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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今年27岁了。
“啊?你都27了?不像啊……”这身材这体力,这疯疯癫癫,傻不拉几的样子,还以为他也就2o出头呢。不过也对,一个人在那种地方呆个十年八载,谁都会变得不正常的。
舒展笑着说:“我28,比你大,你还是得叫我一声哥。”
蓝昕听了高兴的拍了拍舒展的大腿,笑得眼睛都看不到了。他太开心了,一睁眼看到这么多人,而且大家都好亲切啊!末日也没凌寒说的那么残酷嘛!
舒展用两根手指拎起他的脏手,嫌恶的说:“我说,你多久没洗澡了?”
蓝昕抬起胳膊闻了闻自己的腋下,不好意思的抓抓头,然后写道:很久没洗澡了,那里没有水,我都是吃树叶解渴。有时候还会吃山上的雪,偶尔用雪搓搓脸,不过太凉了,而且要走很远呢。后来想,反正也没人看,索性就这样吧。对不起,我是不是很臭啊?
“是啊,你臭死了!”舒展一只手捏着鼻子,一只手在空气中扇了扇。
蓝昕赶紧跳起来,往外退了两步,蹲在角落,刷刷刷的写了几个字,举到脑袋上边给他们看:这样呢?还能闻到吗?
蓝昕不安分的在原地颠來颠去,嘴角一直高高的挑着,像一只马戏团的猴子。他是如此快乐,实在无法在短时间内平复下来。
两个队员看着蓝昕忍不住哈哈笑,舒展也嗤笑一声,“除非把你和你的狼扔出去,否则味道是不会消失的!”
蓝昕的脸僵了一下,有些难过的低下了头。
舒展看向凌寒,“哎,是不是得给他洗个澡啊?头发剪了,胡子刮了,不然这样带回去,冷不丁一看还以为是变种人呢。”
凌寒看了看舒展,表示赞同:“嗯,后边的储备箱里应该有你想要的工具,桶装水也有,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我?”舒展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嘁,我来就我来!让你们见识见识老子伺候人的能力!”
舒展拎起蓝昕拖到机舱尾部,把他按在凳子上,撸起袖子说:“蓝昕,哥给你拾掇拾掇,你可得老实点啊,我这嫩胳膊嫩腿的,可扛不住你折腾。”
蓝昕受宠若惊的狂点头。
角落处的贡布伸长了脖子,费力的爬到蓝昕脚边,蹭蹭蓝昕的脚趾。蓝昕抬起脚摸摸它的脖子,给它瘙痒,贡布舒服的哼了一声,又往前凑了凑。脱离了温暖的草垫,蜷缩在蓝昕脚边。
舒展被他俩弄得心里又是一阵不适,他受不了的拿过一张毛毯给蓝昕披上,这野人只穿一条内裤在机舱里折腾这么半天也不嫌冷的。
蓝昕摸摸身上的毯子,仰头看向舒展,冲他感激的笑了笑。
“低头,小心戳到眼睛。”舒展把锋利的剪刀在蓝昕眼前晃了晃,蓝昕立即听话的低下头。
咔嚓——咔嚓——贡布看到属于蓝昕的头发一缕缕的飘落,有的掉在它身上,有的掉在它嘴边,它用鼻子拱了拱,又嗅了嗅,觉得痒痒的,打了好几个喷嚏。
8九眼
舒展压根不会剪头发,眼见蓝昕的脑袋被他剪得跟狗啃的似的,怎么修都修不好,就拿出推子准备给蓝昕剃个秃瓢。
旁边的震生实在看不下去了,赶紧抓住舒展的手说:“我说舒老师,你忒不厚道了,不会理发直说啊,别剪不好就给人直接拿推子推啊。”
“谁说我不会剪?我是故意剪秃瓢的,你不知道他脑袋上有多少虱子,剃干净了卫生!是不小昕?咱们剃个秃瓢好不好?”
蓝昕痛快的点点头。秃瓢好,他巴不得把这烦人的头发剪掉呢。
“你看,这是他自己乐意的,我可没逼他。”舒展耸耸肩。
“不行不行,这么冷的天,大家都拼命想让身上多长点毛保暖呢,哪有剃光的道理?”王震生执拗的抓着舒展的手,就是不让他下手。
“哎我说,你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啊,关你屁事?走开走开!”舒展不悦的用胳膊肘顶开他,一推子下去就杵到了蓝昕耳朵上,鲜血顿时如泉涌。
舒展吓了一跳,王震生手疾眼快夺下了推子,从兜里掏出纱布帮蓝昕包扎伤口。舒展这下蔫了,轻声软语的说:“蓝贤弟,我可不是故意的,你别怪我啊……你没事吧?”
