啪~啪啪”

    像是拍打水面的声音一样,光头老大的腹部激烈的撞击着白素大腿的内侧,肉体与肉体的拍打发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而残旧的餐桌也受不了光头老大激烈的动作,唧叽~~嘎嘎~~的响着。

    “~啊啊~啊哈~呼呼~嘘嘘~~”:光头老大〝干〞的满头大汗,气喘嘘嘘,:“把?把她抬?抬起来,松绑!?脱?脱掉她的衣服?”

    落脚仔明白老大的意思,迅速地将白素扶起于桌面上让她坐着并将背后双手的绳子解开,爬上餐桌将白素的连身套装自腰部往上拉扯,两三下便将白素全身上下脱个精光。

    “操!没穿奶罩,老大你看!她没穿奶罩!”:落脚仔将白素的双手高高举起,向光头老大展示着。

    原本挤在衣服底下的奶子,当衣服被脱掉之后,像是获得自由一样,向四周扩张,马上弹向光头老大的脸上并剧烈的起伏跳动着。白素的两粒奶子饱满粉嫩,大而不垂,圆润挺俏,两颗已经凸起处的粉红色乳尖刚好正对着光头老大的双眼处晃动,他也不客气的一口含住,嗉嗉~~吱吱的吸吮着。

    光头老大〝干〞的性起,双手捧住白素的臀部,双臂夹住她的大腿,吆喝一声,便将白素自餐桌上抱起,开始在屋内走动起来。

    难得见到老大表演此高难度的动作,众人鼓掌叫好,口哨一声一声的吹着,为老大助兴。

    光头老大捧住白素用肉棒支撑她的身体,在屋内前前后后走了三圈,并站在其它三位同伴面前,用力的上下摆动抽插了数十下,最后体力不支将白素放在地板上,开始最后冲刺。

    “~啊啊~啊哈~~~啊啊~啊哈”:光头老大大声喊叫,彷佛非把白素〝捅〞死一般,疯狂的撞击着她的身体,最后光头老大闷哼一声,下腰一挺,便静止了动作。

    “~啊~呼!舒服!~!”良久,光头老大呼出了一口气,伸手将肉棒自白素的阴唇洞口里拔了出来,大量的乳白色液体自洞口里缓缓流出。光头老大将肉棒拿到白素的嘴边,将龟头上残存的精液全抹载她的脸颊上,擦的干净。

    之后,光头老大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着并向落脚仔招了招?指了指上在地板上的白素,满意的点了点头。

    “谢谢老大!”

    落脚仔迫不急待的跑向白素,边跑边脱,一扯下内衣内裤便扔的老远,马上跨坐在白素身上,对着她胸前的两粒大奶子咨意的搓?揉?舔?吸?咬?而手指也在阴唇里抠挖着。

    一旁的肥猪及小弟两人早已按耐不住,看了一场真人版的〝鬼打架〞底下〝手枪〞已经打了两三遍,见老大〝享用〞完毕,也就脱光自已的衣服,跪在白素的左右两旁,占据着白素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寸肉体。

    其实当光头老大的龟头塞入白素的阴唇之时,白素已经醒过来了,只不过白素不愿意面对这种现实───已经被人强奸了。白素下意识的不愿意清醒过来,希望它的发生是一场梦魇

    而在梦魇之中,白素自已像是一艄处于狂风暴浪中的小船一样,完全不能控制自已的方向,任由狂风大浪无情的向自已袭击,拍打,冲撞,任由风浪起伏摆布,不能自已。

    〈心理学家曾经研究过,其实人类是一种适应力极强的动物,不管面对如何恶劣的环境,都会藉由改变自已来活在恶劣的环境之中,并使自已感到舒服。人类因为感到痛苦〈不方便,不舒适,有恐惧,想活得更好?〉而想尽办法来改善自已的生活。当生活改善之后,才开始产生原则,要求,不能妥协的行为,但是面临到极大的痛苦或没有办法改变的事实的时候,人们的原始欲望就会开始说服脑里的意志,向较为舒服的那一边靠近,来摆脱烦恼,让自已过得较为舒服。这也就是为什么景气越差生活条件越不好的时候,意志较为薄弱的人容易自杀、犯罪,或者降低标准、抛弃道德约束来达到目的。〉

    白素不是一位意志薄弱的人,但是这几年来她过得很舒适、很舒服,而韦斯利也帮白素承担不少麻烦,日子过得很顺利,而白素事实上也有一些本事,使她能顺利的解决一些麻烦。

    但自从服下张言德的淫药之后,身体的需求慢慢的腐蚀白素坚强的意志,使得白素有着“既然发生了,就接受它吧!”的想法,慢慢的顺从身体所发出的渴望讯息及要求。

    但个性坚强、高傲的白素实在无法承受自已被人轮奸的事实〈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便强迫自已处于昏迷的状态,不愿醒来,任由他们四人抽插自已。

    当木头来到门口时,他们已经将白素轮奸了一〝轮〞了,此时光头老大也恢复体力,加入〝享用〞的行列。而木头看到的景象是──四个赤裸的男人各自占据着一丝不挂的白素身体的各个部位:

    ──肥猪躺在地上自白素的背后抽插她的屁眼洞口。

    ──落脚仔把白素当三明治一样,自正面压着她,采正常体位〝干〞着。

    ──光头老大锺意白素雪白的大奶子,双手抓住豪乳将自已的肉棒夹住、和白素做〝乳房性交〞。

    ──小弟捧住白素的下颚,将自已的肉棒塞入白素的嘴里,摆动腰部快速的抽插,强迫白素帮他做〝口交〞。

    四人都卖力的〝干〞着白素,大家都气喘呼呼,叫好痛快的声音此起彼落,哼哼~啊啊~的声音充满整个房间,极尽淫荡,色欲无比。

    木头原本想出面阻止,但一个念头闪过,便退回脚步,眼睁睁的在门后看着白素任由他们轮奸。

    两个小时之后,他们终于〝享用〞完毕,告一段落。四人上在地上,几乎精尽人亡。

    光头老大撑起身子:“这女人太棒了,不能让她离开!她以后是我们兄弟的泄欲工具!肥猪和小弟,你们先回去住的地方收拾一下我们的衣物,买些吃喝的东西,我们会在这里住上一段日子。落脚仔你去拿一些〝好货〞来,我要她上瘾,让她受我的控制,一辈子都离不开我们!快去快回!”

    其它三人早想把白素这美艳绝轮的女人占为己有,当然赞成老大的决定。

    一想到以后天天可以和这种美女时时做爱、日日销魂,下垂软掉的肉棒似乎又站了起来,便大声附和,强打起精神来各自办事去了。

    而地板一旁的白素,真的已经被〝干〞的昏迷不醒,奄奄一息的了。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上下可供抽插的三个洞口,都流满男人的精液。

    光头老大抱起白素,往浴室里走去,帮白素清洁身体。当然!没多久之后,又在浴室里〝干〞了起来

    六、手下与野心

    场景转回韦斯利家中──张言德一巴掌打向木头,因为他说白素跑掉了。

    张言德愤怒的说:“胡说八道!韦斯利在我手中,那只母狗敢跑到哪里去!不怕我杀了韦斯利!”

    木头摀着发红的脸颊,怯怯的说:“但是我送完请帖之后,一转身白素就不见了!我也不知道她会跑到哪里去!”

    张言德:“她已经有了〝淫药〞的瘾了,不回来的话、她会变成花痴的!”

    此时木头心里一惊,暗自思考着。

    张言德神情紧张,一时之间也没了主意,而三天之后将与各角头黑势力的老大聚会,而白素将是他展现实力的战利品之一,

    虽然手上有韦斯利这张王牌,但江湖上对白素的评价更高,更有利用价值。

    张言德气的一脚揣向木头,大声吼叫:“滚!三天内没把白素找回来,你就去死吧!”

    “是!我知道了?”:木头跚跚的推门离去。

    张言德气的心情郁闷便走到二楼的卧房,一把将正在照顾穆秀珍及韦斯利的木兰花推倒在床边,

    粗暴的扯下她的裤子及内裤,并且解下自已的腰带,掏出肉棒便往木兰花的下体开始撞击、抽插,把一切的怒气往木兰花身上发泄

    木兰花逆来顺受,因为同样的情形,同一个人在几年前也同样的对她如此对待,因为她知道目前只能等待时机。

    因为只要一天有〝淫药〞的瘾,一天就不能摆脱张言德的控制。

    此时所能做的,就是好好服侍张言德,并且好好的顺从他?为了表妹及韦斯利,也为了自已已经淫荡的身体。

    也因此,每次做爱的时候,木兰花都会放开自我,尽情的喊叫

    “~~嗯啊~~啊啊~~~嗯啊~~啊啊~~~嗯啊~~啊啊~~”!“~~嗯啊~~啊啊~~”

    “~~嗯啊~~啊啊~~~嗯啊~~啊啊~~~嗯啊~~啊啊~~”!“~~嗯啊~~啊啊~~”

    “~~嗯啊~~啊啊~~~嗯啊~~啊啊~~~嗯啊~~啊啊~~”

    另一方面,被张言德赶出门外的木头吐了一口痰在地上,眼神精光奕奕:“好个张言德,我总算认识你了?”

    木头咒骂了几声之后,整理了一下思绪便往白素被禁脔的方向前去。

    日落。香港夜景的人工珍珠又明亮起来,自山区往下俯瞰那繁荣的都市,像是一处洒落满地的夜明珠的梦幻仙境,美极了!

    但美丽的表面之下,人性丑陋的行为到处流窜。

    原始欲望的需求,利益权力的争夺──无论是在多么高级、多么神圣的场所,或是多么污秽、幽暗漆黑的巷道之中──都依附于光鲜亮丽的外表下时时刻刻在上演着。

    而在一处偏僻的暗巷尽头,一栋人迹罕致的空屋之内,正持续着进行一个故事,一个人性丑陋的行为、原始欲望的故事

    “哈哈哈~来!干杯~”

    “敬老大!”“敬老大!”“敬老大!”

    “哈哈哈~来!来!来!尽量喝,大家尽兴!”?一群嬉闹的声音在空屋里回荡。

    木头捏手捏脚,小心翼翼的靠近门口,躲在暗处观察那一群人的行径。

    只见光头老大及其它三人席地而坐,围着一团烛光,身旁酒瓶、酒杯散布一地,大家已经喝的半醉,行为放荡粗鲁。?那白素呢?

    此时白素神情恍惚,一丝不挂的正躺在他们中间。双手高举的绑在一起,双腿张得开开的,而且屁股底下垫了一块枕头,令白素的阴部抬起,阴唇的部位赤裸裸的曝露着。

    更令人啧啧称奇的是──白素的阴唇洞口里,竟插了一根蜡烛!〈当然底下有着装蜡油的漏斗,使得蜡油滴落的时候,不至于烫伤了那两片粉嫩的嫩肉。〉

    白素的身体上摆满了各种食物,而光头他们一伙人一边喝酒一边从白素雪白的身体各处挟取下酒菜,好不痛快!

    落脚仔:“老大!日本的人体寿司听的多了,吃也没吃过,今天总算是尝到了!多愧日本那群矮骡子那么会想,果然滋味无穷,哈哈哈!”

    光头老大:“不只如此,你看?”说完便挟起了一块肉,往阴唇的部位塞了几下,拿起来便往嘴里送,吃了起来。

    边吃还边说:“还是低盐的呢!任何酱油的味道都比不上!哈哈哈!”

    肥猪和小弟也没闲着,用筷子挑逗着白素的乳头,将两粒乳头挟起放开,挟起又放开,嬉嬉哈哈的玩弄。

    白素由早上到现在,几乎被〝干〞了一整天,身体及心里都已经相当疲累,连呻吟的声音都断断续续的有气无力的叫着。

    光头老大说:“我看她也饿了,小弟!你今天〝泄〞的最少,你来喂她喝一些东西吧!”

    小弟应了一声,脱下裤子,跨卧在白素的脸上。一握肉棒就往白素的樱桃小嘴塞入,开始抽插。

    一有肉棒塞入嘴中,白素下意识的吸吮起来,吸的小弟高潮难耐,数十下之后便射出浓浓的精液,连〝马眼〞的部位也被白素灵活的舌头舔的一乾二净,迅速的吞下。

    小弟气喘嘘嘘:“好厉害!吸的好厉害!”

    光头老大:“早泄的家伙,肥猪换你!”

    肥猪嘻嘻哈哈的推开小弟,捧起白素的脸开始重复同样的动作,但没两三下同样的喷洒在白素的口中。

    喝下两人的精液之后,白素似乎恢复了一些体力,睁开迷蒙的双眼。

    “醒啦!醒了最好,可以办正事了!”光头老大说:“落脚仔!把药拿过来!”

    光头老大站起身来,哼哼的冷笑着脱光衣服,盯着底下光溜溜的白素。

    伸手接过落脚仔的毒品,倒了一些粉末在自已的肉棒上套弄均匀,拔起蜡烛将龟头对准白素的阴唇,准备进入。

    白素知道那白色粉末是毒品,拼命摇头哀求着:“不要!不要!不要这样!快停下来!求求你,快停下来!不要放进去!”

    白素泪眼汪汪,极力反抗,但无奈全身无力,双手又被绑住,双腿及身体分别又被其它三人压住,动弹不得。

    面对白素苦苦哀求、楚楚可怜的表情,反而引起光头老大的兽性。

    他调整好身体的角度之后,下腰急速向前用力一挺,两个肉体结合之处发出─〝噗吱〞一声,白素〝啊~〞的一声惨叫,

    痛的闭上眼睛,眼流了下来,而底下的嫩穴在被大肉棒强行进入之下,流下殷红的血丝?。

    落脚仔惊叫着说:“干!流血了!她流血了耶!”兴奋的叫着。

    之前光头老大在〝干〞白素的时候还算温柔,自已也知道自已的肉棒异于常人像根黑铁棒一样,既大又粗,一般的女人都难以承受。

    所以在进入白素身体之前都会将龟头充分的润滑一下,再慢慢的塞入挺进,开始抽插以免搞坏她的嫩穴。

    但此时光头老大面对清醒的白素,望着她声色俱佳的表情声音及反抗的动作,征服的欲望燃起,也顾不得怜香惜玉、只要自已〝爽〞就好的奋力狂抽猛送!

    一次又一次的蹂躏白素的身体。

    另一方面相较于光头老大魁武的体魄,白素的体型娇小许多,光头老大认为自已现在〝干〞的是一位清纯的女学生,稚嫩的少女一样,

    而白素目前为止和男人发生的性行为并不多〈她被人强奸是这一两天的事〉,所以阴唇的嫩穴还很〝紧〞,加上又有血丝流落,所以光头老大现在与〝处女〞做爱没什么两样!

    光头老大仰头一喊:“干!这才叫〝强奸〞嘛!我要操死你!我操!我操!我操!我操!哈哈哈!”下体不停的猛然抽动。

    小弟说:“你们看!她的奶子〝晃〞的好厉害!果然是〝干〞大奶的好,饱水又多汁!”小弟双掌挤压住两粒豪乳,但没几下就蹦跳了出来,抓都抓不住。

    白素在震荡之下轻咬下唇,眉头紧皱的闭着双眼流下眼泪,不敢相信自己竟被街头的小混混〝轮奸〞,

    糟糕的是自己被掺有毒品的肉棒抽插,意识越来越模糊,高潮的感觉一波波的侵蚀着意志,最后终于忍不住的大声叫了出来!

    “~~来~~来吧~啊啊~〝干~〞~嗯啊~~〝干〞死我吧啊啊~~~嗯啊~~啊~~”

    “好棒!好棒!用力,用力!就是那里!嗯~~啊!啊啊嗯”

    光头老大见白素已经〝发情〞,便解开绳子将白素抬起抱在自已身上,而白素也主动的的将双手勾搭在他的脖子上,

    双腿夹住他的腰部,屁股向下一压,好让光头老大能〝插〞的深一点。

    光头老大又含了一些毒品之后吻向白素的樱桃小嘴,而白素居然也伸出舌头回应并深入光头老大的口中挑弄舔吸,纠缠着。

    一阵激烈的抽插并且变换了几个姿势之后,光头老大最后命令白素双手撑在窗沿上,屁股抬起背向他。

    光头老大双手按在雪白〝翘〞丽的臀部上,向前一顶,像骑马一样向前冲刺!

    〈因为面对街边的窗户上,刚好有几位路人经过,听见一阵奇怪的〝叫声〞便寻声抬头望向空屋,居然看见废弃多年的屋子内竟然有一位赤裸裸的美艳女子仰头淫叫,声音凄厉哀怨。

    配合上背后的烛光闪烁、身影诡魅,街上冷风阵阵,吓的路人拔腿奔跑。而空屋闹鬼的事更是传的沸沸腾腾的。这是此故事的一小段插曲,接下来回到空屋之内?〉

    几经抽插之后,终于暗喝一声,喷洒浓浓的精液进入白素的体内?光头老大退下阵来,落脚仔早已脱光衣服在一旁等待,也不管已经累摊了的白素,一把抬起她还汗水的淋漓、精液流落的屁股,就一场猛〝干〞。

    肥猪和小弟虽然之前已经喂了白素一顿,但毕竟美色当前,尤其是像白素这种绝艳品种,真是引人犯罪,底下两根肉棒又兴致〝勃勃〞的〝起立〞!

    等到落脚仔终于也狂泄之后,又轮到肥猪和小弟的抽插时间了,不过他们是两人一起上的,一各在前、一各在后,

    几十下之后两人互换位置,采取自以最满意的姿势,前前后后的摆动,像是把白素的身体当作跷跷板一样,上上下下的撞击、推动。

    也许酒足饭饱,也许毒品的效力作祟,他们四人竟然前前后后〝轮奸〞了白素达五次之久!算一算白素可以说是被二十人强奸一样!

    光头老大及其它三人已经累的躺地呼呼大睡,但白素因为受到毒品及〝淫药剂〞的影响,体内的淫欲已经被激发出来了,

    所以还很有精神的四处寻找肉棒来舔吸,但是无论如何,现场的四根肉棒真的已经站不起来了。

    此时木头悄悄的自黑暗中走出,走到白素面前拉下裤子上的拉炼,一根肉棒蹦跳而出,青茎满布上下跳动着。

    白素看到那么有〝精神〞的肉棒,高兴的轻呼一声,马上爬到木头底下拿起肉棒就往嘴里送,像是小孩见到糖果一样紧抓着不放。

    木头冷冷看着跪在自已面前拼命舔吸套弄肉棒的白素,心中五味杂陈,因为自已曾经在假扮老蔡的期间和白素相处过几天,

    那时候的白素是高贵而圣洁的,是一位完美无暇的女英雄女诸葛。

    虽然自已是为了任务而卧底,但短短几天的相处之下自已竟然对白素也产生了爱慕之意。独自一人的时候,

    木头会拿出白素的内衣内裤吸闻舔嗅着,幻想自已正和白素缠绵做爱,任意抽插。

    虽然昨天已经达到目的,〝狠狠〞的品尝过白素娇嫩柔软、凹凸有致的身体,但却也更加深了对白素占有的欲望。

    为了达到自已的计划,见到自已心目中的〝女神〞白素被光头老大他们四人调戏凌辱,极尽狂暴变态的〝轮奸〞也忍下而不出面阻止,任由他们强奸白素。

    但白素的变化令木头料想不到,远远超出他的估计。此时底下眼前的白素已经和几天前那位高雅美艳、聪慧无比的白素完全不一样,

    现在的白素像是个淫娃荡妇一般,完全没有道德意识、世俗观念,行为放荡淫乱无比。

    讲实际一点,就像一只饥渴的母狗一样跪趴在地上,任何人都可以〝干〞!木头暗自佩服张言德的〝淫药〞的可怕,

    若不能掌握住淫药的配方,那白素真有可能从此以后都会淫荡无比,便成〝花痴〞。

    木头不舍的按住白素的头:“你不能怪我,怪也只能怪你长得太漂亮、太美丽了!怪只怪你和韦斯利搞在一起,名气太大了。现在我所能做的是让你尽情发泄欲望,来吧!”

    木头拔出肉棒,将几尽痴癫的白素拖往旁边的房间走去。将全身粘稠、布满精液的白素梳洗干净之后,木头便开始对着白素〝办起事〞来了!

    木头的技巧极高,运用身上所有可以使用的器官包括舌头、手指、等等所有技巧,搞的白素欲仙欲死,高潮不断,淫水直流。

    讲了一大堆废话,表白了一堆内心的剖白,说到底,木头的目的还不是要〝干〞白素!连续两天观赏那么精采的〝活色生香的鬼打架〞,

    光头老大他们每一个人都至少在白素的肉体上发泄了八次以上,在白素被轮奸的时候,木头底下的肉棒无时无刻都是硬梆梆的,

    想一想当初在〝干〞白素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变化那么多的姿势,还有那稚嫩紧密的屁眼竟白白让那些小混混享用夺去了,

    真可惜!

    一想到这里,木头放弃了阴唇上的嫩穴,将白素反身压在地上,抬起她的翘臀,向狗一样的跪在地上,

    拿起肉棒就往白素屁眼里插进去,“噗滋”一声!木头的肉棒一紧:“操!果然紧!老子玩处女的时候也没像你这骚货那么紧!爽!”

    原本已经累摊的了白素感到屁眼一痛,啊!的一声仰头惨叫:

    “啊啊~~~嗯啊~~啊~~不要!不要弄那里!啊啊~~~嗯啊~~啊~~”。

    白素像人肉推车一样被木头自背后撞击着。

    她已经无力反抗,身体随着木头的动作前后摇摆,胸前的两粒大奶子垂贴于地板上被挤压的像是两团水袋一样,肿胀的极大,彷佛快被撑破一样。

    而白素的嘴里配合着抽插,反射性的

    “啊嗯!啊嗯!啊嗯!?”的叫着。

    原本沈浸于高潮之中而迷失自我的白素,对于木头的肉棒就屁眼强烈的攻击,渐感吃不消,屁眼阵阵的刺痛,神智因而恢复了不少,叫的声音也变大了。

    木头吃了一惊,原以为白素经过光头老大他们四人长时间的轮奸之后,因该已经呈现半昏迷状态而且完全淫乱的了,想不到白素现在居然还有精神求挠。

    木头吓了一跳,怕惊醒了光头他们四人,

    但一见头光头他们睡的死死的毫无动静,而自己抽插的动作也停不下来,便放心大胆的伸手用力捏住白素晃动的奶子说:“你还会痛?”

    木头说:“刚才那只肥猪不是插的你很爽吗?你的小屁眼穴还把他夹的紧紧的不是吗?你现在叫什么叫!好─你要叫,就让你叫个够!”

    木头先将肉棒拔出,将龟头顶在白素的阴唇口处,深呼吸之后,将自身的血液逼向肉棒,

    而木头的肉棒居然暴胀了一寸、青筋怒张,而龟头也红炵炵的发亮,像个小球一样,一弹一弹的跳动着。

    接下来木头“啪!”的一巴掌打在白素的屁股上,下腰一挺!硬是将粗大的肉棒一下子就完全塞入白素的屁眼,只听见肉体的拍打声一响!白素痛的眼泪流了下来。

    一夜下来,木头在白素体内狂射了三次,虽然他还有许多的变态姿势想在白素身上尝试,但木头还有许多善后的工作要做,不得已暂且放过白素。

    一早十点多,光头他们自睡梦中悠悠醒来,惊讶的发觉他们四人都已经被人捆绑住、一字排开,

    而面前的椅子上坐着一位五六十岁的老人,赤裸着下体,而全身脱的精光的白素则像一只狗一样,跪在地上仰头舔吸着那老人的粗大肉棒。

    “你?你是谁?为什么绑住我们?”

    “你们醒了,睡的舒服吗?”

    “快放开我们!死老头!否则老子砍死你!”

    “哈哈哈!我老归老,体力还不会输给你们这些小混混,你们看这只母狗吸的多满足啊!”他顺手摸了摸白素的头,得意的说着。

    “他妈的!你想怎样?”光头眼睛发红的说着

    “别生气,如果我想怎样的话,怎么会将这只美丽的母狗让给你们享受!当然你们也要付诸一些代价?”

    “代价你个头!女人我要,你的命我也要!”

    “哈哈哈!好!我给你机会。”

    木头站起身,走向光头并将他松绑。

    光头有点惊讶,抖了抖身子强打精神。虽然两天以来的疯狂做爱流失了不少体力,但对付眼前的老头子措措有余。

    光头冷笑了一下,〝喝〞的一声!举起拳头狠狠的往木头下巴打去。

    “碰!”的一声,光头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身体软软的倒了下去。

    光头老大的手下个个张目结舌,还来不及帮老大喝采时,搏斗已经结束。

    “哈哈哈!想当年我赤手空拳闯天下,你们这群小伙子还没断奶呢!赶更我斗,找死!”说完一脚踹向光头老大,他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撞到墙角。

    而跪在地上的白素,嘴角上的精液尚未滴落冷不防的被木头抓起秀发,同样一只红炵炵的肉棒又塞入白素嘴中,再一次的发出嗯啊的声音。

    木头安坐在椅子上,气定神闲一幅威严的样子。他自身旁的袋子里拿出两迭钞票及一包高纯量的毒品丢向他们四人眼前。

    落脚仔:“海洛因!高纯量的海洛因!”

    肥猪及小弟惊呼:“美金!是美金!好大一迭!”

    木头闷嗯一声,眼神精光大盛盯着他们四人,以极具威严的口吻说着:“跟着我,听我说话办事以后你们要什们有什么,反抗我,你们就得死!”

    木头说到激动处,双手按住白素的头并且下腰一挺,

    “噗滋─”的一声,大量的精液如狂潮一般射入白素喉咙深处,浓稠温热的白色液体一股一股的流入白素体内。

    白素闷哼着?眉头紧皱,鼻子及嘴巴都被木头的下体紧紧贴住,一时之间无法呼吸,“嘤哼”一声便昏了过去。

    白素在昏迷的梦境之中,回想起许多以前的人事物,包括他的父亲白老大,哥哥白奇伟,韦斯利及其它在以往的冒险故事出现的人物,情境。

    梦中的白素自已冷静、杰出,无论如何困难惊险、对方如何机智势力如何庞大,白素都能一一化解。

    正当白素意气风发的时候,忽然眼前景物一黑,自己却像跌入幽暗的深谷一般,整个身子飘荡在无静的黑暗空间里、无法接触任何东西、攀住任何事物。

    白素惊慌的想喊叫,但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甚至感觉到黑暗中似乎有东西靠近她的身体,不但压迫着她,甚至强迫到进入她的身体里面、从身体上所又的洞口中一寸寸进入。

    梦境中的白素无法反抗,无法出力、孤独无助。白素从来没有如此的感到害怕、惊慌,她甚至于有一种终于认识自己的感觉,

    原来自己在内心的真实世界理事如此的无力,白素感到自己也许从来没有真正的当过〝女人〞,没有真正感受到韦斯利把她当作需要呵护,甜言蜜语对待的老婆。

    也许韦斯利认为白素强过他,能够照顾自己。但再强的女人终究还是女人,需要浪漫、温柔,强而有力的肩膀来维护她,

    虽然自己在他人面前坚强冷静,而实际上白素过的相当孤独寂寞,韦斯利一天到晚到处跑,尤其这两年更是严重,

    韦斯利躺在床上连话都没得讲,而且这一躺还不知道能不能醒过来还不知道,自己独守空闺没有家人朋友谈心,

    抒发内心的寂寞无助,白素开始怪自己为什么那么精明能干、搞的自己像无敌女神一样,那么累、那么虚伪。

    一想到此,白素放弃了自己的武装,放弃了抵抗,让自己任环境来侵袭自己。

    渐渐地,原本在黑暗中变得不再那么可怕,而肉体上的痛苦也慢慢的变得有一种解脱后的舒服、快感!

    梦境中时而出现张言德、光头老大等丑陋、狰狞的面孔,数十双手自黑暗中伸来抚摸、搓揉自己的身体每一寸肉体,

    接着是一根根青茎怒胀、龟头红亮的肉棒蹦跳于眼前围绕着自己、慢慢的向自己逼近,接下来那数十只硕壮的肉棒自不同的部位分别占据白素的阴唇、双乳、嘴巴等处,

    在她的身体上推挤抽插,而白素像是再暴风雨中行驶的小船一样,上上下下、左右摇摆,任粗暴的风雨支配。

    迷惘之间,白素彷佛看见木头的肉棒正在自己的小嘴中快速的进出,而光头老大则正按住自己的翘臀猛烈的抽插“啪滋─啪滋─”的发出阵阵的声响,

    而胸前的奶子、修长的大腿及身体的其它各处都手或是肉棒摩激烈的蹭着。

    白素已经分不清楚是梦境还是现实了,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这样吧,来吧!让我舒服,让我解脱吧!”。渐渐地,白素又沉入意识的黑暗之中。

    七、人型拍卖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中的远方传来阵阵的吵杂声音,其中夹杂着吵闹的音乐、人们的吆喝声音。由远自近,白素悠悠醒来,她发现目前身处的环境灯光昏暗,烟雾弥漫,人影晃动。而自己的身上一丝不挂、全身被脱的精光,并且双手双脚被大大的拉开,呈现〝大〞字型状的被绑在木制的架子上。

    这种姿势令白素没有办法遮掩自己,而完美皎好、雪白粉嫩、凹凸有致的身材就完全的暴露于外,毫毛毕现。

    而在昏暗的灯光之下,随着音乐的节奏,白素眼前正有一位长发飘逸、身材嫚妙的女子舞动身躯跳着艳舞。只见那美丽的女子随着音乐的舞动,俯身向下双腿张开跪卧着,接着用手一扯将她身上唯一剩下的丝质内裤撕裂,仰头一躺将自己的下体高高抬起,双腿张的开开的面向台前的观众,此时更有一道光束照向那美丽女子抬起的下体之间,而粉嫩殷红的肉瓣、乌黑柔顺的阴毛、闪闪发出水亮的阴唇肉缝,在灯光的照射之下一览无遗。

    接着台底下便发出一遍欢呼声,阵阵刺耳。

    白素此时才发现那位野艳无比,大胆豪放的脱衣舞娘竟是〝木兰花〞!

    只见木兰花将下体随着音乐对着台下观众上上下下摆动,并不时发出淫荡的娇喘声音、嗯嗯啊啊的叫着。而木兰花双眼微闭,脸颊发红、汗水淋漓的躺在地板上,似乎很享受这一切。

    现场约有5、6个男人坐在台前的沙发上,盯着台上的白素及木兰花,一脸淫秽的吃吃笑着,而张言德正向其中一位满脸横肉的胖子耳边细语,木头则正在掌控灯光照往舞台。

    白素将脸移往一旁,不忍见到台下那些丑陋的男人的嘴脸,白素觉得自己现在像是粘板上的鱼肉一样,任眼前的顾客品头论足,待价而沽一样。

    白素觉得好羞愧,真想死一死算了。

    不多久,音乐结束了。木兰花起身走下舞台,置身于那群男人堆之中,任由那些男人伸手抚摸。

    “嘿嘿嘿,好骚货,皮肤白皙又有弹性,滑不溜手的。我出五万!”

    “我出八万!”

    “十万!”

    一声声喊价的声音时起比落,白素知道自己将是下一位被拍卖的〝货物〞,不仅感叹的落下泪来。但此时有人推动支架,将白素推往后台。白素睁眼一看,原来是假扮老蔡的木头。

    只听木头细说一声:“我的好宝贝,待会你就要被人享用了,错过这次机会,以后可能会等上好一阵子不能〝干〞你了。来!尝尝我的大肉棒!让我好好的喂饱你吧!!”

    木头伸手就往白素的奶子搓揉、吸含。

    白素无能抵抗,娇喘嘘嘘:“不要这样,外面有很多人,会听到的。”

    木头不理会白素的抗议,更加重力道在白素身上掐揉,而手指更伸向白素下体的阴唇里抠挖、抽弄。

    白素身体开始发烫,低下的〝洞口〞开始流出润滑的爱液。白素忍不住妥协了:

    “啊啊~啊!你?你就快一点吧!快一点?〝干〞?〝干〞?〝干〞我吧?不要?挑逗我了?啊啊啊?”

    白素只想快一点结束,另一方面自己也已经发情了,全身欲火难耐,便说出淫荡的语气勾引木头。

    而木头也真怕外面的人发现,虽然前戏做没几下,但白素所流出的爱液已经沾湿了整个手指,看看是可以〝干〞了。

    木头解开裤带,马上掏出已经肿胀的肉棒,将龟头对准阴唇一顶,“噗滋!”一声闷响,整只大肉棒已经完全塞入白素的体内。

    “啊~~”木头发出满足的欢呼声。

    而白素眼睛一闭,紧咬着下唇,承受肉棒所带来的冲击。木头一手抱住白素的臀部,一手摀住白素的嘴巴尽量不发出声音,以免被外面的人听到。

    “嗯嗯~噗滋噗滋~ㄣㄣ~~嗯嗯~~”

    “嗯嗯~噗滋噗滋~ㄣㄣ~~嗯嗯~~”

    “~~嗯啊~~喔喔~~~嗯啊~~喔喔喔~~~嗯啊~~啊啊~~”

    狭小的舞台后面,白素与木头两人的身体紧粘一起、激烈的摆荡起伏,两人的汗水流落一地。白素及木头尽量的不发出声音,但〝嗯嗯喔喔~~〞的闷哼声音还是回荡在这小小的空间内。

    白素被绑的姿势因为呈现〝大〞字型的状态,木头毫不费力地任由抽插白素的身体,一边〝干〞一边说着:

    “爽!爽!看老子〝干〞死你!爽~爽呆了!”

    而白素则双眼迷蒙,娇喘嘘嘘:“干?干死我,干死我吧?让?让我死了吧!啊啊~~啊嗯嗯?”

    双手双脚被绑住的白素,极俱媚态,而此时木头又将白素的嘴巴摀住,不让白素发出声音的情景之下,木头有种〝强奸〞白素的快感,每一次的撞击都充满乐趣、充满刺激。

    就当两人在激烈的做爱之下、达到最高潮的同时,“刷!”的一声,忽然门帘被人用力掀开,门后的张言德怒视着他们俩人。

    木头此时抓着白素屁股上的两团白肉正欲射待发,一看到张言德的怒视,一时紧张的守不住精关,几股又浓又腥的白色液体狂射入白素的嫩穴之内。

    此时白素正被抽插的欲仙欲死、意识恍惚,全然没有注意到张言德的出现。只是突然感到下体一阵冲击、一阵温热,被人〝干〞的动作已经停止,但白素不能感到满足,尽可能的摆动下体,主动迎送,嘴里嗲声嗲气的说着:

    “不够,不够!我还要,我还要!快?快!快〝干〞我!快〝干〞我!干?干死我,干死我吧?快!”

    张言德低吼一声:“好一对狗男女。”举脚便往木头屁股上一踹。木头还来不及拔出肉棒,被张言德踹的整个人往前一倒,压向白素!而绑住白素的支架应声断裂,使得白素往地上一躺,又昏了过去。

    张言德骂了木头几句,赶紧查看白素的状况,还好只是一时激动的昏了过去。张言德马上将白素略为整理打扮一下,并为白素穿上内裤及一件连身的紧身窄裙套装。

    整理完后,张言德抱起白素走出舞台,迎面对着一位脑满肠肥的胖男人淫淫笑道:“彭老大,您的〝得标〞货物在这里,请您尽情享用!哈哈哈”

    胖男人看着昏睡的白素,满意的点的点头,自张言德手中接过白素,一把扛在自已的肩上,哈哈大笑:“张仔!干的好,果然比起李洪能干的多了,答应你的事我不会食言的,以后有什么须要就来找我,没事你先下去吧!现在我要好好的〝操一操〞卫斯礼的宝贝老婆,看一看香港第一美女、第一女侠的骚穴是什么滋味!哈哈哈!”。

    胖男人龇牙淫笑,猪蹄般的油手拍了拍扛在肩上的白素那短裙掩盖不住的雪白臀部,“啪!啪!”的发出清脆的声响。

    张言德唯唯称是,转头向另一位面色黄蜡、身材瘦高的〝得标者〞打招呼。

    那名面色黄蜡、身材瘦高的〝得标者〞正压着身穿高叉黑色紧身泳装的木兰花,一手正在搓揉木兰花的大奶子,一手指正在抠挖着她的嫩穴,不耐烦的说:“好了,你出去吧!老子爽完之前你给我好好看门,别进来,走!”

    张言德点头答应,转身离开了这淫靡的房间。

    那位面色黄蜡、身材瘦高的〝得标者〞姓沉,是一名香港的大毒枭。当木兰花为国际刑警时曾经破坏了他的几庄买卖,令他损失了好机百万。今天见到木兰花在台上被人拍卖,一股报复心态之下砸下大钱,终于把木兰花标到。

    木兰花多年前曾经遭受张言德类似相同的凌辱,面对这次的对待还算好的了。另外木兰花这几天都遭受到张言德的肉棒〝洗礼〞,体内受到淫药的影响也能有些许的宣泄,故能暂时保有一丝的理智〈情见拙着改编:木兰花传奇〉。

    当她发现自已的得标主人是昔日的对头时,自已也就有心理准备待会的下场。因此,木兰花决定将自已当成彻底的淫荡女子,一方面自已会好过些,而且也能加速解决体内淫药所造成的欲望。

    沉姓毒枭将木兰花的泳装紧紧拉起,使得原本已经很紧绷的泳装底线深深的陷入木兰花的嫩穴肉缝之中,令两片粉红娇嫩的阴唇像玫瑰花办般的向外迎张着。

    “嘿嘿嘿!小宝贝,舒服吗!”

    “啊啊~舒?舒服?好?好舒服?”

    沉姓毒枭虽然为凌辱木兰花为目的,但面对如此娇揉可人、极其媚态无比的木兰花,也不仅口干舌燥、欲火炙燃。他搓揉了几下之后,转身到桌子上想拿杯酒来喝。此时木兰花起身跨卧在他身上,娇媚的说:“我的主人,让我来为您服务?”。

    木兰花拿起酒,先搓揉下体的嫩穴几下,将酒倒入自已夹紧的双腿之间那根部的三角地带,并将身体拱起,把下体上的酒凑近沉姓毒枭的脸上。

    “主人,来!尝尝我为您准备的酒合不合口味”

    沉姓毒枭哈哈大笑,抱起木兰花凑近阴部,就口吸吮起来,发出滋滋、呼呼的声响。

    木兰花轻嘤一声,仰着头的将身体努力的拱向沉姓毒枭,正好见到另一边那胖子与白素的情形

    此时胖子已经将白素的窄裙拉到她的腰际、脱下她的内裤。胖子将摊在沙发上的白素拉起,头下脚上的将白素的双腿摆在自已的肩膀上,用手指拨开阴唇,低头开始舔吸、搯弄着白素。

    木兰花看到白素如此受人糟蹋,心中愧疚不已。再怎么说造成现在这种情况,多少自已也有些责任。木兰花将视情况决定,帮助白素少受些凌辱

    沉姓毒枭两三下便舔吸完毕,满意的舔了舔嘴唇。他将木兰花扶正,一手扯下她的泳装束带,而木兰花胸前的两粒饱满奶子随既蹦跳而出、弹跳不已。

    沉姓毒枭淫淫笑着:

    “好奶子,老子终于得到你了!哈哈哈”。

    接下来便一口用力的吸住。木兰花脸颊发红,“啊~”的一声闭起双眼,享受乳房所带来的舒痒、快感。

    “~~嗯啊~~喔喔~~主人,喔~~您?您尽量享用吧!~嗯啊~~啊啊~~”

    “~~嗯啊~~喔喔~~主人,喔~~您?您好棒!~嗯啊~~啊啊~~”

    “~~嗯啊~~木兰花的身体是你的,~~~嗯啊~~啊啊~~你想怎么样都行”

    “~~嗯啊~~喔喔~~主人,喔~~您?您尽量享用吧!~嗯啊~~啊啊~~”

    木兰花以淫荡无比的喊叫声为沉姓毒枭淫助兴,并且摆动身躯让奶子摇晃的更诱人、更炫目,而且伸手探入沉姓毒枭淫的裤子里,主动的套弄他的肉棒,一上一下的拨弄。

    沉姓毒枭玩过不少女人,但没一个比得上眼前的木兰花,绝色美艳、淫荡风骚,底下的肉棒已经肿胀的像根铁棍一样,欲〝插〞而后快。

    沉姓毒枭拦腰抱起木兰花,将她摆在桌上。

    “嘶!”的一声、粗鲁的撕裂木兰花身上那件薄薄的泳装。而一丝不挂,全身精光、雪白娇嫩,凹凸有致的身材,全部赤裸裸的呈现在沉姓毒枭的眼前。

    沉姓毒枭将木兰花压在自已的底下,猴急的脱光衣服,解开裤腰带。当他脱下内裤的时候,一根又红又粗的大肉棒直挺挺的杨起,龟头刚好堵在木兰花的嘴边弹跳。沉姓毒枭及木兰花见到都“啊”的叫了出来。

    沉姓毒枭知道自已肉棒的尺寸,没想到现在居然大了三倍之多。而木兰花知道这是吃了张言德所调制的〝淫药〞所造成得结果〈原来张言德再他们的酒里掺入了淫药,希望他们上瘾〉。

    沉姓毒枭楞了几秒钟,忽然感到肉棒一紧,原来木兰花已经含住龟头开始吸舔。沉姓毒枭按住木兰花的头,疯狂抽动,心中一股莫名的欲火源源不绝,让他觉得有股非做爱的念头不可。

    而一旁的胖子经过一番的舔吸之后,动手将白素身上的衣物脱光,将她摆在沙发上躺着。胖子也脱光衣服,并将昏迷中的白素的双腿分开,准备〝插入〞。

    “哈哈哈!白素,看老子不〝干〞死你,让卫斯礼看看绿帽是怎么戴的!哈哈哈,好好服恃我的〝机巴〞吧!”。

    胖子将肉棒抖了几下,庞大的身躯压向白素。但凸出的肚子妨碍了胖子的进行,一直无法将自已的龟头对准白素的嫩穴阴唇,只能胡乱的对白素的下体乱捅一通,但都不得其〝门〞而入。

    胖子急的满头大汗,而另一边木兰花的淫叫声又搞的胖子欲火难耐,只能撞击着白素赤裸的身体发泄。而白素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摆动,胸前的奶子剧烈摇晃,配合白素那昏迷后的娇美、纯静的神情,更令胖子因为无法抽插而苦恼不已,而体内的〝淫药〞也已经渐渐发作。

    胖子怒吼一声,引起了木兰花及沉姓毒枭的注意。沉姓毒枭斥责的说:“死胖子!你干就干,鬼叫什么!”

