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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的士兵证。
证件一共三页,第一页上贴着两寸大的黑白照片,照片很模糊,只能隐约看出脸部轮廓,第二页上分栏写着不知道是日文还是韩文但据马锐猜测应该是日文,估计是写的这小子的名字年龄之类的,第三页只有大大的一个图章,马锐凑近了仔细辨认着上面的平假字“大日本国。。。南。。。株式。。。佑路。。。”
随手把这应该是士兵证的东西塞回腰间的皮包里,蹲下来研究从小矮子裤兜里掏出来的十几枚硬币,被腰间的刺刀顶了一下感觉不太舒服,顺手把刺刀解下来放在旁边。
粗略数了数共六枚崭新的白色硬币应该是银币,还有11枚黄|色的明显不是金币,应该是铜币,拿起一枚银币仔细端详,比常见的一元硬币要大得多,入手沉甸甸的,入眼的一面是一条团龙一样的阳纹,周围有大写的英文字母,马锐吃力地辨认着:“29rd.YER.OF.KUNG.HSU?”“狂、苏?”马锐皱着眉头自言自语:“Who.is***狂苏?”
刚要准备把银币翻过来看另一面,猛得听见“嗬”的一声低吼,抬头一看,刚才还好好的躺在地上的女人状如疯虎般双手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刺刀向一边四马攒蹄式的小矮子扑去!
“我靠!”马锐大叫了一声,从腰里摸来摸去想找把家伙砸过去制止那疯娘们,近10米远的距离想跑过去显然来不及了,可马锐前后左右摸了个遍连裤裆都摸了摸也没找到那三把飞刀,慌乱中想起它们已经被得到了30刺刀的自己给光荣劝退扔回了背包,刺刀!***老子的刺刀呢?看到地上孤零零的刀鞘马锐才发现那女人手里明晃晃的家伙就是本该插在鞘里的30刺!
手忙脚乱地想打开枪套,心里不住在骂自己猪头,刚才看她没受伤时都被那个自己一记膝撞放倒的小矮子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样子,原以为她肩膀受了枪伤就更加形成不了威胁了,天知道她醒了以后会一声不响偷偷拔出自己放在一旁的刺刀,早知如此还不如刚才把她也绑起来,至少也得脱了她的裤子让她醒来时以为被那小矮子OOXX过了尖叫两声先!
马锐脑子里东想西想时那女人已经冲到了小矮子面前,刚才马锐把他绑起来时随手一扔使他背在后面的手脚支地侧躺在地上,女人双手反过刺刀“噗”的一刀就在他脖子上刺了个对穿!还没等马锐“啊”的叫出声来,那女人手一扬就把刺刀抽了出来,一团血雾飚起一米多高!
马锐脖子一缩,后背发凉,他当兵三年,虽然大多数时间在炊事班跟师傅学功夫,可偶尔跟那帮特种大兵们闲聊时扯起东突西突什么的恐怖分子时倒也颇为热血沸腾过几次,恨不得跟大兵们一起上战场杀敌报国刺刀见红,就是面对三只饿狼时也能冷静捕杀招招致命,可当一个女人如发狂的母豹一样在他面前狂野地把刺刀插进一个活生生的人的脖子,就算自己隐隐猜到他不是什么好鸟,可忍不住还是感到冷汗直冒。
被血雾喷得满脸血珠浑身血迹地女人转过身来冷冷地看着他,鲜血从左手倒提的刺刀上一滴滴淌下,披散的发丝间狂野的眼神竟使他感到一种妩媚,狂野的妩媚!
第八章:光绪34年?
马锐不清楚自己怎么会在这一瞬间生出这种异样的感觉,可他清楚对面狂野地妩媚着的女人是多么危险,从她熟练的握刀姿势,还有发现手中刺刀轻薄不利劈砍马上改为双手刺颈,然后毫不停留地拔刀放血的表现来看,这个女人不一般啊不一般,不寻常啊不寻常!
