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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女子见对方对杨公寨看似颇为尊敬,但说话却显得滴水不漏,就越发起疑了,她先入为主,认为这些人定是强盗无异,皱起眉头没个好脸sè地道:“真是如此,那自然是进水不犯河水。但若是诸位有什么企图,我杨公寨在河北地界却也不是好惹的。告辞!”
女子朝几人发了一通狠后,顿觉心情舒畅,自己刚刚这一番恫吓,对方定会惧怕杨公寨,应该不敢再起什么龌龊的企图了。
“嘿!这妞儿还真是霸道!”柴遇心里有些不平,自己这一行五人里,不说林教头曾是大名鼎鼎的八十万禁军教头,又有河北玉麒麟之称的卢俊义,便是浪子燕青的名头也不小,这样的阵容,整个河北地界的豪强哪个敢不让三分,居然还有人在这样的五人组面前开起了染坊。
卢俊义倒没觉得有啥,只是笑笑说:“这杨公寨啊,在大名府的确是赫赫有名,说起来,我和他家少寨主杨江还有八拜之交呢!这杨江有个妹妹,名叫杨琼,擅使一杆长枪,前些年还远远地见过一次,我看这女子既是扬威镖局的,身后又插着一杆长枪,莫不就是杨江的妹妹?”
使枪的女子,这倒是少见,不禁是柴遇、燕青、李绣娘,还是林冲,都被勾起了些兴趣。梁山上的女子,如扈三娘,使的是rì月双刀、红棉套索,如孙二娘,用得是柳叶双刀和**镖,再说顾大嫂,则喜欢使一对雌雄虎头刀,却很少见女子使枪。
柴遇听说卢俊义和杨公寨的少寨主杨江有八拜之交,不禁惊讶道:“既然是拜把子的兄弟,那岂不是应该多亲近亲近?”
林冲呵呵一笑,接口道:“若是往rì,师兄铁定是要上去搭个话的,只是如今咱们几人已然是落草之身,对方又人多口杂,万一有人不晓事去报了官,你我行程被耽搁还是小事,耽误了祭拜师傅的大事,那就罪过了。”
柴遇脸上蓦地一红,他刚刚只是图个嘴快,哪想得了这么多,他这算是第一次出入江湖,虽然前世也算小有社会经验,但古代这些江湖上的道道,一时之间也未必玩得转。
若说起杨江这个人,柴遇倒也知道,前世他因为特别喜欢查阅北宋末年南宋初年的一些资料,因此知道这杨江便是后来宣和五年带领十几万农民起义的起义军头领,只是弄不清这样一个杨公寨的少寨主,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最后走到了那一步。
“贤侄女,你这事做得却有些岔了。”罗立面sè微微有些不豫,但他作为长辈,杨琼又是第一次出来走行助,不好像对其他伙计一样大加训斥。
“罗叔,这些人也不知道什么来头,老跟着咱们,若说没有什么企图,侄女可不信。”
罗立见侄女一味嘴犟,想到对方是老寨主的唯一的女儿,自己又是看着对方长大,不由语重心长地道:“江湖上的事,名头占了两成,功夫占了两成,余下的六成,却要靠朝廷和绿林的朋友们赏脸了。你刚刚和他们打了个照面,瞧见些什么了没有?”
杨琼苦苦回忆,这才想起些事来:“哦……我想起来了,这几人有两人左脸上方皮肤颜sè有些不对,好似被刮掉了什么,原本好好的黝黑的脸蛋,好似多出了一块异样的肉。另外两个年轻的一男一女却没什么特别的。哦,对了,那两人的马上都有个长布包,不知道包着什么东西。”
罗立了然地笑笑:“那就是了。左脸颊上方那是朝廷配军打金印的地方,这两人带着长兵器,却又不敢示人,当是强人无疑了。贤侄女,在江湖上行走,有知道咱们杨公寨的,或许还能给几分面子,那不知道的,还不是要刀兵相向?”
杨琼脸有愧sè,低声道歉:“罗叔,我错了,侄女下次不敢了。那侄女上去向那五人赔个罪?”