    胖子激怒的说:“姓沉的!你说什么!老子就爱鬼叫你管的着吗!”

    沉姓毒枭:“老子正在享受,你的屌子小,找不到洞口就别跟人玩女人,好好的一个白素被你嫖到真是倒霉!”

    胖子愤怒说:“你说什么!”

    沉姓毒枭:“怎么?想厮杀?老子还怕你不成!”

    沉姓毒枭将肉棒自木兰花的嘴中抽出,怒视着胖子。

    因为要不是胖子拼命出价,沉姓毒枭打算买下木兰花及白素,好好享受双打的滋味。虽然底下的木兰花已经是极品美人了,但白素的容貌、身材也是万中之选,不输于木兰花。更何况在香港,哪个男人不把白素当作性爱幻想,尤其是黑道上的男人无不想干掉卫斯礼,把白素纳为自已的禁脔,作为胜利象征。

    在与木兰花挑弄的期间,沉姓毒枭不时的偷看胖子那一边的情形,看到白素的美艳,心中更是痒痒的。此时胖子挑衅,沉姓毒枭正好打算干掉胖子,一人独享两位美艳绝世的尤物。

    但这次来参加拍卖,依江湖规矩不准带刀带枪进来,而手下小弟等人都在门外把守,无法支持。

    虽然胖子体态笨重,但胖子在黑道上也不是好惹的人物,自已也没十足的把握干掉他之后能平安回去,而胖子此时也是相同的顾忌。

    在谁也不愿先动手的情况之下,两人就彼此怒视的对望着。

    “你们有那么大的火气,为什么不在我的身上发泄,消消火呢?把力气用在我的身上不是更好?”

    木兰花嗲声嗲气的说着并抚摸自已的奶子,冶艳无比、搔首弄姿的走向他们俩。

    “你们都是江湖上的大人物,何必为了一点小事生气,来这里是为了要享受我与白素的身体的,不是吗?难道我还不够漂亮吗?还是我服恃的不够满意?”木兰花分拿起沉姓毒枭与胖子的手让他们搓揉自已的奶子,表情极尽淫媚的哼啊着。

    沉姓毒枭与胖子两人原本已经欲火难耐,再经由木兰花的挑逗之下,两人口水直流,底下的肉棒跳动的像是要打鼓一样,激昂起伏。

    木兰花见时机已经成熟,转头向胖子说:“白素那女人现在像死鱼一样,玩她哪有什么乐趣?还是让我来为你服务吧,我的主人!”

    木兰花说完便跪在他们俩人中间,一手一根肉棒开始用嘴交互吸吻、舔弄。

    沉姓毒枭与胖子两人不由自主的嘘出一口气,沉醉在木兰花的口交服务之中,暂时忘记了彼此的怒意。

    木兰花经过张言德的洗礼之后,性爱的技巧变的纯熟很多。她将沉姓毒枭与胖子的肉棒舔的相当仔细,无论是龟头、马眼、精囊,甚至于是他们的屁眼,木兰花都很用心、温柔的运用舌头、双手来服恃。沉姓毒枭与胖子两人在木兰花如此细心的套弄及淫药的催动之下,舒服的嗯啊乱叫,尤其是胖子更是痛快。

    木兰花昂头问胖子:“舒服吗?主人!我做的好不好?我有没有比白素还要好?”

    胖子按住木兰花的头,发呓般的回答:“舒服!舒服!你好!你好!你真好!比白素还要好!你真行?真棒!?”

    沉姓毒枭:“快?快?我要干你?快?快给我?”。他满头大汗,脸色红通通的喘着气。

    木兰花松开嘴上的肉棒,嘴角上还牵引着几条精液的银丝。木兰花舔了舔嘴角上的浓液,站起身来走往桌边趴下,将屁股高高抬起并用手指拨开自己下体的阴唇向着沉姓毒枭与胖子两人,娇柔的说:

    “来吧!我的主人,我的身体是属于你们的,我的嫩穴已经准备好了,你们快来疼我吧!享用我的肉体吧!来吧!”。

    木兰花的阴唇肉办闪烁着水珠的亮光,淫欲诱惑着他们。

    沉姓毒枭与胖子挺着两根粘呼呼、红通通的肉棒,吞了吞口水走向趴在桌上的木兰花。

    沉姓毒枭粗暴的抱起木兰花的臀部:“好个骚货!你想被干死吗?好!好,老子成全你!”。下腰一挺,整根硕大的肉棒〝噗滋〞一声便整根挤入木兰花的阴唇之内。

    胖子有自知之明,不与沉姓毒枭争那嫩穴的洞口。

    他走道木兰花的面前,一手抬起木兰花的下巴,一手将自已的肉棒扶正龟头对准她的小嘴,同一时间的将肉棒塞入木兰花的嘴中。

    木兰花闷哼着,同时前后受到肉棒的撞击。

    “~~嗯嗯~~喔喔~~~嗯ㄣ~~喔喔ㄣ~~~嗯ㄣ~~啊ㄣ~~”

    “~~嗯嗯~~喔喔~~~嗯ㄣ~~喔喔ㄣ~~~嗯ㄣ~~啊ㄣ~~”

    “~~嗯嗯~~喔喔~~~嗯ㄣ~~喔喔ㄣ~~~嗯ㄣ~~啊ㄣ~~”

    木兰花因为嘴里含着胖子的肉棒,只能含糊的发出声音。

    虽然受到张言德的调教,但应付受到淫药催动的两个男人,木兰花感到力不从心,只能依照被抽插的韵律而摆动身体,任由他们粗暴的对待。

    胖子之前因为憋了太久了,数十下的抽动之后便在木兰花的嘴内射出浓浓的精液。但胖子仍按着木兰花的头说:“给我吞下去,一滴都不准流出!骚货!我的浓汁好不好喝?”

    木兰花在被〝骑〞的状态之下,困难的吞下精液,满足的回答:“好?好喝?好喝?主人,你好棒?好棒?啊啊啊?”,胖子不甘心的又把肉棒往木兰花的嘴唇抽动几下,而木兰花也主动的伸出舌头,用舌尖舔着胖子龟头马眼上残留的精液。

    之后,胖子气嘘嘘躺坐沙发上,将白素拖往自已身上,上下其手的抚摸着白素的肉体,而眼前几十公分前的木兰花秀发飘逸、眉头微皱,娇喘嘘嘘的在胖子面前前后摇动。

    胖子一手自慰着,一手捏住白素的奶子并看着沉姓毒枭的表演,希望自已能重正雄风,在加入激战。当胖子离开木兰花的身体之后,沉姓毒枭有了更大的空间来调整抽插的角度。

    他双手抓住木兰花下垂摆动的胸部、一把拱起并将她往墙壁,开始由木兰花的背后撞击、抽插。

    整肩房间被撞击的〝碰碰〞作响,木兰花〝嗯ㄣ啊啊〞的淫叫。沉姓毒枭也支持没有多久,〝啊咿〞一声、射出精液。

    他松开木兰花任由她摊倒地上,回到沙发坐下休息着。

    虽然他们俩刚射精不久,但底下的肉棒受到淫药的影响依然硬邦邦的翘起。现在他们俩恢复元气,转向昏迷赤裸的白素开始侵犯,对着奶子、阴唇上又吸又舔。

    跪卧在地上的木兰花,在自激情的状态下渐渐恢复神智。见到昏迷的白素开始受到沉姓毒枭与胖子的侵犯,便像狗一样的爬向白素。

    木兰花跪在白素的双腿之间,拿开沉姓毒枭与胖子掏弄的手,开使用自已的嘴及舌头舔弄白素的嫩穴。

    沉姓毒枭与胖子见到如此精采的〝同性〞之爱也没阻止,反倒按住木兰花的头帮助她方便舔吸白素的嫩穴。

    胖子看的欲火怒张,抓起木兰花的头发说:“来吧!含住我的肉棒”

    沉姓毒枭不甘示弱抢回木兰花说:“凭什么含你的!这骚或是我买的,凭什么要含你的!”

    沉姓毒枭与胖子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争吵。

    木兰花看着他们两人的争吵,知道这样下去会没完没了,搞不好那胖子一气之下会对白素作出变态的举动,例如酒瓶、蜡烛什么的。

    木兰花下定决心将使出浑身解数,让沉姓毒枭与胖子两人的精力全数发泄在自已身上,直到他们的肉棒硬不起来为止

    “你们不要吵了!”木兰花套弄着他们的肉棒说:“这样好了,你们谁先抓到我,我就为谁服务”。

    说完便笑嘻嘻的跑开。

    沉姓毒枭与胖子两人对望一眼,心理同样的心思:昏迷的白素虽美,但做爱这档事还是要有响应才刺激一些。

    沉姓毒枭与胖子暗定主意,马上跳起来追木兰花。木兰花刻意摆动身体,令胸前的奶子起伏跳动,并用言语诱惑他们:“哈哈,来啊!来追我啊!追到我,我就让你们〝干〞!”

    沉姓毒枭与胖子挺着摇晃的肉棒,看着体态完美、诱人的木兰花犹如青春少女般,俏丽无比,与刚才淫荡冶艳的木兰花截然不同,别具另一番风情,便引起他们又想玩木兰花的念头,争先恐后追着木兰花。

    木兰花见计划成功的将他们引离白素,也不太捉弄他们,故意跌倒在地上让他们追上自已。

    沉姓毒枭与胖子饿狼扑羊般的压住木兰花,三个全身赤裸的肉体嘻嘻哈哈的玩弄着。

    木兰花娇喘的说:“哈哈!追到我了,你们赢了!来,把〝大鸡巴〞给我,让我为你们服务吧!”

    沉姓毒枭与胖子两人站起身来抖动肉棒对着跪在面前的木兰花,而木兰花张开小嘴,认真地对眼前的肉棒滋滋有味的含弄起来。

    “你知道这些部位的名称吗?木兰花。”沉姓毒枭问着。

    木兰花知道他希望她讲一些淫荡的话语来挑逗他们,便娇羞的回答:

    “这里是龟头、这个会喷精液的叫马眼、这个蛋蛋叫睾丸,我还有甚么需要知道的?性学大师。”

    “你好像很有经验,吮过几根啦?”胖子问道。

    “老实说,有记忆的这是最大的一根呢!”

    “嗯,苏…苏…”沉姓毒枭的阴茎在木兰花的口里进出,木兰花抬头看着他销魂的神情。

    “你的命根子长得和你的身材一样,瘦瘦、长长的。”沉姓毒枭的阴茎抽离了木兰花的嘴。

    轮到胖子这男人的。“你的也跟你一样,白白的、肥肥的,好可爱。”

    木兰花对男人的性器开始有股莫名的冲动,几乎要把它全含进口中才罢休,连阴囊、屁股都让木兰花兴奋不已。

    “把腿张开,我要亲你的蛋蛋。”木兰花叫沉姓毒枭把腿张开点,把他垂在胯下的睾丸含在口中。

    “嗯…喔…啧…好大的蛋蛋,长长的阴茎,我好喜欢喔!”

    “喔,你够风流够女色,第一次有女人把我的睾丸放在嘴里的,哇!”一会儿又换吮那白白肥肥的阴囊,胖子男人大声喘息着,木兰花用手握着他的阴茎使劲的吮着。

    胖子说:“用你的奶来夹。”

    “遵命。”木兰花松开他的阴茎,把肉棒贴在乳沟间,用手把乳房向中间挤压,夹紧肉棒,那胖子就自己抽动起来了。

    沉姓毒枭也在这时候又把阴茎插进木兰花嘴里,他们两人都抽动得很快,几分钟光景,木兰花几乎迷上了这个方式,沉姓毒枭把阴茎抽出,他几乎要射精了,而把它忍住。

    木兰花当然舍不得停下来,伸手就要去抓着那阴茎,张着嘴巴要再吮它,放松了夹着的胖子的阴茎,那胖子紧接着把阴茎插进我微张的嘴。

    木兰花像婴儿脱离不了奶嘴似的,换一根阴茎插进嘴里就满足了。这一次木兰花不让它轻易抽出,紧抱着胖子的肥屁股,脖子就像小鸡啄米一样的快速运动着,从前端的龟头吮到阴毛。

    木兰花听到胖子发出的叫床声。

    这根白白肥肥的阴茎首先发难,“噗、噗、噗”的连续射了几股浓精进入木兰花的嘴里,木兰花停止吮弄,让那精液尽情喷洒,直到它停止。然后站起来,用满嘴的精液就和那胖子热情拥吻,把他的精液吐还给他。

    吻毕,木兰花又去和沉姓毒枭拥吻,他的手在木兰花身上爱抚着。

    “你们好大的阴茎喔!”木兰花抹去残留在嘴角的精液,娇嗔的说:“弄得我嘴巴好酸,不弄了。”

    “你可以叫它肉棒或者阳具,它的名词多得很。”

    沉姓毒枭说。“你揉着我的睾丸,我突然变成金枪不倒了。”原来揉阴囊会让它更持久。

    “叫鸡巴吧,我会兴奋,叫它阳物或阴茎我也很喜欢。”

    接下来木兰花对他们俩人说:“我表演自慰给你们看。”

    说着木兰花躺下来,两腿大开,阴道口早就湿漉漉的,木兰花用手指头轻轻揉着勃起的阴蒂,他们俩人聚精会神的欣赏,木兰花渐渐感到快感即将来临,脑中开始浮现七彩迷离的幻象,口中轻哼放浪的呻吟,爱液不断从紧合的阴唇中缓缓流出,阴道因抽搐而收缩,爱液因阴肌夹紧而喷出,局部的充血使得原来细嫩粉红的肌肤转为桃红色。

    “这里是阴蒂,这是我的包皮,这是小阴唇,这里面就是阴道了。”木兰花仔细的拨弄下体,为他们展示着。

    沉姓毒枭笑着对她说:“你一定是经常自慰,对吧?木兰花。”

    “你怎么知道,是不是〝洞口〞不够紧?”木兰花几乎羞红了脸。“其实这是我第一次自慰给人家看。”

    “哈,哈,哈,我为甚么猜得出来,你知道吗?”沉姓毒枭说。

    木兰花摇摇头。

    “〝洞口〞不够紧那到没有,反而你的嫩穴充满桃红色的皮肤,没有一点点杂色,阴道里的肉壁是光滑滑的,连会阴都嫩像新鲜的花瓣一样。只是你相当熟练,部位也相当清楚”沉姓毒枭说。

    “不过我最欣赏的还是你的屁股。”胖子说:“肥肥嫩嫩还翘翘的,就连这屁眼都是粉红的…”说着那胖子竟伸出舌头来舔木兰花的肛门。

    此时木兰花真不知高兴还是惭愧。

    “你们嘴巴好甜喔!来,我洞里面有爱液要涌出来了,看清楚喔!”

    说着,木兰花用指头把小阴唇向两边拨开,露出阴道里的白色皱褶,阴道内的阴肌夹紧,透明的爱液泉涌而出。

    沉姓毒枭他们俩人见此情景,早已气血翻腾,眼中欲喷出火来,顾不了扑将上来,争相把头埋进木兰花的大腿间,又吻又舔着木兰花的阴道和肛门、阴蒂、阴唇、等等全部不放过。

    “我受不了了,你们就来干我吧!”木兰花说。

    “随便你怎么玩我了。”

    那胖子听到,急忙抓着木兰花的脚踝,大张她的双腿,提起木兰花的身体,胖子的龟头对准了木兰花的阴道口,准备要插入。

    “等等,让我拱起身体,你比较好插进来”木兰花配合那胖子的大肚子,抬起下体,用手扶着胖子的肉棒对准自已的嫩穴。

    那胖子满意极了,将紫红色的龟头刺入木兰花的体内,撑开小阴唇,爱液立刻润湿了那黄白色的包皮。胖子的屁股向前一挺,那根白色阳物整个被木兰花的阴唇吞没,他的阴毛碰到木兰花的小阴唇和阴蒂,被木兰花溢出的爱液濡湿了。

    木兰花的阴道像个圆吸盘,很有弹性的紧束着那阴茎。

    “你可知这姿势叫甚么来着?”胖子问道。

    “叫…叫人肉推车,可以一边做爱,一边欣赏我的阴道…被你干,啊…我要抱抱,抱着我。”木兰花尽可能的和胖子贴近,他的抽送需要一些缓冲空间,那缓冲空间刚好让木兰花和胖子一同低头欣赏正在激烈交媾中的性器。

    “你的小阴穴被我的大鸡巴塞得鼓鼓的,你看你这小洞在出水了。”

    “啊…好舒服,粗暴一点,我喜欢幻想被强奸,啊…,不要?啊!我还是处女,会痛,啊…,啊…,舒服,顶…顶到花心,我要泄了。”

    “你真会叫床啊!越叫越舒服,叫得越淫荡越好。”

    “用力点,再用力点,我快不行了,我快不行了,啊……,啊……,高潮了……,高潮了,啊……,快丢了……快丢了,用力干我,用力干我,啊啊啊……”

    “你这地方……不但像小女孩一样白嫩……,还紧得很呢!”胖子说。

    沉姓毒枭坐到木兰花的身边,木兰花转过头来吸吮他的阳物和揉着阴囊。

    “嗯……呜……,再用力点,再插深点,啊……出水了,不……不够……用力。”

    “呼……,呼……,我非干到你丢了不可。”胖子奋力抽送,呼吸急促,汗水淋漓。

    “嗯,嗯……,啧吧!啧吧!”木兰花吸吮着沉姓毒枭的龟头,握着他的阴茎用力搓揉。

    “木兰花,我的龟头……发麻了,精液快喷出来了,快要了……”沉姓毒枭颤抖着。

    “我们一起丢,哦……,我也快了,来吧!来吧!用力干啊!我要丢,要丢了!”

    那胖子大叫一声:“给你,都给你。”他抽出肉棒,噗滋噗滋的抖动将精液射在木兰花的外阴唇上。

    沉姓毒枭的龟头也在此时冒出一股股浓稠稠的精液。

    胖子躺着大喘气,恐怕得休息一下。

    沉姓毒枭他将木兰花抱起,捧着她的屁股。木兰花立刻知道他想怎么做,木兰花一手环抱他的颈子,一手轻握他的阴茎,很技巧的移动腰部,然后塞进自已柔软的阴道里,木兰花的腿盘绕着沉姓毒枭的腰,轻柔的一上一下套弄着。

    “你怎么知道我要用这种姿势?木兰花。”

    “我们做爱有默契啊!”其实这种做爱姿势,张言德使用过很多次了。

    “你站着不动,我来就好了,这样你比较省力,这种姿势可以刺激到我的屁股,我好喜欢,我们做久一点,嗯!你可以亲亲我呀!”

    这个姿势叫“倒坐莲花”,这种姿势很费力,必须要相当的技巧和默契。

    木兰花的阴道紧紧的套住沉姓毒枭的阴茎,上下律动着,乳波起伏。沉姓毒枭吸吮着木兰花的乳头,舔舐着乳沟,木兰花轻轻浪哼着。“这姿势好浪慢,真舒服,你怎么一直摸人家的屁股跟那个地方,你不厚道。”

    “我们再多换几种姿势好吗?”沉姓毒枭说。

    木兰花听话的双腿着地后屈膝趴下,臀部翘高,阴道和肛门都不吝啬的给沉姓毒枭看的一清二楚。

    “从后面,这种姿势我也喜欢。”木兰花说。

    沉姓毒枭抱着木兰花的腰,肉棒用力的插进木兰花的阴道里。

    这姿势叫“老汉推车”,意思是说男性的肉棒从女性臀后插入,木兰花享受着这种做爱体位。

    “啊……好舒服,让我丢吧!让我丢吧!啊……,求求你,行行好,用力干我。”

    沉姓毒枭在木兰花的叫床声中停了下来,肉棒也滑出阴唇。木兰花探手一摸,温热的精液自洞口缓缓流出,而沉姓毒枭的阴茎也迅速萎缩变软。

    “还能再硬起来吗?”木兰花把玩着沉姓毒枭的阴茎,但肉棒始终无法坚硬起来。

    木兰花放弃了他,轮到那胖子。木兰花玩弄着那肥腻腻的阴茎,它慢慢的硬起来了。木兰花握着胖子的阴茎肉棒轻轻的跨坐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叫“鲸吞天地”,坐在男人身上,那阳物直挺挺的插进阴道里,女人可以自已控制速度、深度和角度,但是重心可要放在自己的腿上,放在屁股上可要把男人压扁了。

    “你可要撑久一点,我还没丢呢!啊,啊,啊啊啊?不,。”

    胖子射精了,木兰花可没有满足,他们俩人倒是倒头睡着了。

    木兰花不得已就自慰着。

    自慰让木兰花高潮丢精,轻哼一声,全身一震便昏迷沉睡。

    翌日清晨,木兰花因感到口干舌燥而醒来,此时东方一片泛红,柔和的阳光自窗口洒入。虽刺眼,但仍可以感觉它的轮廓和温暖。而沉姓毒枭与胖子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此时白素也幽幽醒来。

    木兰花便将昨天所发生的事,简略的说给白素听,并述说彼此的近况及遭遇。

    白素说:“抱歉,留你一个人跟他们两个人做爱,我真是太胡涂了。”

    木兰花说:“那没什么。老实说,我还闲和两个男人做爱还不够呢!”

    白素吃惊的说;“木兰花!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木兰花微笑的回答:“我说的事实,也只有不断的和男人做爱、将精液吸纳自已的体内,我们身上所受张言德的淫药毒素才能解脱、治愈”。

    接下来木兰花对白素述说着当年自己还是普通的缉毒女警时,在缅甸追捕李洪时而遭受到张言德以淫药控制的事情及经过。而自己后来如何摆脱那淫药的控制及过程,一一向白素解说着。〈详情见拙着改编─木兰花传奇〉

    木兰花说的仔细,白素则听的啧啧称奇。总言而论,要解除张言德的淫药毒瘾,需要大量的男人精液。

    木兰花述说完毕之后,白素沉思了起来?事后想想,的确是在经过与男人疯狂的做爱之后,自己能有短时间的恢复意识、理智。

    白素问到:“难道没别的办法了吗?”

    木兰花回答:“关于这种药剂,我也曾经委托国际缉毒组的药剂研究单位研究以找出解药。但淫药的成分实在太过复杂,有一点类似云南的蛊术一样,药方都是由施药者自行调配,运用哪些材料、药物,只有本人最清楚。我在缅甸忍受数十天的屈辱之下才能破解张言德的毒瘾,由此可知道那淫药的厉害了吧!”

    木兰花一想起当年的屈辱,心中既气愤又无奈。

    白素见到木兰花说的如此认真,一点也不像在开玩笑。

    白素想到还在昏迷的卫斯礼,甚至于是照顾他们一家的老蔡,白素不免有所顾忌。白素明白,此时只有靠自己的力量才能解救他们和自己,并击败张言德及那淫药的危害。

    白素坚定的说:“我知道了,为了家人、为了自己,我一定要解除淫药的毒瘾”

    接着,白素牵起木兰花的手说:“抱歉,为了我让你牺牲那么多,还另一时错怪你,以为你是?”

    “一个淫荡的女人?”木兰花微微一笑:“事实上,我现在真的是很努力的在做一个淫荡的女人”。

    木兰花说完,吐了吐舌头,笑了起来。而白素则是不好意思的红了脸。说完之后,她们一起起身走到房间一旁的浴室,将昨晚被沉幸毒枭与胖子及木头等人所喷洒、激射后残留在身上的黏液,彼此相互的清洗干净。

    在洗澡的过程之中,两人坦然赤裸的面对。虽然一开始的时候白素与木兰花两人互相为对方清洗身体,但由于受到淫药的影响,两人的体质已经变的相当敏感,几经肌肤的搓揉、抚摸之后,她们两人开始呼吸急促、脸色艳红,两人都已经开始〝发情〞起来了。

    她们拿掉毛巾,两个女生就光着身子紧紧抱在一起;彼此搂着对方温暖的身体,木兰花更情不自禁的如情人般的爱抚白素的乳房,轻轻揉着她的乳头,而白素的乳头也渐渐硬了起来。

    这时木兰花抓着白素的右手往她双腿中间的阴部探去,而白素也顺着她的意,用中指和无名指揉着木兰花的阴蒂,她的阴蒂勃起像颗珍珠一般坚硬,分泌出暖暖的、很润滑的爱液。

    白素突然把指头插进木兰花的阴道内,感觉木兰花的身体在痉挛、在发烫,坚硬又有弹性的肌肉紧紧的把白素的指头夹住。白素顺势的又柔柔的搅动着,这时木兰花脑中一片空白,不由自主的发出淫荡的呻吟声。

    “啊…,嗯…,好舒服…,喔我要做爱。?啊…,嗯…,好舒服…,喔用力…”木兰花一阵一阵的淫叫着。

    不知过了几时,宇宙在天旋地转中,白素没有停止搅动,木兰花仍持续着高潮,并没感觉白素的下体也已经湿搭搭的流出爱液。

    “木兰花,你看你的样子好骚喔!高潮这么久都没停。”白素的指头从木兰花的体内抽出。木兰花娇哼一声,在体内滚动的爱液渲泄而出。

    白素接着说:“还这么湿,这么多花露水呢!”白素伸出指头,手指上沾满了木兰花的爱液。

    木兰花羞涩的说;“好啦,白素你别取笑我啦!。”

    木兰花见到地板上的毛巾湿了一大块,也许是汗水混合了爱液吧,屁股和大腿也都湿了,木兰花不禁又用指头揉着自已的阴蒂还插进去挖两下,高潮的感觉还没结束就停下来,心里怪怪的好不舒服。

    白素嗲气的说:“你还在玩呐?玩不腻!”

    木兰花看着白素的奶子说:“你自己还不是一样,乳头胀的像葡萄一样。”但是木兰花还在高潮中,声音怪怪的。

    白素红着脸说:“还都不是你啦!…舔我的胸部…,中途停止…好难受。”

    “我帮你。”木兰花从白素身后贴着,一手抚摸她的乳房,一手揉着白素下体的阴蒂。

    “来!深呼吸。”木兰花指导着白素。白素受到催眠似的逐渐放松,轻轻靠在木兰花的身上,渐渐的高潮上来了。

    “喔…好舒服…,插我…,嗯…出来了…出来了,啊…”。

    经过一阵嘶喊、痉挛、抽搐之后,白素得到满足,高潮消退后,浑身难以言喻的舒畅。

    木兰花说:“高潮很舒服吧!你的的阴道既紧又有弹性!不多见呢!是男人最喜欢的了,好好运用哦!”

    “刚刚真的好舒服,谢谢你木兰花,我现在突然想要尿尿了。”白素说。

    “我们学男生来比比看谁尿得比较远。”木兰花俏皮的说。

    白素也不反对,两人便蹲在门口边面对马桶。

    此时,浴室内两个浪女摆出令人消魂的姿势,挺起下体并拨开阴唇,低头看看自已白嫩的性器官,再看看对方的。虽然都是女人,但是样子却都不很相同。

    “预备,尿!”木兰花及白素放松下阴的肌肉,“嘘”的一声两道冒着闪耀的水柱从个人的尿道中射出,谁比较远并不在乎。

    水柱由远渐近,最后只剩几滴水珠缓缓滴落。

    白素与木兰花相视而笑,心中的障碍、顾忌也除去了不少。

    她们两人走出浴室,穿上昨晚被脱落的衣服、泳装。之后,一同走出房间,而张言德正好要送沉姓毒枭与胖子出门,听到白素与木兰花的开门声音便回头望向她们俩。

    沉姓毒枭与胖子眼睛一亮;木兰花经过昨日的滋润,此时满面春风,艳丽动人。而白素因为第一次尝受到淫药的毒瘾,反抗力较弱,这几天几乎都是在昏迷、沉睡的状态之下被人奸淫。现在经过一夜的休息、调理梳洗之后,配合着白素动人、晶莹的双眼及浅浅的微笑,更是美丽无比、惹人爱怜。

    胖子啐了一声:“吗的!那么好的货色,睡的样死猪一样!”。沉姓毒枭则是笑嘻嘻的,因为昨晚木兰花的服务令他感到物超所值。

    胖子越想越不甘心,发着牢骚着说:“要不是木兰花那骚女人榨干我的精液,老子一定好好的抽〝干〞白素那骚货。”

    白素听到,心中一怒,冷冷的说:“是吗?依我看你的能力也不怎么样,肚子肥的像水桶一样。也不知道你几年没见到你的〝小弟弟〞,不知道还在不在,你先找到再说吧!”

    胖子一听,勃然大怒:“臭婊子!你说什么!”。

    挥拳就往白素脸上打去。白素虽然受到淫药的影响,体力及功夫都损失、退步了不少,但猪头般的胖子,她还不放在眼里。

    白素冷笑一声,闪身一躲、下盘一扫,那胖子“扑通”一声,跌趴在地上,气的满脸通红。而白素有所顾忌,也没继续反击胖子。

    张言德惨白脸色,马上扶起胖子,唯唯诺诺的陪不是。而一旁的沉姓毒枭则是哈哈大笑,木兰花也在一边偷笑着。

    胖子哪里摆的下面子,向张言德怒斥:“姓张的,老子也不是好惹的,给你面子才来这什么狗拍卖会!这件事你如果不好好的给我满意的摆平的话,老子之前的承诺就没准了,你给我好好记住!”。

    说完便转身怒气冲冲的走出门外。

    沉姓毒枭也随后离去,而张言德苦恼的随往向胖子努力解释、平息

    八、调教与确认

    一行人回到韦斯利位于半山腰的房子里。张言德怒斥着白素及木头:“老子好好的计划,大好前程几乎毁在你们手上!一对狗男女!?”。

    白素:“姓张的,请你说话客气一点!我白素虽然不是贞节烈女了,但也不是一个贪生怕死的女人!虽然韦斯利的生死掌握在你的手上,但必要的时候,我想斯理应该不会反对一些影响他生死的决定?”。

    木兰花原本在一旁不动声色,听到白素如此响应,不仅为她担心。轻轻的拉起白素的手,细语的说:“白素,要冷静,不要冲动?”

    张言德楞了一下,想不到白素居然敢回嘴。

    张言德想一想白素也已经有机天没服用〝淫药〞了,难怪如此强硬。:“好!好样的!说到韦斯利,你觉得让他中毒而死怎么样?”

    白素惊讶的说:“中毒?你是说?”

    张言德哈哈哈大笑:“淫药剂!你也知道这药的厉害,如果没有我的解药,韦斯利以后就算是醒了,不是白痴,也是残废了,哈哈哈!”

    白素脸色发白:“你?”

    张言德自口袋中拿出两粒红色药丸,丢在地上:“吞了它,乖乖的吞了它,我保证大家都会平平安安、高高兴兴的活着?”

    白素铁青着脸,不发一语的内心挣扎着。

    张言德怒吼一声:“吞下去!”

    白素暗叹一声,屈服的跪了下去拿起地上的红色药丸,一口便吞下:“张言德,你最好遵守你的承诺,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张言德哈哈大笑,招了招手要木兰花到他的身边来。木兰花见到白素如此遭遇,心中气愤极了,但自己的身体就是不听话、自然而然的走向张言德,跪卧在他的面前。

    张言德说:“来,黑狗!昨晚你表现的很好,主人现在要犒赏你,好好的喂你。底下这根肉棒的浓汤,你爱喝多少、就喝多少,来!。”张言德拉下拉炼,一根胀红的阴茎弹跳而起,拍打在木兰花的脸上。

    木兰花忍不住低呼一声,毫不思索、反射性地含住张言的肉棒。等到木兰花回神之时,她已经无法停止对张言德的肉棒吸吮,因为木兰花身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已经被肉棒内的精液吸引住了。

    “噗滋?噗滋?嗯ㄣ?噗噗?ㄣ?嗯嗯?噗滋噗滋?”

    “噗滋?噗滋?嗯ㄣ?噗噗?ㄣ?嗯嗯?噗滋噗滋?”。

    木兰花极力的摆动头部,秀发纷乱,上下吸舔,嘴中的舌头紧紧缠绕住龟头,像是怕它跑掉一般。

    张言德掀起木兰花的秀发,挺起腰部让木兰花吸吮肉棒的情景给一旁跪卧的白素看的一清二处。而白素虽然内心极力抗拒,但始终无法将目光转移,并且身体也开始舒痒起来、渐渐发烫。

    张言德对着白素说:“想要吗?”

    白素脸颊发烫、娇喘嘘嘘的说:“?要?要?我要?”

    张言德说:“想要什么?说?”

    白素神情迷惘、眼神溃散,发嗲的说:“肉?肉棒?”

    张言德:“大声一点!我听不到!”

    白素吞了吞口水,盯着张言德的下体说:“肉棒,我要肉棒!”

    张言德:“要肉棒可以,但是你不乖呦,所以没有肉棒?”

    白素眼神变的迷惘、渴望的说:“乖,我以后一定会乖乖的!”

    张言德:“那也会听主人的话,照主人的话去做?”

    白素颤抖的说:“会,会!主人说的话我一定听、一定会去做!”

    张言德哈哈狂笑,但是就不给白素解瘾,目的就是要白素中毒深一点。

    而白素已经受不了了,伸手抠往下体的阴唇,隔着内裤抚摸、抽动。两三下的动作,爱液已经顺着大腿流了一地。

    张言德见白素已经发浪的差不多了,转头吩咐木头:“木头,把老蔡带出来!”

    木头楞了一下:“老蔡?现在和韦斯利一起的老蔡?”

    张言德:“就是他,不要啰唆,快把他带过来!”木头疑惑的走往楼上,要依张言德的意思把老蔡带下来。

    没多久,远远就听到老蔡的叫骂声音:“放开我,你么这群浑蛋!你们想怎么样,我老蔡可不怕你们,要杀要剐随便你们?”。

    老蔡虽然年过五十,脾气、力量可不小,木头边拉边拖的才把老蔡带到客厅里来。而老蔡来到客厅之际,嘴里还继续叫骂着:“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我家小姐呢?你们把小姐怎么了,她现在在?在?在?”

    老蔡突然住口,眼睛像是见到鬼似的,睁的像是要凸出来似的,嘴巴张的大大的口水流出。

    老蔡参加过抗战、剿匪,什么场面没见过,就算现在在他眼前的是一个三头六臂、全身发着绿光的外星人,也不会让老蔡如此惊讶。

    但是眼前的景象是令老蔡想都没想过的──全身几乎脱光光的白素,躺在地上自慰!

    惊世绝艳的白素,飘散着飞瀑般的缎发,扭动她标致成熟的躯体,赤裸裸地用手指抽插自己的下体。

    看着白素毫无瑕疵的胴体,老蔡不经回想起当年第一次见到白素的时候,就曾惊艳于白素这个女人超乎想象的清丽、漂亮。眼看白素嫁给韦斯利之后,一天天出落的更艳丽、更成熟妩媚

    如今竟然可以如此仔细看到她全无遮掩得白嫩胴体,并做出如此淫荡的动作,老蔡几乎看得痴了,心神荡漾

    老蔡膛目结舌的说:“这?这?小?小姐?”

    高潮中的白素还能认出老蔡,但底下的手指就是无法停止抠挖。

    白素满脸殷红、娇喘嘘嘘:“不?不要?老蔡?不要看?不要?”。

    老蔡恢复理智,挣扎着要冲向张言德,怒吼的叫说:“你们这群浑蛋!你们把小姐怎么了?下了什么迷药!说说说!”

    张言德笑笑的说:“也不是什么普通迷药,还滋补养颜呢!”

    老蔡气的满脸通红,咬牙切齿:“放开我,我老蔡要砍了你们!”

    张言德:“砍了我们倒不要紧,只是你们家的先生、小姐就要陪我们一起死喔。”

    老蔡一听,强压着怒气:“你想怎样?”

    张言德:“不像怎样!反而要让你有机会尽一尽报答你家先生、小姐的机会。”

    老蔡傻住的说:“你说什么?”

    张言德:“你们家小姐现在欲火焚身,你去帮她熄熄火、解脱解脱吧!”

    老蔡面红耳赤:“你在放什么屁!说什么畜生话!”

    张言德:“老人家脾气是大的一点。再问你一次,你做不做、帮不帮?”

    老蔡狂吼的说:“杀了老子!我也不干!”

    张言德冷笑的说:“你死了不要紧,可是韦斯利及白素会因为你的冲动,下场可能会很惨喔!”

    老蔡说:“你?你?”

    张言德不理老蔡转头向白素说:“白狗!过去含住你老管家的〝屌〞,让他有点用处,否则我会杀了他及韦斯利,快去!”

    白素真的像狗一样的爬过去,跪在老蔡的裤裆底下,伸手拉开了拉炼将老蔡的那根又黑又皱的肉棒阴茎掏了出来。

    老蔡被木头反手抵制住,挣脱不开急的满头大汗,慌忙的说:“小姐您不要这样,您清醒一点?”

    白素苦笑的回答:“老蔡算了吧!现在就当是你帮我的忙吧!不要再说了?”

    老蔡急的说:“小姐您?啊?”。

    老蔡话还没说完,白素已经含住了老蔡的肉棒。

    老蔡心神一荡,底下的肉棒传来一阵湿暖、温热的感觉,舒服的令人头皮发麻、全身舒畅。老蔡一时也忘了抵制、反抗,忘了现在身处何处,完全沉醉在白素〝口交〞的服务之下。

    张言德拿出一管〝淫药剂〞交给木头:“木头,帮帮这老家伙,让他更舒服一些!”

    木头知道张言德的意思,便以膝盖顶着老蔡的腰前后推挤着,让老蔡的肉棒像是在抽插白素的嘴一样,进进出出,一手将〝淫药剂〞注射入老蔡的手臂上。

    不一会,老蔡变的呼吸急促,两眼发红,肌肉膨胀,腰板也挺直了不少,重要的是原本老蔡下体黑皱软趴的肉棒,现在竟然又红又肿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棒一样,足足有12寸之长,活像肉体凶器一样。

    白素含住肉棒之后,尽情的吸吮、尽情的享受?“~~嗯嗯~~喔喔~~~嗯ㄣ~~喔喔ㄣ~~~嗯ㄣ~~啊ㄣ~~”。

    但随着老蔡逐渐肿大的肉棒,白素的樱桃小嘴几乎快含不住了,只能用舌头抵住龟头拼命的舔吸。

    木头见老蔡已经迷失了本性,变放手让老蔡自由发挥。

    迷失本性的老蔡双手按住白素的头,两眼痴狂的问:“我的小白素?嘿嘿嘿?喜欢吗?你喜欢肉棒,对不对?”

    白素迷惘的回答:“是…是的……”。白素的脸已经红到耳根,无法掩饰脸上的表情,艳丽的胴体热的发烫。

    老蔡不停用力撩起白素的柔细黑发,这是为了看到美艳动人的白素淫荡模样。

    白素张大嘴把肉棒吞进去,又吐出来从根部很仔细的舔。

    老蔡就算不刻意看,也能感觉出白素妖媚的动作。

    白素俏丽的脸上充满淫靡的红润,用舌尖在男人的肉棒上舔。

    老蔡满足的低声回应:“唔……”,并且用力的在白素的屁股上拍打,握住白素丰满柔嫩的乳房。

    白素从鼻孔冒出甜美的哼声:“啊嗯嗯嗯…唔……”

    “来吧!淫女人!”:老蔡抓住白素的头发用力摇动,轻轻拍打可爱的脸颊。

    老蔡说:“性感的摇动你那漂亮的乳房给我看。”

    白素嘴中含着肉棒,点头回应:“啊……”

    就这样,白素嘴里含着肉棒,就这样使身体上下摆动。黑发飞舞,美丽的乳房淫荡的上下摇动,美艳的胴体一览无疑。

    老蔡赞道:“他奶奶的,真是一对好奶子,我的小白素真的长大了!哈哈哈?”

