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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时空走私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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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时空走私商 第 1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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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帘儿又跑回了侧房刺着她的苏绣,这是她为林家的财源做出的唯一一点贡献,她刺绣的手艺很好,林习风时常把她的苏绣拿到集市上卖,往往能换个不错的价钱,供他吃酒玩乐。

    在一旁看了一会儿,林习风发现柳帘儿刺绣的动作有些不自在,一紧张还刺到了自己手指上,溢出一颗红豆。林习风不傻,明白这是他一直站在旁边的缘故。

    林习风很怕再多站一会儿,柳帘儿手上就结满了红豆,思量了一下,便移步到了院子里,因为少有人行的关系,青石板路上已经长了不少杂草,踏上去呲呲作响,放目看去,院内花草葱郁,淡淡芳香丝缕蔓延,还有几只蝴蝶翩翩起舞在丛间,无人打扰的风景最是自然明媚,只是这风景,独他一人端赏。

    “砰砰砰……”就在这时,敲门声传了过来。

    林习风抬头望了眼微微晃动着的大门,心头有些疑惑,有谁会大早上的突然造访林家这个不毛之地。

    柳帘儿从屋里跑了出来,赶在了门后,小嘴放在门缝边轻声问道:“是谁呀?”

    “程伯诚。”外面的人答道。

    “相公,是程公子。”柳帘忙回头看向林习风,眼神在征求着林习风是否同意开门的意见。

    林习风自然也听到了门外那人的答话,搜索了一下脑海中有关程伯诚的记忆,得知此人也是个赌坊的常客,时常与林习风一同赌乐。

    “开门吧!”林习风点了点头,他也想知道这个程伯诚想来干嘛。

    门开后,走进来一个身着青衫,手持折扇故作潇洒的青年,约莫双十年龄,和林习风差不多大。

    “哟!一年多光景不见,没想到柳娘子长得是越发娇巧可人了,这水嫩的皮肤,真让程某忍不住想咬上一口。”程伯诚毫不避讳林习风在旁边,出言调笑柳帘儿。

    林习风对程伯诚的话置若罔闻,柳帘儿却被吓坏了,生怕林习风会责她不守妇道,尽管她什么都没做,赶紧将大门关上,跑到了林习风身后怯弱地低着头。

    程伯诚所说的一年多光景不见倒是真的。这一年多来,林习风很少让柳帘儿迈出过林府,因为家里有做不完的家务在等着她,其实主要还是他怕后者生得漂亮,出门招惹是非,就像程伯诚这样的人。

    从程伯诚方才的话中,林习风便敏锐地察觉自己在前者的心中分量不重,否则他不会当着自己的面,有那放肆之言。

    “不知程公子此来所为何事?”既然人家看不起自己,林习风也没有和程伯诚客套的意思了,直接切进正题。

    “林公子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难道忘了今天是转让林家府宅的最后日子了吗?”程伯诚挑着浓密的眉毛,拧出了一抹得意,他并不知道那个林习风已经死过了的事,此事也只有柳帘儿一人知道,不过现在的她也不知道了,因为林习风死而复活了。

    转让林家府宅?听到程伯诚的话,林习风心中一阵骇然,慌忙搜索了一下有关此事的记忆,发现果然如程伯诚所言,林家府邸居然被“林习风”在数日前赌输给他了,这家伙可真是个败家子!

    “相公,这……这是怎么回事啊?”看见林习风紧皱的眉头,柳帘儿隐隐有了种不好的预感,她已经想到了最差的情况。

    林习风没空搭理她,他在想着该怎么挽回现在的局面,原本以为林府是林家最后的财产了,却不曾想,居然早已被“林习风”这个败家子输给旁人了,连这最后一点家当也人间蒸发了。

    “林公子该不会是想要赖账吧!我这可是有据条的,上面还有林公子画的押,若是敢抵赖,可是要进官府吃牢饭的。”

