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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若水还在金族,而且马上就要与金灿进行大婚,所以动手对付若云的应该是飞娘,但她的身份却是风族中人。
所以,就有两种可能,其一,飞娘的计划是瞒着风族私自行动,可她的行动却一不小心被风族发现进而导致她被迫叛逃,不过这种可能性很小,因为若水在追索神玉的过程中很快便遭到风族的攻击,如果风族不知道这个计划的话,是不可能反应如此之快的;所以第二种可能也许更接近真相,那就是,风族原来就知道这一计划,或者这一计划就是他们策划的,但是飞娘却把这计划泄露给若水,由于某种原因她得到了若水的帮助,所以才顺利地完成了任务,否则,单单那幻阵一关,飞娘便无法逾越,这也是为何飞娘会说事情由她而起的原因,想来,飞娘与若水是想拣风族的便宜,但不料飞娘的行为被发现,所以若水与她的计划便由主动变为被动,因此,那日在无名星球,若水才会忽然改变杀死金灿的计划,后来的事情也可以间接地证明风族是害怕若水回到雾隐,破坏他们的成果。
不过有几点吴用却想不明白,首先,既然若水与飞娘也是这阴谋的参与者,为何现在又说那个苏醒的若云是一个阴谋?难道说这个阴谋不是他们原来的那个阴谋?其次,假设若云是被飞娘弄得昏迷不醒的话,她为何不直接杀了他,当然这么做也许是为了掩人耳目,可以理解,但当初她动手脚的时候应该肯定地知道若云不可能苏醒过来,否则他们的计划就是一场儿戏,可现在若云竟然真的苏醒了,那么究竟是谁有这本领呢?是飞娘口中的那个‘他’吗?‘他’究竟是谁?是不是风族的人?第三,在若云昏迷之后,风族为何又去扶持若离?而现在又很明显地抛弃了他,他们如果想吞掉雾隐族的话,按理说若离会更好控制,为何他们舍易求难去把原来的族主若云救醒,难道他们只是想对付若水?但这实在有些本末倒置。
“麻烦啊!可自己要想找到彩虹星系的星图,就得帮助若水弄清她那所谓可以导致灭族的阴谋,否则就得另辟蹊径去其它三族去看一看,不过那就不是什么蹊径了,而是超级大麻烦了,看来,光像个呆瓜一样在这里傻等若水的消息,还不如自己亲自去查探一番,一旦若水脑筋不够用,被人阴了,自己也好通风报信不是,毕竟自己的这个本领可是那个崇尚武力的银石所万万不能及的。”想到这里,吴用再也躺不住,一下子爬了起来,拍拍仿佛老僧入定般的银石,“喂,银兄,你等会告诉飞姑娘一声,我也去查探一番,有消息我会尽快通知你们的。”
“不行!你一旦被发现,对水儿将会很不利。”银石仿佛利剑一样的眼神扫过吴用,断然拒绝道。
吴用苦笑了一下,这个家伙还真是一个呆瓜啊,坐着干等会有什么效果呢,难道他就那么相信若水能发现那阴谋并完美地处理好?不过吴用却不能如此说出来,因为现在的若水在银石心中可是比无所不能的神仙还要厉害,与这家伙辩论这些事情无异于自讨苦吃。
“好吧好吧,我不去还不行么,那现在我要去散散心,这总可以了吧,想来凭我的身手,应该不会有人发现的。”吴用开始妥协道。
“不行!”银石的态度不见任何松动,反而变本加厉起来,一道紫光毫无预兆地游走在吴用面前,“如果你敢溜走,我不介意在你的身上取下某些东西。”
对那忽然出现的紫光,吴用着实吓了一大跳,尽管他早有防备,但仍然被那紫光困住,伸手抹去额上的冷汗,吴用却更加坚定了离开这个变态的身边的念头,这可实在是一大威胁啊!天知道那疯狂的家伙什么时候高兴或不高兴都来上这一手,自己岂不是惨了,还是离得越远越好,至于那狗屁决斗,就见鬼去吧,从今以后,若是再让这混蛋靠近自己一百公里,自己就不姓吴。
“喂喂喂!银兄啊,有话好说嘛,我们好歹也是一条线上的蚂蚱,自己人,这东西锋利着呢!万一误伤了,多伤和气,嘿嘿,你先把它收起来,就这么老晃悠累不累?”
