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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没能亲眼看到,但只要想到那盛妆打扮的妃嫔学这些的样子就令人好笑。长公主龙婧儿原本不同意,觉得太恶搞,但经不住夏梦雪一番连劝带说,还是默许了她的这番恶搞。
鸿蒙轩众人一听哗然,纷纷可惜没能亲眼目睹,向她敬酒表示佩服,夏梦雪也来者不拒,只觉得这酒香甜可口,实在是再也没有比这更美好的了。
众人中除了二公主龙纤纤只抿了一小杯,其余几人都喝得有些高了,闹哄哄地敲着碗筷唱起歌来。这一闹,也不知闹到什么时候,直至散场往兰馨园走回的路上,夏梦雪都还倚在柳儿肩膀上哼着曲子。
柳儿瘦小,身子单薄得紧,夏梦雪走得腿已经发软,身子越来越重得靠向她,她搀扶着夏梦雪走了好一阵,直觉得压在自己身上的夏梦雪越来越重,哼着曲子的声音慢慢变小,到最后居然就倚在她身上睡着了。
时已深夜,柳儿实在是撑不住了,看着前后左右无人,就吃力地把夏梦雪扶到路边一个亭子里放好,叫了几声小姐没有答应,只好先把她搁在这里自己回兰馨园叫人来帮忙抬她。
虽然已是端午,夜晚的凉风还是较为刺人,被这凉气一激,趴在石桌上的夏梦雪,其实也迷迷糊糊听到柳儿的声音,就是惫懒得不想开口。只觉得头昏沉沉,眼也睁不开,思绪就像在飞一般,回到泰安那间小院,小院里杏花开得正浓,花树下一面容有些憔悴地中年美人坐于其间,正轻抚着身前瑶琴,曲调忧伤婉转,花树下花瓣似雨,落了一地的鲜妍,春风轻轻一拂,一院雪白翻飞,不知是身入何处仙境。
“娘亲娘亲……你弹首欢快些的……”夏梦雪嘴里嘟囔,院里的美人毫无所闻,琴音转低,哀思缠绵,却是琴音如泣如诉,带得花树都犹似在呜咽……
夏梦雪想要靠前,却似被人扼住越拖越远,急得大叫:“娘亲娘亲雪儿回来了,你快抬头看看我……娘亲娘亲……”
琴声呜咽,中年美人低头抚琴,似是有所感应,朝夏梦雪方向看看,却一无所见,复又低下头去拨弄琴弦。
夏梦雪只觉得花树美人离自己越来越远,无论如何呼唤也无人答应,就好像身处两个世界一般……
朦胧伤心间,只听得耳边一声轻轻叹息,声音熟悉亲切,“你的娘亲已经不在了,像我一样,也是个没娘的人了。”
悲从心中起,泪水,顺着夏梦雪的眼角滑落,“噗”地一声滴落在石桌上,这滴泪刚刚落下,下一滴泪又涌出。
又是一声叹息,身上一暖,自己似乎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那怀抱带着淡淡青草的香味,把身上的凉意驱散,就好像回到幼时娘亲的怀抱一样令她安心。有手轻轻抚去她眼角的泪,却架不住又有泪水涌出。忽然脸上一片温润,又温又软,似是抚摸,却比抚摸更柔,从眼角慢慢移到嘴边,嘴角一暖,却似是被人轻咬,令她心里一颤,她“嘤咛”一声,嘴唇上却又落下一片柔软,温温热热,仍旧带着股青草的清新香气,好柔好软令人好迷恋。这一刻,她失去了对身周一切的感觉,全身力气似乎被抽干,只剩下唇上那一片柔软,麻麻痒痒,很想去尝尝是什么味道,伸出舌头轻轻一舔,咸咸涩涩……怎么感觉像是泪水的味道?
“嗤”地一声轻笑,那熟悉的声音又传来,“调皮的丫头,快点儿长大……”这声音好似很近,又好似很遥远……
……
昏沉沉睡醒来,窗外阳光已经照在房内的梳妆台上,柳儿听到动静走上前掀开帐幔,“小姐,你昨天醉得不轻,先喝碗醒酒汤,免得头痛。”
夏梦雪怔忡着没有反应,脑海里似乎还有个人在深深地叹息,你的娘亲已经不在了……快点儿长大……还有什么?闭上眼睛使劲儿回想,模模糊糊记不真切。甩甩头,一定是做梦了,娘亲好好儿地与父亲一起进京,怎么可能不在呢?
