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两位红光满面,看来这几rì过得挺好嘛!要不就在我这寨子里多呆几rì如何?”柴遇见陶俊和郭义联袂而来,打趣问道。
陶俊还好,郭义听了这话,信以为真,一张脸忙变成了绿sè,急道:“柴大当家的,咱们可是说好的,我们陪你逛逛这山上,你就放我们回家。”
柴遇和郑伍一听都哈哈大笑,赔罪道:“郭兄,柴某刚刚打趣罢了,玩笑!玩笑!望郭兄不要介意。”
陶俊和郭义尴尬地苦笑一下,哀求道:“要不,咱们就开始吧?”
柴遇不紧不慢地侧过身子,上身微微躬下,大手一摆,朗声道:“请!”
当下陶俊和郭义走到柴遇的一左一右,随着柴遇来到一大片空地上。
说是一大片空地,其实这上面早就站满了人,一队队,一列列着装整齐的军汉挥舞长枪,在指挥使朱仝的带领下,正在巨石坪台演武,并不时发出“杀!杀!杀!”的洪亮且整齐的厮杀声。
孙列和高盛分列方阵的左右,作为监督,一旦有人jīng神不振或者刻意开小差,那无情地鞭子就“啪”地一下抽过来。
柴遇“蹭”地一下跳上高台,陶俊和郭义对视一眼,心想既然柴遇要两人相陪,那也就只能一陪到底了,便也跟着上了高台。
柴遇突然双臂朝空中虚虚一按,全场的演武戛然而止,原本喊杀声震天的演武场,在柴遇的虚按之下,立马变得鸦雀无声。
陶俊心中一惊,这柴遇练兵果然有一套,这些人已经不能再算是落草的喽啰了,简直……简直就是和正规军没有什么两样嘛!柴遇这小子到底想干啥?如果说他只想在山林里称王称霸,那又何必练出这种军阵来,如果不是的话……陶俊一时呆了。
同样被震慑到的还有郭义,和眼前的军阵比起来,自家在山上练得都是些啥玩意啊,怪不得柴遇的少华山能在短短一个多月里迅速崛起,因为自己和对方就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于是,一种严重的挫败感在慢慢占据了心间。
正当两人心神动荡之间,柴遇对着下面的军阵喊话了:“兄弟们好!”
“将军好!”柴遇刚刚问候完兄弟们,他的话音立马被底下几千人汇成的震天响音所覆盖。
“兄弟们辛苦了!”柴遇又喊。
“巍巍少华,金戈铁马!”刚刚军汉们喊话在山间的回音还没有消散,马上又被这拨口号赶上,两拨口号重叠在一起,产生了异样的震撼效果。
柴遇这时才满意地挥挥手,示意朱仝等人继续,然后回过头,对陶俊和郭义道:“两位当家的,觉得我的兄弟们怎么样?”
陶俊惊醒过来,他发自肺腑地夸赞道:“如狼似虎,堪称强军。”郭义忙不迭地点头表示同意。
谁知柴遇却摇摇头,叹息道:“不过训练一月时间,徒具其形罢了,离强军还差得远呢!”
郭义嘿嘿傻笑道:“如果连柴将军的都不算强军,那我们就是在过家家了。”
柴遇却不理会他的话,径自问道:“经此一战,两位当家知道我少华目前有多少兵力么?”
不等两人开口,柴遇又自己回答道:“四千!而且这四千人都是见过血,杀过人的,不是初上战场的菜鸟。我知道,你们心里一定在想,以我柴遇目前的人马,在少华一带已经是至强了,我还练这军阵干嘛,是吧?”
陶俊和郭义忙不迭点头,又迅即摇摇头,最后还是郭义轻声问道:“柴大当家是想造反么?”
柴遇不置可否地微微一笑,又问道:“两位知道我柴遇这姓氏是如何得来的么?”
郭义表示茫然地摇摇头,陶俊却眼珠一转,马上想到了梁山的小旋风柴进,道:“你和梁山的小旋风柴进是嫡亲兄弟,你们都是后周世宗皇帝的子孙,对么?”