    听到称赞,白素嘴里嗯嗯的发出哼声,更将胸前的两粒豪乳摆动的更加激荡、更加荡漾。

    白素妖媚的扭动纤细的腰部,仰起头来让龟头深深进入喉咙里,鼻孔发出哼声,美丽的脸上下摆动,好像肉棒的味道很甜美。

    “差不多该给你插进去了吧。”老蔡将白素推倒地上,握着肉棍将白素压在自己的身子底下,并且肉棒对准白素的嫩穴里狂插起来。

    一阵下体传来的舒麻,白素一边呻吟着一边扭动着腰部迎合老蔡的抽插:

    “喔…啊…喔…啊…喔…蔡?哥哥?啊…喔…啊…喔…啊…蔡?哥哥?啊…喔…啊…喔…啊…好哥哥?好爽!好强!好舒服!小白素快受不了!快丢了?啊…?啊?啊?啊?”

    此刻的老蔡被白素淫声浪语叫着舒坦不以,也叫着:“好个小白素,他奶奶的!我也要丢了?啊啊?啊?”

    老蔡一股浓精射进了白素的嫩穴里,而白素的嫩穴之中也射出的淫水与老蔡射出的浓精的冲激之下,“噗滋!噗滋!?”的自两人交合的洞口处,喷出浓浓的液体。

    白素紧抱着老蔡,而老蔡也抱住白素圆润的屁股,双双瘫软的下来。

    看见白素如痴如醉的表情及老蔡奋力抽插猛〝干〞的动作,张言德大笑起来,因为一位美艳绝仑、智勇双全的白素,在经过他的威胁、调教之后,竟然会愿意去吸舔一位年纪足以当她爷爷男人的肉棒,并且还愿意跟他做爱!而自己发明的〝淫药剂〞功效居然会那么大,使得一位老人家能够有如此〝雄风〞。

    虽然将白素如此美丽动人的尤物给老蔡糟蹋、享用,实在可惜,但张言德知道自己又控制了白素,而白素将永远成为他的禁脔

    九、别墅风云

    夜晚时分,一辆轿车驶停于一栋洋房之外。车内走出一名女子,在数十位保镳面前,走入房内

    “老大!白素来了!”

    “让她进来。”

    白素身穿长袖的风衣,在四位精壮的保镳围绕之下,进入房间。此时在今天早上被白素羞辱的胖子正坐在沙发上,懒洋洋的抽着雪茄、摸着一旁的狼犬冷冷的看着眼前的白素:“你来干什么?”

    白素:“我来陪罪的”。

    胖子:“陪罪?我可承受不起,谁都知道你是鼎鼎大名的白素,罪恶的克星,我可惹不起!”

    白素:“我知道今天早上的事很令你难堪,我也不必在多说什么。但既然你花钱〝标〞下了我,我应该完成〝货物〞应尽的义务!现在你想怎么做都行,今晚我是你的人,任你摆布?”

    说完,白素拉下风衣的束带,反手一卸将身上的风衣脱除下来,任它掉落在地板上。

    现场众人眼睛一亮,“哗~”的惊呼着。

    原来白素脱下风衣之后,里面竟然一丝不挂、完全没有穿任何衣物,赤裸裸的将身体展现在众人面前?白素修长的身材,饱满高挺的奶子,纤细的小蛮腰,乌黑油亮的倒三角型阴毛,而不久前和老蔡的激烈性爱使得阴唇部位,还泛着些许的红肿与水渍。

    白素抬头挺胸,无畏惧现场众人的目光在自己光溜溜的身体上游移。白素知道胖子不会轻易的放过她。既然如此,白素反倒是看开了,任由胖子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胖子鼓掌的说:“好!好!好!好个白素,果然勇气过人、不愧为女中豪杰,老子总算是〝见识〞到了!但勇气一流、身材更是一流!哈哈哈!”

    胖子接着说:“对嘛!像你现在这样,洗的干干净净、人也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看起来多美啊!老子就是不喜欢在爽的时候,女人一动也不动的像条死鱼一样、那多没意思!你说是不是啊!白素?”

    白素毅然说到:“对?主人?主人说的对?”

    胖子:“不过老子不喜欢松垮垮的肉穴,那插起来不够紧、不够爽?你嫁给韦斯利那么多年应该被他操过不少遍了吧!如果你的肉穴松了的话,我可不要!?白素,告诉我,你的〝穴〞紧不紧,插起来爽不爽?来!告诉我!”

    白素原本以为只要来到胖子的住处,让他尽情的在自己身上发泄就可以向张言德交代了,没想到那胖子如此啰唆,还不快〝干〞,现在竟然要回答如此难堪的问题

    胖子淫笑着:“快说啊!白素?”

    白素下定决心,既然来到这里了,也别管什么羞耻了,重要的是完成任务?“主人?白素的〝穴〞还很紧?插起来会很舒服?”

    胖子说:“喔!那怎么证明呢?”

    白素羞怯的说:“?插?插进来?主人你插进来就?就知道了?”。淫秽的词语让白素感到身体发烫,下体已经开始分泌出爱液

    胖子哈哈大笑,用手指敲了敲前面的桌子:“过来!躺下!我要好好的检查、检查!验验货!?”

    白素依照胖子的指示,走到桌子上脱掉鞋子,将下体朝着胖子的眼前,躺在桌子上。?白素赤裸的胴体上,艳丽无双的姿色,坚挺柔嫩的双峰,晶莹剔透的皮肤,浑圆雪白的臀部,神秘的三角花园正滴出晶莹的淫水,在明亮的灯光照射之下一览无遗。

    胖子将鼻子凑往白素的阴唇去,嗅了嗅:“嘿嘿?好香、好甜的味道,昨天搞的太急,没能好好的品尝、好好的仔细看看这阴穴?嘿嘿嘿,这下我得仔仔细细的瞧瞧?哈哈哈?”

    胖子说完,还向白素的阴毛处吐了一口烟?郁黑、柔亮的阴毛随着气息,微微的飘动着。

    白素感到下体一凉,脸色羞红的轻嘤一声“啊嗯~”。

    胖子接着说:“把腿张开!用自己的手指把阴唇掰开?”

    白素抬起腿,双手绕过大腿伸到下体的根部,将两片粉色柔嫩的阴唇瓣拨开?疏疏落落的几根阴毛长在微微突起的阴户上,粉嘟嘟的阴唇向外翻着。毛的漆黑与肉的粉红娇嫩的颜色交映出一股淫靡的味道、光泽。

    胖子忍不住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粉嫩的肉瓣竟也随着微微抽搐了一下,一股晶莹的液体缓缓从肉缝里渗了出来。

    胖子等不及及前戏了,裤子一脱梃出胀红的肉棒,肥胖的身体扑上前去,压在白素身上,舌头乱舔、双手不断游移,而白素也配合着欢愉的呻吟。

    胖子双手抓住白素的腰,用肚子撞击白素的身体,看着白素胸前的奶子不断的摇晃、摆动。

    “干!好奶子!好骚货!”。撞击了老半天,胖子还是无法将龟头对准白素的〝洞口〞进入抽插。胖子知道现在就算〝干〞上白素,自己一定支撑不了多久就会狂泄而出,便忽然想起昨天的游戏

    胖子说:“白素,你自慰给我看。”

    白素双眼迷蒙,已经陷入痴迷的状态。她很听话的张开自己雪白修长的大腿,用纤细的手指按摩自己的阴蒂,淫水不断的流出、泛滥,而手指在按摩之后插入阴道内、快速进出。另一只手则搓揉自己的奶子,用手掌在胸部上划圆的揉捏

    “啊?喔喔?嗯嗯?啊?好爽!好舒服?快?快〝干〞!?快〝干〞我?快插我?啊啊?喔喔喔?”

    “说〝请〞!说〝请干我〞!”

    “是?主人?〝请干我〞,〝请干我〞!求求你!”

    “好吧!看你那么听话的份上,你自己坐上来吧!”

    胖子有了昨天的经验之后,知道以他的体型要顺利的进入白素的身体并不容易,干脆让白素自己动手会比较顺利一些

    白素起身马上跨坐在胖子肥油油的肚子上,伸手探往下体寻找胖子的肉棒。好不容易找到肉棒之后,将它牵引到阴唇的部位,将龟头对准自己阴唇上的洞口?白素挺起下身,缓缓坐下,让胖子的肉棒一寸一寸的塞入自己体内

    只听见“噗滋”的闷响发出,白素与胖子两人都叫了出来

    “啊~嗯~~”白素心想──还是被〝干〞了?“喔~啊~~”胖子心想──终于〝干〞到了

    胖子积欲已久,好不容易将肉棒进入白素的体内,便毫不怜香惜玉的将肉棒整支插入白素的花瓣,直抵子宫,不断抽插进行活塞运动。

    白素禁不住的浪叫:

    “好主人,好爽,好爽,再来,再来,不要停,我要疯了!啊!啊!……”。

    胖子的一只手摸向白素浑圆雪白的屁股,将中指整只没入公如菊花瓣般的后庭,艳名远播的香港第一美人,沈浸在两面夹攻的欢愉之中。

    胖子的肉棒好像舍不得离开白素美丽的肉体一样,稍微退出一点、马上又硬塞进入。白素觉得自己的下体美妙的快要融化了,在胖子不断的抽送之下,白素大声淫叫:

    “啊~~真的好爽啊!!啊~~”。

    平日圣洁的白素,在淫药的驱使下,显露突出喜欢交合的本能,动人的胴体张开腿躺着,接受胖子一次次的插入。

    不久之后,胖子抱住白素的屁股推移到上位,自己则躺在沙发上,让白素自己扭动腰部。而白素主动的上下摆动,好似永不满足的快速推摆、抽插,搞的秀发纷乱、香汗淋漓。

    胖子的双手没闲着,不断的揉捏白素那一对令人屏息、娇嫩雪白的大奶子?“白素!你真是有一个令人百干不艳的好肉体,嫁给韦斯利几年了,阴户还这么紧,真想干个几天几夜”。

    “好好!那就尽量干我,我的身体随便主人你怎么玩弄,啊!受不了!对,就是这样!啊?啊?啊?”。

    活塞运动进行了一段时间,胖子气喘嘘嘘,突然得龟头一阵刺激,肉棒一阵颤动,就把狂射的精液一滴不漏的全挤入白素的体内。

    胖子〝干〞的满头大汗,将白素摆回桌上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而白素则还躺在在桌上,娇喘嘘嘘。

    白素自靡蒙中渐渐清醒,撑起半身的说:“主人,你满意了吧!我可以走了吗?”

    胖子淫笑的说:“急什么,这样就想走?那我多没面子!江湖上的朋友话会笑我的。更何况我跟张言德协议过,在我还没满意之前,你必须继续留下帮我服务?”

    白素凛然:“那你还想怎么样?”

    胖子淫笑道:“骚白素,既然脱光了衣服,而刚才你淫荡的样子大家也都观赏过了,那现在何不跳只舞慰劳、慰劳给我的手下看看呢!”。

    白素满怀的悲愤和羞辱,但又不得不听命,就站起身来背对众人,摆动纤细的腰枝,往客厅的中央移动。没多久,白素凹凸标致的胴体就一丝不挂的呈现在众人面前舞动着。白素转身,乌黑的头发随着身子的摇摆,在雪白晶莹的肌肤上飘动,纤细的手护住乳房、下体,作赤裸的胴体上惟一的掩护。

    众人眼内的欲火似要将白素吃掉似的,贪婪地在白素身上游移。胖子吸起了一只雪茄说道:“手放开,手放开,让大家看看你美丽的身材。”

    白素无奈将手放开,摇摆着赤裸的身体,在客厅中妖艳无比的扭动。胖子心情极好,看到如此艳舞的诱惑,底下刚喷射过的肉棒又蠢蠢欲动起来。

    胖子起身走近白素,底下的肉棒晃呀晃的接近白素雪白的肉体?肥胖的手开始在白素高耸的乳房上抚摸,并将嘴贴上白素的小嘴上,激烈的接吻。胖子再将白素双脚分开,用酒精消毒刚刚激情的私处。

    白素受到胖子的威胁,乖乖的站着不敢乱动,任凭酒精在自己的阴道内冲洗着。不一会,冲洗过后的阴唇、阴道像是雨后的花瓣一样,晶莹水滴自花瓣上滴落下来

    胖子就嘴舔了舔,满意的点了点头,向现场其它四位保镳招了招手。

    四位保镳看了赤裸的白素及刚才的活春宫的表演,早已按耐不住的纷纷走向白素,脱下衣服将肉棒掏出,嘻嘻哈哈的搓揉着。

    四位壮硕的保镳掏出自己底下早已经怒愤挺昂的肉棒,围绕在白素的身旁。

    白素眼见面前四根弹跳的肉棒,无奈的张开小嘴,只希望恶梦快快结束

    一号保镳将肉棒放入白素的嘴里,白素则热烈的回应吸吮着,肉棒在白素嘴里不断进出。

    而白素的下体正传来一阵阵的快感?张言德的淫药改变了白素的体质,使得白素情欲特别容易受挑动。

    没多久,白素觉得嘴内的肉棒一阵抽搐,一号保镳就将精液全射入白素的嘴里,白素恶心的想要吐掉?胖子却说:“全给我吃下去!”。白素只好将一号保镳的精液全部吞下。

    二号保镳在一旁相当兴奋说着:“从没见到这么美的女人,又可以口交,还愿意我们将精液射在她嘴里,她还乖乖吃掉。”,说着,看着白素艳丽无双的脸庞,抚摸了一下白素奶酪般的胸脯,也将肉棒塞入白素的口中。

    二号保镳在白素嘴里抽插,下体的〝肉花瓣〞任由胖子不断的玩弄。胖子的手指按压白素的阴蒂,在花瓣的两瓣游移,舌头舔着、画圈,伸入花瓣缝内。

    胖子淫笑着说:“没想到香港、江湖第一美女,现在赤裸裸的在我怀中,任凭我玩弄她神秘的私处。”,跟着,就把肥胖的食指与中指插入白素的阴道内,湿润的花瓣随着手指的抽插,花蜜不断流出,而白素吸吮肉棒的嘴,也不禁因快感的冲击儿呻吟。

    一会儿功夫,二号保镳也将精液射在白素的嘴里,并一边揉捏白素娇美、柔嫩的乳房,一边欣赏艳丽的白素将他的精液咽下。

    胖子将白素抱起,紧紧拥着白素赤裸的娇躯,白素修长的大腿跨在胖子的两旁坐着,胖子不再客气,将火热的肉棒插入白素的花瓣,白素内心悲伤想着:“又要被〝干〞了!”。但表面上却要装着非常的欢愉,以取悦胖子。

    胖子不断抚摸白素的肌肤、乳房、臀部,肉棒不断抽插着,肉体快感使白素不自觉地发出淫荡的呻吟,胖子粗暴的抽插奸淫,一只手游移到白素的臀部,两只手指突然插入白素的屁眼中,白素急想拔出胖子在抽插屁眼的手,却办不到,白素只有默默承受被前后夹攻的抽插。

    不久,白素突然发觉自己竟然快高潮了,激动之下,紧紧抱住肥胖的胖子,胖子随着也到达高潮,将精液全射入白素的体内,白素不住淫荡的娇喘,不愿肉棒离开自己的身体。

    胖子虽然在白素身上发泄了两次,但并不打算就此结束、放白素回去。

    胖子心生一念,从门口再叫了几人进来,要他们几个当场〝轮奸〞白素给他欣赏

    众人把软弱无力的白素双手捆绑吊在支架上,面朝下双腿被分开。

    众人排队开始轮奸白素那美艳无双、聪慧、清丽圣洁、成熟娇媚的身体,不断的受其蹂躏,一只一只的肉棒,不停歇的在白素的花瓣、嘴里、屁眼、乳房沟间进行交媾、口交、肛交、乳交等等

    待续?第9集后半段特别版

    几个小时后,白素全身沾满了精液,奄奄一息。

    众人都玩够了,没有力气在进行奸淫时,此时胖子牵了一只大狼狗过来,说着:“这是我的爱犬,他的肉棒也不小,够你爽的!”

    接着胖子淫淫一笑:“来!引诱这只狗〝干〞你,让我看看什么叫做〝美女与野兽〞”。

    白素跟着被解开绳索,她看着眼前雄硕的狼犬,红着脸颊的说:“跟狗?不!你?你不要太过份!”。

    胖子手捏着白素的下唇,笑道:“大美人,你没有选择的余地!”

    白素心想:“既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也没有什么好坚持的了。只要想办法让这只狗喷出精液就可以了?”

    白素忍耐住心中波动的情绪,摆好姿势坐在地板上,修长的小腿腿背平贴地板,然后躺平,双脚举起。

    而此时白素下体的嫩穴、阴唇和乌黑亮丽的阴毛,全部都暴露在众人的面前,现场所有人都兴奋的看着,美艳的白素如何与狗做爱。

    白素将雪白的腿微微举起,引诱狼狗靠近嗅闻着白素的阴部和臀部。

    接着白素平躺在地上钻入狼狗的底下,让狼狗的后腿跨间的大屌摆在自己的面前。双膝跪在地板上,尽可能地张开美艳的双腿,将下体的阴唇高高抬起。

    白素颤抖着、无奈的把狼狗的老二放入自己的口中,而狼狗以69的姿势站在白素的头上,让白素可以吸到牠的阳具。而大狗也开始舔舐白素的花瓣,湿滑灵活的长舌,在白素的花瓣上舔来舔去,白素不自觉的感到一些麻痒的快感。

    白素轻拍大狗的阳具直到它开始变大而且伸出包皮。白素小巧红艳的嘴缓慢地进出大狗的阳具时,手不断按摩牠的阳具,大狗的阳具不断地勃起直到完全直立。大狗的阳具根部像蝴蝶结状的凸起处,而白素就移动她的嘴,用舌尖舔狗的龟头凹陷处。

    众人在一旁叫嚣,“对,很好,就是这样,给狗干,快!快!兽奸,人犬相奸,哈哈哈!快!”

    胖子在一旁看的心情激愤:“快!让狗〝干〞你!快!?”

    白素被胖子命令开始和大狗性交。

    白素无奈的爬起身来跪在地上双腿张开,抬起屁股对着狼狗,将狼狗的前脚抬起搭在自己的腰际上。

    白素知道需要避免狗的蝴蝶结状的凸起处、那个肉球的东西,进入自己的花瓣之内。大狗虽然前脚搭在白素的身上,但仍然低头嗅闻着白素温暖潮湿的神秘肉穴,然后继续舔着花瓣,接着大狗跳上白素赤裸的身体,大屌开始快速的撞击白素的两腿之间。

    白素开始握住大狗的阳具,引导狼狗阳具的前半截进入清丽美艳的身体里内,白素的下体马上感到一股灼热的物体在抽动着。

    白素的手紧握不放,避免大狗的蝴蝶结突起顺势滑入自己的〝肉花瓣〞之内。而狼狗摇摆的身体,越动越快,白素感到大狗的蝴蝶结凸起处处一下一下碰撞着自己的阴道口。

    大狼狗的肉棒果然又粗又大、炙热湿滑,加上大狼狗强而有力的急腰抽动,白素已经快握不住大狗的肉棒,无法阻止地任由大狗的肉棒一寸寸的往自己下体的嫩穴里攻占、填塞

    不一会的,大狗的阳具已经充满白素的阴道。白素虽然尽量控制,但事实还是发生了,心中不禁悲哀:被人奸淫就算了,竟然和狗

    白素害怕大狗将蝴蝶结凸起处进入自己的身体,因为如此一来,白素将一直跟狗〝干〞在一起,直到大狗射精软掉。

    白素一直将蝴蝶结凸起处握在手中防止它进入体内,但大狗摩擦地越来越快,白素发现大狗的蝴蝶结凸起处,开始膨胀,而且摩擦着白素敏感的嫩穴部位。

    但随着大狗肉棒不断的奸淫、抽动,不断的刺激着嫩穴洞口的阴蒂及阴唇,白素不由得一阵快感袭来,不自觉的手松了一下,这时大狗的肉棒“噗滋”一声的,全部都滑了进去,此时白素也嘶喊一声,而肉球般的蝴蝶状凸起处也完全进入了白素的体内了。

    就这样一人一兽,真正的连在一起了

    当蝴蝶结凸起处在白素的体内持续膨胀时,白素感觉到花瓣内热热的,因为狗的体温较人高,大狗肉棒的深入使白素感到温暖。

    此时白素才发觉狗的肉球已经完全塞满自己花瓣,卡在阴道之内,除非狗射精,才能停止这一次与狗的交淫,白素连最后的防线也崩溃,只有任凭狗儿在自己赤裸裸的胴体上进行兽奸。

    而大狗也毫不客气,卖力的奸淫美艳的俏白素,让〝肉花瓣〞不断的冲击,白素本能的发出淫荡呻吟,享受着以前想都没想过的〝人兽〞性游戏。

    此时白素双手干脆撑在地上,双腿跪地的将屁股抬起,像极了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而大狗的前脚环抱这白素的腰,下体用超乎想象的速度抽插、狂〝干〞着白素。一人一兽间的交合处,冒起一团白色的黏稠浓液,并且不断的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大狗似乎也知道现在〝干〞的货色是难得的美女,抽插的特别起劲、特别用力,把白素的阴道塞的满满的,狗嘴“哈,哈,哈?”的喘息,滴出的口水沾满了白素的背部一遍都是

    数不尽的抽插次数之后,此时大狗的蝴蝶结凸起处完全膨胀,精液不断“噗滋!噗滋!噗滋!?”地注入白素的体内,而白素不禁呻吟越来越淫浪,众人兴奋看着艳丽的白素淫荡的与狗奸淫,不禁又渐渐有了反应。

    白素的花蜜淫水大量分泌,并和大狗的混在一起,美艳的白素感到大狗的蝴蝶结状的凸起处开始在做有规律地鼓动、弹跳。并且从里面推挤着白素的阴蒂,那种感觉使白素快要发狂

    突然,白素达到了高潮,不断淫荡的娇喘、浪叫,大狗此时也射精,肉球软去消退,离开了白素赤裸的胴体。

    精力恢复的几个男人将虚弱的白素抱起,也不管阴唇中正缓缓的流出〝狗〞的精液,推开白素的大腿又将肉棒又塞入白素的肉花瓣内,开始另一次的抽插。

    另外两个人也分别将肉棒插入白素的小嘴与屁眼,高高兴兴的说:“连跟狗〝干〞都会高潮,哈哈哈!真是个骚货!来吧,淫荡、美艳的白素,好好享受我们的肉棒吧!”

    “嗯嗯~噗滋噗滋~ㄣㄣ~~嗯嗯~~”

    “嗯嗯~噗滋噗滋~ㄣㄣ~~嗯嗯~~”

    “嗯嗯~噗滋噗滋~ㄣㄣ~~嗯啊~~”“嗯嗯~噗滋噗滋~ㄣㄣ~~嗯啊~~”“嗯嗯~噗滋噗滋~ㄣㄣ~~嗯啊~~”,“~~嗯啊~~啊啊~~”

    一阵抽插、搓揉凌涅之后,三个男人站起身来各自抖动肉棒,“噗滋、噗滋、噗滋?”的将三道浓浓的精液汤汁直洒落在白素赤裸的肉体上。

    肉棒底下的白素满脸、满身的精液,娇喘嘘嘘,几乎全身虚脱,大字型的躺在地上,无力动弹

    白素心想:干也干了,轮奸也轮完了,甚至和狗都做过了,总该满意了吧!

    哪之那胖子说:“还有几位兄弟没过〝干〞过?”

    “报告老大,还有12位在门口等着呢!”

    “先叫4个进来,〝干〞完之后,再叫其它的人排队,一直要将白素〝干〞死为止?”

    白素惊叫:“你?怎么可以?”

    胖子哈哈大笑:“白素,自从你进来之后,我就没打算放过你。要怪就怪你长的太漂亮,嫁错韦斯利!我不能放你离开继续成为张言德手上的筹码,而且哪一天你也可能会破坏我的组织、我的事业。你的能力太强了,我不得不小心一点!”。

    白素还没说话,四个男人已经脱光衣服、挺着肉棒,迫不及待的冲向白素,一把将白素高高举起。

    “不要!不要?啊~~嗯嗯~~~”白素无力的反抗,但哪抵的过四名欲火熏心的男人,两根肉棒迅速的插入白素的嫩穴及屁眼里。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的合力的将白素拱起、抬起。白素被〝干〞在半空中,全身的重量由两根肉棒撑起,整个下体被塞得满满的,嗯啊乱叫。另外两名男人也没闲着,左右各站一边,用舌头、手掌搓揉、舔吸着白素胸前的两力奶子,底下的肉棒贴着白素的修长雪白的大腿,尽情摩蹭。

    四名男人将白素的身体团团包围,而白素的手臂搭在左右两个男子身上,被包围在中央上上下下的挺举着

    “啊?啊~~嗯嗯~~~啊?啊~~嗯嗯~~~”

    “啊?啊~~嗯嗯~~~啊?啊~~嗯嗯~~~”

    白素心理虽然百般不愿,但身体确享受着被蹂躏的快感当中,淫叫的声音不曾停歇。

    “啊?啊~~嗯嗯~~~啊?啊~~嗯嗯~~~”

    “啊?啊~~嗯嗯~~~啊?啊~~嗯嗯~~~”

    没几下,屁眼及阴道里又被注入浓浓的精液,而软的肉棒拔出之后马上又有活蹦乱跳的肉棒迅速的插入。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搬来一张大床摆在客厅中央,而白素被抱上床去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的像三明治的夹心一样的压住,就在床上前后抽插的〝干〞了起来。

    原本空荡只有胖子及保镳五人的客厅里,因为胖子的一声令下要房内的人手集合〝干〞死白素,大家口耳相传“吃好逗烧报”,此时不知何时竟然聚集了十多人,大家都围着客厅中央的大床旁观赏白素被人轮奸的表演,甚至有几个人已经脱掉衣服排队,准备等着上床去〝干〞漂亮、美艳的白素。

    当两名把白素当作〝三明治〞抽插的保镳射出精液,满足的下床之后,围观的手下,打手蜂涌而上,因为除了胖子及四位保镳之外,大家的地位一置,此时谁也不让谁的往床上挤,将白素团团压住、不放过任何一寸白素性感、娇嫩的肉体,能塞就塞,能摸就摸,尽情抽插

    在众的轮奸、搓揉、抽插之下,白素的身体一直没有片刻停止摆动,两团胸前的肉球被揉捏的像面团一样,嘴巴、屁眼、阴唇都没有〝闭〞起来的机会。

    虽然轮奸白素的人很多,但都持续不久。

    原因是大家都等待太久,一见到美丽动人、身材惹火、淫声连连的白素就已经快爆发了,等到真正〝干〞上的时候都已经泄了一半了,那把持的住。

    “我?我怎么会变成这样?”。白素心理不断的询问自己,但身体的渴望却不曾停歇,一直希望有人能将自已的肉体塞满、灌入精液。甚至于主动的摆动下体来迎合肉棒的动作、抽插,而嘴里的舌头也极力的伸张与塞入的肉棒卷吸着、嘴唇紧紧的含住不放。虽然身体已经成为淫荡、纵欲的肉体,但白素的自我意识却恢复不少

    现场聚集着十几个人,几乎每一个人都已经和美艳的白素做过爱了,也因此白素赤裸裸的身体、洞口嫩穴里流满了精液。

    一旁的胖子虽然已经〝享用〞了两次,但白素实在是难得一见的美女,艳丽无双、体态诱人,再加上现场的糜淫气氛、淫叫的诱因之下,原本软掉的肉棒竟然又渐渐昂挺、硬了起来。

    看看白素彷佛是刚从精液的池子中捞起来一样,全身布满粘呼呼的浓稠液体,也该差不多了,便叫人把白素抱往浴室好好的冲洗一番,而胖子随后跟进

    冲洗过后的白素更显娇柔艳丽、美丽可人。软弱无力的白素懒洋洋的斜靠在浴缸旁,像是出水芙蓉一般的清新、无邪,天真幼嫩,一点也不像是刚与十多人轮番做爱过一样。

    胖子淫秽的边看边脱掉衣服进入浴池内。靠近白素并搓揉白素雪白娇嫩的大奶子:“嘿嘿嘿!怎么样,我的骚白素,被十几个男人轮奸的滋味如何啊,哈哈哈!”

    “你实在太美丽、漂亮了,把你〝干〞死实在太可惜了,如果你愿意以后都跟着我,让我舒服、满意,或许我可以饶你一命,怎么样?”

    白素懒洋洋的回答:“今天我白素能力不足栽再你们这群人手上,我认了。现在我已经虽然被你们尽情的凌辱了,但白素还是白素就算是死我还是不能对不起自己和家人。你要〝干〞就〝干〞,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

    胖子:“你?不见棺材不掉泪,我看你还能坚持多久!好,如果你想要被〝干〞死的话,我成全你!”。胖子双手用力的捏住奶子,像是要捏破〝它〞一样。白素呻吟着,眉头微皱、娇喘嘘嘘,努力的将凌辱转换成肉体上的享受。

    胖子知道多说无益,而底下的肉棒又已经硬邦邦的了,便伸手在阴茎根部捏了几下,缓和一下冲动。

    然后扒开白素的乳房,把阴茎放入她深深的乳沟,再用手挤压两边乳房,粗大的阴茎干完全埋入雪白和乳沟里,只露出龟头翘在她的嘴边。

    “用你舌头去舔。”胖子命令道。

    白素乖乖的伸出舌尖,轻轻地舔着充血膨胀的龟头。

    “对……对,不要停,喔……”胖子呻吟着。

    粗大的阴茎像一条黑蛇一般地在白素的白玉似的胸脯上蠕动着,两边丰满的乳房紧紧地包裹着它,但它似乎随时要冲出噬咬。

    一颗晶莹如露水般的眼泪顺着白素秀丽的面庞滴落,那怕她再坚强,但她还是个女人。但事实是残酷的,她纯洁的身体将又会被眼前的痴肥胖子任意蹂躏,早知道会有今天,还不如在韦斯利昏迷的期间,尽情的勾引年轻又帅气的男人们厮混、享受性爱也都比被胖子、下流猥亵的流氓们轮奸来得强。

    当白素跪在地上对着自己胸前两团乳房之间的肉棒舔吮的时候,浴室门口一双双饿狼般的眼睛饱览着她裸体时,白素的心情既复杂又兴奋,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挺得过这一遭的凌辱,但自己的下体为什么那么兴奋、开始湿润起来。

    龟头带来酥麻,使胖子再次把整条阴茎插入白素的嘴里,“用力吸,我的小宝贝。”胖子说道。

    白素又被激起淫欲,开始用小嘴吸吮,动作熟练且快速的抽动,给胖子带来满足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

    “对,使劲吸,啊……再大点,太好了,再吸得深一点,对,对……用舌头舔。”

    胖子一边指挥着白素口交的技巧,一边大声的发出淫邪的叫声。

    胖子左手托住白素的头发,右手捏住她右乳,身体与手配合着把阴茎在她口中抽送,随着兴奋的加剧,抽送的速度在加快,而捏住乳房的手的力量也越来越大。

    白素不仅感到气喘、兴奋,乳房更是被他捏提非常地痛。但白素强忍,因为她知道,眼前的这一切只是一个开始,更大的需求还在后面。

    胖子觉得自己快要开始射精了,为了使自己有最大满足,他道:“我射的时候你要全部给我吞下去,噢……”

    说完这一句,胖子终于控制不住,开始达到高潮,阴茎更加粗壮,抽动更为猛烈,几乎插入白素的喉管。

    白素涨红了脸,但嘴里还是紧紧的吸吮着。忽然她觉得一股浓浓地带很重腥味的液体从胖子的阴茎射出,接着又一股,顺着喉咙进入了她的体内。

    “啊啊?喔喔?”白素狂叫着,但却出不了声,她的身体如狂风的柳枝,不停的摆动,胖子的手紧紧地抓住她的头,把她按在自己的胯下。一阵疯狂的抽搐,胖子射出最后一点精液,白素的喉咙咕咕作响,显然把胖子全部的精液吞了下去。

    胖子带着胜利和微笑道:“男人的精液是很补的,以后你每天多吃一点,保管你更加漂亮。”粗大的阴茎开始渐渐地小下来,胖子拔了出来,看到从白素嘴边溢出了精液,道:“全部吞下去,一点都不准留,然后把他舔干净。”说完指了指沾满精液与口水的阴茎。

    白素拿起软掉的肉棒,像是小孩子舔糖果一样的将肉棒很仔细的舔吸着,就是流到睾丸部位的精液也不放过。

    “跟狗〝干〞过了,行为变的像狗了,哈哈哈!”胖子淫笑的说着。

    白素不理会胖子的取笑,因为白素知道木兰花说的没错,对抗淫药的秘方、解药就只有男人的精液,被抽插得越多、喝的精液越浓,恢复的意识也越快、越清晰。

    “够了,正戏上演了!来!趴下,屁股朝着我,翘起来!”胖子站起身来,把白素推向浴缸旁边。

    白素依胖子的指示,双手撑在浴缸旁将雪白的屁股高高抬起,准备胖子的肉棒来抽插。

    胖子拍打着白素雪白、俏丽的两团白肉“啪!啪!啪!啪!”,哈哈大笑:“白素!我不得不能再说一次,你是我见过〝干〞过最美丽的女人,你拥有令人百〝干〞不厌的肉体,在将你杀死之前我要好好的享受,你考虑考虑我的提议,否则你有本事的话用你的嫩穴来将我的精液吸光吧,哈哈哈!”。

    说完,便用手指拨开白素嫩穴洞口的两片肉瓣,而动口里已经流出晶莹闪烁的爱液及粉嫩的红色光泽。

    胖子好不容易的将肉棒龟头抵住白素的嫩穴,双手抓住白素的腰,怒豁一声“啪滋!”的深深插入白素的下体之中。

    “啊——”白素发出一声快乐的呻吟,此时白素已经将生死度之于外只想快乐的享受淫欲的快感,也许内心真的希望自己真能在高潮中昏死过去,也不要面对不知何时才能结束的淫荡生涯。

    美丽圣洁、绝色清纯的白素一阵迷乱火热地娇喘:

    “哎……哎……嗯……哎……哎……唔……哎……哎……”

    白素那柔若无骨、纤滑娇软的全身冰肌玉骨一阵阵情难自禁的痉挛、抽搐……下身阴道膣壁中的粘膜嫩肉更是死死地缠绕在那深深插入的粗大阳具上,一阵不能自制火热地收缩、紧夹。她那雪白的玉臀死命的向上挺动着,高潮时的阴精如泉水般的浇淋在胖子的龟头上。

    也许已经经过两轮的抽插、射出,胖子此时的表现特别勇猛、持久,就在白素的背后,屁股上疯狂的撞击、猛〝干〞着。

    虽然如此但白素体内不断的喷洒出阴精、爱液在胖子的龟头上,使得胖子感到一阵阵的酥麻,几乎快把持不住。

    胖子暂停动作,双手抱住白素胸前的两粒雪白大奶,下体仍插着白素的嫩穴着,挺身而起自白素的背后将她抱了起来。

    白素“啊~啊~”叫喊了一声,双腿自然的往后缠住胖子的肥腰,双手也反身的搭在胖子的脖子上。

    胖子说:“把她的手脚绑起来!”手下马上找来绳子,把白素搭在胖子背后的手脚绑了起来。此时的画面就是白素赤裸裸的张开双手双脚,而底下的嫩穴里正插着一根肉棒,完全一丝不挂、身体向前拱起、姿势无比极其淫荡的呈现在众人面前,而胖子则得意的在白素背后抱住她。

    胖子一手勾住白素大腿根部那乌黑油亮的黑色三角形的毛丛地带,另一只手臂则将白素的胸前大奶紧紧夹住,使得白素的奶子显得更大、两粒粉嫩、娇红欲滴的奶头高高的凸出着

    胖子虽然痴肥,但力气可不小,一口气就将白素自浴缸中抱了出来,并一边走着一边抽插着白素的走出浴室外,高高的举着对向客厅中的数十名手下展示被绑在胖子身上,赤裸、淫艳的白素。

    客厅中响起一阵的掌声及叫好声

    “老大真棒!”“老大体力真好?”“〝干〞死白素!”“老大用这种姿势〝插〞死这贱货?”

    “〝干〞死白素!”“〝干〞死白素!”“〝干〞死白素!”“〝干〞死她!”

    胖子得意的哈哈大笑。而白素虽然处于淫欲的状态之中,但还是羞愧的闭起双眼将头转向一旁。

    “怎么?你还会害羞啊!刚才轮奸你的在场人人都有份,你的身体、骚穴谁没〝干〞过!现在只不过摆点姿势给大家欣赏、欣赏而已,害什么臊啊!

    来,叫点声音来听听吧!让大家知道〝名满江湖,集美艳与机智的化身,专门打击坏人,帮助国家、社会进步的天下第一美女〞?骚货白素,除了脸蛋、身材都为极品、一流的之外,连叫床的声音都是销魂无比、无人能及啊!哈哈哈!!!!”

    “你?”白素转头正要说话,那胖子的一张臭嘴并吻了上来将白素的小嘴唇堵住,并吸吮着她的舌头吱吱作响。白素一时喘不过气来,胀的满脸通红?胖子满足的松开白素的小嘴之后,不让白素有喘息的机会,双臂挟紧白素那赤裸、凹凸有致的身体,并且下体奋力一插“噗滋”的发出闷响,

    而白素下体的嫩穴洞口里混合着淫水、精液,一股脑的激射出来,喷的胖子和白素的〝交合〞处、大腿内侧都湿了一片,流落到地板上水淋淋的。

    几个蹲在前面的手下一时闪躲不及,也被激射而出的淫水喷的一脸都是

    白素“啊噢!”一声的淫叫,娇喘连连、胸脯起伏弹跳,便在胖子奋力的插抽之下,整个身体悬在半空之中激烈的摆荡、摇晃不已。

    客厅的众人看的哈哈淫笑,兴奋不已。更有人跑到前面,刻意的蹲在白素张开的大腿之间去吸吮着那喷出的汁液。

    白素呻吟着:“~~啊啊~〝干~〞~嗯啊~~〝干〞死我吧啊啊~~~嗯啊~~啊~~”、

    “~~啊啊~嗯啊~~噢噢!~〝干〞啊!〝干〞啊~~~嗯啊~~啊~~”“~~啊啊~嗯让我死吧!啊~~噢噢!~啊啊~~~嗯啊~~啊~~”

    “好棒!好棒!用力,用力!塞满我的穴!嗯~~啊!啊啊嗯”。

    此时的白素已经彻底的淫乱,语无伦次了,更将下体那乌黑的三角型小山丘向前拱挺着。

    白素悬在半空中,面容神圣、清纯慧黠而美丽,但在淫欲之中脸色雪嫩透红、香汗淋漓却又野艳淫秽、放荡诱人。

    白素在快感、高潮之中淫叫不断,嗯嗯啊啊声之中似有魔力一般引得现场的众人如痴如醉,无法自治。

    而最令现场男人热血沸腾、肉棒肿胀不已的画面还是那要人命的肉体?白素赤裸裸的肉体。

    在灯光的照射之下,白素的身体发出迷离的光彩。白素胸前的两粒大奶子化作两团急速摆动、摇晃的白光中夹杂着粉红的两道色泽,令人赏心悦目。

    凹凸有致的身材是上帝精心的杰作,充满弹性的肌肤及动人的曲线,在这种伸张的姿势下,完全的展现出白素傲人的身材与能成为令男人垂涎、视为香港第一美女的本钱。

    底下大大张开的双腿雪白修长、细致滑嫩,像是纯白色的瓷器一样的亮洁。而交合处的腿根部位呈现一处倒三角形的黑毛,毛质柔软顺滑、水光闪烁、排列整齐,显然经过一番梳剪、整理。

    虽然在白素下体部位黑色毛丛里面的洞口上抽插着一根丑陋的肉棒及两粒睾丸,但仍无损白素阴部的美丽,反而将深藏于神秘地带的两片肉瓣挤了出来。

    白素嫩穴里的两片肉瓣,粉嫩娇红、鲜艳欲滴,一点皱纹、肉折都没有,像是未开发的小女孩、处女一般,柔嫩光滑。两片肉瓣、阴唇彷佛是白素的另一张小嘴,随着肉棒的进出,一吸一纳的吞食着肉棒、吃着肉棒,满足的流出一阵阵的口水〈爱液〉,〝噗滋〞、〝噗滋〞的响个不停。

    现场的每一个男人之前都已经和美艳的白素做过爱了,或〝干〞或〝插〞的轮奸过白素了,也欣赏过一段美丽的白素与狼犬的一场〝人狗大战〞,

    可是见到白素的美丽容貌、脱光光的身体,心中的欲火总是无法平息,肉棒里的精液总是源源不绝的几乎要涌出来似的,既肿又胀的挺立着。

    十、伪装的真相

    胖子站在现场〝干〞着白素给大家看,而大家也围了过来一同观赏,完全忘记要坚守的岗位与职守,只知道等着胖子老大一泄之后,大家又有的〝爽〞了

    此时,四名身影无声无息的自门口闪入客厅内。其中一名光头的大汉举起手中的手枪,砰!的一声抢响当场就击毙了一名围观的人。

    胖子及手下还搞不清楚状况时,几声枪响后已经死了七、八个人,只见不知什么时候客厅多了四名拿枪的家伙,对着除了胖子之外及其手下一阵疯狂的狙杀

    虽然是出突然,但胖子的手下也不是省油的灯,立即还击。一阵激烈的枪战之后,现场的人死的死、伤的伤,只剩下几人还互相对持着。

    突然进入胖子豪宅的四人就是当初将白素击昏,带到空屋凌辱、轮奸的光头老大、落脚仔、肥猪和小第四人。但此时落脚仔已经倒地不起,肥猪和小弟各中一枪鲜血淋漓。只有光头老大完好无缺的站着与胖子及一名保镳对立着。

    “你们是谁?谁派你们来的!你们想怎样?你们知道我是谁吗!?”。胖子叽叽聒聒的说个没完显然已经害怕了,而且插着白素的肉棒已经吓的萎缩掉了,只剩下龟头在阴唇的洞口上顶着而已。

    光头并不担心那胖子,而是全神贯注胖子身旁的保镳。

    那保镳是身经百战的高手,冷静而残酷。一直以来那冷静的保镳严谨的克制自己的欲望、生活及饮食,他年纪轻轻的能在杀手界能保有一席之地,是经过极为艰辛的忍耐与极为克制自己欲望的修练的成果,使得他的枪法极为精准、双臂极为有力、稳定。这也是他为什么能支持到最后,而毫发无伤的原因。

    虽然如此,那年轻的保镳面对美丽娇艳,身材凹凸有致、绝色无比的白素时也不能把持的住,在那一群参与轮奸的行动之中,那年轻的保镳也狂泄精液在白素雪白均匀的肉体上达三次之多,令那年轻的保镳也有一点手脚发软。

    年轻保镳心想若不赶快解决光头及其党羽自己也支持不了多久,而一旁的胖子老大只能傻呼呼的抱着赤裸的白素急呼呼的喘气而已,没什么多大的帮助。看着在经过一场惊心动魄的枪战之后,沉睡在胖子老大怀中的白素,像是不知道自己刚经过一场生死之劫一般粉嫩娇红的脸庞如稚嫩的幼儿安详沉睡。

    年轻的保镳竟有一股为了白素死去也值得的感觉。忽然之间一声枪响,划破客厅中肃煞的寂静

    年轻保镳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胸口上的一道血泊,他缓缓的回头望向身后一名无声无息出现的人?那是木头。

    木头手中拿着一把还冒着白烟的手枪,残酷而冷静的微笑,并望着缓缓倒下的年轻保镳。

    胖子老大已经吓的屁股尿流,他向木头哀求:“你?你?你是张言德的手下,叫?叫?叫木头是不是,有话好说,不要杀我,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要钱?要地盘?要女人??”

