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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连小宝都不知所措,但他立即叫人把过去挂过的‘兴德’招牌重行挂上,并取下三义的招牌。
小宝忙道:“大爷爷您……”
“三义的人仍然替你照料,兴德回归梅家名下!”
即是大爷爷的决定,他也没了办法了。
这一来,大家又纷纷向他道贺。
这顿酒足足吃了两个时辰,大家方来陆续散去。
临走时,史贻真史大小还特别找上了小宝道:“皇上有旨,想见见你,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好安排晋见!”
小宝奇怪道:“皇上要见草民?”
“当我奏明皇上你是梅公子的义子时,皇上说与先皇上关系非浅,想见见你!”
“即是皇上召见,草民只有敬候诏命了!”
“好吧!你等着吧!时间由我安排,就是最近几天吧!”
史贻真走啦!四品号官罗小七过来啦!叫了声:“兄弟,我是罗小七!”
“啊!七哥!”
罗小七见现在已没有外人了,才问道:“兄弟,梅叔他们近来好?”
“好!大家都好!”
“七哥,咱们的号队如何了?”
“山上下来的兄弟,安全插到全国旗营了,有一千多人,同时他们的家眷,也全到张掖、武威一带安置好了,绝不会出纰漏!”
“七哥,大师祖这项安排,是要我在京城里活动,你是老北京了,得多给我指点指点哪!”
“你打算由什么地方着手?”
“我打算由花、赌两档起,先烂他们的要,由上三旗营着手!”
“北京有名的福华赌场,明天我带你去逛逛!”
翌日!罗小七换了便服,同小宝到了北京最赌大赌场‘福华’,所有财场都是一个模式!有高大宽敞的厅房,彪形大汉保镖抱台脚。
美丽丫环殷勤招待,高手老千的庄家。
小宝同罗小七进了福华赌场!
原来罗小七是这家常客,一进大门,就有丫环上前请安,叫了声:“罗大人,跟朋友一起来的呀?”
小七本来就是赌鬼,想当年在天山哈密上天台饭馆,没银子,用制钱跟师兄弟们还磨了好几年手指头呢!打从进入旗营当了号官,月俸二百两,没别的,全让他输在赌上了,官升了,赌也升场了,居然成了北京最大赌档常客。
他见丫环行礼,只‘嗯!’了一声。
这家赌场不愧是北京首屈一指的大赌场,赌客看样子全好像有点身份,就拿罗小七这个堂堂四品官到来,根本没人理会,可能有很多地位比他高的。
小宝仔细各桌看了一番,不但赌客各个衣冠楚楚,而且很多气度高华,言谈之中,什么贝子爷、大格格,某大人的称呼,不绝於耳。
噢!原来满州皇族亲贵也好这调调儿啊!丫环上来问道:“罗大人您二位那桌坐?”
罗小七道:“各桌看看再说!”
他同小宝一桌桌的看过去!
头一桌是大牌九,这是赌场中最温和的赌了,四张牌配点,分前后二方,有和(不输赢)的机会,也再方场,赌的人不太多。
第二桌是小牌九,一翻两瞪眼,把把见输赢,在赌场上论,该算武场了,够刺激,好赌的人大多喜欢这个,所以这桌人特别多。
再看当庄的,是位花信年华的大妞,人长的跟米粉团一样,穿着旗装小袄,露出半截藕也似的小臂,玉手十指如葱丝嫩笋一般,十支指尖尖的还涂着蔻丹。
再脸脸蛋儿,柳叶周,杏核眼,悬胆的鼻子,樱桃小口一点点,不笑不张嘴,一笑不但有两个酒窝,而且露出编贝似的玉齿,在她这儿赌,别说赢,输了都心甘情愿。
再下一桌是赌摊,也叫押单双,雪白的桌布,上面只写‘单、双’二门,中央有一大把黄豆,另一个竹板刮子。
当庄的是个中年汉子,两支袖口挽的高高的。
下注的人很多,围满了一大桌子。
小宝没见过这种赌法,也挤进去看。
原来等大夥全下好注后,庄家先打股子,看是几点,然后用竹板照掷出来的点数,一次一次的拨黄豆,剩下最后不够一次拨的时候,看看剩的是单,是双,就决定了输赢,这公道而没假,所以赌的人多。
尤其在拨的时候,真扣人心弦,足能令赌徒过足了紧张、刺激的感受。
第四桌是黑红宝,这完全是斗智,分场子与暗房之中,不叫赌徒看到面孔,怕被人从面孔上看出端倪,他做好了,由宝官再送到案面上,由大家来押,共分一二三四门,可以押独点孤丁,是一赔三,也可以在黑红拐、大小拐,对穿等两门,输赢一比一,再就押堂,输一门输赢,两门不赌。
看案子的庄家,也是姑娘家,口中不时的报出赌客押的方位跟钱数,莺声燕语,煞是好听。
再下来一桌是股子,四颗股子赶老羊——赶点!
这是四颗股子扣除相同的两个不算,看另外两颗加丐来的点数,谁大谁赢,输流做庄。
这掷股于的技术可大发,可说是赌道中最高深的一门功夫,技术好的,要几就可以出几,但也有用灌了铅的假股子,也可以出大点,但真正的大赌场全凭技术,绝对没人使用假股子。
这桌因是转流做庄,场于上只有一位中年汉子照料抽头打水。
最后一桌是摇红!
当庄的是位美若天仙的少女!一身清纯的打扮,脂粉不施!这丫头不但清纯,而且圣洁,真若一朵白莲。
小宝被她这清纯美艳引住了,两双贼眼,恨不得盯进人家肉里。
这少女发觉了,可是一霎间,艳丽如花的面孔,忽然变得冷若冰霜,而且两眼还像满怀恨意。
大夥谁也不知是为了什么?可是小宝却心中一动:“嗯!原来是她呀!”
“她?”
“她是谁呀?”
这只有小宝心里明白,她是霍云鹏的小女儿——霍玉洁,要跟他一比赌技高下的人。
他怎么会知道?帮来红燕子告诉过他,霍玉洁进了福华赌场。
当初他在西安赢了‘鸿连赌场’,火凤凰被逼嫁给了大牛,这三姐不服气,进京找师父红燕子,红燕子不了解详情,就把小四霍玉洁安插在北京福华赌场,叫小二、小三到保定大江连等候机会。
今天小宝果然来了北京福华赌!在西安她偷窥过的小宝的像貌,今天一见,立即变了颜色,由娇艳如花的面孔,一变为“冷若冰霜!”
这被个老赌客看出来了。
你道这赌客是谁?她更不是外人,就是豫王府的玉蓉格格。
这丫头虽是女的,跟她娘七格格一样野得同男人一样,平时不是跑马走狗,就是跑赌场来厮混。
她跟霍玉洁也混成了姐妹淘啦!一见霍玉洁神情有异,扭头一看?他来了。
“谁?”
“小宝!”
她第一次在永定门看小宝时,认为他是姥姥不亲,舅舅不爱的个蠢货,可是在三义钱庄再见的时候,又感到他不太讨厌了,可是这第三次见面,更觉得有点可亲啦!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她忙道:“唷!兴德的小财神也来啦?”
小宝冲她点头笑道:“格格还认得我呀!”
“死东西,你死了烧成灰,我也认得你这缺德的!”
男人同女人就怕不答腔,只要答上腔就进了一大截。
小宝笑道:“格格,我要烧成灰格格还要认得我,咱们的交情可够深哪!”
他这话,语带双关,娇格格没理会得,可是有懂的赌客却哈哈大笑。
玉蓉格格道:“你也好这个?”
“格格好,我来敬陪末座嘛!”
好小子,对格格说话这么轻溥。
可是玉蓉格格大概喜欢这套,笑道:“你既喜欢,快换筹码呀!”
乖乖,好大手笔!
玉蓉道:“庄家可是我乾姐姐,手段高的很呢!”
“我今个非赢她脱裤子不可!”
这话在赌场是常听到的,可是当娇贵格格,这出口实在不雅,可是玉蓉格格,不知为什么并没挑眼!
庄家开始摇缸,催大家下注!小宝喜欢这摇缸,可是罗小七却喜欢赶羊,二人分开来赌上了。
小宝押押下下、输输、赢赢,不到一个时辰,五万两白花花泡了汤,他又叫丫环换了五万筹码。
女庄家看着他那堆筹码冷笑,意思是吃定了。
小宝开口了:“我押独点怎么算?”
女庄家白了他一眼道:“十八点中你敢押独点赔六倍!”
小宝算了道:“赔六倍?五六就三十万哪!”
女庄家道:“福华赢得进,就赔得出!”
“你别吹牛!五六三十万,三六一百八十万再来个六倍,就是一千零八十万,再六倍……”
“哈哈哈哈!福华赔不出把我搭上!”
“你也不值一千八百万哪!”
这时玉蓉格格说话了:“你是狗眼看人低,霍玉洁不值一千八百万,我值么?”
这——这话叫他怎么答言?庄家道:“格格,您别管我跟他们之间的事!”
“不!他欺人太甚,我管定了!”接着对小宝道:“一千八百万她不够,我接着,值么?”
“格格,草民不敢!”
“你胆大包天,还有什么不敢的么?”
“草民不敢,草民惶恐!”
“别跟我来这套,今天赌我算一半,赌输了,我们俩都跟你,要是你输了呢?”
“草民听凭格格处置!”
“我要把你剁成肉酱喂老鹰!”
小宝被她这句话激起了豪气!
大声道:“我连猜十把独点,有一把输,我让你们剁成肉酱!”
“好大口气!”
这一来全场赌客全停下来了,来看这龙虎斗!现在他们真是骑虎难下了!
小宝赢了,连尊贵格格带当庄的一对娇娃。
输了,可是粉身碎骨一团肉酱啊!
他!实在是豁出去了——赌啦!
大家全围到这一桌来,静得连根针掉地下都能听见。
霍玉洁摇了九次,全叫小宝给押中了。
最后一把是立见生死的境界了,被罗小七给捣了。
他大声道:“赌博是好玩的,那有玩命的,下官不才,打扰了各位雅兴,咱们今几个到此为止,明天请早!”
幸亏他捣了局,不然真不知如何下台呢!
从此,小宝成了这家赌的长客,而且每次来,还全是在摇缸这一桌。
霍玉洁本来对小宝印象十分恶劣,可是时间一久,反而对他的观感,起了大变化,由初起的厌恶,渐渐改变,满脑子里全是他那滑稽幽默的样子,进而思慕,再来就成了思念,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之感。
再说玉蓉格格,也犯了霍玉洁同样的毛病,每天见不着小宝的面就像失了魂似的。
没想到小宝虽生了并不英俊的面貌,却有这么大的亲和魅力。
现在他每天跑福华赌场,倒成了霍玉洁同玉蓉娇格格反追的对象了。
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层纱,这还有不水到渠成的么?可是问题来了,什么问题?
霍玉洁好办,赌场摇缸女郎爱嫁谁嫁谁,想跟谁就跟谁没人管,可是豫王府的娇贵格格可就不简单了。
为什么?因为那时候满汉不通婚哪!这——这可怎么办?不要紧,她有个好妈——豫王福晋——老肃王的七格格。
这天豫王福晋派护卫领班把小宝叫进了豫王府。小宝见了这位福晋,忙恭身为礼,道:“草民见过福晋!”
“别这么酸,草民草民的,你既知当年事,我同你师父是至交好友,你就该改口叫我七姑!”
“是!七姑!”
“嗯!这才乖!”
“七姑召见小侄是……?”
“你跟我装什么糊涂?还不是为你跟蓉儿的事!”
“七姑,这是皇族家法所不许的呀!”
“好孩子,你可真会装啊!不错表面上看是满汉不通婚,像梅宗淦的义子,可是你义父的大嫂是谁?”
“这……”
“是谁?你说!”
“是……草民不敢乱说!”
“连圣祖的亲生六女固伦公主都可以嫁到你们梅家,我女儿为什么不行?你说?”
“七姑,小侄的大伯母是易了身份的呀!”
“蓉儿就不能改身份,叫宗仁府出籍么?”
“这……”
“难道你不喜欢蓉儿?不想要她?”
“要,要,喜欢,喜欢!”
他急着回答,好像怕跑了似的,逗得这位福晋笑的前仰后合。
“既是你愿了,那咱们俩研究研究蓉儿怎么过去!”
“七姑,真对不起格格,我没法子明媒正娶!”
“那不要紧,她只要能跟你,你善待她就行了!”
“那要这样到好办了,叫玉蓉妹吃点亏,作玉洁的陪嫁丫头跟过来就行了么!”
“蓉儿既然一定要跟你,当然也没法子再讲究名份,只是你以后可得善待她!”
“老丈母娘你放心吧!错不了!”
“好兔崽子,你这嘴变得可真快!”说完哈哈大笑。
小宝道:“七姑,实在说,玉蓉同玉洁她俩还是表姐妹呢!”
“啊!你说什么?”
“玉洁的生父,实在是肃王府的玉贝勒!”
“啊!她就是那个汉女所生的?”
“对!可是她生母却在生她的时候死了,后来由密线营大领班养大的!”
“这倒真是缘份,她俩意是姑表亲,全便宜你了!”
“七姑,肥水不落外田嘛!”
“你义父当年要有你这样一半就好了!”
她这感慨所发的话,叫小生难以回答。
大事决定了!乾隆元年腊月十五,兴德少东梅恺悦,迎娶北京赌国之花霍玉沽过门。
吉时到花轿来,不但新人霍玉洁来了,还带着个年貌相当贴身丫环。
真是,洞房花烛夜,人间小登科。
贺客们全走了之后,就剩了新婚夫妇带个丫不了。
好小宝,今晚尚是一箭双雕三合一呀!霍玉洁道:“今儿坐了大半天轿子,晃的头好昏!”
玉蓉格格道:“跟着你的轿子走了半天,腿好酸哪!”
小宝道:“等下我帮你揉揉头,帮她捏捏腿好吧!”
三人咭咭咯咯的微做一堆!小宝道:“来!咱们每人乾一大杯好干事!”
三人喝过合欢酒之后,彼此互相帮忙宽农解带。
一刹时,白茫茫一片!
原来三个人,已成了白羊!
她二人仔细欣赏小宝,别看他一脸幽默滑稽像,可是这身材却是一级棒!
宽肩、细腰,一双大腿全是肌肉,尤其下身,阴毛如毯,浓而密,再看那支代表男性权威的丈八蛇矛,足有八寸,头大根削,棱起五分,真可说是粗、长、圆、硬、直,上等货色,命人望之涎欲滴。
小宝也仔细打量她俩!
见她俩细皮白肉,白里透红,跟水蜜桃似的,一碰会出水,真同粉玉琢一样。
他再一个个的欣赏!
首先盯着玉蓉瞧,但见她,满头青丝如黑染,削肩玉臂如脂,双峰插云出天际,腹下平滑如浅滩,再下来就是羽毛河,胡康河谷了,两条玉腿混圆玉润,真迷死人!
她比较胖但胖不露肉!
再看玉洁!
小绵羊一头秀发,披散在肩,发稍轻拂左胸,小脸蛋红馥馥的,眉如黛、眼如水,羊脂玉般的胸脯,鼓凸凸的两支大奶子,顶着乳峰,随着呼吸,不停的颤动起伏,两条象牙般的玉腿圆润而修长。
小腹下,黑茸的阴毛,隐约掩盖着洪河谷口,三角形的阴蒂,如谷口丘阜。
小宝欣赏了这俩个娇娃玉体后,笑道:“我先给你们谁开包?”
玉洁道:“玉蓉姐先来!”
满人姑娘不懂客气,道:“好!我先来!”
小宝用手摸她的阴户,乾乾的,他从二妈那儿得来的常识,知道太乾了,搞不进去,於是先开始调情。
他先跟玉蓉,亲了个嘴,接着两人的舌头就绞在了一起他的手开始出动了,手指轻轻的在胸脯双乳上,摸索开了,不但轻抚,而且还打转转,玉蓉的身子,不停的颤抖、扭动,双腿交互直搓。
小宝手指轻轻拨弄她的乳头!
玉蓉的双乳头,一下就硬了起来!
小宝的手指则发挥了挑、拨、撩、揉、捏之能事。
玉蓉实在忍不住叫出声来了:“嗯……啊……哦……噢……唔……嘻……啊……哥……你……真……会……摸……”
小宝一听她出声了,这支手更活跃了,在她胸腹之间上下轻划。
玉蓉受不了啦!扭动的更历害。
玉洁也参加挑逗了,玉手手指不停的在她肋下轻刮!
玉蓉叫的更凶了!听:“噢……天……哪……好……美……美……上……天……啦……好……爽……我……要……出……水……啦……噢……唔……”
小宝手一直往下走,到羽毛河时,早已洪水泛滥啦!他知道是时候啦!於是提枪上马,滋——的一声,直操到底。
就听玉蓉‘嗳唷唷’的一叫,混身颤抖如筛糠。
小宝趴在身上,被她抖的却十分受用,大鸡巴紧顶花心,随着她的颤抖,鸡吃米一样的,点、点、点轻点花心,这时玉蓉痛得哼出声来:“嗳唷唷……嗳唷唷……”牙齿连连打颤颤。
玉洁这时在旁帮忙,不停的在她身上抚摸。
直过了好久,玉蓉紧张身子,开始轻轻的放松了。
小宝知道,她的剧痛已经过去了,开始轻轻的抽送了,真是轻轻的推,慢慢的推,推来推去出了水。
玉蓉在小宝一阵轻微推动的,慢慢的开始有点痒了,身子又开始扭动了。
小宝知道她已是苦尽甘来了,於是开始大力抽提。
真是提到谷口,直人花心,下下着地!没几下子玉蓉又出了声:“嗯……噢……哥……哥……真好……现……在……不……痛……了……好……痒……快……快……大力点……嗯……对……头……左……边……嗳……对……右……边……噢……好……快……大……力……嗳……再……大力……我……我……我……又……要……丢……丢……”
小宝听到这儿,立即改变战术,行九浅一深弹琴弦!就听:“咭格、咭格、咕格……滋!”
不断的好像是北方春风解冻马踏泥的声音,真是世界上最好听的乐章。
玉蓉开苞的第一夜,就进入了佳境,慢慢的体现出配合的技巧来啦!
双腿大张,后收,使花心尽量向前,迎合小宝大鸡巴的点弄,接着双腿翘上了半边天,二人下部结合的更为紧密。
小宝在上面,不停地摇、揉、搓、拨!玉蓉在下面,翘、绕、,吸、吮密切配合。
两个人足足干了个时辰,玉蓉大泄三次,小宝才噗、噗、噗的发射了。
热精滚滚,烧得玉蓉混身软酥酥的。
大战结束之后,二人又搂着温存了一该钟才分开。
现在换班,由玉洁接演二段!
玉洁见习期满,走马上任!
小宝仍然是跟刚才一样,开始调情,谁知这妮子的下面,早已成了黄泛啦!
忙道:“哥,我好痒,快上来吧!”
小宝在她下身一摸,早已粘糊糊的了,於是翻身而上,滋,咕,咕,一下到底,她居然没吭声,顺利的贯穿了处子膜。
虽然她身子肌肉也点收缩,身子有点震幅,但震幅不大,比刚才玉蓉顺利多了,小宝於是大起大落,猛干起来了。
於是大起大落,猛干起来了!
由於她刚才参观玉蓉同小宝演出时,已然黄河泛滥,所以干起来很滑溜,咭尬、咭尬之声不绝。
由於小宝是大起大落,玉洁很快的进入了佳境。
接着就开始转合的配合。
“妙!妙极啦!美!美死啦!爽!好爽呕!嗯……哼……噢……呕……啊……哥……哥……亲……亲……达……达……”
她两支脚,缠到了他的后背,阴户高高扬起。
他的大鸡巴紧顶在花心上,开始碾磨。
“呕……爽……爽……爽……哥……哦……哥……啊……噢……对……对……就……这……样……磨……磨……的……我好……舒……服……要……溺……尿……”
小宝笑道:“妹妹的本领真大,现在你还能溺尿?”
“真的呀!”
“那是出水,丢精,不是溺尿,骚丫头!”
“唔……呕……噢……哥……哥……我……丢……丢……好……多……”
她大泄了!这下子小宝的大鸡巴根救火队的水枪一样,滋、尬、咭,滋、尬、咭的进出水个不停。
白绢床单上,湿了一大滩!
玉洁这时已软绵绵的一动不动了,小宝紧搂娇躯让她养神。
玉蓉则在一旁帮她按摩,使她尽快恢复精力,然后互换手,接着再干。
这一夜小同她们每人大战了三回合,直到天亮,才鸣金收兵,一夜根本全没睡,不过他们内功全有基础,倒并不太显得疲累,接着起来梳洗,然后前往康武处,给大爷爷磕头、请安!
从此,新婚燕尔乐,非笔墨所能形容。
这天外另三宝,突然出现在北京兴德钱庄。
小宝一见就‘唷’了声才道:“你们怎么来了?”
三个人也不说话,一个揪辫子,一个拉耳朵,另一个照他屁股就猛敲。
打得小宝在房中到处乱跑,逗得兴德家人,哈哈大笑。
小宝一面跑叫道:“见面不说一句疾就揍人,为啥子嘛!我的本位祖宗!”
小癞痢道:“我们这是替大伯揍的,大伯说你真该揍顿屁股!”
他说完又狠狠打了几巴掌才住手。
小宝道:“沈大伯为啥要你们揍我?”
小癞痢道:“你不知道?”
“我知道还会问你们?”
“你这叫明知故问!”
“我要知道是个这个!”他用手比了个王八状。
小癞痢道:“快当了!”
大夥是哄堂大笑!小宝再问道:“到底为什么?”
“你不会用脑子想一想!”
二秃子道:“告诉他吧!他只顾屁眼朝天乐啦!已变成猪脑啦!”
大牛道:“咱们进中原之后,沈大伯该是你了近的亲长,是你爹、你师父一盟在地的叭一大哥,你娶媳妇连这盟伯都不禀明一声,就知道忙着操穴,沈大伯跟我们说,你该狠狠揍顿屁股!”
“沈大伯故然是我盟伯,但我事先禀明康大师祖,也是亲长啊!”
“那不管,反正已经揍了,完啦!”
“算我倒霉!”
“你倒霉!他妈的你讨老婆连沈大伯跟我们全不通知一声,山上更不知道,真是见了穴,什么都忘了!”
“天山来的指示,你们不都看了么?”
“那上面也没叫你讨老婆不声不想啊!”
“小师娘不是叫我多讨几个替她争口气吗?”
大牛道:“别吵啦!反正你这次讨老婆没通知我们,就是你不对,咱下不为例!”
二秃子道:“他还有下次啊!”
小癞痢道:“他小师娘不是要他多讨几房么?当然还有下次啦!”
大伙又是哄堂大笑!大家正在胡闹,罗小七便装来访。
小宝忙介绍大牛他们三个认识。
彼此闲聊了一阵子后,小宝忽对罗小七道:“七哥,你官也这么大了,年龄也不小了,也该成家给我们找个七嫂了!”
“前几年为了大业,设法安插山上训练好的号兵兄弟各旗营里去,没时间想这档子事,近两年大致就绪了,本想成家,谁知道我认识的那位姑娘,又遇到了贵人,八成我这辈子是光棍命啦!”
“七哥认识的那位姑娘又遇到贵人是怎么回事?”
罗小七看了看在坐三人,没有往下讲!小宝道:“这儿全是自己人你只管说吧!”
罗小七道:“是这样的,北京八大胡同你们听说过么?”
小宝一听八大胡同,抓住卖弄的机会了,笑道:“陕西巷里真温柔,店过穿心向右头,纱帽至今犹姓李,胭脂终古不知愁,百顺名会大小留,逛罢斜街王府福,朝家潭畔听歌喉,可对?”
“唷!兄弟,你比我这老北京还内行嘛!”
小癞痢道:“那是他姥姥家,当然熟啦!”
这话一出口,哄堂大笑!小宝一点都不在乎,反而笑道:“一点不错,俺娘当年在石头胡同把他们那般皇族亲贵开得孙子一样!”
这话又让大家笑弓腰!小宝又来了一句:“在石头胡同迎龙书寓,我爹还割过康的靴腰子呢!”
大家全被他逗笑的打跌!
罗小七道:“当年段叔割了康的靴腰子,现在这位贵人,割了我的靴腰子啦!”
小宝忙问道:“七哥,怎么回事?”
罗小七道:“是这样的,先皇登基,梅叔诈死离京之后,先皇就急着推展号兵,我就忙着安排插山上来的兄弟,等安全置也了,我就没什么事了,加之忙了几年时间花钱,手头也攥了几个!”
小宝道:“嗯,有钱了胀腰,你就饱暖思淫欲啦!”
罗小七尴尬一笑道:“我就在石头胡同迎龙书寓认识了一位青倌人!”
“谁?”
“三姑娘!”
“叫什么?”
“因为她是掌班的第三名养女,就叫三姑娘!”
“后来呢?”
“我替她梳了头!”
“你给她梳头点腊烛开苞,花了多少银子!”
“三千两!”
“你可以再多出点替她赎身哪!”
“我也是这么想,可是她身价太高没谈成!”
“身债多少?”
“当时老鸨子开价五万两!”
“那也不算多吗?”
“不多?我那时是五品号官,月俸四百两,啥也别干,得十年才能攥五万两!”
“你可以找三义或兴德支援你嘛!”
“好!为讨个窑子姑娘有脸惊动山上!”
“那现在怎么办?”
“我没法子替她赎身,只好让她接客啦!”
“七哥,你现在还想不想要她?”
“王二奶奶孙子——没指望喽!”
“我有银子支援七哥,你只管把她赎出来嘛!”
“我不是说么,她现在遇见贵人啦吗!”
“你这堂堂四品官不也是贵人么?”
“我这芝麻绿豆大的小官算什么?一品大员也算不上贵人哪!”
“难道她碰上了黄带子——皇族亲贝子、贝勒?”
“咳!实跟跟你说吧!她碰上了皇上!”
“啊!宝四!”
“不错!乾隆皇上!”
“这下可真是王二奶奶哭孙子,完啦!”
“可不是完了么!”
“七哥,能说详细点么?”
“是这样的、我给她点腊子头的时候,也是童男,并不懂得男女关系,事后也没什么新奇的感觉,可是等他一接别的客人,那些老於此道的人,则大感惊异,说她天赋异禀,床第功夫,常人难及,这名声一传一传去,你要知道,京城里的官场,好这调调的大有人在,她的恩客,朝中大员有的是,这内声传到当今皇上耳朵去了,咱们当今皇上,更好此调,微服就来了,现在成了禁脔!”
“好!他们逛书寓倒是家传哪!”
大伙又哄堂大笑!
接着小宝又怀疑的问道:“七哥怎么知道真是皇上呢,说不定是别人冒充唬人的呀?”
“兄弟这你就不知道了,三姑娘的客人分三六九等!”
“她的客人还分等收费呀?”
“那倒不是,到她那的客人,只有她看顺眼才有资格同她上床,好上一腿,这是头等客人!”
“这些客人都是什么样的?”
“大多是内城贝子、贝勒,长的像样的,再就是有功夫本钱的一二品大员!”
“什么功夫本钱?”
“那话儿大,功夫持久哇!”
“那对七哥你呢?”
“我倒不知道,不过我给她开的苞,另有份感情吧!要不是皇上干了她,她是乐意跟我的!”
“八成七哥那话儿是一级棒!”
满屋子的人哄堂大笑,臊的小七脸绯红。
“你还没说怎么确定皇上嫖她呢?”
“是这样,有些客人不是找她去打炮,而是求她在恩客面前请个人情,关说,关说,就这样就得送大把银子!”
“好!这丫头简直操纵官府嘛!”
“你别喊,走她的路线还真管用!”
“那第三等的呢?”
“求她在各衙门巴结差事!”
“管用么?”
“她要看你顺了眼,请句话还真管用!”
“她妈的,窑子姑娘,好大权势!”
“再说内城头亲王的儿子,封福裕贝子,听了三姑娘的艳迹,特意花了上万银子,祗图与三姑娘见一面!”
小宝道:“这真是有钱的冤大头!”
“可不是么,打从三姑娘受宠於皇上,对这些皇族亲贵便看得一个钱也不值了,他们越花银子,她越不理睬,这位裕贝子足花了二十万两,连摸都没摸到一把,有天老臣爷看账,发现了这笔二十万两的不明支出,追问之下,才知是这不成才的儿子嫖了窑子,最可气的是连边都没摸到,就花了二十万两白花花,他想,天底下窑姐儿的穴那有这么贵的,这简直是敲诈么,立即叫来九门提督那元,同步军统领富察将军!”
小宝问道:“叫他俩来干啥?玩硬的?”
“可不是么,他咆哮了一阵,指责这两个衙门纵容莠民,为恶京师,逼那两个衙门追回被诈的银子,并把三姑娘赶出北京!”
“那统领和九门提督呢?”
“九门提督因辖下有缉营,对八大胡同多少有些了解,知道有这么三姑娘,结交皆权贵,还有点迟疑,可是这位步军统领却是皇后的亲叔父,不在乎这些权贵,拉着那元一同前往!”
“结果呢?”
他带着大批人马到了‘迎龙书客’,见一个捆一个,鸨母龟儿全捆绑上了,这些差人们真是如狼似虎,捆人毁物一起来,谁知到了三姑娘的房外,亲兵正要进屋抓人,三姑娘穿着一件银构小袄,手上牵着个大汗巾出来了。
后面跟着个俏丫环,手捧着风灯儿,照着三姑娘的粉脸,更显得唇红齿白,俊俏动人。
祗听她沥沥莺声说道:“你们是那个衙门的?”
有兵勇回道:“步军统领衙门的,九门提督衙门的!”
三姑娘道:“轻声点,贵人在里面,惊了驾,你们有几个脑袋?”
富察统领一听,更火了,大声下令:“给我抓!”
正在亲兵要动的时候,里面又出来个小丫头,手中拿着个小纸条儿,对富察统领道:“那个大嗓门的,你看看这是什么?”
说着,把这张小纸条递了过去。
统领接过一看,傻眼啦!原来上面写的是:“汝且去,明日朕当有旨,钦此!”好,就这么十一个字,下面盖着鲜红的‘乾隆之玺’小印。
这下子他可是猴烤火,毛了爪喽!除了立即下令所来人员退外,把捆上的全放了不算,还得跟老鸨子说好话,赔偿打坏了损失。
同时先叫查缉营的人在外暗中保护之外,还马上找禁衙军统领史贻直,立刻调侍衙营的前来暗中保护。
“好!他这下子搬石头砸了脚!”
这不不算完,第二天早期皇上还真下了旨。
“怎么下的旨?”
“第二天统领朝见皇上,本想奉谏皇上不可微行,谁知,他还没开口,乾隆皇上就说了:”卿办事甚勤,但也不必过於认真,煞了风景!‘那统领哧得,连连叩头,屁也没再敢放一个,就退了下来!“
“最近皇上还天天去么?”
“自从闹过这事之后,皇上倒是没再去!”
“嗯!七哥,还有希望!”
“还有什么希望?”
“看样子乾隆是个风流种,也就是说到处留情,到处逛,拔避列情,走了就忘的角儿,他离开就忘了,有机会我把皇上发配出去,三姑娘不就变成了你的了么?”
“你怎么能把皇发配出去?”
“七哥,你不知道,我结婚那天,史贻直暗中跟我说,皇上打算召见我,我见他的时候,将他一军,请他游游江南,他一到风光明媚的江南,还会记得石头胡同的一个窑姐儿么?”
“嗯!这倒是个办法!”
这天,史贻直来访,说皇上有旨,宣小宝偏殿晋见!小宝立即整饰衣帽,随他进宫!因有史大人陪着,他虽是个平民百姓,可也大大方方的由正阳门,进天安门,过端门,进午门,过金水桥统过三大殿,再进乾清门,直进清宫偏殿。
一到殿外,史贻直大声禀道:“臣史贻直率梅恺悦候旨见驾!”
乾隆在偏殿况了声:“宣!”
传旨太监大喊道:“随旨进殿!”
二人进殿之后,史贻直行了君臣大礼。
小宝则只长揖不拜,口中道:“草民身怀圣祖玉佩,不敢大参拜,谨恭请圣安!”
乾隆道:“都起来吧!朕也不愿天天看磕头虫,可是没法子啊!我知小宝怀有圣祖玉佩,你也别请出来,反而叫朕矮半截!”
原来乾隆倒也颇风趣的!接着乾隆又道:“赐坐!”
赐坐可是赐坐,只小宝一个。
史贻直还得乖乖的恭身肃立!
小宝先说声:“谢皇上恩典!”才坐了半个屁股。
乾隆道:“论起来,你不算外人,想先皇过去跟梅叔二人,交情莫逆,要不是梅叔几次为先皇长来少林大还丹,由先皇献呈祖起沉疴於圣榻,令先皇得蒙圣眷,而继大统,朕才有今日,当年要不是梅叔帮着先皇,朕今天说不定只是个贝子、见勒呢!后来梅叔过世,先皇难过了好一阵子呢!”
小宝道:“这草民知道了!”
“你知道就好了,尤其这次要不是你查明先皇是被吕四娘所刺,他们还以为红燕子犯驾呢!”
“圣上请想,红护驾追随先帝有六、七年了,怎么会在如今行这大逆之事?她要有此大逆之心,还会等到如今么?”
“说的是,这是他们不察之故,红护法竟以身殉,朕已下旨厚恤,如今即知刺先皇的是吕四娘,朕已密令全国严缉!”
小宝道:“但愿早日缉获吕逆,以安先帝在天之灵!”
“你对朝政有什么看法?”
“皇朝治天下,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你可愿意在朝为官?”
“草民不学无术,不堪为朝廷效力!”
“凭你能跟上红护驾追缉吕四娘这点看,你和武功就该是一流中的一流了!”
“草民功夫实在稀松得很,又是师娘代传的!”
“你别跟我客气,你也瞒不了我,你不知道,我也是少林寺出身呢?”
“圣上也出身少林派?”
“朕从二岁入少林寺学,整整三年,后来还是由铜人巷打出来的呢!”
“这么说圣上是武功高手嘛!普通俗家弟子只要打出铜人巷就算出师了!”
“所以说你的武功瞒不了我!”
“草民没有功名出身哪!”
“那不要紧,朕可以赐你‘进士及第’!”
“草民先师无意功名,草民也愿笑傲云水!”
“咳!真有本事的,怎么都不愿位列朝班?”
“草民实非朝器!”
“那你打算干什么?”
“草民打算仍在民间经营钱庄业!”
“朕也不便免强,万一朝中遇到难以解决的大事,到时候你可得跟梅叔当年一样,受命微如啊!”
“草民遵旨就是!”
“嗯!好!你以后常在京里么?”
“兴德分号遍及全国,草民打算各处看看!”
“你这生活倒是满意啊!”
“圣天子富有四海,您也可以到处巡幸啊!”
“朕倒很想跟圣祖一样,到处游游逛逛,一者刚接大宝没多久,政务繁杂,朝中难找可托之人!”
“现在天下太平,又无军务,而且民生乐利,皇上登基以来,民间有个口号‘乾隆年笑呵呵,一个制钱两饽饽,这么承平世界,还有啥不放心的!”
“照你这么一说,朕还真想南游,控求民隐,不过朕又怕沿途太过劳师动众!”
“圣上何不带几位文武大臣,轻车简从?”
“让朕想想!”
大家静默了一段时间!
乾隆忽然道:“对!朕带刘庸,因为他是江南名士,再带额尔泰,明年三月下扬州!”天生我材必有用,千精泻尽还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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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暮春三月下江南
作者:龙傲九天
话说,小宝由宫里回到兴德!大厅中早已坐满了在等他!看!除罗小七与其他三人宝外,连老爷爷康武等全在。
他忙把进宫见皇上的事,说了一遍。
康武道:“这么说弘历倒还蛮念旧的么!”
小宝道:“似乎是!”
大牛道:“小宝,你为什么不把康熙玉佩取出来,叫乾隆磕头?”
“放你妈的狗臭屁,我把它取出来,让乾隆磕个头,等他说,圣祖宝不得流入民间,他要请回,对我另加赏赐,你她妈的敢不给他么?他把玉佩回去,就是赏你个乾隆玉佩,对他,管鸡巴用!”
康武道:“不错,他在你们四宝中虽然最小,可是想得比你们深远多了!”
现在大家对小宝,真是服服帖帖了。
二秃子道:“小宝,他要暮春三月游江南,该怎办?”
“怎办?凉拌!蜜食!”
大伙全笑了!
康武道:“你就说说该怎么办罢!”
“是,大师祖,徒孙想把这消息报山上去,他一离京中枢无主,正好鼓动边乱!”
“嗯!好主意!”
“我建议他带几个大臣,轻车简从,在路早弄点手段,趁机可给他贴上膏药!”
“我们不懂?”
“徒孙想在他南游途中,安挂武林高手,在他面前表现一番,叫他欣赏,自已收用在身边保驾!”
“好!高!绝!让他自已找膏药帖!行!你比你师父都高明,他妈的,真是好小子!”
“大师祖夸奖了!”
逗得大伙哈哈大笑!
二秃子道:“这人那去找哇?又要武功好,还要有机智,还得有根、有底、有出身?”
小癞痢慢条斯理道:“不难找,山上就有一位!”
“谁?”大伙同时问道:“周日青!”
“啊!”
“周日青的曾祖父周勇,扬州人,是当年史可法史大人偏将,后随城破阵亡,传到他孙子周复,隐在扬州卖菜,后来被曹大侠发现了,把他弄上山去,生了周日青,比你我年龄却大,二十多了,武功也不比咱差!”
“你说的是周大哥呀!咱平时叫惯了周大哥,还不知他是扬州人,叫周日青呢!”
小癞痢问道:“他如何?”
大家公认是最佳人选!决议后,立即飞报天山!
一、通知乾隆明年南游,鼓动边乱!
二、飞调周日青,共骧大业!
扬州!
中国名城,亦称江都!
位居长江北岸,为我国维持繁华最久的都市。
处江津要地,为兵家必争之地。
扬州城分新地,城为明太祖洪武初年修筑。
新城则建於明嘉靖年间,风景幽美,临的连河一带,遍植垂柳,故有‘绿杨城郭是扬州’之名句。
城中街道和建筑,依然维持着古老而纯粹的中国形式,古色古香的老店中,出售扬州特有的名城。
如吴正泰专售檀香谢馥香专售香粉,都是二、三百年的老店。
这天扬州来了四男二女六位少年。
一到就打听扬州梅府?
梅府为扬州首富,人人都知道,那是扬州最俱苏州庭园之美的一家,一找就找到了。
六人到了梅府,门人一问是来见大员外的,忙进去通报,不一会里面传话话说:“有请!”
这六位随传话之人进入,正有位四十多岁员外打扮主人,在阶下相迎。
这六男女帮来是小宝他们,小宝为首道:“敢莫是雪竹大伯当面?”
这员外道:“老朽正是梅雪竹,各位是?”
仍是小宝道:“我等兄弟乃小师母朱莺代先师宗淦公所收义子兼传人,二女乃侄儿拙荆,特来叩拜大伯父!”
他说完,六人一起拜了下去。
员外梅雪竹忙道:“快起来,快起来,屋里坐着好说话!”
大家起来,随他进了大厅,按顺序落坐之后,员外道:“自从当年二弟亡故,朱莹、朱莺两位弟妹到小庵修行之后,就不知所终,没想到她们却替二弟收了你们四位义子兼传人,真是可喜,可贺,我那二位弟妹呢?”
小宝道:“弟子小师娘在关外的一座仙山修炼!”
“她们姐俩还好吧?”
“好的很,仍跟当年一样,并不显老!”
员外对家人道:“快去请老员外跟夫人,就说二员外有了义子传人了!”
这时进来一位七十多岁的老员外!员外忙对他们说:“这是我师父无名禅师,现在已算还俗在家,该算是你们的师祖!”
接着又对他们老员外说:“师父,他们是二弟妹代二弟收的义子传人!”
这时六人又对老员外磕下头去。
老员外哈哈大笑道:“我这假员外做了二十年了,还是你们师父当年给我改的装呢!你们师父死了之后,你们的小师娘什么时候离开山上尼庵我都不知道,快起来,把这段跟我说说!”
小宝跪在地上对他传音道:“无名师祖,等会徒孙说一遍假话告诉大家,真话今晚才能告诉您一个人!”
老员外也传音问道:“这里还有巧妙机关么?”
小宝仍传音道:“事关大伯府上的安全!”
老员外再传音笑道:“假的先听听也好!”
大家起来落坐!
这时员外夫人驾到,他们六人又行了大礼,小宝还念道:“见过六格格大伯母!”
怎么这大伯母是六格格?原来她是当年康熙的六女儿,为了嫁梅雪竹自愿放弃了宗籍,由康熙游江南时暗中主婚嫁的。
这位六格格忙问:“你们是……?”
员外代答道:“二弟妹小莺儿姐俩代二弟宗淦收的义子兼传人,现在来看咱们!”
六格格忙问道:“那小莺儿她们呢?”
“师父正在问他们哪!”
小宝道:“先皇即位,先师蹄道山,二位师母在尼庵带发修行这事,大家全知道,后来小师娘不甘心师父的断后及绝学失传,就与另一位师母下山到处云游,收了我们哥四个,作为义子兼传人,现在关外一座名山修炼!”
老员外已知他胡说,但仍问道:“你们这次进关?”
“我们一者祭拜义父陵墓,顺便看看兴德的生意!”
“嗯!好!明天咱们一起到你师父坟上去祭奠!”
“谢师祖!”
闲聊一阵子之后,接着是家筵。
直到晚上,安排他们休息之后,老员外把小宝叫到房中问道:“你白天传音说这事关你大伯府上安全是怎么回事?”
“无名祖师,其实我师父并没死,当年是诈死离开北京!”
“啊!难道当年我们葬的是空棺?”
