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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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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百年 第 9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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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不止一天了,他翻着未来版中国地图,初步选定了两条路线,第一条是从奉天坐火车到旅顺,然后乘船到香港再转船到美国;

    第二条是从奉天坐火车到天津然后乘船到上海或香港转船再到美国;

    第一条路线周折少时间短,但是旅顺现在是日本人的势力范围,相对的危险性较大,尤其是带着许红妆这个娇滴滴的小美女,怕是前面走后面就招了一帮狼跟着,第二条线路虽然要转来转去但不用跟日本人打过多的交道,就是怕自己的头型引来麻烦,不过想想这时代好多出洋留学的人都剪了辫子,清廷现在内外交困焦头烂额之际估计也不会跟自己一个小人物较劲,想来想去两条路不知道选哪条,干脆到了奉天再见机行事,而且根据100年后的地图参考出来的路线不一定跟这个时代相符,只有走一步说一步了。

    许四虎压根不知道美国在哪,也无法给他的路线做参谋,马锐和他商量了一下投奔张作霖的细节,建议他把一部分的枪支尤其是日本步枪和部分财物先藏起来,等稳定下来再回来取,万一张作霖生什么歹意也好有个退路,许四虎摆了摆手否决了他的想法,“张雨亭虽然早就投靠了朝廷,可也不是个出尔反尔的小人,只要答应了收编咱们肯定不会变卦的,这个爹放心得很。”看他很有把握,马锐就没有再坚持原则,但还是提醒老丈人存着点防人之心,许四虎想了想答应了。

    第三天一大早许四虎刘进宝就带着刘进喜爷俩一起骑马出了寨子奔抚顺城而去,临走前交待马锐他们枪上膛刀出鞘做好万一被张出卖的准备,马锐和一帮子胡子们吃过早饭就拿着枪在山路两旁的林子里埋伏,直到日头近午才看见许四虎带着一驮马队缓缓归来。

    许四虎和刘进宝跟一个二十多不到三十的青年军官并骑而行,一路用马鞭向四周指指点点大声谈笑,那军官长得面白无须颇为儒雅,一身土灰色军装干净整齐,只在腰间挂着一只枪套,长长的皮靴乌黑锃亮,看起来很是精神。

    后面跟着刘进喜爷俩,再后面是五个穿军装没拿枪的骑兵,牵着几头大骡子,上面满满地驮着衣服。

    看见官兵们没有恶意,马锐他们才撤了埋伏从林子里迎出来,许四虎拱手向那军官道歉说江湖险恶不得不防,那军官哈哈大笑说应该的应该的。

    到了村里许四虎叫齐了众人开始领军服,带着那青年军官进了自己屋,马锐也跟了过去,听许四虎介绍说这就是张作相--现任前路巡防队骑兵一营管带,也就是营长。

    马锐跟张作相见了礼,张作相听说这是许四虎的女婿对他也是夸奖有加,着实亲热。前世里早听过张氏兄弟的传奇经历,马锐对自己在这个时代碰到的第一个名人很是尊敬,别的不说,这位未来的吉林省长在任内禁毒禁烟,修铁路办大学,东北沦陷后拒不当汉奸隐居天津,这就足够马锐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张作相面相儒雅谈吐却颇为豪爽,坐下跟众胡子挨个招呼了一番就扭头笑着对许四虎说:“许大掌柜,兄弟最后叫你一次大掌柜的,以后就不能再这么称呼了,还是叫你许大哥吧,许大哥先暂且在兄弟的一营屈就个帮带,日后有了机遇必有升迁。”

    许四虎连连拱手客气地说:“升迁不敢想,咱们许家寨子以后拔了旗跟着张统领和管带大人混口饭吃,还请多多照拂一二!”

    “许大哥这么说可就见外了!”张作相摆了摆手,“大哥可能还对我家兄弟有所顾忌不愿深交,实不相瞒,咱们被朝廷收编后确实跟绺子有过过节,那也是顺应民意惩戒一下那些不讲绺规的邪岔子,对许家寨子,咱们兄弟向来是伸大拇哥的!”

    张作相喝了口水,继续说道:“兄弟也是混绺子的出身,许大哥在关东绺子里的威名谁人不知,要是早一年结识大哥和刘师兄,咱们八兄弟指定就成了十兄弟了!(张作霖1907年拜了七个把兄弟,按年龄大小排列:马龙潭、吴俊升、孙烈臣、张景惠、冯德麟、汤玉麟、张作霖、张作相)辅臣对许大哥是景仰已久,恨不得识啊,以后许大哥莫再叫什么管带的,叫辅臣兄弟就行!”

