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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师的作品之类的鬼话,虽然跟艾伦聊天时听他说过现在美国女青年中正在流行及时享乐主义,充其量不过是抽烟酗酒而已,再开放前卫的女式内衣也要遮住上臂和大腿,游泳时还必须在长度及膝的泳装下面穿上裤子和丝袜,他可不认为凯瑟琳是那种离经叛道到敢于挑战整个社会的主流意识的豪放女郎。
凯瑟琳被他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她用力往后挣扎了一下,隔着薄薄的衣料,马锐清晰地感觉到她丰满的臀部传来的热度和惊人的弹性,被她的挣扎摩擦得下身情不自禁起了反应,紧紧顶在她屁股上,凯瑟琳白晰的耳垂开始充血,嘴里却毫不示弱地低声说:“你想就这样胁迫着我问话吗?马锐先生,别忘了你的小可爱马上就会从餐厅回来,如果不想被她误会你是在图谋不轨的话,我建议咱们坐下来喝杯东西,心平气和地聊聊天不更好么。”
“咱们是应该“敞开”来好好谈谈,不过我担心放开你以后反而更麻烦,凯瑟琳,你居然会擒拿令我感到相当意外,不过我更好奇你到底从哪来,你明白我的意思吧,凯瑟琳。瑞歌儿小姐,或者这根本不是你的真名?”马锐凑在凯瑟琳快要滴血般的耳垂儿边低声说道,非但没有依言放开她,反而很猥琐地扭了扭屁股,硬梆梆的小弟弟隔着单薄的衣料在她股沟之间顶了顶。
“那你呢,勇闯海盗窝的孤胆英雄,或者说,21世纪的特种兵先生?你又怎么解释你的三防迷彩背包和那支中国军队列装的92式自动手枪呢,噢,它硌到我了!”她指的当然不是马锐放在背包里的手枪。
“呀!你们。。。你们。。。”马锐正想开口时听到许红妆在门口大叫了一声,回头就见她端着一个大餐盘站在门口,两只大眼睛瞪得圆溜溜地看着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小嘴一张一合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马锐低头看了看两个人紧贴着的下身,自己的左手按着凯瑟琳挺翘丰满的臀部,勒住在她脖子上的右手还抓着她的真丝内衣—这姿势颇有些暧昧难辨,怎么看都像是逼奸未遂被抓现行的样子,只好讪讪地松开了怀里滚烫柔软的身体,凯瑟琳一把扯过他手里的小罩罩和丁字裤,转身坐在床边上,两腮还带着一丝若隐若现的羞涩。
马锐刚想开口解释,就见小丫头鬼鬼祟祟地抬脚踢上了舱门,把手里的餐盘放到床边的矮桌上,神神秘秘地低声问道:“锐哥,凯瑟琳姐姐,你们两个也太大胆了吧,居然连门都不锁就在屋里那个,不怕给外人看见难为情么?”
“什么那个啊!”凯瑟琳啊地叫了一声问小丫头,她本来正冷笑着坐在床边,一双小腿在睡袍下悠闲地荡啊荡的,准备看马锐怎么向老婆解释他刚才的举动,许红妆又是如何大发雌威兴师问罪,没想到她居然没有表现出一点醋意,甚至还颇有些兴奋的样子,被小丫头呛得有些说不出话来,只好恶狠狠地瞪着旁边一脸得意洋洋的马锐。
“难道你们不是想。。。”许红妆水灵灵的大眼睛瞟瞟这个瞅瞅那个,左手五指虚握起来,右手食指朝手心里一捅一捅地比划着。
凯瑟琳漂亮的大眼睛无奈地向上一翻,她伸手向马锐一摊,示意你惹的麻烦还是你来解释吧。
“老婆,这个、这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其实我跟凯瑟琳正在讨论一些事情。。。”马锐觉得玩笑开得差不多了,打算把事情的经过向老婆解释一下免得凯瑟琳真的下不来台,他现在最感兴趣的就是她的来历,哪知说了没两句就被许红妆打断了,“什么这个、这个事情要抱在一起讨论的,还不是想那个那个,”许红妆一副心知肚明的样子,挨着凯瑟琳在床边坐下,亲热地拉起她的手说:“我又不是怪你们,凯瑟琳姐姐这么漂亮对我又这么好,我巴不得能天天跟她在一起呢,这两天正琢磨着怎么跟锐哥你说说,让你想办法把她也娶过门来跟我作伴,省得到了外国孤零零的连个说体已话儿的人都找不到,没想到你们背着我就偷偷好上了,可你们还没成亲怎么能那个呢,这也太那个了吧。”
