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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手?”听口音马锐觉得有点亲切,一口北京味儿夹杂着好象河北
某地的方言,应该是常跑北京做生意的河北人,马锐暗自猜测。
“你要有心想要,咱们这个数儿?”老刘嘴上说着,袖里乾坤变幻。
“这个数儿,要行的话加上这个数儿连您老别的散皮子兄弟全收了。”
“大兄弟你再加点?”
“再加这点,不能再加了,现在兵荒马乱的,生意难做啊!”
“行,就这个数儿!”一番暗自勾结后,双方达成一致。
中年商人冲身后的账房耳语了几句,那账房从一个随从手里接过个沉甸甸的钱袋,
数了两把银元出来装进一个布口袋里递了过来。
那中年商人把钱递到老刘头儿手里,老刘解开袋口往里面瞄了一眼,把钱袋在手里
抛了抛,点了点头。
几个随从上来收拾地上的兽皮,那中年人一扭头看见了马锐,“咦”了一声,深深
地看了一眼带着一行人走了。
过了一会,又有一帮人过来看看,跟老刘拉了拉手,收走了其余的兽骨和药材,三
个人带来的四匹马才驮得动的货物变成了一大一小两个钱袋,马锐还想给三姑买点
胭脂水粉什么的,可看情形这里除了买卖牲口的就是山货摊子,根本没想像中的集
市那样货色齐全,连卖小吃的挑挑儿摇货郎鼓的都没有,刚才路过镇子时也没见有
卖的。
看天色已经晌午过了,老刘头领着他们进了镇子,说带他们下馆子开开荤,就来到
了“聚福楼”,沾了马市的光,酒楼里这时还是客满,正好有桌客人吃完会钞,三
个占了那张桌子。
马锐看着对面不少人从对面没挂招牌二层木楼的布帘子门进出,问刘进宝:“那是
干什么的?”老刘头儿抬头看了一眼,“抽大烟的地儿,年轻人千万别沾这东西!
”马锐心头就是一凛。
吃饭是顺便,听消息是目的,老刘头儿点了一盘酱牛肉、一盘溜羊肝和一碟花生米
,要了半斤酒六碗白饭,几个人开始边吃边听别的桌子操着各地口音的客人说话。
马锐听了一会,无非是最近哪闹旱灾了,哪闹兵变了之类的家长里短,要知道这时
代连电报都没有普及,信息闭塞之极,只有这些经常走南闯北的行商们会对各地的
消息有所了解,他们互相交流的方式大多就是像这样在酒楼里边吃边聊,不管以前
见没见过,三句话就自然亲切起来。
三人吃完饭,老刘头叫掌柜的打八坛酒带走,等会完钞正等着伙计筛酒时,门口进
来一帮人,马锐一看正好是买自己虎皮的中年商人。
那中年商人进来就是一愣,走过来跟老刘头儿打了招呼,“兄台也在这里用饭?不
如咱们并个桌子让小弟作个东道如何?”
“谢谢大兄弟了,小老头儿刚吃过,打完酒就走,你们吃,你们吃。”刘进宝站起
来拱了拱手说。
那中年商人看了看他们桌上的空碗,“哦,那就不打扰了,有缘再见。”拱了拱手
,不等老刘头儿客气,就很随意地问道:“这位小兄弟短发无辫,莫非是从日本国
求学归来?”
“你丫才是日本海龟!你们全家都是日本海龟!小爷我是地地道道的中国陆军部队
特种兵。。。的厨子!”马锐肚子里胡说八道,嘴上客气,“小子我前几年从美国
回来,来关外投老亲混口饭吃。”学着商人的样子拱了拱手。
“哦。”那中年商人恍然大悟,“要不是在下曾去过美利坚国,怕是会把小兄弟当
成日本留学生了,呵呵,误会了,误会了。”
“您去过美。。。利坚?”
