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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旁边的下人:“贵府厨房里现在有黄瓜和尖椒大葱么?”尖椒大葱为厨房常备辅菜应该会有,只是这么冷的天有没有黄瓜可不敢说。
张作霖不知马锐打听这个干什么,也连连催着下人到厨房去问,不一会那人一路小跑回来告诉马锐,厨房地下的储藏室里倒是有几斤黄瓜,不过放得时间长了已经不太新鲜了。
马锐向张作霖告了个罪,离席在下人的引领下来到厨房,不一会的功夫,打头回到了偏厅,后面下人端着个条盘,上面放着几盘凉菜,青绿白相间煞是好看,下人把菜分到几张桌上,张作霖带头夹了一筷子,一嚼之下大呼过瘾:“好,好辣,辣得过瘾,小兄弟,你这菜是怎么做的,有什么名堂没有?”
“名堂?当然有了,不过是剽窃你家厨子还没现世的创意而已。”马锐肚里偷笑,嘴上解释道:“这道小菜是马锐以前做过的,正好府上现在有黄瓜,便给各位叔伯大哥做了尝个新鲜。”
刚才他就留意到酒桌上没有这道凉拌,以后世传闻中张作霖对这道菜的喜爱,如果它已经现世,老张不会不舍得拿出来待客的,马锐跟大家说了这道菜的做法,其实就是把尖辣椒、黄瓜、香菜和大葱切成丝放上白糖,醋、盐很清爽的一拌,吃起来辣得非常过瘾,后世里基本上全国哪家餐馆都会做,在食欲不佳时吃起来往往会胃口大开。
看张作霖果然如所料中一般“胃口大开”,马锐心里自得地笑了笑,年轻人爱现的天性使他还是没有跟预想的一样保持低调,不过用张作霖喜欢吃的菜来讨好他,或许能给胡子们争得一些优待也不一定。
张作霖连吃了几口凉菜,端起酒碗遥敬了马锐一下,隔着桌子问他:“马家兄弟,你这菜叫什么名目啊?”
马锐站起来谢过张作霖的敬酒,颇有些得意地回答:“这道小菜做起来虽然简单,可吃起来却辣得如猛虎下山一般,因此我们叫它‘老虎菜’。”
“哈哈,好一个老虎菜,菜好,名字更好,来,大家为老虎菜干一碗!”心情愉悦的张作霖带头把碗里酒一口干掉,催促众人速速喝酒。
酒过三巡,诸人都有些醉意了,在张作霖和众人谈话中马锐知道了他在北京呆了近一个月的目的--买枪。
“德国人的毛瑟枪好啊,咱们的汉阳造都是仿制人家的,可只学了个皮毛,毛瑟枪打上1000响枪管都还能接着用,汉阳造打上300多响枪管就废了,我这次在北京托人找到德国大使馆的一个武官,给他塞了500两银子就换来一条信儿:毛瑟步枪50两银子一支,子弹1000发就要30两银子,真***贵,还得先交银子订做,工期就得三个月,说话时德国人那副嘴脸,老子想起来就恨不得抽他两巴掌!”张作霖想起北京之行的遭遇就恨得牙痒痒,端起碗喝了一大口酒。
许四虎在一边疑惑地问道:“北边不就是老毛子兵么,从他们手里买水连珠不行么?那枪咱们也都用过,挺好使的。”
“四虎兄有所不知,老毛子对咱们是有图谋的,不用咱们去找,他们上赶着想卖枪给兄弟我,可有个条件就是咱们要给他们当眼线监视日本人的举动,还想派教导团进老子的前路军,想得倒美!”张作霖夹了一大口老虎菜,放在嘴里喝了一口酒咽了下去,哈出一口酒气接着道:“日本人也是打得同样的心思,枪弹便宜得像半卖半送,就想老子给他们当走狗!哼,老张我是两边都不敢得罪啊,所以才想办法去跟德国人做买卖。”
正说话间,偏厅门的棉帘子被掀开一角,一个小脑袋露出来好奇地向里面打量着,马锐看着这个大约七八岁大小,脑后拖着一条小辫子长相清秀的小孩心念就是一动。
张作霖此时已经喝得满脸通红,看见小孩子如点墨般的两眼咕噜噜地转着,笑着冲他招了招手:“小六子,过来见过各位伯叔!”马锐听到他如此称呼那小孩,更是确定了心中猜想,一颗心不可抑制地狂跳起来。
