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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折才做出了一些样品,只是南非天气炎热,制做这种羽绒衣服难以获利,想到曹老板经营皮货,应该也懂得成衣经营之道。便冒昧约您见面。看您感不感兴趣。”马锐这番话可谓半真半假,为了“发明”羽绒服他可没少费劲。单从防绒工艺来说,原本他想采用后世里最常见的高密度防泼水面料,可试制出来地面料密度根本达不到要求,现有的处理工艺也无法用高温融合表层织物以减小织物空隙;高山专业型羽绒服的防水涂层(覆膜)面料成本太高,研制起来费时费力;比较了半天,马锐只好采用了物美价廉的普通梭织尼龙面料并在内侧加了一层防绒布,尽管柔软度受了些影响,整衣的重量也增加了一些,却依然比普通地棉衣或皮衣要舒适得多。
曹宝华听得心驰神往,连连赞道:“奇人妙想,奇人妙想啊!”许四虎和刘进宝虽然听不懂什么“鸡毛”、“鸡柄”、“鸡根”的,可见大行家曹老板这么夸赞自家女婿都觉得倍有面子,只有刘云龙傻乎乎地问了一句:“小锐子,你说的这个尼龙。。。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个尼龙嘛,”马锐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小刘解释,只好含糊地说道:“我也不太明白,按洋鬼子的话说就是:从煤、空气、水或其他物质合成的,具有耐磨性和柔韧性、类似蛋白质化学结构地所有聚酰胺地总称,你自个儿慢慢琢磨吧。”
不理会满脑袋浆糊的刘云龙,马锐接着向曹宝华说道:“这羽绒服的制作工艺与普通棉衣差别不大,羽绒填料到处都是,当然使用鸭绒效果更佳,而这种面料在上海的杜邦公司办事所就可以买到,我那朋友便是这家美国公司的雇员,可以从中牵线搭桥,只是不知曹老板意下如何?”
“老弟厚意,曹某焉有不从之理,不过。。。”曹宝华脱掉羽绒服,抹了抹额头的汗珠--时值秋末冬初,天气还没冷到需要穿棉衣的地步,被捂出一身大汗地曹宝华对羽绒服地保暖性能更是了然,他微微顿了顿直言道:“恕曹某直言,你我皆为商人,商人重利,却不知老弟你有何交换条件?”
“曹老板这话却有些小瞧马锐了,若非受了曹老板的指点,哪有小弟我地今天,虽然不敢说什么受人点滴涌泉相报的大话,举手之劳却不敢收什么报酬!”马锐端起酒碗,一脸大义凛然地说。
“好,好!我曹宝华没有看错你这个朋友,大恩不言谢,曹某敬你一杯!”曹宝华端起酒杯在马锐的酒碗上轻轻撞了一下,仰头一饮而尽,伸手抿去长须上的酒渍,向许四虎一拱手,“许爷,令婿为人豪爽,曹某却也不能占他便宜,倘若能从这羽绒服中获利,自当分出三成红利给他,还请你作个见证!”浸商场多年,曹宝华心知没有白吃白占的道理,他怕马锐不肯收受分红,便想请许四虎代自己说服他。
许四虎不知道马锐的真实用意,犹豫着没有答话,马锐坚决不肯答应,和曹宝华谦让了半天,最后勉强答应收取一成半的分红,却让他代自己寄到孙文的帐户中,曹宝华隐约听过马锐和孙文的关系,对马锐又佩服了几分,却不知杜邦公司卖给他的面料中,就有20%的利润装进了马锐未婚妻的口袋。
第三十三章:孙连喜
成功地把羽绒服“推销”给曹宝华后,马锐提出想请曹宝华帮自己雇两个有经验的制革师傅,到南非帮自己筹建一个小型制革车间,并向工人们传授些皮革制造手艺,自从开始生产火腿肠和第二代方便面后,加上工人们的一日三餐,他的工厂每天都要宰杀十几头活牛,日积月累之下,单只牛皮就已经存了好几百张,随着产能和销量的提高,这个数字还会不断增加,有了固定的皮料来源后,马锐就琢磨着能不能把它们加工成战靴,给卫队换装的同时也能外销牟利,只是制革工艺流程复杂得很,从原皮到成品要经过脱毛、脱脂、浸硝、剖层、软化、浸酸、鞣制、陈化、复鞣、染色等几十道工序,马锐对此事一窍不通,只好请眼前这位皮货行的专家帮忙,曹宝华当仁不让地接下了这件小差使,制革工艺在束鹿县已经是半公开的秘密,各大皮货行之间常常互通有无,何况马锐开出的酬劳足够请上十个好皮匠的。
第二天起来,马锐要随许四虎等人乘火车回奉天,曹宝华则要乘船返回天津,他把马锐一行人送上火车,直到火车驶出车站之后,才和金立德一起坐马车赶往码头。
“三爷,这马家兄弟平白地送了一条财路给咱们,不会有什么别的用意吧?”金帐房担心地问正在闭目养神的曹宝华。“绝计不会。”曹宝华语气从容却又坚定地说,他抬起右手轻轻按压着有些胀痛的额头,饱睡了一夜之后,昨天的酒意依然没有全消。“记得去年初见他时,我便断言此子志向远大,日后成就必定不凡,孰料不到一年的光景里,他便创下偌大一份家业,当真是后生可畏,以他现下已远超我兴盛行数倍有余地财力规模,你认为他肯放下生意不做跑这么远来寻我等开心么。”
“三爷高见。”金帐房略一沉思接着问道,“只是立德尚有一事不明,依马兄弟所言,非洲蛮荒之地酷热难耐,他要把羽绒服卖到英国和美国去,他就不怕咱们与美国的洋商合作,提前占了他的销路么?”
