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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剩下的一罐啤酒苦笑了一下,刚才的午饭他只喝了一罐,吃了一包自热野兵餐和两根火腿。
看看表才下午2:30,他把副驾驶座放平躺上去打算睡个午觉恢复一下体力,可一闭上眼他就止不住在想东想西,如果郝胖子排泄回来看见自己连人带车不见了会不会破口大骂自己阴他,等他回到营地才发现自己玩失踪会不会率领炊事班众大厨们挥舞着菜刀和大勺跟老美当年找拉灯大叔一样声势浩大地满山抓他,苦觅无果才明白他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真的失踪了以后上报旅部时黄大BOSS会不会大发雷霆,会不会因此通报全旅甚至通知自己的家人。。。。。。
想到自己老爸老妈马锐心里就是一阵抑制不住的酸楚,当兵三年,无数次在怀念老爸的武装带和老妈那并不可口的饭菜时他才明白父母对自己的期望有多高,从小父亲的严厉和母亲的宽容都是为了自己能踏踏实实认认真真地学习和成长,想到自己无数次的胡闹惹得老爸气冲斗牛老妈唉声叹气就觉得自己真是混蛋加三级。
被一脑子胡思乱想搞得睡意全无,马锐翻身起来随手从背囊里拿出一本扉页注明着:卡尔·冯·克劳塞维茨(德国)著的《战争论》看了起来,这本书是中英文对照版而不是原著的德文版,他翻来翻去地对照着英译文和中译文,尽管在部队每天晚上8点饭后的文化课里他基本上把高中英语补习完了,可他看着英文版的长篇大论还是理解的相当吃力,上面描写的18世纪战争艺术也让他感到索然无味,过了一会就不耐烦地把书扔进了背囊。又掏出地图册打开第一页中国地图研究了半天,可打小没离开过河北省南部就算长大当兵也只是到过北京沈阳的他对着地图上一连串的省市地名头大无比。
穷极无聊下把自己的92式掏出来拆解开重新组装起来,又拆散又重装地折腾了好几遍,连弹夹和备用弹夹加起来30发9mm手枪弹都一颗颗数了三遍,才把子弹又一颗颗压回弹夹插进手枪和备用弹夹套里,就这样折腾来折腾去也才下午3:40。
马锐翻身起来从背包中拿出啤酒揣进口袋,想了想又爬到后座取了一包野兵自热C套餐装进兜里,又从工具箱里找出把双头开口扳手装进裤兜别着两把螺丝刀爬下了树向河边走去。
在河边找了一块圆桌大小的石头,又从旁边搬了块比较平整的当椅子,拿出扳手在大石头有点粗糙的表面上磨了起来。
军车的随车工具质量极佳,不像普通车的扳手那样表面镀铬看得锃亮拧不了几颗螺丝就起豁口,这种经过严格热处理工艺的高标准工具钢制品其硬度韧性耐磨度都堪称上乘,这样也使得马锐磨了十五分钟把石头表面都磨下深深一条沟后,扳手前端8mm的厚度才磨薄了一半。
就这样马锐用了近两个半小时把双头扳手的一端磨成了一把锋锐的卡通版的月牙铲,还把一把螺丝刀三分之一长的前端圆杆改成了单面开刃的三棱刀。
太阳已经转到了山背后,昏黄的余辉给附近山头上笼上了一层金边,马锐无心欣赏此般美景只是紧张地盯着不远处在河边喝水的几只动物,几头鹿其中就有马锐下午撞见的那个小家伙,还有几只不知道是狍子还是獾的小动物也一脸警惕地看着马锐这头庞然大物,等马锐看到一只皮糙肉厚的野猪挺着大肚子趾高气扬一步三晃地来到离他不远的河边时他下意识地往大石头后缩了缩,据说这东西的被满树脂树皮和细小石子的装甲连95突击步枪的5.8mm步枪弹都只能打透而很难打个对穿!没穿防弹衣和战术头盔的他对上这东西感觉没多大胜算--换装时因为自己戴惯了厨师帽而把它们扔在了换装柜里使他现在追悔莫及。
马锐把手枪抽出来子弹顶上了膛打开手动保险放在“桌”面上,两把螺丝刀和“月牙铲”并排摆在旁边方便随时取用,做好了防护工作后用河水简单地把自热餐加温了一下就草草解决了自己的晚饭,庆幸的是那些动物显然对马锐手里的鱼香肉丝拌饭和压缩干粮不怎么感兴趣,吃完后喝了几口河水收拾好东西就快速而小心地回到了车里。