“不!师父告诉我,当年差点被七王爷给害了,后来诈死出京之后,七王爷又暗派一名高手相随,师父看他与自己身量差不多,就点了他的穴道,喂了几颗阿肌丸,再由小师娘给他一化装,就真像了我师父一样,这一来,就算雍正开棺相看,也不怕了,彻底结束与扬州梅府的关系,任何事才不会再牵连梅府!”
“你师父倒真是有心人哪!”
“所以这事不能让大伯知道哇!”
“好!你们到底是谁呀?”
“晚辈叫段恺悦,家父段复!”
“噢!你是段二侠的公子,怪不得这么机灵!”
“师祖夸奖了!”
“全是山上子弟,调皮捣蛋高手,我们人称天山四宝!”
“好!老王卖瓜,自卖自夸!”
两人都笑了!“那两个女的呢?”
“玉蓉是当年肃王七格格女儿,霍玉洁是密线营大领班的养女,全跟了晚辈!”
“好!你小子艳丽不浅!”
“晚辈是奉小师娘之命成婚,师父只生了一位小师妹,嫁我哥哥了!”
“啊!宗淦生了个女儿?”
“正是,现在成了我嫂子!”
“这好,你们是亲上加亲哪!”
二人又是大笑!
“你们这趟下山是……?”
小宝把神尼等所交会的任务说了,同时也把下山后所作所为告诉了无名祖师。
“好!好!没想到雍正是你们做的,你们真是为咱们汉人立了大功,同时还搭上弘历,那更妙!”
“无名师祖,弘历明年三月要游江南,您看该怎办?”
“听说弘历这个人,比他爹还高明,不知这趟游江南会玩什么点子,你可以等他到江南随机应变,不过你即是‘扬州侠少梅宗淦’的弟子,对扬州不能不熟,等明天祭你师父做个样子之后,我叫人带你们彻底熟悉扬州!”
翌日,梅府准备了猪头牲祭物,大夥一起祭奠梅宗淦的坟墓,小宝等四人的装的真像,一痛几绝。
事后,老员外派了一名念过书的家人,陪着他们逛扬州。
先从最有名的地方逛起,扬州楼多,先逛楼。
‘迷楼’在旧城,隋炀帝时浙人项升进新宫圈,炀帝喜爱,命人依圈於扬州营建,既成临成临曰:“使真仙游此,亦当自迷!”命名之为‘迷楼’后来炀帝流连不返,意迷死在该处。
他们进入迷楼大逛特逛,小宝开玩笑道:“真是一处上佳的好阵地也!”
大夥哄然大笑!接着又去逛:“明月楼”!
‘明月楼’也在旧城,由於有赵子昂的题楣帖云:“春风关苑三千客,明月春风第一楼!”昔馀,更令人神往。
然后这些人又去了粱昭明太子的文送楼,因年代久远也残破不堪,最后到了‘骑鹤楼!’小宝又卖弄上了笑道:“腰缠万贯,走路上扬州!”
小癞痢道:“去你个蛋,什么走路上扬州,人家是腰缠万贯,骑鹤上扬州嘛!”
小宝不服气,反唇相讥道:“老子们是走路来了,你他妈的那去偷鹤骑?”
小癞痢也不服气,抬杠道:“咱走路,人家做诗人可是骑鹤来的呀?”
“你他妈看到啦?臭屎蛋!”
两人这一斗嘴,逗乐了同来的家人,笑道:“二位公子,你们全没弄对,这骑鹤楼,根本没有鹤!”
大家忙问:“那为啥叫骑鹤楼?”
家人道:“是这样的,从前有四人作客於此,各述其愿!一愿作扬州刺史,一愿腰缠十万贯作富翁,另一愿跨鹤飞升,傲游物外,第四人终括愿曰:”腰缠十万贯,骑鹤上扬州。‘“
小宝道:“噢!原来如此,臭屎蛋听见了没?”
大牛道:“这足以说明扬州的魅力,能与神仙、富贵鼎足而三,包函了人间所有的奢望!”
二秃子道:“扬州有这么大的魅力,弘历游江南时,他一定会来扬州,咱们在这儿等他,准有好戏看!”
“对!咱们在扬州跟他转转!”
看过了扬州的楼,接着看桥。
其实扬州的桥要与苏州的桥比,实在少得可怜。
苏州有三百座名桥,可是扬州只有几座桥,最著名的该算二十四桥了,其实二十四桥只是一座桥名,就因为小杜一一杜牧的一首‘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叫吹箫’之诗,而名传。
其他也不过是万岁桥,开明桥、通四桥、太平诸桥矣!提到庙,不但多,而且规模宏大,壮丽列比。
梅家那位家人,每天又带他们去逛庙。
天学寺位於天率门外,会制最古,居扬州八大丛林之首,据江都县志战:“天亭寺在东晋为谢字别墅,义与中有梵僧佛驮跋罗尊者,释华厅经,请於谢司空琰,建与厅寺,宋政和中改今名!”
为扬州第一大刹,天王殿中供弥勒佛,其边联最发深省,上联是:“大肚能容,容天下难容之事!”下联是:“慈颜常笑,笑世间可笑之人!”
殿后有一巨鼓,鸣时,声闻十里。
宋时,孚禅师在寺闻鼓角声顿起,作颂曰:“三十年前未遇时,一声鼓角一声悲,如今枕底无间梦,大小梅花一任吹!”禅机无限。
寺前重檐复宇,楼台相属,寺后则阡陌纵横,目揽蜀冈、小金山、瘦西湖等,错落烟雨中。
其次家人又带他们游法争寺,古观音寺、石塔寺、旌忠寺、与教寺、……等等!最后到了史公祠!
史公祠,建於梅花岭上,明末忠臣史可法,镇守扬州抗清,城破殉国遣该不可得,次年其家人学袍笏招魂?葬其衣冠於梅花岭上,后人更立史公祠於衣冠侧,满虏亦任由之,可见忠臣人人可敬。
史公祠有名联两则极佳!
一联是:“万点梅花,尽是孤臣血泪;一杯故土,还留腾国衣冠!”
另一联:“殉社稷,只江北孤臣,剩水残山,尚留内中动草;葬衣冠,有淮南坯土,冰心铁骨,好伴岭上梅花!”
大节昭烈,千古共仰。
再者,扬州景物虽多,仍以城北之瘦西湖为代表。
瘦西湖固以湖名,实际为一条四、五里长之一条小河,明媚几巧,自南巡北,几腰楚楚,故以‘瘦’名之。
湖上点几一些洲岛亭桥,有小金山、湖心亭、五亭桥、白塔等胜,秀丽婉约,夹岸杨柳具千缕柔条,江烟水沦,诗意无限。
小金山四面环水,假山重叠,以略似镇江金山而得名。
上有月观、风亭、吹地等之构,自吹台可望五亭桥及白塔。
五亭桥上,有五座亭子,五亭之下,凡十五函洞,其造型之奇,世所罕见,每当明月之夜,吹箫亭中,更能领略。
天下三他明月夜,二分明月在扬州,的皎皎月色。
白塔,俗称喇嘛塔,上如锥、下如樽,与五亭桥并称。
从五亭桥到观音寺,但见青山隐隐,绿水迢迢,杨柳指面,此即古代‘十里珠帘’大道,其名来自杜牧诗‘春内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再说小宝他们几个,在扬州住了三个月,不但风景名胜,烂熟於怀,而且每人还全学会了扬州话,大家不时戏诺:“你老太爷呀!怀妈妈,小三子,帮我个把小钱吧!”倒也并不寂寞。
这天他们哥几个正在大街上溜,碰上了一个年青小伙子正挑着挑子卖青菜,大夥一看,“唷!”这不是周日青周大哥么?於是由小宝一个人上前打招呼。
他先开口打听菜价钱,似在谈生意,然后全罢了,叫给挑到梅府。
周日青把菜挑进梅府之后,大家才彼此互相见礼,小宝道:“这次小弟请山上派大哥来,想让大哥成就一番大事业!”
“在山上老神仙同梅总巡也提示了下属,到底怎么回事?”
“周大哥,是这样的,乾隆要在三月份游江南,我们想制造个机会,让你能在他面前表演一番,使他赏识,亲自拔提你在全身边,当保驾将军,你要能接近到他身边,对咱们将来大业,影响可就大啦!”
“小宝,我怎么表现法?”
“我们找出些个江湖莠民,甚至由大牛他俩冒充莠民,在乾隆私行之时,闹点事,甚至威胁威胁他,你出头打抱不平,打狠点,打完了就走,叫他派人或出皇榜找你的时候再露面,就行了!”
“这好办!”
“周大哥,从现在起,还有三个月的时间,你就天天在扬州卖菜,有三个月人头熟了,扬州话也会了,就更不会出毛病了!”
“好!就这么办,平时咱们见面也别打招呼!”
“行!祝大哥顺利成功!”
大牛、小宝诸兄弟,现在开始邪门了。
攀凡扬州的娼寮、赌窟,全跑遍了,茶楼酒馆那就更不,必说了,一日三餐,他们全在茶楼酒馆吃了。
扬州各界跟梅府这几位新少爷,也全熟了。
光阴荏苒,乾隆皇上起驾南巡了。
他是从北通州乘龙舟沿运河南下的!
沿途各官府为了皇上南巡的接驾,简直忙的跟龟孙子一样,就怕万一伺候不周,皇上一不高兴,坏了前程,弄得大官、小吏全为兢兢业业。
话说,两江总都,皇上南巡,办皇差当然是件大事,他早打听清楚了,这位乾隆皇上,什么都不好,就是好色如命,刚当上皇上没多久,就跟皇后的嫂子,传桓的老婆勾搭上了,连窑子姑娘“三姑娘”全干,可是以他现在两江总督的身份,绝不能以美色惑君哪?那要被御史言官参上一本,还得了?不过,他能当上两江总督,当然也有他的一套。
他即动了点子,把扬州暴发户四大盐商一一江、汪、马、黄找了来。
两江总督道:“各位是咱们两江一带有名士神,皇上这次南游,咱们两江人士,应该有所表现!”
四人同声道:“但凭大人吩咐!”
总都道:“咱们要迎和皇上心态,让皇上高兴!”
四人同声道:“那当然!”总督道:“皇上什么都不好,就好美女歌舞,可是下官身为地方官吏,又不好出面以美色惑君!”
其中一位叫江鹤亭的首富,笑道:“大人放赆,皇上要喜欢女色呀!小弟家养有坤角戏班子,个个长得天姿国色,足可娱君!”
汪如龙也道:“江家有的,汪家也有!”
总督大喜,忙道:“即是二位家中有戏班子,那太好了,这趟皇上南巡,就请二兄接驾吧!皇上高兴,准有重赏,说不定赏下来,我这两江总督还得对二位尊称呢!”
二人大喜,立即回去准备!这两人,费尽心思备接驾!乾隆皇的龙舟一进微山湖,江、汪两家就分别闹起了苗头。
白天,江鹤亭看上一班女戏子,个个仙姿国色,烟视媚行。
再说与他同起苗头的汪如龙,家里养有一班歌妓,其中顶尖的叫雪如,豆茔年纪,洛神风韵,由於美若天仙,到今年一十八岁,汪如龙竟没舍得为她们开苞,还是一块无瑕美玉未经采摘。
他立即暗商总督,愿将雪如和家妓暗荐皇上取乐。
两江总督暗中跟太监首领一商量,送他二万两白银,这太监首领乐得去跟乾隆一说。
这乾隆皇白天看了江鹤亭为他演的戏,鸡巴早已翘上了半天高,这汪如龙暗荐歌妓,那得不乐?
乾隆一看,各个美如天仙,尤以雪如为最。
立即传旨,除叫汪如龙守候在舟外,任何人不准登舟,他这旨意下去之后,龙舟内就只剩歌妓跟他了。
歌妓们先在舟中为他表演各式舞妓!
到最后,简直是会开无遮。
乾隆皇把龙袍也脱了,大家衣服也脱了。
全跟他一起跳溜溜舞,光溜溜的跳了一阵子之后,弓上弦,刀出鞘,要玩真的了。
乾隆皇首先吃了一颗丸药,没多久,下面那话儿就成了银枪。
头一场就跟雪如干上了,他们采的是‘观音坐莲’的姿式。
乾隆笑道:“这叫一佛出世!”
好!十八岁的雪如,往他身上一坐,吱的一下子,坐到了底,立刻又‘嗳唷唷’拔了起来。
这时就见阴户的血,慢慢的流了一大腿。乾隆看了颤抖了半天之后,才又慢慢的往下坐了下去。
乾隆倒也知道轻怜蜜爱!
半个时辰之后;总算完成了这开苞之举。
可是,由於乾隆吃了药,那话儿仍屹立不倒。
接着是二圣升天,他兴两个女孩同时干上了,仍然没倒银枪。
再接再励,是三阳开泰,然后是四夷朝尊!直到五凰朝阳,才结束了这场战争!算算看,他这寻夜整整把这十二人的戏班子全干完了,有的人还要来上两次呢!天亮了!江鹤亭的那个戏班子又来了!乾隆一高兴,叫他们上御舟。
御舟,依礼,众大臣得回避,只有皇上一个人欣赏。
乾隆在御舟上看的高兴了,又吞了颗宫廷秘治药丸,兴江鹤亭的这个女戏班子,又亲战宛城了。
由中午,直战到傍晚,才罢休兵。
他想,江鹤亭兴汪如龙的这两班戏子真好,朕得打赏,於是下旨叫两江藩台各赏银五十万两,可是旨意写好了,要盖玉玺时,忽然发现,他的帖身玉玺不见了!乖乖,皇上的玉玺不见了,这还得了?原来作皇上的印,全叫玉玺,满朝皇上有玉玺一百二十八颗!最大的一颗,是传国玉玺,最早的那块是和氏壁所雕,年代久远,早已失传,满清自已刻了一个大的传国玉玺,那是盖诏书或重要文件上的。
其次各颗玉玺,均有专用,则用专人保管,就像皇上阅过这本书,或这幅画,上面也要盖上个戳印,叫xx皇御览之宝,这也叫玺,而乾隆现在所丢的这个等於是他的私章,可是重要性却仅次於传国玉玺。
他可真急了,这是谁干的呢?他忽然发现了口袋少了私用玉玺,却多了个粉制蝴蝶,尚有个短简,打开一看,上写:“四宝虽然好色,行动跟狗差不多,除观音坐莲尚有可观外,仅会狗式、老汉推车而矣!哈哈哈哈真笑!”
他没法子,只好传口诏,由藩司各发江、汪二人各五十万赏银,圣论即遵外,另声称身体不好,暂时免朝。
他真的在船上养病么?不!他偷偷的下岸了!他只带-内阁大学士刘庸同额尔泰二人上路了。
好在微山湖离扬州没多远,他们去了扬州。扬州的四大家族一一江、汪、马、黄,全都准备接驾的当儿,乾隆皇带着刘庸、额尔泰,却悄悄来到了梅府。
梅府,是扬州世家,可不是盐商暴发户。
打从梅府娶了康熙的六女儿之后,家中已改成苏州式的庭园,小桥流水,曲槛回廊,庭园之美,在扬州无出其右。
这天乾隆他们三人却步行而来。
到梅府门上,成然由大学士刘庸投帖拜客。
梅府主人,梅雪竹带着小宝他们四位迎了出来。
小宝一见乾隆皇,忙道:“原来是圣……”
他刚说到“圣……”就被乾隆打断了,道:“在下叫高天赐,是天下第一钱庄东家!”
好!他隐瞒起身份来了!
小宝笑道:“您既是天下第一钱庄东家,那这二位就该是您家里掌柜的喽!”
乾隆介绍内阁大学土刘庸与额尔泰道:“这位是刘掌柜,这位是额掌柜!”
小宝笑的打跌,也介绍道:“这位是家伯父,梅雪竹先生!”说着一指梅雪竹。
梅雪竹转向乾隆恭身一揖,口称:“见过高爷!”
然后他又转身对刘庸等二人也是恭身一揖,口称:“见过二位掌柜!”
二人却忙不迭的还礼,同时还直说:“不敢当!”
小宝再介绍大牛他们三个,也全见了礼。
梅雪竹让客人大厅坐!众人进大厅之后,梅雪竹就要率四小大礼参拜。
乾隆皇道:“朕这次纯是私访。咱们免一切俗礼,论起来,您是我的亲六姑父,不知我六姑近来可好,我倒很想一见她老人家!”
这时梅夫人由外面进来了,带笑道:“过去我听父皇说你这孩子如何好法,可是从没见过你,听说你这皇上当的挺好,比你爹还强,人家都说乾隆年,笑呵呵,一个制钱两饽饽,真是民生乐利呀!”
“六姑!您出嫁那年,我还小!”
“可不是,一晃六、七年了!”这时刘庸、额尔泰牙有机会恭身为礼,叫了声:“六格格!”
六格格却对额尔泰道:“唷!你这可是三朝元老,两朝辅政大臣啊!”
额尔泰忙恭身道:“这是圣祖同先皇恩典,奴才可不敢居功!”
大家问候了些家常,六格格问道:“皇上这趟私访?”
“朕这趟私访,一者想看看六姑,再者有点事,想求恺悦兄弟给帮个忙!”
小宝接口道:“圣上有事要草民做?”
“不是要你做,是求你们帮个忙!”
“不知圣上有何论示?”
“朕丢了点东西,想请你替我找找!”
“圣上失落何物?”
“朕随身带的一颗小印!”
六格格惊呼道:“皇上把随身玉玺丢了?”
“六姑!正是!”
六格格大惊道:“你那随身玉玺的功用不亚於传国玉玺呀!”接着转身对小宝道:“你们哥几个快替皇上找找,那要丢了可不得了哇!”
六格格是康熙老皇上的六女,这事的严重性,当然她清楚。
小宝问道:“圣上丢失玉玺时,可否留有字条或别的东西?”
“这我倒没注意!”他在装湖涂。
“圣上什么时候了现玉玺丢了?”
“扬州有两个盐商,有两班戏,我想打赏,一摸兜,玉玺不见了!”
小宝道:“圣上您再摸摸,看看贼人可留下什么?”
乾隆摸出了“粉蝴蝶‘!小宝接过看了看,又在鼻子上臭了臭道:”启奏圣上,偷玉玺的是个女贼!“
“怎见得?”
“男贼通常用蜜蜂一类的表记,唯有女贼才喜欢用蝴蝶,所谓‘狂蜂浪蝶’,同时粉蝴蝶上还有女人体香呢!”
“哦!这我到没注意!”
“圣上,是否还有纸片什么的,这很重要啊!”
乾隆这才很不好意思的,把那张纸片送给了小宝。
小宝接过,看了上面的字,可并没笑,只是在上面不住的看,不住的嗅,最后正重道:“这贼不但是女的,而且年龄不大,还是个处子!”
乾隆奇怪问道:“凭几个字,你怎么能知道?”
“圣上,这上面字是用眉笔年写,字迹细小而清秀,说明是少女所书,不信您闻闻,纸上有处女体香!”
“朕鼻子闻不出来!”
“圣上,既有这么多线索,这案子不难破,只要她不远走高飞,玉玺草民保能找回来!”
“那朕就靠你啦!”
“草民当尽力而为!”
“你打算由那路找?”
“当然得顺贼路找!”
“那得多久哇?”
“这可得看运气了。不过圣上洪福齐天,我想托圣上洪福,也许很快就破了,不过……”
“不过什么?”
“草民想……”
“你想什么?”
“草民想追回玉玺不交人,这样草民比较有把握!”
乾隆想了想,没法子,找回玉玺要紧,只好点头了。
话说,打从小宝接下了替乾隆寻找玉玺的任力后,他们天山四宝立即到扬州各处,打出了寻找娘家人一一扯旗门(小偷)的手式。
不到一个对时,就有一位郎绅打扮的老者,来见小宝。
小宝与来人打过别人看不懂的手式后,道:“老大是?”
“在下胡游,添掌江淮分舵!”
“噢!原来是九大爷!小子恺悦,叩见九大爷!”他说着就拜了下去。
这老者忙把他拉起来道:“你是……?”
“家父段复,我是老人家再传!”
“老人家是听说去了天山么?”
“弟子就是在天山,蒙老人家慈悲的!”
“天山不是神尼主持么?我听说老人家只是客卿!”
“不错,弟子是梅师徒弟,可是九伯知道老人家跟家父的关系,弟子也特别受老人家青睐!”
“噢!原来是这样的,你们挂牌找家里人什么事?”
“九伯,是这样的,乾隆南游途中,不知那位姐妹偷了他的帖身玉玺,他找上了弟子,叫弟子看在家师与先皇关系的份上,给他想法子找回来!”
“你能确定是自己人干的信物!”
“动手的姐妹留有信物!”
“什么信物?”
“粉蝴蝶!”
“糟一一!”
“怎么?九伯?”
“糟透了,据我所知,门里人就没有叫粉蝴蝶的!”
“啊一一”小宝这下子可傻了眼了。
“九伯……”
“孩子,我还会骗你么?要是自己人做的,在江淮一带准进我这儿来,如今到我连点风声都不知道,你想,会是自已人么?”
小宝这下坐脑了,他本想只要一找到自己人,还不是马上就找回来了,谁知这下子阴沟里翻了船,只急的他抓耳骚腮。
胡游这时又问道:“你能确定是自已人的人手法?”
“他不但留信物,还留了帖!”
“帖上怎么说?”
“笑话乾隆性技巧不好!”
“啊呀一一糟!”
“九伯!怎么了?”
“这么说来,很可能是大先生的后人!”
“九伯,什么大先生?”
“咳!真要是大先后人,那更糟!”
“九伯,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当年我还小的时候,听说过师门之变!”
“什么变?”
“当年老神仙在世的时候,有一子一侄,他侄儿就是现在我们的掌旗,老神仙的儿子,就是大先生,当初在技艺上,撬、屠两项全是掌旗的拔的尖,老神仙对大先生说过,你兄弟什么都比你强,叫我这根竿怎么传给你?大先生一听火了,就离家出走了,直到今天都没找到他的下落,要是偷玉玺的是大先生后人,那可不糟了么?”
“九伯!您看这该怎么办?”
“难一一难一一难一一”
“九伯,您能不能发动兄弟,逼她现身?”
“逼她现身倒简单,她现身以后呢?”
“弟子看情形再决定如何对付她!”
“也只好这样了!”
江、淮一带的扯旗的,全动了!
怎么逼法呢?原来扯旗的有他们的一套,凡不是门里的人,全部开扒。
当然,他们要找的人,也绝不会甘心的被扒呀!单一反抗,不就找出来了么?可是事情与想的不一样,不但人没逼出来,反而闹了个大笑话。
什么笑话?小宝又把师父给他的‘康熙玉佩’丢了,但是所幸的是人家把“乾隆玉玺”放在他口袋里,换走了玉佩,他居然不知道:人家还给他留了个纸条,上写的是:“念在你还有点仁义,只答应乾隆交玺不交人,用玉玺换玉佩,有本事的叫你祖师爷出面认个输也行!”
小宝这个窝囊啊!可真够他受的。
既然玉玺回来了,赶紧给皇上送去吧!乾隆见玉玺回来了,十分高兴,当面十足嘉奖了一番。
小福只有喜在面上,苦在心里。
辞别之后,越想心里越烦!烦一一怎么办?倒霉到底,去他妈的找刺激吧!到那儿去呢?好一一只有赌场。
他同大牛他们几个,由扬州小赌场混,然后再进大赌场,主要是以赌解愁。
他们万也没想到,居然在小赌档上遇上了高天赐他们三口。
高天赐(皇上)一见面就笑道:“你们也好这个呀?”
小宝真是苦心里,但还得笑应着。
他们由小牌九开始赌,一直玩到四颗股子的赶点。
这家玩完了,又换了家最大的赌场。
就在这一换赌场的时候,小宝有了发现。
他发觉了有位年青人,也跟他们换了场子。
他这下子,心里乐了,你们终於露了相。
乾隆玩了设几把,过了隐,又干别的去了。
小宝跟这年青人却拉上了近呼!“兄台贵姓?”
“时!你呢?”
“小梅!梅恺悦!”
“嗯!好名字,挺宽亮!”
“仁兄台甫?”
“玉蝶!”
“时玉蝶?”
“嗯!对了!”
小宝脑中,忽然灵光一现,噢!原来是你呀?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你们说,他以为是谁?姓时!准是江、淮分舵主所说大先生的后人,玉蝶,八成就是粉蝴蝶,他是想越对。其实他弄错了,时玉蝶是粉蝴蝶的妹妹一一玉蝴蝶!
这玉蝴蝶对他颇有好感,两个人渐渐的成了朋友。
先在赌场一起赌,后来二人又进同一间旅社,两人跑到一间房子里,比赛赌技。
赛赌技?赌什么?赌钱?大俗了!他们洗脚,谁赌输了替对方洗脚。
小宝故意输了一把,规规矩矩为时玉蝶洗了一回脚。
接着,又输了一把!他早算计好了,洗脚必须把门窗关起来。
他第二次洗的时候,先替时玉蝶脱了鞋袜,抽冷子,出手就点了她的穴道,把她扒成了一丝不挂的白羊。
羞的时玉蝶粉脸绯红,被点了穴道不能动,有啥法子。
小宝立即脱了自己的衣衫,白羊成了一对。小宝这笔账是算清楚了,先行个领阵地,然后再行扫荡残敌。
大鸡巴一抡,“哧一一滋一一咕一一咕一一”插上了。
玉蝴蝶一声:“嗳一一唷唷一一妈呀!痛死啦!”
浑身不停的颤抖,眼泪立时流了满脸。
小宝傻了,原来她还是个‘姑娘家’!
小宝结结巴巴道:“嗳……嗳……你还是姑娘……?”
“嗳唷一一妈呀一一痛死啦……”
小宝这时,只有使出最温柔的手段,轻怜蜜受了。
小宝想,反正插已插上了,绝不能再拉开,於是开始舔她的眼泪,舔她的嘴唇,吻她的小嘴。
右手不停的轻抚她的面颊、耳垂、胸部,在双乳上打圈圈,在胸腹间,轻划慢抚,再轻揉。
经过这连串的小动作之后,玉蝴蝶居然不叫痛了。
身子有了反应,扭同牙了,鼻子也‘嗯、哼’出声了。
小宝知道时机成熟了,笑道:“玉妹,没想到你还是一处子,嘻嘻!”“死人!要死啦!痛死人了!”
小宝见她两个乳头已然突起,就用手指轻拔,学她的说道:“死人!。要死啦!痛快死啦!!嘻嘻!”
他不但说,而且手还不闲着,沿小腹往下摸。
“嗳唷唷,你怎么这么皮厚!”
“皮厚好哇!皮厚有穴操!”
“去你个头,不要脸!”
“要脸,我一辈子也得不到你呀!不要脸,你就成了我老婆啦!啊……哈……哈……”
“坏蛋!你坏死啦!”
“我那点坏?”
“坏!坏!由头到脚都坏,坏死啦!”
小宝见她开苞已经不痛了,立即大起大落抽送了起来。
“嗳……嗳……嗳……”
“怎么样?”
“慢点!那是人肉,痛!”
小宝又轻怜蜜爱,开始动用五指大将军了,轻轻的朱、拔、按、揉、搓吸、打、逗、弹、敲。
由前身到两肋,然后小腹,最后到阴蒂,全摸遍了。
玉蝴蝶道:“哥……哥……动……动……里……面……好……痒……快……”
小宝知她现在尝到甜头了,於是大起大落,大开大阖。
玉蝴蝶在下面变成了娇啼婉啭!“唔……唔……哎……哎……哦……啊……好……爽……快……真……美……极……啦……哦……哦……好……好……大力……再……大……力……”
小宝这时是改用持久战术一一九浅一深。
“唷……唷……亲……你……真……会……弄……好……舒……服……爽……爽……死了!”
小宝接着道:“小蝴蝶,换个姿式吧!”
“换什么姿式?”
“你不写条子说乾隆皇除观音坐莲外,只会狗爬式么?”
“去你个蛋,那条子谁说是我写的?”
“那是谁写的?”
“那是我的异母姐姐写的!”
“啊!不是你?”
“谁告诉你是我?”
“你异母姐姐是谁?”
“你们在找谁?”
“粉蝴蝶!”
“嘻嘻!她就是粉蝴蝶啊!哈哈!”
“她人在哪儿呀?”
“嘻嘻!咯咯!最少出去一千里啦!哈哈!”
“你们……”
“我们怎么样?”
“你们不在一起?”
“嘻嘻!以前在呀!可是拿了你的玉佩她就走了!”
“啊……”
小宝这时一听粉蝴蝶走了,鸡巴都轻了。
玉蝴蝶笑道:“你不是要换个姿式么?”
“你姐姐都走了,还换个屁!”
“你这没良心的,刚才还强人家呢,现在成了换个屁!”
“好!这是你说的,咱们从现在起,一刀两断!”
她起身就要穿衣裤!小宝被她一骂,骂清醒了,忙陪笑脸道:“好妹妹,我是刚才听说你姐姐走了,惊糊涂了,别慌着穿衣服,咱们换换花样再玩,好不好?”
“不要!”她嘴上说不要,可是手却没再穿衣裳。
小宝这还有不明白的!
接着又开始调情了,他手指在玉蝴蝶身上开始扣扣、捏捏、揉揉。
玉蝴蝶的身子开始骚痒了,慢慢的渐人佳境。
她!唱歌了:“嗯……嗯……哼……哼……哥……哥……别……逗……了……里……边……好……痒……快……快……插……上……亲……哥……快……”
小宝笑道:“咱们先来狗爬式一一隔山讨火!”
他说着就到上玉蝴蝶的背后,由后方插入,直插花心,不停的上、下、左、右的磨、研、顶、撞。
“嗯……好……美……美……上……天……啦……快……大……力……抽……送……嗯……对……头……就……这样……快……快……嗳……唷……唷……好……”
小宝‘隔山讨火’干了足有一刻,笑道:“换班!”
“换什么班?”
“下个姿式咱们要‘枯桔盘根’,也叫‘二人拉锯’!”
“咱们两人,面相对,互相搂着坐,好讲话!”
二人过了‘二人拉锯’!小宝的大龟头紧顶花心,利用屁股现两腿左右摇动,使大龟头在玉蝴蝶的花心,紧顶研磨。
玉蝴蝶这个美呀!简直美上了天。
小宝利用“性刑‘开始问案了。
“你姐现在到那儿去了?”
玉蝴蝶现在美的,问一句答三句:“大别山,翡翠小筑!”
“是你们的家么?”
“那是我们的别墅!”
“你们家在那里?”
“家!啊……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
“我打从八岁跟着姐姐,跑遍‘了大江南北,到处都是’小巢‘、别墅、别庄,就不知道那个是我的家!”
“你八岁就跟着你姐姐?她那年几岁?”
“她大我十岁呀!老公,有啥不对?”
“你们是亲姐妹么?”
“我们是同父异母姐妹!”
“你父母亲长还在么?”
“全死了!不然我也不会由八岁就跟异母姐姐浪迹天涯!”
“能说说你的家世么?”
“我人都给了你,当然会让你明白我的家世!”
“好!我洗耳恭听!”
“贫嘴!”
“好太太快说吧!”
“是这样的,先父是祖父时松的养子,先祖终生未生未娶,收养子先父,但先父风流成性,仗着祖父有钱,什么也不干,专门到处玩女人,结果大妈生了我姐姐,娘生了我,不久先父病世了,先祖把一身功夫全传给了我姐姐!”
“没传给你点么?”
“我那时候只有两三岁,传什么?”
“后来呢?”
“到我八岁那年,爷爷死了,就我姐妹俩相依为命了!”
“那你们的母亲呢?”
“被姐姐给逼改嫁了!”
“奇闻!十七、八岁大姑娘,逼老母改嫁?”
“真和么!姐姐自从练会爷爷的功夫之后,立即成立了‘逍遥教’自任教主,姑奶奶我是副教主!”
“什么是‘逍遥教’?”
“专门为痴男怨女结成好事的一个教派,我们那些小筑、别业等等就是专收容痴男怨女的!”
“这倒好,咱们不愁地方住了!”
“当然,那一定是最好的呢!”
“说说,你们即是时大爷爷的孙女,为啥要跟门里人作对?”
“爷爷当年,因为不如叔爷功夫好,技术巧,赌气之下放弃未来掌门,隐於市曹,但决心苦练绝技,本想练成之后,与叔爷一较长短,可是当他真练成之后,反到名心尽去,不想与人争了,后来收了先父,因先性极风流,爷爷的功夫,就没传给先父,直到有了我姐姐,他就把一身所会,全传给了家姐了,后采家姐知道了当年的情形,代爷爷不平,要找叔爷比比,被爷爷拦住了,爷爷死了之后,直到遇上你们几块宝,看你不顺眼,才想跟你比比!”
“你姐姐看我不顺眼,只管放马过来跟我比?干嘛偷乾隆皇上啊?”
“她想,乾隆必会找上地方官,地方官必会找到扯旗的,那还跑的了你?”
“所以你就留下来盯我的梢?”
“那当然!”
“对!我这大鸡巴就给你钉进去了!”
接着他又大起大落的干上了!“
“嗳唷!哥哥!你真好!美……美……美死啦!”
小宝用‘金刚杵’给她上肉刑,接着问她道:“你们什么时候盯上我们的?”
“你们不是‘兴德’的少东家么?”
“这你们也知道?”
“那是赶巧了碰上的!”
“为什么?”
“我俩姐俩救了一对恩爱情侣,收入‘逍遥教’下,刚好由‘兴德’房上过,想弄几个花花,发现你们几个,看样子武功不低,就放了你们一马,可是越看你,越不顺眼,就盯上你啦!”
“现在你看我还不顺眼么?”
“咳!你这坏蛋!起初第一眼,谁看都讨厌,可是眼乍久了哇,人倒是蛮耐看的,最后竟有一天不见你,就好像少了点什么似的,结果……嘻……嘻”
“结果,被大鸡巴捅了个洞,还直流血,哈哈哈哈!”
“你真坏死了!”
小宝又搂紧了她,狠狠干了阵子。
“吸唷!哥哥,不行了,腰好酥!我要……要……丢……丢……了!”
玉蝴蝶大泄了一次!二人搂着睡了十分钟!等恢复精力后,小宝问道:“你刚说救了一对情侣?什么样的情侣呀?”
“一个朝中侍郎的小妾跟个小书僮!”
“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朝中有位侍郎,都快六十岁了,家里还娶了个十八岁的漂亮小妾,当然你可以想到,物资方面他那么大官没问题,可是一到夜里,那可是一桔梨花海棠,心有余力不足了!”
“嗯!后来呢?”
“这小女子表演的很贤慧,大门不出,二门不入!”
“难得!”
“难得个屁!她早就跟书童有了一腿,这位侍郎每天四更就得坐轿出门,朝中五更待漏,他一走小书僮就占他的热被窝!”
“这倒好,省得暴殄天物!”
“这个小妾,胃口奇大,小书僮每天从老头子出门到天蒙蒙亮也不过半个时辰,无法解馋,饥渴难熬!”
“结果呢?”
“结果被他们想出了个好法子!”
“小书僮用个杆子,在三更一过,就捅树上乌鸦,乌鸦一飞,呱呱一叫,这侍郎以为天亮了,立即着衣上朝!”
“好办法!”
“可是该当有事,这天侍郎忙着上朝,到半路忽然想起昨天夜写的奏摺忘了带,於是又打道回府,回府之后,他怕吵醒小妾,轻轻来到门边!”
“嗯!老侍郎倒蛮体帖的!”
“他体帖?小书僮更体帖呢!”
“怎么了?”
“老侍郎听房内有人讲话,於是把窗户纸捅了个洞,单眼一看哪!”
“怎么样?”
“快要气炸了肺,两人脱的光光的在演妖精打架!”
“嗯!跟咱们俩现在一样!”
“去你的坏哥哥!”
“后来呢?”
“老侍郎见这两人的又白又嫩,像两支小白羊!小妾道:”乖乖,你真白,白的像个粉团!“小书僮道:”你比我更白、更嫩,更轻,像个棉花团!“接着又问道:”老家伙像什么?“”哼!别提了,像根混了水的枯材棒子,湿湿的,轻轻的,放在炉子里,点都点不燃!“
“老侍郎怎么样了?”
“当时气冲牛斗,本想进去要他二人小命,可是后来一想,小妾花朵似的美人猁,天天陪着自已这老不死,当然难受,只怪自己不争气,叹口气,算啦!”
“就这么了结了么?”
“要这么了结,也就没事了偏那老东西又写了一首打油诗,吓得两人要死,我姐妹俩才把他俩救了出来!”
“诗怎么写的?”
“是这样的:打起乌鸦惊早眠,粉团抱着棉花团;可怜老湿乾柴物,放在炉中点不燃!”
“嗯!好!妙!妙不可言!”天生我材必有用,千精泻尽还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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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乾隆亲摺周日青
作者:龙傲九天
且说,周日青天天在扬州城里转,一直没有机会在乾隆皇上面前表现一番。现在小宝收了玉蝴蝶,成了他的小老婆,机会来了,大家在暗中一商量,就决定了一个使乾隆主动发现周日青的法子。
这天,乾隆皇上正在一家扬州茶楼里,与刘庸、额尔泰两人,一起乾坐着,伙计连正眼都没看他们一眼。
乾隆皇上正要发脾气,小宝他们兄弟也上茶楼来啦!他一上楼,就递给茶楼伙计一小包茶叶。
伙计接过,立即泡了茶来,往桌子一放,一伸大姆指道:“您这是顶尖的五夷茶,莫不是贡品?真香!”
茶博士的确是好鼻子,好眼力!
小宝这时发现了乾隆皇,忙过去一揖到地,道:“高爷,您老好!”乾隆皇只是在位子上点点头。
接着他对刘庸、额尔泰一抱拳!这两人忙道:“小梅!你们扬州人欺人生啊!”
“高爷,怎么回事儿?”
“你们刚来,他们就泡茶,我们来了半天了,叫他们泡茶,理都不理!真是欺生,简直岂有此理!”
“您就为这个呀?”
“这还不够气人的么?”
“是气人,真该揍一顿!”
“我真想揍,可是你看伙计那德性,一耳光还不送了命,所以我一直在忍!”
小宝一笑道:“八成高爷几位上楼,没给他们茶叶?”
“难道上茶楼来还须自备茶叶?”
“高爷,您是头一架扬州,我们老扬州人有个习惯!”
“什么习惯?”
“大多人都是早上皮包水,晚上水包皮!”
“这是什么意思?”
“皮包水就是喝茶呀!因为喝茶,各我口味不向,茶叶全是自备,茶楼只卖开水,不卖茶,而且传统习惯,伙计还不代卖茶叶,您不给他们茶叶,他只能一整天不问您一句话!”
“为会么?”
“我们扬州茶楼,是公共场所,有些人走了远路,常在茶楼歇歇腿,口袋又没钱喝茶,所以伙计不问是怕尴尬!”
“噢!还有这么一说呀!”
“您几位没带茶叶,我这儿有,不过没您以前喝的好!”
“街上茶叶铺没卖的么?”
“有!不过他们最好的,还不如我带来的呢!”
“你有好茶?”
“家大伯母娘家,过去每年都这几斤来,她不常喝,我偷了点!”
小宝拿了事小包给伙计!伙计忙着泡了一壹茶来,每人面前斟了一杯。
刘庸一闻味道就叫了:“唷!梅少东,这是贡茶呀!老朽借光了!”
说完,一口就是一杯,连呼过瘾!大夥全笑,乾隆道:“你喜欢,回去我赏你两斤!”
“谢东家的赏!”
额尔泰道:“见面各一半,东家赏你两斤,咱得分点!”
乾隆道:“你别跟刘庸争,回去也赏你两斤!”
“谢东家!”
小宝道:“高爷还没用饭吧?”
“没有!”
“这家茶楼的扬州肴肉,同汤包是扬州第一!”
“这家茶楼还卖饭?”
“对!扬州就是这么怪,茶楼只卖水不卖茶,可是跟饭馆子一样,不但有招牌饭菜,还带煎、炒、烹、炸呢!”
“好!就在这儿吃罢!”
小宝自认乡道也坐过来了,他向伙计一打招呼。
“老太爷,有啥子吩咐?”
“肴肉、汤包、陈绍,再配四个冷荤热炒!”
不一会,酒莱全上来了!乾隆真饿了,用手拿起个汤包就要往嘴里放。
小宝手急眼快,包子快到嘴边上,被他拦住了。
乾隆很不高兴的道:“大庭广众,你这是什么动作?”
“高爷,幸亏我手快,不然烫了那金口,我可吃罪不起!”
他正说着。额尔泰也拿了个包子,咬了一口,直烫得他站起来在地上直痛得打转转。
乾隆看了,哈哈大笑,问道:“这怎么回事?”
小宝道:“扬州汤包,外表看,一点不热,不知道的人,往口中一放,一咬哇!那股热汤能烫肿了舌头,烫破了口腔!”
额泰尔一手捂着嘴,唔唔道:“你们扬州汤包真害人!”
逗得哄堂大笑!
刘庸道:“你真是土包子,这茶楼这么多客人那个像你那么急,你看我不是吃了五个也没烫嘴!”
可不是么,刘庸吃了五个,真的没烫嘴。
乾隆道:“刘掌柜,你是老扬州啦!”
刘庸道:“我虽不是老扬州,可是连扬州汤包皮里热他都不懂,挨烫一一活该,嘻嘻!”
好!他们君臣也有轻松的一面!烫了额尔泰,大家知道吃法了。
味道还是真鲜,乾隆赞不绝口!美酒、佳肴,虽在小店却吃了个痛快淋漓。
正在这时候,楼上来了位打扮时髦的大姑娘,看样子是正在找人,每桌转了一转,最后跟小宝擦身而过,接着下楼而去。
谁知,卖茶的周日青在楼下等着呢!他上前拦住道:“摸了人家什么?还给人家!”
这位少女尖叫道:“浑小子吃我豆腐!”
“你别臭美了,老子会吃你这臭豆腐!”
