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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路兵。
他也没有寻求胡子们的帮助,野外骑兵冲锋胡子们内行,可要想强攻正规日军防卫的车站没有百十号人马想都不要想,胡子们已经禁不起大规模的伤亡了,而自己一个人如果计划得好,孤身潜入捞点好处再全身而退应该不是问题。
确定了目标以后他就考虑行动时间。一是在跟三姑成亲以后,让她跟着许四虎一起到奉天投张作霖,自己随便找个理由拖后几天,等做完这一票再去和他们会合。本来这是最稳妥的安排,可他没有采用,原因就是等自己和三姑成亲以后再去打劫怕万一自己出了意外,三姑受不了刚过门就守寡的打击,想到这他就是心里一痛,他不愿意纯真如天使般的小丫头受到任何伤害。
第二就是在成亲前抽时间完成自己的计划。这样做的后果是日本人的搜索报复可能影响胡子们投奔张作霖的计划但这只是个小问题,虽然如果自己有个三长两短的话三姑一样会很伤心,可是在成亲前和成亲后没了丈夫的后果绝对不一样,至少这样她还可以保持一个清白的身子以后好找人家。这样的可能马锐不希望出现,可未虑胜先虑败的性格使他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随着婚期接近,马锐决定在八月十五这天行动--中秋节啊,想到爹妈现在可能在家
以泪洗面盼着自己回家团圆却永无归期,绝望和伤心就转化成了对侵略者的无比痛
恨。
大早上马锐就穿好衣服武装完毕,天气已经有些冷,他把包里的迷彩服重新穿上,
手枪刺刀佩在腰带上,外面罩了一件粗布长袍,跟许三姑扯了个理由,说自己原来
的马车上还有些贵重东西要拿回来,让她自己在家帮忙准备婚事,跟她要过三八大
盖和子弹就一个人骑着马出了村子。
离村子几里地以外他下了马,把马栓在树上一个人偷偷溜上山,从山洞里取出满是
灰尘的两箱炸药和引信,放在马身上直奔正北方离抚顺只有20多里地的前甸车站。
顺着铁路南侧的土路绕过了车站继续向东,一路上躲过几拨日本巡路兵,到了车站
以东约五里地的路旁把马赶进山林,背着两个木箱徒步前行了两里地,开始在铁轨
下的两支枕木间埋设炸药。
选择这个位置是由于抚顺到前甸的距离太近,鬼子巡逻的频率也很高,在这里炸铁
路一来不用怕误炸火车伤及无辜,二来抚顺的日本兵短时间内赶不过来支援。
把整整一箱炸药和**埋好,引线放出足有50米,马锐拿出一支刘云龙那里顺来的
老式白磷火柴,在衣服上噌了一下,点着了药捻,扭头就跑进了树林。
“轰”的一声巨响,飞沙走石,马锐都感到脚下的地面一阵晃动,在树后的草丛中
站直身子仔细一看,剧烈的爆炸把铁路撕开三米多长的缺口,路基被炸开一个直径
近一米的大坑,两边的铁轨被冲击波掀得歪歪扭扭像麻花一样,几根着火的枕木散
发着浓烈的黑烟。
马锐又检查了一下枪支,把三八大盖顶上了子弹,脱掉外面的长袍只剩迷彩伪装服
就开始耐心地等待。
大概过了半小时后,才有一小队三个巡逻兵巡逻到这里,发现了炸坑后迅速拨马向
车站跑去,马锐还没来得及开枪就被小鬼子快马脱离了伏击视野,恨得他直骂娘,
想了想刚才小鬼子的反应,他们应该是以为这是胡子们在搞完破坏以后已经撤离了
现场,回去叫人来检修铁轨了,认真考虑了一下这种可能后,他重新在树丛里耐心
埋伏下来。
