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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碗里和酒瓶里。
重新又躲到角落,见张叔骂骂咧咧地走回来,拿起篮子往外面走,他才翻墙跟上。
所有的牢饭都装在车上,只有这个篮子里的是送给牢头和押狱等人的,孙列早就打听清楚,刚刚才能有的放矢。
拐过街角,张叔刚刚还在抱怨,不知是谁恶作剧,就被人突然拖到巷子里,一个闷棍打翻了。
孙列这时拿着棍子走了过来,同时走过来的还有柴遇,他迅速换上张叔的衣服,推了车,朝大牢走去。
牢门外,守卫疑惑地道:“张叔今天没来么?”
柴遇稳住身形,压低声音道:“张叔病了,今rì让我来替他送饭。小人第一次来,可能要麻烦官爷给带带路。”
两名守卫不疑有他,叫过来一人,将柴遇领了进去。
孙列此时正在牢门对面的一家酒肆里,见柴遇顺利地混了进去,他走到偏僻处,给城外的高盛等人发了动手的信号。
城外,高盛和曹天戈等一伙人正躲在一处山坳里,焦急地等着柴遇他们的信号。
“大哥,柴家那小子到底靠不靠谱啊,都这时候了,还没来信号。”依旧是曹诚在抱怨。
高盛忍住上去掐他的冲动,心里暗骂:等这茬事过去了,看我再和你算账,但嘴上仍旧不耐烦地说到:“快了!快了!”
正说完这一句,便见天上一个烟花亮起,高盛激动地抓住曹诚的手,叫道:“你看!我说快了嘛,哈哈!哈哈!”
曹诚厌恶地甩开他的脏手,看向身旁的曹天戈,后者举起长矛,高叫道:“既然看到信号了,还犹豫什么,这个冬天是吃素还是吃肉,就看这次了!兄弟们,冲击马市!”
将近六百人马,齐刷刷地上了马,这是曹天戈手头能拿出的最大力量了,但放眼整个河北,能有六百马军的,别说是马匪,就是军队也不多,这足够让他自豪。
六百快马奔腾,扬起的尘土遮天蔽rì,将整个大名府外的大地都敲得震动起来,城门处职守的士兵,一年前刚刚经历过宋江和吴用率军攻打大名府的恶仗,这会见有这种响动,吓得赶紧关上了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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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营救(中)
大名府的马市在外城东边,长三里,宽一里,汇集了东西南北上千名的马商。
之所以把马市设在城东,是和时局有关。
大宋朝北面是辽国,西北面是西夏国,西边是吐蕃,西南是大理,而产马之地不外乎北边和西南,北边的河套马,幽燕之地的青骢马都是不可多得的好马,可惜辽国和西夏对此控制很严,几乎不可能南下,西南马倒是易得,但都是上不了战场,只能用来驼货,这时有人渡海从东北的女真族贩马南下,获得了丰厚的利润。
因此之故,大名马市在城东兴起,吸引了南来北往的爱马、好马、赏马的众多客商。
但令这些客商万万没想到的是,一场灭顶之灾正朝他们袭来。
落霞山的马匪对马有种近乎痴狂的喜好。这不,自从成百上千匹出现在眼前,原本整齐的队形突然四散开来,抢得动的一人赶了四五匹马,抢不动的,也要勉强拉上两三匹,一时间,马匪们突入热闹的马市,顿时鸡飞狗跳的,奔走呼告的,哭爹喊娘的,整个马市立马乱成了一锅粥。
看着这样的乱像,高盛很着急,因为此时他并不清楚柴遇和孙列到底得手了没有。按照柴遇的计划,袭击马市不过是其中的一环,一来可以在城外制造点混乱,将整个大名的目光吸引到这里来,二来,马市里的这些马,正好可以用来作为下一步行动的敲门砖。
高盛见这样下去,迟早会给城里的兵马逮住机会,而遭受重创,当然,落霞山的人马死活和他没有关系,但如果耽误了柴遇的计划,那可就关系大了:“曹大王,最好还是约束下你的部下,按着柴小官人的计划来,若是再这么闹下去,等城里回过味来,你们可没那么多闲功夫劫粮喽!”