    张作相极擅交际,一番话说得许四虎哈哈大笑:“好好好,俺老许比你大了几岁,以后就托大叫你一声张兄弟了!”

    “呵呵,许大哥,天色不早了,咱们是不是看各位兄弟大哥收拾好了没有,早点出发回城如何?”

    “好,依兄弟的意思。”许四虎拉着张作相的手大步出了屋门,马锐也跟了上去。

    换上了新式(相对于当时的清军号褂子来说的,莫与后世军服比较)军服的胡子们你看我我看你都感到很新鲜,许四虎也换上了帮带的军服,马锐没穿军装,只穿着结婚时的长袍马褂,张作相微微惊讶地问道:“马家兄弟不想投军么?”

    “张大人,”马锐笑着冲张作相拱了拱手,“小侄我是厨子出身,原来定居美国,这此回来成亲后就要带内人返回美利坚,不能侍候大人了!”

    “噢!”张作相点了点头,“好啊,出洋好,比咱们大清太平啊!好前程,好前程!”

    马锐再三谦虚,这时众人已经把前几天早就收拾好的行李挂到了马上,几头骡子也驮满了细软,一人背着两三支步枪整装待发,张作相看着众人背上的日式步枪就是一笑,许四虎也不隐瞒,说道:“这些日本快枪是咱们前些日子劫了日本人开矿的马队得来的,让兄弟笑话了!”马锐嘱咐过他,前甸的事就没提。

    “哪里哪里,大哥快人快语,行事光明磊落,是小弟多心了!”张作相笑着摆了摆手,当先打马出了村子。

    马锐和许红妆并辔而行,她的马上挂着两个大包袱,一个里面是她的几件新婚衣裳和一些简单的首饰,另一个大包袱里是马锐的三防背囊、书籍、香烟火机和食物,还有马锐打劫得来的金银,马锐的迷彩服和作战靴在前甸的行动中破损得不能再穿早就扔掉了。马锐把武装带系到了长袍里面,手枪弹夹皮包一应俱全,手表带在腕上用袖子遮住--这就是他全部家当了。

    走到村口马锐拉住了马,回头看着山间宁静的村庄,在这里生活了三个多月,还收获了一个娇滴滴的老婆,使他对这个小村子有些依恋,看着过惯了漂泊生活的胡子们头也不回地离开,在红妆的催促下恋恋不舍地上路了。

    第三十一章:初到奉天

    一行人马在黄昏时赶到了抚顺城门口,守门的官兵看过张作相亲兵递上的盖有张作霖前路巡防统领大印的文书,便放这帮彪悍的“新兵”进了城,马锐看着城墙外贴着的一张张画着头像的海捕公文,听到身后城门兵的嘀咕:“新兵,老子信他才怪,一个个杀气腾腾的,这要不是胡子穿上了号衣,老子把脑袋拧下来给他张雨亭当球踢!”话没说完被另一个头目样的清兵喝止了,马锐微微一笑跟着队伍进了城门。

    下了马跟着众人去饭馆打尖,走着走着许红妆轻轻碰了碰他,冲旁边一家店铺努了努嘴,马锐随着她的目光看去,原来是一家米店,门楣上挂着“福鸿米店”的招牌,这就是红妆堂兄的米店了,他定睛往里打量了一下,柜台后一个不到30岁的年轻人右手夹着毛笔左手放在算盘上冲他们微微点了点头,马锐知道这是堂兄许延平,估计他也从红妆口中知道了自己的来历,微笑着冲他一颌首示意了一下,跟着队伍走了过去。

    张作相带着一行40多人到了一家相熟的饭馆简单吃过晚饭,众人穿过城出了西门直奔奉天而去。

    夜色笼罩下来时,马队点起了火把,众人很少交谈,低着头赶路,马锐听着手里的火把在风中烈烈作响,回想自己以前在部队夜间拉练的情形,恍如隔世。

    80里的大路只用了两个多小时就赶到了,张作相没有安排他们直接去城西的兵营,而是从东门进了城直接来到离奉天皇宫不远的张作霖府,马锐以前曾经去过张作霖故居,现在看来地方依稀是老地方,可没有后世里著名的被称作少帅府的大青楼,更别说一楼的“老虎厅”了。

    张家宅子应该是后世的张府西院,张作相安排他们住进了对面的东院--显然因为自己的原因,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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