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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术过人的少掌柜,但此人行事异常低调,只闻有其人,从未见其身,久是无缘会面,今日得缘一见,果然是一表人才呐……”
“看得出来此人也是思维缜密,心思细腻之人,只是片刻便看出那人是诈尸的,抓到把柄后,却没得寸进尺致人难堪,胸襟也是相当宽广,相信杭叶药房在他的带领下,将来一定能称霸杭州所有药房。”
众人的赞叹声传入叶倾凌耳中,他却依然扬着和气的笑意,笑着对众人道:“好了,诸位该看诊的看诊,该过路的过路,就别堵在这里耽误时间了。”
见众人都听话的散去了,叶倾凌这才回头看向林习风:“林公子,请把药方给我吧!我这就安排人给你抓药去。”
林习风笑着将药方递了过去,既然叶倾凌开口了,他也省了点事。
叶倾凌接过方子,扭身回了药房,对着正忙活着的一位青年人唤道:“为谦,来给我抓个方子,待会儿送到我房间。”
当家的下了命令,那人自然不敢怠慢,放下手中的伙计上前接过药方,点了点头走向柜台后面。
叶倾凌回头对着林习风招了招手,示意他跟着自己回雅阁里,林习风刚好也有些事想要打听,便拉着柳帘儿跟了上去。
雅阁里,也许是那个丫鬟已经得到了叶倾凌命令的缘故,林习风几人进来时,她正在斟茶,抬头笑着对林习风和柳帘儿点了点头,颇为知礼。
“林公子是否知道我是如何得知那人是诈尸的?”叶倾凌走到桌边坐下,将一杯茶推到了林习风面前,笑问道。
“以在下愚见,应当是因为那老者太过肯定叶公子的身份,被叶公子识出了破绽,换句话说,叶公子一定很少在寻常人前露面,普通平民甚至都不知道叶公子的名讳,更别说认得叶公子了,而那老者如此肯定叶公子的身份,便有可能是药业的同行在此作怪,因此叶公子才猜测那人是故意来抹黑杭叶药房名声的,接着便用简单的一句话诈出了老者的身份,实在妙哉!”林习风接过茶,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谢意。
“林公子所言一字不差,果然也是聪慧之人。”叶倾凌举起杯盏,笑着一饮而尽,随后又道:“舍弟能和林公子作朋友,当是他的荣幸了。”
“叶公子过奖了,公子遇事沉稳不乱,并且根据三言两语便能分辨是非,比之在下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林习风只好无奈地跟他客套起来,只是觉得这些客套话说起来有些费劲儿。
“呵呵,索性闲来无事,林公子不妨说说和舍弟熟识的经过吧!我对舍弟可是很了解,他对这匹赤血宝贝的紧,一般人他都不让碰的,能让舍弟轻易将赤血借出,我想林公子与舍弟关系定当不差了。”叶倾凌似乎也不喜欢相互客套,轻笑着转换了话题。
“呃……实不相瞒,在下与令弟今日只是第一次会面,或许是由于在下略懂蹴鞠之技,让令弟起了瞻仰之心,这才不惜借出宝马吧!”林习风先前连杭叶药房是叶倾恒家开设的都不知道,哪里会和他关系匪浅,只好苦笑着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那林公子的蹴鞠之技一定相当了得了,否则舍弟也不会借出赤血来讨好你了,哈哈……”
“呵呵……”见叶倾凌直接说叶倾恒是在讨好他,如此直白的话语,倒让林习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房门吱呀一声开了,先前被叶倾凌唤作为谦的男子走了进来,恭声道:“少爷,药已经抓好了。”
丫鬟忙莲步轻移上前接过了药,为谦正欲返身回去时,身后的叶倾凌向他招了招手:“为谦,等一下,前些日子你讨问我一个病症的解决方法,这几天我也研究了数个方子,最终敲下了这一副,你把这方子拿去试试吧!有不妥的地方你再自行调配药材。”
叶倾凌从怀里掏出一张药房,递向为谦,后者闻言,慌忙转回身快步走到叶倾凌跟前,伸手接过药方,表情喜不自禁,恭敬地道:“多谢少爷指点,为谦得空一定好好研习这份药方。”
“嗯,去吧!”叶倾凌笑着摆摆手,眼中毫不掩饰对他的喜爱。
待为谦走出去后,林习风才笑道:“看来这个为谦颇得叶公子看重啊!”
