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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顿时便是一愣,昨日来时,他隐约记得见到过这两尊石狮,当时他只顾进门寻找蔡琰,也没在意,可他清楚的记得,在去蓟城之前,赵氏府门之外,还是空无一物!
据公孙恭所知,石狮在这个年代才刚刚兴起不久,一般都是高官显贵为镇宅辟邪所用,平常富户绝不敢在家门口摆放这等东西。
而仔细瞧过几眼,公孙恭发现,这两尊石狮雕刻细致,做工精美,一望便知不是凡品!
自公孙康死后,公孙恭虽厚待赵氏,平日供奉极多,但若单凭这些资材,却是万万买不来这两尊石狮的!
公孙恭心头正感疑惑,只听大门再次响起,先前来过的那名侍婢已躬身相应,道:“太守爷,夫人刚刚睡下,听闻太守前来,急忙起身打扮,此刻已收拾完毕,请太守爷进来说话。”
公孙恭微微点头,举步便要迈进宅中。
正当这时,突然,又是嗖嗖两声,两个人影已是自府中翻墙而出!
公孙恭心有所感,急忙回头,却发现空空荡荡的大街上,哪里还有半分动静!
他心头正感疑虑,那侍婢已是催促道:“太守爷,夫人已在厅中等候,请速速随奴婢前来!”
公孙恭猛然抬头,发现这侍婢说话之间,脸上神色阴晴不定,心中更是认定刚才确有两人离去,但此刻人既然已走,他也不再说破,只是跟在侍婢身后,缓步走到了府宅的正厅之内。
此时赵氏早已坐在厅旁的一个座椅上,公孙恭来到近前,深深一躬,道:“嫂嫂,公孙恭前来拜访!”
赵氏忙款步金莲,来到公孙恭身前,伸手虚搀,道:“二叔快快请起!”
待公孙恭挺起身形,赵氏嗤嗤一笑,又道:“这么晚了,二叔此来有何事吗?”
这一声略带媚态的轻笑,让公孙恭不由自主的遁声而去,随着目光到处,只见一具婀娜躯体,在昏暗青灯下静立而候,几阵微风吹进,烛光摇曳,更添美妇几分艳丽。
公孙恭虽是后世之人,但自公孙康身死,他一直严守礼节,赵氏寡居之所,更是没进来过几趟,而此时细看下,公孙恭心神竟有一丝恍惚,这才知道,赵氏原来是个绝色女子!
此时亥时过半,寂静夜空中几只老鸹突然恬叫!
公孙恭猛然回神,没想到赵氏妩媚如斯,即便他有极强定力,竟也不由自主的失神良久!
暗暗捏一把冷汗,公孙恭已是自责不已,稳住心神,这才道:“回禀嫂嫂,大军远征在即,公孙恭特来向嫂嫂辞行!”
赵氏将公孙恭神色看在眼中,又是一声娇笑,道:“这奴家倒是有些不明白了,听底下的那些丫头们说,二叔不是后日才启程吗?为何今日便来到奴家这里?”
公孙恭早已想过赵氏会有此问,急忙答道:“如今各营军士还未聚集完毕,明日必定军务繁忙,我怕到时来不及至此,所以今日提前到来!”
赵氏微微点头,道:“原来如此,奴家女流之辈,来日势必不能亲去城外为二叔饯行,只好在此,预祝二叔旗开得胜,名震八方。”
“多谢嫂嫂,公孙恭必倾尽全力,使我辽东不落人后!”
两人一番对答,都是恭恭敬敬,挑不出什么错来,但公孙恭前面已有所认定下,总觉得赵氏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于是,说完话后,公孙恭趁着两人无语的空当,急忙环视一眼大厅周遭,却未发现有什么不妥之处!
但将目光收回后,公孙恭却猛然发现,昏暗灯光里,一抹红色自赵氏裙边流苏处一闪而过,分明是外衣之内,另有玄机!
想公孙康此时战死尚不足一年,赵氏还在重孝期间,怎会穿戴红色衣衫?
辽东地处极北,虽无中原礼节庄重,但再如何礼仪简陋,也绝不可有大红大紫之物出现!
顿时,公孙恭已是目光似电,直直向着赵氏瞪来!
而赵氏发觉异样,强装镇定下,丝毫不让,同样看向公孙恭!
两人就这么僵持片刻,突然,公孙恭不知想到了些什么,气势一松,已是长叹出声,道:“嫂嫂,如没有其他事,那我便回去了!”
