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定制:帝少de黑萌宝贝 第 37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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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态下,岂不是想砍了要她的命?
“那我用什么?反正我一定要刻字……”
酒劲越来越上头,易北寒醉语不清地嚷嚷,走出厨房,瞥见茶几上水果盘里的削皮剪刀,走过去,拿在手中,回头看着从厨房走出来的夏言,晃了晃。
“这个行吧!”
瞅了一眼明晃晃的刀锋,夏言讪讪一笑。
她可以说不行吗?
“……不行。”
脑光一闪,走过去,慢慢拿下他手中的水果刀。
“我有能刻字的工具……我去给你拿……”
“嗯……快点!”
夏言跑去书桌上找彩笔,易北寒坐到床上,胡乱地脱着身上的衣服。
等夏言找到一只红色彩笔走来时,易北寒身上已经脱的只剩下一件平角**,而且那个部位好,好大一包。
额,看什么呢?
夏言摇摇脑袋,颤巍巍地把彩笔递过去,不晓得这只彩笔能否蒙混过关???
果真,人家只是喝醉,又不是脑袋秀逗了——
看了看手中的彩笔,抬头吼道。
“我是要刻字……不是要写字……”
“那你可以先写好……明天再照着刻啊!”
夏言唯唯诺诺地提议。
易北寒顿了顿,像是同意了她的提议,伸手拉住她的胳膊,迫使她坐到自己腿上,尽管她下面还穿着牛仔裤,但是明显能感觉到他下面灼热的坚挺顶着她的臀部。
易北寒拿着彩笔,在她身上瞄了一圈后,最后选定她白嫩的胸口,写下三个大字——易北寒。
“你想不想要我?”
易北寒凝视着夏言,突然问了一句。
“嗯?”
夏言看着他,眨了眨眼,有点不解。
易北寒把笔塞进她手中,指指自己的胸口。
“……要不要打上你的印章?”
印章?
夏言愣愣地接过笔,看看他胸口,恍然大悟,他让她写名字,但是夏言好想问一句,我能不能把笔换成刀啊?
拿着笔,在他胸口写下两个大字,夏言。
原来他喝醉酒……这么有意思!
不晓得一会儿求他别拿掉孩子,他是不是也会欣然同意?
写好彼此的印章,易北寒抱着她翻过身,把她放在床上,虽然最的不轻,但脱衣服的速度绝对算得上灵巧,三两下,就把夏言下身的障碍物,脱了个精光。
第409章 其实孩子不是你的1
看着他越来越迷蒙的黑眸,夏言慢慢俯身,把唇落在了他下面的某个东西上,顷刻间,吻上他的顶端,让她口中的津液濡湿它……
随着夏言用舌尖舔弄了一下那坚挺的光洁的顶端,易北寒身体猛然一僵,她张口含住了它……
在他急剧的喘息声中,快速吞吐着,看着他胸口上的大红色夏言二字起伏着,她心底越来越澎湃,他是她的男人吗?从今以后能属于她一个人吗?
让他在自己挑逗下疯狂,原来是一件令人很愉悦的事情,怪不得易北寒总是喜欢把她折磨的疯狂,让她求他……
“唔!”
埋在她脖颈间的男人最终还是心疼她,在自己喷薄前,抓着她的肩头摔到了一边,一道白色液体水珠喷发出一道优美的弧度……
易北寒揽着她的身体抱到自己旁边,抬起她的一只腿,看着她湿润的入口,邪魅地勾勾嘴角,凑在她耳畔。
“想要吗?”
为了孩子的安全着想,她可以忍受的……
“……不想!”
她摇头。
嗯?那他也太失败了吧!
易北寒含住她的耳垂,故意大口大口吹着热气,不老实的手指沿着她的大腿摩挲上她爱意泛滥的入口,轻轻挤了进去……
“……谢谢你的好意……我真的不需要……我去洗澡!”
她真是佩服自己的意志力,硬是摆脱掉易北寒的身体,仓皇着脚步跑进了浴室……
一旦被他折腾起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消停呢!
反正已经伺候完他了……
打开花洒,冲洗着身体,易北寒忽然赤身**出现在浴室门口,像是困得不行,喃喃着问。
“你真不需要?”
“嗯嗯,你困就睡吧,不需要!”
