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心痒难挠下 第 1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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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空调,站着不觉得,躺在床上还挺热的。
我顺手就脱掉了自己的T恤。
夏天在妈妈面前打赤膊是家常便饭,妈妈只说了声:“后半夜冷,留神感冒。”
“反正过会儿我还要帮你翻身——冷了就穿上嘛。”
我先是脸朝墙作大和尚心无杂念面壁状,躺了几分钟,换个方向对着妈妈,月光照进房,朦朦胧胧中妈妈的身子随着呼吸起 伏。
“这是唯一的机会!爬过去摸摸呀!”我的鸡芭无声地给手鼓劲。但蒋白玉虽然人被捆着,十几年的积威犹在,我这手始终 抬不起来。
思想斗争了不知多久,我恍恍惚惚地睡着了。
半睡半醒之间,鬼使神差的,我靠近妈妈的左手自行伸了出去,熟练地撩起妈妈的睡衣,放在了她右边的Ru房上。
妈妈大概也是迷迷糊糊的,她若无其事地哼了一声,完全没当回事。
如我所料或者说如我记忆,妈妈果然比我上过的女人都有料,一只手都握不住。
日,我彻底醒了。
妈妈不再是妈妈,是个胸大皮肤滑的性感女人。这个肥嫩的女人还捆成了个大字,我要干什么她都不能反抗!
欲知后事如何,下回接演,说猪脚抖九寸本钱,施三分手段,有分教:鸡芭戳开生死路,舌头堵住是非门。
第九章 乱入的太妹与杜汶泽
我读的书少,小学文凭是小学校长感谢我妈不杀之恩送的,初中/文凭是中学校长求我收下以送瘟神的。基本上我可以说是个 野蛮人,做什么事情都是想干就干。
所以我一觉得妈妈不错就爬到了她身上,撩起妈妈的大T恤,双手捧起一对大|乳|张口含住右边的|乳|头。
妈妈哼了两声,醒了过来,笑骂:“死小鬼,睡糊涂啦?下去!”
我装半睡半醒,嘴里噙着妈妈越来越涨的|乳|头,右手向下把她的内裤裤裆拨向一边。
妈妈忽然提高声音:“小强!你发什么鸡头瘟?”
我闷声发大财,左手扯低自己的短裤,右手拉着妈妈内裤裤裆,鸡芭奋勇前进。
“啊!”
一股剧痛让我整个人弓腰弹起,捂着裤裆缩在一边。
到底没经验,绳子太松,妈妈提膝给了我小腹带鸡芭一记。
妈妈挣扎了几下,发现自己挣不开绳子,狠狠地说:“小强,现在你解开我,刚才的事我就既往不咎,否则老娘把你剁成十 八块喂狗!”
我内心挣扎了一秒钟,想起白天强/奸小安她妈时步兵姐的分析。我把阿妈干了,比就这样放了她更安全。
我嬉皮笑脸地解释:“不识好人心,刚才你在睡梦中痒得扭来扭去,全靠我这招转移注意力大法,才让你多睡了一会儿。”
“尤振强!”
妈妈的威胁声中,我绕床一周,把四根绳子拉紧,再多打一道结,然后爬回床上。
“我、我告诉你爸爸,他可是杀人不眨眼的!……”我小心翼翼地接近妈妈,确认她不能再突袭我,在她面孔上缓慢温柔地 香了一下。
月光中我清楚地看到妈妈脸上几根细微的汗毛竖了起来,她颤声问:“小强……你这样算是做什么?!”
“我这是趁汤下面。”我一只手再次伸进妈妈的衣服里面摸索她胸部,一只手支撑着上身,探头亲吻她的面颊耳朵。
妈妈扭头躲闪。
我双手捧住她的脸,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一口吻下去,说:“宝贝,你好美。”
“昏说乱话!我是你妈妈!”
“晓得。”
“晓得你还这样?你……你这样同我搞七捻三……让人家知道了,我们家还能见人吗?”