“你为什么拦我走路?”
周日青不理她这套,一伸手道:“拿来!”
“你要我身上什么?”
“你摸了人家什么,拿了什么?”
“放你娘的狗屁,姑娘摸你妈的大奶子,嘻嘻!”
“臭婊子你还嘴硬,小爷跟了你好几天了,你是他妈个女飞贼,不信,你敢让我搜搜身么?”
“你他妈的乱讲,我还说你小土匪呢!他奶奶的!”
“你敢叫我搜么?”
“你他妈的大庭广众下,吃起老娘豆腐来啦!”
少女接着向四周一抱拳道:“各位前辈仁人君子,小女子只是途经贵宝地,想在楼上吃口茶饭,没想到客满,只好下楼另找一家,我的行动各位有目共睹,他这卖茶的硬跟我捣蛋,请各位评评理!”
这时有人出头愿作护花使者了!就见过来数人,指着周日青,数说他的不是。
楼上客人一听下面吵架,也纷纷到窗户口往下观看。
就连乾隆皇一见玉蝴蝶美若天人,也埋怨卖茶的欺负外乡人。
这时玉蝴蝶又将了大家一军,道:“扬州城就会欺负外飨人,就没一个有正义感的大侠么?”
这时就有护花的出手了,不但照周日青就是一个耳光,同时嘴里还不问着道:“你小子吃人家豆腐在前,毁人名节於后,辣块妈妈的该死唷!”
周日青闪身躲开了道:“你要让这女飞贼跑了,我唯你是问!”
这时二人打在了一起,拳来、脚往还都不含乎。
没多久,这位护花之人就被周日青揍了个鼻青脸肿,顺着嘴角直流血。
这一来可动了公愤!就见七、八个身手不弱的汉子,把周日青围在中央。
全都指责周日青的不是泥人也个土性啊!於是大打出手。
别看七、八个打他一个,他可是毫不在乎,指东打西,足足打了顿饭之久,只见周日青打人,就没见他挨揍。
乾隆皇道:“这小子要不是个浑东西,他这身功夫却了不起,我看就是史贻直也不如他!”
小宝道:“高爷,何不收在身边当位跟班的?”
“他是非不分,是个浑虫,要他何用?”
大牛这时忽然道:“小宝,说,说不定这个丫头是个女飞贼,刚才在楼上擦了下子么?可别在阴沟里翻了船哪!”
小宝闻言,手往怀中一摸!
糟!他当时变了颜色!
乾隆忙问:“你真丢了东西?”
小宝此时顾不得回疾,立即大吼道:“大家别叫女飞贼跑了!”立即由楼上窗口跳了下去。
可是玉蝴蝶,一见他出面,立即一擦身。
‘搜’的一声,窜上了房顶,笑道:“小子,跟姑奶奶比比脚程!”
一晃身,不见了!
小宝再拧身上房,人早已去远了.追了一阵子!可是双方距离越拉越大,最后只好放弃追赶,垂头丧气,又回到茶楼。
这时那群设花的也荼了,周日青也走啦!小宝上楼之,乾隆忙问道:“看你急成这样子,到底丢了什么?”
小玉唉了口气道:“高爷,令祖赏的那块玉!”
“啊!这么说前些日子我丢的那块玉,也就是她啦?”
“看样子她是盯上了我啦!”
“那怎么办?”
“这有啥法子,只有跟她周旋到底,把那块玉请回来才行啊!”
“你有把握么?”
“江湖虽然不小,但在我眼里也不算很大!”
“她身在暗中,在咱们身边转,咱们也不知道哇!”
“高爷放心,她已露了相,该我追她啦!”
“你有本事对付她,那我怎么办?说不定运块玉难保!”
“高爷,刚才那卖茶的眼力不错,何不用做保镖?”
“嗳呀!着啊!”他用眼力到处看,最后道:“不见啦!那去找哇?”
“他是扬州卖茶的,伙计一定熟!”
乾隆向伙计一打听,大家全认得他叫周日青,家离这儿没远。
乾隆皇忙请额尔泰同伙计去请!不一刻,周日青他们一起来了。
还是那身打扮,楞头楞脑的,傲不为礼。
乾隆也没怪他,笑问道:“壮士,家里还有什么人哪?”
“老奶奶同一个叔叔!”
“你卖一个月茶,可赚多少银子啊?”
“赚银子?每月有个三五吊制钱进账就不错啦!”
“我想让你当个跟班,你可愿意?”
“当跟班都干啥?”
“行路的时候,替我俩背背东西,看到有人欺负我们的时候,替我们伸个手,打打坏人!”
“不行!”
“为什么?”
“我不能随便出手打架,因为我的手重,说不定打起架来会出人命!”
“不要紧,人命官司我替你打!”
“那也不能随便打架呀?”
“我不是说过么,有人欺负我们时,你才出手么!”
周日青想了想道:“你给我多少吊钱一个月?”
“二十两如何?”
“啊!二十两银子?”
“不!二十两金子!”
“你别寻开心了,一两银子兑一吊二百钱,一两金子,可以换三十两银子,二十两金子可兑一大车制钱!”
“你不信?”
“傻瓜才信呢!镖局子大师也不过百儿八十两银子一个月,我算什么东西?”
“嗯!在我眼里,你是好东西呢!”
这话一出口,哄堂大笑。
乾隆道:“刘掌柜的,先给他一百两金子,叫他安顿好家眷,再上来当差!”
刘庸递给了他十根金条!周日青一看,黄澄澄的,真是金子,硬不敢接。
刘庸道:“东家赏的,还不快接过去谢恩!”
周日青忙对乾隆磕头谢恩!
从此,周日青打人了乾隆身边,成了一员站殿将军。皇上的龙舟到了扬州,由汪如龙接驾,在小迷楼设了行宫。
这天中午,高天赐对周日青道:“咱们今天晚到小迷楼去看看!”
周日青明知故问道:“东家,听说皇上今天驾幸扬州,汪府接驾,小迷楼成了行宫啦!咱们不能去啦!”
高天赐但笑而不言!刘掌柜笑道:“周日青,你以为咱东家是谁呀?”
“咱东家不是高爷么?”
“我现在告诉你吧!咱东家就是皇上啊!”
“啊!”周日青装的大吃一惊的样子,忙冲乾隆皇上磕头,道:“草民不知您就是皇上,罪该万死!”说完不住磕头。
乾隆道:“起来吧!以后你跟我保驾不用拘俗礼!”
“草民遵旨!”
他起立之后,又朝刘、额二人拜了下去,道:“草民叩见二位大人!”
二人忙各出一支手,把他拉起了来,同时道:“周大人,老朽等可不敢当!”
四人晚上悄悄的进了汪府的临时行宫。
不一会传旨太监宣旨:“着赐周日青武进土及第,恩赏三品顶戴,巴团鲁,保驾,站殿将军,钦此!”
周日青跪接旨之后,三呼万岁谢恩。
从现在起,周日青成了护驾将军了。
再说乾隆皇上,在小迷楼住了几天,汪府好看点的姑娘,轮番侍寝,昼夜观乐,一久也就腻了,他感到这方式巡幸不自由,下旨叫刘庸同额尔泰随舟行动,他只带周日青先到苏州私访。
苏州!
为我国二大最美的都市之一,真所谓“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它可与天堂比美。
苏州之美,美在水乡!
苏州!位当吴淞江西口,大运河同苏州河会流之处,水路四达,自昔为太湖流经济、文化之中心。
苏州!
春秋时为吴国都城,秦置吴县,隋初改名苏州。
苏州为水乡,小桥流水,将橹人家,杏花春雨,秋风落霞,点缀了移步换影的景物,刻制了水乡的特微。
江南明媚柔美,温婉间雅,无怪乎诗人词客对它总是一往情深。
乾隆皇上,由周日青保驾到了苏州。
乾隆道:“圣祖六下江南,均以苏州为目的地,尤其欣赏它的水乡美,与庭园的雅致,朕这回要好好看看苏州的几大名园!”
“圣上,奴才听说苏州有四大名园,可惜没来过!”
“走!咱们去看看!”
苏州叫上名的庭园,足足上百,最有名的则是以‘沧浪亭’的逸致,‘狮子林’的曲折,‘留园’的幽旷,‘抽政园’的矛皇,被称为四大名园。
乾隆带着周日青,先逛‘沧浪亭’。
沧浪亭在苏州城南,五代吴越广陵王氏馆旁侧,南宋名将韩世忠曾居此,后一度荒废,圣祖年间复行兴建,而成今。
日景观,‘沧浪亭’之命名,是根据离骚渔父章句:“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樱,沧浪之水淘兮,可以濯吾足”而来。
园外临清池,门前有桥,由桥入园,出门便是突出的假山。
‘沧浪亭’以‘祟阜广水’为特色,布局以山为主,园外环水而为外景,庭园宽广,假山高低堆叠,配以回廊,亭榭,并於假山最高处建一小亭,一一即沧浪亭。
山北临池,其西有水榭名‘面水轩’东有小亭名‘观鱼处’,亭轩之间的复廊上又有漏窗,使庭园内外风景相驼,但环绕的高墙,仍然遮断了视野,形成了沧浪亭的最大的特色!乾隆皇带着周日青逛完了‘沧浪亭’笑道:“圣祖修筑的颐和园,就是照着苏州名园跟杭州美景的修建的!”
君臣二人逛过‘沧浪亭,就到街上酒楼吃酒。
在酒楼上,就听来往客人谈论苏州名妓,某某如何如何,某某怎样怎样?乾隆本是好色的皇上,尤其喜欢逛窑子,北地胭脂他逛过不少,可是这南国佳丽他还没尝过呢?听食客一谈论,对这吴伦轻语的苏州姑娘,更是心痒难骚!饭后,立即率周日青一起前往闽女阁。
他们到了闽女阁的娼家一住宿,从众妓女口中得知,这苏州的出名的妓女要算银虹最美,床上功夫又好。
第二天他们,就找到了银虹院!
谁知银虹院,早已关门大吉了。
在附近一打听啊卜原来苏州这地方出了一个不法恶少,终日在三瓦两舍之处,寻事生非。
他天生的十分好色,凡有绝色的娼妓,都被他霸占住了,别的客人都不敢去问津,他仗着父亲做过大同统兵,家中有钱有势,自已有水牛般力气,手下又有一、二十个帮闲打手,更是如虎添翼,到处敲诈恐赫,形成苏州一霸,人人皆以霸王呼之。
他看中了银虹姑娘,可是银虹姑娘心目中已有了情人,乃是徐翰林的儿子徐大华,二人已论及婚嫁。
二人这天虚着小霸王疏於防备时,银虹就嫁到了徐家,而鸨母则带着银虹还没开苞的妹妹,躲到一条小巷住着。
乾隆皇找银虹扑了个空,但终於被他们打听出来老鸨的住处,找上门去。
乾隆见到了老鸨子,知道银虹已嫁了徐公子,没法子了,可是见了银虹的妹子小红,长的更美,就跟老鸨子打商量,叫小红侍寝。
老鸨子道:“唷!大爷呀!我们红儿还是青倌哪!”
乾隆道:“青倌才好哇!我给她开苞梳点蜡烛!”
“我们门户人家,就这两个姑娘,老大被土匪小霸占住了,我没法子,只好同意虹儿跟了徐翰林的儿子,一个子儿也没落着,这后半辈子的嘴裹全得靠小红了,您要给她上头那是好事,可是这价码……”
乾隆道:“银子大爷有的是,张口吧!”
按当时苏州的妓女开苞价码,也不过三千两,周日青知道皇上好这调调儿,暗中对老鸨子伸了一个大拇指一暗示她‘十万两’。
老鸨子不知是会错了意。还是没这个胆,结结巴巴的道:“大爷,您要给我们姑娘梳头得一万两白银!”
没等乾隆开口,周日青就取出了一万两的银标,还给了老鸨子道:“拿去,一万两开苞,一千两箅桌酒席,今晚上就上头!”
乾隆见周日青办的乾脆,打心眼里高兴,连说:“你比刘罗锅子他们强多啦!”
周日青只是傻笑!没多久,小红化了妆,穿了一身红,头上还顶了块大红盖头。
酒席也来了!
周日青凑趣,喊了一嗓子:“新人人洞房!”
乾隆笑道:“日青啁!你也叫鸨儿给你找一个吧!”
“主子放心乐吧!奴才保驾要紧,等会儿您吃不完的酒菜,赏点,我同老鸨在门外喝酒把门!”
“哈哈哈哈!”乾隆又入了洞房。
话说满清入关,为什么每代皇上都喜观逛娼窑?仔细研究,研究,是有他的道理存在。
满清家法祖训规定,除皇上跟皋后於每月月圆之夜燕好外,跟任何妃、嫔性交时,只要起过一柱香之久,敬事房的太监,刚开始就跪在龙床前面叩头,不停念道:“万岁保重龙体!”您说那有多别扭。
时间玩的再久一点,这敬事房的太监又开始跪在床边背祖训了。
他要一背祖训,皇上跟妃子就得停止干活,双双起来恭聆祖训。
您说这有多扫兴,简直倒胃口嘛!所以自康熙以下,宁愿逛窑子,也不愿听‘祖训’。
乾隆今夜给小红开苞,由於他的经验丰富,倒蛮体贴的。
两人先饮了合欢酒,然后菜全赏周日青他们。
周日青得了理啦!拉着老鸨子就在门外院子中喝上了。
他们在外面喝!乾隆跟小红在房里干!
小红的命中八字,八成是‘大干一气’,好透了,天底下恐怕只有她这么一个妓女,由皇上替她宽衣解带。
乾隆把小红衣服脱光之后,忽然发现了她身上有股淡淡的兰花香味,笑问道:“你身上有股兰花之香?”
“贱妾身上经常带有‘香囊’!”
“真香!”
“老爷,我听说西方有个女回子,天生的是个香美人,不用薰身子就是香的!”
“哎?有这样的人,她叫什么?”
“听说嫁了位回王,叫香妃!”
“香妃!香妃!好!我一定要得到你!”
“老爷!她是位王爷的妃子呢!”
乾隆但笑而不言!接下来,乾隆玩真的了。
他一一很快的脱光了衣裤。
哇!他那话儿虽不算顶大,也有六、七寸,不过可惜的是包头菜。
小红一看,道:“唷!老爷,您那条热狗好怕人!”
“不用怕,我轻轻的来!”
他说着,就开始动上手了,他在北京八大胡同三姑娘那儿学一套调情之术,现在派上了用场。
他把小红平放,仰卧在床上!他!开始欣赏她美丽的胴体,由上至下,巨细不遗。
但见她,满头秀发如云,瓜子脸,柳叶眉,长长的睫毛,杏核眼,悬胆的鼻子,樱桃小口一点点。
眦牙一笑哇!不但满口玉牙根,两肋还带着酒窝。
光看这脸,就把乾隆皇迷的颠颠倒倒。
再看精光大吉的全身,光嫩如缎,柔、滑、酥、腻,在灯光下闪放彩。
身材该高的高,该细的细,凹凸玲珑,真如象牙雕刻的裸体玉观音像,真把乾隆看直了眼啦!他用手轻轻的摸上了!由於小红还是处子清倌,所以他手到之处,小红的肌肉不停的振颤,颤抖,还带着不停的扭动。
这!更诱发了乾隆性欲大张。
抚摸双乳山,轻挑新剥鸡头肉。
小红这时被挑逗的,已轻哼出声:“嗯……哦……啊……哎……噢……”
身子也配合声音,不住的颤抖、扭动!乾隆是调情老手了,由双乳山,直下大平原。
双手齐发,十个指头各有职司,点、拨、拉、扫、敲、捏,按,不时的轮番上阵。
“嗯……哦……哇……老爷……别……别……整……整……我……我……受……不……了……啦……里……面……好……痒……”
乾隆皇可不管这么多,继续往下摸!五个手指在胡康口谷大草原,不停的俾跑马状。
再在阴蒂堡上做小快步,嘀答、嘀答、的跳动。“嗳呀……
哥……里……面……水……都……出……来……啦……“
她一面说,身子一边扭动。
可不么?洪河谷口,早已潮水泛滥了。
乾隆看是时候了,右手托着那个带包头的丈八矛,滋一一咭一一咭一一尬,连根操了进去。
“嗳唷唷!我的妈呀!痛一一”
小红的身子不住的颤抖!乾隆处女搞多了,倒不是处男子,他用舌头堵住了小红的小嘴一一吻上了。
好半天,小红不抖了。
他知道,该是苦尽甘来的时刻了。
于是他开始了轻柔的抽送了。
真是:“轻轻的抽,慢慢的推,推来推去推出了水!”
没多久就被他推出来‘咱呷、咕呷!’的声音。接着小红唱歌了:“哥……哥……你……真……好……会……搞……小……妹……水……都……出……来……了……快……快……大……力……嗳……对……对……就……这……样……再……大……力……嗳……嗳……花……心……好……痒……”
乾隆现在是大开大合的猛干。
小红在下面真是娇啼婉转,死去活来。
头一开苞,二人居然一口气干了三次。
周日青跟老鸨子二人在院中吃酒,居然也吃了一整夜。
第二天,老鸽子伺候乾隆皇小红梳洗过后,又准备酒。
饭。
就这样,乾隆皇上,三天没出门一步。
小红也使出了混身解数伺候!真使乾隆皇上由脚底下的涌泉穴,舒服到头顶百汇穴啦!你现在要问他呀?恐怕连朝中大事全不管啦!谁知,好景不长,祸事来啦!什么祸事?银虹不是偷偷的嫁给了徐翰林公子么?小霸王知道了,他不答应,找到了徐公馆。
徐公子同银虹没敢见他,由后门偷偷的溜到小红这里。
乾隆见了银虹,果然是国色天香,看的心痒痒的,可是已嫁人众良了,也只好作罢!
再看徐公子,文质斌斌,的确是金马玉堂人物,倒也挺喜欢的。忙问道:“你们干啥来了?”
徐公子道:“避难!”
“避什么难?”
“小霸王无法无天,银虹已是我的妻子了,他还要强行抢人,并拆了我的家!”
“嗯!这小霸王胆子不小哇!仗谁的势力?”
老鸨子道:“老爷呀!这小霸王的爹,做过大同统兵,这小霸王是苏州一霸,到处敲诈恐赫收规费养闲人!”
“啊!地方官不管么?”
“他爹做过统兵,官官相护呀!”
“好!没人管,我管!”
“老爷,您可千万别管,您是过路人,也惹不起他们,他们一出动就是二、三十口子,打死了没地方诉冤去呀!”
“周日青!”“奴才在!”
“他们要敢到这儿来,给我狠狠的宰!”
“是老爷,奴才对付他们时,您可得当心哪!”
“我是少林寺出来的,凭几个混混还伤不了我,你只管给我杀!”
“是!”
他们正在谈论,就听由远处乱轰轰来了一大群。
不一会,二、三十口子就打进来。
周日青往院中央一站,大吼一声道:“小爷等候你们这群死囚多时了!”
来人被这声大吼震住了!他回头对乾隆皇上道:“爷,请后退点,别溅身血!”
乾隆点头微笑,同老鸨子、徐公子、银虹姐妹,退至房门口。
小霸王这时清醒过来,大喝道:“何处孤魂野鬼,敢到苏州撒野?想是活的不耐烦了!”
周日青哈哈大笑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沙莫非王臣,你们居然敢不把王法摆在眼里!”
小霸王道:“什么王法屁法,格老子个鸡巴!”
“大胆!凭你这句话就该死上八次!”
“老子死上一百次,可是凭你还要不了我的命!”
“试试看吧!”
“那个兄弟上,把这小子给我做了!”
这时就有个中年汉子,由小腿上拨下了两把刀子,出手直刺周日青胸腹。
好狠,他想把周日青刺穿!周日青是不慌不忙,只一闪身,突出双手,同时握住对方双手,只一用力,两柄刀子,全插在这位的心脏上了,这位仁兄,咧咧嘴,伸伸腿,当场了账。
乾隆叫了声“好!”,道:“果然不愧巴团鲁,乾净俐落!”
大伙一看,一上手就被人撩了一个,这是他们打从跟小霸王以来,从没有过的事,可是他们还不死心。
有兄弟两个暗中商量!老二道:“大哥,咱两个上,你攻他左面,我攻右边,让他首尾不能相顾,咱们就把他收拾了!”
“老二咱就这么干!”
兄弟二人商量好啦!立即每人拿着把匕首,走了出去。
周日青仍站原地没动!这哥俩还好了方位,彼此一打招呼,双双攻了过去。
周日青更绝,用右手一带左面功向他的人,挡在了自己身前,右面功过来的人,手中匕首正好刺进了他的心脏。
就在这个人一怔神间,他用右手帮已被刺死的这位,把匕乎插在了这人的心上。
看样子,二人成了火拼!
小霸王一看,连伤三员大将,真急了!立即一个虎跃,跳到院中,与周日青相对立。
好!这小子还算有种,亲自下场了。
他用手一指周日青骂道:“狗碎种,竟敢伤吾好友,拿命来!”说着就是拳打南山,抡了过来。
周日青见他钵大铁拳打来,他是忙的不会,会的不忙。
只一侧身,用大擒拿,抓住了小霸王右手腕。
立即反背,使他面对乾隆皇上。
乾隆看清这小霸王一脸戾气,连连叫道:“碎死万段!”
周日青一听皇上连说“碎死万段”,忙点了他的两肩井穴,立即斗大拳头打上了小霸王全身。
嘭、嘭、嘭、嘭,不一会,小霸王成了泥霸王,早已死翘翘了。
这些帮闲的一看,哇塞!头全被人家打死了,不跑还等什么?二十来个人,立作鸟兽散!这时徐公子忙谢过乾隆救命之恩,同时道:“员外爷,打死了小霸王故然是为苏州除一大害,可是他爹张统乒可不好惹呀!他见儿子死了,准不答应,我看大家夥还是分头逃命要紧!”
“哈哈哈哈!你放心,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大家正谈论,外面乱轰轰的来了一大群兵马。
原来这些无赖汉到张府跟张统兵一报告,外乡人打死了小霸王。
你想,这张统兵年届半百,只此一子,今日一听被人活活打死,那得不惊?那得不急?那能不气?他立即直奔旗营,找苏州将军借兵一营。
苏州将军一者念同为武将,再者知他是线营(汉军旗)出身,也就立拨一营士兵,由管带(营长)率领,由他指挥。
他带这一营,来到小红住处。
周日青见来的是官兵,忙向乾隆请示!乾隆道:“让他们绑,看看他要把咱们怎么办?”
这时老鸨子母女吓得抱成一团!乾隆安慰道:“心肝儿们,放心吧!没事的,我们去去就来,我还想叫银虹夫妻陪我喝酒呢!”
这时徐公子吓得面无人色直筛糠(颤抖)。
只有周日青仍含笑站在院中!这张统兵一看儿子骨头全碎了,成了一淮泥,嚎啕大哭,连连吼叫,给我绑、给我捆!有个小校,真的一样,把乾隆捆绑了个结实。
这位管带是位高人,他见乾隆、周日青这沉着样子,心里有几分明白了,这二位必有来头背景。
过来就给小校一个嘴巴,骂道:“咱们将军不过是看在与张统兵是一殿之臣,借这营给他充壳子,你妈玩真的呀!混蛋!”
小校被打得,屁也不敢放一个。
这位管带忙把乾隆的绑绳松了,然后做了个活套,把绳子头,暗放在乾隆手中道:“大人,卑职想您八成是私访大员,这张氏父子横行不法,您得小心了,这绳头到必要时一抖就开!”
“你叫什么?”
“卑职叫高得计!”
“你确是高的得计!那营的?”
“卑职缺属白旗!”
“嗯!好好干!”
“是!”
“嗯!你给徐公子也绑个活套,对周日青绑紧紧的,我要看他的真本事!”
“把周爷绑紧?”
“对!”
“万一出了事?”
“你放心没万一!”
“好!你照作了!”
张统兵不但亲自检查了周日青的绑绳,还打了他几个嘴巴。
没有乾隆皇上的令,他忍了。
大队人马,抬着死尸,押着人犯,到了张统兵府。
一到大门就见是七进的大宅子,富丽堂皇,乾隆一进就向徐公子道:“比你们徐府如何?”
“寒舍乃是草寮,怎能与统兵府提并论!”
“好!凡属统兵府的产业,全赏你作为打坏你家中器物的赔债!”
“老,咱们现在命还不保呢?”
“放一百二十个心吧,没谁敢动咱们!”
这时张统兵立即在大厅布置了灵堂,并宣称明天棺殓时,就拿这三人开膛祭灵。
同时叫家人把所有苏州寺、庙的高僧、高道请来念经。
这时乾隆等三人,被关在柴房中,并有小校看守。
周日青道:“老爷,可在奴才出手?”
“现在用你不着!”转对小校道:“刚进门时我说的话,你听见了么?”
“什么话?”
“这所宅子赏徐公子?”
小校只是笑而不言,意思是一一你真能吹!乾隆笑道:“我是说赏宅子给徐公子,这张府的金银可没说给他呀!”
“你打算留下来自已花?”
周日青斥道:“大胆,你跟谁说话,你、你的!”
乾隆拦住道:“周日青,让他说!”
小校也有点明白了,八成这位大官私访,结结巴巴问道:“您是……?”
乾隆一抖手,绳子开了然后取出了一块玉佩,用黄色丝帕包好,交给他道:“你可知道龙舟停泊之处?”
“知道!”
“好!你带这东西到龙舟找大学士刘庸,刘大人,见到他时,不可行礼,但这包东西要顶在头上,等他接过你再行礼,懂吗?”
懂!他箅明白了,这位是皇上,就要行大礼。
乾隆道:“免!此事关系重大,千万不可出错,早去早回,我把张家的金银全赏你,快去!”
这小校接了圣论,立即赶到龙舟停泊处。
这皇上龙舟停泊处,岸上有三千名御林军把宁,见他是个地方小校。又是散兵游勇,先抓来再问。
这小校忙分辨道:“小的是来给刘大人下书的!”
管你给谁下书,先关起来说,不听话先修理一顿!他也是老公事了,忙取出五两银子道:“各位老哥。行个方便,我实在是奉一位大官所差,来给刘大人送信物的,那要误了大事,我跟各位可全得掉脑袋呀!”
五两银子,御林军没人看在眼里,可是他的话吓人。
御林军头目忙去报告了官长!这是垭了位哨官问道:“你有什么信物交刘大人?”
小校这时也顾不了那位交他送东西之人所属了,忙把小包送给了这位哨官。
这位哨打开一看!好!乾隆玉佩,如朕亲临。
当时不但交还了玉佩,还朝他跪了下去,连连说道:“奴才该死,奴该死!”
小校这时神气了,带怒道:“还不快带我见刘大人!”
“是!奴才带路!”
小校见了内阁大学士刘庸,送上玉佩!刘庸大骂道:“圣上在那儿?为啥叫你送玉佩?”
小校要从头说起!刘庸道:“答我三问?”
“是!”
“圣驾目前是否安全?”
“现在安全,可是明早要开膛挖心!”
“周日青可在?”
“那位将军?”
“年青力壮小伙子!”
“在!他捆的比谁都紧!”
“在什么地方?”
“苏州,大同张统兵公馆!”
刘庸忙大声道:“传禁军统领!”
不一会禁军统领来了!刘庸道:“即刻率所有御林军随他前往救驾,不得有误!”
禁军统领忙道:“末将遵命!”即刻下令出发。
刘庸接着道:“立即传两江苏巡抚赶赴张统兵府见驾!”
两江总督与江苏巡接到命令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忙赶到张统兵府。
张统兵以为自已儿子死了,他们是来吊丧的,正要上前致谢。
两江总督问道:“圣驾呢?”
“圣驾”
“圣驾不在府上么?”
“我没见过圣驾呀?”
这时刘庸、额尔泰带着皇上坐的辇来了,接口道:“各位大人,圣驾被他关在柴房,明早要挖心开膛呢!”
额尔泰在旁下令道:“拿下了!”
御林军一听大人有令,立即如狼似虎的,把张统兵顶戴摘了,袍扒了,五花大绑上了绑绳。
几个帮闲的看事不好,想溜!禁军统领下令,所有家人一个不准放走。
好!男男女女必十口子,全绑上了。
众大臣在柴房外跪了一地!乾隆对周日青道:“不用我给你解绑绳吧?”
周日青道:“奴才怎敢劳动圣驾!”说完,只是全身一抖,姆指粗的丝绳,立即寸断。
“好!你的确比史贻直强,他就没这身好功夫!”
“圣上夸奖!”然后他们打开柴房门,也松了徐公子。
乾隆一出柴房,众大臣忙呼:“臣(奴才)等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
“谢皇上!”然后又是三呼万岁才起来。
刘庸道:“请皇上大厅坐吧!”
现在停在大厅的棺材早已撤走,整理一新了。
乾隆下旨道:“朕私访苏州,居然被人动用官兵给抓了起来,竟要开膛挖心!”
两江总督与江苏巡抚、苏州将军跪了一地。同声道:“臣等失察,罪该万死,皇上开恩!”
乾隆道:“朕此次巡幸不想多杀人,两江统督与江苏巡抚面子申斥,以观后效,至於苏州将军竟将国家军队私相授受,我问你该当何罪?”
“奴才该死,皇上饶命!”
众大臣全知道,这位将军出身上三旗的肃王府,皇族近支,全跪下求情道:“皇上开恩!”
“看在众位大人面上,给我滚回京去,叫老贝子多加管束!”
大家一起高呼:“谢主隆恩!”
原来这位将军,是肃王豪格的崇孙,跟皇上算起来是近支兄弟,他爹因为是肃王最小的孙子,只对了贝子,他无爵可封,才出来在旗营当了将军,这下子还好,叫他爹多加管束,没被废了宗籍。
接着乾隆宣张统兵!这张统兵五花大绑押了进来,匍匐在地。
乾隆道:“你身为统兵,纵子为害乡里,该当何罪?”
“臣该死,尚望皇上赏个全尸!”
“你对我们要开膛破肚,还想全尸?”接着对两江总督道:“剮!!”
这时候张统兵已然瘫了,被硬给拖出去了。
乾隆又道:“他逆子小霸王戮尸!”
两江总督忙道:“遵旨!”
乾隆接着说道:“众家人留给徐大华,宅子赏徐大华,银钱发二十万给送小校,并赏职都司,众恶奴帮闲等人,边疆发配,苏州将军遗缺,着由管带高得计越位擢升,钦此,尊遵!”
“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位大人全上本道:“圣上龙体要紧,请皇上回銮吧!”
“嗯!陈世官陈阁老,乃圣祖时代重臣,今亡故,朕想到他坟上一香!”
刘庸道:“天子祭臣下,似有不妥!”
“有何不妥?”
“怕他在天之灵承不起!”
“啊哈哈哈!朕论起来乃后生晚辈,他乃圣祖老臣,何况他对先皇当皇子之时,交情非浅,朕今祭前朝老臣,有何不可?”
众大臣见圣意已决,立即船轨海宁。
到海宁之后众人舍船登陆!陈府上下,一听御驾来了,慌乱成了一团。
所幸陈家族长,当初任过几任县官,还箅有点见识,战战兢兢的率领陈家上下,恭迎圣驾。
乾隆见了陈家老小,温言慰问,同时要到陈氏祖坟,祭陈阁老,而且以子侄礼,恭身下拜。
陈氏族人大惊失色,全体跪在地相陪。
乾隆最后宜口论:“发二十万两银子,为老夫人瞻养之资,发十万两,整修陈氏祖堂,陈世官的墓道,按王礼修筑,关闭正营门,非天子临祭不得开放。
周日青把乾隆近来的各种行为,暗中通知了小宝。
小宝接到密报大笑道:“乾隆比他爹更好色、更老奸!”
大伙忙问道:“你这话怎么说?”
“你们想,他最喜欢嫖窑子姑娘一一妓女!”
“他喜欢嫖妓有啥关系?”
“妓女一者那个话儿经多见广洞大呀!”
“女生过孩子的洞不更大么?”
“不!妓子很少生过孩子,是洞大而又有床功!”
大夥同时“嗯”了一声!
小宝又道:“他比胤祯狡猾!”
“怎么说?”
“他拜陈世官的坟,是让人相信传言是真!”
“什么传言?”
“他登基之后,就散布了个流言,说他是陈世官的儿子。被钮钴绿氏换过去的!”
“是真的么?”
“真个屁!他本是热河行宫以一个汉人宫女跟祯玉生的!”
“你怎么知道?”
“恩师说的?”
“他怎么知道?”
“恩师当年经常往胤祯府里跑,怎会不知道?”
小瘌痢道:“小宝,说清楚点么?”
“是这样的,有一年康熙带着儿子们在热河围猎,老四胤祯打了一头鹿,钦了鹿血,又吃了烤鹿鞭,下面那话儿胀的难受,叫家娃子去给他找女人!”
大牛问道:“什么叫家娃子?”
“就是从小生在家里的佣人,也就是老佣人的儿子!”
“以后呢?”
“家娃子小七儿告诉他这儿只有个汉人宫女,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女人,结果就由这个宫女替他解决了问题!”
“这胤祯也不错嘛!一发命中!”
“谁知后来还闹了笑话呢!”
“什么笑话?”
“他在宫女肚子里头住了一整年,还不想出来呢!”
“人都是十月怀胎么?怎么会住了经年?”
“要不是康熙书读的多,他母子差点被剁成肉酱!”
“康熙说,当初五帝的舜闵是怀胎十四个月始生,这孩子福大过我,他娘俩命才保住了,等他生下来之后,就是康熙指定做钮钴绿氏的儿子,他现在去跪祭陈世官的坟,不知又弄什么把戏!”
二秃子道:“他以前玩过这名堂么?”
“他一直以汉人自居,有一回史贻直当班,见他正在大光明殿渡言步,忽然听道:”身后何人?“把史贻直吓了一跳,以为又来了刺客呢!等会儿他又自言自语道:”原来是二弟云长,那三弟呢?“没多久,他突然金牌召、火牌令调辽阳镇守使张某晋见,结果辽阳镇守使不知出了什么大事,硬给吓死了!”
“好东西,真狡猾,这不知是那个大臣给他出的主意!”
小癞痢问道:“那咱们该怎办?”
“这家伙不但好女色,而且好男淫,是个双响炮!”
“什么叫好男淫?”
“就是玻璃圈啊!他跟和坤不是同性恋么?”
大夥全笑了!大牛道:“这么说和坤是他的宠臣喽?”
小癞痢道:“当然喽!不然的话没几年能由一个抬轿子的官学生一跃而为大学士和中堂么?”
大牛道:“小癞痢,你既然知道这么多,说详细点嘛?”
“说穿了一个钱不值,就是和坤长的跟女人一样,细皮白肉,乾隆就喜欢上了他!”
二秃子道:“你别胡扯,我听人说和坤长的跟胤祯的妃子马佳氏的相貌长的一样!”
小癞痢笑道:“你知道的详细,那就由你来说啦!”
“我说就我说,有什么了不起!”
大牛道:“好!由二秃子说吧!”
“是这样的,乾隆还没做皇上之前,对宝亲王,经常到宫中跟这些妃子们胡混,妃子们也知道他已内定为皇位继承人,也都假以辞色,唯有马佳氏,不但貌美,脾气也冷僻,不肯和他胡缠!世界上,越得不到的,越想弄上手,宝四偏偏看中了她,死缠不休,这日合当有事,走到马佳氏身后,突用双手掩住了她的双眼,马佳氏不防有人调戏,用牙梳向后打去,正好打在宝四的眉心上,出了血,破了相,宝四只好放手,逃出宫去。
谁知,到第二天祸来了,因为恰巧第二天是初一,宫中规矩,皇子每月初一、十五都要进宫拜见父皇皇母后。
宝亲王眉心受了伤,被钮链绿氏看出来了,在被逼问下,只好实说了。
这马佳氏性情冷僻,更得雍正庞爱,钮钴绿氏皇后平时最厌恶她,这下子机会来了,一口咬定马佳氏调戏皇子,行为不端,先是一阵乱棍狠打,最后命太监把马佳氏活活勒死。
等宝四赶去时,马佳氏被勒的只剩了最后一口气。
宝亲王哭道:“我害了你!”忙把自己中指咬破,滴一点血在马佳氏颈子上道:“今生我无法救你了,但愿和你来生有缘,认取颈子上的红志,我便拿性命报答你!”
这话一说完,马佳氏挂两点眼泪死了。
后来,乾隆做了皇上,去护国寺拈香回宫,那班侍衙和銮仪衙的人员,都散了,忽然传出圣论,皇上要去探望力辨大学士陈大受的病,慌得銮衣衙又把仪仗拿来伺候,不知怎么,那顶黄盖伞不见了。
乾隆出来上了銮典,久久不能起驾,十分恼怒道:“这是何人事体,荒唐利害!”
这时有个抬龙典的官学生听了,忙跪下来回奏道:“典宁者不得辞其咎!”
乾隆见他年轻,有胆识,叫他抬起头来。
这一抬头不得了,整整乱了乾隆朝几十年的朝刚。
话说乾隆一见轿夫的脸,嗯一声道:“你不是马佳氏么?怎么会为朕抬銮典呢?”
忙问道:“你叫何名?”
“奴才和坤”
“多少年纪?”
“二十四岁!”
“什么出身?”
“满州官学生!”
乾隆掘指一算,马佳氏可不正是死了二十四年第?於是叫他把衣领解开!
和坤解开衣领,乾隆一看,颈子上果然有颗‘血志’!现在乾隆传旨,不外出了,只带和坤一人到御书房。
一进御书房,乾隆忍不住,一把把和坤抱在怀中流泪道:“你怎么投了个男身呢?似有无限遗憾。
这和坤是个既令俐又乖巧之人,八成以前有个心爱的妃子跟自己貌相同,而且特微必也一样,於是心中一转,就有了主意,哭着:“陛下害得我好苦!”
乾隆攀起胧袖,替他拭泪,并道:“朕如今找到了朕家,保你终身有靠了!”
二人在御书房,唧唧哝哝直到掌灯时分,从此乾隆进了玻璃圈,成了1号。
除赏和坤许多心爱的古董之外,还传旨赐进士及第并特提拨为管仪仗的内大臣!
二秃子说到这里,小宝道:“这和坤该是咱们将要走的一条捷径,不知他好什么?”
二秃子道:“他成了玻璃圈的0号,当然根据心理学分析,准好女色,好贪啦!”
“有凭据么?”
“听说他对乾隆皇什么都要,外国进贡的贡品,他全留下一大半,乾隆装糊涂也不管!”
“他真这么贪?”
“当然!”
“好!咱们暗中随乾隆的龙舟进京,从和坤身上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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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秦淮风月遇双娇
作者:龙傲九天
第十章秦淮风月遇双娇
话说天山四宝得知乾隆回銮,聚在一起商量。
小宝道:“他回他的北京,咱游咱的江南,反正周日青这贴膏药已经给他贴上了,他想扒也扒不掉!”
这些宝贝那个不喜欢玩呢?
小癞痢头一个赞成。
二秃子道:“咱们好久没跟旗营打交道了,这等于放弃职守啦!”
小宝道:“放你妈的狗屁,你要知道,事有先后本末,轻重缓急!”
“你奶奶的,什么是本末先后?你说!你说!”
小宝没说话!大牛道:“你他妈的笨鸟,小宝把康熙玉佩丢了,找玉佩该是最急的啦!”
小宝道:“找玉佩倒不急!”
“啊!找玉佩不急,你奶奶的,找啥急呀?”
“大牛哥,玉佩在粉蝴蝶怀里,就如同在我老婆的聚宝盆里一样,有啥好急的?”
二秃子踢了小宝一下屁股。
小宝一瞪眼,道:“他他妈踢我干啥?”
“你奶奶个熊,说好的,霍老儿的四个丫头,咱们每人一个,大牛他妈的,弄了老大,你奶奶的玩了老四,剩我同小癩痢二人,天天打手枪,你奶奶的不但弄上了霍玉洁,还他妈的勾上了玉蓉格格跟他娘的玉蝴蝶,今几个不替我同小癞痢解决问题,咱们没完!”
“怎么个没完法?”
“你不把霍家那两个丫头弄上手,他妈的,咱们三个‘粘沟’,你那三个老婆我同小癞痢每人分他妈一个睡睡!”
这时玉蝴蝶刚好进来听了最后一句,笑问道:“你们要分个什么呀?”
小宝道:“他说我有三个老婆,他还在打光棍,每人要跟我分一个睡睡!”
“那好哇!他们要是把玉洁同玉蓉格格分了。你就是我一个人的啦!好得很呢!何况她们皇族又不重视贞节!”
她这话臊得二秃子同小癩痢,赶紧溜了。
小宝把打算游游江南风光对她说了。
玉蝴蝶道:“那好哇,我姐姐现正在江南,遇上了她好把玉佩要回来!”
“你姐姐肯给么?”
“见到我姐姐你认个输不就行了么?”
“难道凭你的面子还不够么了?”
“嘿嘿嘿嘿!见了你姐姐,我把她收了,比你还小一号呢,嘻嘻!嘿嘿!哈哈哈哈!”
“去你个蛋,我姐姐都二十多了,她会嫁给你?”
“嗯!到时候说不定她追着要跟我,我还不一定要呢?”
“你想的美唷!简直在做白日梦!”
“不信,你到时候看嘛!”
“我拭日以待!”
金陵!
也是我国六大古都之一。
从三国时吴大帝孙权建都时起,历东晋,及五代十国的宋、齐、梁、陈以及南唐均都于此。
吴称建业,晋称建康,明太祖建国,改为应天府,后成祖迁都燕京,以燕京为北京,应天府设小朝廷,故改为南京,清人关后,改名金陵。
金陵地势,刚秀并济,景色天成,钟山东负,磅礴苍林,石头西屏,扼要成门户,故三国时诸葛亮当言:“钟阜龙蟠,石头虎踞,真亮王之宅也!”