听公孙恭这么说,赵氏霎时觉得一阵庆幸,语气略带诧异,回道:“天色已晚,奴家也就不留二叔了!”
说完,她便想迈步相送,哪知刚刚走过公孙恭身前,猛听得他低沉声音传来,“嫂嫂,公孙恭此去陈留,不知何时方回,万望嫂嫂仔细教导我那两个侄儿,勿要让他们,为非作歹!行那不堪之事!”
最后这句话,被公孙恭咬牙切齿的一字一眼说出,听在赵氏耳中,便如同惊雷滚滚,刹那间,她已是惊呆在原地,不知所措!
而说完话之后,公孙恭再不向她看来一眼,骤然回身,大步离去!
赵氏不贞,公孙恭已然在见到那抹红色裙边后便清楚得知,但他仍是转身离开,自有他的一番道理。
公孙恭来到辽东,不过大半年时间,脑中所想,还都是后世的思路!
想赵氏年轻寡居,必然寂寞难耐,如是在后世,她大可以再另觅心上之人,但在这封建时期,寡妇却要严守贞洁,两个时代,竟有如此差别,想到此,公孙恭也不禁为这可怜女子扼腕叹息!
如若是刚才当堂指明,必会影响赵氏一世名声,公孙恭如今虽贵为太守,但心地仍是甚为良善,如此恶事,他无论如何也行不出来!
于是,念及赵氏可怜,他就并未再咄咄逼人,只说出几句重话,规劝赵氏自重。
而公孙恭虽心存善意,但仍在厅中站立的赵氏,却未见得领情!
此刻只见她矗立片刻,眼中猛然迸发出无限的杀机!
第四十章 出兵前日
夜半,赵氏所居的卧房之中,一男一女正在宽大的床铺上行那之事!
几声欢快到巅峰的低低呻吟后,所有动作已是停顿下来,屋内只剩下男子劳累之后粗声喘气的声响。
正如公孙恭所想,赵氏果然已经是红杏出墙!
媚眼如丝间,赵氏自床上缓缓起身,将玉手搭与那名气宇轩昂的男子肩头,道:“哎!你个冤家,可把奴家折腾苦了!”
甜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让仍倚躺在床榻之上休息的那名男子顿时挺直腰杆,邪笑几声后,才道:“小妖精,几日不来于你幽会,夫退步不少啊!这才行了几次那事儿,竟然如此不堪?”
“哎!还不是因为公孙恭那厮,凶神恶煞般的突然到来,弄得奴家到如今还是胆战心惊呢!”赵氏几声哀怨后,轻轻趴在男子壮硕的后背上,甚为招人怜惜!
“哼!”男子冷然出声,“今日以我之身份,却要翻墙而出,全拜这该死的公孙恭所赐!想我一世英名,竟然如此狼狈,实在可恨!”
男子满脸怒气,却引来赵氏的咯咯娇笑,眉目之中,似是在笑他刚才急急如丧家之犬的模样,那男子脸色微红,返身就往女子美臀处重重一掌!
“啊!”赵氏媚声呼叫间,也不知是真痛假痛,而男子听赵氏声音如此撩人,早已难奈不住,如猛虎扑食般将赵氏扳倒在床榻之上,两人再赴巫山!
又过许久,筋疲力尽的两人才重新安静下来,赵氏心满意足的拥着那名男子,柔声道:“冤家,你说公孙恭对我俩之事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男子皱眉思索片刻,道:“今日他突然来访,目的不纯,依我看来,即便他不知详情,恐怕也是听到些什么传闻了!”
赵氏听男子这么说,忽然将手松开,眼眶几滴泪水洒落,哭道:“都是你这个冤家,奴家好好的在家守寡,你偏偏要来招惹奴家,你权势显赫,公孙恭不敢拿你怎样,可奴家孤儿寡母的,他必不会放过与我!”
哭诉之中,她眼泪已是满脸横流,男子急忙将她柔软娇躯抱起,放在自己怀中,为她轻拭泪水后,才道:“小妖精,你又出言诈我!我们不是都已盘算好了么!”
男子说出这么一句,忽然语气间低沉下来,道:“再过一段时间,只等我们计划成,公孙恭小命都已难保,咱们还怕他如何?”
赵氏见他说完之后,满脸成竹于胸之态,欢喜之下,不由得娇声道:“事成之后,奴家便是你的人了,冤家你可别忘了答应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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