罗立笑道:“那倒不用,这河北大地一马平川的,若是他们真要下手,同伙早出现了。既然一直没下手,那就说明这些人和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并没有要存心为难的意思,因此不必理会。”
“好吧,想不到我杨琼第一次出来当行助,就出了这么大的丑。”杨琼心有不甘。
罗立哈哈大笑:“贤侄女,莫要低看了自己,便是你哥当年也没有你这份jǐng觉!再多走两步,前方就是张家庄,我们先去那里歇息一晚,明rì再去古城。”
柴遇等五人见一路无事,也不再管那杨公寨,都放开手脚纵马前行,商道到了前方拐了个弯,弯道口一条小路通往一边,不远处一个寨子在那边渐渐显出形状来,寨子前边,立着一根旗子,上书“张家庄”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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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杨江
五人下了马,离了商道,循着小路往“张家庄”走去。
“老丈,附近可有客店?”柴遇在江湖上名声不显,他也乖觉,事事抢着出面,也省了卢俊义、林冲和燕青三人顾忌被人认出,而李绣娘虽是一个江湖女子,但正扮着柴遇的妹妹,却也不便抛头露面。
“绕过庄门,往前一里,便有一处客店,依着小山,靠着清溪,很是好找。”老丈往右手边一指,五人远远望去,果见前方立着一排二层的屋子,屋前不远处似是拴着几匹马,院子里一根旗杆足有三丈高,挂着一面彩旗,就差在上面写下“有间客栈”了。
众人脸上露出喜sè,纷纷告了谢,牵着马匹往那边走去。
半路上,见有个贴着“比武招亲”的台子正在卸架子,柴遇见了不免好奇,忙拉住一个路人来问:“却是谁家的娘子要比武招亲?看这架势明天就不比了?”
那路人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五名外乡人,以为也是来赶着来比武招亲的,不免起了八卦的心思,道:“张家庄的人都姓张,本庄有一名大豪,名叫张先,平时喜欢舞刀弄枪,他有个妹妹,叫张丽华,生的是那叫一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这张丽华心慕豪杰,总想找一个武艺胜过哥哥的好汉,便央着哥哥摆下这擂台,yù招一个如意郎君。”
“那我看擂台已拆,如意郎君已经招到了。”柴遇猜测道。
“哟!可惜没赶上吧!”李绣娘揶揄道。
不待柴遇辩解,那路人却连连叹息道:“可惜啊可惜,擂台都摆了七天了,愣是没有一个人能胜过他哥哥张先得。可叹这如花似玉的小娘子要被哥哥耽误喽!”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卢俊义和林冲等均想:这张家庄就在商道附近,平时来来往往多少好汉,这擂台又是摆下了七rì,却没人能胜过张先,若不是这趟行程紧,定要去拜会一下这样的好汉。
众人怕再耽搁,客栈那边没有客房,便告辞了那路人,急匆匆往客店走去。
行不多久,眼前那客店的模样轮廓便清晰起来,此时天sè已渐渐有些黑了,客店门前也挂上了灯笼,但见:几株白杨环绕,数排垂柳临溪,华灯初上,客店被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橘黄sè,虽是野店荒村,因临近商道,亦有高车驷马往来,好不热闹。
小二见五人牵马缓缓行来,颇伶俐地上前来帮忙牵马,一并问道:“几位客人,打尖还是住店?”
柴遇第一次下山,有些兴奋,不等燕青说好,便道:“要五间上房,上五斤牛肉,多来几壶酒。”
小二忙回道:“客人来得可真巧,房间刚好就剩五间了,这就给客人安排?”
五人均是感慨,幸好骑马快到一步,不然这房就没了。
这时候,杨公寨的人也刚好赶到,女行助嗓门大:“店家,还有客房么?来两间上好的客房。”
她是女儿家,自然要单独住一间,其他男人晚上则需要看着货物,都是干这一行的,大热天有一间房能有块干净的地躺下就算不错。
“抱歉客人,客房已经满了,最后五间房刚刚让这五位客人要走了。”都是得罪不起的主,小二忙赔礼道。
罗立见状,忙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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