宋王安石金陵怀古云:“登临送目,正故国晚秋,天气初肃。
千里澄江似练,翠峰如簇。
归帆去棹斜阳里,背西风,酒旗斜矗。
彩舟云淡,星河鹭起,书固难足。
念往昔,繁华竟农,欢门外楼头,悲恨相绩。
千里凭高,对此漫嗟荣辱。
六朝往事如流水,但这烟,蓑草凝绿。至今商女,时时吟唱,后庭遗曲!“
小宝一行,过江到金陵之后,首先找到了“兴德钱庄!”
大掌柜李灏正在账房坐着喝茶,一见进来打扮入时的七位男女侠少,忙迎了出来,一抱拳道:“几位侠士找谁?”
小宝也一抱拳,问道:“大掌柜可是李兄当面?”
“在下正是李灏,兄台是……”
“不外,不外,自己人、自己人!”
“既是自家人,兄台赏个名讳吧!”
“小宝、大牛、二秃子、小癞痢!”
“兄台说笑了,你们到底是谁?”
“天山四宝!”
“什么是天山四宝,有何为认?”
小宝取出牟尼珠交给李灏道:“凭这行么?”
李灏一拿过牟尼珠,忙问道:“诸位来自山上?”
“没人告诉你我们是天山四宝么?”
“兄台说笑了,既持牟尼令而来,当然是自己人了!”
“自己人就该被你罚站么?”
“在下失礼!”首先交还牟尼令,然后道:“各位客厅坐!”
众人进了客厅,分宾主落坐,自有佣人献茶。
李灏道:“众位持牟尼令而来,必有见教!”
“李二哥,实对你说吧,我是恺悦!”
“恺悦,段恺悦?二兄弟?”
“正是!”
“那他们几位是……?”
小宝一指大牛道:“葛猛,也叫大牛,是葛虽义伯伯的儿子,我们天山四宝的老大!”
李灏忙二拱手,叫了声:“葛兄弟!”
大牛也一抱拳,回了声:“李二哥!”
小宝再一指二秃子道:“马骥,也叫二秃子,千里牧场马大伯的儿子,四宝的老二!”
李灏又是一揖,叫了声:“马兄弟!”
二秃子也是一抱拳,叫了声:“李二哥!”
小宝再介绍小癞痢道:“萧成,也叫小癞痢,义士萧刚之后,我们老三!”
李灏仍是一揖,叫了声:“萧兄弟!”
小癞痢也一抱拳,叫了声:“李二哥!”
小玉最后一指她们三位道:“洒家老婆!”
“真的?”
“不行么?”
“行!你比小师叔强,一下子就三位!”
“嗯!告诉你,还有六个在后头排队候轮子呢!”
他这话一出口,大伙儿哈哈大笑!接着,他一位位介绍。
首先是玉蓉格格:“二哥,你以前在京里时,可知道七格格?”
“肃王的七格格?”
“对!”
“当年我知道她跟梅叔有一段情,后来因满汉不通婚,又加上梅叔说是童子功,才吹了!”
“对,玉蓉就是七格格的女儿!”
“这么说不是外人了!”
这时玉蓉格格大大方方的叫了声:“二哥!”
接着介绍玉洁道:“红燕子姐姐的徒弟,西安密绿营霍大班头的养女一一霍玉洁!”
“玉洁见过李二哥!”
最后介绍玉蝴蝶:“时老的侄孙女!”
李灏道:“你们这更是亲上加亲啦!”
“才不呢!时家姐妹还要同时老爷子别苗头呢!”
李灏哈哈大笑道:“有意思、有意思!”
小宝问道:“二嫂呢?”
“二嫂?什么二嫂?”
“你老婆呀!”
“我老婆?哈哈哈哈!咱是唐朝的赶面杖!”
“此话怎讲?”
“老光棍一条啦!”
“二哥,你也不小了,说真的儿子耽误了连孙子也完啦!”
“哈哈哈哈!二哥我已是年届半百,还讨什么老婆,我本丐帮出身,这你是知道的,后来为大业,丐帮支援梅叔,成立彩衣分帮,我们吃油穿绸,这辈子足够啦!”
彼此又哈哈大笑!李灏笑过之后,郑重问道:“山上老神仙好?”
“好!她人虽已近百龄,仍如六十许人!”
“老祖宗同大师伯好?”
“好!没病,有酒喝!”
“他也该在山上享清福了!”
“那当然!”
“小师叔跟二位婶娘好?”
“承问、承问,托福、托福!”
“梅叔、梅婶几位都好?”
“都好!都好!小师妹嫁给我大哥了!”
“这更好,两家成了一家啦!”
“你们这趟下山是……?”
“二哥,我不瞒你说,老神仙同师父派我们下山,是叫我们吃、喝、螵、赌来的!”
“二兄弟,你真会说笑话!”
“二哥,我不骗你,是真的呢!”
“二兄弟,你别寻老哥哥的开心了,梅叔一生谨慎,怎么会让你们去荒唐?”
“真的!我没骗你!”接着就把下山前所受的任务,以及下山后所做所为全告诉了李灏。
“啊!雍正是你们帮吕四娘杀的呀!”
“然也一一!”
“啊?”这时玉蓉格格惊呼出声:“你……”
“不错!雍正是我帮着杀的,你去自首,乾隆还在海定呢,快去吧!”
“我为你宗籍都不要了,管你杀谁呢!”
“嗯!这才是我的好老婆!”
“皮厚!不要脸!”
“二哥要脸,到现在还是唐朝的赶面杖呢!”
这话,把大伙全逗乐啦!李灏道:“二兄弟,你简直比梅叔还了不起!”
“我那赶得上师父,本来山上决策,是不动满酉的,可是吕四娘一家实在可惨,光那一案,就死了一百二十三人,我看不下去,才帮了吕四娘的忙,还好,山上更没下令处分我,反而奖励了一番!”
“二兄弟,你们今后打算?”
“二哥,你在金陵快三十年了,跟旗营有没有交往?”
“咱们兴德跟官府几乎不分彼此,你知道雍正上台前,梅叔亲自主持兴德,跟胤祯从不分家,后来雍正登基,梅叔退隐,才与官家划清界线,可是生意交往,反而更多了,咱们几乎成了官方银库啦!”
“我只问您跟旗营有没来往?”
“只跟旗营的将军府有来往,下面除了号兵仍由咱们每人每月贴二十两外,其余没来往了!”
“师父说号兵不是由咱们贴五十两么?”
“那是刚开始的时候,后来全国都有了号兵,咱只贴营以上的号日二十两,连号兵就没有了!”
“结交旗营咱由号目开始!”
“他们全是山上下来的人,暗中打入的!”
“这样更好办了!”
“你们今天先安顿下,明天咱就连络号兵!”
“我带着你三个弟妹,这柜上怎么住?”
“当年梅叔同莺儿小姑不是经常在柜上住?你就住他们以前住过的房子就行了!”
李灏因年龄已进半百,不便陪伴这群年青人逛,特别叫了一位跑外柜的年轻先生充当向导。
大伙儿,在这位金陵通引导下,遍游金陵。
首先逛明孝陵!明孝陵,在钟山之阳,地势雄伟,原为南唐开善寺与宝志道院遗址,建有宝志公的墓塔明太祖朱元璋重其地,定为扫葬陵寝,乃还葬宝志公于灵谷寺,以营建孝陵。
原建享堂及殿宇,气象雄伟,令人起敬仰之思。
墓前竖立文武翁伸(石人)八位,及排列的狮、繲、麒麟,象、马十二头石犬,均雕刻生动,威武活泼。
门前外开御河,其上横跨御桥,御道笔处为棂星门,再进一门,上刻‘治隆唐宋’四字,乃圣祖康熙御笔。
再见享殿,是孝陵殿,周围遍植松柏,四季葱郁长青。
向导带众人进了孝陵殿,众人均虔诚的行了三跪九叩大礼,并默祷太祖在天之灵,祝我早日复国。
玉蓉格格虽曾是满族亲贵,也一样随夫敬礼。
然后,众人又去逛钟山第一掸林一一灵谷寺。
灵谷寺,位于山之东南麓,灵谷深松,素有金陵四十景之令誉。
山门内,一片长松覆路,葱蔚深秀,与山色争翠,偶尔涛声如吼,声撼林壑。
寺内众多殿宇中,最引人注目的是无樑殿。
此殿全部垒甓空构而成,无柱无樑,纯以砖造,明人吕丹在游灵谷记中曾说:“殿皆瓦瓦作三胜洞,不以木为樑!”
圣祖隶熙四十六年南巡,御赐“灵谷禅林”之匾,并书有“天香飘广殿,山气宿空廊”之对联。
众人游罢灵谷寺,天时已晚,回了宿处。
翌日,众人又去游玄武湖。
玄武湖位于金陵城北二里处,周围四十里,浩淼泓澄,山川掩映如画。湖中点缀的五洲,由数块陆地错分布而成,分别称为环,樱、梁,翠、菱等洲,其中以梁洲为最胜,上有湖胜朝,楼匾题‘水国花乡’。
风物亭榭,景色幽静,春夏间,姹紫嫣红开遍;炎夏时,湖菱繁茂蓬勃,游船画舫,穿梭莲叶柳阴间,斜阳返照城楼,真乃蓬莱阆苑!
玄武湖畔有台城古城只一段,本是吴未陵,晋建业的故址,台城地势较高,四周古木蓊蓊,佳阴相蜀,远眺玄武湖,长堤映带,垂柳含烟,唐代诗人伟庄‘金陵固永’诗云:江南霏霏江草齐,六朝如梦鸟空啼;
无情最是台城柳,依扫烟笼十里堤。
大家又在玄武湖逛了一天,居然在梁洲上发现了一家大赌场,名叫雨花台,输赢极大,动辄上万。
大家回去之后,小宝等四位男士,想观光一下秦淮风月,体验体验这六朝金粉是什么滋味;可是三位女仕,不便渉足风月场所,玉蝴蝶道:“我们去玩赌场!”
“好!”
翌日!男女分道扬镳!男人去游秦淮河。
妇人去玩雨花台赌场。
先说男的这一帮,由向导带到秦淮河畔,见河中尽是画舫,笙歌不断,真是热闹。
小宝忽然想起小杜(唐、杜牧)恼秦淮的诗来了,吟道:“烟笼寒永月笼沙,认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小癩痢也不后人,道:“秦淮烟冥水长流,明月空思万古悉,春去秋来风景别,鸣筝认认酒家楼!”
大牛道:“你们两个东西,是他娘的醋坛子遇上酸菜水,把别人隔夜饭全要哎出来了!”
二秃子也道:“真他妈酸气冲天!”
二人挨了顿骂,也不敢言语了。
连向导一共五个人,上了一画舫。
老鸨子忙招呼大家前舱坐了!这前舱装潢的跟大客厅一样,两厢挂的名家字画,大家仔细欣赏,还真是名家手笔呢!就见有四句诗,写的是:“下界神仙上界无,贱人须用贵人扶,闺房认认迎新客,斗转星移换丈夫!”
众人看了,哈哈大笑!小宝道:“贴切,贴切!”
再看下面是幅画,上面画的半截身子的一个美人,不但是恭笔,而且颇为传神,同时也题了四句诗,写的是:百般体态百般姣,不画全身画半腰;可恨丹青无妙笔,动人之处未曾描。
小癞痢看完,来了句:“贴切、贴切!”
逗得大家又哄堂大笑!
再看对面有一道七律,上面写的是:烟花女子俏梳妆,洞房认认换新郎;一双玉腕千人枕,半点朱唇万客尝。
装就几般娇羞态,做成一片假心肠;迎新送客知多少?故落娇羞泪两行。
小宝看了,奇怪问道:“你们乐户,怎么这样诗也贴出来,不怕客人看了伤心么?”
老鸨子道:“大爷呀!这是一个落第的举子写的,我不肯贴,可是我大女儿非坚持贴出来不可!”
“为什么?”
“她说我们虽是乐户花家,把这首七律贴出去,是告诉他们妓女心肠,再来,那是他们心甘情愿,不是我们迷他,而是色不迷人,人自迷,怨不着我们啦!”
“令长女见解高人一等,等下得好好会会!”
向导道:“少东家,这船上的两位姑娘是咱们金陵秦淮河上拔尖的啦!有名的徐家双凤!”
“啊!”
“大姑娘紫凤、二姑娘金凤,弹,唱、歌,舞,全是艺冠群芳,其人之美,见到您就知道了!”
这时老鸨子叫摆酒。
船上自有厨子、丫环、仆妇。
刹时,酒菜摆满了一大桌子。
五人就坐之后,由后舱走出一对姊妹花。
较大的手拿一枝白玉洞箫,小的怀抱一枝琵琶。
来到客人面前先行礼,然后报名:紫凤!
金凤!
小宝从经验看得出,金凤还是个未开苞的清官。
怎么看出来的呢?
原来处女呀!最明显的是两眼黑白分明,而且眼球上似乎有薄薄的一层油,同时眉梢紧贴眼角,走路时,屁股夹得紧紧的。
二女报名之后,紫凤道:“我姐妹先伺候各位大爷一段小曲,请各位大爷赏个脸吧!”
小宝道:“捡你们拿手的唱罢!”
紫凤道:“那就先由我伺候您一段易安居士的声声慢吧!”
金凤忙调整理丝弦,弹起琵琶来!“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十四个字,一口气唱出来,真是亢腔有力,由低而高,垛子句,到最后真能声震屋瓦绕梁三日。
她唱完了之后,大家热烈鼓掌。
接着她用洞箫伴奏,金凤唱了攸时文:问从来谁是英雄?一个本夫、一个渔翁!晦南阳,凄身东海;一举成功!八阵国名成队龙,六韬画功在飞熊;霸业成空,遗恨无躬,蟓道寒云,渭水秋风。
伊只两衰翁,层遍躬通。一为钓叟一耕庸,若使当时身不遇?老了英雄!汤武偶相逢,风处云龙!兴亡只在笑谈中,直至而今千载后,谁与争功?
大家听完,深有感触,当然又鼓掌叫好!二女放下乐器,开始为大家斟酒。
画舫已在秦淮河中移动。
大家一面饮酒,一面饱览秦淮风光。
直到傍晚。才停船靠岸。
小宝出手就是五百两银票,还给了老鸨子并问道:“票子通用么?”
老鸨子接过,看是‘兴德钱庄’的票子,忙道:“钱票,全国通用,谢大爷的赏,明天请早!”
好!就让她这句话,就使小宝迷上了这艘船,一口气就迷了半个月。
他们回到兴德之后,三女将在赌场还没回来。
大牛道:“小宝,你他妈钱撑的呀!打个茶资就五百两!”
“大牛,你真是!人家千金买笑,我这才一半儿呀!”
“你他妈的要知道,五百两供人可以活多少年?”
“大牛哥,我告诉你,我打算在她们身上花大把银子呢!”
“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你现在已经有了三个老婆了,你再要动歪点子,看我不把你告到天山去,哼!”
二秃子道:“对,要弄女人轮也该轮我二秃子跟小癞痢,你他妈就算是头儿,也不能独吞哪!”
小宝大吼道:“别吵!别吵!”
二秃子道:“不是吵,咱们得讲理吗?”
“三位哥哥,你们听我说,兴德外柜不是说了么,她们在金陵秦淮乐户花家最拔尖的么?我是想利用她们将来做件大事!”
大牛他们同声问道:“什么大事?”
“我想把她们收在身边,将来进京之后,利用她们走动一门亲戚!”
“走动什么亲戚?”
“和坤!”
“啊?和坤?”
“对!目前在京里最得宠的就是和坤,我要找机会把她们献给和坤,让她们帮着和坤扰乱朝纲!”
大牛问道:“你要怎么做?”
“我先认老鸨子做干妈,在京里住在一起,诱使和坤见到,让他主动找我!”
“你的鬼名堂还真多!”
正在大伙儿商量的时候!三位女将回来了!霍玉洁高兴的道:“我告诉你们个好消息,今天遇到我二姐!”
大家忙问:“在那儿?”
“当然在雨花台赌场喽!”
“就她一个人?”
“当然,三姐现在正在大别山山阳小住跟师父在一起!”
小宝忙问道:“红燕子姐姐来了大别山?”
“谁告诉你是红燕子师父啦?”
“红燕子姐姐不是你们姐妹的师父么?”
“那是以前,现在她们俩又有了新师父了!”
“谁?”
“不一一知一一道!”
“怎么?她没说?”
“是啊!她也不知道师父叫什么呀?”
“这……?天底下除咱们以外谁还此红燕子姐姐更高明呢?”
玉蝴蝶扑哧一笑道:“亏你脸皮厚,还往脸上贴金呢?自己身上东西丢了连影子都没摸到,还吹呢,不害臊!”
“啊!是你姐蛆呀!那好,二秃子,这要看你啦!”
二秃子道:“本来我对赌这一道,就不如你们,她要是粉蝴蝶的徒弟,我还有什么指望?”
“说你笨,你就是笨,赢不了还不会他妈的输吗!”
“输了,一切岂不人完蛋了!”
“我跟玉蝴蝶还不是输了,可是现在嘻嘻!”
“好!明天我跟她对对看!”
“好!祝你好运!”
这时玉蝴蝶接口了,道:“明天上场可就看你的真本事,硬功夫了,我们守中立,可是谁也不帮啊!”
“好!弟妹你放心吧!我最多把这一百斤输给她!”
大夥听了,哈哈大笑!第二天!
除小宝仍去逛那秦淮风月,其余诸人全去了赌场。
这家赌场,在金陵可算是最具规模的了,时下流行的赌,样样俱全,共有六个大案子,有大牌九、小牌九、四门宝,两个骰子的单双、三个骰子的十八啦!还有四个骰子的赶老羊。
翠凤霍艳芬正在最后一桌赶老羊那儿当庄。
大伙儿全来到她这桌。
翠凤跟师叔玉蝴蝶见礼之后,又与小妹霍玉洁与玉蓉格格打了个招呼,然后照顾赌客下注。
老赌徒每到赶场合,总要先看几把才下注。
大牛他们二个是老赌徒了,当然不例外。
翠凤也不催他们,任他们在旁欣赏。
二秃子首先打量自己暗中定下的老婆一一翠凤霍艳芬。
霍艳芬果然不愧人称翠风,原来是一身绿。
绿色小袄、绿色大花百叠裙子,满头珠翠,两双衣袖短短的,手腕上还戴着一对翟绿的古玉镯子。
除了嘴上胭脂跟十双指甲上的冠丹是红的外,几乎全是绿的,的确迷人。
再看身材相貌,也绝不输给霍玉沽,心下大乐,心说我把她蠃过来当老婆,可以乐一辈子。
他们看了几把之后,开始下注了。
他们看清了庄家手法并不高明,有吃有赔。
于是照赌徒的习惯,先小后大慢慢来。
在赌当中,输输、赢赢,出入并不大,直到掌灯,双方还在千两左右的输赢。
大牛人比较精细,道:“天晚了,咱们回去吧!明天再来!”
老大说话了,二秃子同小癞只好今天罢手啦!三人一夥走了。
玉蝴蝶三人又玩了一会儿才离开。
大家夥回到兴德之后,小宝也回来啦!大家把心得一交换,决定了,第二天是外甥打灯笼一一照旧(照舅)。
天亮后!小宝一个人,单枪匹马去会秦淮歌妓。
其余的人,全去了赌场。
晚上回来,小宝大有收获,老鸨子得知他是兴德少东,就跟他商量给金凤梳头!小宝却是放长线钓大鱼,没表示可否,可是回来时,出手一千两茶资。
老鸨子一见光茶资就一千两,嘴角乐得合不拢啦!小宝晚上回去跟大家一说!玉蝴蝶鼻子都给气歪子,骂道:“死鬼,你弄一大群七呀八呀的,将来怎么回山见公婆师长?”
小宝笑道:“嫁汉、嫁汉,穿衣吃饭,我只要有衣服供你们穿,喂得饱你们(这话语逞双关),有何不可?”
玉蝴蝶气得满面绯红。
大伙可全被逗乐了!
小宝郑重道:“蝶儿,你只要把霍二姑娘给二秃子牵上线,我就放弃双凤姐妹!”
“我说过不管这档子事,就是不管!”
“你不管二秃子的事,那我的事你也少管!”
“好!我不管,那天见到公婆,看我怎么告你状!”
“就是将来我挨揍也是以后的事!”接着转问大家:“对不对?”
大伙哄堂大笑!
小宝天天跑秦淮画舫!玉蓉格格道:“你要喜欢她们姐俩,何不替她们赎身?”
“咳!老婆呀!有你们三个足够了,我还讨什么?”
“那你还被她们迷得失了魂似的!”
“你就知道我的鸡巴有多大,还知道什么?”
“看你个没正经的,三句话就往那上面跑!”
“你们女人知道个屁!我是想叫她们替我办件大事!”
“窑姐儿能办大事?”
“这事你们姐妹全办不了!”
“唷!我们姐三还不如那两个小窑姐呀?”
“倒不是你们不如她们,是我将要她们做的,你们办不到!”
“什么事啊?”
“我想叫她们打入和坤府,左右和珅那老奸,你们行么?”
“怎么不行?只要你害出去当王八,不见得我们姐三就不如那两个小窑姐儿!”
“可惜的是我不愿意戴绿头巾啊!”
说着,搂住玉蝴蝶就亲了个嘴,道:“谁要敢动我老婆,他得把我撩倒了才行!”
“唷!你这醋劲不小哇,明天我倒要找个来试试!”
小宝把她搂紧点道:“你别试,只要你们愿意,我大方得紧!”
两人同时笑了!
玉蝴蝶道:“你对画舫上的那两姐妹,打算怎么运用?还是用你这独家专利收服?”说着摸上了小宝的那个大鸡巴。
小宝点点头道:“要叫女人听话,只有这件事把她摆平了,她们才真心听你的,就跟你一样,对吗?”
他说完,又跟她亲了个嘴。
玉蝴蝶白了他一眼,可是心里却是服服贴贴了。
小宝的三个老婆,对他与船娘的事,在他义正辞严之下,全点头了。
第二天,小宝上了画舫,一见老鸨子就笑道:“我想给金凤梳头点腊,妈儿娘开盘吧?”
“大少东,您也是老风月啦!金凤是全金陵的头牌清官,不能跟她们一般上头比呀!”
“不比是不比,你总得开个价呀?”
“姑娘开了苞,就成破坛子了,这里价码是死的,除了恩客,一年也赚不了多少,所以这开苞么?”
小宝心知她拿翘,暗笑的不得了,但却一本正经道:“你到底有没有价码?不然我到别家了,还不都是一张薄膜,一点红么?”
老鸨子见他这样,心里也有点慌,忙道:“有!有!”
小宝笑道:“多少哇?”
“一一一一一万两!”
“哈哈哈哈!金凤她才只值一万两啊?”
老鸨又急,又懊悔,她本来想要三万两,被小宝一逼,没敢狮子大张口,白白丢了两万白花花,后悔死了!“妈儿娘,我给金凤上头之后,带上给她姐妹赎身,你一一肯么?”
老鸨子想了半天才道:“按说上头的恩客代姑娘赎身,对姑娘来说,那是大恩,保全了她一生的清白,可是对我这养娘来说,那可是天大损失,您想十多年的心血岂不完全白费了么?”
“你们乐户不过是想多赚些银子,到老了还她为良啊!”
“话是如此,可是我们也得能养老哇?”
“好!我出十万两,替她姐妹赎身,另出二万两为金凤开苞,你可答应?”
“您说的可是真的?”
“兴德少东,岂会信口开河?”
“您可愿跟老婆子击掌为誓?”
“不用了,我给你十二万两银票不比击掌强么?”
老鸨子乐了,要没耳朵挡着,嘴能咧到脖子后头去。
小宝给她十二万两银票,道:“我在船上由她们姐妹陪我三天,三天后,说不定对姑儿娘还有大喜的事!”
“我?”
“对!”
“什么大喜事?”
“这要看双凤她们姐妹俩啦?”
老鸨子弄了一头雾水,当然,人往好处想,光等喜事降临。
当天船上大事整顿,就等明天喜事光临。
小宝第二天打扮的跟新郎官一样,中午才来。
他一到,百多艘画舫都点燃了鞭炮,原来这老鸨子也足够大方,不但同河中的画舫,全送了喜饼、礼物,而且每船还送了百两红包,大家受了礼,全买了喜炮,中午鸣放。
小宝这新郎官上了船,与双凤姐妹要好的姑娘全上船贺喜,画舫虽不大,可是船上硬摆了两桌酒。
二十多位姐妹淘,人人有羡色。
船开了,到了柳堤岸抛锚。
豁!堤岸上更热闹,居然流水席开三十桌,大宴河中画舫同业。
老鸨子这是有意招摇,也是向大家宣布从今后脱离这个行业。
酒!直吃到夜晚,大伙儿才散去。
船上客人全走啦!只剩了新人跟老鸨子带两个丫环,连婆子,厨师,全叫他们上了岸。
两个丫头睡在船头,听候差遣,老鸨子睡在船尾,兼充舵手。
两姐妹在卧舱伺候小宝一个。
夜静更深,三个人全上了床。
紫凤道:“相公,先给妹妹开苞吧!”
金凤道:“不,还是姐姐先来,让我再学学!”
“对!紫凤先来,叫二妹好好儿见习见习!”
双凤先替小宝脱光了!紫凤道:“哇!我还是头一回见这么大的呢!”
“大才好哇!包你欲仙欲死!”
“这可说不定,有好多大家伙,二三下就清洁溜溜!”
“我这是条金钢棒,不信你试过就知道!”
小宝同金凤,又把紫凤脱了个精光。
紫凤四平八稳的,仰卧在床上。
小宝同金凤欣赏她美丽的腑体。
紫凤的肉体美,真是美到极点啦!又白又嫩,凹凸分明,那种性感的细嫩,连金凤看了也觉得砰然心动。
她的双峰是浑圆高挺的,两个红红的乳头分开伸向胸前的两端,双乳不穿内衣都能保持相当上翘的状态,自然令人迷恋,想伸手把玩一番。
再看她的下身,臀部是那么丰满肥白,圆圆韵的曲线,由她的腰肢延伸,弧形的伸展成两朵大大肉瓣,其突挺比奶子前突还有过之呢!曲线下端美妙的接上她那晶莹的大腿,是那么匀称而肥瘦适度,一直向下延伸,每一部份,都是美极了,就连足踝和足趾,美得都不可方物。
她那小腹,更具性的象徵,适度呈显出浑圆的状态,小腹下方稍为向后缩入,然后向下色划出一个半瓜形的肉阜,那真可说与众不同的性器了,最起码与小宝的三个老婆不同,她那丰满的阴阜,足有别人两个那般肥大,上面的阴毛只疏疏的长着几根,毛孔表皮红润欲滴的迷人状态。
阴唇是吐红而长大的,阴缝裂口有三四寸长,阴阜四周挤满了红嫩的肥肉,中间突露出拇指大的阴蒂。
光听说山西大同府的姑娘“穴好”,是由于大同乐户把雌妓一小就逼着蹲坛子,可是紫凤这个“穴”,绝对比大同姑娘的“穴”好上几倍。
小宝欣赏过后,手动了!他的手轻的跟羽毛一样,可是紫凤身上凡他手指轻轻划过的地方,却如遭雷极,颤抖不已!小宝开始由胁下着手,轻轻的游动,而后是攀山登岳,直至双乳山巅。
紫凤不但全身颤抖,还带着扭动。
嘴里不停“咿咿、唔唔、唷唷、喂喂”的唱着淫曲。
小宝不理她这套,仍然在双峰游走。
忽然紫凤的双蜂峰头,蹦蹦的挺立而起,紫凤叫道:“情郎,我好痒!”
小宝这时,一只手按弄硬挺的乳头,另一只手仍然在胸腹之间划动,可是他现在却是手口并用,嘴吸上了乳头。
“嗯……唷……嗳……哥……哥……快……快……上……来……里……面……好……痒……亲……哥……哟……受……不……了……啦……”
小宝用嘴,堵住了她的嘴。
紫凤立刻把舌头送了过来。
小宝一面吸吮她的舌头,右手一直往下摸。
到了洪河口的时候,紫凤早已春潮泛滥啦!小宝知道是时候了,立即提枪上马。
紫凤怕他走错了门户,双手忙扶着他那大鸡巴一一对正了自己的阴户。
“滋一一咕一一咕一一尬一一”直达谷底!
紫凤的脸,快乐得皱起了眉头,她正在喘着甜蜜的呼吸,她那阴户真好像是蛇吞象一般大鸡巴全被吞吃了!
小宝不但感觉到她那阴户紧,暖、香、浅,而且阴道还在一紧、一松的颤动,内阴部还在像婴儿吸乳般的不停吸吮,真令人消魂无限,这是他连娶三个老婆都没有的现象。
心头不由大乐!他开始轻轻的同动了,可是动作是那么细腻。温柔而缓慢,在一种细致温存般音调中慢慢向里推送。
几下子之后,紫凤发出了美的歌颂:“嗯……哦……哥……哥……好……美……好……舒……服……我……我……要……飞……上……上……天……啦……爽……爽……的……骨……头……都……酥……酥……啦……吆……吆……”
小宝听她叫床,把屁股猛的往下一沉,紫凤身体也猛颤了一下,同时四肢如八爪鱼一般抓到小宝背后。
“吆……美……美上天啦!”
没有几下,金凤在旁就听到“吱喳”之声。
原来紫凤已经被入出了骚水了!紫凤同时在下面不停的扭动着阴户逢迎,配合小宝每次的撩逗。
小宝这时更加卖力,每次大鸡巴插入时,龟头都紧抵蕊上,研磨旋转,弄得紫风销魂蚀骨。
虽然每个女人都乞求这神仙般的抖颤快乐,可是天底下男人没几个可以办到的,小宝可算个中的翘楚了!
紫凤的骚水越来越多,“咕尴、咭尬!”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在旁的金凤还没上场,裤子已然湿了一大片。
小宝最后施出看家本事,攻入后不停的研磨。
紫凤也把阴户上摇挺着,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小宝则用上了“一抽、二操、三擂弄、四送,五按、六转勾!”抽出时连根拔出,刺进时几乎连睾丸一起送进去。
两人足足干了一个时辰。
紫凤连连来了三次,才罢收兵。
再看小宝的二先生,仍然雄纠纠,气昂昂,屹立如山!紫凤抓住亲了一口,又打了一巴掌,笑道:“你真是天下第一只好的,我打从开苞以来,你是第一只好的,操得我真舒服透顶了!”
小宝这时同紫凤帮着金凤宽衣解带!当脱裤子的时候,紫凤发现她裤子已湿,笑道:“二丫头,还没开封,就出了这么多水,八成今几个头一晚就会有高潮,嘻嘻!”
金凤被臊得双手捂着脸。
两人把她脱光了之后,同时欣赏清倌的娇躯。
但见她,也跟紫凤一样,一身细嫩的白肉,简直可以以捏出水来!
再看她,比紫凤瘦,但瘦不露骨,更是该高的高,该洼的洼,凹凸有致,这点绝不比紫凤逊色。
小宝在她身上轻轻摸了一把。
金凤如遭雷击,混身颤抖了半天,真像寺朝夜半钟声,余音能达十里之外。
金凤因是开苞,小宝特别怜爱,同时又因金凤见习了刚才那一幕,下面早巳春潮泛滥,对这开苞工作,方便不少。
虽然如此,但金凤的人生第一遭,也难免娇啼婉转!小宝终于为金凤开了苞,渐渐的金凤开始发出放浪的淫叫,“啊……啊……太美了……好棒啊……我……好……喜欢这样……被……你……干……对……用力插……进来……用……你…………的……大鸡巴……操……操烂……小穴……吧……冤家……你……你就……操死我吧!”……“详情不必细述。
五更天朋!船上佣人全都回船了,伺候新人梳洗之后,全都来给新姑老爷同姑娘道贺。
小宝出手大方,不分老不,每人一千两。
大家简直乐疯了。
小宝在船上。一住就是三天。
可是第二天一过,他就对二女表明了态度。
小宝道:“咱们现在有了夫妻之实,但我不能收你们为妾!”
他这句话对二人的刺澉可太大了,尤其对金凤来说,那简直是天大的刺激,本来想终身相随,没想到二天之后,就掉在水里,简直痛不欲生……
再说紫凤,打从进乐户之后开苞起,小宝是唯一令她满意的男人,这下子又吹了,当然也十分难受,不过她是老窑姐了,经多见广,还算沉着,含泪问道:“相公,既不打算要我们姐俩,那又何必花这么多银子为我们赎身?”
“大妹妹!我为你们赎身是想给你们找一个更好的归宿!”
“贱妾才书学浅,不懂你的高论!”
“简单说吧!我想利用你们姐俩走动一门亲戚!”
“什幺亲戚?”
“姻亲!”
“我还是不懂?”
“我是想认你们做妹妹,找个机会把你们嫁给朝中一位大官做妾,一者你们有了好的归宿,二者我有了门好亲戚,这是个两全其美的办法,难道你们不乐意?”
“我们是相公花大把银子买来的,依现行皇律,就是奴婢,可以任意处置,包括两条命全归您了,我们那敢不愿意?”
“不!我是希望你们心甘情愿才行!”
“妹妹如何我不知道,我内心是不甘愿!”
“我打算把你们嫁给的那位是当朝一品,皇上跟前最红的那个人啊!”
“说良心话,我不愿意!”
“我再告诉你们俩,这人十分年轻貌美!”
“不愿意就是不愿意!”
“说实在的,我也舍不得你们,不说别的,光床上功夫,你比我那三个老婆就强多了,可是我为了走这门亲戚……”
“你为什么不把那三个送给他?”
“她们不够条件,媚惑不了这位大官人!”
“到底这位大官是谁?”
“你们不答应,我不能说!”
“这……?”
“紫凤,我发自内心的话问你一句!”
“相公请说!”
“你可是汉人?”
“啊!哈、哈、哈!”
“你笑什么?”
“我要是皇族亲贵还会在画舫上卖穴!”接着她哭了,哭得好伤心。
“对不起大妹妹,我伤了你的心了,不过我刚来时就发现你对汉学造诣不错,能告诉我详细点么?”
“相公,由满人入关,多少读书人遇难?”
“几次文字狱我都知道,难道你?”
“实不瞒相公,我同妹妹是亲姐妹,同时是被难家属,打入乐户,多亏妈儿娘对我姐妹善待,才有今天!”
“既是贤妹说了真心话,我也不再瞒你,我是前朝长公主的晚辈下属,从事的是反满工作!”
“啊!独臂神尼她老人家还在?”
“由于她老人家的修为深厚,虽年已过百,看起来仍如六十许人!”
“她老人家在何处?”
“天山!噫?你怎么知道她老人家?”
“先祖父在生时常提起他老人家!”
“令祖是?”
“吕爷爷那案漏网之人,可是后来也被杀了!”
小宝取出了“牟尼珠”交给她道:“你可认得这个?”
“这珠子是木的,比钱还重,可是神尼的信物牟尼珠?”
“正是!”
“你既身怀神尼信物,我听你安排就是了!”
“贤妹既深明大义,我把我的打算说出来!”
“相公请讲!”
“我的身份,是兴德少东,乃是家师祖无名禅师与家师母代先师梅宗淦所收义子兼传人,其实这是对付满人的一套说词,家师以前是诈死离京,根本没死,现在天山辅佐神尼处理大事,家父与家师是异姓手足!”
“啊!”
“我用假身份,就说小时候是妈儿娘收养的,跟你们是义兄妹,后来又被小师娘给带走了,成了兴德少东,在这秦淮河相遇,你想,以我的身份还能再叫你们卖身么?”
“好主意!可是你要我们姐妹嫁谁呢?”
“和坤!”
“啊!和中堂?”
“对!他是目前乾隆身边最红的人!”
“你要我们嫁他之后做什么?”
“什么不做,当官太太,吃的,穿好,用好的!”
“那……?”
“他与乾隆关系极为特殊,他再贪污,卖官寿爵,乾隆也不会办他,你们就这样,联合他的其他内眷拚命弄手饰就行了!”
“不做别的?”
“别的什么都不用做!”
“这倒简单,大官的小老婆,吃、喝、花、用,哈哈哈哈……”
“这么说你答应了?”
“不!”
“啊?不?”
“对!不答应,不过么……”
“不过怎样?”
“要答应可以,得有条件!”
“什么条件?快说!”
“我们嫁过去,每月得回娘家两三次!”
“这当然不成向题!”
“不过么……”
“还不过什么?”
“每次回家,你得跟我们保持现在的关系!”
“哈哈哈哈!好极啦!要不是为了大业,谁要舍得你们,是他妈的龟儿子!就这么办,就这么办!”
“什么时候进京?”
“过了三朝,你们就以我义母、义妹身份住进兴德,我这儿还有点小事,办完就走!”
话说清楚之后,三个人又腻在了一堆。
话说,小宝这里大获全胜!可是,二秃子却大败亏输!怎么回事?小宝这两天去做新郎官,二秃子他们跑赌场,可是连连败北,大败亏输,三天下来,足足输了三十万。
小宝带着假义母同干妹,住进了兴德钱庄,当然得热闹一番,小宝同时把做假的事又向大家说明了一番。
他那三个老婆现在对他是大放宽心。
姐妹们更处的是亲热无比。
小宝问起二秃子的事,玉蝴蝶一五一十的全告诉了他。
小宝笑道:“这好办,咱今天就解决!”
二秃子道:“已经输了三十万了还怎办?”
“今天咱们就去解决!”
“怎么解决?”
“不是把她赢过来,就是把你输给她!”
“把我输给她?”
“有何不可?我还不是输给了玉蝴蝶,你看她现在多乖!”他说着搂过玉蝴蝶就亲了个嘴。
玉蝴蝶打了他一巴掌。
大伙儿哄堂大笑!小宝问道:“二秃子你看怎么样,打是亲,骂是爱呀!”
大伙又是哄堂!除紫凤她们外,全去了“雨花台”赌场。
翠凤霍艳芬一见他们抿嘴笑道:“高鹿国晋京,今天送多少?”
小宝道:“一来一搬家,不是你到我家来当媳妇,就是他到你家去当奴才!”
“行!怎么赌吧?”
“捡你最拿手的,跟我二哥赌三把!”
“行!”
“二哥,人家答应了,看你啦!”
“庄家,咱可不能玩假呀!”
“你在这儿玩这么多天了,发现我们玩假么?”
二秃子脸一红!“好!主随客便,怎么赌,你们说吧!”
小宝道:“今天我二哥跟你赌人!”
“行!说出办法来吧!”
“我们赢了,你嫁过来当我二嫂!”
“你们输了呢?”
“我二哥倒嫁给你!”
“放你妈的屁!”
“有话好商量嘛!你发什么火嘛?”
“你奶奶的,合计全是我吃亏,赢了当你们媳妇,输了,人给你们还是当媳妇,合计输赢我这媳妇当定了!”
“好哇!”
“好你混小子个头,这群人你小子最坏!”
“不但最坏,也最好对吗?”
霍艳芬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小宝不在乎,反而冲她仲舌头做鬼脸。
霍艳芬也被逗乐了!
最后决定,霍艳芬输了,为奴为婢一年,但不做妻妾,二秃子输了,为奴一年。任赌场庄家来手,不得异议或做庄放水。三把骰子赶老羊,三场两胜,全体赌客为证,于是二人三击掌。
比赛开始了!二人猜拳赌先后掷,赢的后掷,二秃子赢了。
霍艳芬先掷了个四个五的豹子。
二秃子随便一掷就是个天豹子全是六!
头一把二秃子赢了,大家替他好高兴。
第二把霍艳芬又是个五豹子。
二秃这向很小心的掷。
咳,马失前蹄!三个六经落地,就一个还在歪歪扭扭的晃,结果落地是个五,完了,这把输了!
一比一一一平手,就看最后一把了。
霍艳芬仍是随便一掷,还是五豹子!
二秃子这时已是全身冒汗!
按着平时,他们天山四宝掷个六豹子,可说十拿十稳,可是刚才就失了手,这把要再失手准备当奴才吧!
小宝见二秃子紧张的样子,提醒他道:“二秃子,别紧张,就是输了,天天陪着小姑娘还可开个香味呢!”
霍艳芬斥道:“河边没青草,那来多嘴马驴”
二秃子一狠心,掷上了!仍然是三个六落地,一个旋转不停。
这颗不停转的骰子,把大家心全都旋到嗓子眼了。
后来轰然一声‘糟!’落地变成四啦!
完了!
二秃子要当一年奴才啦!
小宝忽然发现碗中有小米粒大小一颗小碎白石屑,忙道:“这赌有假!”
霍艳芬道:“亏你还是毫赌魁,连赌奸不赌赖全不懂,你看到施假了么?”
小宝被她一句话堵住了嘴,只好让二秃子当一年奴才了。天生我材必有用,千精泻尽还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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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秦淮双凤适和坤
李灏手拿一个蜡封竹管,道:“二兄弟,天山密封急报,快看看发生了什么大事?”
大家全都来到了大厅。
小宝急不及待,捏碎了竹管,抽出了白绢,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指示。
大家全围在一起观看。
头一段是梅再生写的:“奉神尼示谕,乾隆南游,正是发动边乱良机,已示马氏双雄与准噶尔洽妥,咱们支援一部份山中高手,并供应他们所需,他们随时可以反叛满清,宣布独立,现在他们人物约有二万名人马,咱们山上计划支援二千人做前部,另已拨白银百万两、日用品一百车,此次战争虽难期全胜,但消耗满虏三年两载不成问题,这样一来满虏虎力将大为减弱,但战事一起,嘉峪关是通山上唯一孔道,恐遭封闭,故在最近期内急调白银千万两,物资多多益善,若能弄来二三万颗价三五十两珠宝更佳。再者,前报嘉峪关守将已在掌握之中,应即叫大牛携眷住在嘉峪关就近连络,必要时重贿,切记!又,”汝可以兴德少主身份进京,仍照康熙年间一样,为他们保饷,更可从中取利为要!“
师再生手示:“小宝,我很高兴你为我娶了三个徒媳,要不是为大局,双凤我真舍不得给和坤,咳!为大局忍啦!不过等大局有成之后,你最好把她们也带山上来,切记!小师娘朱莺示”
第三段是马氏双雄老大马平山写的:“骥儿,咱们要打仗咧。爹跟你二叔这回带人去支援准噶尔,好好干一仗,你要配合岂悦好好干一番,可不能给爹丢人哪!父字”
好!要跟满奴开战了,大依伙全摩拳擦掌。
小宝道:“各位,各位咱别紧张,干仗,是山上人跟准噶尔部的事,没咱啥关系,咱们还是照指示准备吧!”
