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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的妹妹李绣娘,一个“遇哥儿”的称呼,她哪里还反应不过来眼前这人就是几个月前上门来提亲的柴进之弟柴遇,顿时脸颊上飞起两片红云。
这柴遇最近的事迹她也时有听说,只是碍于两人的这件尴尬事,一直没好意思去瞅瞅到底是个什么样人,这时狭路相逢,猝然相见,心下不由暗想:长得倒也不赖嘛,不知才智怎样?
“呀!这就是未来姑爷啊!我说呢,小姐不去看燕青小哥的比试,原来是要过来这边和情郎相会。”丫鬟口无遮拦,平时也经常和小姐相互调笑,因而这会说话也肆无忌惮。
李绣娘听到丫鬟的调笑,大噌道:“打你个小妮子!你自己思chūn了,却非要扯上我,今rì要不是小七哥哥在,我非打烂你的嘴。”
“李家妹子……”
李绣娘见是柴遇叫她,不由大羞,正要回身便走,却被柴遇一句话叫住:“李家妹子,刚刚听你的相扑经说得挺好,可否为我和小七说说今rì谁能胜出?”
李绣娘不知为何一下子犹豫了,听杜兴哥哥说,这柴遇整rì里游手好闲的,尽干缺德事,但今rì见他也是一表人才,一脸正气,莫不是传说有误。要不,且留下来观察下此人品行如何,再离开不迟。
阮小七这时候突然发笑道:“你们要是再继续**,这比试可马上要结束了!”
李绣娘嗔怒地瞪小七一眼,转身去看比试,柴遇也忙收起搭话的心情朝台上观战,郁保四不知怎的,此时已经被焦挺抱住下半身,正当焦挺想使出绝技“过肩摔”的时候,发现郁保四整个人就像嵌在地上的一尊石佛,怎么也提不动。
“不愧是险道神,下盘功夫好生扎实,焦挺这下麻烦了!”李绣娘不由赞道。
焦挺本是相扑较量的夺冠大热门,比试到了这个时候居然还奈何不了郁保四,不免有些心浮气躁,郁保四见焦挺抱住他下身不停地掰扯,便举起手肘,想要一举定乾坤。
小七在焦挺身上押了十多两,当下便“啊”地一声,yù要提醒焦挺,柴遇见阮小七若是出声提醒,便会坏了相扑的规矩,立马捂住了他的嘴巴。
这一幕被李绣娘看在眼里,不禁暗道:这小子也不是一无是处嘛。
【新出场人物:浪子燕青、没面目焦挺、摸着天杜迁、险道神郁保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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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相扑高手(上)
柴遇见焦挺身子微动,知道他还有后招,便朝李绣娘笑道:“那也未必,焦挺毕竟是相扑高手,不会这么早折了的。”
果然,这一声“啊”虽然短促,但是却是提醒了台上的焦挺,既然挪不动郁保四的身子,再耗下去,自己的后背空档太大,匆忙中把身子一侧,脚下用力一蹬,整个人朝郁保四撞去。
郁保四虽然号称险道神,腰宽体壮,下盘功夫又极为扎实,但焦挺毕竟将近三百斤的体重,这一下奋力撞来,少说也有千斤多的力量,只得闪身躲开,他那一个重肘下击也不由落空。
这一闪身的空档,加上一个重肘下击打的动作,让郁保四身子失去了先前的平衡,视野也稍稍受阻,这正是焦挺等待的良机,他以左脚为支点,向陀螺一样,旋动几百斤的身体,转身又再次抱住。
这一下再次被抱住可了不得,郁保四本待再次稳住身形,无奈他为了一肘子击中焦挺,上身已经弯曲向前,整个身子的重心已然失稳,焦挺哪里容他调整,立马怒吼一声,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将郁保四甩过肩去。
郁保四待到察觉到自己再次被焦挺抱住,知道再挣扎已是晚了,只得顺势被焦挺甩过身去,只听“咔嚓”一声,郁保四整个人被焦挺甩到台上,甚至还震碎了台上木板,焦挺不待郁保四爬去马上又将自己几百斤的身子压到对方身上,保住胜利果实不失。
焦挺的这一连串相扑神技,立马赢得了场外连绵不绝的欢呼声,毕竟大部分人买了焦挺胜出,要是焦挺连第一场都过不去,自然就失去了决赛的资格,那大伙的钱可都要打水漂。