“嗯,他叫薛为谦,是杭叶药房年轻一辈中最杰出的郎中了,医术造诣颇高,为人也正如其名相当谦逊,希望将来我不在药房的时候,他能担起代理掌柜之责,处理好药房的事务,只是我虽看重他,想提他职,但事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想要得到重用,还得看他自己将来的表现。”
听完叶倾凌的话,林习风多少也明白了几分,这个薛为谦虽然样样都很优秀,但他有个劣势——太年轻了。
俗话说,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药房的一些老郎中肯定不愿屈他之下,这便是其中的阻挠,不过这是人家自己的事,林习风并没有深究追问的意思。
第二十六章 买酒
林习风从丫鬟手中接过药后,心下觉得再在这儿叨扰人家似乎有些失礼了,兴许叶倾凌还有别的事要忙活,于是起身扣揖道:“时候不早了,在下也该结账告辞了,只是不知这些药多少钱?”
叶倾凌从椅子上站起来,笑道:“林公子客气了,既然公子是舍弟的好友,我若是再收你钱,日后被舍弟知道了,他可是会骂我的。”
“叶公子万万不可,你若是执意如此,日后在下可再不敢来杭叶药房看诊了。”林习风笑着摇头道。
“日后归日后,总之这次的钱我是不能收你。”叶倾凌虽然一直笑得很温和,但态度却很明确强硬,丝毫不管林习风的“威胁”。
林习风只能对他苦笑一番,扣了一掌辞别叶倾凌后,拉着柳帘儿出了药房,只是在心里忍不住叹了一下,又欠了别人一个人情呐。
叶倾凌之所以不肯收钱,一方面因为叶倾恒认识林习风,另一方面,当然还是林习风的蹴鞠之技,叶倾凌知道林习风的蹴鞠技艺一定不凡,否则叶倾恒绝不会只和他相识一天就借出了赤血。
换句话说,叶倾凌之所以如此做,主要还是为了替叶倾恒讨个人情,希望日后林习风能教叶倾恒蹴鞠之技,叶倾凌深知他这个弟弟对蹴鞠的热爱,已经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可以说,蹴鞠早已成了叶倾恒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在叶氏家族众多后辈里,数叶倾恒和他的关系最好,他自然也希望能在叶倾恒的梦想道路上尽力帮他一把。
站在杭叶药房门口,林习风正考虑着接下来的打算,首先得租辆马车,不然没法将买来的酒带会西湖县,可到哪里租马车呢?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林习风又迷茫了,无奈之下,只好又返身回了杭叶药房,让叶倾凌带他找个马坊租辆马车。
叶倾凌自然很爽快,领着林习风二人便朝附近的马坊走去。
到了马坊,叶倾凌与马坊管事的说明来意,那人便命下人从马坊里驾出一辆马车,对着林习风二人道:“马车一天的租金是五十文,需要公子压下一定的定金,或者找个能担保之人,否则的话,我也不能将马车租出。”
“老先生,这担保之人就由我来做吧!”叶倾凌忽然拱手笑着道。
“你?”马坊主人疑惑地打量了叶倾凌一眼,似乎没见过这人,不知他什么来头,担保之人对身份也有要求,可不是随便之人就有资格保的,遂问道:“不知公子是?”
叶倾凌从腰间取出一块檀木腰牌递给管事的,温声笑道:“在下杭叶药房掌柜叶倾凌,我想应该是有担保资格的。”
“你就是叶倾凌?”管事有些诧异地取过腰牌,放在眼前端看起来,上面还有杭叶药房的章印,应当做不得假,其实这腰牌就是现代的工作证,刻上姓名职务之类的东西,再印个章。
“正是在下。”叶倾凌拱了拱手,笑道。
掌事忙将腰牌送还,满脸笑意,颇为感激地道:“叶掌柜,去年冬节贱内染上重风寒,浑身酸痛,下床都不得,就是杭叶药房给治好的,老朽在此抱谢了。”
“济世救人本就是杭叶药房初衷,老先生无须过于牵心,不足挂齿。”叶倾凌将腰牌挂回腰间,笑着摇了摇头,接着便把话拐转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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