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三国有个公孙恭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三国有个公孙恭 第 8 部分阅读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身前跪拜的刘备,发现除了衣着发饰有所改变,的确是老刘无疑!

    “启禀大人,卑职一直便叫做刘备,并无成与不成一说!”刘备见公孙恭既不出声命自己起身,又是满嘴胡话,心里一阵不快,话语也强硬了几分!

    这时公孙恭的心情稍稍有所平复,见刘备露出不满神色,他心中一动,暗道,这刘备言行举止,与前世的老刘相差甚大,但面容这样一致,天下间绝不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情!他思考片刻,心中已有了主意。

    想毕,公孙恭收敛住刚才的那份惊诧,伸手将刘备搀起,道:“刘将军快快请起,将军隶属刘虞大人帐下,你我乃是同僚,何用行此大礼。将军与我一至交好友容貌甚似,我一时误解,还请将军勿要恼怒!”

    公孙恭身为一路太守,刘备此时不过是一个守营偏将,这几句话说的极为诚恳,,他在耳中,刚才的那份不满也随之烟消云散,急忙道:“太守大人言重了,与大人好友形似,乃是刘备的荣耀,卑职怎会着恼与大人!”

    公孙恭微微一笑,将手一摆,道:“如此甚好,我等客居将军营盘,实在打扰将军了!”说完,公孙恭转而看向公孙忠等人,道:“军师,你等先行退下,前日乌桓运奴队一事甚为奇怪,我还要向刘将军咨询一二!”

    贾范等人见公孙恭说起军机大事,急忙躬身称是,公孙忠将主人扶到床榻上坐下,又嘱咐几句勿要劳累,也快步离去,顷刻间,军帐之中,只剩下了公孙恭和刘备两人。

    公孙恭见众人离去,又站起身来,一瘸一拐的走到帐门,轻挑布帘,偷眼看到众人走远之后,嬉笑道:“老刘,这下就咱们俩在这里了,你可别装了!漩涡来的时候,你也穿越到这里了?”

    刘备惊疑的目光看着公孙恭刚才的一举一动,心中暗暗觉得这个辽东太守实在有意思,片刻之间,情绪已是几变,他正觉得古怪,猛听得公孙恭又将前面之事重提,急忙正色道:“太守大人怎还如此困惑?大丈夫安能隐没名姓,卑职确实不是大人故友!”

    公孙恭先前以为是刘备顾忌人多嘴杂,但这时听刘备言语诚挚,不似作伪,他不由得更加奇怪起来!

    又仔细观瞧几眼,刘备泰然自若,公孙恭终于死心,这穿越之事,他连与他最为亲近的公孙忠和贾范都未曾提起,这时见刘备已露出怀疑神色,公孙恭急忙将轻挑表情收回,转而说起乌桓一事来:“将军勿怪,实在是我那位好友性情无常,在下这才又出言相试,将军在此地驻守,可知前日乌桓的运奴队是从何而来吗?”

    刘备虽觉得公孙恭古怪,但这半年多来,河北诸地无不谈论去年的那场襄平大战,他也是久慕公孙恭大名,这时听公孙恭说起两天前的战事,急忙肃然以对,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在这军帐之中,攀谈起来。

    这一番交谈完结,已是一个时辰之后,就待刘备欲要起身告辞之时,突然听得帐门外脚步响动,一命传令兵掀门而入,单膝跪地,道:“启禀将军,刘虞大人得知辽东太守重伤在此,特来探视!”

    第二十四章 刘虞目的

    刘虞身为州牧,此时亲至,顿时让军帐之中的两人心中大震。

    刘虞河北为官,乃是近几年之事,与辽东公孙氏一向也无交际,而辽东闭塞已久,此次公孙恭出使蓟城,实是近十年来辽东第一次对外交流,所以公孙恭听完来报,左思右想,也没猜测出刘虞此来的目的!

    刘备从传令兵口中,得知刘虞乃是因为公孙恭的受伤而来,他震惊过后,心中不由得将公孙恭再次高看几分。

    两人心中虽各有所想,但却丝毫未耽搁片刻,刘备召来两名军士搀扶公孙恭,两人一前一后,向着营门赶去,迎接顶头上司的到来。

    营门外,一名华服老者,头上金冠玉簪,身上锦绣长袍,正在一匹白鬃大马上安然稳坐,正是通管幽州各处的牧制刘虞,而他的身后,百余骑精壮骑兵正肃然等候,战马神骏,骑士威武,处处彰显出幽州精锐的风采。

    “卑职公孙恭、刘备拜见刘大人!”