    木头冷笑的走向胖子老大,将白素解开绳子与束搏并抱往沙发中坐下。

    木头将赤裸的白素横躺在自己的腿上,拿起一张湿纸巾很仔细很温柔的帮白素把遗留在阴唇、阴道上残留的精液擦干净

    胖子老大还在叽叽歪歪的说个不停,光头实在听不下去,走向前去一脚就踹向胖子的下体而胖子就痛的趴在地上,满脸的油汗令他终于闭上了嘴。

    胖子虽然像一团烂泥摊在地上唉唉叫,但总算多少恢复了一些老大的风范,他已发青的嘴唇,冒着冷汗咬牙切齿的说:“说吧!你到底想怎样,把条件开出来吧!如果你想要代替张言德的位置,我可以无条件的支持你、但你要放我离开香港,我可以将一切的事业、资产都给你?”

    但木头只是微笑,并没有给予胖子任何回答只是一手擦着白素的下体,一手扶起白素将她的丰满胸部拱起,木头就凑起嘴唇去吸吮那突起的两粒粉嫩殷红的乳头,滋滋作响。

    胖子还有点自尊,也不管正有一把枪对准他的肥脑袋,对着木头大声喊道:“你说吧!你想怎样,要杀要剐!现在就给我一个痛快!别光吸着那两粒奶头!”

    木头眼角瞄向胖子老大,嘴里仍含着白素的乳尖。

    他缓缓抬起头来,〝啵〞的一声!白素的奶子被拉到极限,终于自木头的嘴中脱落并且像果冻一样、好像台湾明星〝李倩容〞在内衣广告的跳跃动作一样,整个胸部〝ㄉxㄞ!ㄉxㄞ!〞的跳动着。

    木头说:“你现所有的我都不稀罕,对我来说你只不过是一陀屎,如果你知道我是谁的话,你会了解为什么我有能力说这些话?但现在我只须要你帮我打一通电话给张言德,叫他过来准备把白素接回去。只要张言德乖乖过来,那你就安全,并且可以保有现在的一切势力,地盘!”

    胖子面对眼前将近60岁的老家伙,觉得他是一位高深莫测的人物,自己好像认识他,而他在苍老的面容底下的真面目到底是谁?胖子一一回忆,忽然间胖子想起来了,惊叫一声:“你?你?洪?”

    木头眼露杀意:“闭嘴!既然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也应该知道我现在虽然落魄,但我在缅甸的旧势力并没有完全瓦解,如果你还想在香港保有毒品的大盘地位的话?”

    胖子忽然之间彷佛明白了一切,像只斗败的公鸡一样软了下来:“我明白了,你要我怎么做都听你的。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以你的能力根本不需要如此大费周章的?”

    木头:“够了!这是我的乐趣,我喜欢这么做而且我也明白了一些人、一些手下的的行径。更何况击败了韦斯利还搞上了他的漂亮老婆!嘿嘿?而且现在大家都把我当作木头、韦斯利家中的管家,哈哈?现在我是一个全新的人,我拥有手下、权力、没有以前的麻烦,我可以从香港再一次出发,没有顾忌的得到我想要的一切!哈哈哈哈?”

    十一、反击与溃败

    张言德午夜时分依胖子老大的指示来到豪宅中,准备将白素接回去,并且盘算着如何从胖子老大身上得到好处?一点也没发现周遭异常的气氛,因为该有的人都不见了。

    客厅中,胖子老大穿着一件浴袍低着头坐在沙发上。白素依然全身赤裸,躺在客厅中央的地板上,昏迷着。

    空荡的客厅只有胖子老大及白素

    “哈哈哈,老大!玩得尽兴吗?”张言德谄媚的说着。

    张言德瞧了一眼地上的白素,白皙的肉体上闪闪的发出汗珠及阴毛处一团浓稠的液体。张言德知道几个小时前,白素有好几场〝激战〞现在可能累翻了。

    “不知道我训服的〝母狗〞您老大是否享用的满意?”

    胖子默默不语,以微微喘息着回应。

    张言德再怎么迟钝也发现有不对劲的气氛了,他嘻嘻哈哈的慢慢的走向胖子而全身的肌肉紧绷着,准备对抗突来的变化

    “够了!”胖子制止张言德往前进行“小张,认识你也是因为你们老大的介绍,你们老大的脾气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张言德听的莫名其妙,那胖子为什么忽然谈起李洪来了?

    张言德还来不及回答,胖子继续说着:“李洪能够在缅甸一带闯下一片天地,能够成为国际警方急欲捉拿的头号毒贩,不是没有理由的。因为李洪有本事,他能逃过任何的攻击、追捕,包括现在、包括在香港?”

    张言德一惊:“你?你是说李洪逃了出来了?”

    哈哈哈?一阵笑声回荡在若大的客厅之中,但那笑声并不是发自胖子的口中,张言德马上往发声处一望。咦?那不是木头吗?他整天不见人影跑来这里干嘛?他为什么笑的那么夸张、那么得意?难道他

    张言德马上回想当初收木头为手下时,他不是李洪派来的卧底吗?难道是易言之?那位易容的高手将真的李洪打扮成

    “好个张言德,我李洪看错你了,为了自己的利益连老大的安危都不顾了!”

    “我?我没有能力去救你?”

    “喔,那句〝李洪那骑在我头上的浑蛋我早就想干掉他了〞是谁说的!”

    “那?那是说给白素和木兰花听的,免的她们威胁我?”

    “那你〝干〞白素和木兰花是〝干〞假的吗!你手上有了国际刑警和白素还有办不到的事?”

    张言德被突来的状况下的失去冷静,但慢慢的他发觉李洪不可能放自己安全离开,反倒恢复了狡讦的个性,冷静的分析目前最有利的条件。

    “没错!没有我办不到的事,包括取代你的地位!别忘了白素和木兰花还在我的药物控制之下,没有我的解药剂,你得到的只是两位花痴而已。”

    “哈哈哈!如果你以为我为在乎区区两个女人。没错,有白素及木兰花的帮忙有许多事情可以很容易完成,但我当初打天下的时候可不是靠女人的货色,你以为你现在可以在香港占有一席地位?呸!在他们眼中你只是一名皮条客!”

    张言德虽然并不想靠白素和木兰花得到势力,但目前的形势的确如此。张言德气的说不出话,因为李洪说的都是事实,而且已经没有任何筹码与李洪谈判。

    张言德开始冒出冷汗。

    李洪得意得的自黑暗中走出来,手中握着手枪直指着张言德。

    张言德自然不会束手就擒,他忽然冲昏迷中的白素一把抱起置于自己的怀中,拿起暗藏的小刀架在白素的脖子上。

    冷静、得意的李洪此时也不由得退的一步,暗皱眉头。李洪虽然嘴里说着不在乎白素,但事实并不是。因为如果李洪真的不在乎白素,不会现在那么早就与张言德摊牌,更不用说当白素有可能被胖子〝干〞死的的情况之下,出面制服胖子与一群保镳、喽啰。

    李洪脸上些微的变化躲不过张言德精明的观察,张言德了然于胸。

    “哈哈哈,想不到叱咤风云的李洪居然也会在乎一名女人,还说的真好听!嘴硬个屁!既然你不让我活下去,那么有个绝色、美丽的白素陪我也算是我赚到了!哈哈哈?”

    李洪忍住气愤的脾气:“罢了!张言德算你聪明,给我解药并且将白素及木兰花交给我,那我就不为难你!你能滚多远就滚多远!”

    张言德哈哈大笑:“李洪!我告诉你,我不会离开!也不打算离开。”

    张言德目露凶光,继续说着:“我走了之后也难保死路一条,我现在就打算杀了白素,让木兰花变成没有男人就活不下去的〝花痴〞!而你这个假老蔡将被国际警方注意!因为木兰花来找白素的事情已经报备国际警方的档案里,没有木兰花的协助你将第一个被怀疑。而白素的死及失踪后,白素的父亲白老大及其它的朋友绝对不会善罢罢休一定会追查到底,而你有把握瞒的住他们那一群人的询问吗?还是带着这张老脸继续逃亡天涯呢?哈哈哈?”

    张言德疯狂的笑着,突然举起手中的刀子就要往白素的颈部、咽喉处戳下

    李洪心中一急,叫了一声“不要!”

    在千钧一发之际,坐在沙发上的胖子老大忽然扑向张言德,〝碰!〞的一声三人同时躺落于地板上。

    张言德被撞的满头金星,而手中的刀子也被抛离的老远。虽然胖子老大惧怕李洪,但也不至于干涉我与李洪之间的仇恨之间的问题呀!张言德不解的望向胖子,但他看到的不是自己所熟悉的胖子,而是与胖子有一样庞大的体型而年纪稍言稚嫩的另一个人。而事实上那伪装胖子的人正是光头老大的手下之一〝肥猪〞。

    张言德嘴角流着血丝,一脸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站着一群人:假老蔡的李洪,光头,小弟和假扮胖子毒枭的肥猪四人。

    “你?你们!你们?”

    “是我的手下!你该不会以为我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之下,冒险的将你这个〝替死鬼〞提前翻出来吧!哈哈哈?”

    “替死鬼?你在说什么?什么替死鬼?”

    “杀死胖子老大!李洪集团底下的第一逃犯!”

    “你说什么,胖子已经死了!你杀了他!”

    “他知道的太多了,而且当老大太久了,他不会甘心的当我的手下听我的吩咐办事。当他顺利的将你约出来之后,他就已经没有利用的价值了!而且刚好我的一位手下的身材刚好与他还蛮像的,而且胖子的声音并不难以模仿。而你这谄媚的白痴叛徒轻易的就上当了,哈哈哈!”

    李洪目露杀意,冷酷无情举起手中的枪对准张言德的脸的说:“死吧!叛徒!”

    张言德怒目相对,而且也不会如此轻易就范。就在李洪将要扣下板机的一瞬间,张言德突然跳起不顾自己的肩膀已经被子弹射中而流出一滩血时,他转身而起,手中多了一把小型的掌心雷枪,也不管面对的是谁,马上杀出子弹。

    “碰!”的一声却击中了光头的胸部。

    光头不可置信的抚摸自己胸前的血洞,一股脑的软摊在地上。而肥猪和小第马上去扶助他们的老大,一脸惊慌。

    李洪怒吼一声,马上对着已经逃跑的张言德开了几枪,但好歹张言德也是游击队出身的,依照地形、家具后的闪躲,几枪子弹都没打中他,而张言德已经往门口逃走了

    跑掉了张言德,而肥猪和小弟的叫喊声音搞的李洪心神意乱,怒吼一声:“够了!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白白浪费我的毒品!还让你们和白素爽了好几天!养你们有什么用,去死吧!”

    疯狂的李洪杀红了眼,而且他认为这一群小混混留下来已经没有多大的用处,并且他们知道自己太多的秘密了?所以李洪决定杀了他们三人。

    “碰!”“碰!”两声抢响。客厅中寂静了一阵子。

    肥猪和小弟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没有死去,而眼前的李洪则张大眼睛不敢相信的望着另一旁唯一还站着的人?白素。

    白素一手遮着自己赤裸裸的身体,一手拿着还在冒着烟的手枪指着李洪。而白素是在之前混乱的枪战之中,趁机拿了把掉落在地上的枪,藏在身上。

    李洪喃喃自语:为什么?我是那么的?你?李洪不甘心的睁大眼睛而死去。

    白素虽然气喘嘘嘘,额头上也泛着点点的汗珠,但神情却是坚毅无比、冷静沉稳。看样子白素已经恢复了不少属于自己的意识、香港第一女侠风范的白素了。

    白素确定李洪已经死了,便随手拿起一件浴巾将自己的裸体包裹起来。之后,白素将手中的枪丢掉,看着已经受伤很深的光头他们三人。

    “嘿嘿,想不到你就是白素!香港的第一美女,江湖中的传奇女侠!哈哈哈!想不到,想不到!?”光头神情萎靡的说着。

    “够了,不要多说话了,你已经受伤很重,必须赶快就医。”白素关切的说:“你们两个人也一样,好好坐着不要多说话。我先帮你们包扎一下,待会帮你们叫救护车。”

    白素撕开了几条布条,准备帮受伤的三人作简单的救治。

    当白素将光头扶起来的时候,光头忽然将白素的手握住:“不用白费力气了,我们自己知道自己的伤势,而且流的血也已经够多了,现在的我们相当虚弱,等不急救护车了。但我希望在我死前你能告诉我一些答案?”

    白素也知道他们伤势实在太重了,便怜悯的说:“问吧,你们想知道什么?”

    “你既然是白素,我们强奸你的时候为什么不反抗呢?”

    白素想起自己在空屋时,被他们四个人轮流奸淫的情形,不由的脸红了起来,怯怯的说道:“因为?因为?我被一种奇怪的药物控制住了。”

    “当我们强奸你的时候,你恨我们吗?”

    “你们当时的行为实在很可恶!但是你们已经受了逞罚,而且也已经要死了?算了!过去的事算了。”

    “但是你为什么会有享受的表情呢?而且还很快乐的样子?”

    “够了!告诉你们,我是因为受到药物控制,身不由己!”

    “哈哈哈?ㄛ呕?”光头吐出了一滩血,白素不忍心的说:“算了,不要说话了,我还是去叫救护车好了!”

    光头阻止白素,并且继续说:“那你现在为什么那么正常,你已经摆脱药物的控制了吗?”

    白素叹了一口气,知道他们已经没救了,便回答他们说:“还没有?但是?但是?我发现男人的精液?精液?可以使我能够恢复一些理智。”

    白素说的满脸娇红,对于自己说出〝男人的精液〞而感到害羞。

    神智恢复的白素显得更艳丽了,而害羞脸红的表情更是美丽无比,这是当初光头他们强奸白素时那种恍惚的神情没有办法相比的。

    光头看着美艳的白素傻住了,忽然心生一念,大胆的说:“我们将要死了?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们死前的最后一个心愿?”

    白素温柔的说:“说吧,如果我能够做得到的话。”

    光头他们三人互相望了一眼,怯怯的说:“我们?我们想在死前跟你在做爱一次?”

    白素愤怒的将手甩开,瞪着他们:“你们?都快要死了还满脑子的性爱!”

    “喔不!不是这样!”光头忍住伤口的疼痛马上拉住白素的手说:“你是我们这辈子见过最美丽的女人,我们作梦也没想到能够得到你的身体。虽然我们强奸你的时候很粗暴、很变态,那是因为我们以为你很喜欢

    现在我们已经快要死了,我们希望能在你的身上死去,求求你!答应我们最后的心愿!求求你?”

    白素看着他们哀怨的眼光,不论他们曾经对白素做过什么事?想想他们现在只不过是十几、二十多岁的孩子而已,就已经将要死去?白素心中不忍,暗暗叹了口气。白素心想反正自己的身体已经?白素也没有多说什么,默默的将他们三人扶往沙发坐下。

    然后白素站在他们三人面前,下定决心的将手举到了浴巾的上方。

    白素感到现在像是一位脱衣女郎在做表演一样,神情害羞的将自己身上的浴巾慢慢掀开,并且趁机用浴巾将身上的汗水及残留的精液擦拭干净。

    虽然白素已经不是第一次当着别人的面前将自己的衣服脱个精光(或者是别人将她的衣服脱光),把自己那美妙、动人的身体暴露在众人的眼前,白素还是羞愧的脸颊发烫、害羞不以。

    浴巾自白素光滑、柔嫩的身体上慢慢脱落。雪白的肌肤被浴巾擦拭过后,显得更加白净而且浮现诱人的红晕。

    因为经过先前数十个男人轮奸的洗礼,白素的身体内已经吸收了足够的精液,使得她现在的神智、意识恢复了正常的状态。所以白素现在是在神智清醒下,自愿的将衣服脱光给别人欣赏,而且白素也明白不光是脱光衣服而已,接下来就要被眼前的〝小朋友〞给?而此刻白素身上的浴巾终于脱落在地板上。

    白素像是个处女、小女孩一样,害羞的用手遮住胸前的奶子及下体的阴毛。

    光头他们三人看的傻了眼,不敢相信眼前的白素比起前几天他们合力强暴的白素更美丽、动人并且娇艳无比,简直像是仙女般的美丽。

    “白姊姊?”:光头他们轻轻呼喊着。

    白素知道他们意思,慢慢的将双手放下,抬头挺胸的将自己的赤裸身体完全展现给他们看。现在白素内心荡漾,奶子上那两粒娇嫩的乳尖已经微微凸起,下体的肉丘也已经有些许的肿胀。

    “过来!靠近一点,让我们看清楚一点,让我们抱抱你?”

    白素走向坐在沙发上的他们三人,将下体柔软、乌黑三角型分布的阴毛就停在他们三人的面前,而阴毛里的肉缝像是另一张小嘴一样,扬起嘴角对着他们微笑。

    白素感到下体一阵酥麻,而阴唇的嫩肉甚至于就可以感觉的到他们三人呼出的热气。

    光头他们三人兴奋的喊了一声,不顾伤口的疼痛争先恐后的对着眼前美味可口的〝发菜鲍鱼〞开始舔吸。三张嘴,六只手团团围住白素的下体,对着白素的嫩穴及两粒圆俏的屁股攻击着,舔、吸、搓、捏、揉、抠、挖?白素呻吟着,按住他们的头以稳住自己的身体。

    白素低头看着他们对着自己的下体〝狼吞虎咽〞一点也不以为意,反而心想:他们都快要死了,让他们〝吃〞饱吧!死后才不至于做个饿死鬼。

    白素配合着他们的需求将腿张的更开,并且轻轻摆动腰部让他们的舌头能够更容易的伸入阴道内。

    白素也不压抑自己的淫欲,并且搓揉自己的奶子呻吟着让自己更加的兴奋、高潮,好让自己下体的嫩穴里能流出更多的淫水、爱液,让光头他们三人都能喝的到、能够喝个饱。

    此时肥猪吸吮的太急,呛了一下。

    白素娇喘呻吟着:“不?啊啊?不要急?每个人都有?喔喔?每个人都喝的?到?嗯嗯啊嗯?你们尽量喝?我?我会让你们满足的?嗯嗯嗯喔喔?我会让你们享受个够?够?不?不要急?啊啊嗯?”

    小弟身材较为矮小,抢不过肥猪和光头,只能一直亲吻着白素肥美的屁股。白素拉起小弟:“来?来?不要急?这边的奶子给你吸?”,白素托起一边的奶子往小弟的嘴里送。

    此刻白素像是慈祥的天使一样分送着食物,将自己雪白粉嫩的身体让他们尽情的享用。

    光头因为太激动了〝哇!〞的一声吐了一口鲜血在白素的大腿上。

    白素爱怜的摸着光头:“你?你不要紧吧!来,休息一下?”

    光头他们三人虽然痛的脸色发白,但仍然不舍得离开白素的身体。为了他们虚弱的身体着想,白素好不容易将他们哄上沙发。

    白素转身弯腰要去捡起地上的浴巾来擦拭身上的鲜血,但腰一弯下来整个腿就软掉了,让白素整着人向狗一样的趴在地上,浑圆雪白的俏屁股就对着光头他们三人摇晃,此刻光头他们又要站起身来扑向跪在地上的白素。

    白素惊呼一声,而脚又麻的站不起来,便转头对他们说:“不要!不要动,你们的伤势已经很深了,再动又要流血了!你们先坐好,我?我?我自?自慰?自慰给你们?你们看?”

    光头他们三人一听到白素要自慰表演给他们看,马上睁大眼睛乖乖坐好。

    白素像是刚小完便一样擦着自己下体的阴唇小嘴、大腿内侧,将下体的鲜血及口水擦干净。接着白素还是跪在地上,并开始用右手抚摸着自己的胸部慢慢地往下移动

    白素的手先在浓密阴毛的肉丘上滑动,刺激着每一根阴毛底下的皮肤然后用手指按住阴唇的洞口开始按摩着,并且慢慢加快按摩的速度。

    白素开始轻轻的呻吟起来,而且发现手指越来越湿,洞口也越来越滑溜、湿润了。白素试着将一只手指插入嫩穴里面,而嫩穴似乎有一股吸力一般,手指一下子就滑了进去。白素〝啊〞的叫了出来。

    白素感到舒服极了,并且可以依照自己的需求、感觉插进插出,在嫩穴里面绞动、抠挖。接下来,白素插入第二只手指、第三只手指,而且更深入、抽插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并且发出〝啪滋!啪滋!?〞的声音。

    白素兴奋、高潮不断,一波波的快感冲入白素的脑部,使得白素的呻吟、喘息变的急促、大声。

    白素发现自己的嫩穴、阴道居然变的更紧了,比起自己在还没有被人强暴之前的状态更好、更稚嫩。一层层的肉壁紧紧的吸纳着手指,使得白素每动一下感觉就非常强烈。

    白素知道自己快要失神了,在手指用力的抽插两下之后便拔了出来,改用食指与拇指捏着凸出嫩肉包覆的阴核,轻轻搓揉,使自己保持在高潮的感觉当中。

    白素感到背后注视的眼光,转头看见光头他们三人已经如痴如醉,张嘴直视着白素屁股的部位。白素一阵脸红,刚才只顾着自慰却忘了还有三位观众。

    白素索性就整个上半身趴在地板上将屁股高高抬起,用手指将阴唇的小嘴掰开到最大,对着光头他们三人的眼前使得他们能够非常清楚的看见每一根阴毛、嫩穴的每一寸构造。而一道小溪般的淫水、爱液就从洞口中慢慢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一个天使、仙女般的的美丽女子,活色生香的在面前脱光衣服并且表演如此淫荡的自慰动作,光头他们三人已经快要疯狂了,他们甚至于还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到了天堂。

    白素低着头,怯怯的说:“你们等我一下,我去厕所一下?”

    光头说:“怎么,太兴奋!想小便吗?”

    白素点了点头作为响应。

    光头高兴的说:“没关系,白姊姊你就在这里?小便?我们想看”

    此时白素害羞的说:“如果你们不嫌脏的话,那我?那我就?我就小?小便?小便给?给你们看?”。

    光头他们三人楞了一下然后拼命点头。

    白素反转身来面向光头他们三人,上半身依然还躺在地板上而下半身就用双脚称起,张开大腿将下体拱了起来,用手指掰开阴唇的两片粉色肉办。不久〝嘘嘘嘘?嘘〞声响起,一股急促的尿液从另一个小洞中宣泄出来,划起一道闪亮的弧线,啪啪啪啪的滴落在地板上?之后,白素又拿起浴巾往拱起的下体擦拭,将残留的尿液擦干净。

    白素呼了一口气,爬了起来跪在他们面前,只见奸光头他们已经掏出肉棒开始手淫了。白素微微一笑,至少光头他们已经尊重,不会再以强暴的态度来对太自己。

    白素爬了过去跪在他们底下,左右手各抓着肥猪及小弟的肉棒,舌头则舔着光头的肉棒:“才经过一场枪战,你们的精神还那么好,看看你们?你们难道真的不想活了吗?”

    光头他们不知如何做答,只有痴痴的笑着。

    忽然,光头一把按住白素的头,一根充满腥臭味的肉棒就往白素的嘴巴捅了过来,贴住白素的嘴唇硬要塞入她的口中。肥猪及小弟看见后也效法跟进,左右两根肉棒分别拍打着白素俏丽、美艳的脸颊。白素望了他们一眼,心想:既然他们想要,就给他们吧!

    白素低头就深深含住肉棒开始舔吮着。光头他们三人低声呻吟着,享受着白素真心的服务,那种滋味不是用强迫的手段所能得到的。

    白素使出浑身的技巧,运用舌头的柔软度及舌尖的拨弄轮流的在眼前的三根肉棒上来回的舔吸、吸吮着,尽量的他们的肉棒能够都有同样的对待及服务。而光头他们三人分别的按住白素的头控制含吸的速度,并且更尽量的坐靠一起以方便白素的动作及来回的时间。

    光头他们将白素的头发挽起,好仔细的欣赏底下那白素认真的姿色、美丽的脸庞。不久,光头他们被白素的舌头挑逗的受不了了,也不管自己还在流血的伤口,几乎是争先恐后的将自己的肉棒用〝插〞的要塞入白素的樱桃小嘴之中。

    “嗯嗯~噗滋噗滋~ㄣㄣ~~嗯啊~~”

    “嗯嗯~噗滋噗滋~ㄣㄣ~~嗯啊~~”

    “嗯嗯~噗滋噗滋~ㄣㄣ~~嗯啊~~”,“~~嗯啊~~啊啊~~”

    白素几乎连呼吸的时间都没有,只能尽量的将眼前亢奋的三根肉棒拼命的塞入口中。忽然,白素被光头一推仰躺在地上使得白素能有时间喘息。

    “嗯嗯~喔喔啊~啊~~啊~ㄣㄣ~~嗯啊~~”白素还没回神之际,光头已经压了上来,肉棒已经抵住白素的嫩穴洞口将龟头塞入了一大半。

    白素娇喘呻吟着:“不?啊啊?不要急?等?等一下?啊啊啊?”白素话还没说完,光头已经将硕大的肉棒塞入嫩穴里直直的顶撞着白素的子宫了,快速而且强劲的开始抽插着

    “嗯嗯~噗滋噗滋~ㄣㄣ~~嗯啊~~”

    “嗯嗯~噗滋噗滋~ㄣㄣ~~嗯啊~~”

    “嗯嗯~噗滋噗滋~ㄣㄣ~~嗯啊~~”,“~~嗯啊~~啊啊~~?”

    在一旁的肥猪及小弟提着肉棒哀求着光头:“老大,我们也要?”

    光头抱起白素说:“好吧!肥猪你躺下,白素的屁眼给你用!小弟你就〝干〞白素得嘴吧!”

    光头他们竟然开始分配白素的身体?刚开始白素有点生气,但白素体内淫荡的情愫已经被激发了而且她也实在无法同一时间满足他们三人的好办法,所以也就任由他们摆布了。

    光头他们摆好姿势后,各自将自己的肉棒插入白素雪白娇柔、凹凸有致的身体内,互相配合团结一至的摇动、抽插着白素的肉体。

    远远看过去,只见一大团的肉体纠结在一起,期间不时的发出各种的呻吟声音及一些含糊不清的浓厚呼吸声。

    白素躺在肥猪的身上,三个人将她团团压住不停的向内挤压着,将白素白皙柔嫩的身体像是搓揉面团一样的尽情揉拧。

    而白素被挤压在一堆留着汉水的肉堆里,娇柔的身体像是汪洋中的小船一样,遭受到狂风暴雨的侵袭,剧烈的摇摆着,胸前的两粒大奶子上下左右的摇甩,两只脚被光头抬起在半空中无力的摇晃。数十下的抽插之后,小弟首先按耐不住,一声闷嗯之后,好几股浓腥的精液激射入白素的嘴内。小弟舒服的嘘了一口气仰头倒下。

    白素将浓浓的精液全部吞下,小嘴终于能够满足的开始呻吟、淫叫起来。

    “用力点,再用力点,?不要停?我快不行了,我快不行了,啊……,啊……,

    高潮了……,高潮了,啊……,丢了……丢了,用力干我,用力干我

    干我!干我?啊……又要来了?啊啊?。”

    白素完全沉醉在疯狂的性爱之中,尽情放纵。

    而压在白素上头的光头老大像是骑着一匹奔驰的快马一样,把白素胸前的两粒奶子当作马鞍紧紧掐住奋力摇晃、揉搓,嘴中一直狂喊着:“操死你!我操死你!我?我干死你这骚货?我干死你这淫娃?嗯嗯嗯?啊啊啊啊!?”

    光头此时已经几乎已经口吐白沫,但眼睛红丝满布的进入了疯狂的状态,似乎知道自己已经快不行了想将白素〝干〞死不可,好陪他一起上路。

    “~~嗯啊~~啊啊~~?嗯啊~~啊啊~~?嗯啊~~啊啊~~?”

    白素在疯狂之中已经分不出是快感还是痛苦了,只能以大声的银较、呻吟来响应自己身体的声音。

    “~~嗯啊~~啊啊~~?嗯啊~~啊啊~~?嗯啊~~啊啊~~?用力干我,用力干我?干我!干我?啊?啊啊?。”“

    忽然,光头狂吼一声,双手用力的将白素的大奶子捏住,雪白柔嫩的奶子自光头的手指缝中紧紧的绷张着似乎快要爆了。而光头吐出一口殷红鲜血后,重重的倒在白素的怀里死去。

    狂风暴雨中白素从半昏迷状态之中慢慢恢复神智,发现光头已经死了,而自己的胸前一滩鲜血,两粒奶子还被光头的手紧紧掐着。

    白素推开光头,爬起身来发现光头和底下的肥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死去,倒是两人的肉棒还硬梆梆的插在自己的身体内,似乎舍不得离开一样。

    白素起身离开他们,看着他们两人的肉棒沾满淫水依然还直挺挺的昂立着,白素心想:”算了,好人作到底,不要让他们死后还那么辛苦?“,俯身就口的就往肥猪和光头的肉棒口交起来。

    几经白素〝口交〞的含弄,已经死去的人竟然还能激射出精液,将白素俏丽美艳的脸庞布满浓浓的液体

    十二、始料未及的下场

    话说逃亡的张言德原本想一走了之,但心有不甘,决定要先回韦斯利的住所将韦斯利杀掉并带走木兰花,好让李洪两头落空而且会因此遭到警方及韦斯利的朋友各方面的报复及追杀。

    张言德怕韦斯利的家中有李洪事先的埋伏,轻手轻脚的进入屋内。

    张言德在客厅之中遍寻不到木兰花的踪影,转往楼上韦斯利及木兰花的表妹穆秀珍养病的房间。但房间之内居然传出一阵阵女子呻吟的声音

    张言德小心翼翼的将房门推开少许,竟然发现房间之内

    韦斯利依然还躺在床上闭眼昏迷着,但他的裤子已经被脱下到大腿上,而木兰花一丝不挂的跨坐在韦斯利的身上激情的摆动腰部,主动的将韦斯利的肉棒塞入自己的嫩穴之中快意抽插着。

    而一旁的老蔡站在穆秀珍的床边,已经将自己的裤子脱掉并拉起上衣,一手按住穆秀珍的头发,用力而且反复的以肉棒抽插着穆秀珍的小嘴。

    房间内两张床被摇晃的吱吱作响,木兰花揉捏着自己的的奶子淫声不断:”嗯嗯~噗滋噗滋~ㄣㄣ~~嗯啊~~“”嗯嗯~噗滋噗滋~ㄣㄣ~~嗯啊~~“”嗯嗯~噗滋噗滋~ㄣㄣ~~嗯啊~~“,”~~嗯啊~~啊啊~~?“,

    木兰花激烈的摆动,香汗淋漓、陶醉不已。

    而老蔡则是老当益壮的低头抽插着穆秀珍的小嘴,满足嘉许的称赞:”好孩子,嘴上的功夫不错!小嘴既窄又紧、吸吮的力道又够,舌头像是条小蛇一样、缠着爷爷我的龟头既爽又麻的,真是好样的!

    喔喔?嗯嗯?来来来!在用点力,用力吸!龟头上的马眼多用点力抠弄,只要让爷爷我爽!那我积存十几年的浓汤精华,你爱喝多少就喝多少!?哈哈哈?来嘴巴再张大一点,让爷爷我再插深一点?喔喔?嗯嗯?喔~~~“

    在门后偷看的张言德血脉奋张,激动不已,原来自己不在的空档时候,木兰花居然玩起来了,看样子木兰花真的一位淫娃,要不然就是自己的淫药剂下的太多了,使得那清秀冷艳的木兰花已经变成了花痴,无性爱不欢了!

    但张言德转念一想,那穆秀珍是怎么回事?她不是一直都是在昏睡之中吗?怎么现在精神那么好?那老蔡呢?他又是怎么一回事?

    张言德想不透,干脆先制服木兰花先说吧!张言德怒斥一声,一脚把门给踹开,扑向正在陶醉中的木兰花,喊着:”你这贱货!“

    但张言德还没有碰触到木兰花的时候,眼前有一拳头挥了过来而且闪避不及之下,”砰!“的一声将张言德打的眼冒金星、鼻口喷血,跌坐在地上。

    张言德不可置信的摀住口鼻上的血液,坐在地上看着揍他的人

    居然是老蔡!

    老蔡双眼瞪的极大满布红丝,威武凶狠的对张言德说:”他奶奶的,爷爷我正在爽的时候,你这狗养的家伙鬼叫什么!找死!“

    张言德看着眼前判若两人的老蔡哪有老态龙钟的体态,此时的老蔡全身肌肉绷张、神采奕奕,眼神虽然有些迷惘但精光暴摄、威武不已,而且底下的肉棒又硬又粗,约有30几公分之长青茎满布,还继续的摆动下体抽插着穆秀珍的小嘴。

    张言德傻了,转头问木兰花:”你?你给他注射〝淫药剂〞?“

    木兰花虽然还坐在韦斯利摆动着腰部,但还能回答张言德的问题:”没错!是〝淫药剂〞,能够让女性迷失本性,让男性保持雄性机能的〝淫药剂〞!我和穆秀珍都需要男人,一个昏迷的韦斯利是不够满足我们的。不得已,只有让这屋中的另一个男人老蔡来满足我们两人。“

    张言德惊讶的问:”为什么?只是因为你需要男人?你应该受我控制了才对!你应该只有我这个男人才对?你不可能恢复自己的思想才对?为什么?“

    在张言德问话的同时,木兰花用力的在韦斯利的身上摆动了几下之后,终于达到高潮、呻吟一声倒卧在韦斯利身上,全身抽蓄了几下,满足的喘息着。

    木兰花说:”那?那是?因为精液?男人的精液,是?〝淫药剂〞的解毒方法?它能够中和〝淫药剂〞的药性,转换成为受损身体所需要的养分,并且修补细胞?女性的身体充足的吸收之后便能恢复神智。“

    张言德:”你?对了!几年前你已经受到〝淫药剂〝的洗礼了,难怪!该死我竟然忘记了,还奇怪说你为什么能够摆脱〝淫药剂〞的控制!“

    张言德正想拔出腰间的手枪,发现手枪已经早在胖子的别墅之中慌乱的遗失了,张言德低头转身就要往门口跑去。

    木兰花眼尖,急中说到:”蔡爷爷,快抓住他,别让他给跑了!“

    老蔡虽然老归老、矮归矮,但此时的爆发力惊人一声怒吼的像一头猴子一样,马上就抓住张言德的腿,将他拖住。

    张言德虽然左腿受制,但他好歹也是军人出身,马上翻身就向老蔡的脸上踹去。但老蔡的身手更快,另一只手马上就抓住张言德踹来的脚,而且右腿反击用力踢出,一举将张言德的下体踢爆。”碰!“一声巨响与哀嚎,张言德双手摀住下体痛苦不已,惨叫连连的在地上打滚着,流了一地的屎尿。

    老蔡得意的说:”哈哈哈!你爷爷我在打日本鬼子的时候,你这狗养的还不知道下种了没有,敢跟我来这一套!连卫少爷有时候都要向我请教拳脚搏击,你真不知死活,活该当太监!“

    刚刚木兰花因为才经过一场激烈的性爱,现在还全身无力,眼看张言德就要跑掉了心中无限着急,虽然情急之下叫老蔡拦住张言德但却不抱任何信心。

    但老蔡的表现令木兰花吃了一惊,想不到半百的老人居然还那么勇猛,一下子就将张言德制服了,看样子张言德的〝淫药剂〞反而帮助了老蔡恢复当年抗战的雄风及体力,真是张言德始料未及的报应。

    木兰花高兴的自韦斯利的身上跳起,不顾自己现在全身一丝不挂还汗液淋漓、柔嫩水滑的奔向得意中的老蔡,兴奋的跳起将双手双脚勾搭住老蔡的身体上就是一阵狂吻,崇拜的说:”蔡爷爷,好哥哥!我爱死你了!“

    老蔡一手拍打着木兰花柔嫩俏丽的屁股,一手又将肉棒塞入穆秀珍的小嘴之中开始抽插,得意的哈哈大笑

    十三、结束与解说

    几天后,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香港的商业区中一处露天咖啡座,两名美丽、娇艳无比的女子坐在一起喝咖啡,惹的来往的男人频频向她们注视、惊叹,期间闹了不少笑话。

    而那两名美丽、娇艳无比的女子就是白素和木兰花。

    木兰花:”忙了几天,终于把事情办好了,终于有空好好的喝杯咖啡和白姊姊好好的谈心了。“

    白素:”叫姊姊不敢当,我也才虚长你几个月。但总而言之事情终于结束了,好像恶梦一场。“

    木兰花:”的确是一场梦,因为这件事不会有人知道了,警方因为我们所提供的名单及据点,破获了香港大部分的毒品据点及名单,而且之前把我竞标下的沉姓毒枭和那胖子的也在其中。“

    木兰花喝了一口咖啡继续说:”沉姓毒枭以为是因为我的缘故而导致现在香港的毒品市场大失血,一蹶不振。他明白现在他被捕了是黑道中的牺牲者,是位英雄!但如果他将那晚竞标的事情说出来的话,他将被其它黑道首领的追杀,国内外都一样,即使他现在牢狱之中也保护不了他的安全。“

    白素:”除了沉姓毒枭和胖子之外,那其它参予竞标的人呢?“

    木兰花:”当时其它人不知道内幕,认为我们只是长的很像,只是象征白素及木兰花等正义那方面的意义而已。只有真正得标的人才知道我们是真的木兰花及白素。“

    忽然,木兰花叹了一口气说:”可惜的是张言德重伤不治死了,现在已经无法问出其它姊妹的下落?“

    白素:”你不用担心,依你的能力及国际刑警的帮助,很快就有其它人的下落了,你表妹穆秀珍不是被你找到了吗!倒是张言德他的〝淫药剂〞怎么办?“

    木兰花:”这方面国际刑警组织已经有了研究,加上我所提供的资料,那〝淫药剂〞的解药马上就可以制造出来了,不用担心。“

    虽然白素曾经听过木兰花叙述〝淫药剂〞这方面的事,但还是要求木兰花对于这方面能够有更详细的说明。

    木兰花:”几年前我曾经受到这药物控制过一段日子,机缘巧合之下让我解了这药物的毒瘾。事后我查出这〝淫药剂〞的原料产制于缅甸深山区内的一种特有的草类,原本为当地男人补充体力及让女性身体的?那地方?能更?更〝紧缩〞的药物,甚至于连女性的处女膜都能重新生长。“

    白素:”这我知道,我最近的身体与生理的变化?太神奇了!“

    木兰花和白素互相的笑了一下,木兰花继续说到:”但是这药物有一种后遗症,渐渐地连当地人都不使用这种草药了。“

    白素吃了一惊:”后遗症?是什么?严重吗?“

    木兰花笑了一笑,握住白素的手:”好姊姊,你不要紧张。其实这药物的后遗症对我们来说反而是好处,因为这药物会使女性不容易受孕,而且会令男人变的狂野而不知节制,荒废了农耕及正常的生活作息。渐渐的村中的耆老将草药给禁了,只不过会被一些男女用来做爱助兴。而刚巧张言德本身具有医学学位与知识正好在缅甸当游击、帮助李洪制造毒品,他发现了这种草药的效用,转而研究出〝淫药剂〞来控制俘虏及女人。“

