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三国有个公孙恭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三国有个公孙恭 第 3 部分阅读(第2/4页)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只当是军师已被杀害,大惊之下,急忙飞身接住了来敌。

    贾范抬手一摸,腰间一片粘稠,知道所伤不请,不过这时他也顾不得详细查看,就地几滚,回到了亲卫之后,大喊道:“我没事,大家速速后退,保住城门!”

    亲卫急忙听令,后面一人架起贾范,在众人的掩护下退到了城门下面。

    众亲卫负有保卫太守的职责,都是一身的好武艺,在这短兵相交的危难关头,众人打出十二分的精神,迎击源源不断赶来的敌军。

    乌桓军士越积越多,不多时,贾范和众亲卫已经被团团包围,众人拼死抵抗间,已经渐露颓势!

    再过一会儿,亲卫中开始有人倒下,第一个、第二个,苦守的城门,眼看就要不保。

    贾范强撑着腰间的剧痛,观察着战情,见防线堪堪已破,这位辽东智囊再也没有办法,他弯下腰,拾起己方死亡亲卫的一柄长刀,心中苦涩,暗暗心想:没想到,我贾范苦守辽东数十载,不想一朝大意,转眼即将落城!此时再无回天之力,升济大人,我贾范追随您去了!

    原来,辽东鬼才贾范,已经动了自尽殉国的念头,而众亲卫见贾范长刀横举,谁也没有阻拦,反而众人的脸上,也都露出了坚毅的神色。

    突然,一阵人喊马嘶,强敌的后方,一阵大乱。

    此时,贾范手中长刀与脖颈马上就要相交,猛然间,一个粗犷的声音传了过来——

    “军师安好?柳毅来迟,还望赎罪!”

    “当啷!”

    长刀落地,绝处逢生的贾范再也坚持不住伤情,身形几晃,缓缓的倒了下去。

    第八章 城下初战【求推荐收藏】

    黎明前的那一刻,几片乌云笼罩了大地,今日的战场,沉闷而压抑!

    公孙恭面沉如水,望着城外一望无际的乌桓大军,辽东诸将在他身后,也都默默无言,昨晚的敌袭,众人心有余悸之时,心头也都暗暗惭愧:如若贾范也同众人一样放纵,今日立在城上的,那就是城下这群野蛮的北狄了。

    而公孙恭联想到身受重伤的贾范,更是无地自容,昨夜凌晨,他在沉沉睡梦中被人急促唤醒,还未缓过神来,就听到了敌军夜袭的消息,待他来到城门之时,正好遇到被四名士兵抬出的贾范。

    到现在已是好几个时辰了,但是,公孙恭耳边萦绕的,仍是贾范在昏厥前的最后一句话——

    “贾范无能,险些让城门失守,请主公治贾范疏忽职守之罪!”

    贾范说话时,气息已经极为微弱,但是这句话,却如同炸雷般,将公孙恭的耳膜险些穿透。

    “疏忽职守?我这个辽东之主才真是疏忽职守,一场小胜就悠然放纵、狂妄自大,还妄图想在这乱世中打出一片天空,我这叫什么?这叫什么?城府呢?沉着呢?不骄不躁呢?公孙恭,才来这里几天,你就把前世的赖以生存之道,忘个精光吗?”

    暗暗自责中,公孙恭不断的剖析着自己,不过,他还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时,身后传来几声轻响,打乱了他的思绪。

    “骨碌、骨碌”

    “军师!”有人吃惊喊道,公孙恭急忙回头——

    两名士兵,吃力推着一辆木轮车,缓缓的登上城楼,脸上毫无血色的贾范,被颠簸的车子碰触到伤口,咬牙坚持,没有发出声响,只是痛苦的表情,让乍见贾范的公孙恭,又是一阵心痛!

    “主公,今日大战,贾范来迟,望主公赎罪!”

    “军师……”公孙恭叫出这一声,虽有千言万语,但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呵呵,主公初掌兵权,不知这些诡诈奇道,经此一役,相信主公定会小心谨慎,现今大敌当前,主公要专心对敌,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想了!”望着曾经由自己亲自启蒙的公孙恭脸上露出懊恼之色,心中不知怎么,竟有几分宽慰,看着真心悔过的主公,贾范明白,昨日的一场拼杀,终于没有白白牺牲那些忠诚士兵。

    贾范微笑说的话,让公孙恭顿时头脑一阵清明,刹那间,他心中思量不透的地方豁然开朗,心道,军师所说不错,既然错误已经犯下,当下正是弥补的时候,再要纠结于昨日的失误,怎能成就大事!

