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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心痒难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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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心痒难挠下 第 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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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了,我刚刚已经用Uber叫过了,说十五分钟到巷口。”

    “哦,那我陪你去等。”这句我想大点声说提醒兰兰赶紧走人,又怕里面的阿妈听到,左右为难之间,说出话来腔调十分古 怪。

    “看你那不情愿的样子!”小安拔脚刚就走,我跟在后面言不由衷地说着客气话,盼着她再发一点脾气不准我送如果拳打脚 踢就更妙了。

    可惜天意弄人。

    小安跟我熟悉的太妹们不同,只是委屈地哭却不打也不骂,一分钟走不出三步。忽然下起雨来。

    我忽然记起了小时候妈妈心血来潮教我背过的《满江红》,“什么什么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雨都停了 还有什么可生气的,老子这才应该仰天长啸呢!我屋里一堆女人一团糟好容易能送走一个又给我下雨?!而且不是潇潇细雨,是 他妈的暴雨!每颗雨点都有黄豆大,夜色这么暗我这近视眼居然能看到雨点降落、砸到小安脸上、然后迸起高高的水花。

    我良心再不好,也只能说:“先进去坐坐,雨小了再走吧。”

    小安赌气,撅着嘴继续走。雨点急速密集起来,我单手抄起小安的腰,把她夹在腋下提进店里,刚要关门,忽然两道光柱照 进巷子,是汽车大灯。

    小安捂着嘴惊呼:“是阿陆的车!”

    我说不出话来,抓住小安一把推进店里自己跟着倒纵进门,顺势把门拉上。

    小安脸色煞白:“她有没有看见我?!”

    我还有侥幸心理:“整个市场那么多档生意谁不用面包车送货?我看不是她的车,更像是虾王老朱的。”

    小安说:“我认识她的车牌,还有她侧面车门上有凹痕,是上次她到乡下宰牛,被牛撞的。”

    宰牛?……上帝哥,不要玩得这么绝吧?

    这正是:天地不仁,Cao妈偏逢连夜雨;红尘有爱,偷人无惧宰牛刀。

    到底步兵姐为何深夜来访,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二章 拉拉的血,我的泪

    “套牌车!这一定是套牌车,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念你观音力,变它套牌车。”虽然小安说记得步兵姐的车牌,但做人总 要有梦想。

    我一边祈祷,一边把耳朵贴在门上听外面的声音。还好,不管那是不是步兵姐的面包车,反正它没直接撞进店里来。如果这 屠夫版武大郎——好吧她其实更像武松——打破门捉奸,除了潘金莲还会多打出两个裸女来,三娘教子一天世界,就是换了真的 西门庆也应付不来啊。

    观世音显灵,五六分钟也没有武大或者武松破门而入。

    我和小安对望一眼,都忍不住微笑起来,有点劫后余生的喜悦。

    忽然传来一阵异响,小安紧张地东张西望,我指指天花板:“没事,是楼上的狗男女们在瞎搞。”

    “你们家楼上到底住了什么人?”

    “哇,精彩了,两男一女,A片真人秀……明天再跟你说,今晚你先睡在这里吧。”我指指行军床。

    小安瞟着我小声问:“你呢?”

    “我去仓库睡——这行军床太窄可睡不下两个人。再说,万一陆君真的来了呢?”

    小安点点头,可怜巴巴地歪倒在床上。

    我赶紧往里跑,经过办公室再往里看,兰兰半躺在转椅里睡着了。

    顾不上也不可能给她换个舒服点的地方了,我快步闪进客房,我的大白羊还躺在那里。

    我一秒钟脱光自己,鸡芭不负我望地立了起来,以我今天的所作所为来说,不是被步兵姐阉掉就是被阿妈阉掉,我得抓紧时 间,该干的干,人生苦短,不留遗憾。

    上床躺到妈妈身边,鸡芭弹在大白屁股上,又弹了回来。

    妈妈不知真假地轻轻扭动了一下身子,含含糊糊地说:“睡吧。”

    我抱住妈妈的腰,鸡芭顺着两片大白屁股中间的缝往里试探。

    大白屁股坚定地躲闪推搪:“弄了那么久,你不嫌累我还嫌脏。”

    “弄个鬼哦,我是正常社交。”

    “正常社交能弄出那种鬼哭狼嚎?”