    木兰花高兴的说:”所以我们虽然被许多的男人凌辱过,却不会怀孕。“

    白素眉头颜开:”真的,不会怀孕!我一直担心?经过那么多男人的?“

    木兰花:”而且神奇的是,这药物能将男人的精?精液?转换成为我们女性身体受损后所需的细胞,因此我们吸收越多男人的精液,身体及意识野恢复的越快。“

    白素:”但我为什么时常感到昏睡,而且身体一受到刺激就容易昏迷?“

    木兰花:”刚开始是这样的,因为你的身体第一次接触这种激烈的药物,而且你也很久没有接触过男人了,体内的抗体及解毒因素并不完全,因此也就更容易受到这种的药物控制,我想当初张言德实验这种药物的时候,都是针对无辜的善良人家及单纯的女孩子,因此也就型成药物非常成功的假象。如果他是用在淫荡的女子身上的话反而没有那种效果了。但我想张言德也懒的用在她们身上。“

    白素呼了一口气:”原来如此。“

    木兰花接着说:”但这种药的潜伏性很强不容易根治,而且发起瘾来会很难受,因此?因此必须不断的让身体吸取男人的?精?精液,直到自己能够控制自己的性欲为止?“

    白素脸红的说:”这?这?难怪?难怪这几天?“

    木兰花:”我了解你的难处,但是如果不实时解决〝淫药剂〞的遗毒的话,你的思想及意识将会受到影响,渐渐的行为会变的放荡、淫乱。“

    白素红着脸害羞的说:”我了解你的话,可是?可是现在我哪里去找男人,难道在街上随便拉一个吗?“

    木兰花哈哈一笑,捉弄的说:”凭白姊姊的姿色还需随随便便的拉一个吗?只要吹一吹口哨、抛一抛媚眼,成堆的男人就会聚集在你面前,供你使唤了。“

    白素:”好哇你!居然当起皮条客来了!“

    木兰花笑笑说:”跟白姊姊开玩笑,你别生气。不过你家中有现成的两个男人,你担心什么?“

    白素:”你是说?“

    木兰花:”韦斯利和老蔡呀!“

    白素惊道:”这?不可以,斯理现在还在昏迷中,而老蔡他?“

    白素想到虽然当时被逼之下,自己胡里胡涂的和老蔡做爱。现在回想起来令白素感到相当的羞愧,不知如何回答。

    木兰花:”蔡哥哥?我是说老蔡,他曾经是军人打过仗体格不错,我还有一些〝淫药剂〞,你可以找机会让老蔡服下,他的表现绝对会令你满意。“

    白素说:”不可以,老蔡从我嫁给韦斯利之前就已经在卫家服务了,虽然非亲非故,但总算是我的叔伯。而且大家还是要在同一间屋子底下生活,那?那以后见面会很尴尬的。“

    木兰花:”这一点你不用担心,这〝淫药剂〞能控制女人,也能控制男人。它能让男人发挥体内的能量,隐藏的体力会被激发出来。但唯一的副作用是体内的血液会集中在某一部位,令男人失去理智,行为像发情的野兽一样。当发泄之后,血液回到脑中,而之前的记忆会变的一片空白。“

    白素:”真的?那之前我和老蔡?“

    木兰花:”他应该不记得了,你不用担心。至于韦斯利?“

    白素:”韦斯利?韦斯利怎么了?“

    木兰花迟疑了一下,接着说:”好吧,我必须承认一切。我告诉你,其实我表妹穆秀珍其实早已经醒过来了?秀珍好不容易脱离控制,我当然不愿意让张言德知道,免得秀珍又继续受到张言德的淫辱,但秀珍受到〝淫药剂〞的影响已经很深了,体内的毒素不缓和不行,而当时老蔡又被关在地下室,所以我就?就?“

    白素惊讶的说:”斯理!男人的精液?你们?“

    木兰花不好意思的说:”为了表妹,我没有选择,而这也是最好的选择。刚好张言德将卫斯里与我表妹关在同一所房间内,而我随时可以监视张言德的行动预先告知我的表妹,秀珍随时可以依照体内的需要,从韦斯利身上得到?“

    白素有点生气的说:”〝精液〞是吗!“

    木兰花:”是?是的?“

    木兰花哀求的看着白素:”白姊姊,原谅我,我也是不得已的!你应该很清楚那〝淫药剂〞的厉害,你也应该清楚下场如何不是吗!你忍心见到一位小女孩变的痴呆,变成花痴吗?一辈子受人控制?“

    白素了下来冷静了下来,木兰花说的不错,这的确是最好、最安全的方法,虽然她们利用了韦斯利的身体,但自己为了解毒何尝不是?而且要不是木兰花的帮忙,自己现在还可能受到张言德的控制,任人淫辱、戏虐,真的成为男人的肉体奴隶,性爱发泄的工具。

    白素顿时感到自己的自私,惭愧不已,便握住木兰花的手说:”对不起?我?我太自私了,希望你能?“

    木兰花破涕而笑:”好姊姊,什么都不用说了?“

    白素微笑的说:”秀珍应该不认识韦斯利,这件事当作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好吗?以后谁都别提了,好吗?“

    木兰花:”姊姊你放心,我已经委托国际刑警中的催眠专家将秀珍的记忆重新灌输了,她不会记得这几年所发生的事,取而代之的是一段美妙的留学经验。“

    白素:”那太好了,秀珍是个可爱的女孩,应该有美好的记忆才对。如果有机会的话,我真想认秀珍为自己的干妹妹。“

    木兰花笑着说:”既然白姊姊这么说的话,那我们现在就有现成的关系了。“

    白素疑惑的说:”什么现成的关系?“

    木兰花:”我们都经历过同一个男人,所以我们现在应该是表姊、表妹的关系啰!“

    白素楞了一下,会意而笑:”好哇!我的好表妹!“

    木兰花笑颜灿烂:”我的好表姊!“

    两人无视路人的眼光,像个天真浪漫的女孩一样,尽情享受她们难得的欢乐与轻松。

    接下来,木兰花忽然问:”对了,表姊,你怎么忽然想要养〝狗〞了呢?你家那只大狼狗好粗壮、好威猛,你是从哪里找来的?“

    白素吓了一跳,连耳根都红了起来,怯怯的说:”没什么?只是这狗的主人已经没有办法照顾牠了?所以我就将这狗给领养了过来,因为我?我最近?最近需要?需要一些安全感?“

    木兰花不怀疑的点一点头,而白素则赶紧低头喝饮料,免得木兰花察觉自己的涨红的脸颊

    事情过去几天之后,老蔡因为觉得最近记忆力变差了,老是会忽然忘记一些事情,忘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事情,现在身处何处,而且体力忽然也大不如从前,几乎每天早上都会腰酸背痛、精神不济,尿尿的时候肉棒会觉得火辣的刺痛。为此,老蔡到中药铺买了几斤的人蔘,好补一补身子。

    这一晚,夜深人静,老蔡喝完了人蔘茶准备睡觉,但总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只觉得丹田之中彷佛有一股热火在燃烧一样。

    不久,老蔡的房门被轻轻推开,听见一声轻唤:”老蔡?“

    老蔡头昏脑胀的转头望去,恍惚间看到一位飘渺的仙子站立于门口。

    仙子身穿白色透明的薄纱像是烟雾一样的围绕在她的身上,婆娑漫妙,轻柔飞扬。经由门外的灯光,将仙子薄纱内那婀娜多姿的身材展露无遗,并且还能明显的看到仙子胸前的乳尖将白色的薄纱高高撑起。

    仙子慢移轻步的走向老蔡,老蔡将仙子紧紧的抱入怀中,而丹田中的热火燃烧的更旺盛了。

    老蔡下意识的觉得,今晚可能别想睡觉了。

    本故事结束

    卫斯理与白素系列

    卫斯理与白素之毕言与白素

    (1)”不要打了,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不要再打了“包含着痛苦与哀求的哀嚎划开了黑暗的宁静。

    在一个破旧的废弃渔港,两个看起来就像是路边小混混的人,正对着一个像是流浪汉的老人拳打脚踢,虽然夜晚看不清楚,但依稀可以看到老人身上已经伤痕累累。”呸!来我们祈老大的赌场,竟然还敢出老千,看来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老实说来你到底是谁派来捣乱的!!“脸上有着疤痕,浓眉粗眼的小混混大声问道,声音大得如果是在高级餐厅就显得有点吵杂,不过深夜渔港里根本不会有人听见。”威哥,何必现在问他,等把他打到连他老母都不认得他时,他自然就会就会乖乖的说了,嘻嘻……“另一个看来尖嘴猴腮,脸色苍白的黑衣汉子,正不断把玩着手里带着血迹的球棒。”我……我不是谁派来的,我只是因为极需要一笔钱来医治我女儿的病,才挺而走险,我下次再也不敢了,请放过我一条老命……唉啊!!!……“躺在地上的老人话说到一半,右臂的伤口被那黑衣年轻人踩住,痛得连话都说不来。”说什鬼话!!要是放过你,以后我们赌场都不用开了,专养你们这些老千就好了!!“那名叫威哥的小混混,说着说着又踢了地上的老人一下。”只要放过我……我什么……我什么都愿意做,请你不要打了……

    “放过你……当然放是会放,不过。哼哼……”黑衣年轻人放下球棒,从后腰拿出一把尖刀,亮晃晃映照着老头因为惊恐而扭曲的脸。白脸汉子抓起老人手腕“就请你留下几根手指来给我们老大一个交代吧正当老人手指将要脱离身体之时,后方突然传出一阵声响。”住手!!“宏亮的叫喊令在场的人都为之一撼,而本来空无一人的广场,突然出现一个人影,虽然因为灯光昏暗看不清他的脸孔,但从声音听来像是个年轻人,两个小混混发现有人竟能无声无息,如鬼魅般出现再自己背后,要不是看见对方脚下拖着影子,还以为见鬼了。”祈老大的手下素质真是越来越差了,本来想稍稍教训一下你们,但对付一个老人竟想下如此辣手,看来不给你们沈痛的教训,你们是不知道敬老尊贤

    话未毕,来人已经闪电般将白脸汉子手腕一扭,夺下他手上的刀子,并朝他膝盖一踢肩膀一押,使白脸汉子跪在地上,模样就像是跪拜一样,手上刀子顺势贴上白脸汉子的脖子。

    “这样才对嘛,做人最重要的就是敬老尊贤,现在做也还不算晚。”白脸汉子嘴巴一张一合的想喊救命,却发不出声音,原来已经被来人瞬间松脱了下巴,这几手已显露来人武功甚高,隔着月光之下才看清他的面貌,原来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

    疤脸汉子衣看来人武功高的出奇,却一点也看不出武功门路,想要逃跑却又怕在手下面前丢脸,只好壮着胆子大喊“阁下与这位老头有何关系,这老头在我们赌场里出老千,本来按照江湖规矩就要他几根手指来赔,阁下武功虽好,却也比不上我们祈老大吧!!”祈老大?喔……我丈人白老大跟他可是生死至交,也从来没听他会放任手下去欺负老人,我看这是你个人的行为,要是真的去告诉祈老大,你应该身上会多几个窟窿吧“中年人虽是轻描淡写说着,却从他的眼神感觉一股怒意,而眼角一瞪,被瞪视的疤脸汉子顿时缩了缩。”白老大!!!原来你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这件事我就卖给白老大一个面子,就不追究了“疤脸汉子在中年人眼神逼迫之下,搁下了几句话便狼狈的背了白脸汉子逃离了渔港。”小朋友……谢。谢你救了我,我叫毕言,请恩人留下大名,日后我必会报答……“老头虽然被打得全身是伤,但仍挣紮想起身道谢。

    在月光下中年人扶起了毕老头,笑一笑说”我叫卫斯理

    “事情就结束了吗?……卫”令人惊艳的漂亮,水亮般娇嫩的肌肤,性感的红唇这些都来自正在说话的这位女人。

    一个东方女子穿着白色旗袍,坐在一个男子的对面沙发之上,优雅的坐姿令人感到一股高贵的气质,但身上穿的旗袍,却散发出性感的气息,让人感到血脉喷张,两种完全不同的特质却完美的融合在一起,更显得这女子独特之处。

    只见旗袍将女子的身材曲线完全表现出来,胸前的特制缕空不但可看到胸部的乳沟,而紧绷的衣料更看出女子傲人的上围,旗袍的开叉开到大腿,由侧面看一双白皙无暇的大腿就这样赤裸裸表露在男子的面前。“”恩“男子点了点头,但是现仍没有离开女子的大腿。”卫,那最后那老先生的事,你如何处理“女子说着说着将右手拿的葡萄酒,分倒两杯后拿给那名叫卫斯理的男人。”当然是给他一笔钱,送他女儿就医,并带他到祈老大面前赔罪,我耗费大半功夫终於取得祈老大的和解后,事情办完然后就离开了……怎样,还不丢丈人的脸吧

    “哼,丢爸什么脸……还不是有人怕事情闹大了不好收拾,才抬出爸的名号出来压人,我看当时要是抬出你卫斯理的大名,也许事情就会快解决也说不定,你说是吧……卫大先生。”卫斯理笑了笑拉着白素的手,顺势将白素拉入自己怀里,左手虽然拿着酒杯,右手却不安分的在白素胸前揉捏,硕大的胸部让人无法一把握住,虽然隔着旗袍仍可感觉到那紮实的触感,巨乳常是男人的最爱,但通常美中不足的是,巨乳就是缺乏那紧绷厚实的触感,但白素从小便经过那严格的中国武术训练,身上大部分都有经过锻炼,本来会因地心引力而下垂的巨乳,神奇似的坚挺而充满弹性,而这也是为何卫斯理每次把玩白素的美乳便会发出惊叹的原因。

    “才一回来,人就不老实啦,看来让你和爸去深山修行,并没有多大的改变,看来是白去一趟了”白素感觉卫斯理下半身正慢慢变硬顶着自己的臀部,白素眉头拧了一下,闷哼了一声却没有阻止。

    “说是修行,还不如说是调查,我去了苗疆见小宝一趟,听说他女朋友蓝丝在那发现一个金属制品,听说接近者全部都会离奇昏倒,后来蓝丝用了降头术,操纵死屍将此物带出,并在上面盖了铅版,因为制工精细不太像是古物,因此想找我去研究一番……”卫斯理嘴上不停,手里搓揉力道更加用力,白素虽然平时就保有高度的自制力,但因为卫斯理这一去苗疆三个月,身体早已经处於欲求不满的情况下,在卫斯理的手指翻弄之间,白素那平时压制的欲火又被引燃起来,连本人的不自觉的低声呻吟起来。“因为爸刚好也再那附近,所以你就顺道找他老人家一起过去……嗯嗯哦……哦”卫斯理已经将酒杯放下,顺势拉下自己裤子上的拉炼,将自己早已涨的难受的肉茎掏了出来,另一方面,深入内裤的手指正不安分的慢慢往白素的深处挺去。

    而掏出的肉茎,在几乎不施任何外力情况下,就完全陷入白素的股沟之中,虽然只是肉臀夹着而已,但卫斯理却感觉得那像是有十多只又粉又嫩的手,紧紧抚摸龟头的感觉,隔着薄薄的布料,却仍可感受到白素那充满弹性的肌肉,这可是只有长期练中国武术才能锻炼出来的肌肉,拥有这样美貌和身材的女人也只有我——卫斯理才能享用,一想到这里,卫斯理更觉得兴奋起来,跨下的肉茎也彷佛感染到主人的兴奋,瞬间好像又涨大不少。

    “后来……恩哦……那……那后来那东西你如何打算处置,要交给勒曼医院吗?,还……还是。要叫康维来处理…恩……卫……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勒曼医院与我已经久未联络,况且之前的联络方式早已经改变,康维踪迹更是难以找寻,一向都是他主动找我,所以这次我打算找戈壁沙漠来替我研究,他们大概不久就会到了“.”替你研究……卫……你……你不打算和他们一起研究吗……噢……噢噢……“白素的呻吟声一下子变的高亢了起来,原来是卫斯理灵活的手指逗弄着白素敏感的阴蒂,终於使它完全的充血勃起。”老蔡的侄子在大陆那边出了一点事情,我打算等会和老蔡一起坐飞机过去处理,铅盒我就放在楼下的桌上,等会戈壁沙漠到时再交给她们……素……怎样舒不舒服阿!……“此时白素在卫斯理的爱抚下,全身也慢慢被快感的狂潮所吞噬,腰肢跟随着逗弄的节奏而扭动的更加厉害,卫斯理也专注的感受着那挤压丰满巨乳所带来的快感,双掌更加用力的搓揉着丰腴柔软的乳肉,手指不停夹弄着两颗娇嫩的奶头,同时加大了下半身摩擦的力道和速度,使这对高耸坚挺的乳房晃动的更厉害。

    像这样一个充满智慧与武术的女神,竟在自己的摆弄下表现出了这么淫荡的样子,卫斯理在感官和心理上的双重满足之下,再也忍受不住,虎吼一声,下半身的肉茎喷出了积压已久的精液,喷势之猛烈彷佛要把白素整个人填满似的,连白素隔着旗袍仍可感到那肉茎的脉动,而喷出的精液量不仅将白素的臀部弄湿了一大块,连衣料都无法完全吸收而滴落到地板下。

    (2)

    一般来说,男人在射精过后通常性欲会大减,对於身边的女人常会转身不再理会,好一点的话也许还会抱在在身旁,但像白素这种女人,就是男人在做爱完后却还想仔细放在身旁把玩的那种绝世美人,而卫斯理当然也不例外。

    激情过后,卫斯理还停留在刚才射精的余韵之中时,右手又不自觉的伸向白素的胸部,一握却扑了个空,原来白素已在卫斯理再次动作前,起身轻推卫斯理走向浴室,独留卫斯理在书房之中。

    卫斯理叹了口气,说道”想不到这件事都已经这么久,还是不能忘怀阿……“看着白素消失在浴室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

    对於白素的态度突然变得冷淡,卫斯理早已经经过数次,夫妻两人生活既久,对於彼此的感觉比对他人敏锐,对方的一举一动都了落指掌,两人也常以极佳的默契来度过许多难关,因此卫斯理本以为白素是为之前的一些憾事而冷淡,但事后发展并非卫斯理所想的如此。

    理由是因为自从白素母亲被外星人带离地球后(详情请参阅烈火女),当时白老大认为白素母亲未留任何音讯而突然消失,推测有两种原因,一种被怨恨自己的仇人挟怨绑走,但这种可能性随后就被推翻,因为若是怨恨自己的仇人犯下此事,一定会藉此胁迫自己,而事后也没人藉此出面威胁,且现场也没任何挣扎痕迹;另一种是白素母亲自行与人离开,而会让一个女人抛弃丈夫,丢弃子女的,也只有情人了,在这种失去理智情况之下,自然而然便会作出了错误的判断,连白老大这种人聪明人也不例外。

    事情发生后,白老大整个人都变了样,从一个拥有现代丰富学识,一统九湖十八帮的帮主,变成了一个只会成天叹气喝酒的废人,而后白老大将所有怨气全部发泄在貌似妻子的白素身上,对白素交友限制的非常严格,不准白素与男子过度亲密的行为,并严禁任何其他男人去接近白素身边,连自己帮中的兄弟也是一样;后来曾经有一个年轻人追求白素,见年轻时白素的长得漂亮,忍不住想抚摸了白素的脸颊,被白老大的手下发现后,便自作主张将对方打的身受重伤,后来虽被白老大制止,但仍然不治身亡,其血淋淋的情况令成年之后的白素仍印象深刻,直到卫斯理与白素结婚后,两人虽恩爱异常,但两人本来就是练武之人,过於频繁的性生活,一般而言对於男人来说会消耗过多的精气神,所以对身怀有正派武术底子的卫斯理来说,更是百弊而无一利,而再加上白素从小接受白老大的中国教育下,认为对於在男人身上摆首弄姿,肉体被男人玩弄的这类表现,是那些妓女要招揽嫖客的手段,如果作了这些行为之一是淫荡的,是中国女性所不齿的,连白老大这种拥有现代丰富学识,思想算很开放的人来说也不例外,因此夫妻俩的性行为都是采传统的修道士体位。

    卫斯理也曾暗示白素替他口交,但白素觉得这算是对女性是一种污辱之后,夫妻俩便很有默契的不再重提此事,之后夫妇俩亲生女儿红绫遭白素母亲抱走,两人在心理深受打击,因而两夫妇原本就不多的性生活变得几乎没有,虽然后来在苗疆找到女儿红绫,但两人的习惯也没因此改变。后来夫妻约定如果有需求的话,常以刚刚那种拟似性交的方发来纾解性欲,但随着年龄渐长,白素长久以来一直以理智压下积压的欲火也慢慢的饱和,连自己也不自觉的被身体的需要所操纵。

    人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是生理上的需求,以理智来控制生理并不能解决根本问题,以致连白素如此聪明之人也不知为何自己会做出和平常不同的行为,而这些闺房私事,根本不能向其他人问道,之前在卫斯里面前自己还会勉强克制,但自从苗疆之旅之后,白素在性欲高涨情况下,被卫斯理高超的技巧,弄得一时神智迷乱,连自己也在不自觉的情况下配合对方。

    最后卫斯理那滚烫的精液唤醒了白素的神智后,才发现自己竟不自觉的作了自己觉得最淫荡的行为,所以一时之间连自己都无法接受,所以才会如此冷淡的推开卫斯理,但卫斯理直觉却是认为妻子想念在苗疆的女儿,因而也没向白素询问。”呼…刚刚真是累人…卫这次回来真是热情…“白素刚经历激战一番,虽然有点疲惫,但进入浴室里后仍然想快速的把身上男人的腥味给快速洗掉,看着这请专家设计的浴室,高雅的装潢,广大的空间带着有点昏暗的灯光,而略带着透明的毛玻璃,即使隔着玻璃也能依稀看出白素那傲人的身材,假使旁边有人的话,即使柳下惠再世,也会想把白素这样的女神压在身体底下,掰开她的大腿,狠狠将阴茎插进她的身体,将所有储存在精囊里所有精液全部射在子宫中,让这个漂亮的女人替自己生个孩子。

    但我们的白素当然不知道其他男人对她肉体的遐想,当白素熟练将沐浴的涂满自己的胸部后叹道似乎胸部又变大了……不知道会不会阻碍自己的武术的训练,真是令人烦恼啊……唉

    握着沉甸甸的乳房,白素心中不由得感慨万分,白素胸围在年轻时算是不小,但也没大到令人瞩目的情形,但自从要生产时,胸部随着身体因分泌乳汁而慢慢变大,虽然后来白素并没有机会来哺乳,胸部却慢慢的增展到令人侧目的境界,连卫斯理也常常盯着自己胸部不放,更别提走在路上时会引来多少的目光。

    白素想着想着,手里的沐浴乳不自觉抹到肉臀时,那股精液的味道彷佛慢慢的被热水的加温而挥发,虽然这气味一下子就被排气设备给吸出,但那刺激性的气味彷佛还在白素的鼻尖上徘徊。”这股味道真是令人…讨厌,可是如果…“白素自己以前原本很讨厌男人那股腥羶的气味,因为那种东西会让自己原本纯洁的形象变得污秽,也是沙文主义男人占有女人的一种象徵,这对白素这种生性有点高傲的人来说,是有点厌恶的。

    但一想到那黏乎呼的精液在自己臀部上扩散的感觉,那灼热的感觉就好像是会把自己融化般似的。”要是卫肯射在自己体内的话感觉,一定会比射在体外更好……哦……嗯嗯……

    “哦……这感觉真…令人……哦……嗯嗯。

    这念头一动后,原本只是想清洗胸部的双手却不自觉的加重力道,莲蓬头水就这样淋在白素那傲人的美胸上,身上被热水淋湿之后,白素面颊也慢慢变得红烫,呼吸也变得急促,只感觉两腿间又酸又痒,大腿忍不住夹在一起,轻轻摩擦起来。

    白素积压已久性欲一经开启,便有如春水泛滥一发不可收拾,自己身体彷佛被操控似不由自主的动了起来,淡粉红色的乳头在双手的搓揉下,也硬挺挺的翘了起来,而膝盖夹紧来回不断绞动肉唇,粉红肉唇被双腿的内侧肌肉挤压之后,下体所产生的刺激就像是有许多电流在乱窜,不到一会那粉红肉唇就沾满了滑腻的爱液,而白素的手指就在之中不断的抽插。

    白素闭上眼睛,随着手指不断的抽插,感觉到那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令她整个身体不由得弓了起来,她想饥渴地尖叫,但又怕卫斯理听到,她感觉自己喘不上气,但她更想获得那令她快乐不断的高潮,最后下体一阵抖动,她想不到她的第二次高潮竟来的如此之快,接着白素整个人就倒在浴室的地板,她只感觉到手上软绵绵的,使不出一丝力气。

    不知坐了多久,在浴室里白素才猛然惊觉,自己刚刚的那种行为,和用肉体勾搭男人的那些淫妇没有两样,在又羞又急的情况下,白素连忙随便将身体洗了洗,急忙用冷水将自己那欲念压制下来,直到原本那因兴奋而呈现桃红色的脸颊慢慢消退,白素才慢慢走出浴室

    洗完澡后,白素打开门后却已经不见卫斯理身影,心中不由得有点纳闷。”卫……不在……嗯?“却见书桌好像留有东西,走近一看,只见桌上留一字条上头写着”素……我先前往处理老蔡侄子的事情,而老蔡在整理衣物后便会和我一起前往,这几天我和老蔡不在屋子内,若有急事可找寻戈壁沙漠通知我卫斯理笔

    白素叹了口气,想到离别数月之久,两人却聚首不到一日,心中不由得感慨万分,但就在白素感慨之时,门口却传来老蔡的响亮叫声。

    (3)

    咱卫斯理我说不在就是不在,就且算是他在家,他也不一定会见你,请你请回吧!“老蔡响亮的讲话声连在二楼白素都听的清清楚楚。

    白素笑了笑,心里想着老蔡最近对来访的客人总是这样的不客气叫喊,虽然可以推掉一些麻烦,但要是对方是有重要事情商量,可能会和老蔡起冲突,再加上老蔡年世已高,记忆已经大幅衰退,有时连一些不常见面亲朋好友也认不出来。

    一想到此,白素几个纵身,只见白影穿梭,一瞬间白素身影已经出现在楼下大门口,白素隔着老蔡的背影看到来访者,原来是好久不见的小郭和一个不曾见面的老人;

    虽然白素穿的只是普通的居家休闲的衣服,但那一身合身的毛衣却包不住那魔鬼般的身材,只见刚刚白素从楼上下来时,那一身轻身功夫真令人为之惊叹,要是有如白老大那样的武学高手看到后,必定会赞叹不已,但来访的两个男人却只死盯望着白素那胸前跳动的豪乳,就怕一眨眼就再也看不到这样的美景。

    另一方面白素看着小郭身穿笔挺的西服,门前又停着豪华的轿车,白素不禁心想小郭最近的侦探事业一定又更上一层楼了,於是笑道:”郭大侦探今天大驾光临,我方有失远迎真是万分抱歉;不知郭大侦探有何要事要找卫斯理,虽然咱们的卫大先生有事离开,就由小女子我来处理如何

    看着白素俏脸嫣红一笑,小郭不禁满脸通红,连身后的老人都不禁内心一动,只见苍老的脸颊似乎透露些许生气,而老人已经多年未起的肉茎,彷佛就像有道暖气流过似的,竟突然在裤裆里跳了一下;看着这个尤物在自己面前,老人不由得看的痴了,而这时因白素面向小郭并未发现身后老人的异常的举动。

    “请不要再挖苦我了,今天是有人想找卫斯理帮忙,虽然……虽然我已经多次告诉委托人,卫斯理很忙不一定会帮助你,但是我的委托人执意要和卫斯理谈话,所以我只好带他前来,因委办事情紧急所以未先和你们连络,真是非常抱歉……”小郭搔搔耳朵,面带难色向白素道了歉。

    白素见小郭为难的样子,也不好意思再开他的玩笑,於是说道:“你的委托人到底有何要事要卫斯理帮忙,虽然我不一定能帮的上忙,但我可以请朋友帮忙协助也是一样”见白素语气松动,小郭说道:白小姐既然愿意帮忙,当然比卫斯理帮忙好太多了……啊……我当然不是说卫斯理不好,只是卫斯理就像只顽固的驴子一样,不作他不感兴趣的事情……“小郭打蛇随棍上,顺便捧了白素一下。

    要知道小郭不称白素为卫夫人,却叫白素小姐,是因为白素这种奇女子,本身不仅武艺过人,连智慧也常让卫斯理惊叹不已;要是称白素为卫夫人,常会使人有一种依附在丈夫名声之下的感觉,因此小郭不称白素为卫夫人,而称白素为白小姐的原因。

    白素笑道:”过奖了“.不会不会,白素小姐的能力是连卫斯理也甘拜下风的。”请让我问问委托人的回答,请白素小姐稍后。“小郭连忙回头和身后老人谈话一番,只见两人细声交谈,而白素趁着这时间到客厅准备茶点,来招呼来访的两人。

    两人交谈许久后,老人慢慢说道:”多谢白小姐美意,虽然我不是不信任白小姐,但我还是希望能找卫斯理帮忙,希望白小姐能尽快帮我连络卫斯理先生好吗?“

    白素看着老人,脸上笑意仍是不减,说道:”听老先生口音应来自江苏一带,再加上右手活动略有窒碍,阁下必是毕言毕老先生吧,卫最近曾告诉我有关你的事情,因此他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们两夫妻一体同心,因此有事情你对我说明也是一样

    老人看白素竟能一言道出自己的身分,不由得大吃一惊,对白素的不信任感顿时烟消云散,连忙说道:“真是不好意思,因为我曾受卫斯理先生大忙,因此对他的身手我比较信任,见白小姐眼力过人,我老人家不服也不行,事情是如此……”我本有一个儿子,本来后半生全期望我儿子赚钱养家,但儿子很早就亡故…经过数年后,我和妻子本想再生一个男孩,但妻子却不幸在生下女儿玉芳时难产死亡

    “而后我和女儿为了生活,两人便开了一个小摊子,哪知赚的钱根本付不起帮派的保护费,女儿在此时又生重病,整个经济重担全压在我一个老人家身上,而我本来就没任何谋生技能,只好重操旧业当起老千…咳咳

    本来要是卫斯理在场的话,他一定会边打呵欠边叫对方别说废话,但白素只是静静听着老人讲话,一点也没不耐烦的样子。”最后卫先生在渔港不仅帮我逃出一劫,再加上帮助我女儿就医,我爷儿俩本以为就此相安无事,谁知…谁知那威哥被祈老大断了手指后,竟迁怒到我爷儿俩身上,趁我女儿在医院养病时夥合同伴偷偷绑走,随后他威胁我要我带着三百万美金和带着卫斯理到他面前磕头认错,不然就杀我女儿抵债;我一个穷苦老人…没钱没势,最后不得已只好找以前认识的朋友帮忙,而朋友就推荐他儿子郭大侦探……

    白素听完之后,看着毕老头的着急模样,心中虽觉得对方可怜,但却隐约觉得此事必有内情;於是白素试探着对着毕老头淡淡说道:“我们不是不想帮忙,但这样的事情最好去找警察来帮忙。”只见白素欲作势起身离开。毕老头见白素不肯帮忙,急着连忙跪下磕头,说道:“白小姐你若不肯帮忙我就跪着不起来了。

    白素见了马上走过去,想扶毕老头起来,想不到毕老头竟顺势抱住白素小腿,一边痛哭流涕起来。

    市区偏远处有一栋废弃大楼,平时因地区偏远,再加上常有帮派份子在此闹事,一到晚上,便无人敢靠近;但本是无人的大楼今天却传出男人的叫声和女人的喘息声,原来是威哥和毕老头的女儿玉芳。

    威哥双手执着玉芳衣襟一拉,将玉芳整件衬衣已褪了,在那白色乳罩下,就是她白嫩的乳房。看着那水粉粉的乳房,威哥顺手一并解开了钮扣、拉炼,手拉着裤头,一口气褪下了那碍事的牛仔裤,这时的毕玉芳,已犹如性感内衣模特儿,女人的矜持令她不其然将一只手挡在胸前,一只手掩盖下体,这美景不由得令威哥的下半身也硬了起来。

    威哥嘿嘿笑道:要知道这是你老头欠我们的,我只是先从你身上拿点利息,哈哈!!

    威哥边说边抬起她的下半身,拉开双腿,把她的阴户举到自己眼前,把阴户的每一细节也清楚展露出来,看着看着连威哥自己都按捺不住了,他不禁把舌头伸出舔个够,甚至连舌尖都伸进里面,啧啧的吸着那流出阴户的淫水;而毕玉芳长久卧病在床,令威哥感觉有一股臊味,但在此时却令威哥更觉得兴奋。

    见毕玉芳转过头躺着,威哥便跪在她面前,胯部已贴近她标致的脸,威哥淫笑着慢慢解开了裤头及拉炼,褪下内裤,一条巨物早已硬梆梆的,又粗又长,带着一股尿臭的肉茎,拍打着她苍白的脸,腥臭的味道让玉芳恶心想吐。

    毕玉芳合上眼,现在的她全身无力,只好默默忍受。

    臭婊子,不说话代表抗议吗?等等我会让你求我!嘿嘿~~

    不等对方回话威哥已迫不及待,用手扣住毕玉芳的下巴,强行张开她的嘴巴,巨物就这样一口气插进去了,威哥双手按着她的后脑,屁股一推,大半条巨物塞进她的嘴内,毕玉芳想退缩,威哥却用力押着不许她动。”唔……唔……呣呣……唔

    他只感觉喉咙的强烈收缩一阵一阵的,夹得他的肉棒几乎断掉,而龟头插进喉管后那种又紧又烫的感觉,让已经数天没有女人陪睡的威哥,几乎舒服得几乎灵魂出窍。

    狂抽插了十数次后,威哥感觉一股苏麻的感觉从脊椎窜了起来,他知道自己快要射精了,於是捏住毕玉芳的鼻子,毕玉芳不能呼吸,只好想藉由嘴巴呼吸,但威哥的肉茎塞住她整个嘴巴,所以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

    “嘿嘿,别叫别叫,马上就有营养满点的补给品给你补身体…哈哈!!…唔”

    威哥看着自己缺着手指的右手,一想到卫斯理给他的耻辱,他愤怒的以下体的激烈摆动来浇息他的怒气,但想着想着却又不得不想到卫斯理的老婆——白素,一想到白素那严肃又庄严的俏脸,他不禁幻想跨下的这个女人就是白素,想把自己那黄浊的精液喷在她那高贵的脸上和嘴里……

    这种享受,妙极了!美丽的白素为自己口交……

    一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射出了,一股热热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喉咙。

    卫斯理与白素之阳痿的真相

    时光飞逝,岁月如梭,多采多姿的冒险生涯已渐趋平淡,卫斯理此刻正懒散的躺在沙发上假寐;妻子白素则在一旁地毯上,认真的作着韵律操。

    卫!别老是躺着,起来动一动!

    唉!我就是提不起劲嘛!

    哼!什么提不起劲,我看你是内分泌不平衡吧!

    四十七岁的白素,弯腰踢腿劲道十足,她汗湿的胴体在韵律服紧裹下,凹凸分明,丰腴圆润,妩媚成熟的风韵,丝毫不减当年。

    卫斯理望着她撩人的体态,若有所思的叹道:素……你话中有话是在怪我吗?我现在年纪大了,可不能跟年轻时比啊!

    白素抬腿高举过头,娇笑道:你只不过大我三岁,装什么老?快起来动动吧!

    卫斯理出其不意,猛地从沙发上弹跳而起,一把便搂住白素柔软的腰肢。

    唉呀!我全身都是汗,你别动手动脚啦!

    呵呵~~你的汗可真香,嗯,保养的真好,身材一点也没变啊!

    卫斯理猴急的在白素身上搓揉亲吻,白素娇嗔连连,心中暗喜,脸上不禁流露出难掩的春情。

    她生活优渥,保养有方,虽然年近五十,但生理机能依然畅旺。但近年来,卫斯理意志消沉,性情丕变,非但不再出外寻奇探险,就连房事也已澈底禁绝。

    白素对此深感不满,但碍於自尊也不便厚颜需索,如今卫斯理突然表现出兴致勃勃的模样,白素久旷之下,心中不免暗自窃喜。

    卫!别歪缠了,先让我去洗个澡嘛!

    好啊!咱们就先洗个鸳鸯澡吧!

    白素韵律服一脱,卫斯理顿时觉眼前一亮。他目光在白素赤裸身躯上来回审视,心中不禁感叹道:唉!她已经四十七岁了,身材还是这么匀称、肌肤还是这么柔嫩,我真是暴殄天物啊!

    白素见他痴痴望着自己,不禁嗔道:死相!都老夫老妻了,你还色眯眯的盯着我干嘛?

    卫斯理也不答话,上前兜住她白嫩的奶子,捏着乳头便恣意玩弄起来。

    白素饱满的双乳虽微微下垂,但棉软滑腻却丝毫不逊往昔。卫斯理揉捏了一会,只觉阳具似欲奋起,便埋首丰硕滑腻的双乳间,含着乳头吸吮,以寻求更大刺激。

    久旷的白素经此挑逗,立即欲火如焚,一发不可收拾。她只觉下体酥痒,春潮汹涌,两腿酸软的几乎站不住脚。她慵懒的哼了一声,轻轻推开卫斯理,便缓缓仰躺在浴缸中。

    卫斯理见她两腿分开搭在浴缸边上,粉红色的阴唇尽显,含羞带怯的阴门微开,那撩人的姿态,简直诱惑到了极点。

    卫斯理在白素对面坐下,一面爱抚白素成熟迷人的私处,一面急吼吼套弄着自己的阳具。这两年来他突然禁绝房事,实有不得已的苦衷;如今娇妻一副欲情亢奋,饥渴难耐的模样,他虽然心虚,也不得不鞠躬尽瘁,拼命一试啊!阳具虽已胀大,却仍软垂无法挺举。

    白素满心期待卫斯理粗壮的阳具,能尽快插入自己空虚的下体,谁知卫斯理套弄了半天,阳具却依然软垂,这一下,可把白素给急坏了。

    卫!你怎么了?要不要我来帮你?

    卫斯理羞愧欲绝,半晌才满脸歉疚的道:唉!真是丢脸,我这家伙就是硬不起来!

    白素闻言又急又怜,一把抓住那软垂的肉棒,二话不说,立刻就含在嘴里吸唆起来。卫斯理只觉龟头酥痒,酣爽畅快,心中欲火简直旺盛的不行;但说也奇怪,他那话儿却依然故我,硬是不肯争气。

    白素口唆、舌舔、指搔、乳揉,使尽浑身解数,但卫斯理却依然不举,她伤心失望之下,不禁难过的呜咽起来。

    呜~~你这样有多久了?怎么不早告诉我……呜……

    唉!……我真是对不起你…这样……已经快两年了……

    哼~~怪不得你阴阳怪气,意志消沉,原来是因为这个……看过医生没有……

    唉!医生根本就找不出原因,他们都说我一切正常……

    好了,没关系啦!反正都老夫老妻了,也无所谓啦!不过既然有毛病,就要找出原因,我看等一下咱们要好好谈谈!

    白素欲情未餍,实在是难过异常,但为安慰羞愧欲绝的卫斯理,只得强忍欲火,装作无所谓的模样。她温柔地替卫斯理搓洗身体,再次尝试刺激那软垂的肉棒。

    但无论她舌舔嘴唆、奶夹阴磨,肉棒却软垂依旧,丝毫没有振作的迹象。事情既已说破,卫斯理反倒觉得如释重负,他坦然的道:素,你别白费功夫了,要是这样有用,那也不叫毛病了!

    浴罢,白素抽丝剥茧,巨细无遗的开始询问卫斯理。她的心思细密,逻辑清晰,卫斯理在她询问下,竟然逐渐理出了头绪。

    白素:一般而言,男人年纪大了,或多或少都会有这方面的毛病,不过你才五十岁,身体一向又很强壮,应该还不至於严重到阳痿的程度。阳痿通常有两种状况,一是身体有毛病,二是心理因素影响。医生既然替你详细检查过,说你身体、心理都没问题;那你就要思考,是否受到不知名外力的影响。你再仔细想想,那段时间是否有什么不寻常的怪事。

    卫斯理:不寻常的怪事倒是没有,莫名其妙和人打了一架,倒有一桩。

    白素:嗯,你说来听听。

    卫斯理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只不过是误闯牛郎店,和店里保镳打了一架。事后他们老板不但透过小郭来陪罪,还破例让我参观他们的镇店之宝呢!

    白素:镇店之宝是什么玩意?

    卫斯理:那是他们故作神秘的噱头,所谓镇店之宝只不过是座木雕神像罢了!

    白素:木雕神像刻得是什么神?你参观时,是否说了什么不敬的话?