    随着前来迎接的两人齐声高喊,营门打开,刘虞随手轻抚头上花白头发,定睛向营内看去,待见到公孙恭和刘备恭谨的单膝跪地时,刘虞微微轻笑,随手拍打胯下马匹,缓缓走入军营。

    来到两人身边后,刘虞招过一名随行骑士,将自己扶下马来,上前急走几步,将仍跪在地上的两人搀起,道:“公孙太守腿上有伤,怎还亲自出来迎接老夫,快快到帐中休息!”说完,他将头一偏,道:“玄德你身为咱们蓟城守将,怎可让贵客如此,实在该罚!”

    刘虞话语虽然严厉,但望向刘备的目光之中,却丝毫不带责罚之意,刘备微笑之间,道:“伯安大人教训的是,刘备领罪!”

    公孙恭见刘虞对于自己出迎十分欢喜,又看他与刘备说笑之间倒也不含心计,心中暗暗对这老头做出评价,虽说刘虞像极了前世企业中的领导,做派十足,但初次见面,总体印象还算不错!

    三人在寒暄几句,刘备已令守营军士将中军大帐收拾停当,抬手相让之下,三人并行进入了帐中。

    公孙恭和刘备都在刘虞管辖之下,所以将长官恭请到主位坐下之后,两人垂手立于帐下,等待刘虞开口。

    刘虞哈哈一笑,抬手虚指一旁座位,道:“公孙太守请坐,玄德也坐下,前日你派人急报,说长城栈道前我汉军英勇,救回被乌桓掳去的数千百姓,老夫命人仔细探听讯息时,这才知道原来是太守大人率辽东铁卫所为,待听到太守不幸遇险,身负重伤,老夫十分担心,这才前来探视,哪想到一来便惊动太守出迎,倒是老夫考虑不周了!”

    公孙恭见刘虞字里行间,对刘备便如同自家人一般,而对自己却是百般客气,心中暗想,看来当年公孙度盘踞辽东,不与中原各路诸侯交流,倒也不是什么坏事!

    他虽暗暗觉得好笑,但脸上却甚为严肃,道:“刘大人乃是我幽州的父母官,竟为下官一点小伤亲来探望,牧制大人对下官的爱惜,公孙恭感激不尽!只是边境之地乌桓肆虐,大人来此犯险,可让下官惶恐之至!”

    刘虞见公孙恭给足了自己面子,心中欢喜,脸上也是神采奕奕,哈哈一笑后,道:“无妨无妨,公孙太守去年大败乌桓,今日又立此奇功,想来定会让北狄吓破苦胆,有太守和玄德在此,莫说老夫有百余骑护卫,即便只身前来,又有何惧怕!”

    说完,刘虞又是一阵大笑,公孙恭也赔笑几声后,心中暗想,场面话到此应说的差不多了,再往下恐怕就是刘虞此来的真正目的了。

    果然,笑声渐消,刘虞神色一正,道:“老夫此来,见公孙太守伤势已然大好,心中甚感欣慰,本该就此告辞,但另有一件事情,还要与太守相询!”

    公孙恭见刘虞说的郑重,急忙起身,道;“大人有何吩咐,还请道来,公孙恭身为幽州官员,必竭心尽力!”

    刘虞眉头微皱,道:“太守还请宽坐,此事也非什么军政要事,只是前些日子,老夫京城之中一位故友传来一封书信,信中言道,我那位老友膝前唯一爱女,来咱们河北游玩之时被人劫持,据目击之人相告,劫持我老友之女的,并不是我中原汉人,那些人个个卷发络腮,倒是跟乌桓蛮族有些相似!”

    刘虞说到这里,公孙恭不知为何,心里咯噔一下,没来由的想起刚才在自己帐中的那名女子。

    公孙恭心中暗自思索,座上刘虞口中未停,继续道:“老夫算算日头,自我那老友寄信之日算起,到今天已是半月有余,如若真是乌桓人马,此刻正是度过边境之时,不知公孙太守前日救回的汉奴之中,可否有这么一人吗?”

    公孙恭听刘虞口气焦急,心知他口中之人必定非同小可,但他与那女子只不过是匆匆见得一面,也不好立刻断定,于是,公孙恭拱手一礼,道:“大人,前日解救难民后,随即送往军营之中,我与众人留在栈道断后,并未曾见得什么年轻女子。”

    刘虞此行目的,探视是假,实为寻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