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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一起合葬。”
“坚持了这么多年,现在就放弃,不免太可惜了?”浅酌一口,放下酒杯,“我是不能多喝酒,不过,你若是告诉我这个中缘由,说不定我还能帮你一帮。”
沈劲松愣了愣,最终还是闭口不言,有些事,让他告诉自己的儿女,确实有些难以启齿。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你跑遍各处,寻了各种法子,但一定没有向长生殿求助过,如今,我人就在这里,你想想,是你那可笑的尊严重要,还是她重要?”
“哈哈哈……”沈劲松大笑几声,被酒呛得咳嗽了一会,这才握着酒杯,开口道来。
当然那场败仗,是他的耻辱,为了洗脱败仗所带来的恶劣影响,不得不退了原婚约,遵从圣命迎娶了钟子然,这更是加倍的羞耻。
他恨,他不喜,他洞房之夜未碰新娘,处子之帕上未落红缨,却恶意作出点声响来让旁人误以为他们已经圆房。
第二日,当独自被留下的钟子然出了于锦的房门时,略红了的眼眶却让他心中一软,有了一丝舍不得的心绪。
但那还是转瞬即逝。
他出生名门,自小祖母亲自教养,认识的都是大家闺秀,温婉贤良,对于钟子然这样抛头露面在战场上的,背离礼教之人,他从来是不屑一顾的。
他很多个夜里,都在想,为什么会娶了这样的人物。
她很多次欲言又止,想同他说些什么话,但都被他挡了回去。
直到那次深夜,他因败仗朝政失意,又因被迫迎亲被人所诋毁,心中烦闷,喝了点酒,闯进她的院中想折磨折磨她时,却突然撞见了那一幕。
月下美人,青衫独舞。纤细的腰肢,清丽的容貌。
他体内有不明的情绪在滚动,终究,他按耐不住,将人儿扑倒在草地上。
那一刻来临的时候,他一直闭着的眼睁开,瞧见身下人那双睁大的晶亮的眼,仿佛直直的刺到他的心里。
她没有叫疼,他却在事后回想中,一次次懊恼着自己的粗暴。
一个月后,她被诊出怀有身孕。
于锦质疑,翻着册子说,根本没有适宜的同房记录时,他的心痛了痛,还是选择了沉默。
彼时,他太年轻,太意气用事,从来未曾考虑过,钟子然在战场上再如何,她也不过是个女儿家,千里迢迢嫁给了他,本就不是来过这种生活的。
她的日子若过的太辛苦,毕竟是国婚,她随时也是可以走的。
她怀孕四个月,他不曾去看过一次,院中人拜高踩低,于锦的明里关心有加,暗里各种打压,他都知道。他也许在等,等她过来求饶?或者低头?
五个月在外出游时,得知陈宜出家之事,那毕竟是他的青梅竹马,一时不忍去劝了劝。饮了一杯茶水,醒来,两个人便已有了肌肤之亲。
他落荒而逃。
逃进了她的院子。
抱着她,抚着她微微隆起的肚子。
不知为何,这些天一直焦躁不安的心,在这一刻,突然定了。
061 回忆(二)
以后的日子便平静很多,沈醉墨出生后,他对钟子然的感情越发深厚,也许冥冥之中,就在寻找着这样一个人。
很多时候,你并不知道自己未来的另一半是谁,并不知道会对什么样的人有着固定的执着,直到那个人出现。
也许是这样的日子过于风平浪静,过于美好,朝堂之上,他也渐渐挽回了颓势,他觉得自己仕途顺利,家庭美满,当真是幸福极了,所以,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一切安定下的潮流暗涌。
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祖母,生于百年公卿世家,尊严威仪,一直对钟子然耿耿于怀的于锦早和陈宜联系上。
没有主意到当今圣上早私下里同有桑国国主有了盟约。
钟子然生父,有桑国定王,掌五十万大军军权,受国人尊重推崇,名望一时无二。以致招来上位者的猜忌与怀疑,加上不安好心之徒私下煽动,一场子虚乌有的叛国,一通狠辣决绝的剿杀。定王府上下无一生还,除了远嫁他国的钟子然。
有桑国终究是不放心,请了国书希望废除国婚。
陈宜之父陈士上书附议,不日,朝中大半家臣纷纷上书,家中,于锦也煽风点火,逼迫他休妻。
纵然表面道义,为国为家,他休了她世人不仅不会谴责,反而会多加赞赏,但是他怎么舍得,孩子还小,妻子和顺。
她并非不知情,她太过知情,但每每装作不知,只每日照料他的生活起居,一如平常。
他知道,这是钟子然将一切的选择权交给他。
你要我生,我便生,你要我死,我就死。
朝中愈发混乱,舆论抨击更是强烈。
一天,当他匆匆回家后,得知钟子然被于锦叫去,他手执长剑,劈开了暗室之门。
钟子然活着,怀里却是奄奄一息的沈醉墨。于锦深谙人心,为人母亲者最不舍的是看自己的孩子受苦。
他将二人护着离去,临别时长剑抛掷入墙,铮铮作响。
当夜,他加了守卫,防止外人进入,却没防得住一个离去的人。
狂追三天,将钟子然寻回后,当晚,他便携了沈家一半的玉牌入了宫。
为何当年跟着乾元大帝的几大世家都相继没落,除了沈家?
全是因为沈家先祖有先见之明,几大世家中唯有沈家有乾元大帝钦赐玉牌一枚,据说上面除了有开国聚宝所在地的线索外,还记载了一个足以撼动朝堂的秘密,传言是乾元大帝用元力亲自的下的符咒,而这个秘密如何开启,只有沈家嫡系传人,当世的家主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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