    卫斯理:什么神我不知道,是否说了不敬的话,我也不记得了。

    白素:嗯~~你再仔细想想,是不是参观过神像后,你就不行了。

    卫斯理眉头深锁想了半天,突然惊叫道:没错!就是参观过神像后,我才不行的!他妈的!我非找那老板算帐不可!他怒气冲冲,一跃而起,随手拿件衣服披上,便欲出门。

    白素一把拉住他,叱道:你就是毛毛躁躁,要去也得先打听一下,那家店还在不在啊?

    那家店不但还在,生意还好得不可开交,目前在东南亚仕女界,这家店可是她们纵情淫乐的首选呢!卫斯理打听清楚后,迫不及待的便穿衣外出。

    白素见他猴急的模样,忍不住调侃道:你这会可有精神了?年纪大了还是小心一点的好啊!

    卫斯理边朝外走,边怒声道:你放心好了,既然找出原因,我就有办法解决。哼!说不定今天晚上,我就能叫你讨饶!

    夫人,老爷气冲冲的,要去那儿啊?

    卫斯理出门后,白素脱下浴袍正准备更衣,谁知管家小蔡却大呼小叫的闯了上来。

    她措手不及之下,慌忙摀住了下体,怒斥道:谁叫你上来的?!还不快下去!

    小蔡色眯眯的又偷瞄了两眼,才依依不舍低头退下。白素的春光尽泄,心中不禁勃然大怒。要知卫府规矩森严,卫斯理夫妇居住的三楼,除打扫清洁的陈嫂外,一向严禁他人擅入。

    这一来是为了保护个人隐私,二来也怕诸多珍贵资料外泄。如今小蔡不但擅闯禁区,还盯着自己裸露的身体猛瞧,简直太不象话了!

    哼!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一点规矩也不懂!

    白素想到他猥亵的眼神,心中不禁又骂了两句。小蔡现年三十五岁,是前任管家老蔡的孙子,他外貌倒也朴实忠厚,只是目光闪烁,眼神不正。

    当初老蔡推荐他时,白素直觉上就认为这个人靠不住,但碍于老蔡情面,最后还是勉强用了他。

    小蔡进门两年多,虽然表现无可挑剔,但白素却始终觉得他面对自己时,眼神中充满淫秽猥亵。由於这只是一种感觉,并无证据显示小蔡意图对她不轨,因此白素除了心里犯嘀咕外,可从来没跟卫斯理提过这档子事。

    小蔡挨骂下楼后,眼前仍晃荡着白素丰腴的赤裸胴体。那丰满白嫩的大奶、那整齐乌黑的阴毛、那修长圆润的玉腿、那硕大耸翘的香臀……

    方才虽只惊鸿一瞥,但白素完美无瑕的美妙身躯,已深深映入他的脑际。欲火邪念已被勾起的小蔡,抬头望向白素的卧房,嘴角不禁露出一丝狞笑。

    午夜十二点卫斯理还没回来,白素不禁有些焦躁。她心想:牛郎店就在市区,卫斯理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没有回来?他到底上了年纪,可千万不能有所闪失啊!

    她越想越觉不安,刚想换上衣服,按址直奔牛郎店;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卫斯理:素,是我啊!我现在人在上海,明天一早就去西安,我没事,你放心啦!

    白素:你在上海!去西安干什么?什么事这么急?

    卫斯理:呵呵~~我奉了神旨,加入一个考古队。对了,牛郎店的镇店之宝送过去了吗?

    白素:你乱七八糟说什么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卫斯理:唉!一下也说不清楚啦!反正镇店之宝送来,你就放在卧房好好保管;其他事情等我回来,再详细告诉你吧!

    卫斯理没头没脑的一通电话,搞得白素莫名其妙,她还没空细想,只听小蔡在楼下叫道:夫人,有人送东西来,一定要亲自交给你。

    白素下楼一看,只见客厅中站着三名陌生男子。为首之人年约五十上下,国字脸,八字胡,一副精明干练的模样;其余两人均为三十上下的粗壮大汉。

    那为首之人见白素从楼上下来,立刻趋前恭敬的道:卫夫人好,敝姓王,是雄风俱乐部的负责人。卫先生今天光临敝店,他已征得神旨,同意神驾暂厝贵府;现在神驾已到,请夫人指引摆设地点。

    白素心想:各行有各行的规矩,倒也不能唐突造次。当下便客气的道:王老板,卫先生电话里说,要放在卧房里,这样不知妥不妥当?

    王老板呵呵笑道:神明各有所好,此神最爱卧房!

    他说完手一招,那两名粗壮汉子立刻抬起神龛,等待白素带路安神。神龛终於暂厝在白素的梳粧台上,王老板将盖在神龛上的红绒布一掀,口中喃喃祝祷一番,便带着两名壮汉告辞而去。

    白素仔细端详神像,只见其采立姿雕刻,大约有80公分高;神像的面目狰狞,赤足、坦胸露臂,腰间围一斑纹虎皮裙,其余并无特异之处。

    白素心想:既然牛郎店视为镇店之宝,其特异之处应在虎皮裙下吧?

    不知是错觉还是真有其事,当她想到特异之处应在虎皮裙下时,彷佛听到有人说:你掀开来看看啊!

    她狐疑的四处张望,却不见人迹,不禁哑然失笑,暗道:我怎么神经过敏起来了?

    她好奇心既起,便再也忍耐不住,遂大胆上前掀开虎皮裙。

    裙子一掀,果然不出其所料,神像胯间真有一根不成比例的阳具。那阳具唯妙唯肖,和真品无异,长度大约有十公分左右。白素心想:照神像比例放大,那这玩意不是有三、四十公分!想到这,她只觉脸红心跳,下体似乎突然痒了起来。

    白素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不禁欲情渐起,绮念如潮。很少手淫的她,羞怯怯地轻揉着饱满的大奶,难为情地偷摸着成熟的下阴。逐渐增强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她在快慰的浪涛下,迷迷糊糊就进入了梦乡。

    夫人,欢迎光临!请跟我来。

    两个英俊潇潇的年轻人,殷勤的将白素带进包厢,随即一左一右紧挨着坐在身边。

    白素疑惑道: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到这里来?难道我在作梦?

    左边那年轻人笑道:夫人,我是小龙,他是小虎,我俩是雄风俱乐部挂头牌的搭挡,今晚特别来替夫人服务!

    白素心想:雄风俱乐部不是牛郎店吗?我一定是在作梦!

    她正疑幻似真之际,右边的小虎又道:夫人,人生如梦,梦如人生;请尽情享乐吧!

    小龙:夫人,我先替你洗个脚,再作个脚底按摩吧!

    白素:替我洗脚?不行,我不习惯啦!

    小龙:唉呀!夫人,洗脚作脚底按摩,是现在最时髦的享受了;既可以美容,又可以治病啊!

    白素:这样啊?……嗯……好吧!

    小龙蹲在白素跟前,一边熟练的替她脱下鞋子,一边赞美道:哇!夫人,你的脚可真是一级棒,皮肤又滑又嫩,肌肉又软又棉,摸起来可真是舒服啊!

    白素笑道:你嘴还真甜,幸好今天我没穿裤袜,要不然脱起来就尴尬了!

    咦!你没盆没水,怎么洗啊?

    小龙挑逗道:夫人,你就算穿了裤袜,我们一样有办法让你舒舒服服的脱下来。呵呵~~我这是特别服务,就凭一张嘴啊!

    他说完,左手抓住了脚踝,右手紧握脚掌,一张嘴,就将白素的脚趾含入口中,熟练的吸吮起来。

    白素猝不及防,吓了一跳,本能的就想将脚抽回,小龙经验丰富早有防备,她一挣之下未能挣脱,湿滑的舌尖,已在脚趾缝间钻探舔呧。

    小龙嘴唆、舌舔、齿咬,轻重有序,层次分明。异样的快感循着足趾逐渐往上蔓延,不一会便直透下阴。

    白素难忍搔痒,不禁扭动身体,哼唧出声。身旁的小虎见状,立即搂住她试图亲吻,白素转过头刚想说不要,小虎温热的大嘴,已封住了她的樱唇。

    久旷的白素,在俩人职业化的侵袭下,防线尽失,门户大开。身旁的小虎,一边吸吮她的丁香软舌,一边抚摸她柔嫩的大奶。脚下的小龙,则顺着小腿、膝盖、大腿,一路向上亲吻。

    瞬间,小龙湿热的嘴唇,已贴上白素成熟饱满的阴户。丁字裤被拽开拉到了一边,灵巧的舌尖立刻长驱直入,穿梭舔呧湿润的肉缝。白素欲火如焚,忍无可忍,不禁忘情的大叫起来。

    此刻三人均已脱得精光,小龙、小虎各自握住粗大肉棒,示威般的在白素面颊、乳房上拍击。白素神智忽地一清,心想:就算是作梦,我也不应该这样放荡随便啊!

    於是挣扎而起,试图推拒。俩人见她一副情急模样,误以为她饥渴难耐,於是一挺大肉棒,便准备提供进一步的服务。

    夫人,你的身体真是迷人,能为你服务,是我们最大的荣幸!

    俩人御女有术,合作无间。小龙仰躺着将白素往怀里拽,小虎则自身后搂住白素往小龙身上推。白素和两个赤裸精壮的小夥子贴肉拉扯,只觉欲火流窜,筋软骨麻,身不由己便撅着屁股趴倒在小龙身上。

    身后的小虎见白素撅起的大屁股,圆滚滚、白嫩嫩,那螺旋状的小屁眼,紧绷绷、密实实,真是美轮美奂,不插可惜。他当机立断,一挺肉棒,便向白素紧缩的屁眼插去。

    白素后庭紧嫩窄小,犹是处女之地,如今骤然遭受巨大肉棒撞击,一下子又那能进得去呢?

    她哇的大叫一声,只觉后庭火热,疼痛异常;此时身下的小龙也挺着肉棒,由下而上朝她阴户里戳。白素前后均遭夹击,吓得花容失色,浑身乱颤,慌忙使尽全力,拼命一挣。一挣之下,天旋地转,彷佛骤然间从高处跌落,待她回过神来,却见自己正躺在卧房床下。

    唉哟!吓死我了!还好只是作梦!

    她如释重负,却又惘然若失,梦中情景历历在目,高涨的欲情尚未退潮;白素长叹一声,不知自己到底是该庆幸,还是该感觉失望。

    她失魂落魄的坐在床上,目光正对着梳粧台上的神像,她漫不经心的随意一瞥,不禁大吃一惊。神像胯下阳具竟然胀大勃起,呈180度笔直朝天!原本围在腰间的虎皮裙已被撑得向上翻起,宛如一件奇形怪状的上衣。

    我的天!这怎么可能?难道梦还没醒?

    白素不可置信的揉揉眼,上前定睛一瞧。只见那阳具由胯下翘起,直顶到神像鼻端,长度起码有三十公分。它粗如儿臂,青筋毕露,硕大的龟头兀自微微颤动,实是狰狞可怖,望而生畏。

    白素目瞪口呆,腿脚发软,竟然僵立在神像面前动弹不得,此时她突然清楚听到,神像正对她传达讯息。

    绿云罩顶,在劫难逃,献身本神,可免烦恼。

    白素心想:我不是疯了,就是还在作梦!

    她呆立了一会,身体逐渐恢复正常,遂慌忙打开电灯欲待详细察看。灯光乍亮,她本能地眨了眨眼,谁知就在眨眼之间,神像已尽复旧观,那条虎皮裙可好端端的还围在神像腰上啊!

    铃~~铃~~床头电话响了好一阵,白素才迷迷糊糊醒了过来。

    她拿起电话喂了一声,便听到小蔡道:夫人,老爷刚才打电话来,说他已经到西安了,大概十天左右才会回来。他说夫人的电话没人接,因此要我转告夫人。

    白素放下电话,看看时间已是下午三点,便伸个懒腰,起身走进浴室。昨夜怪事连连,她必需舒服的泡个热水澡,以放松心情仔细思考。

    嘿嘿~~老爷不在家,这下机会可来了!

    李嫂将白素的晚餐送上楼后,小蔡便紧张兮兮提心吊胆,直到李嫂将白素用过的餐具收拾下来,他才算稍微松了一口气。

    他有意搭讪道:李嫂,夫人今天胃口好不好?

    李嫂白了他一眼,神气的道:怎么会不好?我作的菜,夫人向来都喜欢吃的,你看,一点也没剩!

    小蔡闻言心中暗喜,当下又奉承李嫂两句,便偷偷摸摸朝楼上走去。

    小蔡走到三楼楼梯口,立即小心谨慎的趴下,悄悄向室内窥看;只见客厅里空荡荡的,竟不见白素踪影。他心中纳闷,心想:奇怪!难道刚吃饱就去睡觉了?

    他观望了一会,见没什么动静,便大着胆,缓缓向白素卧房爬去。白素果然就在卧房,她坐在床上呆望着神像,脸上满是疑惑不解的神情。小蔡看看手表,时间应该也差不多了,便又爬到楼梯口,走下楼去。

    好消息!夫人说老爷不在,家里没什么事;大家放三天假,轻松一下!现在就可以走啦!

    卫府除管家小蔡外,另有司机小陈、花匠老吴、煮饭的李嫂、负责清洁的陈嫂,合共五名下人。

    五人中除小蔡外,其余四人均各有家室,因此也最盼望放假。如今小蔡假传圣旨,四人丝毫不疑有他,片刻之间,便都兴冲冲的离开卫府。四人一走,小蔡立刻关上大门,大摇大摆直上三楼。

    自从神像安置卧房后,白素便三番两次有所感应,她既觉疑惑又感惊奇,於是便面对神像凝神静思,试试是否可主动和神像取得连系。她枯坐了一会,只觉全身逐渐酸软无力,四肢竟然挪动困难。

    她吃了一惊,默默祷告道:大神啊!难道小女子有何不敬?您为何施法使小女子难以动弹?她虔诚的祷告一会,忽然又听到同样一句话。

    绿云罩顶,在劫难逃,献身本神,可免烦恼。

    白素心中默想:大神啊!小女子愚昧,请您明示吧!就像有心电感应一般,白素忽然清楚感觉到,神像开始和她对话了。

    神像:卫斯理绿云罩顶,你失身乃是定数,但是如献身本神,当可免除劫难!

    白素:大神,这从何说起?小女子一向洁身自爱,又已年近五十,怎么还会失身於人呢?

    神像:天机不可泄露,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白素:那我会失身于何人呢?那个人我认识吗?

    神像:认识!

    白素:啊!……请大神解除小女子身上禁制!

    神像:本神并未对你施禁!

    白素:那我怎么会全身无力,难以动弹呢?

    就像电波断讯一般,白素突然就无法和神像再行连系。她心想:糟糕!我现在几乎无法动弹,要是神像所言属实,那个人真来了,我不是任他宰割吗?

    她焦急的试着挪动手脚,发觉手脚虽然勉强能动,但是却重如千斤,动作迟缓。她泄气的缓缓躺下,心中不禁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小蔡紧张兴奋的走进卧房,只见白素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虽说情势已完全在他掌握之中,但下人面对主人,心里总是有一种先天的畏惧。他试探的叫了声夫人,白素闻言身躯一抖,随即怒斥道:放肆!我的卧房你怎么可以随便进来?还不快出去!

    小蔡见她虽然怒骂,但却依然躺卧不动,不由胆气一壮。他边脱衣裤,边淫笑道:夫人,我就不出去,看你能怎么样?。

    白素见他竟然脱去了衣裤,不禁心里有数,神像说的那人准是小蔡没错。她心中思忖:我早觉得他眼神不正,没想到他胆子居然这么大,看来今天凶多吉少!当下虚张声势的叫道:陈嫂!你快上来一下!

    小蔡听她叫唤陈嫂,不禁哈哈大笑道:夫人,你别叫了,我已假传圣旨,放了他们三天假,现在家里除了夫人,就只剩下我了!

    他说完,随手就在白素奶子上摸了一把,白素气得抬手就打,但手只抬起一半,便再也举不起来。

    小蔡:夫人,你体质真好,竟然还能动手,呵呵~真是吓了我一大跳!

    白素:可恶!原来是你搞得鬼!你真卑鄙!

    小蔡:呵呵~~夫人,我可是有牌照的药剂师啊!怎么样?我配的药很有效吧?

    白素闻言心中一动,暗揣:卫斯理阳痿,我老以为是神像作怪,莫非我推断错误,事实上是小蔡在暗中动的手脚?於是问道:你是不是也在老爷身上下药?

    小蔡肆无忌惮的往白素身边一躺,一边抚摸她修长圆润的大腿,一边暧昧的说道:夫人,我已经想你好久啦!有关你的一切,我都打听得清清楚楚了。你今年47岁,身高172公分,体重62公斤,血型a、天平座,三围38d、28、38……

    他口沫横飞,背出一串资料,但却只字未提,是否在卫斯理身上下药。

    我的资料你既然这么清楚,我夫妇俩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知道吧?

    呵呵~~你夫妇俩大名鼎鼎,我怎么会不知道?不过我只对夫人有兴趣,呵呵~~

    我已经是四十七岁的老女人了,你又何必对我这样?

    呵呵~~这都要怪我弟弟啰!我弟弟说:夫人虽然已经47岁,但一身嫩肉光滑柔软,可一点也不比17、8岁的小姑娘差,要是能弄夫人一下,保证清凉退火,滋味无穷啊!

    白素一听大感讶异,便问道:你还有个弟弟?他是干什么的?

    小蔡抓住白素手掌,强拉至胯下握住自己硬梆梆的肉棒,淫笑道:我弟弟就在这儿,你自己问他好了!

    白素羞得满脸通红,但又无力反抗,只好怒骂两句,以发泄心中愤恨。

    小蔡愈发得意,他七手八脚将白素脱得精光,不三不四的道:夫人,你还真骚啊!都一大把年纪了,还学小女生穿丁字裤!

    白素气极,闭眼不发一语,但小蔡却不肯让她耳根清静,他嘻皮笑脸的道:夫人,我进来工作后,就千方百计偷窥你的身体,这两年以来,也侥幸看到过几次。每当我看到你裸露的身体,就会作一首诗以为纪念。我现在念两首给你听听,你看作得好不好?

    夫人今年四十七,青春常注真美丽,肌肤滑腻白又软,最是迷人小浪屄!

    玉腿修长嫩又滑,胸前一对大咪咪,香臀耸翘风情好,作爱保证得第一!

    他抑扬顿挫,边念边解释。白素是有古文根底的,见他用语粗俗下流,还自鸣得意,不禁哑然失笑。

    小蔡见白素一笑,可乐坏了,他得意洋洋的道:夫人,不是我吹牛,你身体的每一部位,我都有办法作诗赞美,不信我当场作一首给你看!

    他一边用手指轻抠白素屁眼,一边胡诌道:屁股两瓣嫩又白,中间夹个小屁眼,屁眼小小紧又密,我想进去钻一钻!

    白素被抠得痒澈心扉,那还有心情听他胡诌?小蔡见她白嫩嫩的屁股乱扭,不觉愈发来劲。他将白素翻过来趴着,然后拿两个枕头垫在她肚皮下。

    如此,白素的屁股便朝上撅起,阴户和屁眼均一览无遗。只见那屁股丰满多肉,又圆又翘,那阴户肉缝微开,饱满潮湿;那褐色的屁眼呈螺旋状微皱,密实紧凑,撩人遐思。

    白素见小蔡将自己摆成此种姿势,显然立刻就想要侵犯自己,便急急叫道:你还没告诉我,是不是也在老爷身上下药呢!

    小蔡嘿嘿一笑,慢条斯理的道:反正时间很多,我也不怕你藉故拖延,我就老实告诉你好了!没错,老爷性欲减退,阳痿不举,确实是我下的药。我原想趁夫人欲求不满,趁机勾引夫人;谁知道夫人却规规矩矩,使我无机可趁。嘿嘿嘿~~我现在可要改变计画,人财两得了!

    白素闻言一惊,忙问道:什么人财两得?

    小蔡笑道:我干了管家后,才知道老爷名下的财产多到花不完,嘿嘿~~这几天我会使尽浑身解数,让夫人风流快活,如果夫人尝到滋味,愿意继续和我保持关系,那事情当然好办啰!否则的话~~~呵呵,我自然还有别的办法。

    白素冷哼一声道:你想得倒挺美!你难道不担心老爷找你算帐?

    小蔡得意的道:我仔细研究过老爷的所有着作,他粗枝大叶,有勇无谋,远不如夫人精明干练,思虑周详。我根本就不担心老爷,我只担心不能让夫人快活!他说完,便将嘴贴在白素屁股沟上,舌头一伸,就舔了起来。

    白素唉哟一声,只觉阴户屁眼已同时遭到肆虐。

    小蔡一会用舌头大力刷舔阴户,一会又用舌尖轻钻屁眼,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交互刺激,使得白素忍不住浑身乱抖,淫水直流。她颤声道:我如果答应和你合作,那老爷的阳痿能治好吗?

    小蔡蓦地停止动作,嘿嘿阴笑道:夫人,你还真是疼老爷啊!只要夫人愿意合作,我保证老爷很快就能生龙活虎!

    白素疑惑道:真的吗?那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小蔡笑道:夫人,你放心!我用在老爷身上的药,会随着人体新陈代谢自然排出,老爷只要停用药物,很快就可以恢复正常了!

    白素道:你既然在老爷身上下药,为什么医生检查不出来?

    小蔡说道:医生只是作身体的检查,又不是作药物检验,当然检查不出来啦!

    白素又问道:既然药物会随着新陈代谢排出,那你不是每天都要对老爷下药?

    小蔡道:是啊!我每天替他泡茶,就顺便加在茶里,也不麻烦啊!

    白素哼了一声道:你还真是处心积虑,用心良苦啊!

    小蔡淫笑道:夫人,你稍等一下,我马上就来让你舒服!

    他说完,光着屁股就跑了出去,白素觉得莫名其妙,不知他到底搞什么鬼,一会儿,小蔡扛着摄影机回到卧室,白素方悚然心惊。小蔡上下跑了两趟,将灯光设备搬齐,然后熟练的开始架设各项器材。

    白素惊慌失措,六神无主,心想:糟糕!真要被他拍成小电影,我这辈子可全毁了!突然,神像的感应又来了!

    神像:现在你相信了吧?献身本神灾祸立解,你愿意吗?

    白素心想:与其失身小蔡,身败名裂,还不如献身神只,消灾解厄!当下便在心中默想:我愿意!

    她此念一起,立时便觉得全身火热,欲念如潮。

    她慌忙在心中默祷:大神!现在可不是时候啊!您也不必急在一时嘛!小蔡就在眼前,您叫我怎么献身嘛!

    神像:凡眼怎识真滋味?春情蕴酿趣更浓。无碍!

    白素还想抗辩,一根无形的长舌,已灵活无比的钻入她的肉缝;她只觉春心荡漾,欲火陡然间便旺盛的无法控制。

    小蔡听到白素呻吟,不禁转头察看,只见她两手紧抓床单,屁股乱扭乱摇,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样。他疑惑的趋前近看,发现白素两片阴唇竟左右分开,露出里面樱红成熟的肉穴。那肉穴开合蠕动,阴唇翻进翻出,穴内淫水嗤嗤作响,就好像真有根阳具在大力抽插一般。

    咦!怎么会这样?夫人自慰的功夫,可真是出神入化啊!

    小蔡啧啧称奇之下,并无暇细想。他将白素翻身面对镜头,然后打上灯光作最后校正,待一切布置妥当后,他得意洋洋的挺着鸡巴,大叫一声:夫人,我来啰!便飞身扑向白素。

    也不知是神像有灵,还是小蔡的命运不济,他飞身而起时,脚下刚好缠住连着摄影机的电线,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摄影机不偏不倚正好就砸在他后脑勺上。

    小蔡轰的一下,便颓然趴倒在床上,也不知是死是活。

    亲眼目睹一切的白素,不禁惊呼出声,她瞥了神像一眼,心想:大神!这样安排也太离谱了吧?他要是这副模样死在我的床上,我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吗?

    她心中虽然埋怨,但下体传来的快感却愈加强烈,显然神只丝毫未受影响,仍在继续享用她成熟的蜜穴。

    小蔡突然爬了起来,他两眼茫然的穿上衣服,随即摇摇晃晃的走下楼去。方经高潮的白素见状,又开始耽惊受怕,但直到她恢复行动能力,小蔡却始终未再上楼。世事有时曲折复杂,有时却又直接了当。

    次日,交通队来电:小蔡昨夜车祸身亡,请通知家属处理后事。

    卫斯理兴冲冲的打电话回来,他语气高亢的道:素!我好了!明天就赶回去,你等着讨饶吧!

    白素原本躺在床上昏昏欲睡,听完电话不禁睡意全消。她心想:卫斯理迫不及待想一逞雄风,显然已经完全好了。他醋劲颇大,小蔡的事情,到底要不要据实告诉他呢?

    白素一想到小蔡,忍不住从心里生出一股寒意,那天要不是自己答应献身神只,事情恐怕真要糟糕!

    白素想着想着,脸就红了起来,她心里嘀咕道:这淫神也真是的!当着小蔡的面,就硬要和自己那个,简直羞死人了!

    虽然已是六七天前的事,但那种紧张刺激的销魂滋味,却仍在心头萦绕;白素心中一荡,两腿不禁夹紧了丝被。

    我明天就要回去了,你还没正式献身呢!

    清晰的话语突然响起,白素不禁吓了一跳;她转头一看,不由又是一惊。

    只见神龛前竟站着一名皮肤黝黑,高鼻深目的赤裸汉子,瞧他面貌与神像一般无二,只是尺寸放大,已宛如真人。

    白素目瞪口呆了好一会,才震慑心神,疑惑的问道:您……就是……大神……小女子不是……已经献过身了吗?

    那人呵呵一笑道:本神法体已现,现在就用白话开示吧!所谓献身,是你取悦我,并非本神取悦你,你可明白?他说完,便双手叉腰,倨傲的站在神龛前面。

    白素闻言恍然大悟,不禁满脸通红。她心想:他既不坐又不躺,却叉腰站立,不是摆明了要我先替他吸那玩意嘛!

    白素向来规矩正经,除夫婿卫斯理外,可从未替他人作过这事;此刻眼前虽为神只,但她仍觉娇羞无限,难以为情。

    呵呵~~你既然害羞,本神便助你一臂之力!

    白素正犹豫之际,突觉眼前一花,卫斯理竟然可怜兮兮的站在跟前;他垂头丧气套弄着阳具,满脸愧疚的望着自己。白素又是心疼,又是怜悯,慌忙上前跪在胯下,捧着阳具便吸唆起来。

    咦!不对,卫斯理不是还没回来吗?他怎么会在这里?

    这念头一闪即逝,瞬间白素的注意力,已全被胀大的阳具所吸引。只见它粗如儿臂,坚硬火热,青筋毕露,活蹦乱跳;真是神威凛凛,令人望而生畏。

    卫,你怎么变得这么粗,这么大?好可怕喔!

    神魂颠倒的白素,见夫婿阳具突然脱胎换骨,粗长倍增,不禁喜出望外。她每舔一下,就觉心头一跳,每唆一口,就感下体一痒。充满活力的阳具,触发她亢奋的情欲,白素只觉春情荡漾,下体空虚。她心想:若是再不将阳具纳入体内,我真会饥渴的发狂!。

    卫!你别站着了,我们到床上去吧!

    白素娇媚诱惑的发出呼唤,卫斯理立即从善如流,仰躺在床上。白素迫不及待腾身而上,抓住那大肉棒就朝阴户里塞,只是肉棒过於雄伟,一时之间竟难以如愿。

    她一边扭动屁股调整方位,一边急切的叫道:唉呀!你也帮帮忙嘛!

    她这么一叫,手中肉棒陡然间便细了许多,只听嗤溜一声,肉棒便顺畅的滑入,直顶到底。白素酣爽畅快之余,不禁深觉诧异,她心想:奇怪!又不是如意金箍棒,怎么忽然变细了?

    呵呵~~神根正如金箍棒,粗细长短尽随人意,总之要你舒服便是!

    白素闻言一惊,低头一瞧。怪怪!身下这人那是卫斯理啊?他黝黑乾瘦,高鼻深目,可不正是那个淫神啊!

    此时阳具在体内迅速胀大,瞬间已到达忍耐极限。白素只觉下体肿胀欲裂,便向后一撅屁股,想让阳具从体内脱出。

    谁知她屁股一撅,快感立至,体内敏感部位,全都受到无微不至的搔刮。那种欲仙欲死的滋味,使她屁股起而又落、落而又起,不知不觉,便快活的套弄起来。

    此刻,身下何人已不重要,她大奶晃荡,屁股乱摇,只渴望那片刻的快意逍遥。就在白素放浪形骸之际,淫神口中突然窜出一条分岔长舌,那长舌两岔犹如蛇信,倏忽已分别啄刺着白素敏感的乳头。舌尖一刺乳头,白素便打个冷颤,子宫一缩。

    刹时,白素冷颤连连,子宫猛缩,那种舒服畅快,简直无法言喻。平日高贵端庄的白素,在欲焰狂涛下再无矜持,她伏身紧紧抱住淫神,张嘴吐舌便主动献上香吻。愉悦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白素随即没顶於——销魂的欲海。

    卫,你那天去牛郎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快说嘛!

    我那天到牛郎店找王老板,王老板劈头就说:神明已有指示,我只要参加考古队到西安去,就会知道事情真相。我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

    他说:不知道,不过神明知道。我听他张口闭口都是神明,真想上去搥他一顿。他见我面色不善,就将镇店之宝请出来,要我自己跟他沟通。

    哼!年纪一大把了,还动不动就想打架!后来呢?

    我又没真打,你紧张什么?后来那镇店之宝就跟我说话,嗯~~也不是他真跟我说话,是我感觉到他跟我说话。然后我就去了西安,镇店之宝就暂时移驾你的卧房。对了,那镇店之宝已经回去了是吧?我还有事情想问他呢!

    今天一大早,王老板就接回去了。你要问镇店之宝什么事?

    他要我跟考古队去西安,还说:去了就会知道事情真相。结果我去混了十多天,只找到一片破瓦,上面用小篆写着家贼难防四个字。我要问他,到底这是什么意思?

    白素叹口气道:不必问他,我来告诉你吧!於是将小蔡的事,择要说了一遍。

    卫斯理边听边骂,听完后恨恨的道:可恶!原来是这死家伙搞得鬼!害我垂头丧气了好一阵子!……嗯……你没被他怎么样吧?

    白素嗔道:不是跟你说了嘛?他刚想怎么样时,神像就显灵,藉摄影机把他给砸晕了……

    哇!真是好险!不然我就要戴绿帽子啦!……咦!神像为什么要移驾你卧房呢?

    卫斯理与白素系列之后悔药

    我要找卫先生,有重要的事情!

    我都告诉你他不在了!要是愿意的话你就在外面等好了!

    周一的清晨楼下就传来阵阵老蔡挡客的声音,虽然有时我是不愿意见客的,但今天却是个例外,连我自己也说不清是为什麽。

    老蔡,让客人在书房等我吧!我在楼梯扶手大声喊道。

    门口两个人的脚步声逐渐进来,书房在这边!老蔡斜着眼瞪了我一下,然後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我自嘲地笑笑,换了身衣服後走进了书房。

    客人向我望来,卫先生,你好!

    那人约莫五十几岁的年龄,消瘦的身材配上消瘦的脸庞,皮肤颜色很深,挺直的鼻梁上架着幅金丝眼镜,衣着很讲究,不多的头发也梳理得非常整齐。

    请问您是……我肯定是从未见过此人。

    我姓梁,叫什麽也无所谓了!听朋友说卫先生你比较喜欢古怪的事情,我最近碰到一个,想和卫先生你说说,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这个梁先生的说话速度相当快,没容我说什麽就继续开始了他的故事。

    我这个人一生都很平淡,没经过什麽风浪,也就是比较顺利的那种!他透过眼镜看我正在听,继续道:其实一个人总有後悔的时候,卫先生你说对吗?

    我想了想,点点头。

    是这样的,几星期前,我去新加坡开会,那里有个我的分公司,会议很简单就完,我安排了第二天的飞机回香港。晚上我一个人吃完饭想散步回酒店,路边有个小贩吸引了我的注意力。那人穿得很破,也看不出多大年纪,手里举着个小纸板,上面写着他要卖的东西。卫先生,你猜他卖得是什麽?我笑着摇了摇头,看来正题终於要出现了。

    後悔药!卫先生,他卖的是後悔药!

    後悔药!我楞住了,马上笑了起来:那准是个骗子!

    卫先生你先听我说,当时我的想法也是如此,世上哪有後悔药卖呀?我走过去,那人向我看看,也不说话就不知从哪里摸出个小瓶向我挥了挥,我当时就笑了!开玩笑地问他要多少钱,他不答我就伸出一个手指。那天我挺高兴,就问他是不是100元,那人摇头,直到我说10万元时他才点了点头!这时我觉得不太像个玩笑了,虽然我有钱但总不能带着10万的现金呀,突然我想起身上有银行的支票,可以随时兑现的那种,

    我不由地插话了:你真的掏钱买了那什麽後悔药吗?那梁先生点点头,接着道:是的,不知为什麽我非常相信!就真的买了!

    我长出了口气,笑着道:那有没有效果呢?说这话的时候我已经带了些讥讽的语气,没想到的是梁先生点了点头,你用那药做了什麽?我真的好奇了,梁先生笑了笑,盯着我道:我只是没付钱!

    什麽意思?你不是买了那药吗?

    越来越奇怪了。

    是的,我是买了,但我後悔付钱,所以就……

    我明白了,等於你没有花钱就得到了那药!

    事实上,我是个生意人,以前压根就没什麽可後悔的事情,那只好用在这上面了!

    他眨眨眼,颇古怪的笑着,我也笑起来,但心里依旧觉得他的话不太可信。

    大概梁先生也算是阅人无数吧,他马上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伸手从口袋中摸出个小瓶放在桌上,那里面还有两粒,卫先生既然喜欢古怪的东西,我就把它留给你吧!说完向我一挥手,很快就走了出去。

    我怔怔地盯着那不起眼的小瓶,那真的是後悔药吗?它的原理又是怎样呢?图文传真机的声响打断了我的思考,一张满是字的纸张从里面滑了出来。

    我接过来很快的看着,发件人不详,写的是请我马上赶到伦敦去参加一个会议,保证能令我大开眼界,大量的字是记录着到会者的名单,里面确实有几个是我认识的,能把他们都请去,这个会看来是不一般的。

    我马上给机场去了电话,巧得很1小时後就有一个班机,我订好座位,给白素留了个字条,收拾好行囊立刻动身。

    字条的内容是:素,我去伦敦参加个会议,桌上的传真件就是这事情!那还有个小瓶是个姓梁的先生留下的,说是後悔药,你拿它去给康维十七世分析一下,卫字!

    从车窗外涌入的疾风将白素的秀发吹得飘扬了起来,她皱了皱眉,把车窗关上,低头看看方向盘下的里程表,指针已经接近了100,看来前面劫匪的驾驶本领不错,不过这种速度的跟踪很容易让对方发现的。

    白素清晨本来要去探望个住院的朋友,驾车经过中央银行时,注意到街的拐角有两个鬼祟的人,两人都拎着和身材不相称的大包,似乎那里面都装满了沉重的东西,看来值得怀疑。

    白素小心地看着两人上了车,才缓慢地跟在了後面,不多久收音机里就报道中央银行遭窃的消息,估计得没错。

    劫匪的车拐入一个地下停车场,白素停了几分钟後也慢慢开了进去,看上面的指示牌一共有四层,她小心地四处搜索着那汽车的踪影,终於到了最後一层。

    最深处有辆车应该就是它,白素在远处停下车,轻轻走了出来,那两个家伙要是有武器呢,白素又打开车门从座椅的下面抽出把利刃,这把刀还是第一次用到呢!

    周围寂静无声,白素小心地搜索着,不远处似乎有些响动,她停了下来,慢慢地将身体贴在墙壁上向发声处靠了过去,离着也就五步远的时候,扑的声响,一阵浓浓的白雾瞬间将白素包裹了起来。

    不好,是陷阱!她忙屏住气息,但只觉一阵天悬地转,眼前发黑,有个声音嘿嘿冷笑着,她用尽气力将利刃掷向笑声所在,朦胧中听见哎的一叫。

    这小妞还真狠,刀子差点就刺着我!一个瘦高的歹徒摸着脸边的一条血印,老三,你看看有没有事!

    那个被称做老三的是个矮瘦的男人,他看了看道:没关系,就是蹭了一下!真没想到,这迷雾竟能派上用场!

    那是!不是我老飞夸口,这叫有备无患!

    行了,咱们赶紧把她搬角落了赶紧走吧,不知道她是不是警察,别後面还跟着有呢!

    好!

    两人拖着白素到了角落里,老三,你准备一下!我搜搜她!

    说着那个叫老飞的在白素身上摸索了起来,看来身上没什麽东西,藉着灯光的照射,白素身上的连衣白色套装下粉白的肌肤都跃入老飞的眼里,竟然是个大美人。

    老飞吞了下口水,眼睛在白素的身上扫着,盖过膝盖的套装裙下一双均匀的小腿藏在肉色丝袜下隐隐透出皮肤的亮光,纤细的腰部即使裹在衣服下也可看出小腹的平坦,向上那挺拔傲人的乳峰随着呼吸微微的起伏着,挺直的颈部上没有一丝赘肉,白净的脸庞五官细致没有任何皱纹。

    随着眼光走处,老飞的呼吸急促起来,双手顺着小腿向上抚摩着,虽然隔着丝袜,那结实而又浑若无物的感觉让他浑身颤抖了起来,双手滑过腿弯逐渐向白素的禁区靠近了,大腿根尽头三角区的热度让他深深吸了口气,他颤抖着一只手伸向白素上身的胸部,滑进纽扣的间隙,当终於摸到那柔软却又挺拔的乳房时,他开始大力的揉搓起来,自己下体的涨痛让他急於发泄。

    他迅速地解开裤子,挺出男性的生殖器官,微犹豫了一下就顶在了白素的嘴边,这小嘴。他嘴里唠叨着,用手捏住白素的两边牙关,那粉红的嘴唇理想的张开了,他迅速将自己的肉棒顶了进去,里面的湿热简直要把他融化,他费力的抽动起来,双手不安分的在白素的胸上揉着,感受着乳尖慢慢发硬的事实。

    你在做什麽呢,还不快走!老三的声音传了过来,好!马上就来!

    老飞心里叹了口气。

    他将套裙掀起,看来时间已经不能等了,那修长的双腿泛出诱人的光泽,连裤长袜内包裹着一条小的不能再小的白色带蕾丝花边的内裤,里面隐隐透出黑色的图案。

    老飞不由加快了速度,白素的嘴唇似乎在他的抽动下有了回应,逐渐的收紧着,他大声喘着气,龟头尖端一阵发麻,他知道就要射精了。

    他加速向那目标冲去,突然只觉下体疼痛,他吃了一惊,原来白素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正盯着他,他刚想张嘴叫老三,却见白素用手笔划着,他明白了,如果他动或是出声,他的命根子肯定不保了。

    白素强忍着嘴里腥臭的味道,原来她经过很多的锻炼,体质早已不同常人,这普通的迷雾只是让她暂时昏厥。让她实在不能忍受的是这个老飞竟然在她不知道时和她口交,而且这个还是她从未经历过的。

    她没想到的是,虽然她终止了老飞的动作,但男人的身体在高潮时不动也可以射精的。随着嘴里肉棒不规律的悸动,一股股浓液涌入了她的嘴了,那种腥味让她根本忍受不了,一下就咳了出来。

    老飞的肉棒脱离的控制,他立刻跃起身来,挥拳向白素的脸颊处袭来。白素伸手去挡,手臂却不像平常般有力,只是阻挡了一下,轰的一声,她顿时再次昏了过去。

    朦胧中她听见那老三道:快走吧,咱们没有多少时间的!钱到手了,要多少女人不行呀!

    你不知道,这美人差点废了我,幸好我的迷雾中还多点佐料!你看看,多漂亮!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呀,等等!马上就好!

    她觉得身上越来越凉,两只大手在她身上到处揉搓着,不要……她知道他要做什麽了,不一会她感觉到双腿被大力的分开来,别,放开我……她无声的抗议着,拚命想要夹紧双腿却没有办法,马上有个身体压了下来。

    呸,呸!接着下身被涂了些湿黏的液体,她可以想像那是老飞的唾液正涂抹在她已经暴露出来的阴户上,马上那刚才还在她嘴里变软的丑陋阳具就要进入她的身体了。她努力地扭动着身体,身体似乎有了些力量,听话的动着。

    好了,快点吧!老三扭在一边催道。

    老飞哼了一下,用手套弄了几下肉棒,压在已经任他摆布的白素的阴户上,用力的向前顶,还真够紧呀!

