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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调的道理他还是懂的。(看书要投票的道理大家也懂的吧,嘿嘿)
一行六人带着三条狗从村后上了山,在山上东拐西绕穿行了半个多小时,眼看离村子越来越远,一路上的山鸡獐子狍子什么的越来越多,可这帮胡子还是拉着跃跃欲试的猎犬没有动手的意思,等看到一只半大不小的野猪时马锐都忍不住拔出刺刀了却被许四虎按住了手,看出来他的疑惑胡子头儿跟他解释:“这里的大畜牲以前都打得差不多了,这些小家伙要养一养命儿,咱们到前面的山上再说。”马锐哦了一声恍然大悟,原来打猎也有学问,不是拿着家伙上山咣咣咣一通屠杀就能带着各种猎物满载而归大快朵颐,休养生息的策略连这帮没怎么读过书的马匪们也晓得,真是想不通后世那些短视的奸商们怎么会为了眼前暴利就能不顾子孙万代的生存环境拼命地上马各种污染严重的工矿企业,看来人类文明的发展就是对自然资源的掠夺这句话实在是真知灼见啊。
又翻过一座山头,猎手们开始寻找自己的目标,他们主要还是检视明显是前几天设下的各种兽夹和陷阱,那两个许四虎的本家侄子更是一路走一路从地上搜刮着各种草药和可食用的蘑菇菌类野菜。一行六人转到中午,检查了大部分兽夹,收获了三只山鸡两头狍子外加一只小鹿,没看到陷阱中有什么大型的野兽。跟马锐学过的野外辨路技巧不同的是,胡子们主要靠山势和树种植被的不同来找路而不是像马锐常做的那样在树上做明显的标记。
六个人简单吃了点腊肉干和棒子面窝头,坐在地上休息,一只装水的皮囊在众人手里传来传去,胡子们变戏法似地从背着的褡裢里抽出一杆杆旱烟袋,装好烟丝用火镰打着了美美的抽了起来,马锐从裤兜里掏出烟让了一圈,众人好奇地纷纷接过对着火尝了尝,许四虎深吸了一口,“嗯,这烟醇,比老毛子的烟卷儿味好。”马锐抽着烟看着众人陶醉的表情,胡子们虽然对手里烟卷上的过滤嘴很稀罕,可识字不多的他们根本没办法理解烟头上的“红塔山”是什么意思。
休息了一会,猎人们转移到下一座山头,开始布置陷阱,把刚才收回的兽夹放上肉饵重新撑好,刚准备回头时远处负责放哨的刘云龙忽然把手指放嘴里打了个唿哨,众猎人停下手里的活拿起武器,刀出鞘箭上弦火枪装药添子弹,马锐知道这是发现大家伙了也被大家感染得兴奋了起来。
赶到跟前一看是一头大个儿的野猪,那畜生后腿淌着血,显然是被猎狗咬伤的,近乎发狂的野猪冲着最近的猎狗亮着长长的獠牙,发出一阵阵低嚎,猎狗们明显知道受伤野猪的厉害,远远地围着不敢再接近。
“砰砰”两声巨响,许四虎和另一个猎人手里的火铳冒出一股呛人的浓烟,野猪惨嚎了一声被一大片铁砂打得浑身冒血,在地上滚了滚翻身起来冲着最近的刘云龙就是一头撞去。
刘云龙一个急闪让开野猪,那畜牲去势未尽撞在一棵碗口粗的小树上,小树“咔嚓”一声从根断开连着一半树身倒向一边,马锐吃惊地张大嘴巴,这家伙有够凶悍!