“Ofcuse!”商人拽了一口英语。
“Mygod!Icn`tbelieveit!”马锐一口地道的美国腔,心里打鼓,再说三句
准露馅,你丫要再敢问下去,就是逼老子掏枪!虽然可以推说在美国只混在唐人街
英语没学好,可以前看电影上唐人街的华人也大都说英语,估计混不过关。
不过马锐这句话显然打消了商人的疑虑,他哈哈一笑掏出一张名刺递给刘进宝,“
兄弟在京城混口饭吃,有机会到京城的话,千万到兄弟的小号赏脸一聚!”。
众人又客气一番互相告辞,马锐三人把酒放在两匹马背上,又到旁边一家米店买了
二百斤米一百斤面放在马上驮着慢慢出了城,刘进宝拿着那商人的名刺随手想丢,
马锐心中一动要了过来,仔细一看,比现代名片大出许多,上面一行蝇头小楷:束
鹿县兴盛皮货行京城分号,下面三个正楷字:曹宝华,想到自己以后可能用得上,
随手收进腰包里。
到了胡子们分手之处,刘云龙打了个唿哨,许四虎迎出来。
“今天买卖不错!”刘进宝扬了扬手里沉甸甸的钱袋,胡子们欢呼了一声,把马锐
他们四匹马的东西分到自己马上,老刘头带着小刘头又进城买了一趟米面,看后面
没人缀着就进了山。
第十九章:一吻倾情
下午饭前回到寨子,众人来到许四虎屋里,椅子不够就有的站有的蹲,刘进宝一五
一十地跟大家交帐,所有东西一共卖了224个银元,也就是224两银子,三人吃饭花
费6个铜元(6铜元就是60文钱=0.06个银元),买酒和米面花了14两另7钱,剩下
100多个银元和20多个铜元放在桌上明晃晃的一片。
刘进宝从里面数出30个银元推给马锐说:“那行商还是识货,出的价钱也算公道,
这银子是虎皮卖的钱,大侄子你收好。”
马锐看着桌上三摞银元,对白银的购买力已经有了初步了解,这一堆东西可以让自
己吃上一年的大米白面外加不少好酒,他摆了摆手不肯接,“我在这吃大家的住大
家的,银子也是大家的,我拿了没用。”
许四虎摆了摆手说:“大侄子你收起来吧,你终究跟俺们不是一路上的人,迟早会
有大出息的,这银子你以后用得着。”
马锐还想推辞,刘云龙在一边阴阳怪气地说:“你不要就给三姑,反正她也是替你
收着。”众人哄堂大笑,马锐脸皮再厚也弄了个大红脸,看许四虎笑吟吟的没反对
的意思,只好拿起银子在众人的笑声中落荒而逃。
出门右拐来到许三姑门口,敲了敲虚掩的门,许三姑还因为上午未能同行的事发脾
气不肯从屋里出来,马锐试探地说:“那我进来了?”没听到回答就推门进了屋。
这还是马锐第一次进许三姑的闺房,打量了一下屋里简单的摆设和架在墙上的步枪
,扭头看见阳光透过窗子,落在坐在床边的许三姑身上,小丫头显然是在睡大头觉
,听见马锐叫她才起来,前额的刘海儿有点乱,脸上微微有点汗珠,小嘴儿搠得老
高。
马锐走过去,坐在她身边,小心地问:“怎么,还生气呢?”
“俺生什么气,你们老爷们儿的事又不用俺操心,呀!你往哪坐呢!”小丫头心口
不一地回答,看见马锐一屁股坐在自己床上,又羞又气地把他往起拉。
“别拉别拉,我起来不坐还不行么。”看小丫头真急了,马锐赶紧站起来。
“你懂不懂规矩啊,大闺女的炕是随便坐的么,传出去叫俺怎么见人啊!”许三姑
羞气之下,嗓门也高出许多。
“哟!”马锐还真不知道这规矩,忙不及地道歉,“三姑,我是真不懂,你别急,
叔伯们都在你爹屋里说话呢,小心一会他们听见。”
“听见怎么了,俺在自己屋里睡觉,谁让你进来的!”小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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