大家刚上来的火,又被他浇息了。
大牛道:“梅师叔要我们俩口子到嘉峪关,什么时候去?”
“咱们商量好就去!”
“二秃子输给人家了,怎么办?”
“不要紧,这仗要打几年呢,何况二秃子又不是菜鸟,我包你们不出三个月,准会带着霍艳芬一块回来!”
“你真有把握?”
“当然有!”
小癞痢道:“到时候他要不回来,我们拿你是问!”
“没问题,实在不行拿你去把他换回来就成了!”
大伙被他这句话说得哄堂大笑,紧张气氛冲淡不少。
小宝问道:“李二哥!”
李灏道:“兄弟,什么事?”
“二哥金陵跟南昌两家兴德钱庄,大概有多少钱?”
李濒约略算了下,道:“自这两家创立至今,除每月支援山上五万两外,大约有三四万进项,这二十多年下来最少也有千万以上啦!兄弟你要调多少?”
“二哥,由你这儿急拨三百万两到西安,我们这就赶西安去!”
“好!三天内起运!”
“好!我在沈大伯那儿点收!”
小宝他们,连夜赶去了西安,沈奎的“绿野山庄!”
大牛则赶到家里会老婆。
沈奎一见面就问道:“大牛同二秃子呢?”
“大伯,大牛回家抱老婆去啦!二秃子输给人家啦!”
“怎么?输给人家啦?怎么回事?”
小宝把二秃子跟霜艳芬的事说了。
“哈哈哈哈!只有你们这种宝货才玩得出这花样!”沈奎接着又问道:“她们几位?”
“来!你们过来叩见大伯父!”
玉蓉格格、霍玉洁、玉蝴蝶,全过来啦!小宝一指玉蓉道:“七格格的女儿玉蓉!”
“玉蓉叩见大伯父!”说着拜了下去。
“快起来,快起来!你娘跟你师人匀还有一段情呢,啊哈哈哈!你们小一辈接起来啦!”
小宝再指霍玉沽道:“霍老最小的女儿,大伯父你该认得嘛!”
“哈哈哈哈!认得、认得,红燕子说的不错,也真跟了你!”
霜玉洁忙拜了下去道:“玉洁叩见沈大伯!”
“快起来、快起来!”
小宝又一指玉蝴蝶道:“时玉蝶,时老爷子的侄孙女!”
“时玉蝶叩见沈大伯!”也拜了下去。
“啊!时老有侄孙女?”
小宝把时家事约略说了一遍。
“啊!有这种事!”接着挽起了玉蝴蝶。
小宝再介绍秦淮双凤同老鸨子,他只说是义母同两位义妹。
老鸨子与沈奎相互见礼。
双凤则大礼拜见!一切介绍完毕之后,沈奎道:“你们这趟来是……?”
小宝把天山指示呈给了他。
沈奎一看,兴奋道:“啊!要打起来啦!好!好!”
“大伯父,山上计划要打上几年,要我们准备银子跟物资啊!”
“没问题,光准噶尔一部只有两万多人,打十年也没问题,光我管的这四家分号就有五千多万两,我明天就叫他们准备,随时可以起运!”
“好!既是这样,侄儿就放心了!我在李灏二哥那儿拨了三百万两,三天内运来!”
“好!咱们先给山上运一千万去,你尔后用保饷的名,地给山上弄一千万两去,这是够打十年的啦!”
“好!大伯咱就这么办啦!至于物资方面也由您筹划啦!我过几天就进京,在京里去徽动!”
“好!咱们双管齐下,叫大牛赶紧带着老婆去嘉峪关守住大门,那个地方可千万出不得毛病!”
“大伯放心吧!那几位守将早买通啦!”
话说,乾隆皇上回銮了,他命这次随驾善画的大臣,分别把江南明媚风光,绘了四十京,然后照着圆样改建圆明圆。
这个美差、他就叫心爱大臣和中堂承办。
和坤一接手这案子,这可是把猪拱门的美差,可以大发利市了,他首先通令全国,广征皇木,再徼工夫,最杰出的一项就是把全国有钱的列名捐献,共襄盛举。
由得他这么乱搞,可是乾隆皇根本不过问。
兴德是全国最大钱庄,限捐一一和坤定了一百万两。
小宝这下子,表现机会来了,不但遵命照捐,而且领头捐,加倍的捐,一接到乐捐通知,第二天就带着二百万两银票,呈献到中堂府。
和坤昨天才下令捐献,今天就有人加倍捐献,一下子就二百万两,十分欢乐,立即说了声“召见!”
小宝随令到客厅拜见和中堂。
和坤道:“梅少东,你真支持我的政策呀!”
“大人!草民得蒙大人召见,乃天大荣宠!”说着呈上一个锦囊。
和坤打开一看!哇哇!全是龙眼大的珠宝,耀眼生光,他是见过世面的,这么大的珍宝每颗最少也值万两,足足五十颗。
“你这是……?”
“小小见面札,大人笑纳把玩吧!”
“啊……这……”
“草民以后靠大人提拔关照的地方多啦!”
“哈哈哈哈!这么说我愧收啦!”他老实不客气收啦!接着和坤又道:“梅少东,你可真够大方啊!”
“中堂大人,你恐怕不知兴德与皇家的关系?”
“你说什么?兴德与皇家有关?”
“先师在世时,先皇还是贝勒呢,二人交称莫逆,先师曾亲口答应兴德所有,全部支援先皇!”
“啊!还有这个事?”
“先皇登基,先师谢世,兴德才与皇家断了来往,如今皇太后还是雍王福晋时,还一直想认我小师母作干格格呢!”
“这么说你跟皇家不外嘛!”
“当然,像三朝元老额大人等跟先师全是亲友呢!”
“哦!那我抽空得到你们兴德宝号回拜一下!”
“能得中堂赏光,那真使草民等蓬壁生辉!”
“好吧,这两天内我抽空回拜!”接着他一端茶杯。
小宝忙道:“草民告退!”(原来在清朝端茶就是送客的意思。)
小宝一站起来,和坤道:“替我送梅少东!”
下人们忙道:“喳!”
和坤还真的进宫问乾隆皇上,兴德与先皇间的关系?乾隆毫不隐晦的把没有兴德,先皇很难当上皇上说了,而且还把这次南游丢贴身玉佩事,也告诉了他。
和坤一听,小宝说的全是真的,第二天就来回拜。
小宝把他请入后厅,正在说家常,就听门外有人叫道:“大哥在么?”接着一推门,出现了两位打扮朴素的可人见,人却长的花朵般的美,美若出水芙蓉,娇艳极了!就听大的道:“唷!丫头婆子真可恨,哥哥会着官爷,也不会知一声!”说着又对和坤望了一眼。
和坤一见这二位大美人,魂都没了。
可是二女忙把门关上走啦!和坤忙问道:“梅少东,这二位是……”
“咳!中堂大人,这是我块心病!”
“怎么?”
“中堂大人您是不知道我的出身?”
“你不是以前杨州侠少梅大大侠的后人么?”
“啊!哈哈哈!我对先义父兼先师面也没见过呀!”
“这是怎么回事?”
“大人哪!说起来惭愧,我从小是个孤儿,被一个好心的养母,收养了八年,养母有两个女儿,一个七岁、一个周岁,就在我八岁那年,遇上了师祖同小师母,用一千两银子向养母买我做先师养子兼传人!”
“噢!你是这样成为梅家少东的!”
“是啊!我在梅家同三位跟我一样的义兄一起,不过小师娘叫我担任整顿兴德!”
“那你与这两位姑娘呢9”
“咳!是这样的,我原先的养母家遭大难,后来流落到金陵秦淮河啦!”
“是啊!”
“她们干什么?”
“她们姐妹两成了画舫红妓了!”
“你们怎么又遇到的呢?”
“是这样的,我到金陵看兴德分号业务,外柜先生没事带我们游画舫,我样子变了,可是我当初的养母没变哪,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你养母多大了?”
“我离开时她三十多,现在才四十多岁!”
“嗯!这年纪人是不会变!”
“一打听,才知秦淮双凤就是我那两位养妹!”
“后来呢?”
“后来我假意出二十万银子为她们赎身,她们才脱籍跟我进京来啦!”
“那你打算怎么办呢?”
“咳!我就是为这个作难呢!”
“何不把她们嫁了?”
“难、难。难!”
“这有何难?”
“大人请想,依目前我的身份……”
“嗯!兴德少东,富甲天下,哈哈哈哈!”
“您想,能给个不三不四的人么?”
“嗯!这倒也是!”
“可是您想,要嫁个正人君子,她两是秦淮风月出身,要让人家知道了,那后果……?”
“你不要叫人们知道嘛!”
“大人,有不透风的墙吗?”
“……这,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正为这事为难呢,大人可有高见?”
“何不跟对方明说!”
“说明了人家还肯要么?”
“这……”
“草民倒是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
“只有找个好的主儿做妾!”
“做妾?”
“嗯!在官宦中找位年龄不算太大的老爷,再有位不大苛刻的夫人,给他做妾,这样我才能安心,为了不受轻视,我这哥哥可以送上大笔珠宝嫁妆!”
“你真是这个想法?”
“您说,还有比这更好的法子么?”
“嗯!这倒不失为是个好法了!”
“可惜我在京中没认得几位官老爷!”
“你看下官如何?”
“送客!”
和坤一见他翻了脸,也火了道:“你不愿意就不愿意,这是对本中堂的态度么?”
“啊!哈哈哈哈!送中堂回府准备,我今晚就把她们姐妹送到府中!”
和坤也哈哈大笑道:“原来你是叫我回府准备呀!”
“中堂请想,您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我本万万不敢高攀,如今您开了金口,草民还会错过机会么?”
二人同时哈哈大笑!和坤道:“这么说我真得回府准备了!”
“我把她姐妹送进中堂府,一入侯门深似海,这下子可苦了我的养母喽!”
“你可以把养母也送我府中去呀!”
“她是您侍姬之母地位尴尬!”
“那我叫她们姐妹每月多回来几趟探亲吧!”
“谢中堂大人恩典,您先回府,她姐妹掌灯前必到!”
小宝傍晚,带着两乘四人抬呢轿,自己骑着高头大马,进了中堂府。
中堂府早就准备好了,他们一进门就两厢动乐啦!新人直到后厅下轿。
新房儿臂巨灯高烧!和坤则坐在正中央一把大靠椅上。
早有家人充当司仪高唱:新人下轿!这时双凤姐妹下轿。
早有婆子丫环过来挽扶!然后司仪再叫:叩见老爷!她二人则双双对和坤拜了下去。
“起!”
二人拜罢,起来了!小宝在一旁道:“礼该拜见夫人,夫人呢?”
和坤哈哈笑道:“本官自娶的,连皇上钦赐的老婆现有七八个,可就没确立谁该是中堂夫人,她们全是姐妹!”
他这一说,由门外进来了七八位花枝招展的女人,全是和坤的小老婆,进来之后,跟双凤姐妹好不亲热!
小宝奇怪问道:“中堂还没有正室夫人?”
“可不是,我跟皇上的关系,八成也瞒不了你?”
小宝这时不好接腔,只有含笑不语。
和坤道:“有时他在外面玩剩下的女人,给我两个,我们俩,一个人似的,也不能不收,有时他到我这儿了,看上她们姐妹,我也不能不让她们伺候他,所以我没有立正室夫人,反正玩的全是小妾嘛,没有中堂夫人!”
小宝哈哈笑道:“咱们这位皇上也怪,他专喜欢玩弄命妇,这次南游,接驾之人的夫人、女儿,家妓全叫他搞了!”
“可不是,皇上就是有这点儿毛病!”
“听说大学士傅桓的老婆董鄂氏,跟他一腿?”
“他这个舅嫂在八旗中本就是大美人,又给他生了个私生子起了个名儿叫福康安,喜欢的不得了呢!”
“那将来呢?”
“那还少的了赏黄带子对爵呀!”
“行么?”
“他的亲骨肉,谁敢说什么?”
两人又相视,哈哈大笑!这时双凤姐妹,把带来的嫁妆珠宝,对一般高的如夫人,每人送了两颗。
和坤一见,眼就一亮,每颗足值二、三万两银子,哈哈笑道:“你这两个妹妹,果有大家风度,我可以在她们之中选一扶做夫人了!”
“大人,这千万不可以,她们福薄,命贱,您这样一来,反而折了她们!”
二人又哈哈大笑!和坤笑着说道:“她们比我大方啊!把珠宝挂在别人身上欣赏,我的全都保存在库里呢!”
小宝道:“珠宝放在库房,等于废物!”
“此活怎讲?”
“既不能吃,又不能看,只有给管事的一个人欣赏!”
“你说那该怎么办?”
“全挂在架子上每天欣赏啊!”
“那要多少架子,多少人看着啊?”
“全挂在如夫人的身上,有如夫人保管一颗也不会少哇,您看到如夫人了,又瞧见珍宝啦!”
“对!这我怎么设想到?好!叫管库的把珠宝镶成饰物,赏给所有夫人戴!”
好,从这时起,他捞的更凶了!摆洒!喜宴开始了。
正好,二十个人,一大圆桌。
和坤中央一坐,双凤一边一个相陪。
小宝坐在对面。
其余则是和坤的小老婆。
看来和坤的小老婆八成全是娼妓出身,要不是酒宴之中,为啥老往小宝身上蹭呢!
天交二鼓,小宝道:“天不早啦!春宵一刻值千金,我该告辞了!”
他骑马回兴德了!一进门,大家伙全在大厅等消息呢!他把双凤送进中堂府的事说了一遍。
老乾妈(秦淮的老鸨子)道:“今后可就得看这两个孩子的表现呢!”
玉蝴蝶口没遮拦道:“说不定会朝天子,上龙床呢!”
小宝斥道:“小孩子不懂事,这话也能乱说!”
大伙哄然大笑!康武道:“这下子可给和坤贴上了块膏药,不过这手段可不怎么高明哇!”
小癞痢道:“大爷爷,您没听过?成大事者不拘细节,想想当年管仲射钩!”
“哈哈哈哈!也只好这样宽慰自己了!”
再说和坤!
成亲后,没话说,入洞房吧!
老小子今夜一箭双雕。乐不可支!进房之后,少不得宽衣解带。
姐妹二人,替他宽衣,别看他是当朝一品,位列三台的大员,可是那话儿要跟小宝比呀!可就不够看了!
五寸不到,又尖、又瘦,还带着包头,不过二女嫁给他,另有目的,对这三寸之枯树皮,忍啦!“谁先来?”
紫风说了:“妹妹刚开苞没几天,穴还热着呢,大人快上吧,包跟原封货差不多!”
“噢!哈哈哈!”和坤笑着上了金凤!别看金凤同小宝两人干了好几天,由于小宝天生本钱大,虽操的金凤死去活来,痛快析啦!可是小宝那只终究是特大号的,穴被入的到现在还有点痛呢,不过这样更好,跟刚开苞一样。
和坤一上身,就感到金凤的穴,与以往操过的全不一样,真是紧、暖,香、干、浅!美透了!金凤又把平常在画舫上学的:吸、吮、夹、拱、揉也全用上了。
和坤叫道:“美!美极了!我由开始打炮以来,也没遇上这么美的穴,你是怎么练的呀?”
“大人哪!您别问了,快点动吧!等到跟我姐姐干时,才叫您知道人穴是什么滋味呢!嘻嘻!”
“你姐姐的比你还要好?”
“唷一一好多少倍,不然怎么成秦淮名妓,嘻嘻!”
好!为了早点结束战争,和坤埋头苦干!
十五分钟后,行啦!双凤姐妹,忙着为他清洗干净,连后庭都一洗再洗。
双凤这时一左、一右搂着他,让他好早些恢复精力。
足足一刻钟,和坤的小二先生才再度抬头。
紫凤见时候差不多了,忙叫金凤为他按摩,自己则用香茶漱口,然后用起了舌功。
本来用舌头调情应该是男人主动,她姐妹知道和坤是当朝一品红员,绝不会对女人调情,为迎合的他胃口,姐妹两主动淫劲。
她也照男人对付女人了样,先由耳根添起,然后是前胸以乳,女人舔男人的双乳原来也有反应,然后肚脐、丹田,最后是她两同时舔那五寸长的包头金龟跟卵泡。
和坤被舔得早巳一柱擎天,双腿直绷子!
紫凤知他乾隆皇上有一手,是玻璃圈o号的龙阳君,于是又漱了漱口添他那o号,真使他美上了天,紫凤这才跟他开始放对。
和坤翻身上马!金凤在旁帮忙扶着。
滋一一咕一一咕一一尬,一下子操到底啦!紫凤运起功来,在下面不停的连连颤抖!抖得和坤这美呀!差点一上来就送报纸(丢精)。
还好有金凤在旁帮忙,点了他的精促穴,他只觉得二先生一硬,本来要出水,可是腰眼被点了下子,不但没出水,反而硬上加硬,他这个乐呀!就别提啦!接着他在紫凤身上就大干特干啦!
紫凤天生异禀,更加上秦淮画舫多年的薰陶。比起大同府的姑娘“祟门叠户”不知又高明几千里也!和坤这一来,简直大乐、特乐,乐上了天了!
紫凤更施出全部看家本领加以迎合。
她!
阴阜一一大而宽!
阴道一一紧而萱!
阴蒂一一钩而弯!
花心一一大而尖!
阴大而宽且高,干起来省力。
阴道紧而萱,在插入后紧紧包住,因为萱并无压迫感。
阴蒂钩而弯,在进出时能啃根部使人兴奋不已。
花心大而尖,能研磨龟头钩住,消魂何限!紫风再一运功,把个和坤乐疯了!他只感觉出下部在穴内被她的小穴先是不停的握握、松松,接着是吸吸、吮吮,然后又是钩钩勒勒!使他感到一阵酥、一阵麻、一阵痒,美死啦!
于是说道:“紫凤!”
“大人!”
“我有生以来头一回这么舒服!”
“能使您舒服那是贱妾的荣宠!”
“我说的是真心话!”
“我也是真心的呀!嘻嘻!”
紫凤向他撒娇了。
“紫凤!”
“大人!”
“我这是生平头一回这么痛快,想当今皇上也没这么痛快过,我跟他俩人穿一条裤子歉肥,我看那天你替我接次驾吧!”
“怎么?您要接驾?”
“你不愿意么?”
“大人,我可是秦淮河的破烂货出身,您不怕我谢渎了皇上那可是罪该万死啊!”
“咳!你说的可太严重了,咱这皇上什么都不好,就好逛窑子,以前八大胡同有过一个三姑娘,这趟江南弄了七八个窑子姑娘,全安置在汪如龙家里了!”
“我倒没关系,可是我如今是您的待妾啦?”
“吆!这更不是问题,我跟他根本就一个人儿似的!”
“大人,您这话怎么说?”
“现在我也用不着瞒你,我是满州官学生出身!”
“什么是满州官学生?”
“就好比你们汉人所中的秀才!”
“哦!”
“我是下三旗出身,论身份只能当包衣!”
“大人,什么是包衣?”
“包衣就是皇族亲贵家中的佣人!”
“那大人您?”
“我家里花了几个钱在宫中当御前轿夫!”
“您给皇上拍过轿?”
“是啊!有天皇上要出去,支事不全,皇上发了火,问谁的过失,我大胆对了句‘黄守者不得辞其咎!’皇上命我抬头,他忽然说了句……”
“皇上说了句什么?”
“你怎么投生了男胎?”
“这是什么意思?”
“当时我也不知道哇!”
“后来呢?”
“皇上叫我解开衣领,我解开之后,他看了我脖子上的血志,就问我年龄!”
“大人那年……”
“二十四!”
“那以后呢?”
“皇上不出銮了,把我叫到内宫,一把就把我搂入怀中。不停的念道:”你怎么投了男胎,你怎么投了男胎!“我听说宫中有个传言,说皇上当亲王时,看上了先皇的马佳氏皇妃,被如今皇太后发觉,下令勒死了,我一时心血来潮就对皇上那个说,皇上害得奴婢好惨!”
“以后呢?”
“当然我的屁股眼吃了大亏,可是人也由赐进士及第步步高升到今天哪!”
“那您还跟皇上唱后庭花呀?”
“很少啦!不过当时是夜夜唱,可是我也天天升,后来就不大唱了,近几年根本不唱了,可是他在外边弄了女人也找我尝尝,我有了好女人也请他吃吃异味!”
“那贱妾怎么办?”
“你是我发现头一个最有女人味的女人,我想请皇上尝尝鲜,你如真不愿意咱们就算了!”
“只要大人不在乎,我怕什么?”
“那好,咱们说定了,哪天我请圣驾来府!”
“皇上以前玩过的那些窑姐呢?”
“他玩过还不是就算了,还能弄进宫去么!”
“那像八大胡同的三姑娘呢?”
“他还不是早忘啦!哈哈哈哈!”
“大人,小宝哥有个朋友,号官、罗七爷,可是三姑娘的恩客,因为三姑娘被皇上幸了,现在两人联起来啦!”
“那好办,跟你哥哥说。叫他们成亲吧,一切有我!”
“谢谢大人啦!”
和坤现在在她身上,又大动特动。
紫凤更施出全身解数!和坤在美加美的情形下,大泄特泄了。
三日回门!紫凤把和坤做主,叫虽七爷娶三姑娘的事一说。
小宝大乐,忙跑到‘迎龙书寓’跟老鸨子打商量。
老鸨子想,当年自己是红姑娘时,被康熙嫖了,要不是当年兴德少东醒了,还不敢接客呢,如今三姑娘还不是跟自己一样,一个好色的皇上,怎会把窑姐儿放在心上,罗七爷既是三姑娘的上头恩客,又是四品皇堂,三姑娘跟了他,马上就是四品夫人,而自己就是岳母大人,何必还再赚这血腥钱?于是一口答应了。
小宝问三姑娘身价?老鸨子一口回绝道:“一文不要!”
小宝道:“大娘,不要身价必有条件?”
“当然,我要罗大人明媒正娶!”
小宝想了想道:“我请和中堂派人做媒可好?”
“能得和中堂派人为媒,不亚皇上赐婚,当然好,你办得到么?”
“你让我来试试!”
小宝回来跟紫凤一说!
紫凤道:“你想的真周到,和坤为媒,等于向皇上报了准,我想他一定亲自出现,不过么……?”
“不过什么?”
“那得我跟他好好磨磨才行啊!”
“那就多辛苦你了!”
“咳!你不知道,跟他磨蹭有多辛苦!”
“怎么?”
“他那如同老枯柴,磨蹭久了使人有多难受!”
“那没法子,只有回娘家由哥哥我多给你补偿补偿!”
小宝把她搂入怀中加以温存,一夜下来,小宝把她姐妹弄得服服贴贴的回去了。
第二天和坤派家人通知,居然为罗小七与三姑娘亲自为媒。
老鸨子这乐呀!嘴都乐歪了!小宝谢大媒这礼,是大珠一对,足值十万两。
罗小七是全国号兵舵把子(首领),这一结婚全国号兵有不送礼的么?离京近的人,全请假来了,远的,礼也全到了,算算看,足足有二十万两银子,罗小七全部交给了新夫人,再由老泰水保定。
老鸨子虽没要身价,光贺仪就二十多万。
一切喜事张罢,小宝一手包办,就在兴德钱庄里面,高搭席棚,宴开三十桌流水席,除罗小七认识的,凡与兴德有来往的,全请了,最后一批光丐帮就来了三百多位,好不热闹!
北京那里办喜事,咱们把笔头子调到嘉峪关走走!
大牛带着老婆火凤凰,霍艳芳到了酒泉。
火凤凰还是一身红,到处惹眼。
二人一进威达客栈,常柜的迎出来对大牛行道:“大叔,这位是?”
他用手指着火凤凰问?“大哥,那是您的弟妹!”他接着叫火凤凰上前见礼。
火凤凰这些日子来被大牛弄得乖乖的,服贴得很了!
于是上前叫了声“大哥”,接着就施下礼去。
“大婶,您这称呼小侄可不敢当!”
“嘻嘻!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又是大哥,又是小侄?”
“这是山上黎呼么,你叫大哥就对了!”
“好嘛!咱们各叫各的!”
就这样,大牛他们叫大哥,而这位掌柜仍持子侄礼。
“大哥,我们关上那位口盟大嫂还住在店里么?”
“在、在,不但她在,还生了个大胖儿子呢!”
“说真的,我们进关这一晃,好几年了!”
两人同时哈哈大笑!正在这时,有个粉而似的胖娃娃,刚会说话走路,出来了!
火凤凰一见,就抱在怀中。
这孩子不怕生,在怀中还直用小手抓她脸昵!掌柜的笑道:“这就是那位哨官的玉娃娃!”
火凤凰伸后一摸怀中,叫了声:“糟啦!”
“怎么啦?”
“我身上没带值钱东西!”
“要值钱东西干啥?”
“跟玉娃娃见面咱能空着手么?”
“哎呀!我身上只有千儿百两的珠宝哇?怎么办?”
“大叔,您甭急,醉大爷那儿有批珠宝,挑几颗嘛!”
“大哥,咱别在称呼上扯了,你叫醉爷爷伯父,称我大叔,这简直乱子套,咱还是论哥们痛快!”
“好好好!兄弟!”
“这多干脆!”大牛转头刘火凤凰道:“咱们去给醉爷爷磕头去!”
火凤凰把玉娃娃交给掌柜,二人去了兴德洒泉分号。
一进门!
就见任常醒在抽乾烟袋。
大牛忙带着火凤凰磕下头去,道:“葛猛同火凤凰叩见醉爷爷!”
“唷!大牛哇,还多一口子,他们几宝哪?”
他这话臊得火凤凰脸绯红!“二秃了输给人家当奴才了,小宝同小癞痢在北京!”
“快起来、快起来!你们怎么回来了?”
二人起立落坐。
大牛把这几年所作所为,详细的说明了一番。
“你们杀雍正我知道,因为我回了趟山,大家全说你们了不起,看样子这回你们又将干番大事业!”
“还得要醉爷爷多指点!”
“你看起来猛张飞似的,挺会说话嘛!”
大牛臊得监一红!“你们除了来看我,有事么?”
“醉爷爷身边有没有较值钱的珠宝?”
“有,你要用多少?”
“晚辈想重贿嘉峪关守将,身边……”
“没跟你说我有嘛!”接着到内室取来一个锦囊,往外一倒,几十颗精光耀眼的大珠宝,行家看来,足在百万之上。
任常醒道:“用多少自己挑!”
“晚辈想给守将的儿子玉娃娃个儿面礼!”
“嗯!”任常醒由其中挑了一红、一蓝两颗道:“这是一颗火油钻、一颗蓝钻,是这些中最好的,约值十万两,就用它吧!以后什么时候用,随时来拿,同时你们用钱,告诉水东流就行了!”
“醉爷爷!水东流是谁呀?”
“威达客栈的掌柜呀!你们有事也可以跟他商量商量,这人不但老成持重,点子也蛮多呢!”
二人带着两颗钻石回店了。
常柜一见面就问:“醉大爷那儿有么?”
“水大哥,有、有,你看!”大牛说着把那两颗钻石递给了他。
水东流接过二看点头道:“这是醉大爷那儿最好的两颗,这份礼够重了!”
“水大哥,今晚能不能为我准备几桌酒席?”
“今晚不用了,明天吧,他们今晚有集会,你们二位正好赶上白吃!”
“他们有什么聚会?”
“说起来话长!”
“大哥,慢慢说,反正有的是时间!”
“是这样的,上次他们把戏班子的花旦,做成了哨官的姘头之后,不是叫我按月送她千两银子么?”
“这事我知道!”
“这位花旦是有心人!”
“怎么?”
“小宝虽说是让她每月拿这一千两银子散散,以提高她的地位,可是她是唱戏的,经验丰富,知道这里边一定有文章,最后以不接受要协我!”
“大哥你?”
“我当然不会说实话,告诉她纯是好意,巩固哨官的领导地位!”
“她信了,同时也跟哨官讲明了!”
“以后呢?”
“她把这钱全部散给官兵了,大家对她比对哨官还听话呢!”
“她怎么散的?”
“她是个高人!”
“怎么高法?”
“是这样的,她并不是暗送,而是大大方方的送!”
“怎么送法?”
“对伤病的患者,请名医看病,不论花多少银子,全是她出,病好了,再给几十两补养!”
“好!高!”
“军中总不能天天病啊?可是人都总有生日!”
“嗯!当然!”
“每月她来个寿星大会,把过生日的全集全起来做寿,除了大吃大喝之后,每人给几十两过寿!”
“好办法!”
“本来是如夫人,现在成了公大嫂了!”
“今晚他们的聚会八成是……”
“对!今晚他们就是一一广生会!”
傍晚!嘉峪关的守将,来了一大群。
大颗儿全认得大牛,于是亲热上啦!没多久。哨官回来了,另两位哨长也来了。
关上只剩一位哨长带着其余人马守关。
哨官一见大牛,道:“唷!一晃好几年啦!你可回来啦!差点想煞你大哥我!”说着毛茸茸大手直拍。
大牛道:“凤凰!快来见过关上几位大哥!”
乖乖隆的咚!边城守军那见过这么美的大美人,全看直了眼。
简直说吧!就拿他们公大嫂小花旦,也得差上一截。
火凤凰大大方方的,同大家见礼!哨官道:“大妹子是……?”
“她呀?她叫‘火凤凰’!”
你听这名儿就不是普通出身。
再听下去!“西安鸿发赌场大小姐,被我赢来的老婆!”
大伙儿哄堂大笑!房顶差点没顶走。
哨官道:“他们哥三呢?”
“二秃子赌输了,跟人家当跟班呢!”
大家听了,又是哄堂!“小宝同小癞痢正在北京调兵遣将办大事呢!”
哨官道:“啊!小宝当官啦?”
“当个屁的官,还不是搞兴德!”
“那怎么还要调兵遣将?”
“听说要打仗,他又得押粮保饷啊!”
“打仗?什么地方打仗啊?”
“不知道,这可是皇家机密,不过兴德已奉皇命积极准备,随时待命行动!”
“那么兄弟你……?”
“我也在准备呀!”
“你准备啥?”
“嘿嘿!秘密!哈哈!”
大伙以为他说笑话,于是也都哈哈大笑!小花旦抱着玉娃儿出来了。
别看玉娃娃小,在娘怀里,一进大厅,小拳头双手一抱,真跟大人似的,扬声道:“各位嘟嘟(叔叔)好!”
又是哄堂叫“好!”
有的人上前摸摸脸蛋!有的人上前亲亲面颊。
小花旦发现了大牛夫妻,忙过去见礼!玉娃娃道:“嘟嘟(叔叔)在白天我就见过了!”
话儿一出,又是哄堂大笑!
大牛从怀中摸出那两颗钻石道:“嘟嘟给你两颗猫儿眼玩!”说着,在他小手中,每只放了一颗。
哨官是个识货的,一看忙过来了道:“兄弟,你怎么能开这玩笑!”
“谁跟他开玩笑!不放心大哥不会替他保管好,等大了娶媳妇地再给他!”
“那……”
“那什么呀!我们拿出了手还能收回来么?还不快替他收好!”
“兄弟你这份情,我不说什么啦!”
“废话!自己兄弟有什么说的,嘻嘻!”
大伙被他逗得又是哈哈大笑!哨官忙收起两颗钻石,郑重交给小花旦道:“这东西太珍贵了,替玉娃子保管好!”
小花旦准知必是价值不薄,忙贴身藏好,这才与火凤凰姐妹相见,自有说不完的话题。
酒宴上来了,大牛夫妻俩成了今天的佳宾。
大家全冲他们夫妻俩来了!大牛一抱拳道:“各位大哥,酒一一我能喝,不过你们要把我灌醉了,咱们今晚这场一一”他做了个看小牌九的动作,道:“咱们就别玩了!”
大伙一想,对呀!上次跟他结交时,他那一夜就输了五六千两,谁不想杀他几分?敬酒的动作也就意思意思了。
哨官一面敬酒,一面叹了口气道:“你们哥几个,真是财神爷,上次遇上你们,大家发了个小财,可是你们一走,我们的财运,又全被你们绐带走了!”
“大哥,您这话怎么说?”
“咳!是这样的,本来在关上每月丝客过关有五六拨,大约可收个二三千两外快,可是扣你们走了之后哇,越来越少,有时一两个月只过一拨,由去年到现在,一年多了,一拨也没有啦!”
“那你们怎么办呢?”
“你知道,你嫂子唱了几年戏,手头攒了几分,平时在关上他们又多分给我几两,就这样贴着用!”
“大哥不能在他们那百货大车上动念头么?”
“咳!百货大车那能有几文哪?一车东西也值不了二百两,现在我们每车收十两税,个月才不过二三十辆车呀!”
“吆呀!大哥呀!你真拿百货车不当财神哪!”
“啊!他们会是财神?”
“大哥,你只知他们那车东西在酒泉不值二百两银子,我在西安看那车东西在酒泉不值二百两银子,我在西安看那车连一百两全不到,可是你要叫他们运往天山南北地方,那一车呀一一”
大伙全惊奇的问:“怎么样?”
“怎么样?最少可以卖四五百两!”
“啊?有那么好的利水!”
“不信?大哥你把这条路包给我!”
“怎么包法?”
“大哥,你做二百面小三角旗,盖上你们军中关防大印。每面我出一百两,大车出关一辆,交还一面,没有了,我再向队上去买,每月我最少可以去关三百车!”
一个哨长叫道:“乖乖,三百车那不是三万两啦!”
“二哥我们三万两,我最少也赚三万两,弄好了说不定我可以赚五六万两呢!”
哨官问道:“兄弟你说的可是真的?”
“大哥你要决定了,明天一早我就把三万两白银拉到你队上去!”
哨官一拍桌子道:“行!兄弟咱们一言为定!”
大牛当时找来水掌柜的道:“水掌柜,明天一早把我存在柜上的银子,提三万两现银送关上!”
“是!梅少东!”
“大哥,这行了吧?”
“好!兄弟,你真干脆!”
大家又闹了回酒。
这时小花旦到后面带来两个丫环,搬着两个托盘,每个上面放了八个五十两的大元宝,来到厅上。
大家知道,这是今天最精彩的节目了,发寿礼!寿星高高兴兴的每人领回一个。
实际今天来了三十多位,只有一半是寿星,另一半则是栅头(班长)。
大牛心说,我今天再给他们来个高潮,当时对水掌柜的道:“水掌柜,把我存在柜上的银子,每位寿星我再奉献五十两,每位栅头孝敬一百两,两位哨长孝敬五百两,明天再算帐!”
好!没多久,水掌柜带着伙计把银子抬来照数分了。
哨官笑道:“大伙全有,就老哥哥我没有哇?”
“大哥要银子,那儿不是给您放着三万两么?”
大伙听了,哈哈大笑!其中有人提议大牛赌钱。
哨官笑骂道:“你们他妈有钱赌,谁敢跟他赌?他连老婆都是赢来的,你们自己玩玩小的还可以!”
其中一位哨长问道:“兄弟!弟妹真是赌赢来的?”
“当然!不信咱们现场表演!”
大伙全围了过来。
大牛叫伙汁洗了个大海碗。
掏出四个色子一掷,居然是四个六一一天豹子!
火凤凰接过来一掷,居然一样,四个六一一天豹子!
二人每人掷了三把,结果全一样。
大家轰雷似的叫起好来。
哨官道:“你们二位全一样的技艺,她怎么输给了你呢?”
大牛一拱肩、缩头、做鬼脸之后道:“戏法(魔术)人人会变,各有巧妙机关!”
火凤凰接口了:“我上了小宝一个大当,可是他也吃了我二妹一个大亏,把二秃子输啦!”
大伙又是哄堂大笑!原来这赌鬼们赌的全是活人。
大牛道:“咱推牌九,我保证没假!”
大伙道:“你推,我们压!”
“好!我们两口子分两桌推,大家押!”
结果分两桌赌上了!大牛叫水掌柜又送来五千两白银当庄。
大家赌了一夜,大家或多或少全赢了几十两。
最后是大家乐收场。
第二天!威达客栈水掌柜一大早就把三万两白花花用车送到了关上。
哨官也用黄绸剪了三百面三角旗,盖了印,当作通行凭证。
就这样,天山所要的千万白银,无数物资,就在每车百两的通关费用之下,不到五个月,全进了天山
第十二章准噶尔反大军剿
北京城!
八百里边报到了,直达宫廷军机处。
别看和坤和中堂,平时跟皇上搞七念三的,可是身兼军机大臣的他,见了边报却没敢玩忽,寅夜见驾!
第二天上朝,文武百官全在猜这位边报内容。
乾隆来了!
众大臣除三跪九叩,高呼万岁外!
乾隆传旨一一平身!
大家这才分文东、武西肃立殿前。
乾隆当殿宣旨道:“蒙古盟旗准噶尔反了,他们要独立,诸卿有何见解,现在提出廷议!”
伊犁将军出班奏曰:“小小准喝尔兵马不足三万的一旗蒙古军,何足怪哉!臣愿领一旗兵勇,前去平叛!”
“兆惠!”
“臣在!”
“你可真有把握?”
“启奏皇上、天兵到处,指日叛贼水消瓦解!”
“好!朕现在命你为帅,带兵十万出征,你将如何打法,当殿奏来!”
“启奏皇上!由北京到准噶尔只有丝路可通,丝路共分南北两条,而在天山黄蘧冈又合而为一!”
乾隆道:“取皇兴图来为朕详细奏明!”
“喳!”
不一会,皇兴图由军机处抬来了。
兆惠将军指导皇兴图{中国大地图)道:“启奏皇上,如走北丝路到准噶尔,约有五千里,从大同出关,经呼和浩特(归绥),到包头,再往王昭君的青冢,过陕西入沙漠到黑城,过苏鸟拉锡到黄蘧冈,再沿大路经哈密、七角井就到准噶尔了!”
“嗯!南丝路呢?”
“启奏皇上,南丝路,路是远一点,约六千五百里,由北京出发,经西安。兰州出嘉峪关,到黄蘧冈,再沿大路过哈密、七角井进准噶尔!”
“你打算走那条路呢?”
“臣愿走南丝路经西安前往!”
“那不是绕远路,多走一千五百里么?”
“启奏万岁,虽然多一千五百里,但可以早到一个月!”
“哦!为啥?”
“启奏万岁,北丝路虽然近,但全是沙漠,我军兵马不习惯,每日最多日能行军四五十里,而南丝路路况良好,每日人马约可行七八十里!”
“好!如卿所奏,准由南丝路进兵,至于后勤粮草、官兵薪饷如何运补,诸卿奏来!”
和坤道:“这是兵部的事,两位尚书奏报皇上!”
汉人尚书道:“启奏皇上,自圣土登极以来,国泰民安,从未对外用兵,今日准噶尔造反,大军既将出征,这后勤支援么,只有照圣祖时惯例为宜!”
和坤道:“你这是满篇废话,干脆奏明皇上怎么办不得了么!”
汉人尚有又奏道:“启奏皇上,粮草军运,官兵薪饷由镖行承保!”
乾隆问道:“那官兵薪饷为啥不由军中自行押运?”
“启奏皇上,先皇在世时,青海曾有叛乱,由年大将军平之,当时是自行保饷,可是常有延误!”
“常有延误?误多久?”
“经常三五个月!”
“经常三五个月?”
“是!”
“啊!那他还能打胜仗?”
“启奏皇上,年大将军,军纪森严,如今军队已无法与年大将军时相比,依臣之见,官兵薪饷还是由民间镖局承保为宜!”
“朕听听你的理由?”
“启奏皇上,薪饷全是银子,量小而值高,每月又必得发饷,镖局子镖师人人可算武功高手,要是军中自运,光运饷就得十位八位武功好的将军押运,那将影响战力!”
“嗯!有理!谁可承保?”
额尔泰道:“当年圣祖时代打蒙古叛军的时候,是兴德保的,打西藏时,也是兴德保的,年大将时候,梅少东死了,才自己派将军押送,可是现在兴德又出了小梅少东,这正是主人洪福,还是叫他们保为宜!”
“嗯!这事谁去跟他说?”
额尔泰道:“兵部,他不答应时,老臣亲自再去一趟!”
和坤道:“额大人,用不着兵部,由我跟他说准成!”
“你们认识?”
“当然,我们是亲戚!”
“你会跟梅小宝是亲戚?”
“皇上,不行么?”
“什么亲戚?”
“皇上,散朝之后我再跟您一个人说吧!”
君臣相视一笑,就这么决定了。
最后乾隆对兆惠将军道:“兆惠!”
“臣在!”
“你得选个副帅呀?”
“皇上心中可有人选?”
“嗯!我看傅桓大学士的四子,福康安弓马闲熟,武艺出众,我叫他跟你当个助手,你可愿意?”
兆惠当时明白了,皇上是要福康安立战功,回来好赏宗籍、哪能说不愿意,忙跪下道:“臣遵旨!”
退朝后!和坤把他跟双凤的事向乾隆说了。
乾隆道:“我这次游江南没带你去,本打算给你带两回来,可是玩来玩去没遇上出色的,没想到你居然弄了梅小宝的两个养妹,朕给你道喜了!”
“皇上,你光别忙着给我道喜,我告诉你,我正想把她们姐妹介绍给你呢!”
“她们姐俩有什么好?”
“有什么好?除漂亮不算,光紫凤那话儿的功夫,我保证你到现在没尝过!”
“我不信?”