马锐心里打鼓脸上却颇为镇定,他双手持枪对着单手拿刀的女人,冷冷地和女人狂野的眼神对视,直到那眼神逐渐地恢复平静,女人轻轻抬起左手把刀扔在马锐脚下,仿佛不是刚杀了人而是跟饭店里上菜的服务生客气时一样淡淡的说:“谢谢。”
“谢谢?”马锐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这极度狂野到极度妩媚的女人居然会说出这句话来,他下意识的问:“谢我什么?”时才想起这是第一次听这女人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听口音像是东北的,跟自己熟悉的抚顺口音很接近。
“你救了俺,俺报了仇,谢谢。”女人狂野的眼神彻底平静下来时说话的口气很平淡,如果闭上眼不看她的模样的话还会以为说话的是一个素有教养的大家闺秀,至少也是个小家碧玉级的,她拉了拉已经有点衣不蔽体的长袍,尽量遮住自己裸露的右肩--马锐清楚的看到她肩上的灰布被用力过度而迸裂的伤口渗出来的血浸透了巴掌大的一片。
看到女人似乎对他没有恶意,马锐捡起30刺,右手把手枪插回枪套,这把刚刚饮过血的凶器柄上还带着女人的体温和汗水,他捡起刚才为女人擦拭的湿裤子抹了抹刺刀上残留的血迹,觉得场面有些冷而自己正好想搞清楚眼前的状况,就没话找话的问她:“那是什么人?”说着冲地上血流了一地的倒霉鬼努了努嘴,被马锐揍得七晕八素的可怜家伙到临死都没醒过来。
“日本人,护路兵。”女人说话的节奏很是简洁。
“护路兵?护什么路?”马锐下意识地以为她指的护路是北京奥运召开前各级单位分段护路,但他马上又意识到不对,日本兵怎么会到这来护路?女人侧着头奇怪的打量着他,似乎马锐问的问题很奇怪,仿佛马锐感觉怪异之极的事情在她看来是天经地义一样地说:“奉天铁路啊!”
“奉天。。。铁路!?”马锐刚才跟日本人动手前的不祥的预感又冒了出来,而且有逐渐膨胀想要爆发的趋势。奉天,这是哪辈子的叫法啊,在沈阳当过几个月新兵的他放风时也跟着几个投缘的战友穿着便装去沈阳市区游玩过几次,当然听说过这种叫法,不过。。。貌似解放以后就改了吧?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奉天在1929年少帅张学良投了蒋光头以后就被改名就沈阳了,2年后日本鬼子侵略中国开始后占领了沈阳又把名字改回叫奉天,而重新改回沈阳是在1945年抗战胜利后的事而不是他以为的全国解放后。
天啊!马锐觉得眼前一阵发黑,短短几句话给他的冲击不亚于刚才目睹女人一刀之下血雾纷飞的视觉刺激。奉天、日本人、护路兵!这是怎么回事,抗日战争么?自己是在看电影还是在演电影啊!旁边血泊中的尸体清楚地提醒他这是事实,不是拍电影,不是在做梦!
他还是难以相信地伸手到屁股上拧了一把--一般人会选择拧大腿,不过他感觉屁股上皮糙肉厚拧起来不那么太疼,小PP上传来的痛感证实他真的没有做梦。
马锐仍抱着一丝希望,他仔细地组织了一下措辞,“那个。。。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日本兵会来沈。。。那个奉天铁路当护路兵么?”
女人继续侧着头打量他,目光没有看他的眼睛而是盯在他的脑袋上,好象他的板寸头很好玩一样地说:“日本人跟老毛子交兵打仗,老毛子打败了就把铁路给日本人了,老毛子的护路兵撤到宽城子,日本兵就来了。”
“等等等等,让我消化一下先!”东北人管俄国斯人叫老毛子是多少年的传统这他知道,可日本人打俄罗斯,还打羸了,这是哪一年的事?抗日战争后期百万红军下关东?可那是苏联羸了啊?他又想了半天,“日本人什么时候打羸老毛子的?”
“三年前啊。”那女人随口答到,左手托着肩膀受伤的右手显然在一边忍痛一边研究他的脑袋。
“三年前。。。那是哪一年?”马锐仿佛有些随意地问道,心却嘭嘭地像要从嗓子里蹦出来一样,他一开始就没冒冒失失地问那女人现在是几月几号星期几,就是因为觉得眼前的景象和他熟悉的一切大为相悖而使刚才心里那个不祥的预感越发的清晰起来,女人一开始几句话又大大地震撼了他一把,奉天铁路、日本人打老毛子,几句话让他对自己身处的境地大起疑心,才七拐八拐地把女人的话引到时间问题上,眼看答案呼之欲出,心情激荡之下,连双腿都不自觉地难以控制的颤抖起来。
“光绪三十一年啊,你这人怎么连这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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