但大伙显然之前也是低估了险道神郁保四的下盘功力,他那稳如泰山的功夫,怪不得宋头领要让他来捧帅旗。
但险道神毕竟是宋江身边用来捧帅旗的,职位可轻可重,但打狗还要看主人,这一仗他输得这么惨,不免让宋江脸sè有些难看。
这边斗了半天,另外一场无论是过场和结果却是令人跌破眼界。燕青只用了两合就将杜迁摔下台去,被仲裁判为胜出,于是,决赛的两方也自然就是没面目焦挺和浪子燕青了。
两边都是刚比完,选手都需要休息半个时辰,趁着这个空档,柴遇对李绣娘说道:“李家妹子,你觉得最后何人会胜出。”
“焦挺出身相扑世家,无论是体重、身手、经验都是万中无一的。燕青却占了小巧的便宜,但毕竟身体太弱,容易吃亏。因此,绣娘觉得最后还是焦挺胜出。”这些好汉都可算是李绣娘的哥哥,因此对他们的特点也自熟悉,不由娓娓道来。
李绣娘的分析是基于目前能搜集到的情报,只是柴遇知道,燕青绝对是深藏不露的相扑高手,他当初在泰安州可是胜过了东岳庙摆擂、两年未遇敌手的擎天柱任原,若是焦挺相扑能胜过任原,两年里何不去泰安州比试一二呢?
而且燕青毕竟位列天罡,焦挺则是在梁山排名九十八。这种排位固然有燕青是卢俊义嫡系,需要好生安抚的考虑,焦挺一直人缘不好,因此上山也不得待见,但如此之大的排名差距多少也说明了一些问题。
更重要的是,燕青的智商和情商在梁山绝对都是排得上号的,所谓的相扑较量,不仅要斗力,还需要斗智,所以柴遇更倾向于燕青能最终胜出。
李绣娘见柴遇沉默不语,微觉有异,疑惑道:“莫非你觉得焦挺会输给燕青?”
柴遇经过这一番分析,已对燕青胜出有较大的自信了,当下便笑道:“不出意料,燕青应该会赢,何如我俩打个赌,添头就是输的人得替赢的人做一件事,怎样?”
李绣娘听李应说起过,这次梁山大比斗就是柴遇出的主意,便调笑道:“原来你这般好赌!”
“不赌钱财,也不算好赌吧,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柴遇辩解道。
“那好!反正我先前押了焦挺几十两银子,也不差这一件了。”李绣娘这话说得柴遇连连乍舌,联想起好赌的顾大嫂,不由一阵恶寒。
远处的李应见自家妹妹与柴遇聊了甚久,有些担忧,便喊了几声,将李绣娘叫了过去,责备道:“你怎么与柴遇厮混在一起?”
李绣娘听到从来不骂自己的哥哥这般疾言厉sè,委屈道:“哥哥,我观这柴遇也不似你们说的那般不堪,为何之前杜大哥要那么说他?”
自从拒绝了柴家的求亲,柴遇在他家大厅发了一番宏论过后,李应见柴遇果然一改前事,勤练武艺,闭门苦读,拜师卢俊义,短短几个月间,不仅勇闯小三关,更是结交了阮小七、石秀、朱仝、董平、朱武、蒋敬、段景柱一干人等,变化何其之大。
我之志向,非尔等所能知!那天柴遇的宏论李应仍能回忆一二,不由暗自发问:难道这小子真是志向高远,深藏不漏,魏武一样的人物?
“小妹觉得此人如何?”李应素知自家妹子七窍玲珑一样的人物,见她刚刚与柴遇攀谈良久,必有所悟,方有此问。
“第一眼觉得此人胸无城府,但再看第二眼又觉得此人其实心机复杂,仿佛,仿佛能看穿一切,我已与他订下赌约,就是这场相扑比斗,且接触几回再看此人如何。”李绣娘显然也把握不准柴遇是何等样人,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绝不是以前传言的那样。
李应听妹子说要与柴遇再接触几回,当下小声嘀咕道:“接触几回,接触几回,当心到头来被人骗了去!”
李绣娘浅浅一笑,道:“若是他真有本事把小妹骗了过去,也未尝不可,哥哥不是一直觉得梁山如此并非长久之计,要么招安,要么造反,我观柴遇此人近rì作为,恐怕志向不小,哥哥与柴进有同僚之谊,多个依靠总是乱世的保命之道,不是吗?”
“就你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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