银石扫了嬉皮笑脸的吴用一眼,忽然笑了笑道:“多谢吴兄关心,我不累,一点都不累,我还有许多花样,吴兄要不要开开眼界?”
“不不不!还是免了吧,”吴用连忙说道,心中却想这家伙太嚣张了,这紫光我是防不住,但逃跑却是没有问题,现在就让你也知道什么叫目瞪口呆。
“嘿嘿,银兄,记得我刚才说的话啊,还有,千万不要乱走,免得到时候我找不到你的。”吴用冲着有些不明所以的银石眨了眨眼睛,然后就毫无预兆地在那紫光中消失了。
不过与吴用的猜想不同,银石并没有他想象的那样目瞪口呆,而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看那已变得空空如也的紫光形成的圈子,良久才自言自语道:“很高明的遁术,不过这种把戏玩过一次就不灵光了,更何况你玩了不止一次,但是下一次,我却不会给你机会了,哼!希望你不会令我失望。”
第十一章
一朵鲜艳的花正在微风中摇曳,随着那微风,它翩翩起舞着,它那沁人心脾的清香也被那轻柔的风带到遥远的地方,这里不仅仅有一朵花,所以也并不是只有一种舞姿,一种清香,风似乎是陶醉了,所以它慢慢的拂过,就像拂过情人的发丝,阳光很温暖,整个天地都是暖洋洋的,朦朦胧胧,似醒非醒,似睡非睡。
又一阵轻风从远处来凑热闹来了,它还没有被花香陶醉,也没有被那曼妙的舞姿炫得晃眼,因为它带来了一种声音,准确地说是歌声,一种没有任何音调,杂七杂八,有些乱糟糟,仿佛野狗的嚎叫的歌声,相信任何人在听过之后都会立即捂上耳朵,落荒而逃,而之所以勉强将其归为歌声是因为这歌声的主人唱的很认真,非常认真,而通常唱得如此认真的歌者是不会因为所有人都落荒而逃就自惭形秽,进而闭上嘴巴羞愧地钻进一条地缝里面的,因为无论如何,他还是有听众的,那些跑不掉的听众,还有他自己,或者他本来就是唱给自己听的,只不过却忽略了别人,但这里没有别人,只有他自己,还有那些跑不掉的听众。
“自由真好,谁也管不到,
可以向上向下向左向右,就算是倒挂在空中也没有人打扰。
没有约束,没有烦恼,
管它日出日落黑夜白天,开心自在就好。
我是一缕风,没有人知道我影踪,
可以向东向西向南向北,我在天地逍遥。
我从你面前过,我从你头顶飘,
没有人识得我,我又何须认得谁。
我不是风,风也不是我,
但是谁又能够分得清,所以我就是风,风就是我,何必要分清。
唱这歌的不是别人,正是吴用,自从他使用瞬移从银石的紫光中逃出后,他就漫无目的地四处乱逛,因为他也不知道若水此刻会在这颗星球的那一个角落。在一开始,由于为了遵守若水的教导,他始终保持行踪的隐蔽,坚决不令别人发现他的存在,如果发现前方有人,不管那是一个人还是一群人,他都是立刻调头,如是几番,他已经忘记了他是从那个方向走过来的,此时不要说找到若水,就连找到银石都很困难,所以他迅速更正了自己的原则,不再躲人,而是尽可能地希望碰到人,管他是神仙老子,抓到后问路再说。可是几千里路走下来,他竟然连一个人影都没有见到,当然以他现在的实力随时随地都可以跑到任何一个有人的地方问路,但他却是没有那么做,这倒不是他想偷懒,或者消极怠工之类,而是因为他现在走的这条路虽然人迹罕至,却是风景优美,仿如人间仙境,于是他刚欣赏完一座秀丽绝伦,风姿绰约的山峰,却又发现在前面苍松翠柏之下隐约可见的一处恬静如少女的小湖,而刚在那清澈见底的湖水中爬出来,他又听见前方隐隐如雷鸣的瀑布轰响......
就这样,吴用时时刻刻都惦记着若水此刻正深陷水深火热之中,可又时时刻刻被前方的美景所吸引,所以他这一路上,很是体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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