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在宫里取得更可靠的靠山,更晋升一步位份,并经常向她摆明厉害关系,如果家人地位高涨,她就又会如何如何。这种话次数多了,令她怀疑在姐姐心目中到底是姐妹亲情重要,还是权利地位重要。如果真有这么好晋升,只怕宫里不会只有一后二妃,爹爹不会十多年也只从知县升到知府。
大喝一口酒,亭外树枝斜伸过来,像是要邀请她黑夜共舞,浊酒激发狂性,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暴发,轻舒宫衣,她忘形地转动着身影,原来这天这月亮也在旋转,母亲正在月旁望着自己,那眉头还是锁得那么紧,似责备又似心痛……
忍不住忘情地呼叫:“娘亲,雪儿好想你!……不要再那么抑郁,有雪儿在……雪儿唱歌给你听!雪儿跳舞给你看!……父亲说,只要雪儿唱出最动听的歌……雪儿跳出最优美的舞……雪儿弹出最动人的琴……你就不会不开心……。可你为什么不笑?为什么从来不笑?……姐姐,姐姐,为什么要雪儿进宫?……”
眼泪滴落面颊,夏梦雪忘情地在深夜里胡乱舞着,叫着,唱着……
依稀着感觉到被人推动,听到有人在耳边叫着,“紫书姑娘,紫书姑娘!……快醒醒!快醒醒!……”
声音急促,挥挥手,“太吵!”
可是那声音继续在耳边叫着,不耐烦地翻一面继续睡觉,直觉得身子一空,头重脚轻滚落地上,**撑起身,胳膊却酸麻无力,不得不睁开双眼,刺眼的阳光针尖儿似地直射入眼帘,晃得眼不得不再闭上。刚刚着地的额头还有些痛,揉揉额头,想着:这到底是哪里?
“紫书姑娘,紫书姑娘,你快打起精神,娘娘召你前去!”
夏梦雪清醒了些,可不正是叫的自己,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召见?
揉揉眼睛,不错,春桃正一脸焦急地冲自己嚷着,耳朵里虽然一直有蚊子嗡嗡叫,觉得面前的春桃看起来虽近其实离得挺远,但她要表达的意思还是知道的。这么一吓自己,倒是又清醒了不少。
“春桃,皇后娘娘叫我何事?”
“哎呀!紫书姑娘,主子的事儿,做奴才的哪儿知道呢,打皇后娘娘召见,到现在都好一会子了,奴婢也是找了好一阵才找到这里。还不快快梳洗一下,好去面见娘娘。”春桃急得快要跳起来,夏梦雪还一副酒醉未醒的样子,这如何是好?
第三十四章 最难猜测是人心
() 急急火火地回住处梳洗,打仗般地收拾好,夏梦雪飞快地往皇后寝房奔去。。
脚步刚踏进寝宫,还没来得及行礼,一股大力从身后蓦然而至,把她推趴倒在地上,双手撑起上身,一双淡紫色绣花鞋映入眼帘,顺着鞋上淡紫色的宫裙抬头上望,紫娟正杏目圆睁,气势汹汹地瞪着她。在她身后,正坐着一脸冰冷的许皇后,除了深深地冰冷,隐隐还带些着嫉恨与厌恶。
夏梦雪心里一咯噔,这嫉恨与厌恶好似深入骨髓,不像是一朝一夕而来。原来一直以来待自己青眼有加的皇后并不是传言中的那般喜爱自己,那她为何会把自己从姐姐手上要来?阵阵凉意从后脑勺隐隐传来,不用回头看,身后定是也站着来意不善的宫女,那一推正是出自她们之手。
摸不准到底犯了何事,想起娘亲经常在耳边教导的,好女不吃眼前亏,咬咬牙没再起身,而是顺便伏下身去叩了个头,“奴婢紫书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大安!”
头尽可能的伏低,状似**聆听皇后娘娘教导,却在脑子里盘算着如何应对目前的状况,不知道是哪里惹得皇后娘娘大怒,也无法找到应对之策,只得先走一步算一步。
许久,皇后娘娘才冷冷地慢声说道:“紫书,你可知罪?”
夏梦雪不敢说不知,只得按自己猜测的答道:“奴婢知罪,奴婢早上贪睡误了时辰,害娘娘久候!”
“其罪一,还有!”
“奴婢不知还犯何罪,请皇后娘娘示下。”
“哼!”