凯瑟琳被她一连串的这个那个彻底打败了,举起双手投降般地对她说:“红妆妹妹,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刚才我跟你家先生确实正在讨论一件很重要的事,至于、至于这个事情嘛,”她扭头看着马锐,“咱们是继续刚才的话题还是。。。”大眼睛向身边地小丫头斜了斜,示意要不要先把她支开。
马锐嘿嘿笑了两声,摸了摸后脑勺说:“没什么可顾忌的,我的来历早就对老婆坦白了,正式向你介绍一下,马锐,沈阳军区某部特种作战旅炊事员,军衔少尉—当然是来到这个时代以前,现在轮到你了吧,凯瑟琳。瑞歌儿小姐!”最后一句明显加重了语气。
凯瑟琳吃惊地指指马锐,又指指许红妆,见小丫头很认真地点点头表示马锐说的是实话,对马锐如此大胆又是佩服又是不屑地撇了撇嘴说:“凯瑟琳是我的本名,瑞歌儿是我母亲的姓,我在北京长大,回美国上的大学,半年前一场意外把我送到了现在,就这样。”
“恐怕你的经历不像你说得这么简单吧,凯瑟琳?”马锐觉得她的话有些不尽不实。
“你又不是查户口的片儿警,难道我还得把从出生到现在的经过一五一十说给你听?何况你说的也不过说了两三句而已。”凯瑟琳伸手搂住许红妆的小蛮腰,揽着她一左一右地轻轻晃着,那意思很明显:你没资格也没权力审问我,想听我的来历吗,可以,先说点什么来交换吧。
马锐被她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表情难住了,对着自家老婆又不能再扑上去“严刑拷问”,他并拢双腿夹紧依然有些充血的小弟弟,把上次对小丫头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既然凯瑟琳也是个“同龄”人,就不用费劲地去解释啊比喻什么的,用了十多分钟讲完自己“穿越”的经过,觉得嘴巴有点干,拿过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看到旁边放的餐盘才想起已经过了午饭时间。
凯瑟琳因为不想被怀特上校缠上,所以没跟红妆一起去餐厅吃饭,小丫头没找到马锐就自己跑去买了两人份的午餐回来,舰上的饮食不像民用邮轮那样丰盛,只有些沙丁鱼之类的罐头和黄油面包,马锐就提议三个人边吃边聊,许红妆带头表示支持,她早就饿得受不了了,只是听他们话里的意思,凯瑟琳的来历也非同寻常,听得出神才忘了咕咕叫的肚子。
凯瑟琳把面包撕成一片片的小块,放到嘴里细细地嚼着,马锐胡乱吃了几口,去背包里拿出一包“苏烟”来—这几天老抽不带嘴儿的烟卷都快吐了。
马锐抽出一支,刚要叼到嘴上,想了想伸到凯瑟琳面前,她停止咀嚼,犹豫了一下,谢了一声拉过来,借着马锐手里的火柴点燃抽了一口,却被呛得连连咳嗽,随手把烟掐灭在桌上,苦笑了一下说:“半年没抽了,自从来到这里以后。。。
从我小时候说起吧,我的爸爸姓李,是中国驻加州领事馆的一名武官。。。有特殊使命的那种,一次偶然的机会他遇上了我妈妈,热恋半年之后她怀孕了,但是他的家人和上级都不同意他们结婚,要知道80年代国内的风气还是非常保守的,父亲被上级秘密调回国内接受处分,我妈妈也没有再恋爱、结婚,到我七岁那年爸爸忽然又出现在我们面前,当时妈妈看到他很开心地又跳又笑,我却任性地不肯认这个陌生的爸爸。
爸爸把我们接回了北京,到我懂事后才知道,他的上级同意我们全家团聚,条件是他的女儿也要接受他曾经接受过的训练,成为一名。。。”
“特工?”马锐兴奋地插话,“中国版的007?”
“没那么夸张,特工或者说间谍不像电影里演得那么神秘,再说你也不算是普通军人吧?”凯瑟琳撇了马锐一眼,“除了不定时地向国内打个电话汇报一下,我过着跟杜邦公司的普通雇员们完全相同的生活,住公寓,开中级轿车,周末去购物或参加某个同事的生日PR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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