“不信?咱可以试啊!”
“好!我现在就跟你去试!”
“嗯一一不行!”
“怎么?”
“你要一试认为天上少有、地下无双,把她弄到宫里,来个某佳氏,我怎么办?”
“放在你府上还不是跟宫里一样,何况还免了敬事房太监们的躬噜嗦!”
君臣相视,哈哈大笑!乾隆皇上随和坤一起到了中堂府。
乾隆在和中堂府,比在宫里还随便,根本没接驾这一套,二人在后堂摆酒。
和坤的小老婆全出来陪洒,每人手中还抱着乐器。
乾隆儿其中两个生面孔的,心知是双凤。
和坤有意叫她二人在皇上面前表现一番。
首先叫金凤唱个曲儿伺候皇上下酒。
于是众姬人奏乐,金凤来了一曲李后主的菩萨蛮:花明月黯飞轻雾,今宵好向郎边去。
划衫步香阶,手提金缕鞋。
书堂南畔见,一向偎人颤。
奴为出来难,教君恣意怜!
她选这阙词,最对了,因为在皇上面前唱曲儿,只有选与皇上有关的词儿才贴切。
不但词好,唱的更好。
真可说是声振屋瓦,绕梁三日!
乾隆不住叫好!
金凤忙上去陪酒。
乾隆这时手就不老实了。
和坤看了哈哈大笑,道:“紫凤,来段荤的,咱们皇上就喜欢这调调儿!”
紫凤来了下面一阙。
听:洒扫清枕席,芙芬以狄香。
重户结金局,高下灯光华。
鲜衣御巾粉,列圆张陈枕。
素女为我师,仪态盈万方。
众夫所希见,天老教轩皇。
斯夜乐莫乐,没齿难忘焉。
乾隆对汉学造诣颇深,当然懂词意,连连叫好!
和坤道:“不够刺激,来点大荤的!”
乾隆笑道:“还有更荤的词么?我还真没听过呢!”
紫凤又唱道:云雨连峰散,霓裳任零乱。
檀郎轻薄性尤浓,劝、劝、劝!
玉杵高撑,品箫叫玩。
深贯樱桃满,急转丁香软。
箫娘娇弱喘难休,倦、倦、倦!
香唾频生,玉露才泄!
消魂何限!
乾隆首先拍手叫好!
紫凤前来献酒。
乾隆没接,反而把她搂入怀中,亲了个嘴道:“我已玉杵高撑,等下你来品箫叫玩!”说完哈哈大笑!
紫风忙道:“奴婢遵旨!”
和坤看是时候了,忙叫双凤姐妹伺候皇上后堂休息。
到了卧室,乾隆急不及待,搂住了二人,不停的左亲右舔忙个不停。
和坤也跟了进来。
乾隆道:“来,咱们唱对台!”
“甭客气,今儿全归您用,我有的是时问!”
乾隆问双凤道:“你们姐妹谁先来?”
紫凤道:“我妹妹先伺候圣驾,她比较紧!”
金凤同乾隆唱龙凤配了!和坤在边上看看,这君臣二人谁也不在意。
乾隆道:“和坤哪,这金凤的穴比宫里那些全好的多,我要把她弄到宫里去,赏金佳氏!”
“不行,你不是答应过不让她们进宫么?”
“她比宫里那些味道全好啊!”
“你要非叫她进宫也行,可不准再碰紫凤!”
乾隆想了想这里边有名堂,要他不碰紫凤,有点于心不甘,继而一想,和中堂府与他在皇宫有啥区别?也就答应不往宫中弄了。
头一场他尝了异味,稍事休息后,又与紫凤唱二度梅。
他对紫凤一上身,就惊喜非常,本以为金凤已是天下无双,谁知一上紫凤,刚才的金凤,就逊色三分了,紫凤又尽施绝技,乾隆简直乐透了!从今天起,每隔三五天,必定赴中堂府一行,去会双凤。
双凤成了乾隆不可或缺的人物了。
再说戏唱完了之后,乾隆道:“你该找你那亲戚谈正事了!”
“那我就派人去找他,皇上是不是想见见他?”
乾隆道:“见见也好!”
和坤派人找来了小宝。
小宝一见乾隆也在,忙行了大礼道:“草民叩见皇上!”
乾隆笑道:“圣祖玉佩你还没找回来?”
“草民无能,圣祖玉佩还没请回!”
“你这一磕头,我就知道玉佩没找回来,起身吧!”
“谢皇上!”
“圣祖玉佩在莠民手上关系非轻啊,他们要拿玉佩招摇那可怎么得了!”
“皇上放心吧!她们拿着玉佩一点用没有!”
“你怎么说?”
“一点用没有!”
“她们可以凭玉佩要朕低头!”
小宝笑道:“偷儿有多大胆量敢来见皇上?她们不要命了?”
“那是要要协地方官呢?”
“圣祖玉佩被不详身份之人持用,地方官就不上报朝廷么,这一来贼人不就出现了么?”
“哈哈哈哈!看样子你倒蛮有把握的!”
“当然,玉佩在我老婆手里我怕啥?”
“什么?你老婆?”
“当然,她叫粉蝶儿,现在在大别山!”
“你们什么时候成的亲?”
“还没到时候,只要我想要的,跑不了,早晚成我老婆!”
“不谈圣祖玉佩啦!谈点现实的吧!”
“什么现实的?”
“现在准噶尔的反了,要打仗了!”
“打仗就打仗吧,朝中有将,旗里有兵,部里有饷,那怕啥?”
“怕!我倒不怕,我已派兆惠领兵征剿,不过这兵饷么,我要叫你保!”
“既是圣旨,草民有什么好说!”
“这么说你答应了?”
“圣旨下,谁敢不遵!”
“好!你跟兵部去商量吧!”
“草民遵旨!”
小宝告退,回去了。
这趟保饷早在意料中,小宝回去之后,翌日就去了兵部。
汉人兵部尚书道:“梅少东,这趟出兵保饷的事?”
“皇上亲口谕旨,草民岂敢不遵?”
“你见过皇上了?”
“昨天在和相府,皇上召见,特下谕旨!”
“既然梅少东知道了,那就好说了!”
“大人,发兵多少,沿那个路行进?”
“大军十万,由兆惠将军为帅,沿西安南丝路前进!”
“嗯!兆惠将军果然是位名将,此去必定马到成功!”
“谢谢你的口彩,莫非你也知兵?”
“草民那儿知兵,可是我知道北丝路近一千五百里,但沿途全是沙漠,南丝路虽远,却全有大路可供行军,到准噶尔包能早一个月到!”
“嗯!梅少东果然不凡,这么说你该通兵法!”
“大人,武学七书坊间有售,读书人大多看过!”
“梅少东看过么?”
“孙子兵法、吴子兵法、太公吕望与黄石公等的韬略问对,只不过稍作浏览而矣!”
二人彼此哈哈一笑!谈正事了!
“大人,大军何日开拔?”
“现在正在齐队,一切整理就绪,一个月内就将祭旗出发!”
“我这饷由那天起保?”
“出发之日!”
“到何日为止?”
“大军得胜还朝之日止!”
“大人,这仗要打上个三年五载,我们也得卯上了?”
“你既已接旨,那还有什么话说!”
“好吧!为国效忠吧!”
“对!为国效忠!”
“大人,草民有个请求!”
“什么请求?”
“草民这趟保饷,请部里给我套关防文书!”
“关防文书应该给你,但是你保什么什物?”
“大人请想,在前方打仗,统帅要缺点什么,少点什么,叫我给运去,我能不运、敢不运么?”
“嗯!这倒是实情,好!文书我办给你!”
“好!多谢大人!”
“不用谢,这是部里该做的!”
“大人,这次保饷,我想还是向义父学!”
“学什么?”
“先交镖,凭统帅部文书,向部里再提银子!”
“那好哇,这一来皇家占尽了便宜!”
“这样吧!大军开拔前,都裹先发两个月饷!”
“为什么?”
“一者鼓舞士气,再者沿途到处都可花钱,如有恩饷最好一并发给,当官的也可以安顿家小哇!”
“嗯!你说的有理!”
“二个月后到兰州我发第一个饷,到酒泉发第二个月,他们到达哈密,迪化之线,准备交战了,我再发三个月,一者交战前鼓舞士气,再者运补也较方便!”
“好!就依你吧!”
“文书,我叫店里管事向部里来领,草民告退准备了!”
“好!咱们预祝成功!”
小宝回到兴德钱庄之后,把见到兵部的事跟大家一说!
大家全认为这趟跟山上配合好,最少可以消耗他五万人马,对满州八旗实力,将更形衰弱。
小宝道:“大家带上些银子,去搜赎三五十两的廉价珠宝!”
三天下来,居然买了一万多颗。
小宝叫人去皮靴店做了个大牛皮袋子装好。
然后准了三骑好马,他与小癞痢各乖一骑,另一骑只驮珠宝,去了西安。
沈奎一见就问道:“你们京里的事办好啦?”
“大伯,办好啦!您这儿呢?”
“也办好啦!最难得的是大牛已经把嘉峪关摆平了!”
“他怎么摆的?”
“他去的时侯,正赶上丝客断了,关上官兵没了外快发牢骚,只靠运往山上的百货每车十两银子不够喝水的,大牛当时跟他们的约定,百货每车百两,他每月包运三百车去关,这下子一拍即合!”
“他共运了多少?”
“运银子同百货亲到一起,运了好几百车了,西安每天准发十车,三个月了,现在还在运呢!”
“大伯,看样子咱们运几百车就够了,等大军过境,咱们就停下来,剩下的事由我来!”
“你这趟是准备?”
“回山去趟!”
“干啥去?”
“一者给山上送珠宝,再者安排给官兵发饷啊!”
“你一提珠宝,我想起来了,西安一共搜赎了一万多颗,在钱庄放着呢!”
“您也叫他们做个牛皮口袋,由我带山上去吧!”
“好!你还有什么事么?”
“西安可有现金?”
“金子?”
“对!”
“你要干啥?”
“垫发官兵薪饷!”
“你要多少?”
“您有多少?”
“西安有三十万两,其他各地都有几万!”
“大伯,一个月内可否铸一两重的十万个?”
“没问题,因为现在金子一两的锭子有六七万个,只要再铸三四万个,有十天就可以好了!”
“那我就亲自押运这批金子出关吧!”
十天后,金子铸好了,珠子也买到了。
小宝亲自押运上路了。
到了兰州,见了甘陕大侠元工伯。
小宝道:“元爷爷好!”说着同小癞痢拜了下去。
元工伯含笑道:“快起来!快起来!你们由那儿来啊!”
“西安!”
“沈大哥好?”
“好!承问、承问!”
“沈老哥给我来信,说你们几个干了惊天动地的事,真了不起,现在要打仗了,你们又有重头戏唱了吧!”
“元爷爷,跟我师父当年一样!”
“噢!保饷啊?”
“对?”
“好!借机会可以两边供应,哈哈哈哈!妙,妙透啦!”
“元爷爷,除了支援山里的银子外,您这儿还有多余的银子么?”
“有!多得是!这些年下来,除西安,就数兰州了,咱们这次运进山的银子,除金陵三百万两外,西安五百万两,我这儿三百万两就一千多万两了,我还准备了五百万两进山呢,你要用多少?”
“大军过境时,晚辈要垫发一个月饷!”
“那要多少?”
“十万人,平均十五两,需要一百五十万两!”
“行!没问题,我这儿还有一百多万五两元宝呢!”
“那更好!”
“咱们就这么决定了!”
小宝他们在兰州住了一晚,翌日去了张掖。
张掖分号。
掌柜的单鞭尉迟连大侠一见就哈哈大笑道:“我算计你们早该来了,怎么今几个才到哇?”
“连爷爷,为了铸一两重的金锭子,在西安等了十天!”
“要多少金锭子,我这儿有哇!”
“我在西安铸丁十万个一两重的金锭子!”
“咳!我这有现成的十几万个一两重的呢,什么时候再要,由我这儿提吧!”
“连爷爷您这儿情形怎么样?”
“本来当初成立的时候,只当转运站,没有跟西安他们一样成立连锁店,可是后来为了安置号兵家眷,才开创了些有关事业,你可知道全国号兵全冒籍张掖?”
“这晚辈知道!”
“我怕出事,所以把他们家眷全接来张掖了!”
“这晚辈也听人说过!”
“那总不能让他们吃闲饭哪?”
“他们子弟为反满复汉大业献身,养他们家眷是应该的呀!”“你不知道,那样一者容易被人发觉出事,再则也是人力的浪费!”
“连爷爷您……?”
“我开了许多家联号、像客栈、饭馆、百货、什货、粮行、槽房(酒场),叫他们分任老板、伙计,到现在全那大发利市!”
“这全是连爷爷的心血呀!”
“我这算什么,这仗一打起来,全瞧你们四宝啦!”
“连爷爷看重!”
“哈哈哈哈!长江后浪摧前浪,我老啦!”
“连爷爷是长青树,永远不老!”
“你这张嘴可真甜哪!哈哈哈哈!”
“连爷爷,这仗我保的是两边饷!”
“怎么双边保法?”
“准噶尔是山上发动的,我要全部支援他们所需,而且这次咱们山阳牧场的马伯伯兄弟还带着二千名山上兄弟当干部直接跟满虏交锋呢!”
“啊!有这个事?”
“我知道,沈大哥由金陵、西安、兰州调了一千一百万两上山,几百辆百货车上山了,可是我这儿一文也没调!”
“连爷爷您这儿有多少钱可调用?”
“黄金十三万两,白银足有九百万,山上用,可以全都调给你!”
“下次就调您的黄金,只要这仗一直打下去,您的银子会调光呕!”
“哈哈哈哈!只要打胜仗,别说银子调光啦!就是我这条老命也调去,我也愿意!”
“连爷爷恐怕这个仗打不出个结果来!”
“为什么?”
“这场仗主要是场消耗仗,目的在减弱满虏战力,咱们主要用的是飘忽、游击战法,以收消耗敌人之效!”
“那结果呢?”
“消耗他几年,最后上表称臣,不了了之!”
“嗯!这倒也是个好办法!”
二人又聊了一阵子。
连大侠道:“走!咱们到‘万里楼’吃饭去吧,这家就是号兵眷属经营的,不但有板有眼,全是张掖拔尖呢1”
大家伙去了‘万里楼’。
掌柜的一看东家(指连大侠)陪着一大群客人来啦!极尽热情招待之能事。
他们来的人还真不少,整整两大桌。
不一会菜上来了,居然样样名菜。
计有:什锦拼盘。
清蒸鹿脯!
烧酥鸡。
香酥鸭!
清蒸火腿。
桂花翅子!
大鸟参。
长溜千里!
清蒸蹄膀。
百家童子鸡!
外加口蘑鲜汤。
上等的葡萄酿!
乖乖!在山城居然能吃到海味,了不起!
大伙儿真的大快朵头,吃了个痛快淋漓!
在张掖处住了一晚,第二天兴高彩烈的去了酒泉。
这天到酒泉之后,大伙住进了大漠醉客的兴德分号。
大漠醉客道:“小宝蛙!这回你们可露脸啦!”
“还不全是醉爷爷的教导么!”
“你个小兔崽子就是他妈的嘴甜!”
大伙哄堂大笑!“醉爷爷,关口还好过吧?”
“大牛现在跟他们穿一条裤子歉肥,把他们整个捏在手心了!”
“那就好,不然咱们的东西就没法子出关!”
“你快去看看吧。他在威达店里呢!”
小宝向醉爷爷告辞,同小癞痢来到客栈了。
掌柜一见忙迎过来,叫了声“兄弟!”
“大哥辛苦!”
“那里、那里,那有兄弟们辛苦!”
“我大哥呢?”
“在上房呢,你们自个儿去吧!”
二人来到跨院上房。
大牛正在逗玉娃娃玩呢,一见他俩道:“唷!你俩怎么来了?”
小宝没回答他,忙问玉娃娃是谁?“边城守将的公子啊!”
“哨官的少爷,真跟玉雕的似的!”
这时玉娃娃一定要小宝抱。
豁!别看他才两岁,小宝抱在手上还真重,于是用手在他身上到处乱摸。
只摸得玉娃娃咭咭尬尬直笑!
他们这一闹,惊动了别一间的二位女客,二人进来一看是小宝他们,小花旦忙叫了声:“老兄弟!”
小宝好像没听见,仍在摸玉娃娃。
小花旦忽然眼睛一亮,明白了,立时噤声。
足有一一顿饭之久,他才摸完,说了声“好佳根骨!”
小花旦这才同霍艳芳二人与他相见。
小宝道:“大嫂生了个好宝贝!”
“你看他好,送给你嘛!”
“现在不要,将来再说!”
大伙听了哈哈大笑!大牛道:“你现在不要人家将来可不给喽!”
“没关系,你跟火凤凰给我生个嘛!”
除火凤凰外,全哄堂大笑!只有火凤凰臊了个满脸通红。
大家正在玩笑,忽然关上官兵来了五六十口子,每个人都胖得跟小肥猪一样了。
原来,打从大牛夫妻到酒泉,打通了百货出关之路,他以申赎通关旗的方式,一次申赎三百面小旗,出关一车交还一面旗子,他每天不多运,只十车,关上等于每天收通关费一千两。
就这样他已运了三个多月了,金银百货足有一千车了,可是他还不停的再运,而每天晚上必请一半官兵吃饭,为什么请一半?因为另一半得守关哪,就这样,三个月下来,不但官兵全成了胖子,也成了财神。
这话怎么说?别看这位哨官是大老粗,可是带人却有一套。
原来他把通商脏款按比例分四大股分配。
全额分四分,他拿一份。
哨长、司务长、师爷分一份。
栅头(班长)分一份。
兵勇(阿兵哥)分一份。
一者,人人有份!再者连小兵每月均有分脏百两,谁不高兴?何况大牛每天请吃饭,饭后每人还均能赢几文。
小花旦曾问过大牛,“大兄弟你这么花,赚的银子够用么?”
“哈哈哈哈!大嫂,我这一车最少赚一百两,每月就是三万两,每天花几百两有啥关系,这是我小儿科,要小宝在这儿,赚一千他敢花二千,不信,他快来了,大家伙等着瞧吧!他大方的紧呢!”
大家都盼小宝快来,今天小宝果然来了。
大家忙着上前跟他见礼。
他把玉娃娃放下,也跟大家亲热!小宝道:“大哥近来一向可好?”
哨官道:“好!好!我有你们这样财神爷拉着,还能差的了吗?”
大家听了哈哈大笑!玉娃娃这时吵着、闹着要:“嘟嘟抱!”
小宝把他抱起来,他同小宝亲的不得了!
哨官道:“没你就没他,他既跟你这么亲,送你啦!”
“不要,君子不夺人所好!”接着向玉娃儿道:“嘟嘟说得对不对?”
“嘟嘟不知道!”好,孩子不知道:小花旦笑道:“刚才还想要呢,怎么?你大哥真给你,你反而装蒜说不要了?”
“现在太小我不要,我想大了收个徒弟!”
“哦?”
大伙同声“哦”了一声,“收徒弟”?这时一位哨长说了:“梅兄弟,我们哨官可是边城第一勇将啊?”
“啊,哈、哈、哈!大哥是天下第一猛将,那只是马上长枪大战呀!我要教的是小巧功夫!”
哨官道:“兄弟,我知道你会武,但不知到什么程度?”
“庄家把式啦!不过掷骰子我有把握啦!”
呵哈哈哈!大伙儿哄堂大笑!哨长道:“梅兄弟,八成你的老婆也是赢来的呢!”
大伙全知道大牛夫妻之掷骰子工夫已经顶天了,他居然在骰子上赢了火凤凰,除非一个骰子能掷出七个点?酒菜上来了!大家就坐。
小宝、大牛夫妻,哨宫夫妻与两位哨长同师爷坐了一桌,玉娃娃非要小宝抱着不可。
小花旦笑道:“你们爷俩真有缘哪!”
哨官笑道:“幸亏这几年你不在,不然我还会误会他是你的呢!”
这话一出口又是哄堂大笑!小宝道:“大哥不是要考我的功夫吗?”
“兄弟!你真想露一手?”
“我想给大哥变个戏法(魔术)!”
“变啥希奇哈儿?”
小宝取了一个酒杯,平放在掌心,叫哨人倒满一杯酒。
在内地大多用的是瓷酒杯,锡酒杯或银酒杯,可是这酒泉用的全是粗玉杯,您没听过一首诗么: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摧,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个回。
就是形容这酒泉的粗玉杯,厚而大的粗玉琢成的。
不到一盏共的时间,就像水开锅一一滚啦!一一满杯酒滚开了,可就是不洒出来。
这一桌人,除大牛外,全惊呆了!半天之后,才在叫起好来。
别桌不知么回事,全望了过来,大家看清之后,只震天价的鼓掌叫好!接着小宝一运功,立时降温、以他的功力而言,可以马上叫这杯酒冻成冰块,但他没有太炫耀,酒温即止。
哨官一竖大拇指道:“你这‘心火开莲’的内功已然登峰造极啦!来!我为你浮一大白!”
说着干了一大杯酒。
小宝吃惊道:“大哥也懂内功?”
“当初在京里。跟个护国寺的喇嘛学过几天,可是一结婚就完啦!所好我是八旗子弟,混了个哨长,一干好多年,幸亏七弟拉了我一把,才当上了哨官,提起来快三十年啦!真是人生如梦!”
“大哥,愿不愿意回京当差?”
“头发都想白了,可就是没门路哇!”
“大哥,我告诉你个好消息,七哥成家了!”
“娶的是谁?”
“八大胡同,迎龙书寓的三姑娘!”
“啊!迎龙那三位姑娘不是让当今皇上给……”
“您放心,这里有我还怕皇上?”
“有你他就不怕皇上了,他有几个脑袋?”
“您听我说呀!我虽没本事,可是我有个至亲罩得住哇!”
“你有个什么至亲能罩得住皇上?”
“有朝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满朝文武全得看他颜色,就连皇储嘉王爷,也不例外!”
“你的亲戚莫非是和坤,和中堂?”
“怎么?不许我跟他是至亲么?”
“你真跟中堂是亲戚?”
“我两俩养妹做了中堂夫人,我这大舅子还能假么?”
“啊!”大伙儿闻言全惊呆了。
他!居然是和中堂的大舅子,大家不由吓出一身冷汗。
为什么?他们在关上所做所为要叫和中堂知道,那还得了!
小宝端起一杯酒道:“哥儿们,咱们结交在先,我是跟各位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来!大家干!”
这大伙儿才放下一颗悬着的心。
大伙一起干了杯!小宝道:“大哥既有内功底子,可愿在京各府供职?”
“想是想,可是年龄大了!”
“大哥若想,我保证可以给你荐个护衙大领班,一者您是八旗出身,身世没问题,再者你这边城守将多年,没功劳也该有苦劳啊!”
他说完,掏出肃王府那五品大领班腰牌递给他道:“大哥认得么?”
哨官接过一看道:“唷!兄弟,虎头银腰牌,你是那个府的护衙大领班哪?”
“大哥,你怎么一眼就认出是王府大领班?”
“当初我跟年爷的时候,见过各种腰牌!”
“怎么分呢?”
“是这样的,皇上待衙是龙头腰牌,分玉、金、银、铜、铁五等,玉是护驾,金是统带,银是大领班,铜是领班,铁是待衙。虎头腰牌是王府护衙,银的也是大领班,铜的是头班,铁的是护衙!”
“大领班数几品?”他是明知故问。
“五品!你可别小看这五品,到了外府,连提督,将军都得买帐!”
“唷!有这么大的权势阴!”
“当然,主多大,奴多大嘛!”
“这是肃王府的,对肃王府大哥有兴趣么?”
“老哥哥纵有兴趣也不能夺你的饭碗哪?”
他倒还有义气!“大哥,豫王府如何?”
“好像京里王府护衙由你挑似的,你要知道,这护衙领班,全是各府王爷的心复!”
“大哥难道认为我不够各王爷酌心复?”
“兄弟,咱虽是好朋友,可是我还不清楚你的底?”
“哈哈哈哈!我告诉您,乾隆皇上称我一声兄弟,和坤称我大舅爷,豫王爷的汉家女婿,肃王私生女的老公,这关系够了么?”
“你怎么进京一趟,弄出这么多名堂来啦?”
“您既认识先义父,应知当年事,先义父与先皇兄弟论交,如今乾隆皇叫我声兄弟不该么?”
“你见过皇上?”
“在京里是他召见我,在扬州梅府,是他亲往拜见梅家,在茶楼酒馆又经常碰面,我还替他办过一件大事呢,更何况我推荐个人,他信而不疑,做了他心腹站殿将军呢!”
“啊!周日青周大人是你推荐的?”
“那有什么希奇!”
“他可是红了顶子啊!”
“你要年轻二十年遇上我,我一荐举,不早红了顶子么?”
小花旦笑道:“兄弟你可真能吹!”
“大嫂,我说的是实话呀!”
小花旦笑而不肯。
哨官这时明白过来啦!哈哈笑道:“二十几年前你比玉娃娃大多少?”
大伙儿一听,哄然大笑!小宝不在乎,左手一摸脖子道:“那是你生的太早,我生的太晚啦!”
这话一出口,又是哄堂大笑!哨官道:“别逗乐子了,说真的你真能调我回京?”
“大哥可愿在和坤府?”
“哪个王府也没中堂府神气!”
“他那府不叫护衙亲兵,而是属禁衙军的一个营,实在只有两百多人,名义上归史贻直管,实际是独立的!”
“那可好!”
“这样吧,我进京时叫和坤跟甘陕总督把你这一哨(连)全要去,仍由你带,扩充为一营,你就是管带,哨长哨官,其余的你安排吧!反正要打仗了,你们这儿也不安全,更不好受!”
“啊!要打仗了?谁跟谁打?”
“准噶尔反了,皇上派兆惠领兵十万征剿,现在八成已经开拔了!”
“走那条路?”
“北丝路!”
“那不正走咱们这儿么?”
“所以我说你们这儿不好受啊!”
“兄弟,我们的一切全靠你啦!”
“大哥,我说话算数,您放心,我还想要这徒弟呢!”
他说着逗了逗玉娃娃。
小花旦乖机道:“玉娃娃,快叫师父!”
“嘟嘟!娘叫我叫你西夫!”
他是大舌头,说不清楚,大伙全被逗乐了!小宝亲了他一下子道:“现在太小了,放在你娘身边养大点再拜师!”
又是哄堂大笑。
听说要打仗了,这顿酒吃的并不兴高彩烈。
小宝看这样子,笑道:“各位,别跟他妈的死了老婆一样,高兴点!你们就要到和相府当护衙了,工作轻松,银子又多、又顺气,他妈的,二品大员都得向你们弯腰,还他娘的发什么愁?来,大家干杯!”这股子热潮又被他掀起来了。
哨官道:“这次打仗,你干啥?”
“保饷!”“噢!又跟当年梅爷一样?”
“嗯!所以我说你们这儿不好受,当大军一到,关里、关外全是大军,闭眼拉一个出来,都比你这哨官大,他们又是作战单位,你这守备队只有吃气的份,更何况到时候除本人饷车之外,其余人车全不得通行,不调走,你们只有喝西北风!”
大家又被他说的垂头丧气。
小宝又说了:“别泄气,现在还有三个月,有银子尽量弄几文,大军到了的时候,我保证把你们调走!”
大家兴头又来了!大吃、大喝之后,上来尽兴节目了一一小牌九。
今晚大牛、火凤凰、小宝分了三桌。
一夜下来,每人又都赢了三、五十两,乐呵呵的上关了。
大牛利用这段日子,猛往上山运送银子与物资。
小宝则押着那十万两黄金直到七角,交给了赵兴主持的天字号钱粮行中,并告诉他说,不管我来不来,只要大军一到,就交给兆惠将军,这是三个月饷,由你这儿垫,以后我会陆续运来。
然后,他个人带着珠宝回到了巴里坤湖。
山上人一见回来了,全都大喜过望,围拢了来。
小宝首先拜见了神尼、师太!
神尼笑道:“孩子,这趟真辛苦你啦!”
师太也笑道:“你娶媳妇啦!那是好事,可也得节制点啊!”
她这句话说的小宝满脸通红。
神尼再道:“快去看你师父、你爹娘他们去吧!”
小宝懂礼,先去拜见师父、师娘。
梅再生(宗淦)笑道:“孩子,这趟真不负众望!”
他是语带双关。
小宝儿师母对他师父笑骂道:“他娶三个我嫌少,最少我希望他带十个八个回来!”
梅再生笑道:“他还有爹妈,要你这师娘硬做主!”
“当然!我做主看他们谁敢不服?”
这时门外有人笑道:“老姑奶奶作主,谁敢不服!”
一推门,段复国夫妻三人进来。
小宝忙磕下头去,叫了声:“爹!娘!”
段复国道:“起来吧!”
小宝起来,规规矩矩站在一边。
段复国道:“老三(指梅再生),你看你这徒弟,我这儿子不错吧,又把大清国弄了个人仰马翻!”
梅再生笑道:“是不错,可是心太花了点!”
段复国护着儿子道:“老三,谁像你那么古板,能办大事就行了,你们爷俩还有事么?没事快到各处走走,许多爷爷、伯伯都想见你呢!”
梅再生笑道:“我没事,小宝呢?”
“师父、爹!珠宝我带回来了,另外满虏这次是派兆惠带兵十万出征的,仍然由孩儿保饷!”
梅再生道:“果然由你保饷,好!咱们可以从中取利!”
莺儿小师娘问道:“秦淮河那双姐妹有没有给了和坤?”
“岂止跟了和坤,还跟乾隆皇上扯上一腿呢!”
段复国道:“乾隆这东西,比他老子奸上百倍,的确是个历害人物,就拿他拜海宁陈世官的墓来说,就是让人误以为他真是陈世官的儿子,纯种汉人,好使汉人不再反他,同时他大量推出三国演义这本书,其实三国演义这木书虽说是一部斗智的著作,其实是一部根本没有忠心思想的一部作品,实在对民族大义,大有问题!”
梅宗淦(再生)道:“这么说三国演义这部书不是尊重汉室的了?”
“当然,不然满虏为什么推广它!”
“那我们怎么办呢?”
“我们要利用书中桃园三结义的段子,跟水浒传上的梁山根本,桃园义,结合成一体,发挥清、洪两帮的精神,深入基层,打击满虏,恢复我中华汉室江山!”
“好!小宝你听懂你爹说的了么?”
“徒儿懂,再进关要在这上面下功夫!”
“对!”
“到各处去看看各位老人家吧,大家都想你呢!”
小宝告辞了!他到各处转了一圈。
受到了英雄式的欢迎!到晚上,在巴里坤湖的人公宴小宝。
席间神尼道:“你这么跑太辛苦啦!把山上的汗血马骑匹下山吧!”
“老神仙,您要赏,多赏两匹!”
段复国道:“你不够?”
梅再生道:“他八成有作用,你说多要两匹干啥?”
小宝道:“弟子想送个人情,献给兆惠跟福康安各一匹!”
大伙忙问:“福康安是谁?”
“这次副元帅!”
大伙儿全道:“怎么没听说过有这样一位大将军?”
“其实他并不大,只十六七岁!”
大伙儿惊啊出声!梅再生问道:“难道他生有神力奇功?”
“都不是!”
“那为啥?”
“他是乾隆皇上跟大学士傅桓老婆董鄂氏的私生子!现在点了副帅!”
“噢!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梅再生点头道:“对!这跟我当年给胤祯送宝衣、宝珠一样,行!你下山多带两匹汗血宝马去,可惜的是这两匹好马,在他们跨下糟蹋了!”
段复国道:“我们不能让他们发挥威力伤我们人哪!”
大家伙听了哈哈大笑!小宝道:“弟子运来十万两黄金,放在七角井钱粮行赵兴大哥处,准备大军到了发饷的,到时请山上派人帮忙!”
梅再生道:“你这是跟我当年一样准备路费的?”
段复国道:“那咱们也准备些罢好用!”
小宝道:“爹!准噶尔跟西藏不同,西藏虽是台地,但多丘陵?藏民为土著,易于隐藏,准噶尔不同,由于是沙漠平原,他们用的是飘忽战术,打了就走,要被满虏盯住了方位,那可糟糕!”
“那怎么办呢?”
“用号兵啊?号能及达,好在大军集结,号音必多,咱们人就应知所逃避,号音少,人就少,好吃啦!”
梅再生道:“对!号兵果然发挥了力量!”
小宝带了三骑好马下山了。
一到嘉峪关,守关的哨长大惊道:“梅少爷,那弄来这么神骏好马?”他只看出马神骏,还没看出是宝马。
小宝笑道:“山阳牧场主人送的!”
“好大手笔,这一匹起码值几千两!”
“你真是行家!这三匹值一万两!”小宝这是哄他,其实那匹都值三万两,就是有钱没地方买去。
小宝到了酒泉,大家见了面。
大牛道:“你干嘛把它们带下来!”
“送礼呀!”
“送谁?不会给我吧?”
“你想得美,屁眼朝天哪!”
“那送谁?”
“正,副二元帅!”
“噢!兆惠与福康安哪!”
“不行么?”
“行、行,你决定的还有不行的么?”
“只送两匹呀?那一匹呢?”
“我保饷,万里间关没匹好马行么?”
大牛没话说了。
晚上见到哨官他们,小宝道:“大哥是否决定回京,你要决定了,我马上晋京,好跟我那亲戚一一和中堂讲,调你们去任‘警衙营’!”
“好哇!一切全拜托兄弟你啦!”
“大哥,你叫他们准备吧,大军一到准调你们回京!”
“为什么等大军到了调我们走?”
“大哥请想,一旦战事发生,嘉峪关到天山成一整体,兆惠会要甘陕总督在这关门之上留一哨人马么?”
“你这么说,我们就不进京也得调回西安了?”
“那当然!”
“我这就叫他们准备,可是你嫂子……”
“大嫂怎么样?”
“按规定边关守将不准带眷属的,不然你老嫂子也不会留在北京啊,这要叫上面查出来是犯禁的!”
“这好办,先把他们送走不就没事了么?”
“我的人不能送啊!”
“这也好办,叫大牛他们两口子送送!”
“麻烦大兄弟两口子,那怎么好意思?何况他们还在运货出关?”
“没关系,运货叫小癞痢管,大牛两口子帮你先把家眷运西安去,好在大牛西安买的有所房子,等大哥进京任职后,把你家里那只母老虎摆严了,再安置她们娘俩!”
“兄弟,这你倒可以放心,你老嫂子不是吃醋的人,更何况你侄儿都二十多啦!”
“那就好!”
“兄弟,咱一切拜托啦!”
“大哥,自己哥儿们,还说这干嘛!”
他立即交待小癞痢拉大牛的工作。
大牛夫妻带着小花旦同玉娃娃去西安。
小宝先到兴德跟大漠醉客任常醒把上山的情形说了。
任常醒也替他高兴,最后问:“还有事么?”
“醉爷爷,您这儿有多少金银?”
“嗯!金子有五六万两,银子有三百多万两,山上要用么?”
“山上不用,我要用!”
“你用多少?”
“大军至酒泉,我要发一月饷,约一百五十万!”
“行!没问题,我这银子全是五十两、十两、五两的元宝,不用再铸了,他们啥时候来,我替你发了!”
“谢谢大爷爷,以后西安运银子来,您这儿保留一千万两,好作临时调度!”
“好吧!”
小宝一切都安顿好了。哨官大人这一搬家却装了三大车,光银子五万多两就装了二车半。
小宝看了笑道:“你也不怕我把你这银子跟妻小带跑了,让你白混了这辈子!”
“哈哈哈哈!兄弟,你要我全送给你!”
别看他是个大老粗,还真有气魄!小宝道:“全卸下来!”
“干什么?”
“兴德钱庄是全国通用的钱票,你把银子送兴德,开张票子给你,既安全又方便,最好连关上的官兵全一起送兴德换成票子,也省得被人发现,银子多的迈不开步!”
“对呀!这我怎么没想到呢!”
结果收拾收拾只剩了两口袋。
于是决定火凤凰跟小花旦乖一骑。
小宝同玉娃娃一骑,再带一个口袋。
大牛单人一骑也带一个口袋。
三骑马问题全解决了,于是辞别出发。
别看玉娃娃,在小宝马上还顾盼自雄呢!
酒泉到西安,足有两千里,在汗血快马脚下,只三天就到了,这还是顾虑小花旦母子,没敢放马奔驰,不然两天就可以到了。
到西安之后,立即把小花旦母子安顿在大牛家里。
小宝则向沈奎沈大伯的“绿野山庄”报到。
沈奎一见到就问:“你进过山啦?大家都好吧!”
“山上人全好!特别叫我向您致谢呢!”
沈奎一楞道:“谢我啥?”
“你运了一千多万两银子跟上千辆物资进山,不该谢您么?”
“该!这是什么活,兴德本来就是山上的,我只不过负责经营的掌柜而已,山上要多少,咱运多少,我何功之有?”
“要不是大伯您的经营,那是这么好的成果?”
“这你才是乱讲,这全是人家几位大侠之功,伯伯我有啥?要谢,你代表山上去谢谢这几位大侠啦!”
“小侄是要谢他们的!”
“你由山上弄几匹良好的马来干啥?”
“一匹小侄骑来山上、山下两边跑哇!”
“那两匹呢?”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精泻尽还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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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学清惯例叔接嫂
“我打算送兆惠、福康安拉交情!”
“嗯!好主意!我告诉你,送要有技巧!”
“大伯,什么技巧?”
“你要等他要再送!”
“那不就没什么交情了么?”
“不是这么说,你要在他想要,而又张不开口的时候送他,送他前还要特别表演马的功能!”
“大伯,怎么表演法儿?”
“你要在他面前表演马跑的平稳,可以同他并驾齐驰,要表演快,你可以向他面辞一番,两三天内回北京打一个来回,使他心痒难搔,向你提出买或换的条件时,再送给他,这就建立了交情!”
“多谢大伯教我,我还打算直接送呢!”
“你直接送也可以,不过那效果就差多啦!”
“那我有三匹马怎么办呢?”
“我这儿放两匹,你先骑一匹,等他要走后,再弄一匹,一直兆惠有了表示,再送,送完了再用最后一匹当做骑,可千万不能再送啦!山上汗血宝马并不多呀!”
“嗯!近年来繁殖不少,足有五六十匹,不然,我也不好意思张口要哇!”
“好好连用机会吧!”
小宝到了大牛家里,对小花旦道:“大嫂,在这儿你得多住些日子了,那得大哥到京城和相府当了差,先把一切安顿好,再摆平了我那老嫂子,才能来接你们母子,我估计最快也得一年,你就把大牛的家,当自己的家住吧!缺什么?少什么只管开!”
“兄弟,我要不是你,也不会跟了他(指玉娃娃)爹,事到如今,我只有从一而终了,我虽是个唱戏的,我们最讲究的是寡妇失节,不如老妓从良,何况我跟他爹,虽然做小,可是终身有靠!”
“对!看人就看后半截,我就敬佩大嫂这一点!”
“兄弟,你拉我跟他爹在前,又每月贴我一千两银子在后,你到底为了什么?”
“我是真心希望大嫂不受轻视!”
小花旦笑了,笑的颇有深意。
潼关!为我国关中重镇,扼关中咽喉,向为兵家必争之地。
这日小宝单身一骑到了潼关关口。
关城守军道:“干什么的?”
豁!好神气!“老百姓!”
“回去!”
“我有急事非进京不可呀?”
“不行,回去!”
“天下人走天下路,你凭什么不叫我过去?”
“喝!他妈的,老子守关五六年了,今天头一个过到吃生米的啦!来人哪,伙计们上,抓住他修理一顿再说!”
兵勇就上来抓人!
被小宝轻松的躲过了,含笑道:“你们讲不讲理?”
“老百姓跟官爹讲理?他妈的先抓起来修理顿再说!”
“你们有当官的么?”
“你要见我们官长,等他妈修理完了之后再说!”
众兵勇就要抓他修理一顿。
小宝忽然掏出肃王府那块大领班腰牌,递了出去,道:“认得这个么?”
先前兵勇,记住他头一句话“老百姓”,现在见他拿出块银牌子来,哈哈大笑道:“你妈妈给你打的银锁片,上面准他娘的是长命百岁,等回我也叫你他娘的,先来上个长命百岁!”
小宝见他不可理谕,刷的一声,抽出了宝剑。
守关兵一惊,道:“好伙家,江湖朋友,动家伙了,伙计们上!”
大夥纷纷抽刀而上!叮、叮!当当!呛啷啷!一阵金铁交呜之声。
官兵的腰刀,断落了一地!啊!他手中是宝刃?全吓傻了!小宝在马上道:“叫你们官长来!”
这时有个白顶子小武官过来了,他倒懂礼,一抱拳道:“这位壮士……?”
小宝又递过那块腰牌道:“拿去看看?”
小武官接过也看不懂是什么东西,但看来好像是腰牌,忙一恭身道:“大侠,恕下官眼拙,不认识?”
“去找你们家大人,总有认识的!”
这小武官原是潼关守军的哨长,忙对伙计施了个眼色,自己上关找顶头上一一哨官(连长)去啦!这位哨官,既担任潼关守将,当然经多见广,一见是虎头银牌,就知是五府的大领班,别说他了,就是洛阳将军也惹不起呀?忙三步并做二步走,来到关前,行下大礼,他这一跪,刚才守关的兵勇还不得趴下呀!大夥跪了一地。
哨官道:“士兵不知是大人,还请大人高抬贵手!”
“嗯!平时潼关没这么紧线啊?”
“大人有所不知,还征大军即将过境!”
“嗯!好!起来吧!”
他一一好神气!大领班的腰牌,哨官双手奉上。
小宝笑道:“这块破铜烂铁倒还蛮唬人的!”
再看这位哨官跟兵勇,军衣全被汗湿透了。
小宝笑道:“大军驻何处,我正要见兆惠将军!”
“大军中军宝帐就驻关中!”
