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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兄弟向来鲁莽,别见怪!不知刚刚大哥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那人见柴遇是个好说话的,也便安下心来,但仍是不放心的四顾张望一下,见没人盯着,便将柴遇和高盛拉到宅子拐角的暗处,低声道:“半rì前,这宅子里来了两人,小人认得,是去年外逃的卢员外,听说他在梁山泊落了曹……”
高盛听他啰嗦,不耐烦地呵斥:“别说废话,挑重点讲。”
那人唯唯诺诺,连声称是:“后来,小人见他和另一个男子在进门前遇到一人,三人聊了一阵,谁知到了rì落之时,便见来了大队官兵,听说将卢员外捉了去,唉,可怜啊!”
柴遇听了心下大惊,按卢俊义和燕青的手段,又有趁手的兵器在手,百十个官兵根本拦不住,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被擒了?莫非有别的情况发生?
“多谢这位大哥提醒,我俩还要赶路,这点银子,算是感谢大哥的提醒之恩了。”
说完,柴遇塞了一小块银子到那路人手里,拉着高盛就离开了那个巷子。
不久后,两人出现在卢家的旧宅里。
“头儿,不是说官差要来么,怎么你还拉着我偷偷进来这里?”高盛有些不解,之前柴遇听了那个路人的提醒,拉着他又绕了一圈,从宅子的另一边翻墙进了卢家大院。
“我想看看这宅子里有没有打斗的痕迹。”柴遇其实自从进了院子,就一直在仔细地搜寻着打斗的痕迹,奇怪的是,从前院到后院,偌大的一个卢家大宅里,愣是没有一丝打斗的痕迹。
卢俊义和燕青是不可能没有丝毫反抗之力,除非有人用了非常手段对付了两人。
这时,柴遇脑海中突然闪现出卢家宅子大门口那些散乱的脚印,按照刚刚那个路人所说,如果卢俊义和燕青只是遇到了一个熟人,聊了几句,然后大伙又安然离开的话,有几点就不能解释了。
一是为啥后面又来了大队官兵;二是门前的几双脚印显得有些杂乱,有的甚至前脚掌有些用力过猛的感觉;三是宅子内竟然没有一点打斗的痕迹。
他猛得省起自己下山前杨chūn和阮小七都送了自己一包蒙汗|药,江湖上这种手段非常多,很多高手也因此着了道,全无还手之力。
这下可麻烦了,这伙官差极有可能是大名府的,一旦深陷大牢,要救出来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老高!”柴遇唤了一声高盛。
后者立马应声:“头儿,有什么吩咐。”
对高盛的反应很满意,柴遇说道:“你现在立马回去通知孙列和绣娘,让他们立马赶去大名城外不远处的悦来客栈,你们三人先在客栈休息,我在城中再打探一番消息,晚上城门估计会关闭,明早我去客栈找你们。”
“头儿,你不会有事吧?”
“少废话,赶快去!”柴遇二话不说,径直往墙边走去。
看着高盛牵了马匆匆离去,柴遇才抬起脚步往大名府衙门走去。他心下暗想:如果卢俊义和燕青果真被官兵抓住了,那府衙那边肯定会有风声,自己不如去府衙门口碰碰运气。
辗转来到府衙门口,见大门前冷冷清清的,没有多余的一个行人,柴遇无奈,只得去不远处找了个酒楼。
小二忙上前给腾了一张干净的桌子,柴遇坐定,忍不住打听道:“小哥,最近这大名可有什么新鲜事?”打听这事,也不能直接就问“府衙最近是不是抓了两个梁山泊的贼人?”那样就太明显了,所以柴遇变个法儿来问
谁知小二却是个不善言辞的,想必平rì里只知端茶送水擦桌子,也不关心点国家大事,一听客观问了这么高深的问题,支支吾吾地想说点啥却愣是说不出来。
谁知,西方不亮东方亮,邻桌有好事的人故意亮起嗓门,生怕没人注意:“若说近rì这大名府有什么新鲜事啊,还得问我王二,谁不知道我王二便是连府君后院那点芝麻绿豆大点的事,都有渠道知晓。”
“那都有什么新鲜事啊,说出来听听。”有邻桌的吃客起哄。
“哎呀,这酒怎么就不够喝呢!”
