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国人只会做煎牛肉饼、烤马铃薯呢,没想到这里地饭菜比伦敦强多了。”马锐用餐巾擦去嘴角的酒渍,点上一支小雪茄美美地抽了一口。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这种慢性杀手的醇香了,凯瑟琳也没制止他在餐桌上抽烟地行为--他们进餐的地点是套房中的小餐厅,属于“私人空间”,当然在公众场合马锐还是很注重仪表的。
“这话我同意,起码这香肠就比那什么锐师傅火腿肠好吃。”凯瑟琳时时不忘拿他的“发明”打趣。
“去,不懂得欣赏。”马锐端起酒杯。走到客厅的哥特式圆顶窗前,持续了近一个小时地大雨正在逐渐变小,来自阿尔卑斯山上的干热空气正在驱赶越来越薄的雨云,天色也变得亮堂起来。
他们的午餐吃得有些早了,看看表还不到12点半,马锐建议一起到街上逛逛,坐了大半天火车后他很想舒散一下筋骨,凯瑟琳担心路上积水太多决定留在房间里看资料,马锐就一个人出门溜达去了。语言不通没关系,反正他又不想买什么东西,去帝国专利局办事是明天的行程安排,今天的任务就是放松放松再放松。
踩着人行道上浅浅的雨水,马锐漫无目的地走在慕尼黑街头,古老的城市里到处可见带有哥特式建筑风格地教堂。黑色和金色是这座城市的主色调--那是代表神圣罗马帝国的颜色,当然马锐对德国的早期历史并不了解,那些带有文艺复兴和巴洛克风格的建筑也没有引起他多大兴趣,真正吸引(电 脑阅 读 w w w .1 6 k . c n)他的,还是大街小巷无处不在地啤酒馆,透过玻璃窗能看到身材高大而又窈窕的金发女郎。紧身的胸衣设计和束在腰间的白围裙把她们丰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表露无遗。漂亮地泡泡袖卷在肘间,露出小半截白晰地胳膊。端着大号啤酒杯穿梭在一群“啤酒肚”之中。
传统的慕尼黑啤酒节要到1月份才正式开始,马锐不可能在这里呆到那个时候,所以他只能凭想像去感受那种节日地盛况,转了半天有些口渴,就随意找了一家啤酒馆,提前领略了一番闻名世界的慕尼黑啤酒文化。
回到饭店时还不到晚餐时间,马锐敲了敲凯瑟琳的房门,进去一看,凯瑟琳正跪在地毯上整理他们带来的图纸资料,身上裹着厚厚的紫色羊绒睡袍,褐色长发很随意地盘在头顶,透出一种零乱的美感。
“哟,做家务呢,我还以为你正睡大头觉呢。”马锐在凯瑟琳旁边盘腿坐下,把装着足有一公升啤酒的大木杯放在她面前,“哥哥请你喝啤酒,这可是正宗的黑啤酒,别地儿可喝不到。”嘴里献着殷勤,身子却悄悄向凯瑟琳凑了过去,很猥琐地探头向她睡袍的领口瞄了瞄,***,这裹得也太紧了吧,啥也看不到啊。
“唉,天生劳碌命啊,不像某些没心没肺的家伙,也不想想明天要忙的正事儿,就知道自个儿逍遥快活。”凯瑟琳头也不抬地把一堆文件摞到一起,顺手掩了掩胸口,“别白费劲了,里面还穿着睡衣呢。”
“我靠,你后面装着摄像头儿呢?”马锐吓了一跳,挺得笔直的身子顿时萎了下来,她怎么知道老子在偷窥的?
“你一撅那什么我就知道你想干嘛。”凯瑟琳端起啤酒杯喝了一口,“说说吧,都上哪混去了。”
看着她嘴唇上方沾了一圈洁白细腻的泡泡,本来就晶莹红润的双唇显得格外诱人,马锐“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抢过酒杯灌了两口,“也没找到什么特好看的景儿,就喝了两杯啤酒,在附近的书店买了本书就回来了。”
“是想跟酒馆的金发女郎擦出点火花什么的吧?我怎么觉得你俩眼都冒绿光儿。就差写上我很饥渴四个大字了?”凯瑟琳很不负责任地揭穿了马锐地色狼本相,丝毫没有身为罪魁祸首的觉悟,“你就没去圣母大教堂或巴伐利亚古王宫瞻仰瞻仰?”