“关起门来,你知我知,没关系的。我十五、岁生日你送我充气娃娃,我没钱回礼,只能以身相许。”
妈妈还在用力地挣扎,又说:“不要……你弄得我怪痒的。”
“放心,一会儿包你不痒。”我把手从她的Ru房往下挪,抚摸有点小肥肉的肚子,嘴唇鸡啄米似的落在她额头面颊鼻子耳朵 脖颈上。
妈妈的挣扎越来越无力,身子越来越软,声音越来越嗲。
我的手在小肚子停留了一会儿,感到小腹温热起来,正要继续向下。忽然《残酷天使的命题》响起来,是我的手机。
妈妈有气无力地说:“接电话,鬼日本歌吵死了。”
“这么晚了肯定不是好人,不用理他。”我的手伸进了妈妈的内裤,妈妈开始激烈地扭动身体,徒劳地试图躲避我的手。她 的毛明显的潮湿了。
我抽出手来,在鼻子上闻闻,邪恶地一笑。
月光下阿妈脸上一片潮红。
《残酷天使的命题》再次响起,似乎更激昂了。
我气急败坏地跳起来,跑到外面找手机,终于在沙发坐垫的缝隙里找到,跟着就听到卷帘门碰碰响,有个女人高叫着:“尤 小强!我知道你在里面!我听到你的老土手机铃声了!”
这声音是我的前女友兰兰,一个太妹。
“你懂得什么?《新世纪福音战士》是古往今来最伟大的动画片!……半夜三更你跑来做什么?”我一边还嘴一边回到里间 ,妈妈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弯腰抱住她,在她耳边小声说:“你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回来。”
“开门开门!”兰兰这女阿飞比我更像野蛮人。
我匆匆跑出去,打开前门再拉起卷帘门,刚拉开一条缝就闻到一股酒气。门哗啦啦地收起,街灯下,兰兰晃晃荡荡地站着, 穿了件肯定是别人的军用夹克,下穿短裙,光着两条腿。
“大姐,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又知不知道我家被债主占了我妈病了,我被人家赶下来睡行军床,要多惨有多惨……”
兰兰的酒好像醒了一点,说:“什么债主?拿酒来,我作个燃烧瓶烧死他们。”
“他们睡在我家——你烧的是我家的房子。”
“没事,你多带几个灭火器跟在我后面。”
“你这么晚来找我,除了烧我家房子还有没有别的什么事?”
“哦,对了,”兰兰忽然扑上来抱紧我,“小强我们不要分手了好不好?”
“他妈的你说清楚,什么叫我们要分手,当初是你看上了你们学校那个打篮球的跟我分手的,你这就不记得了?”
“我……人家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嘛……”兰兰忽然一把抓住我裤裆:“你也想我的,是不是?”
我想的不是你是我自己阿妈——当然这话只能在心里说说。
我辩解说:“我这是晨勃。”
“晨勃好,我知道你早上喜欢什么。”
兰兰抓紧我的命根子,像握着打模拟游戏用的飞行摇杆,操纵我一路退回店里,回身拉下卷帘门,转过身来跪在我面前,拉 下了我的腰带。
我虽然男儿本色铁石心肠,可也有软肋,我最受不了的就是女人跪在我面前替我Kou交。虽然里面还有白玉阿妈半裸着捆在床 上,但我越看兰兰越觉得这小表子千娇百媚,怪不错的。
算了,老子年轻,近战夜战连续作战!
我扶住兰兰的头,抚摸着她染成半白半紫的头发调整姿势,舒服地靠坐在沙发里,居高临下地欣赏Kou交女。
里面传来妈妈的声音:“小强?尤振强?”
我担心妈妈起疑,右手张开揽住兰兰的后脑准备冲刺。
兰兰含含糊糊地说:“等等……等……”
只见她一边吮吸我的老二,一边脱掉自己的上衣,拉着我的手去摸她的Ru房。
其实也没什么摸头,又不是没摸过,这小太妹熬夜太多皮肤粗糙,手臂拉得太低还影响我腰部发力。我敷衍地抓了两把,正 想收手——可是,她Ru房上面……是什么东西?兰兰是一名前卫飞女,身上有好几处纹身,几个星期不见,Ru房上居然添了一大 块,还是个男人的头像,好像是个演员,相貌猥琐,演喜剧的,叫什么来着?
正想开口问,兰兰忽然冲我挤挤眼,张口将我的鸡芭齐根吞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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