虽然是这样安慰着自己,可心里总有些慌,猛地从床上站起,差点儿撞上端着醒酒汤过来的柳儿,“呀小姐”柳儿赶紧端着碗让过一边,嗔怪地大叫,“你看你这酒喝的,都快把人给喝傻了。”
不好意思啊,本来想加更的,可码完一章,却发现时间不早了,就先传个四千字的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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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梦醒芳心初寄情
() 夏梦雪被柳儿一阵嗔怪,不怒反喜,猛拍拍额头,“可不?真的是喝傻了。柳儿,你进宫快两个月了?应该有出宫的假期啊赶紧去领个牌子出宫一趟,看看爹爹娘亲是否安好。”
柳儿脸上一喜,连连点头,“嗯”了一声,把手里的碗递给夏梦雪,“小姐还是先喝了醒酒汤回头我就去领牌子。长公主那边已经来人叫你几次了,静香姑姑推说你昨日忙碌又受了风寒,所以才没有起身,只怕真是有什么事儿。”
夏梦雪不再耽误,一仰头喝下醒酒汤,就赶紧起床梳洗,她挂着协助长公主筹备端午晚宴的牌子,却在晚宴期间不见人影,要是让人知道那还了得?
匆匆收拾妥贴,带着静香就要出门,却看见柳儿拿着件银灰色的裘皮披风,模样极其陌生,奇怪极了,“哪里来的披风?”
柳儿一边收着披风一边回道:“小姐不知道这披风是哪儿来的,奴婢也不知道,反正昨儿晚上,这披风就盖在小姐身上。”
夏梦雪走上前抓着披风的一角,只见这披风是由银灰色毛皮制成,通身无杂色,做工精细,看不出任何接缝,且那皮毛根根泛着光泽,摸起来润滑细腻,明显不是俗物,一时间也想不出在哪里见过。
倒是身后静香姑姑开口了,“这是乌兹国草原上特有的獭鼠毛,就是在乌兹国也极其稀少,宫里仅有两件。太后那里一件,奴婢记得,另一件去年由皇上赏给三皇子了。”
“三皇子?”夏梦雪想起那日在书院外花树下那月白色的身影。在花树下,那挺拔的身姿配上他那不识人间烟火的气质,所带来的那种风光霁月般的美,令当时的夏梦雪一时以为似在梦中。
脸颊有些烧红,凑近披风,一种似乎熟悉的青草般的香味充斥鼻尖。梦里,似乎有这个味道……夏梦雪轻抚一下嘴唇,舌尖似乎还能感觉一股咸咸涩涩的味道……原来,一切都不是梦……是他吗?那个如风光霁月般的男子。
“可是,据奴婢所知,昨晚上三皇子并没有进宫,倒是四皇子……”静香姑姑的话打断夏梦雪的思绪。
夏梦雪回忆着梦里的一切,似乎比醒来时,记得更真切了些,她脸上挂着淡淡的笑,静香姑姑又不是神人,宫里谁进过宫她弄错了也未可知。
“先不管这些,柳儿把披风收好,既然是三皇子的,少不得是要找机会还回去。姑姑,我们还是先到长公主那里去。”
静香见夏梦雪根本没听进自己的话,心里叹了口气。复又看见夏梦雪脸色驼红,少了平时的青涩,带有种平日里所没有的妩媚,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这妮子越长越美了,也越长越像惠妃……
今儿确实是晚了,到慈和宫时日头已升得老高,亮光光的晃眼得紧。
长公主手里正拿着账册在跟一名宫女说着话,看到夏梦雪来了,放下帐册微微一笑,“听说夏妹子受了些风寒,本应叫妹子静养几日,可手头上的帐册实在太多,我又没个可心人帮手,只好劳烦你辛苦一些了。”
本来说受风寒只是托辞,也不知长公主到底是信了还是不信,既然都这么说起,夏梦雪也只好就着顺下去,“只是轻微的风寒罢了,都是下人不知事,本就应该早些叫梦雪起身的。公主太客气了。”
长公主龙婧儿朝她面前宫女挥挥手,那宫女识趣儿地退下去,待她关好房门,龙婧儿才笑嘻嘻地站起,用手指着她打趣起来,“好啊现在真的学会说谎也不脸红了你昨晚在皇兄那里倒是喝得痛快了,害本宫一人打理那端午晚宴,真真没良心”
夏梦雪谎言被戳穿,脸上一红。见龙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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