用点烟器点着了饭后烟--不敢再用打火机点烟是因为他没带zippo专用燃油,打火机要留着用来防备意外,而且他上午开车时习惯地看了一下油表知道主油箱里还有一多半柴油,加上辅助油箱18升的储备使这辆“勇士”可以在公路上匀速行驶至少800公里--如果他能把这家伙弄下去,并且从密集的树林里开出去,还能幸运的找到至少目前还看不到在哪的山间公路的话。
本着省油的目的马锐没有打开车内照明继续看书,只是打着了火把四扇车窗升了起来,只把自己坐的副驾驶座门上的玻璃留了一条3cm宽的小缝,就把座椅放平后躺了下来,闭上眼睛回想着这一天的离奇遭遇,听着寂静的森林里不时传来的夜行动物的低声嘶吼,慢慢进入了睡梦之中。。。。。。
第三章:午夜梦回
梦中仿佛回到了三年前的11月,他跟一帮新兵蛋子一起半夜被塞进了火车,咣当咣当地晃了几个小时晃到了石家庄站,下车列队集合,一个挂着上尉军衔的军官把连马锐算一块总共五个人挑出来混进了另一个新兵队伍里又上了火车,咣当咣当晃到凌晨五点半下车才知道到了北京,凌晨的北京西客站照样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的,他们这帮穿着一看就是刚发的军装的菜鸟新兵连北京站长什么模样都没看清就马上列队集合,跟另外两帮一看就是早就到了的新兵蛋子进行了一番重新排列组合后,又被塞进另一辆列车,咣当咣当又晃了十几个小时,这时同行的新兵蛋子里已经只有三个是跟他一起从邯郸上的车了,中间在车上加了一次衣服,正在跟一帮同样兴致勃勃的菜鸟打牌聊天互相增进了解时,带队的少校军官大吼了一声到了下车,他们就跟一帮难民一样从被他们几十杆烟枪祸害得跟阿富汗战场似的烟雾迷漫的车厢里钻了出来,看着车站的站牌上两个大字--沈阳。
近百号难民出了站就看见外面整齐的停着五辆军绿色的东风平头柴,两个标枪一样站着的中校军官看见他们这副德性不约而同的皱了眉头,带队的少校军官很是脸红了一把,大吼着让他们重新列队立正稍息向右转然后一排排上了平头柴,咣当咣当晃了近一个小时到了沈阳市郊区--沈阳军区某部第X装甲旅驻地。
休息了一夜后第二天早上六点这帮正睡得昏天黑地的新兵就被踩着集合号挨个掀被子的军官从宿舍里揪了起来,睡眼迷蒙地集合排队稍息立正站军姿,一小时后跟鸭子一样被撵进大食堂跟一帮老兵一起吃饭,八点整集合开始新兵营集训总动员。
动员大会上他们部队的大BOSS--肩上顶着上校军衔的旅长进行了一番热情洋溢的讲话,不过他的四川口音太重马锐从头到尾也没听懂几句,好象就是大家要以部队为家,积极训练,为国挣光之类的套话,不过旅长言简意赅的讲话没让这帮没睡醒的新兵们站多久,他就宣布新兵营各连代理连长的任命,马锐他们连的连长正好就是带他们坐火车那个30岁左右的年轻少校。
少校显然因为这帮菜鸟在车站的表现被接站的政委和副旅长熊过,看他们的眼神跟狼没什么两样.从最基本的整理内务到各种队列训练都没给过他们好脸色,还好一个月以后开始的实弹射击训练让这帮小子的火气有了发泄的地方,不然可能真会有几个胆大包天的家伙受不了那连长的Yin威而悄悄地找个麻袋套住他丢到下水道里去。
马锐在家也摆弄过老爸配发的64小砸炮,不过跟部队射击训练用的81突击步枪比起来就跟小孩子玩具没什么两样了。马锐总觉得端着81突突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像CS里举着K横冲直撞的悍匪。有的比较有见识的新兵就问射击教官说大门口站岗的卫兵都拿上95突了,我们怎么还用这种老掉牙的家伙训练,教官就很牛叉地说:你懂个鸡毛,那玩意儿是设计用来装备驻港澳部队唬唬广大港澳同胞的,以免他们觉得咱们拿着81突跟一帮拿K的大圈帮似的,真正实弹训练甚至上战场还是仿K的81好用,这东西好,价格便宜量又足,我们一直用它!
每天艰苦的训练起到了效果,一个月实弹训练后马锐就在新兵连的站蹲卧三姿射击测试里拿了个总成绩第二名,奖励就是可以不用参加每天下午射击训练后的基建劳动而去枪械库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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