“嘿嘿,你当他还是上次见面时那个涉世未深的少年么?”曹宝华接过金立德递过来的热茶。在颠簸的马车中坐直身子饮了几口,“想必你也留意到了,此人举止已无往日之意气飞扬,言辞沉稳中不乏犀利,俨然如经商多年的大家风范。他既然敢将此物交于我在国内出售,就必然留有后手,不怕我将欧美市场一并抢了去,还是那句话,此人绝非池中之物。与之交好则双方获益。若与之交恶。。。吃亏的恐怕只有咱们自已,莫要多虑,仔细筹谋如何借此良机扭转当前态势才是正理。”金立德诺诺称是,却不知道曹宝华语犹未尽,马锐请他将所分红利代汇入孙文在汇丰地户头,他便猜到马锐在暗中资助同盟会,他本人也和同盟会有着明里暗里的交情。冲着这份渊源。他也断断做不出损人自肥的勾当。
呼啸飞驰的火车上,许四虎也在责备马锐。不该如此轻易地把独门财路送给他人,他可不像曹宝华那样说一半留一半,毕竟自家的女婿半个儿,说话不用拐弯抹角的,刘进宝也担心曹宝华得陇望蜀,反过来去海外抢马锐的生意。
“不打紧的,我这么做就是为了还曹老板一个人情,反正这里离得南非太远顾不上打理,干脆放手交给他去经营吧,再者说,我手里地买卖多得顾不过来,也不差这一笔的。”听马锐这么说,对他行事处处出人意表早已司空见惯的许四虎等人便不再多问,马锐也懒得跟他们解释什么叫专利保护--羽绒服的德国专利已经被一个本国人申请了,这意味着他将无法在德国及其盟国范围内销售这种产品,他只能把样品和材料寄到伦敦,委托“锐氏”连锁的特派主管代为申请羽绒服在英国及其贸易伙伴间地专利保护,至于中国的市场,他老人家暂时还看不上,就留给曹宝华一个人玩儿去吧。
因为研发羽绒服的事,凯瑟琳不止一次取笑马锐是赔本赚吆喝,为了利用那些纯属生活垃圾的鸡毛却搭上数量不菲的尼龙,尤其在尼龙地单位成本还比较高地情况下,一件羽绒服耗费的材料做成丝袜的利润起码要高出十几倍,马锐反唇相讥说她就知道丝袜美腿乱放电,典型的胸大无脑,连挨了好几个爆栗才说出自己的打算:他想把羽绒服作为“锐氏”的前期产品投向北美市场,像方便面一样走先民用后军供的路子,凯瑟琳不屑地问他,连服装厂都没建起来呢,你小子拿什么去砸人美国市场地大门?马锐笑着把她拉到窗前,指了指暂时闲置地十几间厂房说:你且安心等我从国内回来,看哥哥怎么把服装厂给你建起来。
马锐并不是空口说白话,实际上筹建服装厂早就在他计划之内,只是因为这个那个的原因被迫延期了好几次,那些厂房才一直空闲至今,趁着这次回国地机会,他决定捎带着把这事办了,因此在香港的时候,马锐托马应彪向一家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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