曹天戈也知道抢粮才是第一要务,但他却不能马上去阻止他的手下抢马,因为这伙人就是马匪,见了马哪能一时间让他们停下来,他忍着怒气等了约莫半刻钟,这才吹了一个响哨,高喊道:“兄弟们,你们听好喽,现在赶着你们的抓到的马,一路向东,有一个拉下的,晚上甭想喝酒吃肉。”
曹天戈一马当先,带头赶着马群往大名府东边的粮仓王庄而去,他手下的弟兄们,此时也已经抢够了马,想到前面是诱惑更大的粮仓,更是一个个不甘示弱,驱赶着马群向前奔去。
大名府关押犯人的大牢内,柴遇已经进来有一段时间了。
他首先跟着领路人将手中的两个篮子的好饭好菜给押狱和牢头们送过去,大致摸清了他们的位置后,他开始一个篮子一个篮子地去各个牢房里给犯人送餐。
因为之前也不知道卢俊义和燕青具体关在哪儿,这倒成了他“查房”的绝佳机会。
牢房分甲、乙、丙三层,结果他一路从上到下送完饭,愣是没见着卢俊义和燕青。怎么会这样?难道孙列没盯住,两位首领早已被带到了其他地方?还是说,在自己出城与大家会合的短短空挡,那个押狱早早醒了过来将人转移了?
紧张和担心,后悔和懊恼,各种复杂的情绪汇聚在一块儿,令柴遇的脑门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柴遇正要赶紧回去,却听一个押狱在身后叫住自己:“等等!还有几个人,你把这份饭菜给他们送过去,断头饭,必须吃好点。”
柴遇一见那篮子,就发现正是孙列放过蒙汗|药的其中一个,这家伙居然没有吃一口,怎么会这样?
“官爷,这饭菜是给您的,那些个犯人哪能给吃那么好。”柴遇试探着说道。
“我今rì肚子不太舒服,有些吃不下,那边小屋里还有几个犯人,是死囚,今rì要处斩的,正好给他们当断头饭了。”这押狱答道。
“好!好!我马上去,要不把这瓶酒给您留着吧,这是张叔特意交代给您准备的。”柴遇还是不放弃。
那押狱疑惑地看了一眼柴遇,不耐烦地道:“别啰嗦,快去吧!”硬是没吃柴遇那一套。
柴遇无可奈何,心想着,也罢,等过去看看,那边小屋里是不是卢俊义和燕青,若是他们,再回来收拾他不迟。
押狱唤了一个牢子去给柴遇开门,一打开牢门,一股恶臭扑鼻而来,前面两人,一个身材高大,此刻却被折磨地奄奄一息,另一个,一身花样纹身,尽管身上满是鞭打的痕迹,愣是咬牙切齿地怒视着前方,可不就是河北玉麒麟卢俊义和浪子燕青么?
燕青一见柴遇出现在牢门口,正要喊话,却见柴遇在那挤眉弄眼,燕青多伶俐的一个人,哪会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立马换了一副嘴脸,“哎哟,哎哟”地叫了起来。
牢房送饭,历来牢子都要锁门,等对方饭菜吃完,再打开牢门。但柴遇哪会给他这样的机会,一见那牢子要锁门,他就扔掉手中的篮子,一把扣住对方的手腕,右手一个手刀将人斩晕过去。
燕青这时跳了起来,虽想扶起主人,却没有多余的气力,只能示意柴遇一起来搀扶卢俊义。
柴遇和燕青合力将卢俊义架出牢门,在灯光之下,这才发现卢俊义被折磨地有多惨,看到他身上横七竖八地几十条伤痕,柴遇顿时恨得咬牙切齿,这帮人简直混蛋,怎么说卢俊义都是他实际上的师傅,岂容这些牢子欺辱。
一把拔下腰间藏着的短刀,柴遇便要把刚刚那个牢子一刀结果了,却被燕青捏住了刀把,后者摇摇头道:“遇哥儿,事不宜迟,我们先离开再说,此人不过是小角sè而已。”
柴遇闻言点点头,燕青说得对,是他刚刚见卢俊义被折磨的惨样,有点失去了理智。两人刚要回头,却听前面有人高叫道:“你们干嘛?还想劫狱?”
柴遇和燕青对视一眼,前者手上一松,燕青的胳膊上一沉,立马明白了柴遇想要干嘛,他咬着牙一个人撑起了卢俊义整个要瘫下去的身体,柴遇却像出笼的猛虎一般扑向那个押狱,也是那押狱合该倒霉,他若不叫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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