    老飞吸了口气,用手指粗暴地将白素的阴唇向两边拉开,粉红色的肉唇里微露出更鲜艳的红色。

    他要进来了,感到下体一凉,马上就有一个粗硬的东西向里面硬挤了进来。

    不要……白素奋力扭动身体,但恰好老飞正好用力,扑的一声肉响,尽根地挤了进来。

    白素的头脑一阵发昏,眼泪顺着紧闭的眼帘冲出,竟然让个毛贼侵犯了身体。

    老飞粗声的喘气声阵阵侵袭着白素的耳鼓,只觉体内那不属於卫斯理的器官飞速的冲刺着,自己乾涩的阴道反而紧紧夹住了入侵着,下体随老飞的抽插不断的爆出疼痛的信号,那种疼痛感逐渐充满了白素的整个头脑,在老飞的又一阵猛冲下,白素真的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清醒了起来,周围很安静。她慢慢爬起来,自己的衣服凌乱着挂在身上,下体的阴道里似乎还有什麽东西向外流着,她看看四周还是那个停车场,老飞和老三已经不知去向。

    她摇晃着走进自己车里,现在需要安静一下,但她更想要杀掉那两人尤其是老飞,不知不觉间开到了家,她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後走了进去。

    书房内,白素拿着留言条考虑着,後悔药!?真的有用吗?

    一周後,我从伦敦回到家里,坐着看错过的报纸,其中有条新闻挺有意思:两个爆窃中央银行的歹徒,被人发现死在一地下停车场的底层,其中一人的下身赤裸,阳具已被割掉,据悉此人是活着时被割掉阳具的,看面容似乎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一阵脚步声,我放下报纸,素裹着身睡衣正看着我笑。

    对了,那後悔药的事情我早就忘记了。

    卫斯理与白素系列之镜子

    镜子是个日常生活中经常之物,可能有人家里电话,但镜子总是有的!关於这个镜子的起因是这样的。

    几年前我的一个朋友董伟,真可以算老朋友了,他接受了一份不小的遗产,从律师处回来後直接就找到了我,卫,陪我去个地方!老朋友的要求总是很难拒绝的,何况我也没有别的事情。

    由他驾车经过几条公路之後,转进了一个偏僻的街道,尽头处有所阴暗的宅府。他把车停在了大门处,打量这已失修的老屋,我站在他身旁不知所谓的四处看。这房子确实够老的,已经有很多地方因为潮湿而起了大量的青苔,更有些则已经涨裂了。

    这个老房子现在就是我的了!他苦笑着说道。

    你的?我有些诧异。

    他点点头,随手递给我个文件夹,我打开来竟然是这房子的产权证明。

    哈,这下可有你忙的了!我半开玩笑地说着,他看看我,又仰头看了看眼前破旧的房子,摇着头叹了口气。

    不枉董伟有经商的头脑,看附近虽然偏僻却却也不是没有人的,不远处有几个住宅楼正在动工,他就直接找来投资人,把这老房子拆掉建起了幼儿园。恰好那几个住宅楼入住不久,他的幼儿园也就完工。由於他引入的欧洲管理方法,设施不仅新而且完备,很多的家长都愿意送孩子到这里来,以前破旧的房子竟变成了个儿童乐园。

    在他准备动工的时候,曾经找过我一次,当时我正在国外,人没见到。等回来时看到了他留的字条和一个长纸合子,字条上写着:

    卫!我那房子明天就要拆了,里面没有什麽有用的东西,给你拿过来面镜子,也算是个纪念吧!

    董伟

    我笑着打开纸合,里面果然是面长方型的镜子,大概有一人高,显然是经过他的擦拭,边上镶的金属还泛着亮,很普通的样子没什麽希奇!

    这董伟,给我留什麽纪念!我把它搬到客厅的角落立好,从此那镜子就在那里放着了,久而久之,大家也都习惯了它的存在。

    老蔡,你早!卫在吗?

    老蔡瞟了一眼满脸充满着讨好神情的小郭,不耐烦地道:卫斯理出去了,可能二小时後回来!

    那我能不能在客厅等他?这个老蔡对谁都没好脸,像现在这样的脸色,小郭是一点不陌生。

    老蔡打开门,让他进来,关好门头也不回地忙自己的事去了。

    小郭自己在客厅里坐着,等了一会儿,没见老蔡过来,死老蔡,连杯水也不管!小郭心里埋怨着,白素也许还没起来,自己看来真是来早了。

    他百无聊赖的站起身,从口袋中摸出个小刀玩弄着手指甲,一个不小心,小刀掉了下来,在地上弹了一下,迳向着那面镜子撞了过去。

    虽说刀小,但通体钢制,坚硬度可想而知,这下肯定那镜子会碎,而且发出的声音也特别大,小郭忙缩头闭眼,双手摀住了耳朵。

    几秒钟过後,他睁开了眼睛,却见镜子没碎。

    原来这麽结实的,吓了我一跳!小郭暗暗庆幸,低头寻找小刀,奇怪的是小刀不见了,咿,跑哪里去了?

    他弯下腰趴着在地上摸索着,眼前就是那面镜子了,他伸手在镜子下一摸,并没有缝隙,手抬起来时无意接触到了镜面上,让他吃惊的事情发生了,镜面好似潭湖水被投入石子般波动起来,手指也进入到了镜子背後。

    好古怪!他连忙抽回了手臂,镜子依旧还是老样子。他围着镜子四处观察,没看出有什麽区别,两手抱住镜框,镜子就离开了原来的地方,这是什麽鬼东西!

    小郭心里颇是纳闷,面对着镜子站着,接着一个想法立刻跳入他的脑海,他慢慢伸出手向镜子靠近,手指碰处仍然是那种波动,他缓缓向镜子走去,逐渐整个人消失在镜中。

    老蔡,刚才是不是有人来!

    对了!小郭来找卫斯理,他在客厅等着呢!

    好的,我去看看!说话间,白素走进了客厅,怎麽没人?大概等得太久走了!

    她很快走到镜子前,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中午要和卫一起参加个非正式的宴会,另外又有个朋友的画廊上午开展,时间挺紧张的,她早已穿好一身黑色连衣裙,是那种吊带但并不低胸的,黑色的映衬下显得皮肤格外的白皙,裙摆恰好可盖在膝盖,下面一双包裹在黑色丝袜的小腿均匀挺直,黑色的小牛皮高跟鞋光亮见影,恰倒好处的衣着使得她精神而且漂亮。

    她整了整两肩的吊带,看看镜中,上面仅露出脖颈下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她满意的笑笑,镜中也彷佛有人在说:真是好美的女人!

    她忽然觉得头脑一阵过电的感觉,嘴里不禁跟着说道:是!真的好美!

    说完这话,她自己楞了一下,我在做什麽呀!

    那好似电流的声音直接刺激着她的脑海,你现在慢慢蹲下!

    笑话!我为什麽要蹲下!但身体却慢慢蹲了下来,镜中反映着自己确实蹲了下来。

    不是这样!要你分开双腿蹲下!原来白素的身体柔韧度非常好,双腿并在一起依旧非常挺直。

    那声音好像不可违抗一样,白素虽不想听却还是慢慢分开了双腿,随着腿部的张开,裙摆逐渐自然抬起,连裤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展示了出来,由於蹲着的姿势,小腿和大腿的肌肉紧张而蹦起了两条曲线,似乎女性的曲线美在白素的身上完全展现了出来。

    大腿已经分开到极限,顶端覆盖着她三角地带的是条黑色t型内裤,小到不能再小的两条布带上充满了诱人的蕾丝镂空,更深色的图案隐约可见,微鼓起的阴部被一条小带勒住更显性感。

    接着那声音急促的下着命令,将吊带拉下来!把那纹胸解开!和内裤配套的纹胸也是那种充满蕾丝镂空的,随着两胸间的纽扣松脱,两个浑圆坚挺的乳峰立刻脱困而出。

    现在一手揉自己的乳房,另一手摸自己的阴部!

    镜中完全是个荡妇自慰的情景,只不过白素的脸孔依然是那麽的神圣不可侵犯,她逗弄着自己已经硬得发涨的乳头,不时地紧握住乳房轻揉着,下体在手指的触摸下那条仅挡住阴部的布带已经扭曲在一边,隔着裤袜可见里面两片红色的阴唇因充血和受力而兴奋的张开着,顶部一小小的突起着泛着液体的光亮。

    铃……一阵电话铃声响起,白素错愕的发现自己正躺在沙发上,原来刚才是睡着了,可是那声音、那感觉!

    她连忙接起了电话,正是画展的那个朋友催她,她不及多想,向镜子处望了望,接着走了出去!

    哎!真是可惜!黑暗中有个声音叹息道,此人正是小郭。原来他进入镜中後,两眼一片漆黑,适应了好久依然是那麽黑暗,他慢慢转过身,前面却是一片光亮,光亮中正是客厅中镜前的一镜,真是奇怪!这里也不知道能通到什麽地方?他的好奇心向来也是不小的,正想再走入黑暗中探索时,白素出现在他眼前。

    白素娇好的面容和完美的身材一直经常出现在他的梦中,此情况下一见,先是吓了一跳,接着发现白素肯定是看不到自己的,就欣赏下美人吧!他看着白素整理着身上的衣服,不由道:真是个好美的女人!

    突然发现白素接着也说了句话,虽然他听不清,但距离的原因看口型和他刚才说的差不多。他笑了笑,吞了口水,心里想道:要是她蹲下让我看看裙下的春光该有多好呀!

    他吃惊地发现白素竟然真的蹲下,而且接着张开了双腿,眼前的情景都是真的吗?他兴奋极了,心脏的跳动声都能清楚的听到,当白素完全展开了双腿後,他不顾一切的盯在她那诱人的大腿根部,我真是发现宝了!

    他激动地拉开裤链费力地掏出涨得有些难受的阴茎,眼睛注视着镜外白素自慰的身体,右手不停地快速套动起来。

    忽然镜外的情景消失,依旧是客厅的一角,不会白素离开了吧!小郭懊丧的低下头,也许她还会过来!有了这想法,他索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等着,右手还握着依旧涨硬的阴茎缓慢抚弄着。

    似乎时间过得不久,镜子突然出现一个女人,那女人身材非常苗头,长长的黑发几至腰部,蛋圆的脸蛋上一双透亮的大眼睛黑白分明,着一件露臂短裙,白净的手臂上挽着个很亮的银环,裙子仅盖住大腿的一般,双腿笔直并拢无任何缝隙,腿上未着丝袜,一双简单的白色高跟凉鞋显得她轻松活泼。

    原来是小温的女友蓝丝!她怎麽来了!小郭很了解蓝丝的所长,不知道她能不能看到自己,看蓝丝的表情应该也是发不现的。

    蓝丝虽没有白素漂亮,但却多了种青春的味道,小郭贪婪地注视着蓝丝的身体,那裹在衣服中高耸的胸部,沿着暴露出的双腿向上也是令有诱惑的风情。

    小郭摸着自己还很硬的肉棒,感觉到需要发泄的想法强大得不能控制。

    要是可以干她多好呀,也是美女呀!他心里想到,却见蓝丝的眼神忽然浑浊了起来,身体好似不受控制般走进了镜中。

    镜前仍是光亮,但是蓝丝去哪里了呢!刚想到这,一个身体就撞在了他的身上,只是很轻的一碰,他知道蓝丝就在这里。

    蓝丝,你看得到我吗?他低声问道,没有任何反应,他伸手碰了碰她的身体,也没有任何的反应,我太走运了!小郭兴奋得几欲发狂,他下面的肉棒终於不用再等了。

    他抓住蓝丝的身体,使她背对着自己,将她压得弯下身,然後迅速撩起蓝丝的短裙,胡乱的扯下内裤,反正是什麽也看不见,眼前幻想着白素刚才的体态和蓝丝的身材,摸索着固定好她的腰肢,胯下的肉棒认路一般已经顶在蓝丝的阴道口。

    他费力的用手指分开还是乾涩的阴唇,摆动身体挤了进去,大概是因为没有润滑,硬挤进蓝丝阴道内的肉棒被阴道内壁夹得几乎不能动,但这种感觉却令小郭更加兴奋,他急於发泄抑制了好久的精液。

    停了几秒钟,他开始了抽插,龟头尖端的障碍感让他马上就达到了高潮,他大声喘着气,发射出超过平时太多的精液,那种舒爽的感觉绝不是太太可以给予的,何况是脑海中还清晰存在着白素的身体,对他来讲好像是同时得到了两个漂亮女人,虽然有些缺憾,但还是那麽刺激。

    他恋恋不舍的收回已经发泄後变软的阴茎,心里想着:我先赶紧出去,明天找个时候再来!一定要干到白素,可千万别让老卫知道这事!

    离开象进入那麽简单,他看见蓝丝正睡在沙发上,太好了,没人注意赶紧撤!

    下午我和白素一起回来,白素直接上楼去换衣服,我走到厨房打了杯水,刚喝了一口,忽然觉得屋子里少了些什麽,老蔡,那些瓶瓶罐罐的呢?

    老蔡闻声走了进来,白了我一眼,伸手笔划着:刚才门口来个收废物的,我都给他了!平时从不整理,乱七八糟的!本是他是事竟然怪到我的头上。

    我苦笑着走进了客厅,蓝丝正在沙发上睡觉,大概等我太久了吧!我把她拍醒,谁知她刚一醒,马上四处寻找着什麽,怎麽了,有什麽不对吗?我也挺奇怪。

    我是来找温宝裕的,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我笑道:我怎麽可能知道!他肯定没在这里的!他不会躲在沙发下的!

    蓝丝突然露出严肃的表情,瞬间又脸红了起来,她向我比画了一下,我点了点头,知道她那意思是去趟卫生间。

    不对!客厅里也少了点什麽,老蔡!那镜子呢?我大声喊起来。

    看它放那里挺没用的,一起给了收废物的了!我苦笑着摇了摇头,看来老朋友的纪念留不住了。

    深夜小郭在床上呼呼大睡,嘴边不时露出笑容。同一时刻,一间简陋的土屋中,一个衣着邋遢的男人正表情惊愕地注视着前方,他大概四十来岁的年龄,手中正颤抖着握着个石块,轻轻向前抛了出去,在他的前面正是那面镜子……

    卫斯理与白素系列之蓝血人

    我悠闲地靠在东方快车的座椅上翻弄着报纸,耳边隐约的传过因列车飞驰而产生的风响。车厢中一共也就二十人左右,都自顾地忙着些什么。

    列车有规律的晃动使我有些疲累,我闭上眼准备休息一下,不知道为什么,车厢中稀疏的人声突然静了下来,马上就又传出惊慌的喊叫。我睁开眼向四周看去,周围全是些惶恐的表情,有人正用手指着车厢的前方,我听不懂他们用的是什么语言,只好顺着方向看去,在前面有个提示站位的液晶屏正闪动着红色的光芒,而上面的语言也看不懂。

    不可能!下站天堂!终於有人用英语喊出了声。

    我吃了一惊,明明刚进入法国境内,车窗外一片荒芜的景像,我用力拉开它向前方望去,不远处白朦朦的像有团雾,而列车正是向这方向驶去。更让我吃惊地是,等我把头伸回来,车厢中就只剩下我一人,刚才那些惊慌的人们都已不知去向。我楞了楞,开始感到有些恐怖的味道。

    那液晶屏上依旧闪动着红色的字样,不能再等了,我爬出车窗没犹豫地纵身而下,翻滚了几下后我站起身来,看看那列车已驶入了白雾中。我迈开腿向反方向跑去,逐渐跑入了黑暗中,体力的消耗让我的精神开始恍惚起来。

    恍惚中有个声音在叫我:小郭!你快过来!那声音好熟,我努力地睁开眼,前方却有一处光亮,光亮中似乎是处什么所在。

    我摸索着走入这光亮中,那里只有张床,上面躺卧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她乌黑的长发随意地飘洒在胸前,映衬出自己雪亮的肌肤。

    来呀!我知道你需要什么?她柔嫩的手臂轻扬,我呆住了,不知该如何是好,看,这不是你一直想看的吗?她修长的双腿慢慢向两边分开,随着动作的延续,那不太茂盛的阴毛下鲜艳的颜色逐渐显露了出来,粉红的两片肉唇竟还是那么完美的紧合在一起,她细长的手指滑过小腹,按在自己的阴部上轻揉了两下,然后向外分开,里面的结构好像有亮光闪过:来呀!

    我盯着她的脸看,却看不清楚,但眼前的诱惑使我性急地一步就登上了床,但不想脚下一滑,砰地我就摔了下去,倒下的时候我看清了她的脸,那女人竟然是白素!这一惊吓得我一下就站了起来,原来是场怪梦。我揉了揉眼睛,床前赫然还是那幅我和太太的合影。

    早上我在计算机档案中寻找着,里面有千余张有钱人家的太太靓影,当然更多的是她们无意间暴露出的裙下春光。我不时地吞着口水,手却套揉着在睡梦就涨痛的肉棒。也许我有很多怪僻,但都是因为那件事,那事情是我心中的秘密。

    那是在我刚结婚后不久的时候,侦探所的业务好得一塌胡涂,我深信太太不单止是漂亮,而且还很旺夫。几天后,我接到通电话,听声音是个年龄不小的男人,他要我查一件事情,具体情况到他的写字楼去谈,要求我不能暴露身份,最后他说姓陈。

    正好下午我没什么别的安排,就跑去见他,那是处高档写字楼,似乎整个楼都是一家公司,因为进门处只有一个接待台,原来陈先生就是这公司的董事长。

    他有大概六十岁左右,穿着很朴素,完全不像个董事长的样子。

    你就是郭先生?久仰大名了,真是没想到你人还这么年轻。我笑着客套了几句。

    等秘书将茶水送来后,他笑了笑向门的位置望望,说:是这样的,我有点事情想劳烦你帮我查一下,其实我也打听过了,大家都说你郭先生是最棒的!

    我笑笑,毕竟被人恭维总是令人开心的:陈董你不用客气,你就叫我小郭吧!

    他点点头,表情突地严肃了起来,声音也压低了些:最近我太太的行为有些怪,我怀疑她……看见我关注地听,他继续道:她平时就偶而去逛个街,一般都不是很爱出门,但最近经常出去,而且有时要很晚才回来,又把司机给辞掉,每次都是自己驾车离开。我问过她,她说要散心,看看电影什么的,但我总觉得……他又停了停,用手在脸上抹了一下后接着道:我也明白她在家里很闷,我又很忙没什么时间陪她,她光是出去散散心,我倒也能理解,但我查过她的帐户,在最近一个月内她已经提出一千四百万,我是怎么也想不通她干什么用了,所以我想拜托郭先生,对了!小郭你来帮我查!

    我点了点头,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看来他还是比较关心钱。稍微想想后,我对他道:我需要一张陈太太的照片。他很快地就从抽屉中拿出个信封递给我:我已经准备好了,这里面还有张支票,是五十万!那一切就拜托你了!

    回到公司,我打开信封,里面不止有支票和照片,还有张纸,上面记录着他家的地址等等,包括他太太的车牌号,一些详细资料,大概记了下后才翻起那照片,怪不得他那么紧张。照片中的女子也就是三十岁左右的样子,头发很时髦地盘起来,长圆的脸庞上五官匀称,简直就是标准的美人,虽然就只是上半身的照片,也能令人想像出两人是多么不协调。我笑起来,脑中想起句又赔夫人又赔财的话。

    两天之后的另一项业务却让我不得不重视这件我认为不太复杂的事情。那天我刚进公司就接到电话,听声音那就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士,语调很好听:郭先生吗?我想麻烦你帮我查个人。

    我不是很喜欢在电话里说事情,忙接道:能不能请你过来面谈一下?

    她似乎楞了一下后,道:有这个必要吗?我会把资料和支票寄给你,你看行吗?

    我有点好奇,就答应了她:那好吧!能现在和我大概说一下吗?

    那边又停了一会儿才说话:那请郭先生你不要笑话我!是这样的,我老公很忙平时很少回家,我一个人挺无聊,有天上街时认识了个男人,我们聊得很开心,他懂得也真多。后来我就请他来了我家,后来就……你明白吗?

    我楞了一下道:还是请你尽量讲清楚一些,我会保密的。

    就是……后来我们就上床了。我以为终於遇见了我希望中的男人,却没想到他是个……骗子,话音停了下来,我听到那边传来哭泣声,等了好一会后,她才继续道:开始我并不知道,还很高兴地经常和他见面,有一天他说要带我远走高飞,需要在国外先办个投资的项目,我相信了他,把自己的钱又加上老公的一些共有五百万都交给了他,但没过几天,我就怎么也找不到他了!郭先生,你能帮我吗?

    听着带哭音的请求,我答应了下来。

    当天下午我就收到了有关的资料,那里面有张照片,上面模糊地显示着一个男人的背影,他的头发不长,着深色西装,从体态上来说,这人既不高大也不健硕。我猛然想起陈太太的事情,难道这两件事会是同一个人所为吗?看来需要从陈太太身上开始了。

    第二天,我做好了一切准备,很早就到达了陈家,隔着铁栅栏门就可以看到那部属於陈太太的平治,她还没有离开。我静坐在车里注视着,不久后我看到陈董出来上车走了,看来就要开戏了,这时正好是九点整。

    五分钟后,陈太太出现在我的视线内,她的穿着很简单,只是一套深色的套裙,但却相当的合身;身材凹凸有致,肉色的玻璃丝袜紧裹住一双修长的美腿。

    等她进到车里后,我也发动了车子,跟着她一前一后驶了出去。

    平治直驶到百货公司附近才停下,我小心地停在它前面十几米处,用倒后镜盯着看,只见陈太太走入百货公司。也许要等一会了,我下了车向平治走去,在接近它的瞬间,我装作系鞋带的样子将一个袖珍的追踪器放在车的底板上,这下就不怕它丢了。我悠闲地上了自己的车,摸出罐饮料喝了起来。

    十点过五分,陈太太从百货公司的大门走了出来,只不过她的身边还有个男人,两人正谈着什么。那男人中等身材,着黑色西装,头发不长,我慌忙找出黄太太寄给我的照片,对比之后我确定那肯定是同一个人,真是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找到了他。

    平治越驶越荒凉,我只好放慢的跟踪的速度,接收器显示着他们的路线,我慢慢地跟着。

    十一点十分,对方停了下来,我小心地找到了那辆平治,它正停在一处海滨渡假屋的前面,看到旁边还有几部车,我放心地停了下来,拿好要用的工具后我也走了进去。服务生笑着招呼我,我摸出张千元的钞票递给他,他惊了一下,我笑着对他道:刚才那一男一女住哪个房间?

    是201.先生你……

    帮我开隔壁的房间好吗?

    当然!这是202的钥匙。

    我笑着向他点了点头,径自进了房间。分割两个房间的墙壁相当隔音,看来开着渡假屋的人也是挺有心机。我小心地贴着墙壁装上几样设备,都连接好后将接线连通到房间内的电视机上。

    啪电源开启后,首先是一曲优美的音乐声传来,接着画面中慢慢显示出有些受干扰的图像。陈太太正站在床前走动着,那男人则躺在床上盯着她看。

    小开,你爱我吗?陈太太终於说话了。那男人叫小开?怪怪的!我注视着画面。

    当然爱你了,你难道看不出来吗?小开柔声道,眼神都一下子变得好温柔。用这种眼神骗女人还真是厉害,我轻叹了口气。

    陈太太坐了下来,因为是背靠着墙,所以我这边也看不清楚,只看见小开的眼睛紧盯着陈太太,一阵强烈的干扰使画面变得一团雪花。

    你看到了吗?告诉我,你看到什么?

    我看到你的阴户,真是漂亮极了,一根毛都没有真厉害!他的声音显得有些激动。

    你上次说不让我穿内裤,今天我就真的没穿!

    再分大些,我的宝贝!瞧,多漂亮的阴唇,它张开了,那鲜嫩的颜色真让我受不了!

    我明白了,刚才一定是陈太太让他看自己的下身。想着她动人的身材,我不觉有些头昏。

    到床上来,别脱衣服,你知道我就喜欢这样。你也想了吧?瞧你那浪劲又来了,家里的老鬼不行吧?

    哦!陈太太一声惊叫,接着又是一声闷哼,再下来就是些啪!啪!

    的肉体碰撞声和陈太太发狂的浪叫:喔……喔……喔!你的家伙好大,都顶到我的……喔……喔……再快点!喔……喔……喔!

    快说喜欢我从后面干你!

    喔……喔……好喜欢你从后面……喔……喔……干我……好刺激喔……喔……哦!我……我要不……行了!哦……

    我焦躁起来,画面是依旧是团雪花,可是淫声浪语却不住地传入我的耳中。

    我飞快地将电源关闭掉,室内一片安静,我大声的喘着气,空气彷佛都变得乾燥起来,我踱到冰箱旁,从里面找出罐饮料大口地吞咽起来。

    过了一刻钟的时间,我放松身体,斜靠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开关,虽然还是干扰的画面,但也可看出陈太太正半躺在床上,那个叫小开的却已穿戴完好的踱着步。

    伴着音乐声的对话再次传来,“怎么还是这样?”声音是陈太太的,但她的话可挺奇怪的,小开摇着头,隐约看见他皱起了眉头。

    “还需要多少时间就可以搞好了?”小开的声音很冰凉,浑不似刚刚两人温存前的语气。

    “干什么那么着急,你知道那东西可着实好麻烦,不光费钱,时间也——”

    没等陈太太说完,小开已经轻搂住她,语气却已变得异常柔和:“知道你辛苦,来!让我好好报答你一下!”说着两人又搂抱在了一起。

    我苦笑了一下,关闭了电视,看来事情已经非常明显了,这个小开就是个专骗女人,尤其是有钱太太的花花公子,但他需要陈太太做的东西又是什么呢?我想这个问题在这里是解决不了了,脑子里盘算着,手里飞快地拆掉安置的监视设备。离开渡假屋时,我给了那个帮我开房的服务生5000元,又得到了个有用的回答,“他们一共来过四次,每周一次!”

    我轻松的驾车返回市区,一路上听着音乐,很有些已经将此事查清楚了的感觉,但心中仍旧有两个问题,一个是小开要的是什么,另一个则是陈太太其它的时间都在干些什么。

    处理了些别的事务后,我注意时针已经接近4的位置,才不慌不忙地驾车开往陈董的住所,不出所料的是陈太太的平治也正在向这位置靠近。

    四点二十分整,平治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我下了车,径直向着平治迎去,“嘎”的一声刹车,陈太太一张充满惊恐和气愤的脸庞出现在我的眼前,我向她笑了笑,抬手将小开的放大后的照片按在了车玻璃上,然后笑着指了指路边,陈太太是明白人,马上缓缓停靠在路边。

    随着车门的打开,陈太太终于近距离出现在我眼前,我不去理会她秀丽的脸庞中带出的错愕和愤怒的神情,笑着开门见山的说道:“陈太,你好!我姓郭,你可以叫我小郭的!不瞒你说,我是个私家侦探,受雇于你先生来调查你最近的行踪。”

    我故意顿了顿,看她的神色非常不安但很专注,便接着道:“你的事情我已经非常清楚!我完全可以拿我现在所掌握的资料给你先生交差,后果相信陈太你应该明白。但我想给个机会你,看你愿不愿意合作了?”

    陈太太似乎想了一下,声音却很稳定的说:“谢谢你的坦白!我先生拿到你手里的东西后果我当然明白,不就是离婚吗?也可以说我就一无所有了,对吧?

    我不怕的!”

    “那你看看这个后会有什么感想?”我料到了她会这么说,随手将那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太太的资料交给了她,我当然明白不应该这样,但为了要知道那些疑问只好如此了。

    “这个…这是…”

    我看出她的手在微微颤抖着,便拿回资料笑着道:“这个资料就是说那个叫小开的完全是个骗子,只是个花花公子!他才不会对你有什么真心!类似的资料我手里还有好几份,都是不同的有钱人的夫人被此人骗的文件!”其实最后这句是我胡说的,但效果已经达到了。

    陈太太全身抖动着靠在车门上,紧闭着眼睛,嘴里似乎喃喃着什么,我不作声地等着,过了不短的时间,她才缓缓睁开眼睛,声音却是颤抖的:“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想我怎么合作?”

    一切如我所想,我笑着接道:“其实就问你几个问题,告诉我以后,我保证不会和陈董说什么,还可以帮你的!”

    “好的!不过我想先静静!”她抬手看了下手表,估计陈董估计马上就快回来了。

    我笑着摸出张名片递给她,“这上面有我的地址,我们见面谈吧!”

    第二天上午不到十点,陈太太如期来到我的办公室,她的神情有些委顿,当然我是可以理解的,我很快提出了我的问题:“那个小开找你除了要钱还要些什么东西?另外除了你们每周见一次剩下的时间你在做什么?”

    她低着头声音也很低:“他并没找我要过钱的!”

    这倒让我吃了一惊,不由打断了她的语句:“那他想从你那得到些什么?”

    “他让我帮他搞一种很奇怪的化学试剂!”看我的表情很惊讶她倒是微微一笑,接着道:“这种东西从来就没人知道该怎么去做,我联系过很多搞化学的博士或是什么专门搞科研的人物,都是不知道从何下手,使用的配料也非常独特,似乎只有南非有其中的一种配料!这个也就是我最近其它时间里要处理的事情,总算有些眉目了,可花费实在是不小,”她轻叹了口气:“本以为他是喜爱科研的人,又会对我好!谁知道他……”

    “那个试剂到底有什么作用?”我好奇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的,似乎对他很重要!他自己也在搞,让我帮他弄,就是希望能快些!”听她的语气,完全不象在说谎,这事看来还真有些古怪了,我轻轻摇了摇头,告诉自己暂时先不要去想那么复杂。

    “陈太,你有没有非常好的朋友或是亲戚?”

    陈太太有些吃惊,愣了愣才道:“有的!”

    “那就好办了!你和你那个朋友说好,就说近期你们经常一起去逛街看电影什么的,把时间安排满一些,记着千万别穿帮!还有你再想个理由怎么解释大笔款项动用的事情?”

    “你很有信用!”她感激的向我笑笑,“钱的事情很好解释,我的信用卡被偷了!”听她的语气就知道她是开玩笑,随后她又说道:“我那个先生只担心其他的事情,钱他不会在意的!”

    弦外之音当然我能明白。

    陈太太离开的时候,秀眼向我一瞟,却是无限风情,笑着对我道:“真没想到私家侦探还有象你这样的好人!”

    圆满解决此事后的几天,我接到一个电话,一听就知道是陈太太,“关于小开,还有些事情你想知道吗?下午两点在海滨的渡假屋见,相信你应该知道那地方吧?”我当然知道。

    两点我准时到达了那里,停车场中只有几辆别的豪华车,其中一辆白色宝马一看就知道几乎是全新,进了大厅后很巧的是仍旧是那个服务生,他看到我立刻露出种假装神秘的笑容,并递给了我把房匙,上面写着“301”,我笑着塞给了他些小钱快步上了楼梯。

    打开房门竟是一团漆黑,我的眼睛还没适应过来,门在我身后“哒”地被关上,接着一个带着香气的女人身体就扑在了我的身上,我伸手一扶,触摸处却是一片滑腻,原来她赤裸着全身。

    那女人轻哼着靠着我肩膀上,嘴中轻轻道:“帮了我这么多,我该怎么感激你呢?那老家伙又送了新车给我,这可都是你的功劳!”不用说正是陈太太。

    温香软玉在怀,虽屋内一片漆黑,我眼前也涌现出她的倩影,脑海中则是她和小开在一起温存的样子,又怎能不动心,身体某个部位已经开始起了反应。她感觉到了我的变化,脸靠在我脸侧,“吃吃”地轻笑着,双手在我身上轻抚着,并在我的下腹处划着圆圈。

    就算不用这样,我也抵挡不住这种诱惑。我一歪头,狠狠地吻上她的嘴唇,柔软腻嫩的接触后马上就和香滑的舌头接触到了一起,我只觉头脑微昏,就势搂着她扑倒在床上,深吻的同时慌乱的甩脱自己的衣物,没几下两个完全发情的动物终于裸身相对了。

    指尖微探她溪谷间的潮湿,挺动坚硬的下体,摆动腰肢,“扑滋”一声轻响,我和陈太太交合在了一起……

    良久过后,我和她面对面轻喘着,“你才是真实的男人!”她抱紧我小声说道。

    我犹豫着说道:“那,小开怎么样?”

    “他太奇怪了,他和正常的男人不一样的!”她似乎在想该怎么形容,“他从来不会射精的!”

    有这样的人吗?我心里觉得挺奇怪,嘴里却道:“那你不是该更高兴吗?”

    她还是紧靠在我胸前,好象怕我跑掉一样,仍然小声说道:“开始是觉得不错,但后来就觉得他没有男人的激情,该怎么说呢?”

    其实我明白那意思,只不过大多数男人都希望能拥有小开那样的身体,但其实女人也有思想的,她们不是男人泄欲或展现自己实力的工具,她们也需要感觉的。

    和陈太太分开的时候,她颇是恋恋不舍,叮嘱我要时常和她联系,我笑着告诉她只要不来这地方去哪里都可以的。

    大概晚上7点钟,我才向家的方向驶去,想起陈太太的体态,我不由轻笑了出来。车子停好后,掏出钥匙正要开门,我突地听见里面有个轻佻的笑声,似乎是我太太发出的,我耳朵靠在门上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好象还有个男人的说话声,那声音好熟,肯定是个我认识的人,会是谁呢?

    声音虽熟悉,但实在是太小了,隔着门实在有些困难。我轻快的绕到屋后,这里有个秘密的通道,做这种职业总要给自己留点保险的。

    过了暗门是我家的厨房一角,我小心地迈动脚步,尽可能不发出声响,向客厅的方向靠去,随着距离的拉近,声音也随之清晰可闻。

    那笑声确实是我太太发出的,更直接的说简直就是在荡笑,我心中奇怪平时端庄的她怎么会发出这样的笑声。厨房的一边有个小窗可以看到客厅的情况,我靠上去探头望去,客厅里站着个男人,赫然是小开。

    他怎么跑到我家里来了?这个人真是古怪。我不作声注视着,从这个角度正能看到我太太坐在沙发上面对着小开,开始只是觉得她笑得颇古怪,其它倒也没什么,可没一会儿我就发现她坐的样子不太对,她着的依旧是平时在家里的那件深色睡袍,下摆是到脚踝处的,可现在却是褪到大腿上,一大半以上的滑嫩玉腿暴露在外面。

    看着她的笑容和小开诡异的神态,我心里突然想到原来这荡妇早就背着我和他有关系了,一股酸意直冲大脑,瞬间变成愤怒,恨不能冲进去立刻将奸夫淫妇杀掉,但一转念间,到底要看看他们想怎么样。

    却见小开解开裤子拉链,从里面掏出自己的肉棒,看大小也没怎么样,居然能骗到那么多女人,更是奇怪。我太太的反应有是出乎了我的意料,就见她满脸带着种媚态靠了过去,竟伸手握住了小开的肉棒,缓缓拨开前端的包皮,张开小嘴就含住了那发青色的龟头,俏脸抬起媚笑着向小开望去。

    居然帮这家伙口交!我心里一阵气苦,以前虽也要求过她,她却总是拒绝。

    那小开倒是很轻松的样子,似乎完全没有任何反应,还是那个诡异的表情。

    她开始吞吐起来,那根慢慢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小嘴中进出着,眼见露在嘴外的部份越来越多,原来这小开的肉棒膨胀得竟这么大!

    没几下小开就向后退开似乎不是很满意的样子,他把她推靠在沙发上,双手握住她的双脚向两边分开,并向上抬起,露出里面被白色内裤紧裹的阴部,只轻轻一拨内裤,她的下体就完全暴露了出来,受腿部肌肉的挤压,根部黑色体毛覆盖着的溪谷完美的体现出来,一道柔嫩的肉门紧闭着,隐约可见粉红的肉色。

    看到这种情景,我的下体竟不觉地勃硬了起来,似乎那里面并不是自己的太太。小开用手指轻触,好像对女性的这一器官很有兴趣,然后很快的握住自己的肉棒压了上去。我这才注意到那肉棒竟有小臂般长度,似乎一手都握不过来,我对太太的身体还是了解的,这种大小的肉棒肯定是无法插入的。

    小开却不慌忙地用肉棒在她的阴部摩擦着,我听见她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看来小开还真是会挑逗女人。不知什么想法作怪,我把自己发硬的肉棒掏了出来,缓缓套弄了起来。

    小开转而将肉棒向下,正对着阴道的入口,这时我发现她的双手突然伸了过来,似乎要阻挡对方的进入,难道说太太并不是我想像的那样吗?我犹豫着是否该冲进去阻挡,但小开却不停留,摆动腰部硬顶了进去,我听见太太“哦”的一声,秀目紧闭,眉毛都皱在了一起,一副痛苦的神态,下体却被小开硬挤入了个龟头。

    小开停了停,深吸了口气,又顶进了一截,看着她下身两片肉唇被挤得大开着,紧包含着对方的肉茎。小开双手握住她的小腿,用力分开到最大,将她雪白笔直的腿部完全展开,肉棒挺动,竟尽根而入。太太的眉头仍是紧皱,小嘴张开着,无声的大出着气。

    小开得意的笑笑,眼睛无意似的向我这边瞟了瞟,我下意识缩头,不知道他是否发现了我的存在,等再抬起头,却见他已经开始快速的抽插起来,看来他只是无意识的,并不知道我在这里。看着太太本只属於自己的阴道竟插着别人的肉棒,心里的感觉真是好怪。

    随着他进出的节奏,我也套弄着自己的肉棒,看太太的眉头已经慢慢展开,下体那根粗大肉棒的攻势也顺畅了起来,“吃……吃……”地交合声逐渐响了起来,明显可见到结合处有水渍向外渗出。看她阴部的柔嫩肉唇随着小开的进出而开合,我实在忍受不住,将一股浓精喷射了出去。

    射精过后我的头脑倒逐渐清醒了起来,我忽然想起一直就没有听见太太说过什么,只是最初听见小开说了些什么,难道她是被催眠了?想到这里,我的头上立刻涌出一层冷汗。

    肯定是这样,我竟糊涂地认为她和小开以前有过些什么。悔恨和愤怒一时涌满了头脑,我离开站的位置,打算冲进去。这时却听见小开低声说着什么,我忙探头看去,见他已经离开了太太的身体,将她放躺在沙发上,转身要向外走。

    我提前从暗道中走出去,摸出衣兜中的手枪,太暴力的事情我不是很喜欢,这东西只能发射出针状的麻醉剂,可以让对方很快失去知觉,药效维持约三十分钟。其实平时也没怎么用过,但这时不管那么多了。

    看着他出了我的家门走上了大路,我缓缓跟着,过了一条街,前面正是人少的时候,我快走几步拉近了距离,手指轻扣扳机,将麻醉针发射了出去,我瞄准的是他的腿部。一般人被射中后通常不会有什么疼痛,而且药效发作得很快。

    令我吃惊的是,小开马上转身,弯腰拔出了刺在他腿上的麻醉针,随手扔掉了,站直身体后笑吟吟地注视着我。逃避也不是办法,我收起手枪,笑着迎了过去,心里奇怪那药效怎么好像没什么作用。

    “我知道你是谁!但你不知道我是谁?也不知道我想要做什么?对吧!?”

    他的笑容让我感到厌恶,声音也是,我挑战似的点了点头。

    “你那种东西对我是没有效果的!对了,郭太太对刚才的事情不会有什么印象,说真的,她的身材可真是……”说到最后这句时他的嘴角轻轻一撇,“啧”

    的发出声赞叹。一股怒火直冲大脑,我握紧拳头就要挥出。

    “别动手,先听我说,”他摆动双手并向后退开两步:“你看看这个你怎么说?”他摸出个信封递向我。我紧盯着他,伸手狠狠抢了过来,从里面掏出的东西是些照片,“这是……”我一时呆在了当场。

    照片的内容正是我搂抱着陈太太在床上的样子,各种姿态让我不由得面红耳赤,他怎么会偷拍到?而且当时屋里很黑的。只楞了一下,我的头脑马上清醒了过来,该不是他当时就藏在屋里?可看照片拍摄的角度却不像。

    “别再胡猜了,告诉你,陈太太并不知道的,是我想办法拍到的!就像你跟踪我们一样,明白了?”原来他都知道的,我心里一团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破坏我的大事,怎么我也要报复一下的!记着,我的事情不要和外人说,要不这些照片就会送到那个老陈那里,当时还有些别的东西会出现在报纸上!”

    他得意的笑着,用手指了指我家的方向,我很明白他的意思。

    “一个月后,我就离开这里了!只要我安全离开,你这些东西我都会销毁掉的,不会再有人知道的!”看我一副被打败的表情,他更是得意起来。

    “如果你不守信用呢?”我张了半天嘴才说出这句话,他笑着向我靠过来,伸手在我肩上拍了拍,在我耳边轻道:“连你在厨房里的丑态我都知道,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说着扬长而去。

    我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僵立在那里,所有的软肋都被他握住,而对他我却是几乎什么都不知道,该怎么和他斗。我低下头转身向家走去,忽然眼前一闪,我弯下腰才发现是刚才射在他身上的麻醉针,但上面的颜色却很是奇怪,竟是蓝色!

    我小心的拿起来放在鼻端嗅了嗅,却是血腥的味道,难道他的血液不是红色,那他到底是什么人呢?