有人听到他这话,就知道这人想骗酒喝,大伙虽是有听故事的好奇心,却没有送别人酒喝得觉悟,纷纷“切”了一声,回头不再理睬他。
柴遇笑道,尽管这人说话未必靠谱,但现在也只有碰碰运气了,他高喊一声:“小二,给这位王二哥上两斤醇酿!”
王二一听有人给他点酒,给柴遇竖了个大拇指:“还是这位好汉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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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牢狱(上)
却说旁人见有冤大头帮忙给王二点了酒,就又围过来起哄:“酒也点了,你还不快说!”
“嘿嘿!三件事,这第一件嘛,自然是一个月前,大名府换了新的知府,此人名叫袁涣,原本是西京置闲的官员,这番提拔到咱běi jīng,那可是新官上任三把火!”
原来自从去年梁中书被宋江攻下大名府,救走了卢俊义和石秀,毕竟梁中书是蔡京给朝廷举荐的,蔡京害怕皇帝迁怒于他,便将梁中书急急调任,但大名府的知府却一直空缺,一直到月前,朝廷才又派了这个袁涣过来。
“切!还道是什么新鲜事,这事我大名人人皆知嘛!”酒客们连连起哄,柴遇确实心下一紧,隐隐约约察觉到什么,但有摸不着边。
王二也不顾众人起哄,自顾自一口一口地喝着酒:“这第二件嘛?就是咱大名府的推官许贯忠挂印离开,不知所踪。”
“可惜了,可惜了!这许大人可是位不可多得的好官呐!”见众多酒客脸上纷纷现出惋惜之情,可见这位许贯忠看来官声不错。
咦?怎么觉得这名字在哪听过,柴遇心下暗想。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一事,水浒传里宋江征辽回来,在一个叫双林镇的地方,随宋江征辽的燕青偶遇故交许贯忠,后许贯忠又给燕青指明‘雕鸟尽,良弓藏’的道理。”
可不就是这人么?貌似还是个文武双全的隐士!待来rì定当过去拜访。
但这些念头,不过一瞬,柴遇的注意力马上转移到王二说的第三件事上来。
“这第三件事嘛,可不简单。”王二卖个关子,见众人一脸期待的样子,他方才满意地放下酒碗道,“大伙应知道河北玉麒麟卢俊义吧?”
来了!柴遇心下凛然,上前两步,竖起耳朵来听,生怕错过了一丁半点的消息。
酒客们觉得这王二是欺负大伙不知,连连起哄:“谁不知咱们大名府的玉麒麟,可惜去年时节,卢员外遭了难,去梁山入伙啦!怎么?莫不是卢员外要领兵再来攻打咱们大名?”
去年时节,宋江和吴用率军攻打大名府,众人可都是亲历的,往事历历在目,焉能不怕?
“知道就好,就在今rì午后,卢员外和浪子燕青突然出现在城外卢家庄,不知怎地,泄漏了消息,被官兵捕个正着,入了大狱啦!”王二不紧不慢地说着这些事,嘴角扬起微微笑意,这些人的生死与他没半个铜钱的关系,但这些消息却是能骗到不少酒喝。
柴遇希望这人能透露更多的消息,忙不迭驳道:“这话可不尽不实了,想那卢员外和燕青,武艺超群,怎么可能就被几个公人轻松拿下呢!你这酒鬼,莫不是欺骗我等?”
众人听了也觉得是这么回事,忙跟着道:“对呀!怎么这么容易就被抓了?”
王二被问得窘迫之下,一改刚刚万事通的形象,无赖地道:“我哪知道怎么被抓的,反正是被抓了,不信你们可以去府衙问问!”
柴遇观察了他一阵,确信这个人若真有消息,肯定会兜售出来,看他的样子,是套不出什么话了。卢员外和燕青这次看来是真的被抓了,自己是马上回梁山报信呢?还是自己去救出他俩?他陷入了沉思。
柴遇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酒楼的,虽然早有预感,但突然得到这样的消息,一时间难免有些难以消化。
失魂落魄地沿着府衙门前的大道走到一人声鼎沸处,抬头一看,是一家叫“宜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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