    “你不知道,小安这婆娘哭起来就是这样,跟演戏似的。”

    妈妈说:“我好困,你回前头继续弄鬼去多好。”

    “你是因为刚刚我去前面耽搁久了生气是吗?”

    “你说去拿摄像机,机子呢?”

    “已经架上了。”我伸出一只脚,拉下墙角的假古董多宝阁上的白布,妈妈回头看,多宝阁最大的一格立着一副小小的三角 架,上面一部的摄像机。

    “小色鬼你什么时候架上的,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其实,我是一个导演。”像前几天叫了俄罗斯洋妞双飞时我偷偷架在这里后来忘记收了这种事情 我会说吗?

    妈妈吃吃笑:“那你可要好好表演啊。”

    我跳起来按下摄像键,以“快银”般的身手瞬间复位,继续手握妈妈的Ru房用鸡芭在她的大屁股中间探路,妈妈哼哼唧唧地 说:“解开我,这个姿势不方便……”

    “放心,一会儿换面时会解开你的。”

    “去,戴了套子再来。”妈妈的屁股还在躲闪,但是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温柔。

    我早有准备,鸡芭原地不动,反手摸到地板上的短裤,用手指从口袋里勾出那盒杜蕾斯,单手开盒略有难度,我试了几次终 于扯开了盒盖,夹起一个套子,兴冲冲地套上。

    正要继续努力,前面忽然传来防盗门哗哗的响声。

    “什么声音?”

    “下雨,下雨。”我精虫上脑,就当没听见,用手分开妈妈的股缝,露出了黑漆漆的阴阜,Gui头终于找到了那湿润的出发点 。

    “混蛋!”出发点猛力挣扎从Gui头面前逃开,妈妈咬了我耳朵一口:“——快去看看是谁!这么晚多半是陆君,你别让她进 来看到我!”

    我这才反应过来,那不是冰雹大雨或者醉鬼撞门的声音,是有人开门的声音。

    外面有当铺大门钥匙的只有王经理和陆君两个女人,她们不知道我们睡在这里,这间客房也没有锁——外公外婆好久不来这 里被我们当作了半个仓库。她们跟我妈妈都是女人没太多避忌,后面几间房抬腿就进。我可以钻床底,这点时间可不够解开阿妈 的,让她们看到妈妈摊成大字玩捆绑,不管她们是猜到是我还是怀疑另有奸夫,都够老妈受的,而且这两个女人都是大喇叭,真 让她们看到了明天中午就能传到美国去。

    我跳起来往外跑,短裤前面支着个帐篷。

    嘴里嚷嚷着“来了来了——谁啊?”跑到前面营业区,门还没开。

    我眼睛到处找,想找件T恤套上,遮掩一下裤裆的丑态。

    卷帘门再次掀开,清爽的雨夜气味混杂着酸臭的烟酒气裹着一个人走进来,站都站不直了,靠在墙上。短发平胸,中性打扮 ,夜色里看来不男不女,正是我的兄弟步兵姐。

    这小妞酒量平平偏偏还喜欢拼酒,酒品也是奇差,今天强/奸丈母娘奸计得逞,肯定大喝而特喝。日,这臭娘们喝成这样多半 会又哭又笑又唱又闹地折腾到天亮,我今晚是别想睡了。

    “停电了吗?怎么黑咕隆咚的?”

    我先心虚地环视房间,没看到小安,大概是躲到后面别的屋子去了,但愿没有躲进客房撞到我那光溜溜捆绑play中的阿妈。

    步兵已经找到开关点亮了灯,她照例一身雌雄莫辩的打扮,短袖格子衬衫配七分裤,踩双帆布鞋,手里……“你就提着这个 东西一路走来的?”

    我接过她手里的东西,是白天在她车上见过的,装了一个假棒棒的腰带。

    “我找人呢,找到了之后有用。”

    “你跟你女朋友的各种细节就不用跟我讲了。”

    “我要用这个去强/奸一个男人,不,去鸡奸一个男人!老娘插爆他菊花!”

    我烫手一样把那玩具丢到柜台上,不必多问我也猜到步兵姐说的是谁的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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