“带路!”
哨官在前步行引路。
小宝骑马在后面跟着。
哨官到了中军管门,忙报道:“报一一潼关守军,正六品顶带,德威陪五府大领班求见统帅!”
他话刚完,小宝道:“慢着!”
这哨官听了一楞!
小宝道:“跟你家元帅禀明,兴德钱庄少主求见!”
这一来不要紧,哨官的气可大了,可是再一看小宝的气势,可没敢讲什么,心说,统帅不见我再修理你。
传信的进去没多久,兆惠将军同福康安一起出来了。
哨官连同守卫兵勇全跪下了!小宝只下了马,拱了拱手。
兆惠将军道:“你就是兴德梅少东么?”
小宝笑道:“梅恺悦见过元帅!”
他长揖不拜。
福康安过来了道:“你要真是梅少东,论起来我得尊称你一声!”
“得了,福帅,咱们各论各的吧!”
“好!我叫你声大哥!”
“福帅,在下高攀了!”
兆惠忽然发现他骑的竟是汗血宝马,十分羡慕道:“唷!兄弟,汗血宝马呀?”
“元帅,先恩师一位拜兄,因见在下保饷,特赠一匹!”
兆惠点点头,没好意思再说什么。
福康安道:“此我那玉狮子如何?”
兆惠道:“你那玉狮子乃圣上所赐的御马呀!”
福康安道:“元帅,我是请您分析他俩谁强些?”
“嗯!论说御马神骏风发,能日行五百里,不过跟这匹汗血宝马比么?论平稳、论速度、论耐力,御马恐不如它!”
“我不信!”
“梅少侠有什么要事么?”
“我想进京到兵部办保饷的事啊!”
“保饷不是谈好了么?”
“谈好也得办个手续呀!”
“什么手续,兵部跟我说,收银子给你收据就是么!”
“元帅,您知道,我要的是通关文书,我保饷,送点军中日用品,各关卡别留难!”
“关卡还刁难你么?”
“要不是我有块肃王府大领班腰牌,在潼关就吃了瘪!”
“啊!关卡大胆,全给我砍了!”
“元帅,慢着!”
“莫非你给他们讲情?”
“元帅,杀人于出帅不利,我建议免了吧!”
“好!死罪免了,每人重责四十军棍,以后保饷通关,如要他们的脑袋!”
“谢元帅!”
“自己人谢什么!你的饷怎么样了!”
“元帅,出发前可发过饷?”
“兵部照你的意见,一次发了三个月,两个正饷外加一个恩饷,所以土气大振!”
“那是元帅虎威!”
“兄弟你还跟我客气!”
“元帅,我在兰州发一个月,一百五十万可够?”
“够!够!有多的!”
“我在兰州兴德分号,已备妥一百五十万现银,大军一到,他们会主动向您连络!”
“好!”
“元帅,官兵到酒泉,再发一个月,兴德分号已准备好了,如另有需要,酒泉随时可以支援三个月饷!”
“那真太好啦!”
“元帅,出关后到七角井,那独家天字钱粮行,我已储备了十万两黄金,可发三个月饷!”
“你发金子干什么?”
“元帅,这一路下来,不用钱的官兵,每人身上都有了几十两银子,不影响交锋打仗么?”
“噢!你设想的真周到!”
“这是跟当年先师支援西藏平乱时学的!”
福康安道:“大哥,随我们到西安走走吧!”
他是不服气兆惠说他那匹御赐的玉狮子不台小宝的汗血宝马,想在路上比比。
“好哇!再回西安也没多远,好在我的马快,进京来回要不了几天!”
他这话更使福康安不服。
第二天,小宝同他们又回了西安。
福康安一直同他走在一起,直到西安才发现自己的御赐宝马玉狮子,不但身上见汗,而且腰身也没人家那匹平稳,这才心中对人家那匹汗血宝马羡慕不已。
小宝陪他们到了西安,又告辞进京了。
福康安问道:“福帅,大军在西安休息不?”
“我打算休息一周,然后开拔!”
“嗯!来回四天,在京办二天事,我在大军开拔前能赶回来!”
“来回五千里你能四天打来回?”
“我的马快呀!”
“好吧!我姑且信你一次,不管如何,可别误了发饷啊!”
“福帅放心,就是我不在,兰州兴德钱庄也照交不误!”
“最好由你亲手来!”
“福帅放心吧,绝误不了事!”
福康安心中是有打算的,他真要能四天打来回,这匹汗血宝马他是要定了,不管什么条件他全答应。
小宝进京了,只两天时间,太阳远高高的呢,就回到兴德的家里。
一进住宅的门,玉蓉格格正在院中,跑上来抱住他就上一个长吻,足足有十分钟。
时玉蝶也见到了,笑骂道:“我们不知你死那儿去啦!今几个还知道回来呀!”
小宝放了玉蓉,回答道:“娶妻、娶妻就要能挨饿忍饥!”
“放你妈个屁,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这吃饭不仅上面嘴要吃,那下面嘴也得管饱啊!”
“挨饿忍饥,包括下面那张也得忍哪!”
霍玉洁出来道:“咱们别跟他扯了,今夜他不叫咱们痛快够,咱们把他阉了,把他那根大鸡巴风亁,咱们姐三留着自渎嘻嘻!看你怎么办!”
“好,玉蝴碟,你真狠心,要阉老公!”
大家笑做一团!小宝每人亲了一下子,说要去见康爷爷,有事要办,晚上再好好伺候你们。
三人兴高彩烈,进房洗澡去了。
小宝见了康武,先行了礼去,然后把上天山的事禀告了一番。
康武甚是高兴!接着晚上大家一起宴会。
席散之后,小宝回到自己卧室,以身伺候这三只母老虎!
三个人全都当仁不让,最后只好比手心手背,单拨头,结果头一个就轮到玉蝴蝶上阵。
四个人全脱光了,成了白羊!玉蝴蝶当头班。
小宝提枪上马!玉蓉格格同霍玉洁则在一旁帮忙。
小宝的八寸长矛,滋一一咕一一咕,一杆子插到底,直抵花心。
玉蝴蝶舒服得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一一美死啦!玉蓉格格同霍玉洁则在两边对她加以轻揉慢拈,使她达到美感的高峰。
小宝大鸡巴紧抵花心,不停的研磨。
玉蝴蝶在三面夹攻下,没多久就唱起歌来啦:“嗯……欧……噢……啊……哦……我……舒……服……死……啦……痛……痛……痛……快……死……啦……哥……哥……快……快……大……力……抽……插……妹……妹……穴……里……好……痒……”
小宝开始大力抽插了!他把大鸡巴拉出来,抽到穴口,然后用手擂震三次,然后滋一一的又直入花心,再来一阵研磨,然后抽出来再捣震,然后是左插花、右插花,中心捣震!
只入得玉蝴蝶混身颤抖不停,没几下子又唱上了:“哥……呀……你真好……好久没有尝过这个大鸡巴啦……好……爽,欧……欧……这……下入……在……心……上……了……我……我……要……飞……呀……噢……噢……我……飞……上……天……啦……嗳……唷……唷……我……要……丢……丢……啦……欧……天……”
玉蝴蝶大泄特泄,人成为一滩泥啦!
小宝紧抵花心,享受着玉蝴蝶的花心,一紧、一松,不停的吸吮,爽!他也爽极啦!
足足十分钟,两人才分开。
玉蝴蝶现在已达到了最高潮!现在该换班了。
霍玉沽同玉蓉格格又开始划拳,石头、剪刀,布,结果霍玉洁赢了。
玉蝴蝶在小宝挽扶下,在浴盆完成清理手续,躺在床脚看戏。
小宝因为刚才运起了“雷音心法”根本没出精,他那八寸黑玉杵仍然屹立如旗杆。
霍玉洁看了乐啦!忙着四脚朝天,屁股下面还垫了个枕头。
小宝看他这样子,忙咕咕下子给他操了进去。
咿?好滑溜!原来他早已春潮泛滥了。
于是小宝开始大起大落,就听咭尬,咭尬之声,不绝于耳,真如春风解冻,马踏泥,滋、咭咕,滋尬!
玉蓉格格这时转移了对象,对小宝开始按摩了,嘴中还在念道:“哥呀!你可别出啊,还有妹妹我哪!”
“我出嘛?你放心,今天夜里全叫你们痛快死!”
说着。身子不停的大干!
霍玉沽没几下子,又开始叫床了。
小宝现在也不管那么多,只是埋头苦干。
役多久,霍玉洁痛快的泄了个一塌糊涂!小宝仍然抵住花心,享受女人出精的乐趣。
两人仍然互相搂抱抚摸了十分种,达到性交乐趣顶点,双双起来净身。
小宝果然不负人望,仍然玉杵高撑,并未泄身。
玉蓉看了大乐,最后该给我蓝田种玉了吧!小宝仍是轩辕大八式的龙翻,男上女下的上了身。
谁知玉蓉格格看了两次早巳泄了两次,比霍玉洁还滑,一下就操到了底。
小妮子痛快的屁股直摇,不停的筛簸!
小宝大鸡巴抵住花心,享受这种摩擦的乐趣!
玉蓉格格直摇了十分钟,出了一次水,才叫小宝起落大干,这丫头被小宝大起大落,痛快的已不成声了,就在尬咭、尬咭不停的水响,玉蓉格格一直在出水,半个时辰下来,足足泄了一茶杯,一直痛快死了过去。
小宝仍然紧顶花心,保持元气,直到玉蓉格格活了过来,这才分开,处理善后。
第一番轮班上阵完了,可是玉蝴蝶休息过来了。
于是小宝又接演二段。
现在不同了,小宝换花式表演了!首先二人站在床上相互拥抱,下部合一起一一拿立杆。
干了一阵于之后,双双对坐,换了二人拉锯,也叫枯树盘根。
玩了一阵子之后,又换了姿式,玉蝴蝶转了个身,坐在小宝怀中,成了老和尚大端罄,也叫老虎委窝。
小宝在后面双手不停的摸她的双乳以增加情趣,同时臀部不停筛簸摇晃,玉蝴蝶又大泄特泄!下面仍然密接一起十分钟,达到顶蜂才分手。
然后换了霍玉洁。
二人一上来,就来了个隔山讨火,也叫狗爬式,霍玉洁高跪在床上,小宝从后面插入性器,双手不是抚摸屁股蛋子,就是搂住上身摸双乳。
霍玉洁被他搞的连连起高峰!接着,小宝叫她匍卧在床上,就这样一上一下重叠,乍看起来好像后庭花,实际不然,这叫蝉附翼,也叫比翼双凤,当年唐明皇与杨贵妃最喜欢这姿式,故白居易的长恨歌里一一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做连理枝,就写的是这段。
霍玉洁被由后压下,另一种美感,不一会就泄了身子。
现在该换玉蓉格格了!小宝跟她玩了轩辕八式中的猿搏、龟腾,鹤交颈,最后也是泄得跟一块糕似的,才结束了这场战争。
四个人一起相拥睡去。
翌日!小宝先到兵部办好了文书,就去了和相府。
双凤一见他眉目中,早巳传达了情意。
见到和坤之后,小宝行了大礼。
和坤道:“唷!我的大舅爷,你怎么跟人来这套,快起来!”
小宝拜罢起身,问过和坤安好后,他就据到相府警卫的事。
和坤道:“你知道我对军事外行,全是禁军统领史贻直安排的!”
小宝道:“他在深宫大内连先皇的脑袋都看丢了,您用他的人可靠么?”
“兄弟,你说该怎么办?”
“大人,我在嘉峪关看守军军纪森严,那哨官是个好样的,我一跟他交往,原来是八旗子弟,还是喇嘛徒弟呢!不但长枪大戟好,内功还有相当火候呢,所以我想叫他那哨人马来给大人护驾,何况您这儿圣上还经常驾临!”
“嗯!既然是八旗出身,人当然没问题,就依你吧!”
“您叫管家办两套文书,一给甘陕总督,一给嘉峪关这一哨;调他们进府护卫!”
“嗯好!就这么办!”
“好!大人我告辞了,明早我就拿文书上路!”
“为什么不在京里多待些日子?”
“大人,福帅还等我关饷呢!”
“嗯!好吧!你们兄妹好久没见了,叫她们姐妹送你回兴德聚聚吧!”
二凤巴不得有他这句话,高高兴兴同他回娘家啦!他们一进兴德跨院,玉蝴蝶看到了,对那俩姐妹道:“双凤姐妹跟他来了,我们快看他们唱戏吧!”
小宝同双凤一进房门,三个人就抱成了一团。
小宝道:“老婆们,快给我们准备,时间有限,她们姐妹中午得回去,别叫龙阳公发觉!”
他这三个老婆倒很听话,打水的打水,整床的整床。
小宝立即同双凤宽衣解带。
仍然是金凤在先,盘缠大战,足足干了一个时辰,才云收雨散,双双处理善后之后,小宝又同紫凤战上了。
紫凤的穴,异于常人,双双大战,极尽享乐之能事。
二人大战足有千合,紫凤才痛快的泄了!直等吃过饭后,双凤才乘轿返回和相府。
现在只剩夫妻四位啦!小宝对玉蝴蝶道:“我现在保饷,处处受制,你赶紧叫你姐姐把玉佩迎还我!”
“我姐姐现在杭州,还打算跟你较技呢!”
“大老婆要跟我较技,时间多的很,可是玉佩得先还给我,这是有关我们汉族兴衰的大事!”
“好!我带信给她,你怎么去取?”
“我的马快,可以日行千里,到天山也不过一星期,由北京到杭州也不过三四天就到了,你只给我连络上就行了,明天我还得往西安然后去趟天山呢!”
三女同声道:“啊!你刚来又走哇!”
“你们放心,我现在有快马,每半个月可以回来一趟,保证把你们操的舒舒服服的,现在好好准备准备,今晚每人还给你们干两场!”
翌日!小宝到和坤府取了文书,立即上路。
只两天就到了西安府。
大军还没有开拔呢!他到了大本营,见了兆惠同福康安。
福康安道:“唷!只五天就打了个往返,足足五千里呢!”
“我这还在北京待了一天两晚呢!”
“你的马真快!大哥,我跟你商量行不行!”
“福帅什么事?”
“拿我那玉狮子换你的汗血马,除马换马外,你要多少金银珠宝都行!”
福康安听他不答应,真急了!兆惠也在旁帮着福康安讲好话。
小宝道:“谈换我可不敢当,这马是我一位长辈所送,我知道他还有两匹,我可以把这匹送给福帅,我再向他借一匹骑,等仗打完了再还他!”
福康字跳起来抱住小宝道:“大哥,你真好!”
兆惠在旁面有羡色。
小宝当即把马交给了福康安。
福康安骑着在西安府转了一圈,果然比玉狮子强多了,不但快,大喜过望。
小宝利用这机会,去了趟甘陕总督府,递送和坤调用嘉峪关那一哨人马的分文。
甘陕总督见了分文,反倒乐了,原来兆惠元帅有公文给他,叫他把这哨人马调走,他要在关上设一旅的督战队。
小宝投文之后,回到了“绿野山庄”,见了沈奎,说明了赠马之事。
沈奎道:“办得好,另一匹不能这么轻易的送,要到关外再送给兆惠,多吊吊味口!”
“是,侄儿知道了!”
大军开拔了!小宝又骑了一匹汗血宝马,随正、副元帅走在一起。
这时把个大元帅兆惠,眼都看红了。
可是小宝一无表示,行军中还常跟福康安比马快呢!这天大军到了兰州。
与千分号掌柜甘陕大侠元工伯老侠客,亲自来到大营请见元帅,询问有关发饷的事。
小宝对福康安道:“福帅你看看,饷不是早准备好的么,还用我跟着?”
“哈哈哈哈!有你路上多个讲话的,跟他们一起,不是长官,就是部下,聊不到一起呀!”
“好!我算卯上了!”
“那感情好!”
二人在路上并辔而行。
两骑汗血宝马一起平步,真羡煞了兆惠将军。
大家在路上有话即长,无话即短。
这日大军一到酒泉,大漠醉客就代表兴德前平统帅部求见。
兆惠接见时,大漠醉客请问官兵薪饷需要多少银两?兆惠道:“照兰州,也送不一百五十万两吧!”
大漠醉客连了三十八车,交清了,取了文书而返。
小宝接着去了嘉峪关的旗营。
哨官一见他连忙致谢,道:“兄弟,你真有两把刷子,这么快就替老哥哥办妥了,关上官兵,没有不感激你的!”
“大哥,和坤和我是至亲,大哥到京可要认真保护他呀!何况那儿还经常御驾亲临呢!”
“你要大哥我怎么办?”
“简单,你只要他们值勤的时候,仪容整肃,军威壮盛就行,下了班爱怎么搞都行,上班可要雄纠纠气昂昂!”
“这好办,兄弟你要知道我是年大将军部下出身!”
“这就好!”
说完,他把和相府的分文给了他。
“我有甘陕总督的文书在京外神气,到了和相府就不值个屁了啦!带着它向和相府报到吧!不过我郑重交待你,进府前可晚两天,可得把仪容,装备整理好,叫人一看硬是不同,就打响了第一炮,你们可别给我丢人,叫我回去对和相张不开口!”
“兄弟放心吧i这事老哥哥会办!”
大嫂跟火凤凰在一起,你放心吧,在西安顿好以前最好别见她,等把北京家弄好了,我叫大牛给你送去!“
“真多谢兄弟你啦!”
“自己哥儿们,谢什么!”
大军出关了!真是西出嘉峪关,两眼泪不干。
官兵没出过关,这苦哇!真够他们受的。
小宝没事,就到各营瞎跑,尤其喜欢同号兵打交道,原来所号兵全认识他。
无他!全国总号官罗小七成婚时,是他主办的,北五省的号兵全到了,何况京里的旗营?他个别交往,知道是山上下来的,就授与特别任务。
你道他全交待的是啥?原来他交待在沙漠尽量协助官兵逃亡,用号兵指引方向,好使他们脱离战场,其次是刺杀管带吹反号。
在两军双阵时,暗伤管带,叫准噶儿军出面杀他,再吹反号,叫清军撤退逃散。
他把这指示,全分别通知过了。
原来这大元帅,伊犁将军开拔前进宫请训时,乾隆告诉他,一要保护好副元帅福康安的安全,二要他立下战功。
乖乖!这有多难一一既怕死又得打胜仗。
兆惠没法子,只有作假呀!他找来所有提督、游击将等开会商量。
最后决定:一、开战初期先要败战,等福康安上来再全面反扑打胜仗,还要保护好福康安。
二、这一仗下来,战功全是福康安的。
这一来士气大挫!好在大军到了七角井,一次发了三个月薪饷,士气回升了点。
两军对阵交战了!小宝早把他们的策略与他跟号兵协调的结果,报到山上,转通知了在准噶尔军中的马氏昆仲。
小宝见一切就绪了,对兆惠道:“元帅!我饷保到七角井为止,您按月向他们提领就是了,现在我这匹马用不着了,献给将军吧!”
兆惠起初听了,以为耳朵有毛病,到后来明白他真把这匹马送给他,简直乐疯啦!忙道:“兄弟,你要我怎么报答你?”
“大将军上阵岂能无匹好马?我这只不过尽番心意!”
“兄弟,我接受了!”
小宝展开轻功,回到了西安。
一进大牛家,就感到好热闹。
怎么啦?
原来添人进口啦!
多出一对大活人来!
谁?
二秃子同霍艳芬来啦!
小宝道:“唷?天变啦?太阳打西边出来啦!”
霍艳芬臊得满面绯红。
二秃子道:“她现在是你二嫂,你可别乱嚼舌头根子!”
“你放心,我不乱讲,不过么……”
“不过什么?”
“你们得老老实实的告诉我详细经过,一点不能漏,否则吗……”
“怎么样?”
“否则看我怎么修理你们!”
好!他这招历害。
二秃子知道,无论动什么一一嘴、拳头,都惹不起他,只好乖乖的招供了。
原来小宝在金陵昆明湖雨花台赌场把人输了之后,乖乖给人当听差的。
一开始霍艳芬有心要他好看,除了让他在赌场当庄做下手、耍老千之外,早晨放着丫环不骼,硬叫他打洗面水,更缺德的是每晚非叫他打洗脚水,倒洗脚水不可。
二秃子就有这么个二百五劲,照干不误,而且做的还挺好,颇令人满意。
霍艳芬当初对他颇有敌意,不知怎么日子一久,反而有了好感。
你怎么知道?不信?你听他们之间的称呼就知道了。
刚开始霍艳芬叫他“死二秃子!笨二秃子!”
渐渐的改成了“二秃子”啦!二秃子一开始规定叫霍艳芬“主人”,渐渐的由主人改称“霍姑娘”了!再过一段时间,霍艳芬叫他“二秃哥”!他则叫“霍姑娘为艳芬妹啦!”
你们说,人这动物怪不怪!怪?还有更怪的呢,雨花台赌场在偶尔赌博事件中,得罪了船帮(安清)兄弟,把人家给打啦!这天人家带了大批人马兴师问罪。
船帮,乃我国与洪门并称之二大帮派之一,而其组织之严,关系之密,较洪门犹甚,而且与洪门又是一体两面,江湖有句话,铁树不开花,清洪不分家,而且还可以跨帮,所谓先清后洪,鲤鱼化龙!船帮这一来兴师问罪,赌场管事的怕挨揍,全溜了。
只有二秃子跟霍艳芬傻呼呼的在场子上顶着。
万没想到,会有这么巧,来人带头的竟会是闵老大。
他见了二秃子一楞!二秃子见他也一怔!闵老大道:“二兄弟人怎么会在这儿帮他们诈赌?”
“大哥呀!我是赌输给这个小骚穴当奴才的呀!”
“那我带人把赌场砸了,你快走!”
“大哥,不行啊,金赌银还,我们江湖人一诺千金,我不能走,大哥这样吧,看我薄面,放他们一马,我叫他们请出江湖有头有脸的朋友出来,当着大家,摆酒为大哥们谢罪,你看如何?”
“既是兄弟你出面,我们这口气也只好忍啦!那就依你吧!”
“多谢大哥高抬贵手!”
三天后,赌场请了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出而说合,大摆宴席向船帮谢罪。
二秃子这输给人家的奴才,居然也坐了上席。
晚上他给主人一一-瞿艳芬打诜脚水时,霍艳芬居然叫:“梅(马)骥哥呀!你真行,要没你船帮势大,真难摆平!”
二秃子当了三个多月奴才,等的就是这个机会,顺口道:“主人,你高兴今天我也高兴,我帮你洗脚啦!”
霍艳芬八成是今几个喝多了酒,加上平时这三个月对他有了爱意,居然由二秃子为她洗脚。
二秃子看是时候了,突然点了她的软麻穴,很快的关上房门,就把她扒了个清洁溜溜,他自己也脱光了衣服。
一对白羊上牙床!二秃子极尽挑逗之能事,由亲嘴开始,然后吻遍了她的全身,最后用手指来了五点刺激法,由两协下开始,用五指轻轻的划小圈圈。
这,最让人受不了!霍艳芬虽被点了软麻穴,只是身子不能动,但仍然有感觉,起初是酸、麻、痒,好像蚁走、虫爬,说不出是什么味道?
二秃子五指开始向双乳进攻了,由山脚一口气攻到山峰。
霍艳芬的一双乳头,绷的一下子挺立起来了。
二秃了开始拨弄她的乳头!虽被点软麻穴,并不影响说话,就听霍艳芬出声了:“嗯……噢……你……坏……死……啦……我……好……难……受……里……面……好……像……有……东……西……在……爬……快……快……上……来……全……给……你……啦……”
二秃子根本不理这套,五指大将军继续进攻。
沿双乳山直下胸腹平原,在肚脐谷不停的抚摸。
摸的霍艳芬的身子不停的颤抖,等摸到羽毛河的时候,早巳春春潮泛滥啦!
二秃子看是时候了,解开了她的软麻穴,提枪直刺,滋一一家伙操到底啦!
“吆唷!我的妈呀!痛死啦!”
霍艳芬痛得混身直打颤颤!二秃子也不懂怜香惜玉,接着就是大起大落干上了。
只痛得霍艳芬伸手不停的推拒与拍打他的上身。
二秃子不在乎,并笑道:“大姑娘开苞那有不痛的?你咬着被边忍忍吧!没听说,一下儿痛,二下儿麻,三下儿就像蜜蜂儿爬,忍忍、忍忍,就快蜜蜂爬啦!”
霍艳芬真的咬着被边忍。
二秃子猛抽、猛插足足干了半个时辰,霍艳芬才苦尽甘来、又出声了!
听!
“嗯……坏哥哥,你把人家搞的痒死了,那么狠心,流了好多血,打你都不肯停一下子,你坏死了!”
二秃子被她这一说,知她说的是反话,更大力干啦!
“嗳唷唷……好爽……嗳唷唷……飞上天啦……坏哥哥……你坏坏……嗳唷唷……美……美……美极啦……快……快……大力点……我……小妹……叫……叫你操死……算……算啦!”
二秃子现在才正式开始运功。
先来个左插花、右插花,顶住花心不停的研磨。
“哥……受……不……了……啦……大……大……力……抽……啊……”
二秃子现在用上了慢功,轻轻后抽,一分钟只抽送两下子,抽到头还用手雷震三次穴口,再慢慢送人直抵花心后猛摇。
霍艳芬现在真正的是酸、麻、痒、酥,好像蜜蜂在爬!
“嗳……豁……哇……真爽……哥……好……功……夫……妹……爱……死……你……啦……快……点……嘛……我……痒……死……啦……”
二秃子仍然慢功出细活,不为所动。
“嗳唷唷……亲哥哥……亲远远……亲爹的……你……你……饶了我吧……亲远远……快大力点……小妹……真……痒……死……了……拜……拜托……亲哥……大……大力……操……”
二秃子见是时候了,来了一阵子大起大落。
“噢……好爽……好舒服……哥……你……真好……我……我要……飞……飞……嗳……唷……我……我……丢……丢……啦!”
二秃子大鸡巴紧抵花心,承受这处女热呼呼的阴精。
霍艳芬可真的被操惨了,泄了个一塌糊涂,小花心还跟婴儿吸乳般的对他的大龟头不住的吸吮呢!
二秃子被他吸吮得好不舒服,好在他已运起了“雷音心法”,不然也非出精不可。
二秃子大龟头紧抵花心足有一刻钟,二人完成人生第一次的美满性交,然后起来洗涤,处理善后,接演二段。
霍艳芬现在既然不痛了,第二场二秃子就把由小宝那儿学来的经验,全部搬上了舞台。
头一场是轩辕大九式!
二秃子道:“轩辕九式头一式就是龙翻,也就是刚才我给你开苞的姿式,咱们从头开始!”
霍艳芬仰躺在床上,二秃子爬上去干了几下子道:“这就是‘龙翻’,咱们换第二式,你把两腿放在我肩上!”
霍艳芬照做。
二秃子把她双腿架在两肩上抽插了一阵子道:“这式叫猿搏,你再把双膝上提曲至胸前!”
霍艳芬听话,把双膝曲了起来。
二秃子用力推她的双膝至玉乳处、大龟头深入,紧抵花心,笑道:“这叫龟胜!”大龟头在花心研磨了一阵子,又换了姿势,叫她双腿弯曲打开,两腿放在床上,臀部摇摆筛籏!霍艳芬照他说的摇摆起来。
“对!就这样簸二十四次就行了,这叫‘凤翔’!”
霍艳芬道:“爱哥哥,你会的真多呀!”
“嗯!你别忙,老鼠拉木屐,大头还在后头呢!”
“下一式做什么?”
“我这做丈夫的老压着你也不公道,换你到上面啦!”
于是二人换了,二秃子抑躺床上,大鸡巴高举,要操天一样,笑道:“你现在面对我骑上来!”
霍艳芬面对他跨骑了上去,用手扶着大鸡巴,慢慢坐了进去,这一来由她主动,上下起落好不高兴。
二秃子道:“这叫鱼接鳞,你现在向后转!”
霍艳芬连鸡巴都没吐出来,就在他身上转了一百八十度,变成对他的双脚了。
二秃于道:“这叫兔吮毫,你可以舔我的腿跟脚了!”
霍艳芬屁股不停的上下起落,同时用嘴去亲他的脚指,果然另有一番风味。
干了一阵子,二秃子道:“累了吧,该换班啦!”
“你还有啥新花样?”
“多喽!轩辕大九式这才做了六个呀!何况还有七损、八益,沿玄三十式,慢慢来罢,够你尝的呢!”
二秃子叫她跪在床上,头放低,屁股翘高,他由后面进攻了,同时道:“这叫虎步,也叫‘隔山讨火’!”说着就用手抚摸她的屁股蛋了,进而伏身去摸她的双乳。
霍艳芬道:“嗳呀!好痒,我要出啦!”
“亲爱的,提提气,咬咬呀!再支持一会这九式就演完啦!现在你完全叭在床上!”
等她叭好之后,二秃子整个压在他身上笑道:“这叫蝉附,也叫比翼双飞,唐明皇与杨贵纪就最喜欢这一式!”
“嗯!好!哥哥别动,让我享受享受这个乐趣!”
二人就这样压在一起,停了半天才换下一式。
二人同时起来相对坐在一起,上身搂抱,靠着屁股摇晃,筛簸进行密接性交,不一会霍艳芬就泄了。
二秃子道:“这是轩辕九式的‘鹤交颈’,好啦!现在九式也演完了,你也出了,咱们休息会再玩下段吧!”
“哥!你会这么多花样,真好,可是我出了两次水,人好累,明天再玩别的花样吧!”
“也好!”
二人起身,洗了洗,相拥而眠!一连几天,两人把所有花式全演完了。
二秃子想,一切完成了,现在得赶紧到西安去看看他们三个现在在什么,于是向赌场主人告辞了。
因为二人全是自愿去的,而且为赌场赢了大把银子,何况跟赌场又无纠葛,也就很客气的放他们上路了。
夫妻二人到了西安大牛家里,正巧哨官太太小花旦也来了,大家聚在一起好不热闹!没想到小宝这一来硬逼着二秃子招供。
二秃子这一招供,弄得霍艳芬好不尴尬!小宝道:“二嫂,这是人生大事嘛,有什么害羞的!”
他这话更说得霍艳芬满脸绊红。
小宝道:“二嫂,你赶紧把三姐跟小癞痢给拉到一起,这一来你们四姐妹跟我们四兄弟就配到一起啦!”
“三妹现在杭州赌场,你们想娶她呀!得亲自去,不过三妹对你的印象可不好哇。说不定见面会来个全武行!”
“那没什么嘛,为了给小癞痢娶老婆,我挨三姨子两锤子那有什么?不过……”
“不过什么?”
“二嫂你们可全见过小癫痢,我们这哥四个可就他长的俊呕,你也该告诉她哟,离开这个村,没这家店呕!”
“好!我一定带信给她,促成这段姻缘!”
“二嫂,你们知道不知道我们哥四个的身世?”
“你们不是梅氏四少,兴德过去主人梅大侠的遗孀,代夫收的义于兼传人么?”
“啊、哈,哈、哈!”
“你笑什么?”
“你们全让我们给骗了!”
“我们被骗了?”
“不但你们被骗了,连整个有关满虏的人全被骗了,包括乾隆皇上在内!”
“啊?”
不但霍艳芬吃了一惊,就连霍艳芳、小花旦同是一惊。
“你……你们到底是谁?”
“你们先别问我们是谁?”
霍艳芳问道:“那问什么?”
“你们姐四个是一个娘所生么?”
“我们身上都有记号哇!”
“那是你们这个养父霍云鹏刺上去的!”
“我不信养父骗我们,养父待我们好的很呢!”
“他待你们是不错,不然我也不会放他一马,还用仙丹治好了他的内伤哪!”
“我们还是不信!”
“大嫂,不信你现在跟二嫂一起照照镜子!”
“女大十八变,当然不同!”
“只要是同父,同母一奶同袍,眉梢眼角、鼻子嘴,总有相似之处!”
二人果然照了镜子,美是美,但绝不会是一奶同袍!二人意志动摇了。
艳芳道:“小四,你还知道些什么?”
“大嫂,你可知‘鸿发赌场’是满虏密线营的机关?”
“这我们全知道!”
“你们养父是……?”
“他是大领班,怎么样?”
“除他是你们养父之外,你们师父红燕子的出身,你们可知道?”
“这事你也知道?”
“实不相瞒,我算得上是红燕子的小师弟!”
“可惜师父死在吕四娘手里!”
“谁说的?”
“不是你带着的她遗物进京的么?”
“哈哈哈哈!戏法(魔术)人人会变,各有巧妙机关!”
“难道我们师父还在?”
“当然,不过人现在出家了!”
“在那儿?”
“以后我会带你们去看她的,她可知你们身世?”
“应该知道!”
“燕子姐姐告诉我,密线营是她一手成立的,霍云鹏在保定就跟着她可对?”
“对!是这样!”
“燕子姐姐见他人性未泯,才叫他当大领班,就是叫他在执行任务时,为难家留下一条根,二嫂与三姨就是他为难家留下的一条根!”
“啊!”
“在一次任务中,他把这双胞姐妹藏入邻家,事后收做养女以掩人耳目!”
“啊!那我呢?”
“你呀!你倒是他亲师侄女!”
“我娘是他的师姐妹?”
“不错!你娘是他师妹,从小青梅竹马,可是他大了发现是天阉,不能人道,才进了密线芝,你娘嫁了个文人,谁知你爹又牵上了吕留良的文字狱,被杀了,你娘怪他不救,把你交他自尽了!”
霍艳芳姐妹听到这儿早已泣不成声了。
小宝道:“你们也别难过了,已事过这么多年了,何况霍云鹏对你们一向不错,你们还是叫三姨快点嫁给小癩痢,咱们大家共同对付满虏吧!”
霍艳芬问道:“既然我们都是志士后人,那玉洁呢?”
“她跟我们不一样,她是满汉混血种!”
“啊!她是杂种!”
“你们这么说多难听,她这叫后生种,不然我跟玉蓉格格生了孩子,大嫂同大哥生的这玉娃全成杂种啦!”
“对不起,我们姐俩口没遮拦,该打!”
两姐妹轻轻在脸上打了两个嘴巴,逗得大伙哄堂大笑!刚才紧张气氛,轻松了不少。
小宝继续道:“玉洁是老肃王的儿子私通汉女所生,论起来她与玉蓉格格还是亲表姐妹呢!”
“那她又怎么成了我们的小四儿?”
“是这样的,肃王少福晋是个醋坛子,发觉之后不依,还是红燕子姐姐做的安排,因你们养父是天阉,挂他情妇之名保险,谁知生下玉洁难产死啦!”
“咳!玉洁命也够苦的!”
“我说这段意思,是让你们明白,满虏才是我们的真正大仇人!”
霍艳芬道:“那你们哥四个呢?”
“我们呀一一天山四宝!”
“什么天山四宝哇?”
“由天山下来的四块宝贝!”
“嘻嘻!”
三个女人全被他逗乐了!“大嫂不知道,你们在密线营长大的该知道,满虏无时无刻不在找前明长公主一一独臂神尼吧!”
二女点点头。
小宝接着道:“她就在天山,是我们的领袖,我们四个就是天山四块宝!”
霍艳芬道:“你们除了会耍钱(赌),还会什么?”
“哈哈哈哈,你真把我们看小啦!”
“你们有多么伟大?”
“起码为你们姊妹报了大仇!”
“我们姐妹?”
“吕四娘杀了雍正,不是给你们报了大仇么?”
“吕四娘杀雍正为我们报了仇,与你们何干?”
“喝!没我们同燕子姐帮忙,她呀!这辈子休想!”
“啊!”二女大吃一惊。
“这么说我们姐妹得谢谢你们啦?”
“人都是我们的了,还谢什么?”
霍氏姐妹被他说得脸又一红。
小花旦道:“我明白了,你把我弄给嘉峪关的哨官也是有作用的了?”
小宝装傻问道:“大嫂,什么作用啊?”
“兄弟,你在给我装傻!”
“大嫂,你不也是有心人么?不然这么高度机密,会当你面说么?”
“我早知你有目的,你每月给我那一千两银子叫我散给关上弟兄,我就知不简单,可是我为你全做了,你知道为什么吧?我可是个唱戏的,眼珠子可亮的很哪,兄弟,大嫂我这可全是为你呀!”
“所以我要收玉娃娃做徒弟呀!”
“但你对徒弟老娘怎么处理呢?”
“我也是有心报答大嫂哇,北京那么大地方何处不能放个人,把你留在西安就等着报答你呀!”
二人话挑明了,还有什么不好办的呢?在小宝当初纯是利用小花旦对付嘉峪关那位哨官,他没想到戏子要没点想头一一尤其是名角红旦,岂能轻易就范?今天既是什么话全挑明了,为了大业,只好面对现实了,反正对那哨官也只是利用而已。
当晚,两人就真刀、真枪干上了!
小花旦道:“当初你叫我跟老家伙时,我以为老家伙那话儿已是一等一的了,没想这个才是特级棒!”
“我这金箍捧岂止是特制品,保证不泄花样繁多!”
两人开始缱绻!一夜下来,小花旦被他干死了五次之多,她可爽透了!
小花旦道:“哥,真要把我送到北京你可得常来看我!”
“行!我只要有工夫,准给你上上!”
小宝进京了!
嘉峪关那位哨官也荣任和坤府的准衙管带(营长)了。
小宝一进中堂府就发现了这批兵勇的确比上批精神!他拜见了和坤,见过二位妹妹之后,会见了这位管带。
他一见面,就发现他头、手上有伤,问道:“大哥,莫非摔过吗?”
“咳!兄弟,别提了,那是摔马呀!是被你大嫂打的!”
“我大嫂会武?”
“当然,你该知道,我们旗人,人人会武!”
“那也不致胜过大哥呀?”
“咳!兄弟你那儿知道,我到关上十几年,她在京里没事干,认了个汉人武师做徒弟,整整练了十几年,现在是一等一的高手,我回来跟她一谈小花旦的事,她就给我来了一顿好生活,把我打成这样子!”
“大嫂这醋劲可真不小哇!”
“咳!这也不怨她,我到关上跟薛仁贵一样,一去十几年,她正在年轻的时候守活寡,现在我又有了个人,她那能不酸?”
“大哥,那这可怎么办?”
“我现在就靠你了!”
“靠我?”
“我们满州人有个不成章法的规定!”
“什么规定?”
“叔接嫂!”
“什么叫叔接嫂?”
“就像当年进关的太后大玉儿下嫁九王爷多尔滚哪!”
“那也是在皇上升天之后哇!”
“你不知道,那只是个幌子,实际顺治就是多尔滚亲生的!”
“大哥,我做什么呀!”
“三国刘备有句名言!”
“什么名言?”
“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大哥我有两件衣服没法同时穿,想送你一件!”
“大哥,你这简直不像话!”
“没别的,看在玉娃娃分上你也得答应!”
“那我把她弄京里来,叫她跟我在一起住,我为大哥掩护着,这行了吧!”
“不行,你不知道那母老虎现在有多厉害,要叫她发现了我有私情,她非取她们母子二人性命不可!”“真的!”
“嘴里肉谁愿意吐出来,这是没法子的事啊!”
“真这样,我让她自行找主吧!”
“不行,我不放心玉娃娃!”
“那怎么办?”
“叔接嫂,这事我交给你定了!”
“那……”
“别这个那个的啦!”
“我怎么好意思?”
其实,他正中下怀,反正操也操了,睡也睡了!“那有什么好不好意思,这是大哥我的决定!”
“那是你一厢情愿!”
“就算我一厢情愿吧,不过你非接受不可!可是我先跟你说明,我那兴德几万两银票,也全叫你北京大嫂搜光了,我也没钱给她们娘俩了,好在跟了你我就放心啦!再说她身边那些外国来的洋货也值点钱,就算送她们娘俩的吧!”
“大哥既是这样坚决,人,我收了,至于东西么?下回来京,我给大哥送来!”
“不用,不用,给她们娘俩也算我一番心意!”
“不!大哥你不知道,那在外国不值多少钱,可是在和相眼里,那可是‘奇珍异宝’呀!”
“哦?”
“小嫂子我接收了,玉娃娃做我徒弟,东西,下趟我送来!”天生我材必有用,千精泻尽还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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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兴德保饷镖被劫
小宝在北京兴德住了几天,把向兵部提清的五个月来所垫的饷银,请大爷爷陆续运往西安备用。
他自己则又与三位娇妻分别,一人上道前往西安了。
他一到西安就碰到了大军副元帅一一福康安!
他忙问道:“福帅,怎么一个人回西安来啦?”
“别嚷!别嚷!他妈的天山一带连兔子都不拉屎的地方,苦死了!临走我请训时,皇上还暗中嘱咐我说,前明那个老尼姑,听说就在天山暗中招兵买马,准备起事,他妈的,天山荒凉的要死,也不知皇上那儿听来的消息,算算看,那老尼姑是崇祯的女儿,崇祯吊死的时候,小丫头已十四五岁了,到如今足足足该有一百四五十岁了,人能活这么久么?他真不知听谁造的谣,跟真的一样!”
小宝听了笑道:“说不定前明那位长公主吃了长生果,现在仍如二十许人呢!”
“得了,大哥,别开玩笑了,我回京告诉皇上,别再疑神疑鬼的了!”
“福帅,你怎么随便擅离职守哇?”
“什么叫擅离职守?我这是奉了秘旨回复圣命,告诉皇上放心,天山上绝对不可能藏有叛逆,叫他放心!”
“你是大军副元帅呀!”
“这得感激你啦!”
“福帅,感激我什么?”
“你送我的这匹神驹呀!这次回来,我试过它的脚程,六天时间,由天山准能到京城,没事我可以两边跑啦!”
好!前线副帅,天天往北京溜!
福康安道:“大哥,西安有什么地方了玩?”
“西安为我国建都朝代最多之处,名胜古迹到处皆是!”
“我问的不是那个去处?”
“你要玩什么?”
“我说的是吃、喝。玩、乐!”