又等了二十多分钟,三个日本兵骑着马跑了回来,后面一路小跑跟着一群背着铁锹
和钢钎的民夫,到了离炸坑几十米的地方三个小鬼子一起下了马,端着步枪警惕地
慢慢向还在冒着轻烟的大坑接近。
民夫们跟着到了坑前,满满一箱黄|色炸药的爆炸效果显然使他们很头痛,除了要把
大坑填平还得回去运来备用铁轨和枕木,这不是一项小工程。领头的民夫跟几个鬼
子比手划脚说了半天,虽然离得有100多米远听不见他们说什么,可马锐也能猜出
来他们是在要求加工钱。
两个鬼子半蹲在地上端着枪警戒,另一个可能会说几句中国话的鬼子蹲着跟工头儿
讨价还价。马锐连续几个深呼吸平静了一下略微有些紧张的心情,瞄准其中一个警
戒的鬼子前胸扣动了扳机。
第二十五章:伏击日军
“PIU”的一声轻响,随着枪口喷出的火光,小鬼子前胸和后背同时飚出一片血花,身子一软侧倒在地,马锐没有马上转身就跑,轻轻的拉动枪机退壳上膛的同时他对手中步枪的杀伤力略微有些不满,准是够准了,可6.5mm尖弹只能把小鬼子打个对穿,如果自己手里是一把81突突,这一枪起码得在小鬼子后背上开出一个碗口大的窟窿,强大的冲击力至少也得打得他一头栽出半米远。
被不知从哪飞来的子弹震慑了几秒钟后,民夫们发一声喊四散奔逃,两个鬼子拉住两个民夫其中就有刚才那个工头儿,用刺刀逼着他们挡在自己身前,慢慢向西边不远处的军马退去。
“靠!”马锐狠狠地骂了一声,只有物理瞄具的三八大盖在近200米远的距离里不敢保证能一枪命中躲在民夫背后的小鬼子,身为一个军人的荣誉感使他也无法对那些苦力们下狠手,眼看两个鬼子到了马跟前准备上马逃走,急中生智下微微转过枪口“PIU”的一枪打在一匹马头上。
那匹马痛嘶一声挣脱了拉马的鬼子,原地跳了几下才软软栽倒在地,另一匹马受了惊撒腿几个起落就跑进了树林,马锐推上子弹,连开两枪把仅余的一匹左挣右突想脱离小鬼子控制的马打倒在地。
突如其来的一连串冷枪使得两个鬼子晕头转向,这个时代的步兵操典里没有关于狙击战术的训练科目,甚至各国陆军里连一把真正意义上的狙击步枪都没有,习惯列着方阵集团冲锋这种二十世纪初期最有效也是最普遍作战方式的小鬼子躲在几个民夫背后,退也不能退逃也不能逃,两个人惊魂未定地低声商议。
马锐轻蔑地吐了口唾沫,拉开枪栓慢慢填进四颗子弹把弹舱装满,半蹲着据枪向小鬼子瞄准等他们自己露出破绽,长期坚持的据枪训练使他完全可以保持这个姿势长达几个小时,而小鬼子的耐性显然没他想像的好,两个人商量了一会就用左手的刺刀押着两个民夫,右肋夹着步枪缓缓向自己这边逼来。
看着两个一脸恐惧的民夫马锐心里就是一阵难以言喻的悲哀,两个人高马大孔武有力的汉子被两个身高只有一米五的小矮子当成挡箭牌,稍微有点血性和肉搏技巧的男人都可以抓住机会转身打倒小鬼子,在马锐看来那顶在后心的刺刀只要顺势一个前扑就能脱离接触,反身一脚把它踢开后,那单手夹在肋下的步枪一近了身就连烧火棍都比不上。
一边感叹这些民夫思想的麻木,一边眯着左眼紧张地从他们前行时晃动的身体空隙中寻找射击机会,可被吓破胆的小鬼子已经判断出了他所在的大概位置,始终把自己和肉盾的身体跟马锐保持着一条直线,瘦小的身子躲在两个大汉的后面还真是找不到有效杀伤目标。
眼看几个人前后隔着五米远向自己这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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