小孩见张作霖招手,一笑露出一口小白牙,蹦跳着到了他面前,张作霖一把抱了让他坐在自己腿上,笑着对许四虎说:“这是我家不成器的老大,排学字辈,起了个名叫学良,四虎兄以后要多多帮忙教导一下啊!小六子,叫许伯。”小张学良奶声奶气地叫了声许伯好。
许四虎长子战死,次子尚未娶妻,唯一的女儿又嫁给了马锐,年近五十的他对小孩也格外喜爱,从军服口袋里翻了翻,摸出一个白玉烟嘴来,“俺今天不知道要见小少爷,也没带什么见面礼,这是俺从日本人那得来的,没舍得用,干净的,给大侄子当个见面礼,老爷们日后学会了吸烟用得上!”塞到了张学良小棉坎肩口袋里,小张看老张没有不豫的神色,就高兴地说了声谢谢许伯收下了。
张作霖夹了一口酱牛肉送到儿子嘴里,又端起酒碗让他喝了一口,看他辣得双眼含泪,哈哈一笑对许四虎说:“老张家里规矩多,各房大小都是分房吃饭,这孩子也只有家里来客时才有胆过来讨个高兴,平时要敢乱窜门子,我大耳括子早就糊到脸上了。”一句话听得许四虎连连点头,马锐心里也是暗赞不已,齐家治国平天下,首先就要从家里管起,人家老张书念得不多,可话糙理不糙啊,本想着瞅机会跟未来少帅拉拉近乎混个脸熟先,可考虑他现在才是几岁大的孩子,就算扯上几句话估计过不了三天就把自己忘到九霄云外去了,想想还是作罢了。
酒宴到了尾声,张作霖吩咐明天给胡子们放一天假,好去城里给女眷们置办些家用物事,还命帐房拿来两封银子,许四虎连连推辞,胡子们虽然近几年很少打家劫舍,可多年来也积攒了上万两银子,虽然分到每家只有几百两,可在这个时代也算是小富之家。马锐就着冷菜吃了两碗米饭,就随着众人回到了对面大院各自休息了。
第三十五章:暗室密谋
就在胡子们熄灯睡觉之时,火车站一旁的两层木楼里,一楼最里面的房间依然点着昏暗的灯光,松本直一跪坐在一张矮几前,手里端着一支白瓷酒杯愣愣地出神,旁边跪着一个身边白色樱花图案和服的女子手执酒壶正待给他加酒,看他半天没喝只是在想心事,便放下白瓷酒壶用日语问道:“松本君还在想你说的那个年轻的支那人么?”
松本一仰脖把杯中酒倒进嘴里,微微侧头看了下帮自己满上酒杯的女人,大约不到三十的年龄,满月般的脸庞上化着淡妆,嘴唇有些红得过分反而显出格外的妖艳,身上的和服因为屋里过于暖和的缘故微敞着领口,露出雪白的颈项和一条深深的||乳|沟。
松本暗自咽了一下口水,对眼前的妖媚女人他不是不眼热,可惜她的身份和自己相当,否则早就把她叫来伺候自己了,再想到下午车站遇到的那个支那青年,虽然谈话中自己始终没向他的女伴正眼看过,可经验老到的他从眼角的余光就能看出那女人天生丽质,像那样青春靓丽娇艳的女人根本不应该在愚昧懦弱的清国人身下承欢,而应该为自己,哦不,应该为大日本帝国的子民服务!
看女人给自己满上了酒,松本微点了下头表示谢意,夹了一片生鱼放在嘴里慢慢嚼着,低声用汉语说道:“那个支那人进了张作霖府对面的宅子,不知道跟张作霖会不会有什么关系。”
女人又喝了一杯酒,故意让一滴酒顺着嘴角流下,落在雪白的颈上,捕捉到松本眼角流露出的一丝欲火,得意地轻笑了一声说:“听探子说,那个支那人身材也不是太高,似乎达不到本部订的标准,松本君何必执意要打他的主意呢?”听到松本用汉语回答自己,她便也换了汉语,发音却没松本那么标准了。
松本轻轻哼了一声,愚蠢的女人,除了以色诱人之外别无长处,真不知道东京本部那些官僚们怎么会派她来做自己的副手,而自己这个接受了长达十年专业间谍训练,号称最有希望成为“明日间谍之花”的人,本来应该去北京或者上海,去接近那些清国的达官贵族或富贾巨商,以自己的能力,只须短短几月的时间应该就可以成功打入清国官场或商界,可现在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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