“哦!这个呀?你穿这身不把人全吓跑了么?”
“大哥这还不简单么?换一身就行了!”
“好!我带你去,咱们由吃开始!”
“行!我西安玩几天,全听凭你的安排啦!”
两人换好了衣服,全成了翩翩佳公子了。
他们首先到了长安第一楼!
福康安道:“这家怎么这大口气?”
“怎么?”
“长安第一楼?居然敢称长安第一!”
“福帅你不晓得,西安古称长安!”
“这我知道!”
“当年李白有首诗!”
“什么诗?”
太白斗酒诗百篇,长安市上酒家眠,天子呼来不上船,口称臣是酒中仙,据说就是在这家酒楼作的。
“哦?这么说,这家酒楼好喽?”
“酒好、莱佳、歌妓美!”
“啊!这儿还有歌妓?”
“当然,还带全套的呢!”
“什么是全套的?”
小宝跟他咬了耳朵!初时,福康安脸一红,可是后来就只顾点头了。
伙计儿这二位财神爷上门,忙着伺候。
小宝问道:“有什么酒菜,报来听听!”
伙计报道:“酒有西安名产西风酒以及陈绍花雕三十年的状元红、茵陈绿、莲落白再加有名的贵州茅台!”
小宝道:“一听这酒名就叫人流口水,菜呢?”
伙计道:“小号菜的味口很多,有陕西地方风味的如葫芦鸡、温抖腰丝、水又脆、煨尤鱼、鸡米烧海参、枸杞烧银耳、三皮汤,土法烤鸭等,清蒸食品有涮羊肉、葱爆洋肉、扒羊肉、炸牛排、烤羊肉、锅烧羊肉,软溜丸子,苏州南味有炖、烧、烟、炒、调汤保汁,味道鲜汤浓,淡而不薄,酥软脆骨,不失其形,滑嫩爽脆,不失其味!”
小宝道:“福爷点菜吧!”
“我在府里,全是他们做什么吃什么,点菜我外行,还是大哥来吧!”
“好!伙计,给我们配八个菜,一个汤,只要好吃,不怕钱多,酒么?我要西凤,福爷?”
“我要醇而不烈的!”
“那全要西凤酒吧,这酒醇而不烈!”
刹时,酒菜上来啦!一大壶西凤酒,足有三斤。
一出壶就香闻满室!菜有:氽双脆、爆尤鱼、脆皮烤鸭、烧羊肉、软溜丸子、酥烂脆骨、鸡米烧海参、枸杞银耳、最后是三皮汤!酒菜到齐了,小宝暗中给了伙计一个小元宝道:“给我们叫个歌妓陪酒!”
伙计受了赏,很快就叫来二个花朵般的歌妓前来。
首先向二人歙为礼,然后侧坐二人身旁,陪酒布菜。
这时弹板声起,竹板之后唱起来了。
唷!怪然是纳兰的词。
听:问君何事轻难别?一年能几围圆月?
杨柳乍如丝,故国春尽时。
春归归不得,两浆松花隔。
春梦遂寒潮,虎鹃恨未消。
嗯!词好,唱得也不凡!接下来的一阙,是大家耳熟能详的李清照词。
听:昨夜雨夜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
度问掷人,却道海棠依春。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大家听了,一致鼓掌叫好。
福康安这时对小宝道:“大哥,咱们吃喝的差不多了,下个节目?”
小宝知他对这陪酒的歌妓有意,可是这大白天……?
小宝笑道:“咱们现在太早,先去赌场,等晚上你住我那儿,节目由我安排!”
“好!大哥我听你的!”
小宝会财时,另给了五百两银票。
伙计会意,问了地址,恭送二人下楼。
福康安道:“大哥去那个赌场?”
“福帅,你跟我走就是了!”
二人到了‘鸿运赌场’!
保镖一看姑老爷陪着朋友来了,忙上前见礼!
小宝笑道:“兄弟免礼,我同福爷场子上看看!”
保镖施礼告退。
福康安问道:“兄弟这儿你熟?”
“这家是我老丈人开的,我能不熟么?”
两人相视大笑!二人一直到了后进,仍跟以前一样,这赌的大厅高级的地方。
福康安好像对每门都感兴趣。
小宝陪他一桌桌的玩了下去!福康安的赌瘾还真大,直至二更还兴致勃勃。
小宝在他耳旁笑道:“福帅,忘了第一楼那两位啦?”
“啊、哈哈哈!走,咱回去,哈哈哈哈!”
小宝同福康安二人回到大牛的住处。
长安第一楼的两名歌妓早来了。
小宝同福康安回来,忙安排他们住处。
福康安同二妓住在了一起!大牛、二秃子各回了自己“爱的小窝!”
只剩小宝却钻入小花旦的香闺。
“唷!兄弟,怎么想起老嫂子来啦?”
小宝道:“你知道我是你的什么人么?”
“你不是兄弟叔叔么?”
“啊、哈、哈‘哈!”
“你笑什么?”
“你知你那老公到北京的遭遇么?”
“玉娃娃爹怎么样了?”
“差点没叫他那元配给打死!”
“老哥哥没法子,效当年九王爷的故事!”
“什么故事?”
“他求我叔接嫂!”
小花旦一把搂住他脖子,就亲了个嘴,笑道:“老东西倒是做了件德性事,快!快上床!”
“别猴急,等我说完,你再决定!”
“还有啥事,快说!”
“老哥哥托我收玉娃娃为徒,你由我接收,不过所有财产么……”
“嗳呀!老公啊,啥都给他啦!只要有你,我啥也不要啦!”
“你要弄清楚我现在老婆就不少,将来可能会更多!”
“我不管,只要能跟着你,算上我一份就行了!”
“你既这么死心,我就叔接嫂吧!”
二人宽衣解带上床!本来二人已经有过一次盘肠大战经验,双方均感到十分满意,这回又变成了名正言顺的夫妻了,小宝更是施出全身解数体贴。
先是两人脱光了调情!等到小花旦春潮泛滥之时,小宝开始爬山一一上了!
“滋一一估一一咕!”一下于操到底啦!小花旦吐出了一口极美感的长气,娇笑道:“哥!你这家伙真好!”
“上次我没好意思问你,比那老哨官如何?”
“强!强多了!”
“怎么强法啊?”
“哥,你是知道我的出身!”
“知道!唱戏的就等于游娼!”
“所以我也阅人多了,可是遇到那老哨官本以为是一等一的了,不然你花再多钱我也不会跟他呀!”
“哦?我那位哨官老哥还真有两把刷子啊!”
“要跟你比起来呀!那可是小巫见大巫了!”
“怎么说?”
“不但比你小一号,而且硬梆梆没一点弹性,那像你这条可以伸缩自如,软硬由心!”
“我这条你满意么?”
“满意,太满意了!”
“要有条比我这更好的呢?”
“你那已是天上少有,地上无双啦!嘻嘻!”
“还有么?”
“老哨官只会那么两个姿式,没有你的花样繁多,痛快的叫人死去活来!”
可不是,上回就叫他干死过去五次。
“好!咱们今天多玩几个花样!”
“上次玩的是轩辕大九式,咱们这回玩七损八益!”
“什么是七损八益?”
“七损,是对受了性交损伤修复功力的姿式!”
“那八益呢?”
“那是由性交中获位置的姿式!”
“这么说七损也有益健康了?”
“对,那是修练复健之法!”
“对!咱们一式式的试着来!”
二人开始用七损八益的姿式。
七损:小宝道:“七损是用性交姿式,治疗过去不当性交所受的伤害,大都对男人有益!”
小花旦“哦”了一声!小宝道:“头一损叫绝气,就是男人精气枯竭之意,他的病症就是性交时,满身盗汗,减少气力,兴奋而睁不开眼睛,若要用性交医治此病,则女性要正面仰卧,男性抬着她的双腿,然后插入,若轩猿九式的‘猿搏’,但要女性自己摆动,到水出来为止,可是男人不能泄精,按此方法日行九次,十日男病可愈!”
小花旦同他照样试了试。
小宝笑道:“我没病,好得很,咱们只摆个样子吧!”
接着换了第二式一一溢精!所谓溢精,就是早泄,也就是所谓蓬、蓬、拍型的。
小宝叫小花旦正面仰卧,两膝弯曲,并以双腿交缠着他的屁股,但他只插入一寸半,叫小花旦在下面筛糠,不停的摆动,到女人出水为止,但男人仍以不泄为原则,仍要每日照行九次,十天可愈。
接下来二人按夺胍、气泄、机关、百闭、血竭,一式式演练下去。
小宝告诉她,要治病,用每种姿式都是每天要做爱九次,十天痊愈。
小花旦接着问:“哥,那八益呢是怎样干法?”
小宝道:“七损是治男人性交伤病的,八益是对男女双方全有好处的!”
“那咱们俩口子来来!”
“好!来来!咱们先由固精开始!”
小宝叫她侧卧,张开双腿,上腿略曲,然后与她对面侧卧,阳具插入阴道,只连继搞了十八次就停止了。
小花旦正在痒的时候,忙道:“哥,大力干哪!”
小宝道:“你不是在研究七损八益么?这头一益,就是这样干十八下子啊!”
“这样有什么益处?”
“男人可固精,使精液浓厚,女人能治月经过多!”
“哦!那一天几次?”
“二次,半个月可治愈漏血及散精之病!”
“好!咱们玩第二益!”
小宝道:“第二式是安气!”
“怎么做?”
“跟轩辕九式龙翻差不多,只是你屁股下垫个枕头!”
小花旦忙拿了个枕头垫在屁股下面。
小宝正面上,插入阳具后,只作了二十七次抽提。
小花旦问道:“这样就好啦?”
“好啦!”
“既不止痒,又不解渴,有什么用处?”
“哈!什么用处?可使男人心平气和,气派爽畅,你们女人可治阴门寒冷症!”
“哪!那一天要干几次?”
“三次,连干二十天!”
“唷!每天又加了一次啊!”
“八益之法,每式都加一次!”
“好!那咱们列三益吧!”
“嗯!三益叫利藏!”
小宝叫她侧卧,弯曲两腿,使臀股突出暴露。
他也侧卧在她后方,由后方插入,背后攻击,他连连攻击了三十六回合,即行停止了。
小花旦道:“这姿式干的痛快,多来几家伙!”
“不行,你要知道这是在练功,多一下也不行!”
“嗯!这招有啥用?”
“啥用?这招对女人用处大了!”
“能如何?”
“它可以治性冷感!”
“怪不得我觉得挺痛快呢,对男人呢?”
“对男人只是能使心平气和!”
“嗯!我知道了,七损,是给男人治病的,八益,大部份是针对女人来的,对男人也有好处可对?”“对!”
“这姿式一天应该练四回,连继二十天吧?”
“你真聪明!”
“下一式是什么?”
“强骨!”
“唷!这名称很好听嘛!”
小宝叫她侧卧,曲绻左膝向胸,右腿伸直。
然后趴伏在她身上,实行侧交,阳物抽插了四十五回才停止。
小花旦道:“这回操的久点,挺过瘾,治啥病?”
“能使男女双方关节活络,而且治月经久闭症!”
“哥,还有四式,咱们一式一式来!”
“下面是调派,仍是你侧卧,不过要换腿!”
“怎么换法?”
“卧侧向右,弯曲右膝向胸,左腿伸直!”
小宝仍是趴伏侧交,这下操了五十四次。
小花旦道:“这招治什么?”
“男人气派通畅,女人阴道攀症!”
“好!这每天该干六次吧!”
“对!每天六次连继二十天!”
“下一个是?”
“蓄血!”
小宝主动力同上仰躺,叫小花旦照鱼接鳞式,上来,套入阴具,深深插入,小花旦主动起落了六十三次。
小花旦问道:“这式有啥用?”
“男人能气强力壮,并治女人月经不顺!”
“好好!再来、再来!”
下一式是一一益液!小宝让她俯趴向下,腹胯下垫两个枕头,使她屁股高耸,使阴户凸出。
这一一不像蝉附么?对!就是蝉附,不过多垫两个枕头。
小宝由背后插入,大力狠抽七十二次。
小花旦急急的叫道:“哥!别停,好爽,你接着干!”
“这规定只能抽七十二次,能使双方骨骼质地坚硬!”
好!最后一式一一道体!八益之一要是道体。
小宝让小花旦面向上仰卧,双脚向后弯曲,足踵触臀,然后玉杵正面上,大力插入,抽提了八十一次。
小花旦道:“腿好酸!”
“这可以治女阴恶臭!”
“得了,以后不用这一式!”
“为什么?”
“一者我的腿太酸,再者老娘穴不臭!”
小宝笑道:“少一式也好,你经过了七损八益十五式,感觉如何?”
“好涨!涨得好难过,最好大泄几次才能消心火!”
“这就是练八益的好处!”
二人于是盘肠大战,足足干了两个时辰。
小花旦大泄了五次,痛快死了三次,才结束战争。
二人相偎睡到天亮。
翌日!早晨起来一见面。
哇噻!不得了,福康安已经走了样子,不成人形了。
你看他,眼也凹下去,眼圈也黑啦!连人走路都打晃!
小宝忙问道:“福帅,你怎么啦?”
“大哥昨夜第一楼那个个真好,我昨天夜里跟她们干了一晚没睡觉,我现在就是想睡觉!”
小宝叹了口气道:“你这叫大亏损!要这样再下去,你就要完蛋啦!”
“谁叫她们姐俩好呢,那个洞,又紧、又暖、又香、又干、又浅,嘿嘿!美死啦!”
哈哈!今我还要。
“福康安,你这是找死!”
“我一一在一一花一一下一一死一一做一一鬼一一也一一风流一一”
“嗳呀!福帅,像你这样乱搞,真会死啊!”
“大……大……哥……操……穴……还……有……什……么……法……子……么?”
“福帅!我教你一套,包你强精健脾!”
“哪……哪……大哥快教我!”
“我教你这套,仍是用打炮操穴来治病!”
“嘿嘿!那样再好没有了!”
“福帅,你这是亏损太甚,得由七损八益练起!”
“怎么练,你说吧!”
“仍是酒楼的歌妓陪你练!”
富康安大喜过望道:“还用她们!”
“对!还是操她们,但得用我这姿式同方法!”
“行!只要跟她们一起,什么方法都行!”
看样子,他迷上了这些歌妓。
小宝道:“你得在这西安练七十天!”
“行!打仗那是兆惠的事,我不过是跟去玩玩,在西安练七十天没问题,何况天天还有炮打!”
好一付色鬼相!小宝把修复七损的法子,全传给了他,并重金赏了各家酒楼歌妓,求她们配合福康安练功。
这些歌妓得知福康安是副元帅时,也就乖乖的配合了。
小宝一切安顿好了之后,去了边关。他一到嘉峪关就发觉了气氛不对了。
忙找到小癞痢一问,才知道,原来守关那怀哨兵勇凋走之后,这儿成了最后防线,在关上设了一标(旅)的督战队把关封锁了,除持有公文的人员之外,平民百姓,任何人不得出入。
再看!关门上系挂了几十个兵勇人头,上还挂有牌子。
小宝仔细一看,原来是逃亡的很多。
小宝同小癫利在酒泉看过醉爷爷后!任常醒道:“我这儿黄的、白的由西安连来了不下千万,他们不叫出关那怎么办哪?”
“醉爷爷,我有通关文书,马上运到山上去!”
小宝到关上勘压了文书,守关一看是兵饷,忙放行不迭,小宝顺便连日用品也一块儿运出了。
到了天山,小宝叫小癞痢押运一半到七角井交给兆惠,另一半则自己押着送了八里坤湖。
他到进巴里刊湖出入口时,只见乱石、乱树一片!他明白了,这时山上早已发动了“奇门遁甲”之术,封山了,外人绝找不到他们隐居之处。
小宝当初跟赵德柱赵爷爷学过,知道走法。
忙叫随车诸人用树枝拖在车后,掩盖车辆经过痕迹,顺利的进了山。
山上诸人见小宝带着补给来了,欢声雷动!小宝少不得拜见神尼、师祖,父母,以及山上诸老,热闹了好几天,他才直去七角井见兆惠。
兆惠一见他呀!牢骚、苦水一声儿来啦!“兄弟,你打关里来,可曾见过副帅福公子!”
“元帅,他正住在西安我大哥家里!”
“你大哥?”
“是啊!也是先师义子兼传人,是我们四兄弟中的老大梅猛,梅大牛啊!”
“他乃堂堂大军副元帅,西安府想在那儿打公馆不行,偏偏跑去打扰民家?”
“元帅,这你应不懂了,他在那儿打公馆,行动有在我大哥那儿住方便?”“怎么?”
“他以副帅之尊,官家打了公馆,吃喝不成问题,可是嫖、赌么……?”
“呕!跟他老子一样啊!啊、哈、哈、哈!”
“元帅,我听说傅桓……傅大人,为人很正派呀?”
“对!不错,傅大人很正派!”
“那福帅……?”
“你以为傅桓是他亲爹么?”
“啊!”
“有关他以前的传闻,我还不信,这次出师请训,我才证实了传闻是真的!”
兆惠看了看没有外人在场,才道:“他是皇上的私生子!”
“那他怎样又成了傅大人的公子啊?”
“他本来就是傅桓夫人,董鄂氏跟皇上么生的嘛!”
“傅夫人?”
“你不知道,皇后窗察氏,就是傅桓的妹妹,傅桓的老婆一一董鄂氏常进宫去看这皇后妹妹,董鄂氏本是旗里的有名大美人,跟皇上一见两人就勾搭上了,后来生了这位公子,不叫他姓傅,赐名福康安!”
“呕!还有这事?”
“嗯!我这次请训,皇上别的没说,只叫我好好保护福康安,并为他立下战功!”
“为什么大元帅还得保护副元帅,战功还归他?”
“咳!兄弟这你不懂了,皇上是要他立战功,好党黄带子啊,那一来,不就认祖归宗了么?”
“啊!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既这样,叫他在关内耍去,不省了您的一码心事嘛!”
“好是好,可是这战功么……”
“怎么样?”
“那可就难了!”
“怎么呢?”
“我当初计划是,叫他们提督,游击将军对阵时,先行小挫,然后大家保着副帅反攻,一鼓犹胜!”
“元帅,好主意!”
“好个屁!万幸他进了关,不然光保护他就甭打仗了!”
“元帅,怎么样?”
“敌人战法飘忽如风,尤某我们当人多集中的时候,他们一窝蜂有一、两万人马冲过来了,风一阵,一下子又走了,就这样,我军连伤亡,带逃亡,损失了足足有一两万了,你看怎么办?”
“官兵作战伤亡情形如何?”
“咳!哨官都不愿意升管带!”
“怎么会有不愿意升官的?”
“你不知道,管带伤亡特别多!”
“那怎么会?”
“怎么不会?两百多名管带死了三十多啦!”
小宝明白,那是号兵起了作用,心中乐得不得了,续问道:“元帅打算怎么办?”
“我会上表给皇上,把作战经过上报,还没有上谕下来!”
“要不要我进京时,透过和相给您问问?”
“你跟和坤有关系,那感情好,咿!你怎么跟他扯上了?”
“哈哈哈哈!他是我义妹妹的老公,我可算得上他大舅子!”
“好!妙!庙后头有个洞一一妙(庙)透了!”
二人相视,哈哈大笑!小宝等交了饷银进关了,小宝马快,把车队交给小癞痢,一个人先走了。
只三天,他一个人就到了西安。
进到大牛家一看,福康安现在换了个人,只一个多月未见,人,又成了漂亮小伙子啦!他一见小宝,忙拉着手,不停的道谢!小宝笑问道:“福帅,近来成果如何?”
“好、好!大有进境!”
两人同时哈哈大笑!小宝笑道:“福帅,你只学了七损功法,那还不够!”
“啊!福帅,多喽!”
“还有什么,你快教我!”
“好!我教你,先教我!”
“好!我教你,先教你八益!”
“男女都有好处的性法,尤其对女人的好处多!”
“你还有好的么?”
“福帅,你的色心不小哇?”
“那当然,我是多多益善!”
两人又相视哈哈大笑!
“福帅,我教你一套内功心法,不但能强盘、健脑、打炮行,而且内功能够大进,愿意学么?”
“大哥,快教我,我愿意,我愿意!”
我也真有急不及等的味道:小宝郑重道:“这是我师门心法!”
“那我拜大哥为师!”
“不用,不过我这心法传你,然则你除性能力增强外,内功必然大进,我要你立誓!”
“大哥,立什么么誓?”
“我要你立誓,永不得用所习心法杀害人!”
“行!”
“你如背誓言,我心收回武功,取尔性命!”
言下声色俱厉。
福康安不觉凛然道:“小弟一定遵大哥令谕!”
接着,福康安起了重誓。
小宝开始传他心法,包括精、气、神三宝。
精一一口诀:舌抵上颚眼颧顶,手氩宝印提金井。
平脊又关款款收,提呼直上昆仑顶。
气一一弱进强出,神游强出,神游物外。
三指紧将玄关扣,歇腹缩头水逆流。
更将七返还阳乐,迳向昆仑顶上游。
神一一赔息一气循球宇宙中,以神双气补天功。
黄河逆转流天上,待看灵龟吸巽风。
好!小宝真把练功入门口诀教给他了。
福康安倒颇敬谨受教。
小宝在西安各处走走之后,又进京了。
到京之后,除拜访康武等长辈外,夫妻们小别胜新婚,当然少不了盘肠大战。
这天他带着哨官现在是管带了,笑道:“兄弟?你真小心眼,这破铜还给我带来了!”
“大哥,你别看这破铜烂铁,这是洋货,很对和相胃口,你一点点送,我保定你将来能红了顶子!”
哥俩哈哈一笑!
小宝进府去看和坤了!
和坤一见就打趣他道:“唷!边关万里,你跑的可真是快呀!只一个多月就回来啦!我的舅老爷!”
“大人,你不知我的马快,关个月可以打来回!”
“唷!天底下还有这么快的马呀?”
“天底下快马多的很呢,光我就有三匹,不过现在只剩一匹了!”
“那两匹呢?”
“一匹我送给了福康安,另一匹送给兆惠元帅了,大人要喜欢,我这匹就送给您吧!”
“我对好马没兴趣,再好的马我也不敢骑,倒是奇珍、异宝,甚至外国的希奇物儿我都喜欢!”
“希奇的玩意我没有,可是这回我给您荐那守卫的管带,带一口袋希奇物来,全是外国来的洋货,他不想要,我叫他孝敬大人,他怕大人不收呢!”
“您倒不用赏什么,有机会升拔就行了!”
“好!我找机会红他的顶子,啊哈哈哈!”
小宝陪他瞎聊。
和绅道:“你到后堂见见她们姐俩吧,这两天她们趟不开,皇上跟我说过要来!”
小宝听皇上要来,道:“我正想求您向皇上打听件事?”
“什么事?”
小宝把兆惠上表的事说了。
“嗯!皇上来时,我问问!”
因皇上要来,小宝告退了。
和坤道:“你们很熟,见见他又何妨!”
“草民还是少见皇上好,真有事,皇上可以宣召!”
他见了双凤之后,没谈几句,就告辞走了。
皇宫内院,这时正热闹着呢!正大光明殿,偏殿御书房,隆皇正规规矩矩向一位王爷打扮的老者求教。
原来这位老王爷,不是旁人,乃圣祖十四皇子,抚远大将军胤神。
乾隆皇上道:“十四叔,您知道我对打仗是外行,这回准噶尔造反,我派兆惠去剿,他上表说在那儿打仗是如何的坚苦,您看是这样的么?”
“皇上,当年圣祖在世,我同你大伯父常领兵出战,最后一次是剿西藏红教,在皇嵴德梅少更给了高明指点,我就差点毁在西藏!”
“您当年是西藏,今日是蒙古!”
“咳!蒙古更糟,全是大戈壁沙漠,黄沙如雨,连条路都没有,当年圣祖亲征过蒙古,那多亏你爹他把梅少东送给他的定风、避风二宝珠献给了圣祖,才没受罪!”
“那兆惠所上之表,怎么批法?”
“大清国不能允许任何人独立造反,这仗得撑下去!”
“十四叔说的对,这仗得撑下去!”
“十四叔,兆惠上表说,沙漠里经常迷路可怎么办?”
“嗳呀!当年我征西藏时,梅少东曾介绍一种特制罗盘给我,要没它我简直出不了西藏,可是梅少侠死啦!”
“十四叔,瑞在兴德有了后接班,这一仗正是由他们负责保饷呢!”
“那你快召见他,这事交他办!”
“好!侄儿正打算到和坤那儿去,就在和坤家召见他吧!”
“皇上在和坤家召见他方便么?”
“方便、方便、太方便了,他是和坤小老婆的哥哥!”
“哦?他们还远着亲呢!”
乾隆到了和坤府,当然得先跟紫凤姐妹办正事。
乾隆道:“我正想见小宝呢,快宣!”
小宝刚回到兴德,圣旨就来了,宣他和府晋见。
小宝又赶回了和坤府。
现在小宝腰里没有仗恃,只好大拜,三呼!乾隆道:“免!”
小宝才停止叩拜,站在一旁。
乾隆叫道:“和相府里咱不必拘礼,坐吧!”
小宝也就大大方方的坐下啦!乾隆道:“你不是替兆惠打听上表的事么?”
“不错,我保饷回京时,兆惠元帅是托我打听!”
“他请你打听,想知道啥?”
“圣意!”
“嗯!刚才我还跟十四王叔商量呢,王叔说,这事要全靠你才行!”
“靠草民?”
“对!靠你!”
和坤在一旁道:“他有哈办法,靠他那行?”
“和坤哪,你不知道,十四王叔告诉我,当年他征西藏时,要不是由恺悦的先义父指点,就无法得胜还朝!”
“小宝,你义父有那么大本事,你行么?”
“大人,我不行!”
“皇上您看,他不行吗?”
“得了和坤,别为你这亲戚挡了,真要请起来,我也得遵他一声国舅呢!”
三人同时哈哈大笑!乾隆道:“他还有件法宝护身,可是不在囊中!”
和坤问道:“他有什么法宝?”
“圣祖玉佩!”
和坤听了大吃一惊,小宝居然会有圣祖玉佩!乾隆道:“你今几个又给我磕头,玉佩还没回来?”
小宝笑道:“虽不在身上,但囊中物尔!”
“你就会吹牛,上次不说在老婆口袋中么?”
“诚然!不过为了大军保饷,没时间去取而已!”
“提起大军,你说该怎么办哪?”
“朝中那么多谋臣武将,草民有什么办法?”
“十四王叔说了,当年你先义父‘扬州侠少’曾给过他几百个特制罗盘,你要有办法弄点来,这仗就好打了!”
“皇上,这罗盘事已过去三十多年了,别说我,就连小师娘她没见过,那去找哇?何况我曾听小师娘提过,那罗盘好像出在四川?”
“好!朕先下诏,叫四川总督找找,找到了,那就好办了,找不到,你得给我想法子!”
“皇上!”
“不用叫,这是旨意!”
“好吧!草民倒霉!”
君、臣、民、三个又都笑了!乾隆这趟和坤府,穴也操了,圣旨也下了,骨头也轻了,乐得摆驾回宫。
小宝呢?则打道回府一一兴德。
一进门就对玉蝴蝶道:“丫头,你赶紧带信给你姐姐,赶紧把玉佩给我送回来,今天我受乾隆的气,可受大了,又磕头,又听训,最后还得给他办事,要有康熙玉佩在手上,他敢做威做福!”
“相公,我姐姐要跟你……”
“不管将来她跟我怎么样结果,你叫她三个月内把玉佩还我,其余什么事全好商量,因为这件事关乎汉族兴亡大业,你要办不到,你就不再是我老婆,同时在这世界上,我跟你姐姐只能有一个活着!”
玉蝴蝶见他声色惧厉,真急了,吓得直哭道:“相公,我尽力而为就是!”
“不许,这件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玉蝴蝶一咬牙道:“好!我给你要不回玉佩来,我也不活了!”
“你也别厚脸皮,千万别伤我姐姐!”
“不伤她也行,只要她拿出玉佩,我收她做大老婆!”
“便宜都让你占了!”
“像我这么好的丈夫哪儿去找哇!”
“皮厚!”
他们夫妻这一闹,玉蓉、玉洁全出来了。
玉蓉问道:“什么事你们两个大吵大闹的?”
“玉蓉姐,他欺负我!”
说着,抱住玉蓉大哭不止。
玉洁道:“好哇!一进门就欺负玉蝴蝶妹子,看我们姐三今晚不关你禁闭一一不叫你上床!”
“好!好!你们只要豁得出酒干纲,我就不上床!”
好!到夜晚,这三个女的坚持不下去!
玉蓉格格道:“小宝哥,咱们商量件事好不好?”
“好哇!什么事?”
“咱们谈和!”
“和什么?”
“我们不再关你禁闭!”
“交换条件是我不再洒你们乾纲可对?”“好丈夫。你真聪明!”
“呸!我睡你一脸水片,要关禁闭就关禁闭,现在痒了又来谈和,门都没有,今晚我打手枪!”
玉蓉左缠、右哄,小宝总算点头了。
小宝笑道:“大清朝廷推行三国演义这本书,我非常有心得,等我出题考考你们,你们答对了,我才干呢!”
“好,你出题吧!”
“你们谁答对的多,谁当头班!”
“行!”三人异口声回答。
“好!”我问你们三国演义这书为什么叫“三国?”
玉蓉格格嘴书,先答了:“魏、蜀、吴!”
小宝否决了道:“不对!”
三个人都不服,问道:“怎么不对?”
小宝道:“因为这部书带三字的多,才叫三国!”
玉蝴蝶本来就有气道:“你在放屁!”
小宝接着笑道:“不臭!不臭!”
霍玉洁道:“你说说叫三国的理由!”
“因为这本书跟三字的关系特别多!”
“那你说说看看!”
“因为大人物里面有三个作小买卖的,有三个来历不明的!”
“谁做小买卖?”
“刘备、张飞、赵云!”
“刘备做什么?”
“织席贩履呀!”
“张飞呢?”
“在涿州卖肉!”
“那赵云呢?”
“卖年糕!”
“去你的蛋,赵云什么时间卖过年糕?”
“你没听戏里人家唱的么?”
“怎么唱?”
“这一般五虎将俱都丧了,只有那赵子龙老卖年糕!”
“去你个蛋,人家是唱只有那赵子龙老迈年高,形容他老,什么乱七八糟卖年糕,黑白讲?”
“你说他卖什么的?”
“赵云是世家子弟,什么也没卖过!”
“柿家子弟,赵云是卖柿的?”
霍玉洁打了他一下屁股道:“你乱盖胡缠!”
玉蓉格格问道:“那三个来历不明的?”
“有一个人有姓无名,有一个有名无姓,还有一个无名无姓!”
三女同道:“谁?”
“你在三国演义面那章见过乔玄两字?”
“京戏甘露寺里呀!”
“那是唱戏给他编的,玄一一玄之又玄,从妙之门!”
他接着摸摸了三个老婆的穴一下子。
可是手背也被每人打了一巴掌。
夫妻四人哈哈大笑!玉洁问道:“有名无姓的呢?”
“貂蝉!”
“那无名无姓的呢?”
“都邱是什么?”
“都邱是官衔,比丝官大,三国演义回目中段张翼德怒鞭都邱,这个官儿糊里糊涂被人揍了一顿!”大伙又被逗乐了!玉蓉格格问道:“还有那些三字?”
“有!”
“最后一回,降孙皓三分归一统,有三么?”
“有!”
“虎牢关三英战吕布!”
“有!”
“陶公祖三让徐州!”
“有!”
“三江口周瑜纵火!”
“有!”
“三顾茅芦!”
“有!”
“三气周瑜!”
“有!”
“三出祈山!”
“什么?”
“三出祈山!”
“啊!没听说过,六出祈山!”
“嗳一一二三得六!”
“还有么?”
“有一一三伐中原!”
玉蝴蝶道:“九伐中原,嗳一一三三见九可对?”
“答对了,你冠军,今晚我九伐中原就由你这儿起!”
四个人立时脱光了。
小宝头一个就把玉蝴蝶擒了!
小妮子本来为刚才的事还有点不高兴。
可是小宝拿她头一个上啊,早把不高兴抛到九霄云外去啦!
小宝正面上,她把两条腿紧箍屁股,她自己屁股还不停的往上挺。
小宝运起了全身功夫!“滋一一咕一一咭”扣入了花心,跟她紧密结合。
玉蝴蝶出了一口痛快的长气!“哇一一好爽!”
他二人这时真是一个金枪怒挑,一个玉蚌翕张。
一个要势捣黄龙,一个想生吞世蟒。
这一场激战,剧烈空前,抖颤了芙蓉锦帐,牙床摇摆,扭折了床脚支柱。
泼辣辣,怒马扬髯鸟道:哺喷喷,红蛇吐信卷雄鸡。
好一场盘肠大战,玉蝴蝶忍不住,哼出来声来:“嗳……哥……哥……今……儿……简……直……好……痛……我……太……爽……啦……好……美……要……飞……飞……上……天……啦……嗳……唷唷……碰……花……心……啦……好……好……大……力……大力揉……吹,吹……我要……唔……哇噻……出……出了……”
小宝一感觉她出了阴精,立即头顶住花心,享受着她那花心一开,一合的吸吮龟头的乐趣。
爽!爽透了!
两人又缠绵罗卷了足有十分钟才分手。
又使玉蓉爬上了巅峰。
最后,轮到了玉洁。
小妮子经过这一个时辰的观战,早已开河啦!
好在小宝打从娶了这几个老婆到现在,还没泄身子,虽然过了二关,仍玉杵高撑,大鸡巴硬的行崩崩的!二人立即上阵交锋。
小宝一挺长枪,对正阴户‘滋’的一下子刺了进去。
玉洁道:“宝哥,心肝……我刚才看了半天,好痒,你得大力操呀!”
小宝如春论音,立即大起大落!“对……对……这样好……狠……狠……的用力插……
妙……妙极了……哥,摇一摇!“
小宝见她筛簸,龟头立即紧抵花心研磨。
玉洁又叫了。
“哎呀……冤家呀……你……把……我……顶……死……算……啦……你的……大鸡巴……一直……顶在我……花心……上……好爽……哎呀……顶得我……好酥……妙透了……哎……噢……不……不行了……我……我……要……丢……”
足足十多分钟,她才又活了过来,嘴里还不停的叫痛快。
小宝一鼓作气,果然三三见九,九伐中原,足足干了一夜,直到天亮,这三个老婆全被操垮了,可是他可倒好,一滴清没泄,跟没事人一样,早起仍去拜见大师祖,向康武康老先生请安。
康武道:“你起来啦!昨夜我没让他们咕你,兴德出事啦!”
“大师祖,出了什么事?”
“我们运去西安的二百多车饷银被劫了!”
“哪路人马干的?”
“嘿嘿!全是白道大侠!”
“啊,白道人物?”
“可不是!”
“为什么?”
“黄河泛滥,淹了好几省,官家没赈济分文,反而几百万的军饷运关外去打仗,他们不愤,劫了镖!”
“在什么地方劫的?”
“直隶(河北)与河南交界地方,为首的是中州侠隐以及燕冀双侠等五六十名白道人物,同时扬言镖车暂存河南开封威远镖局,等咱们一个月,过期赈灾!”
“大师祖,有没有打斗伤亡?”
“还好,押运镖师见对方全是正道侠士,又有一个月之约,都没动手,就把镖车交给他们了!”
“没伤亡就好,从孙这就去处理!”天生我材必有用,千精泻尽还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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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讨镖大战六盘山
开封!
古称汴京,乃我国六大古都之一。
战国时的魏,五代的后梁、后齐、后汉,以及北宋和金,都曾在这里建都。
这儿不但是古代政治中心,也是经济重镇,故此,名胜古迹特别多。
单说小宝,得到皇镖军饷被劫他并没有直接到开封威远镖局讨饷,而是单骑匹马去了西安。
他一到西安就召集了他们天山四宝,在大牛家开会。
小癞痢问道:“看你单人匹马连夜直来,发生了什么大事?”
“各位,咱们的镖被劫了!”
“多少?”
“北京发出的三百万两!”
二秃子道:“三百万两也什得把你急成这样!”
“你们不知道,这镖是谁动的呀?”
“谁劫的,难道是皇家?”
“皇家倒不是皇家,可是,是白道群侠呀!”
大伙哄堂大笑,道:“白道大侠会劫镖?”
“是真的呀!你们听我说嘛!”
“好,你说!”
“是这样的,黄河地区发生了水患,百姓又是无家可归,皇家又没开放赈,反而俘在打仗,北五省的群侠不愤,夺了咱们的镖,扬言在开封等我们一个月,逾期运往边关薪饷,他们要拿去放赈!”
大牛道:“快去找沈大伯吧!”
众人到了“绿野山庄”找沈奎。
沈奎道:“诸位贤侄,按说每年黄泛,我都暗中支持二三百万银子助赈,这是好事,我们也有这个力量,可是群侠不明内情,居然硬把皇镖军饷劫了,这是给兴德难堪,这我们得找他们说清楚!”
小病利问道:“大伯您看这三百万两被劫对前方运饷可有影响?”
“影响倒没什么大影响,我们这条中线有几行万两银子可以支援,倒不碍事,不过经过这事以后,得派得力人手押运,可是最近这些年,承平日久,那家也没什么好手足以独当一面了!”
小宝道:“那先由西安拨三百万两抵上,叫大牛他们三个送去,但路上遇事机灵点,别也是正道侠士为赈灾的,要那样就别动手!”
大牛问道:“干嘛?”
“东西可以暂交他们保管,再等我同他们交涉!”
好!大牛他们三个保着三百万镖银上路了。
小宝这才一个人到开封去要镖。
他到了开封‘威远镖局’,按江湖规矩,投帖拜门。
众家劫镖侠士正在大厅内闲聊,忽见拜帖,打开一看上面写的是“兴德少主梅恺悦拜!”
大家忙一起迎了出去。
为首之人一抱拳道:“可是梅少主当面?”
小宝回礼道:“在下正是梅恺悦,阁下是……”
“在下甄斐!”
“原来是河南侠隐,盟主大驾!失敬、失敬!可否请甄盟主把与会大侠为在下一一介绍一番!”
“好!”
接着他开始介绍了。
首先介绍燕、冀双侠一一吴招仁、吴招义兄弟。
二人同时一抱拳!小宝也抱拳为礼!河南侠隐再介绍的却是位年轻少女。
小宝一看这少女,眼都直了,美!美极啦!简直是芙蓉白面、杨柳细腰,比他那几个老婆都美。
河南侠隐道:“这位是芙蓉女侠白玉薇姑娘!”
小宝道:“久仰!久仰!”
这小妮子却一口粗话道:“姑娘刚出道,你久仰个屁!”
河南侠隐忙替小宝解围道:“白姑娘乃终南仙姥高弟!”
小宝见她傲不为礼,比她更傲,也没再理她。
河南侠隐只好往下介绍:“河溯大豪一一井云鄂!”
河南侠隐接着介绍的是:“千手佛一一褚分!”
二人也彼此抱拳,互道久仰。
河南侠隐接着一一众绍,直到最后一位。
小宝均一一为礼,不失礼数。
人。介绍完了。
小宝道:“甄大侠,能否把这次行动给在下一个合理的解释?”
芙蓉剑道:“这有什么难解释的,你想,此次黄泛,一淹数省,未见皇家赈济分文,你们替他们保饷打仗!”
“姑娘,我们奉命保饷去边关,跟黄河水患是两码子事,你夸瓜绕在匣子地一一胡缠!”
“你们兴德与皇家穿一条裤子几十年了,你以为我们不知道?”
“你们知道些什么?”
“你们上一辈的就跟皇家勾搭,要不是扬州侠少,雍正就当不了皇上,谁知,他为他们出了那么大力气,结果头一个不明不白的死了,你们兴德遍全国,用备兑方式,不知断送了多少家镖局子饭碗!”
“呕?我还不知道兴德有这么大的罪孽呢!”
“你们兴德罪大了,由于你们保饷,又不知饿死多少人呢!”
“还有么?姑娘!”
“你们罪大了,说都说不完!”
小宝郑重向大家一抱拳道:“这位姑娘说的可以代表所有各位么?”
大家没讲话,默认了!
小宝道:“她说的可能是理,也可能不对,那是她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各位自认是大汉义民,这打劫皇镖的事,不怕杀头么?打劫皇镖这可是死罪呀!”
这时大伙同声道:“既敢动你,为灾民就不怕王法!”
“好!各位够得上是大汉义士,不过我兴德不能任人挑了旗号,你们得给我一个交待!”
吴招仁道:“江湖了段过节,强者为尊!”
“吴大侠既撩下话来,那就由你们划下道来吧!”
“你一个人前来讨镖,不感觉太单薄了点?”
“没有三分三,怎敢上梁山!”
大家异口同声叫了声“好”!
“强宾不压主!”豁,他还蛮硬呢!“少侠艺高人胆大!”吴招仁等,由衷赞佩。
“怎么比法,哪位可以做主?”
吴招仁道:“还请盟主裁决吧!”
河南侠隐道:“老朽以为我们较技五场,胜三场为优,如全平手,咱们再较,少侠同意否?”
“我再请问,胜、负分出之后如何?”
“如果少侠承让,这三百万银子由我们赈济灾民,如果我们输了,听凭少侠处置!”
“好!盟主快人快语,不过我加以修正!”
“少侠的意思?”
“如果我输了,把我人搭上,终生为奴,不过我要承让了呢?请问千手大侠?”
“盟主刚说过,听凭处置!”
“好!咱先说下,如果你们承让,你得据实答我三问!”
“好!”
“再请问姑娘你呢?”
“我们输了,大不了一死!”
“嗳,别那么血淋淋的好不好?”
“除死无大难,要饭再不穷!”
“你要输了,我要你比死都难!”
“我不信!”
“到时候看吧!”
然后小宝大声道:“如果各位承让,各位当为我办件正义之事!”
小宝道:“盟主,请划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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