    我心中涌出了个想法,快步走回家后直接进了书房。我小心地包好麻醉针,又将详细的情况写清楚,然后把这些东西都放进信封,离开家马上发了出去。既然我不能再去查,那就拜托我这个朋友吧,相信他一定可以查个水落石出,只要过一阵去他那里打听一下就知道了。当时我在寄件人处随便编了个名字,没有人会知道是我透露的了。

    此事过后,我就开始有很多怪癖,喜欢偷窥、偶尔勾引别人的太太,还喜欢和太太做爱时想办法暴露给邻居看,或是将太太的裙下春光展现给别人,当然是在太太不知情的时候。

    这件事就是我小郭最大的秘密。

    整齐的书桌上摊放着几样东西,分别为一根针、几张照片和一张写满了文字的纸张,白素面对着这些东西,怔怔地出神,她的手里拿着张很小的纸片,上面记录着针上残留液体的成份,大概的内容为:血液、血蛋白高于正常人七十倍、氧气含量超正常人一百倍等等,下面另注有些成份不祥。

    “看来一定是外星生物了,他在地球上要干什么呢?卫一定会对这个感兴趣的,”想到这里白素轻叹了口气,资料内写明了化名为“小开”的蓝血人在一个月内就会离开,而卫斯理却远在南非,在那里发生研究奇特的化学药剂而导致整个研究小组集体自杀的事件,卫斯理认为该事件和外星人有直接的关系,所以马上起程赶赴到那里去调查了。

    “要不要发个电报把他叫回来呢?”白素心理有些犹豫,正在此时,清脆的“叮当”声响起,有人来访,楼下隐隐传来老蔡的说话声,不多时脚步声竟直奔书房,看来是个熟人。

    白素站起身,抢在对方敲门前将房门打开,原来是陈长青,白素和他寒暄几句请他进了书房。陈长青的急脾气让他还没坐下就着急问起来:“卫斯理调查什么去了?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

    白素苦笑着摇摇头,从卫斯理走后到现在任何消息也没有传来,自己也很是着急。陈长青扭头看到桌上的东西,几个跨步就窜了过去,手指已快要碰到那针时,白素连忙制止了他,“这个事也挺奇怪的,你先看看那封信吧!”

    陈长青抓过纸张迅速看完,然后又翻看了那几张照片,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这真是奇怪,谁寄过来的?”

    “是个匿名邮件!”白素回答道。

    “我看好象是个私家侦探什么的人寄的,材料要不也难弄到那么齐整!”听他这么说,白素笑了起来:“是呀,我也是这么觉得!”

    “让我们的郭大侦探去查查?”陈长青犹豫着说道。

    白素想了想,摇头道:“我看不必!小郭对别的没问题,但到了牵扯到外星生物时,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再说材料已经是够详细了,他能做的也就是这样!

    我正想给卫发个电报把他叫回来!”

    “也许不用的!”陈长青笑得有些古怪,他不紧不慢道:“从这份资料上来看,这个所谓的小开对有钱的女人比较有兴趣,不如我们设个圈套!”

    看到他的神态,白素不由也笑了起来,她稍微想了一下,接道:“好吧,那我们就先来查查他吧!”

    一周后的晚上,一对穿着华贵的男女出现在一个高档俱乐部里,服务生看到他们,忙堆起笑容迎了过去:“张先生好!张太太好!”

    两人也笑着向他点了点头,“张先生”随手递给他张千元大钞,轻声道:“还要那座位!”服务生笑着接过,让开身体:“当然,给您留着的!您请!”

    有个会员向他们这边看看,向另一个道:“看见那两位了吗?听说是最近才回国的大企业家,身价多少亿呢!”

    “能进这个俱乐部都不会弱的,你老兄不也够可以的吗?”

    “我怎么和人家比呀,你看人家那太太,长得什么样子?别提了!”

    那会员转头看看,就见那张太太乌黑长发盘起在头上,一张小巧的瓜子脸上五官秀丽,一袭剪裁得体的黑色长裙掩盖着高挑匀称的身材,更衬得皮肤白皙如雪,顾盼间,明眸闪亮,隐透出种威严的神色,美唇微张贝齿轻露,融高贵、妩媚的气质于一身。

    “真的是罕见的美人,你看她脖子上那条钻石项链,可真是…”

    “你就知道这些!”……

    “你还要去吗?”张太太轻声问道,“就是溜达一下,一会儿就回来!”张先生尴尬地回答着,脚下却很快走出了俱乐部,看他离去,张太太似乎轻叹了口气,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这个张先生和太太自然就是陈长青和白素假扮的,为了尽快让小开露面,两人出没于高档的会所之中,而且尽量显示出阔绰,有时还装出不太和睦的样子。

    白素小口的喝着酒,眼睛却迅速的观察着四周,资料中小开的样子早已深深地印入她的脑海,只是期待他的出现了。没过多久有个服务生经过她身边,托盘中的酒杯突然滑下,“啪”的一声,正碎在白素的脚边,有些酒浆贱到了她的裙子上。

    白素微皱起了眉头,刚要说些什么,那服务生马上趴下,嘴里慌张道:“实在抱歉太太,我帮您擦干净!”“不用了,”白素闪开服务生的动作,“下次小心些就行了!”

    生怕这服务生还来道歉,白素站起身,将小费放在桌上走出了俱乐部。门外的天空繁星满布,白素抬起头看了看,心中一阵开朗,看来今天那小开是不会出现了,她缓缓走到街边,准备上车离去。

    “夫人请等等!”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白素忙回头一看,见是个老人,穿的有些破烂,肩上却抗着个牌子,上面清楚的写着“鬼谷神卜”。原来是个算命的,白素笑了笑,摸出些零钱准备打发他。

    “我不是要夫人的钱,”老人低声说道,“只是想帮夫人算个卦!”

    “我!”白素笑着摇摇头,“我不需要的!”

    “夫人面容秀丽而端庄,先生一定也是人中龙凤!老汉并不是给夫人算命,只是请你选样东西!”

    算命的奉承白素自然领教过,但感觉这老人的语气却是不同。她依旧笑着对老人道:“不算命怎么个选东西法?”

    “老汉还想痴活几年,多说必遭天遣,只请夫人在这里面选样东西!”说着他打开一个破木箱,里面堆装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白素楞了楞,这老人也许有些门道,她抬手从里面摸出了个瓷盘,盘子很小通体光润。

    老人笑着接过盘子看了看,还是低低的声音道:“虽是完璧但终有瑕疵!”

    “愿闻其详!”看老人出语不凡,白素不由郑重了起来。

    “多说无益!只是夫人最近小心行事,虽然成功过程却……”老人叹了口气。

    白素心中不禁一惊,忙道:“但我刚才见那盘子是完好的?”

    “是的!”老人点点头,又将盘子递给了她,再看时盘子上却清楚可见几道裂缝,白素呆住了。

    “命运由心生、由天定,此为定数不可改变!夫人眼见即为真实的显示!”

    老人拿过盘子,抬手放在白素的眼前,却似完好如新,老人笑着摇摇头,慢慢转过身走开。

    白素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忙追了过去,“请教老人家名号!”

    老人笑了笑,脚步并不停留,苍老的声音低低道:“夫人一切小心为好!老汉的名字不提也罢,有辱先祖!”

    白素望着老人远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看来市井中真是藏龙卧虎。

    驱车赶往酒店,陈长青正坐在大堂等待着,看白素向他摇了摇头,两人无语的进了房间。

    既然是装夫妻,所以他们订的是一个豪华套间,里外间分别有浴室,累了好几天却一无所获。白素关上房门甩掉高跟皮鞋,走进浴室放水,到底这老人说的指什么呢,她出神地思索着。

    房门被轻轻地敲响,大概他又想到什么“新办法”了,白素摇着头苦笑着打开了房门,吃惊地发现陈长青赤裸着全身出现在眼前,两腿间的器官竟向上硬挺着,他双眼泛着红光,脸色却充满了诡异。

    白素忙闭起眼,一面要关门,一面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但等说出口时,耳朵里听到的是自己媚笑着道:“等我脱了衣服,别着急!”

    自己是怎么了,白素向后退了两步,陈长青就势进了房间,大力将门撞上,猛的一下就抱着了她。

    白素伸手去格挡,但动作却是紧紧搂抱住了他,接着控制不住地伸嘴向他大张的嘴吻去,两条舌头迅速纠缠在了一起,白素只觉身上一轻,几声“呲呲”的撕裂声后,自己竟是已不着寸缕。

    下体硬挺的肉棒靠在她诱人的溪谷处找寻着入口,白素脑海中一团混乱,恍然一片空白。她抱着陈长青向后倒靠在床上,大大分开修长的双腿盘绕在他的腰部,手却握住他的肉棒向自己不知何时已充满爱液的肉门引去,上面一对傲人的双峰尽被两只大手揉捏着……

    白素昏沉沉不知所为,隐隐传来的水声让她逐渐意识清醒了起来,耳边自己“哦……喔……”的呻吟声也随之清晰,我在干什么呢?她感到一双大手正用力地揉搓着自己乳峰,下体处明显有坚硬的东西顶靠着,不等她再反应,对方的肉棒猛挤开柔嫩的肉唇插了进来,一阵强烈的充实感涌进体内。

    白素立刻清醒了过来,她用力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陈长青,自己连忙坐起,这才发现陈长青下体的器官竟已经插进了一截,自己的阴门还羞耻着包含着对方的肉棒,她忙收回双腿将他推开,肉棒刚一离开自己的身体,陈长青就发疯地又冲了过来。

    难道是对方下药?白素迅速蹲身,伸腿猛的一扫,将他绊倒在一边,自己闪身进了浴室,原来刚才听到的水声是因为浴缸放满水后溢流在地上的声音,白素心中暗叫侥幸,她披上件浴袍又抄起了一件,接了一口杯的凉水冲了出去。

    陈长青已经翻身而起,看到白素又张开双臂扑了上来,白素闪身让过,将手中的浴袍一挥,套在了他的身上,另一只手随即将冷水浇在了他的头上。

    “我怎么在这里?发生了什么?”陈长青吃惊地四下看着,白素正警觉在打开门窗,到处找寻着什么。

    看他终于正常了,白素没好气的道:“有贼来了!”

    “贼!”陈长青大声惊叫起来,“这可是五星级饭店,怎么会有贼!”

    “这是怎么了?”他看到地上被撕破的长裙和内衣,“没什么?”白素的脸有些发烧,忙把他推出房门然后关好。

    是“摄心术”吧?白素想着,如果要是真的话,那对方可真是高手。她走进浴室将水放掉,几滴水正溅在她的脚腕上,白素心中猛的一动,原来要找的人已经出现了。

    那个将酒杯打破的服务生,肯定就是小开,白素埋怨着自己,当时竟没有发现出来,看来这次自己和陈长青的失态,全是他弄出来的了。

    想到刚才的情景,白素不由暗暗庆幸,幸亏有浴室的水声不然自己非在不清醒的情况下失身给他不可,下体隐隐还能感觉到陈长青突入的那部分充实,一阵飞红轻轻抹上了她的脸颊。

    第二天同一时间,白素和陈长青又出现在了那个俱乐部中,按照计划陈长青依旧走开,把白素一个人丢在吧台旁。

    白素端起酒杯,打起十二分精神,密切关注着身边的一切。二十多分钟过去后,她听到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直觉告诉她,那脚步声一定是小开的。

    她放松自己的姿势,更舒服的倚靠在座椅上,屏息听着身后的动静,脚步声停下来,似乎来人正思索着什么,接着直接走到了她的身旁。

    “太太,你好!我可以坐这个座位吗?”白素微抬起头,打量了对方一下,不错果然是那个小开,她装着漠不关心的样子随意点了点头,小开道了声谢,坐了下来。

    “我叫小开,不知太太怎么称呼?”

    居然这么直接,白素冷冷地回答:“我先生姓张!”

    “原来是张太呀,张太你真是非常美丽!”那语调却是说不出的温柔,“你先生没在吗?”白素轻轻点了点头。

    “要是不介意的话和我说说话好吗?我也是一个人的!”白素注视着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人,假装稍微想了想,然后又点了点头。

    小开很快就口若悬河起来,开始白素还只是敷衍性的随意搭上几句,慢慢她不由佩服起这个小开来,天文地理古今中外几乎无所不晓,他随便的几句话即可让所有的大学教授甘拜下风。只有外星生物才能有此本领,白素心中暗叹了一口气,表情依旧是注意聆听的样子。

    “不如这样,我这里有个东西张太一定会感兴趣的,要不要去看看?”小开表情有些古怪,但语调还是那么温柔,白素想了想,看来自己要小心了,没等她回答,小开靠近了些声音突然变得冷酷:“我有关于卫斯理的情况,不知道卫夫人你有没有兴趣?”

    白素吃了一惊,猛抬头时,正碰上小开的视线,那是种完全没有感情好象花岗岩般强硬的眼神。难道卫出了什么事情吗?她定了定神,轻轻说道:“你说什么?我不明白!”

    小开突然笑了起来,声音有些刺耳,有几个客人向他们的方向看了过来。

    “不用装了,我什么都知道的,既然你不想知道那就算了吧!”小开冷冷说道,马上站起身向外就走。

    白素咬咬牙,跟着离开了俱乐部,小开并不管她,只是自顾自的快走,白素紧跟着他来到一座公寓前,小开突然停下来,回头向她笑笑,轻摊开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两人不说话进了电梯,白素跟着他进了房间。房间里很简陋,最醒目的是张大床,白素看着他凛然道:“有什么话快说,要不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先别生气,等我慢慢说!”小开用手指了指墙角的椅子,示意白素坐下,自己却仍是站着,缓慢地踱着,似乎想了想,才开口道:“其实我本不太想告诉你们的,但我今天很高兴,因为凌晨我就要走了,看你们那么辛苦,就把我的事情告诉你们吧!”

    用“你们”而不是“你”,白素有些奇怪,但心里却着急知道卫的下落,才要说出,小开接着说了起来:“现在我还不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东西!先让我把我的事情说完,”他停下来看着白素难掩忧虑的表情,笑了笑:“你们已经知道我不是地球人了,这也没什么奇怪的,浩瀚宇宙中的生灵何其众多!我是在三个月以前来到地球的,这个旅程可真是漫长。”说到这里他似乎叹了口气。

    “在我的星球,我是个资料员,这个当然是用你们的说法!我喜欢收集其它星球上生物的历程,地球是我所向往的,但来了后我仅用了一个星期就将你们的所有历史研究明白了,用你们的话说可真是落后!”

    “每个星球都有他自己的规律,我们不一定是最落后的,你们也未必是最先进的!”白素忍不住插嘴道,“既然你只用一个星期,那为什么不早回去呢?”

    “地球人能象你这样聪明的可真少,一句话就问到了正题!”小开还是一脸笑意,“其实也很简单,是我自己把联络的工具忘记带了!”

    “忘了?”白素忍不住冲口说道,心中却暗笑:原来外星人竟也有马虎的时候。

    “不用取笑我了,你如果知道当时匆忙就很容易理解了!说好了收到我准备回去的信号飞船才会来接我的,我没有通讯工具只好想办法做一个,不然你们是发现不了我的!首先是材料难以搞到,尤其是一种液体,在我们那里非常普遍,但地球上很是匮乏,我想出了办法让别人帮我到南非去搞这个试验。”

    “南非!”白素终于明白了这些事情的关联,卫肯定就是因为这个事情而去的。

    “是的,卫斯理调查的确实和我有关。本来寄托很大的希望,却被人搞了破坏,这个人你也认识的,不过现在不提了。我怕这事情泄露将南非所有接触过研究的人全杀掉了,说来也巧,让我无意地得到了我需要的东西。”

    “是什么?”白素有些好奇了。

    “海水!”小开郑重说道,“当然海水和我需要的并不太一样,但却可以当作替代,而且可以达到同样的效果!在地球上最丰富的东西竟然是我所辛苦寻找的,你说多可笑?”

    白素心中也觉好笑,看来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我知道你们在调查我,开始并不想理会,后来我知道了你们的爱好才想在临行前和你们说明白。昨天我试探了一下,没想到被你识破了,估计是离开家的时间太久了,体力不够吧!”

    “摄心术对吗?”白素问道。

    “可以这么说,但不太相同,对你们来说可能无法理解!我还有一些别的功能。”

    这话真是别扭,好象把自己形容成机器,白素心中想着。

    “用你们的语言只好这样说!”小开竟似知道自己的想法,刚才也有过这样的情况。

    “用你们的话应该叫做他心通!”

    “他心通!”从古至今只是传言曾有人会过,连鬼谷、管子之辈皆不通晓。

    白素暗吃了一惊,那就好象自己全身赤裸在他面前一样,完全没有任何的秘密可谈,难怪他知道在调查他。

    “给你看看我的通讯工具吧!”小开笑着,从西装里兜摸出个东西,拿在手里,眼前的金属物品就像是个烟斗状,一点都不起眼,这东西就能和别的星球通讯吗?白素有些惊疑。

    “很有用的东西,如果拿在你们地球人手里就麻烦了,轻则可以拥有你们所说的摄心术和他心通等功能,重则可以挑动全球性的大战,甚至能将战火发展到宇宙中!”说完他小心地将这东西又收回口袋中,停了一下后接着道:“我知道你很关心卫斯理的情况,但我要和你交换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小开向她身上指了指,白素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腾”

    的站起身来,秀脸气得煞白:“你…”

    看她那么激动小开倒吃了一惊:“没什么的,这种事情很是正常呀,在我们那里……”

    “现在不是你们那里,你……”

    没等白素讲完,小开接口说道:“难道你想知道他的事情吗?”

    一句话就把白素噎住,她张了半天嘴,只说出:“你……你卑鄙!”

    “这个是和你们地球人学的!”小开笑了笑,“将欲取之,必先予之!再说我很快就要走了,时间可不等人!你是我见过的地球女人中最漂亮的一个,我不想用功能来使你就范,希望你明白!”

    白素心中一阵气苦,在这个外星生物面前,自己的能力真是无从抵抗,她心里暗下狠心,想要用武力逼迫小开,刚一动念头,小开就张嘴道:“我看你还是省点儿力气吧,你打算用什么招数,我都非常清楚的,看来有些难,那只好如此了!”

    话音刚落,白素就觉头脑一乱,她知道小开又要使用那所谓的功能了,连忙挥掌向他劈去,手才抬起,竟不由自住地向自己身侧摸去,长裙的拉链正是在此处,小开笑着注视她,她仍然可听见他的言语:“我不会让你完全失去知觉的,那样我就没什么乐趣了,只是控制你的动作而已!”声音好象钟声在白素的脑中震荡,她清楚地听见拉链发出的声音,而却是自己的手在解着。

    随着长裙的滑落,白素的身体好象荔枝被剥掉外壳般显露了出来,她屈辱地想闭上双眼竟控制不住,眼睁睁地看着小开向自己靠近,“真的是完美!”小开的手轻轻在她身上抚着,那眼神完全不象是看女体,而象是观看一尊艺术品。

    他轻轻指点,白素的手慢慢向自己的内衣伸去,“怎么能阻止他?”白素的心中狂闪,随着上身一凉,她知道纹胸已经被自己解开,就剩下最后一丝掩盖自己隐秘部位的薄布了。小开的眼神发着光,欣赏着这位东方美女的身体。

    手和腿的缓慢动作,白素仅存的尊严也随着内裤的脱下而荡然无存,无论自己怎么动作都不可以,甚至连闭眼和流泪都不能达到,白素的心中仿佛在滴血。

    让她想不到的是自己慢慢抬高了一条腿,竟好象展示般将自己最隐秘的溪谷展现给他,小开蹲下身,仔细地观察着地球美女的阴部,还不时用手指轻轻碰触着,嘴里喃喃道:“真是完美……”

    白素羞得满脸通红,还没有过人如此观察过她的下体,即使是卫也没有过。

    对方手指的轻探,更是让她羞辱地几欲昏去。

    幸好时间不长,小开向后退了两步,围着她踱起来,慢慢又站到她的身前。

    白素不自住的慢慢跪下,双手将他的裤子解开,还将他的肉棒摸了出来。

    竟然还要自己为他服务吗?白素努力的抗拒着自己双手的动作,但依旧不听使唤的握住了他的肉棒,眼前的男性器官并没什么不同,只是并没有勃起。她吃惊地发现自己向那个器官靠了过去,红嫩的嘴唇轻启,却是把那丑陋的东西含进了嘴里。

    “不!”用力的抵抗变成自己的头前后动作起来,瞬间嘴里的肉棒就膨胀了起来,白素的嘴已张到最大,仍感觉那肉棒还在变大,前端的龟头早已抵到了她的喉咙,嘴里不断涌入的腥臭气味,刺激的她直想作呕,“好大的肉棒!”白素心里紧张,她知道想逃避开已经不可能了,但自己怎么能承受中这么大肉棒的插入。

    小开退开皱了皱眉,似乎并不满意,白素也慢慢站起身,自己向后退开,直靠到床上躺下,并大张开了双腿。不茂盛的黑色体毛覆盖着微鼓的阴丘,下面两道柔嫩的肉门轻掩住神秘的洞口,整个人好象待宰的羔羊般静等着对方的侵入,小开又欣赏了片刻才挨了过去。

    白素感觉到那硕大的肉棒正顶住自己的下体,终于要被插入了,她不由深吸了口气,就算是为了卫的消息吧,她紧闭上眼等待着,却并没想到小开已经放开了对她的控制。

    自己的下体好象是湿润的,莫非被这外星生物挑起了性感。其实当白素想到卫斯理的情况后,心里已经被迫承认了小开对她的要求,只是无论从哪方面都接受不了这种胁迫。

    等她反应过来,自己又能控制身体的时候,为时已晚,小开将她的双腿分成几乎一字,本来有高超武功的她身体素质就好,此时却是在这里体现。

    小开感到肉棒前已抵达柔软的肉门时,不留情地挺动腰部,“不要!哦…”

    白素只觉下体一阵撕裂的疼痛,那大肉棒竟硬挤了进来,那种强硬的充实感让她一下叫出了声,她用力收紧阴道想把侵入的肉棒逼出去,却没想帮了小开的忙,他放脱开她的双腿,再次挺起腰部,接着白素的收缩尽根冲入。

    两行清泪,从白素紧闭的双眼滑落,一切已成定势,她放松了身体任由他奸淫。小开低头看看两人的交合处,轻轻一笑,随即摆动身体开始长距离的抽插。

    白素紧咬牙关不使自己发出声音来,但那外星的肉棒却不是她所能想象的,几个活塞运动后那东西逐渐变长了些,每次深入都紧抵她的花心,前端的棱角不时转动着,摩擦着她最深处的内壁。插入的速度也逐渐加快,充实与空虚在她的阴道内瞬间转变着。

    白素的牙关慢慢放开,先是嗓子里偶尔发出短促的“哼”声,不多久就变成了诱人的呻吟,“哦……哦……噢……噢……”小开眼看身下的美女有所变化,更是卖力的挺动着肉茎。

    白素只觉自己竟不时挺腰配合对方的插入,而阴道内壁的嫩肉也羞愧的纠缠着冲入的肉棒,夹紧的内壁又带给自己无比的充实,此时的白素已将一切的思想抛开,完全投入到这场与外星人的性爱当中。就见她秀目紧闭,细眉微皱,小嘴轻启,羞人的音符不时吐出,本盘好的长发业已散开,雪白的双臂抓着对方的身体,一双顶着美丽蓓蕾的双峰高高挺起,随着动作前后晃动着,两条修长的美腿紧紧盘绕在对方腰上,带动腰部随节奏挺出……

    很快小开就感到了这美人阴道内开始有规律的夹紧,里面的嫩肉好象到紧箍般箍住自己的肉棒轻轻摩擦着,白素猛的放开双臂,身体向后仰去,纤腰却用力向上顶起,整个上半身弯出个诱人的曲线,小开笑了笑,地球的女人高潮真是容易!才刚有这念头,只觉白素的下体突然又在夹紧,里面竟似带着吸力包含着他的肉棒,小开下体一麻,一股难以抑制的体液从龟头前汹涌而出。

    白素被这股烫热的液体一冲,花心酥痒难当,体内又迅速涌起阵更强烈的快感,等她喘息后才感觉到那液体还在自己体内喷射,她睁眼一看,却见小开神情萎顿,两个交合处不断涌出大量鲜红的液体。

    白素将他推开,就见刚才还坚硬粗大的肉棒已经变得小巧,前端还不断涌出象鲜血一样的液体,她伸手沾了一点放在鼻端一闻,却是精液的味道,原来蓝血人的精液竟是红色的。

    小开微微抖动着,冷冷看着白素:“没想到我要死在这里了!先告诉你卫斯理没事!”白素怔怔盯着他,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很低,接着说道:“我们星球的人是不可以这样的,这个对于我们就是生命,只有在临死时才会……”他身体晃了晃,“我在地球不知和多少女人做过,你是……是……”话还没说完,他就软倒在地上,白素等了等,没有任何的动静忙站起来一看,小开早已不知去向,身上的衣物摊放在地上,难道他蒸发了吗?

    白素看看身上残留的污秽,忙进卫生间清理,等穿好自己的长裙后,她又看了看,地上床上留着两大滩红色的液体和一小堆衣服,她叹了口气,想不到蓝血人就这样死了。

    深黑的夜空繁星如灯,白素抬起头仰望着,哪个才是蓝血人的家乡?

    时间已值深夜,一对情侣搂抱在海滩处,男孩低低的声音道:“我爱你!愿意和我一辈子在一起吗?”

    女孩羞耻的低下头,眼前却出现枚不大却闪亮的钻石戒指,她幸福地靠在男孩怀里,憧憬着两人美好的未来。

    “等我有钱,我一定买一颗最大的钻石给你,就好象那颗星星一样!”

    男孩遥指着远方的星空,忽然他发现竟有颗星星向他们的方向落来,其速迅疾,“那,那是流星吗?”男孩诧异地问道。

    没有一丝声响那闪亮的“星星”,就落在了离他们不远的位置,“我还没见过陨石呢,我们去看看!”女孩好奇的站起身来拉着男孩向那方向跑去,就在两人快要到达那位置的时候,闪亮的“星星”腾空而起,迅速消失在夜空当中,两人张大了嘴愣愣的望着天空……

    第二天清晨公寓的管理员敲着小开的房门,“怎么会没有人?看见他和个漂亮女人回来的,”想起那漂亮女人,管理员叹了口气,喃喃道,“什么时候我才能干到这样的女人呢?”

    房门打开,真的是没有人,“真是恶心,什么呀!”

    当看到那滩红色液体时,管理员惊得后退了几步,看到地上的西装时,他顺手拣了起来,好象里面还有什么东西,他摸索着掏了出来,“原来是个烟斗呀,挺有意思,留着玩吧!”他用手在上面蹭了蹭,不管不顾地叼在嘴里……

    白素情色集

    白素邪恶魔藤篇

    当白素回到住处,发现卫斯理已不知去向,她的视线注视在那闪着光的回应机上,这已是深夜了,而她已因忙着卫斯理的档案搞得三更半夜。把公事包与电脑放在桌上后,她轻叹了一口气,扫了扫眼前的一撮头发,再把黑色的高跟鞋除下,然后按了自动回应机。等着带子启动,白素伸了伸懒腰打个呵欠,白色的衬衫紧紧地压着三十八寸罩杯的乳房,敏感的乳头由于摩擦而开始变硬,白素的手已不自主地隔着衣衫轻撩那乳蕾欢吟,这时卫斯理的留声开始播了出来︰

    素,是我。我正调查一间疑是把外星人的基因注射在植物里,使它们对抗外侵者的实验室……接下来,全是描述该位置及卫斯理请求援助的讯息。还有,我怀疑官方也有参与这实验,因此你该小心,我会在凌晨一时于篱笆外等你。

    查了路线,白素发现自己须凌晨二时才能赶到实验室︰看来今晚又是没觉好睡了…

    当车子驶过丛林,白素正想放弃找寻卫斯理时,她发现卫斯理的车子正停在八尺外的小巷,在一道高篱笆之前。把车子停在卫斯理的车子之后,白素查了手表,已是凌晨二时半了,想来卫斯理已先她而进入了。叹了一口气,她走向卫斯理的车子,一张留言夹在扫水夹上。白素拿起来读道︰

    不能多等了。我已在篱笆上挖了个洞,那里有条路经过丛林从南直通实验室。我会在那里和你见面。白素把留言折起来收入口袋,然后从车里拿出手电筒,锁了车子后往篱笆走去,找着卫斯理挖的口。

    当电筒扫过篱笆,一张告示写着︰“危险,生物危机处。”在这告示牌下面正有一个卫斯理挖的洞。推开缝子,白素趴下爬了进去,然后把破口掩饰好。那些科学家到哪里去了?白素心道。她正从丛林中走过去,电筒扫过处,所见的植物奇形怪状,前所未见。正当她走过这些植物,它们旋转着头部,嗅到女性荷尔蒙的味道,感觉一个女人正接近中。怪植物的中心头部慢慢地把其它植物合拢,让白素不自觉地走入森林中心。白素一直走着,没留意到在森林中的变形植物。幕地,她来到一条死路。把电筒左右扫看,她只能看到红与青的藤交缠着,有些十分奇怪的像是棒状的,而花苞看起来好像是长着牙齿。耸了耸肩,她转过身子想从原路走回,突然发现,原路也被同样的怪藤封死了。

    难以置信的,她试图检查看是否还有其他出口。当她接近时,怪藤与花苞开始摇晃,而一些藤条开始向她的方向移动。瞬间,那些藤条窜出来把白素的手腕和足踝缠着,白素还来不及反应,变形怪藤便把白素拉倒倒地,白素努力挣扎着,试图把拉紧双手的怪藤挣脱。这时两条怪藤溜进她的上衣,─撕─的一声把白素身上的衣服撕裂,另两条怪藤溜进裤子里,把它撕开后直往大腿游去。一些棒装的藤条开始在白素挣扎的身上窜动,缠着她凸出的豪乳和漂亮的脸孔。一条红藤试图迫入她的口中,而白素慌乱的把头移开。当那条怪藤几次都不成功后,几条较小的藤纠缠者白素的额头与下巴,把她的头牢牢地固定着,也把她的下巴给张大。

    那条红藤开始进入白素的喉里了,但不急着深插,只是慢慢地抽进抽出。虽然被怪藤迫着口交,白素还是留意到这怪藤的味道竟与男人的鸡巴十分相似。她的裤子早已成了碎片,露出她的白丝裤袜,显然地她并没有穿上内裤。缠在她身上青色的怪藤开始分泌出青色的汁液。当触及衣物时,她的衣物开始溶化。过了数分钟,青藤又在她的胸口喷上液体。白素清楚地感觉到,她的内衣偕同胸罩一起开始蒸发,粉红色的乳头和雪白的胸前豪乳应声弹出,她的乳头因四周的冷空气而而开始发硬。那些青藤边拍打着她的乳房,边从它们的头部分泌出汁液;一对长满小刺的细藤慢慢地缠紧白素的双乳,使它们高高地自她身上耸立起来。当细藤越缠越紧时,小刺刺入了她的乳房,血开始溢出,与青色的汁液混合起来。白素的双足已被分开,更多的怪藤开始爬近,一条怪藤尾端还长着如桌球般大小的眼睛。

    白素的双足继续被分张得大大的,四条长着细刺的小藤从怪藤身旁窜出,在白素的阴户徘徊,然后插了进去,把她的阴唇分开。当小刺刺进白素敏感的阴唇时,她痛得眼泪也掉了下来。白素开始喘着气,身体不自主地因被入侵而开始有反应,看着自己被那么多怪藤干着,内心五味杂陈,既害怕又兴奋,自己的下体,居然湿了一片。当她的阴唇完全地张开后,长着眼的怪藤开始插进她的阴户。虽然已是湿淋淋的,怪藤还是得用劲地穿入,每次退了少许,再重新冲击,慢慢地迫开白素紧凑的阴户。白素的喉间传来痛苦的悲吟,这时她喉间的藤开始拔出,并开始向她的嘴里喷出白色的液体。白素吃惊的觉得到它的味道竟然与人类的精液相似。但从藤里喷出的精液量数太多,使到她开始受呛而咳起来,当那根藤从她嘴里退出,继续把它的精液喷向她的眼、脸孔和头……

    这时白素终于有机会观察身边发生的事情了,一阵痛感从下阴传来,那长着眼的藤在她的阴户狠狠的抽插着,每一抽插便牵动缠在乳房的小藤,使到细刺更深的刺入肌肤。她的手电筒在她被拉倒在地下后已不知所终,而四周都闪着幽幽的绿光,包围着她赤裸的身体。一股痛感再次传来,这时那条怪藤已开始深入她的子宫口了。白素惊慌的挣扎着,双腿蠕动着想挣脱这入侵者,但换来的是乳房更受紧缠而陷入更多刺,乳头也因充了血而经常地凸出。怪藤继续向子宫口冲刺,慢慢的张开它,每一次的冲击使白素疯狂地呻吟得越来越大声。用尽全力的最后冲刺,怪藤终于进入她的子宫,开始在里边游动和检视。当它觉得适合在里边播种生长后,它便开始退出白素那已是扩张的阴户。缠绕着她的乳房和足踝的藤把白素翻过身子,然后拖着她的乳房与手腕,往一枝地上三尺高的树枝去。白素被抬到枝上,身子从枝上弯躬着,而更多的藤接着出现,有的把她的双腿拉开,一些则把她的手臂紧紧缠着。

    白素的双乳和乳头痛楚地耸立着,丰硕的乳房上上下下遍布着因拖在地上而划伤的小口和荆刺。就在此时,一条较小的青藤开始入侵她的暴露出的菊洞了,白素可以感觉到一股热液射入她的下腹,然后那条藤缓缓地一边退出去,一边射着液体润滑着她那紧密的菊洞。另一条怪眼藤则在她的菊口探索着,然后撬开紧闭的菊花之门,括张着膣壁向内蠕动进入。经过数分钟的菊口括张运动,怪藤又再撤退而补上一条较小、棒状的红藤。它轻易地插入菊穴,开始在已经湿润的菊穴抽插者,然后猛然地在白素的下腹注射了一股“精液”。当它退出时,白素的菊穴已因扩开而还一张一合地,滴着白色的汁液。毫无间隔的,一条更粗壮的藤又入侵她饱受摧残的小菊洞了……

    另一条眼状的怪藤在她的乳头徘徊检查着。一条灰色、细长又尖端的触手接近白素的乳头,慢慢地刺入一个它在乳蕾上发现的小洞。当针状的触手刺入后,眼泪又从白素的脸上流下来。触手拔开后,一小滴白色的乳汁从乳头尖端滴下。对自己的杰作感到满意,怪眼藤引来了两颗大花苞,来到那随着身体因抽插而前后晃动的乳房。当花苞张开后,白素看到花苞里长满了数以千计的长刺,每根刺上滴着不知名的液体。花苞的花瓣是黏膜状的,使到它们可以长成什么形状都可以。每朵花的中心还有一枝花柄,看来里边还长着牙齿。这些柄开始伸长,一直到包围着白素的乳头为止。

    白素可以感觉到她的乳头被吸吮着,当乳头完全进入花柄时,她的乳头被牙齿牢牢地咬着固定。那些花柄开始从她下悬的乳尖往下拉,一直扯得乳头长长远远的。而花苞则开始包围她的乳房,慢慢地合上,直到白素觉得到里边的刺深深地陷入她的肌肤,白素再次忍不住的吟叫起来。一直到两个丰乳彻底的被包起来后,她感觉一股高热从刺传进她的乳房。而菊洞的藤丝毫没缓下,每一抽插,双乳上的花苞继续长得越来越大。当花苞渐渐合闭时,里边的刺深深地陷入她敏感的肌肤,白素再次忍不住痛吟起来。一直到双乳彻夜的被包围后,白素又感觉到一股高热从尖刺上传入乳房。而在菊洞冲击的藤也丝毫没缓下来,每个狠狠的冲刺后,双乳上的花苞便越长越大。此时,一条三寸粗长的藤轻易的在白素的菊门穿插,每一次射精后,白色的精液像小流般涌出,与阴户流出的淫水混成一团。眼状的怪藤再次侵入她那松弛的菊门,这一次它轻易地边穿入已被扩张的膣壁。穿进了数寸后,它发现无法在这个地方播种,然后又退出来。

    等待着白素的双乳膨胀,一条男根状的藤开始入侵白素的喉部,而同时一条进攻她的阴户,第三条则填满她的菊门,规律性地一下一下抽插,享受女体的快感。为了增加快意,数条生着刺的藤则拍打着她丰满肥大的臀部和她雪白的背部。过了数分钟,所有在她体内的藤开始泄出大量精液,而所有围绕着她的棒状怪藤都喷射到她的身体、脸部和头发上。白素试图把大量涌到喉里植物的精液吞下,但还是有许多从嘴唇流出,在她体内最少已有上加仑的精液。还好,我一直都有服食避孕药…白素自我安慰道,也在同时那些藤缓缓地从她饱受摧残的身体内拉出。包着她双乳的花苞打开,露出她现已夸大肿胀的乳房。两条触手从地面上蠕动直到白素悬吊钟似的双乳上。它们看起来像是条管子,除了里边也是长满细齿的。张得大大的嘴窜向乳房,牢牢地钉着乳房上红胀、三寸多长的乳头。

    啊……白素再次惨叫着。她感觉那两条管子正吸吮着,而乳头似乎溢出些液汁。天啊,我竟然流着乳汁!白素惊道,而一些藤则紧绕着她的豪乳,一松一紧的绞着这对容器,把奶汁逼出来流入管子里。慢慢地,当她被绞着奶汁时,她的双乳也渐渐回复原来的形状。也在同时,她的阴户和菊洞不停地被怪藤凌虐,一次比一次的更粗长的藤无休无刻地在白素两个洞穴贯穿着……

    当一线光穿透白素被精液遮盖的眼时,她的乳房已恢复原状,虽然是大了一个罩杯。而陆续照来的光射向那些怪藤时,它们开始撤退进森林黑暗的深处去了。白素躺在森林中,精液从她的阴户、菊洞中流下,在她臀下形成一个小池。隐约地她听到有人唤着她的名字,卫斯理从森林里走出来,领着一组穿着军服的人。素,发生什么事情了!!白素的喉咙已因多次的被侵入而发哑,只能喘息地说道︰被…怪……强奸……接着便昏了过去。

    一名研究所人员看了她“奸”痕累累的身躯,转向卫斯理道︰看来我们还是赶快送她到研究所检查吧。我已告诉你这森林里有一组逃犯,看来他们捉了白素把她强奸了。一对保安人员拿了一张担架,把白素担上,再把她赤裸的身躯用被单掩上。正当卫斯理跟随其他的研究所人员回研究所,其中一名保安人员低声对另一个说︰她就是白素?看来那些怪藤今晚已饱餐一顿了,看这双乳的形状……,诱惑无比!两人一见白素姿色,啧啧赞叹好一个人间尤物,绝色美女,说着他把白素一边的乳房托起,狠狠地捏了一把,而另一个保安人员则愉快地舔着、吸着,然后把白素抬回研究所去。当他们走着,白素碗状大的乳房也在被单下规律性的波动着,而她的头则随着他们的步伐晃动。走在后头的保安人员乙已因对着在被单下一起一伏弹跳着摇摆的乳房而燃起欲火。

    她实在令我忍不住想干她了,他对保安人员甲道︰“而且经过那些怪藤的‘奸’熬,相信没有人会知道我们再干她一回。好主意!保安人员甲道︰我先通知总部说我们的担架半路折损,需要一段时间才赶得回去。

    两人把白素从主路上抬走,他们走到一小片空地,四周都被树干掩蔽着,而枝桠上悬挂的枯藤更避免他们被任何人发现。把白素放下后,保安人员甲赶着去通知总部,保安人员乙便开始行动了。把被单拉下,他惊叹着检查着她饱受蹂的肉体。白素的头发上沾着已乾的精液,而赤裸的身上布满小伤疤和”精“痕。奇迹的,她竟然还穿着白丝裤袜和她的高跟鞋。保安人员乙看的口干舌燥,跪在她身旁,向前探去开始挤压着白素的豪乳,雪白的脂肉从手指缝中迫出来。虽然是昏迷着,白素还是随着他的爱抚而呻吟。保安人员乙继续揉捏着,然后在乳头上又转又捏。好了,我们最多可待半小时而已。保安人员甲回来道。说着,他把一对枯藤往白素足踝绑着,而另一人则用对藤从乳房下绕过,然后紧紧地缚着。把绕着白素乳房的藤抛过一段枝条,他们把白素柔弱无力的身体吊上,直到她的双腿与他们一般水平。绑实后,他们也同样地以藤拉开她的大腿,然后把绑在足踝上的藤打好结。把硬梆梆的鸡巴拿出来,他们开始抽动着。

    你先吧,要哪边,前面还是后庭?保安甲道。昏迷的白素呼吸起伏间,将她奶子的乳型完美呈现,而白素下体的臀部翘丽无比,保安乙看的下体的阴茎已经硬的不得了,他吸了一口气稳定自己亢奋的情绪……让我试试她的屁眼吧!乙走到白素后边,分开她的臀部,然后深深地插入她的直肠里。看来那些怪藤已把她的屁眼插松开了不少,我似乎没碰上什么阻碍呢!说着,他一抽一插地狠穿着白素的菊穴。保安人员甲则走到她的前方跪下来,分开她的阴唇,然后开始用手指插入她润滑的洞穴。数分钟后,他开始把整个拳头在阴户里穿插,而另一只手则在鸡巴上急急地抽动。

    白素的唇里开始吐出欢乐的吟声,保安人员乙加快他在菊穴抽插的速度,紧接着一连串的狠抽,他便在白素的直肠里泄了。她已彻底地被干得松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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