“老外的王宫有啥好看的,再怎么着也比不过咱们的故宫,说真地我倒是想去BMW的老窝参观参观可咱不会德语啊,人生地不熟的实在找不着地
“你省省吧,还BMW呢。知道这三个字母是什么意思吗?巴伐利亚发动机制造股份有限公司,也不想想现在才什么年代,不学无术地家伙,别摸我!”她伸手在马锐的小爪子上拍了一巴掌,它正偷偷地向她睡袍下露出的半截小腿伸过去。
“不摸就不摸,真当你那小腿是宝马车轱辘呢?”马锐悻悻地缩回爪子。心里暗暗地发狠:丫你等着,哥哥迟早把你连皮带骨头啃个干净。
凯瑟琳没理会他的胡言乱语,拿起他扔在一边的书瞅了瞅封面,淡黄的(电脑 阅读 w w w.1 6 k . c n)底色上左右对称地画着米字旗和星条旗,旗杆上盘着一条张牙舞爪地青龙,看看书名:THEBREKPOFCHIN。
“细述中国?慕尼黑居然也卖英文书?”凯瑟琳皱起眉头,“这个查理士。贝斯福爵士是什么玩意
“不是玩意儿,一个退役的英国皇家海军少将,受英国总商会的委托对中国进行了一番非官方的考察。这本书就是他的考察报告,我觉得这老头儿写得还是比较客观的,虽然这是十年前的事儿了,估计德国人认为这本书能给他们在中国投资做一下参考。”马锐已经粗略地翻过一遍,英文原版的书他勉强能看懂,“你先看看第292页。我折了一个角的那页。”
“汉阳兵工厂考察纪实?”凯瑟琳一下子就明白了马锐买这本书地动机,“行啊小子,都知道以史为鉴了。”
“那是必然的,这都什么年代了,咱们也不能默守成规不是?”马锐腆着脸自吹自擂。
与德意志帝国专利局打交道比他们想像中要容易得多,当然这也要归功于他们在伦敦申请大批专利的经历。德国专利局官员们一丝不苟的工作态度使他们在办理手续时没有遇到太多的麻烦。德国人也没有因为马锐的英籍华人身份和凯瑟琳地美国护照对他们冷眼相待,只用了一天半。他们就完成了自己慕尼黑之行的主要任务,凯瑟琳本想用剩下的半天时间陪马锐在古城里逛逛,三天来的第二场大雨却逼得他们把自己塞进了前往斯图加特的火车,符腾堡王国的首都是他们第一次欧洲之行地最后一站。
坐在舒适地软卧包厢里,凯瑟琳双手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打量着坐在对面默不作声地小男人,马锐左手托着下巴支在窗台上,望向窗外的眼神有些涣散,这表明他正在想着心事。
“慕尼黑的事儿不是清了吗,怎么还一脸的郁闷,是不是想红妆妹妹了?”凯瑟琳当然知道他不是在想老婆,她只是不愿意看到他心事重重的样子,故意跟他开个玩笑,她在马锐面前原封未动的咖啡里加了块方糖,用餐勺搅了搅塞到了他的手里。
“谢谢。”马锐冲凯瑟琳展颜一笑,泯了一口把杯子放回到桌面上,“我只是忽然想起了一个人,刚到慕尼黑那天下午,在街上闲逛时,我还琢磨着有没有在这儿碰见他的可能呢。”虽然包厢里并没有外人,他还是不愿意提起那个人的名字,只是伸手在桌上写了两个字母:。
凯瑟琳大眼睛往上一翻,夸张地叹了口气说:“拜托你现实点好不好小弟弟,你以为穿越的就了不起啊,历史名人都巴巴儿地往你跟前儿凑?上次遇见孙中山纯粹是瞎猫遇死耗子,就算没碰见他,他也可能主动去找你,你对他有用处嘛,而你说的这个人,”凯瑟琳同样不愿意说出这个名字,“跟你八杆子打不着的关系,犯得上跟你套近乎吗?再说一个如果,你真的见着了这个人,你准备怎么办,打断他胳膊还是敲断他的腿,还是直接送他上西天?”凯瑟琳还以为他在考虑什么惊天动地地大事儿呢。搞半天原来搁这儿做白日梦呢,白白替他担了半天心,此刻讽刺起来便丝毫不留情面。
“我倒没打算真的能遇着他,只听说过这里是他发迹的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