蓝昕呵呵笑,摇摇头。跟被烧焦那次比起来,这点疼根本不算啥。
“还是我来剪吧。”王震生叹息道。
舒展如释重负的拍拍对方的肩膀,“太好了,那就交给你了,别忘了胡子啊,用消毒液给他从头到脚彻彻底底的清洁一遍!”
“知道了,你放心好了。”
舒展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来到凌寒身边一屁股坐下,深吸了好几口气,“吓死我了,我真怕他再狂暴一次要了我的小命。”
凌寒没动静,舒展侧头看了看凌寒,见他帽檐压得很低,微低着头,呼吸均匀,似乎是在睡觉。舒展推了推他,“哎,凌寒,你把蓝昕和灰狼带回去,打算怎么处置他们?”
凌寒仍然无动于衷,舒展又有点皮痒了。他眼珠子转了转,从鞋壳子里掏出匕首缓缓凑近凌寒,当闪着寒光的钢铁离凌寒脖子只差不到半寸的时候,凌寒突然睁开眼,帽檐产生的阴影下,一双冰冷的眸子仿佛能洞悉心灵深处。舒展浑身一激灵,心里暗叫:妈呀,鬼!
凌寒虽然仍然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他的手腕却像被什么东西捏住,无论如何都挣不开。那股力量越来越大,疼得他突然痛叫一声,松开了手,咔哒!刀子应声掉到了舱板上。
熟悉的恐惧感从脚底升起,身至冰窖的感觉将他团团包围。舒展第一百零八次向凌寒屈服:“我开个玩笑,你不用这么认真吧?我就是想看看你睡没睡着而已……”
凌寒戏谑轻哼了一声,往棉衣里缩了缩,阖上了眼。
舒展摸摸冰凉的后脖子,迟疑了一下,问道:“凌寒,问个问题,这次出来,我们知道了你不少秘密,回去后你是不是打算把我们的记忆抹掉?”
凌寒并不意外舒展能有这样的见解,这很符合他异于常人的思维方式。
凌寒的默许让舒展通体发冷,他抿抿嘴,拉下脸恳求道:“真是的……能不能别这样?你就留我一个人的记忆行不行?我保证,一定不会说出去的!”
凌寒没吱声。
舒展死皮赖脸的再接再厉,用恶心吧唧的声线求他:“算哥求你了~”
“呵呵……”
凌寒带着讽刺意味的笑声,比被他直接拒绝还让舒展难堪,绝望。妈的!这孙子根本就没把他们当成队友,一秒钟都没有过!我们对他来说到底算什么?
舒展愤愤的别过脸,为自己可怜的记忆哀悼。
窗外的苍白与寒冷就是他此刻的心情写照,他跟凌寒出来是为了寻找希望,却带着绝望回去,回到基地后终究又是另一波无止境的绝望。这样毫无生气得苟活到底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死了算了。
往回飞的路途并不那么顺利,恶劣的气候,随时随地要面对突然出现的暴风雪和强对流空气,所以直升机开的极慢,而且他们里边只有陈云蕤一人会开飞机,又不能让他一直疲劳驾驶,总要停下来休息休息,所以照这个速度明天下午能到基地都算快的了。
舒展不知不觉中睡着了,天也暗了下来。另外一名队员抱着睡袋打着盹,嘴上已经流下了幸福的口水。陈云蕤把直升机降落在一处背风的山坳里,从驾驶室走出来坐在凌寒对面,拉高衣领,脖子往大衣里缩了缩,抱着膀子很快就陷入了昏迷。
迷迷糊糊中,舒展听到一声大笑,把他从好梦中惊醒。
“哈哈哈,你们快看看,这小子收拾干净了还挺精神的!”
舒展勉强睁开眼睛,刚要骂娘,就看到王震生把一个陌生男人按坐在他对面的座位上,那男人梳着常见的碎短发,头发有一种不太健康的灰褐色。一张棱角分明的瓜子脸上长着一双黑亮有神的大眼睛,眼角稍微上挑,小双眼皮,不仔细看会以为是单眼皮。与头发相反,他眉毛浓黑,跟那双黑眼睛一样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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