受伤的野猪生命力实在惊人,撞得七晕八素的还是爬了起来,晃了晃血淋淋的猪头,冲着马锐发力撞了过来。
“靠,又不是老子开枪打你,冤有头债有主你懂不懂,有本事找许大胡子去。”马锐肚里叽叽歪歪不慌不忙地举起双手摆了个投降的姿势,双膝下弯用力一跳,野猪只觉得眼前一花就不见了人影一头撞空,抬头一看那个一脸奸笑的小子跟猴子一样吊在一根横生的树枝上,野猪看了一下有一人多高的树枝以自己的体重和弹跳力实在对那小子无可奈何,他身下那棵树比自己腰还粗显然想一头撞断也不太可能,正想换个目标的野猪只觉得后心和肚子同时一痛已经被两把马刀同时刺中,已经流血过多又撞得头晕眼花的野猪不甘地低嚎了一声趴在地上不动了。
在刘云龙鄙视的眼光里施施然从“单杠”上落下来,刚才只是一个简单的上杠动作就避开了野猪的冲撞使马锐看起来很帅很潇洒的样子,想比之下刘云龙急闪侧翻这个难度系数很高的动作就有点狼狈了,刘云龙看着马锐得意洋洋的样子心里很是纳闷,三妹子从哪领回来这么个跟旗人子弟一样浑身痞气的小子,还跟他很亲热的样子。
许四虎的侄子和刘进喜从野猪身上拔出马刀,把野猪撞断的小树砍枝去叶削成了一根长杆,几人轮流抬着足有二百多斤的大家伙高兴地回到寨子里。
第十五章:篝火晚宴
这一趟算得上收获颇丰了,那头野猪足够全寨人吃上三顿。到寨子时天色还早,妇女们还没开始做晚饭,许四虎大手一挥宣布今天晚上露天烧烤,妇女孩子们顿时兴奋起来,许三姑也乐得小脸通红,马锐悄悄问了三姑才知道这些人高兴的原因,封建旧风俗吃饭时女人孩子是不能上炕和男人同桌的,尽管胡子们不像地主老财那般讲究,可露天吃饭不分男女席地而坐还是让妇女们觉得受到了半边天应有的平等待遇。
兴奋的小孩子们帮着女人搬柴火,打猎归来的胡子们开始抽旱烟喝水休息,马锐看刘进喜脱了短褂拿着尖刀准备给吊起来的野猪剥皮开膛,就自告奋勇地上去帮忙,在刘进喜疑惑的眼神里熟练地把野猪开膛破肚剥了个干净,把厚而坚硬的猪皮连着一寸厚的肉剥了下来--那些铁砂子虽然入肉不深可数量不少,不把这层肉扔掉就得做好被不小心吃到嘴里的铁砂硌断大牙的思想准备。
看着马锐手法极为老练,刘进喜疑惑地问他:“大兄弟也是个老猎手?这活做得精细的很啊!”
“我是一个老厨子!”一句话惹得刘铁塔哈哈大笑说看不出呀看不出。
两人一说一笑之际,三大堆篝火就准备好了,女人们把山鸡狍子鹿肉也整治齐了。马锐洗了手,刘进喜拿过一把厚背砍肉刀,单手挥舞把野猪劈下来一半肉,每块都有十几斤重,旁边女人们接过来用铁钎穿好,浸满了引燃物的粗大圆木已经辟辟啪啪地着了起来。
众人围坐在火堆旁,不分男女老少,各自跟亲近的人坐在一起有说有笑。女人们把油盐辣椒还有马锐分辨不出来的几种香料分发到大家面前的粗瓷碗里,马锐坐在许四虎旁边,三姑坐在她爹另一边拿着铁钎烤肉,用小刀一片片切下来放到她爹和马锐面前放着各种佐料的大海碗里,马锐一边跟老胡子喝着劣酒一边问出自己疑惑了两天的问题:“咱们寨子平时不用放个哨什么的么?朝廷跟小日本儿找到这怎么办?”
“朝廷?哼!”许四虎轻蔑地撇了撇嘴,“朝廷现在还有能打仗的兵么?一个个只会抽大烟玩女人祸害百姓,看见咱们只会撒丫子跑,骑马都追不上!三年前日本人和老毛子在奉天打大仗,朝廷把地方让出来给人家打,自己躲得远远的看热闹!指望那帮马都骑不稳的双枪兵(步枪和烟枪)进山找咱们?门都没有!满人的大清朝啊,老子看它早晚玩完!”想到自己也属于马都骑不稳的类型,马锐下意识地小脸儿一红,对许四虎的眼光也佩服得很,号称十三副甲胄得天下的大清朝积弱之下外忧内患,三年后就会被一声枪响拉下王座!
许四虎喝了一大口酒接着说:“日本人觉得他们的命比咱们金贵,不会轻易进山的,他们家离着咱们这山高海阔的,没有那么多兵来占咱们的地方,只要咱们不去抢他们的火车和马队,他们只会一个个跟王八似地缩在壳子里!”听到许四虎这么说,马锐有点鄙视胡子老大的历史文化局限性了,他可能压根想不到那个贪婪扩张成性的民族的狼一样的本质会促使他们举国赌命地发动一场自不量力的侵华战争!不过马锐并没有自不量力地想给许大胡子上一堂军史课,他可不想被胡子们当成外星人尽管他们连UFO是什么也不知道。
吃了个半饱以后许四虎端着碗去别的火堆旁找人拼酒了,马锐看着火光下小丫头俏丽的小脸,不动声色地往她旁边挪了挪,添补了许四虎留下的空位,小丫头扭脸瞅了瞅他,脸上的淤青已经看不见了,红扑扑的小脸上纤细的绒毛清晰可见。
小丫头没有对逼近的威胁让步,示威似地往他这边挤了挤,马锐没话找话地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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