“世宗皇帝,你是后周皇帝柴荣的子孙?”郭义脱口而出,但马上意识到自己直呼人家先祖名讳,似有不妥,忙掩口不说。
柴遇当然不会介意这种事,只是两手交叉在背后,抬头眼望远方,悠然道:“前rì我得到消息,两浙路的方腊已在南方揭竿起义,在北方更有河北田虎、淮西王庆、梁山宋江响应,这天下就要大乱啦。两位不想在这乱世做一番事业么?”
柴遇的问话目的xìng很明显,两人也均听出来对方有招揽自己的意思,两人刚刚看了柴遇的军阵,也的确被震慑到了,只是回家的念头总在心间缠绕,一时竟无话可说。
柴遇也只是淡淡一笑道:“就是这样了,两位可以下山了。”
陶俊和郭义恍惚道:“就这样?”
“就这样!”柴遇笑道,“不过我要提醒你们一句,经此一战,少华山附近除了七星寨和连云寨,再没有什么小的山寨,你们要jǐng惕其余四个大寨子的动向。好了!你们下山吧,少华山随时欢迎你们!”
下山不久,陶俊便明白过来柴遇的这一番做法自有深意,他想到以后,不由微微叹息。
郭义忙问道:“陶兄,此番能得以返家,正应当高兴才是,何以叹气?”
陶俊道:“只是想经此一役,七星寨和连云寨四周,强敌环伺,我怕我们挨不了太久。”
郭义其实比陶俊更担心这个问题,毕竟他现在手头只有两百来人,皱眉道:“实在不行,我还可以再去投柴大当家的。”
陶俊嘿嘿一笑:“既然迟早要投柴大当家的,不如趁早。”
“你是说?”
陶俊点了点头:“我这一路苦思,以我俩山寨目前的实力,实难生存,我观柴大当家的颇有大志,且乱世即将到来,我俩何不早投柴大当家的,在乱世中博一个出身呢!”
“哎呀!还不如刚刚就答应了他!”郭义沮丧地道。
陶俊却不以为然道:“柴大当家要的是强军,你我回山以后,即便挑选jīng锐,遣散余众,联袂投少华,柴遇必对我俩刮目相看,以咱哥俩一寨之主的身份,柴遇必能让我俩独领一营。此我等建功立业之时。”
郭义哈哈一笑:“好!一言为定!”
;
第七十三章 局势
汴京城。
进入了十一月,天气已经转凉,秋风飒爽的rì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官宦人家早就购足了木炭,支起了炉子,将几个院落都烘得暖暖的,让人仿佛置身于融融的chūnrì之中。
但汴京城里的人,无论是达官贵人,还是平头百姓,都知道这段rì子天下不太平。北边的辽人和西北便的西夏人刚刚偃旗息鼓,更北面的金人听说又开始鼓噪起来,更加雪上加霜的是,前些rì子两浙路那边出了个大反贼,一路攻城略地,听说都打到江南东路去啦。
这段时rì以来,由于两浙路陷入瘫痪,汴京的物价飞涨,朝局更是起起伏伏,但要说有什么地方一直安若泰山的,除却这郁郁葱葱、颇具气象的太师府,只怕也列不出第二家来。
当朝的这位蔡太师年七十有余,前后三次任相,历事三朝,几十年宦海沉浮下来,门生故吏遍及朝野,又因在书画之上造诣颇深,本深得当今皇上的倚重,但不幸的是,老谋深算的蔡京被同为“六贼”的王黼背地里暗算,不得不辞官回家。
yīn沟里翻船的蔡太师无奈之下,只得每rì在家深居简出,但若有人说蔡太师是汴京城里一个无关紧要的闲人,便连见识浅薄的普通百姓也是不信的。
如今,太师府的会客厅里,稀稀拉拉地站着几位满面惊惶、jīng神不振的大臣。这几人都是府中熟客,下人们自然不敢怠慢,忙去取了南海的瓜果,朝鲜的珍馐,苏杭的糕点,一一摆上,这些人虽惊叹于太师府里这些天南海北的美食,此刻却毫无下咽的心情。
瞧着客厅中几位爷如临大敌的阵势,即便是最蠢笨的下人也知道,只怕是朝中出了大事了。这些下人整rì里在太师府耳濡目染,深知越是重要的事越要离得远点,知道得越少越好,不用催赶,茶果点心放上桌几后便匆匆告退。
突然,厅门大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