    想毕,公孙恭突然对着贾范一躬到地,在众目睽睽之下,诚心道:“军师真乃是我辽东的擎天支柱,更是我公孙恭的指路明灯,经过昨夜之事,我公孙恭才真正明白身上的责任和战争的残酷,从今之后,我一定谨小慎微,不敢再有一丝放纵,必要我辽东永世昌顺!”

    公孙恭说完,再起身已是满脸坚毅,在贾范和众将士动容间,公孙恭豁然转身,来到了城头,眼光变得炽热,心中升起一股自信,不管城下如云的敌军军容多么强盛,他已有了必胜的信心,看过之后,公孙恭沉声道:“升起帅旗,众将听令,备战!”

    猎猎寒风中,太阳初升,襄平城头沉重而缓慢的升起一面大旗,硕大的“公孙”两字,随风飘舞。

    城下。

    昨日的战场虽然已经打扫,但空气中依然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焚烧尸体时留下的怪味,空旷的城下荒郊,寸土寸草,都在无声的诉说着昨日战争的惨烈。护城河桥,此时已变成几截断木,探出河面,百名士兵,正全力搭建起用以渡河的浮桥。而乌桓虎将蹋顿,默默的注视着眼前的一切,伤感的缅怀对自己有知遇之恩的呼韩邪。

    “蹋顿将军,可惜昨晚奇袭未成,要不然,此刻,将军便是我乌桓部的第一大将了!”乌兰老者紧随在他身后,对于昨日的功亏一篑,他仍然不能释怀。

    蹋顿微微一笑,对昨天晚上的小败也不放在心上,道:“军师不必烦恼,昨日奇谋未成,算他辽东还有几分运气,但我二十万大军陈兵于此,即使那汉朝倾全国之兵,也未见得一定能胜,何况这小小的襄平。再过片刻,军师看我部勇士如何取城!”

    “蹋顿将军所言不错,但这襄平城城高墙厚,辽东之师久历沙场,还请将军小心行事!”

    “哈哈,军师休要乱说,量这小小的孤城,已无据我大军之能力!”蹋顿心系左贤王所说的大将一职,早已在他心中据为己有,急不可耐的就要攻城。

    就在说话间,十座宽敞的木桥已经搭建完成。蹋顿环眼猛睁,道:“军师后退,看我如何破敌。”

    “众将听令,各率所部,将前方城池夺下,先入城者,赏奴隶五十,牛羊千匹!”

    就在蹋顿嚣张的号令之下,牛角号吹起,第一波攻势,就这么突然发起了,刹那间,最前面的万人弓骑部队飞驰百步,来到了射程之内。

    公孙恭在城头早已看到城下的态势,眼见敌军已至,他直觉热血一阵上涌,道:“辽东儿郎,准备杀敌!”

    垛口的弓箭兵应声而起,将角弓拉成满月,只听一声令下,万箭齐发!

    乌桓弓骑兵这时刚刚冲过浮桥,只听天空之中突然一阵呜呜响声,抬头看时,漫天的羽箭已经接踵而至,立足未稳的乌桓军不及格挡,瞬间倒下了一大片。

    但是,一万弓弩骑兵岂是等闲,乌桓军士自小便是在马背上长大,放牧打猎乃是他们的生存本领,能够入选骑兵中的特殊部队——弓骑兵的,更是些百步穿杨的好手,在城上第一轮骑射完成后,他们也展开了反击。

    辽东众将正在城楼向下观察敌情,猛见乌桓骑兵将背后的长弓取下,弯弓搭箭,弓弦颤动中,箭矢如流星般,向着城上飞了过来。

    “啊!啊!”惨叫声此起彼伏,穿透辽东士兵身体的箭只,竟然余势不消,从死亡军士的背后穿了出来,乌桓的强弩,竟然威猛如斯,襄平城虽然城高墙厚,但辽东守军,竟被打压的抬不起头来,公孙恭连连呼喝还击,怎奈箭矢如蝗,各人躲避尚且不及,何谈回击。

    忽然,一支势大力沉的羽箭,猛的窜上了城头,不偏不倚,竟然朝着公孙恭的胸口而来,箭势奇快,众亲卫想要救时,已来不及。

    危急时分,公孙恭竟然做出了反应,腰间长剑朗声出鞘,当啷一声,羽箭已被劈落在地,众亲卫急忙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