皇后从座位上往旁边一倚,左臂搁在梳妆台上,手撑着脑袋,眼睛一闭,冲紫娟挥挥手。
紫娟见到示意,缓缓说道:“锦绣宫尚书局管事宫女紫书,辜负皇后娘娘厚爱,枉顾宫内法令,聚众嗜酒闹事,半夜咆哮宫闱,还口出狂言,污蔑皇家,枉负圣恩,按律杖责一百,以警效尤。”
夏梦雪一惊,自认入宫以来,她都是谨小慎微,锦绣宫里也有姐妹在生日时或得了赏赐时,请姐妹们吃些小菜、喝些小酒,只要没有耽误差使,上面从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加责罚。今日,却是为何?难道昨日酒醉,她说了些什么不该说的话,做了些不该做的事?努力回想,却只有模糊的丝丝印象,按理自己醉卧之地离皇后寝宫甚远,为何她们却一大早问罪?
心念百转,似乎有些明白了,进这锦绣宫进得蹊跷,宫女级别升也升得蹊跷,枉她还处处小心,生怕行差踏错,原来自己从来就在别人手掌上任意拨弄玩耍,难怪一直以来,心中总有不安,这**问之罪,何患无辞?只是她一个毫无所有的宫女,有什么值得皇后娘娘去注意的呢?
夏梦雪本来就是个外软内硬的性子,现在不分清红皂白地问罪,还要受那一百杖刑,也给激起了血性,既已撕破脸,也顾不得那许多,宿醉后的脸色又难看几分。
夏梦雪脸色惨白,森然一笑,牙一咬,满脸讥讽:“皇后娘娘厚爱了,即使没有昨日醉酒,也会有哪日失职,不是吗?娘娘有什么想法,何必拐着弯儿?奴婢一介草民,实在犯不着娘娘处心积虑。您不嫌丢了身份?”
本想等着夏梦雪叩头求饶,没想到一向唯唯喏喏的她却突然增添了勇气,皇后有些惊讶,挑挑眉,眼里满是厌恶,“又是这副样子!果然是个深藏心机的小蹄子,跟当年的她一个样,表面装着温顺,实则随时张着牙齿。”
当年的她?是谁呢?看到夏梦雪的脸色转为惊讶,皇后厌恶中更添怨毒,情绪一时激动起来。
“时也命也,当年她斗不过本宫,得到皇上的心又如何,还不是香消玉殒。……现在的你也一样,狐媚惑人!狐媚惑人!都迷惑到太子身上了,打得好算盘?”
夏梦雪一愣,她什么时候迷惑太子了?再看看许皇后,那眼里的怨毒不似作假,真不明白自己何时招来这么大的嫉恨。脊梁一挺,没做过的事情凭什么承认?只要不是身份败露,祸害到亲人,其它的什么罪她倒是都不怕,反正已经要受刑了,杖责一百就没听说过几个挺得过去的,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娘娘,红口白牙两张嘴,奴婢何时何地迷惑到太子殿下了?自到锦绣宫,奴婢连太子的面也没照过几次?何来迷惑之说?”
“哼,你既有心,还能不瞅紧机会?若真无此事,太子怎会来讨要你?枉本宫还把尚书局的美差交与你手,却是个养不家的白眼狼。”
“娘娘何出此语?太子行事哪是奴婢能左右得了?天可鉴,人可见,奴婢无愧于心,只怕娘娘有些牵强,**加之罪,何患无辞?”
“好伶俐的一张嘴!原本想留你这贱婢有些用场,看样子是留你不得。紫娟,着锦绣宫上下没有差使在身的所有人等前殿外观刑。哈哈哈哈,我倒要看看你这狐媚儿还能怎么张狂!”气极反笑,皇后的脸色越加狰狞。
夏梦雪心里不甘,两只手臂被人架住动弹不得,**再开口抗争,早有宫女拿出一条白绫,粗暴地将白绫从她嘴角系至脑后,令她无法再开口说话。
很快,她就被身强力壮的宫女给拖至前殿外,春日的阳光冰冷而刺眼,没有风,空气中充斥着一股沉重的气息。前殿外此时已有少量宫女在人群中静候,却个个肃立,鸦鹊无声。**要挣扎一番,身后一股大力压得她身子趴伏在地,居然动弹不得。
良久,听得紫娟在大声宣布皇后的旨起,想是殿上已聚集了无数人。
夏梦雪使劲咬着嘴里的白绫,从心里把皇后已经恨到骨子里,为什么?抬举她的是她,打压她的也是她,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就是要死也得闹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