    程伯诚从衣衫里扯出一张白纸,咧嘴笑着,目光时不时在柳帘儿娇躯上打量着,后者被他看得心慌,缩缩身子,藏在林习风身后。

    林习风还是不搭他腔,在找到挽回局面的方法前,他决定一直装哑巴。

    柳帘儿可没林习风那么镇定,眼见这事已经落实了,想到今后将无家可归,心里顿感委屈,亮晶晶的眼泪在眼眶里互相追赶者,却没有一颗敢越界跑出眼眶,唯恐犯了林习风的规。

    “小娘子,你可别哭了,看得程某真是心疼,这样吧!程某就发发善心,只要你相公搬出去就行了,你就留在林府给程某做小妾,程某定会对你小心呵护,疼爱有加。”程伯诚目光中的污秽之色袒露无疑,全然不顾近在咫尺的林习风,笑嘻嘻地道。

    林习风忽然抬起头,眼神微微透着厉色,冷笑着道:“程公子想白白讨下我家娘子,天下可没这么好的事。”

    “怎么?听林公子的意思,是想要林某付出点代价才能讨下柳娘子?”程伯诚歪着嘴嘿嘿笑着。

    第五章 赌注

    “抱歉,林某可不会用娘子做赌注,此为实非大丈夫。”林习风摇摇头面无表情地道。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赶紧把地契交出来吧!”一听林习风这么说,程伯诚立马不耐烦了。

    林习风忽然笑了笑,摆手打断他的话:“程公子不是一直想要我家的酒馆吗?不如就用酒馆做赌注吧!可是能值一百贯呢!”

    程伯诚禁不住眉头一挑:“林公子说笑了吧!你家酒馆早被你输给董胖子了,现在居然还拿酒馆和我赌?”

    “这就由不得程公子费心了,倘若林某输了,一定将酒馆奉上,若是办不到,程公子大可将在下告上官府,就算在下吃牢饭,也绝不会让娘子受半分委屈。”

    柳帘儿有些懵了,愣在原地一时间忘记了眨眼睛,林习风何时有对她这么好过,难不成他死而复生后终于良心发现了?

    “倘若林公子胜了呢?”程伯诚撇开放在林习风身上的目光,问道。

    “如若林某侥幸赢了程公子,那么林府就还归林某所有。”

    “你想赌什么?”程伯诚没有立即应下林习风,继续问道,若是这个赌注他赢的机会大,那就应了林习风,反之则不与他作赌了,安心拿下林府就好。

    “很简单,就比蹴鞠“白打”之技。”林习风淡笑道。

    蹴鞠的“白打”踢法,在宋朝相当流行,既有单人白打,亦有群人白打。

    所谓白打,是指用头、肩、背、胸、膝、腿、脚等身体部位,完成一套球技,使球灵活变化,随心所欲,可长久不坠。若是两人对决,自然就比让球腾空的时间长短,以及动作的流畅和华丽程度,也为可观赏性高低。

    程伯诚瞬间眉开眼笑了起来,因为白打是他非常擅长的打法,而在他的印象中,林习风的白打技术并不好。

    程伯诚酷擅白打,林习风是知道的,正因为知道,他才故意选择用白打来赌,只有前者以为自己胜率很大,才会陷进套里。

    “那我们就以七局四胜制来定胜负吧!”程伯诚怕自己第一局发挥失常,让林习风钻了空子侥幸获胜,因而提出了这个建议。

    “就依程公子所言。”相同的,林习风同样担心这个问题,自然也顺了本就合他心意的这个条件,继续道:“那么就把比试的时间定在明日辰时,到时找知县大人前来作个公正。”

    程伯诚点了点头,算是应了林习风的话,两人各怀鬼胎,互相笑着看着对方,就像两个老朋友。

    程伯诚心里的算盘打的很好,如今他的主要目的已经不是酒馆了,而是让林习风吃牢饭,后者如今已经穷的砸锅卖铁过活了,根本无法把酒馆赎回来的,只要赢下林习风,牢饭他就吃定了。

    在他看来,如今的林习风已经是在垂死挣扎,用自己吃牢饭的条件和他赌。

    “相公,不用这样的,咱们把林府给他吧!就算将来和相公住茅屋,奴家也甘愿。”在发现林习风对她态度的转变后,柳帘儿忽然觉得,就算过着粗茶淡饭的日子也不会觉得苦。

    “我是你相公,你应该要相信我。”林习风低头笑着看着她可爱的俏脸。

    柳帘儿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没有作声,在她内心深处,相公的话她从来都无法反驳,她慢慢松开紧攥着他衣袖的素手,回到侧房里,继续刺着她的苏绣,就算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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