男人果然转身返回床上,睡着了。
夏言总算松了口气,从浴室出来后,看看表,才下午两点钟,啊,现在就睡觉,总不能睡到明天吧?
怎么办?
明天这个男人会不会又恢复‘魔性’,逼迫她去拿掉孩子啊?
男人侧身躺在床上,乌黑的发丝洒在洁白的枕巾上,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夏言忍不住走近两步,这个男人就算是睡颜,照样慑人心魂。
掀开被角,夏言躺进去,同样侧身躺着,跟他面对面,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仿佛永远看不够一样……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不适宜的嗡嗡震动声打破了静谧的空气,夏言回过神,循声寻去,是旁边易北寒外套口袋里传出来的动静。
手机?
夏言犹豫了一下,觉着自己没有资格接听他的手机,所以就任由它嗡嗡震动着,可是对方似乎不等手机主人接听电话,就不罢休似的,手机嗡嗡震动了很长时间,难道是什么重要事情?
夏言从被窝探出半个身体,从口袋里翻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白锦瑟!
看着来电显示,夏言觉着胸口闷沉的厉害,反正很不舒服,微微带着脾气地把手机扔到易北寒的耳边,让它聒噪他去吧——
嗡嗡熟悉的震动声,把睡意朦胧的易北寒惊醒了,他眯缝着眼睛,抓过手机,熟练地摁下了接通键——
第410章 其实孩子不是你的2
嗡嗡熟悉的震动声,把睡意朦胧的易北寒惊醒了,他眯缝着眼睛,抓过手机,熟练地摁下了接通键——
“喂!”
朦胧低沉的沉睡声。
“寒,你在睡觉?”
白锦瑟惊讶的声音,这个男人怎么大白天还在睡觉?
“嗯,锦瑟?有事吗?”
易北寒翻了翻身,喃喃着问。
锦瑟?
旁边的女人心里一沉,心口更加压抑起来,也随之闷闷地翻了个身,背身过去。
“爸爸给我们选好了日子,就在下个月,你现在过来找我吧,我们商量一下婚礼的事情。”
婚礼?
很抱歉,她不是故意要偷听你们讲话,而是手机音质太好了……
顿觉心口闷沉的喘不过气,夏言往外挪了挪身体,仍觉胸口堵的难受,干脆下床,踩着拖鞋去了侧卧。
床上迷迷糊糊的男人像是没有发觉,继续讲了着电话,但语气里明显有了一丝不耐烦。
“好,婚礼的事情,你自己拿主意吧!”
“寒,你不要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好不好?这可是我们的婚礼?你现在在哪?来我家找我吧,刚好我爸爸也想跟你聊几句。”
“我刚喝了点酒,脑袋有些沉,晚会过去找你!”
“那好吧,那我晚上在家等你!”
“嗯,挂了吧!”
挂断电话,易北寒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说来都怪夏言,因为他刚才一口菜没吃,连喝了一瓶高度数白酒。
她是不是一个可恶的窃听者?
竟然偷听他们讲话?
可是……
她好想知道他未婚妻找他到底有什么事情,好奇心作祟下,夏言并未去侧卧,而是站在隔扇后面听了他们的讲话。
她听见——
‘婚礼的事情,你自己拿主意吧!’
他们要结婚了?结婚了?躺在她床上的男人要跟其他女人结婚了……
‘晚会过去找你!’
躺在她床上的男人跟另一个女人说,一会过去找她……
是不是泪腺太发达了,眼泪总是很轻易就在眼眶打转,夏言捂着嘴巴,尽量不让自己哭出声,躲进了旁边的侧卧……
她怀着他的孩子,他却要跟其他女人结婚了……
有时候,她好恨这个男人,好恨这个男人……
夏言趴在床上呜呜哽咽起来,胸口传来一阵阵闷痛,就像是被无数双爪子撕扯一般,剧烈地疼痛起来……
她知道这样患得患失的情绪会影响胎儿的发育,可是她就是抑制不住地想哭,是不是该找个人诉说一下,会好点?
一个人发了好一会儿呆,夏言擦擦眼泪,返回隔壁房间找到手机,又回来,打给谁好呢?******身体不好,不能跟她说这件事情,澈儿?就打给澈儿吧,说不定这个古灵精怪的女人能给自己想出什么好点子呢!
可是在有什么好点子能阻止易北寒跟白锦瑟结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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