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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所想,不过刘知县肯定是脱不了干系了,我一定会如实向父皇禀报有关他的事情,至于刘知县的将来,一切还得由父皇定夺。”
林习风的脸色微微有些僵硬,张了张嘴,在心里斟酌着替刘温开脱的言辞,赵玉盘将他的神情看在眼里,掩着唇咯咯笑了一声,不一会儿才又道:“我打算向父皇禀报……刘知县待我很好,不仅给我送来这么美味的饭菜,还贴心地给我抓药煎药,处事很周全,父皇若是知道了,大概会给他些银钱嘉奖吧!”
赵玉盘话锋一转,却是忽然说出了这一番话,林习风愣了一下,抬头望了眼赵玉盘狡黠的神情,便明白她这是故意在捉弄自己,只能无奈地摇头笑了笑,不过心下倒多少倒是轻松了一些,抱了一拳道:“如此……在下先替刘知县谢过殿下了。”
“嗯……关于刘知县的事儿,就算翻过去了吧!林公子是否还有别的事呢?”看到林习风无奈吃瘪的表情,赵玉盘笑得更欢了。
林习风索性低头不去看赵玉盘那挤兑的神情,考虑了一会儿后,赵玉盘也算消停了,他才抬起头颇为郑重地道:“在下接下来这个问题,可能会对殿下有所冒犯,还望殿下不要计较才是……”
赵玉盘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只是问题而已,只要不是忤逆之话,我不会在意的。”
“是这样的,在下想知道,假如殿下……我是说假如……假如我要做驸马与殿下结为连理,那么……”林习风总觉得问出这个问题很别扭,顿了顿才又道:“那么有哪些事情是在下必须要做的?换句话说,在下要怎么做……才有成为驸马的资格?”
闻言,赵玉盘的笑脸也缓缓收敛,手指在木椅上敲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莫不是林公子知道我的身份后,便想做驸马攀附荣华了?虽然你我有过肌肤之亲,但是林公子勿要把此事当作你做驸马的底牌,对于公子而言,此事应当从两面剖析,我承认,倘若林公子当真满腹文韬武略,是位佳婿,我便有可能招公子为驸马,毕竟你我有过肌肤之亲,我的身子都被你碰光了,我会先考虑公子,这确实也是公子的优势,但是……”
赵玉盘话锋一转:“但是我也不会招一个无用之人,倘若公子一无是处,我是绝不会招公子为驸马的,此事对于公子而言,便是最坏的一件事,甚至会给公子带来不可预知的……”
“怎么,你想杀了我?”林习风笑着抿了口茶,打断了赵玉盘的话。
赵玉盘绷着的脸微微松动了一下,嘴角噙上了一抹浅笑:“那倒不是,毕竟公子于我有救命之恩,我是记得的。”
林习风望着她的笑脸,轻笑一声,低下了头,虽然她面上无所谓,但她心里肯定是有些担心的,倘若自己将这件事情抛了出去,她这个帝姬就把皇家的颜面都丢光了,其实,现在的他和她面临的最大的一个问题……就是信任。
他要相信她对自己没有恶意,她也要相信他不会将此事外泄,这是唯一的解决办法。
林习风放下茶杯,笑着道:“殿下勿要叉开话题了,还请回答在下的问题吧……倘若我要做了驸马,那我首先要做到哪些?才有这个资格……”(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一章 我喜欢你
听到林习风的问题,赵玉盘的手指在木椅上“哒哒哒”敲着,看了他一会后,微低了低头,倘若林习风真的只是因为她是帝姬,便想要做驸马,多少会给她留下一些不好的印象,沉吟了一会后抬起头道:“我记得公子先前说过,公子是有妻室的,按理说,父皇不会允许有妻室之人做驸马,倘若公子要做驸马,首先要做的便是休了如今的妻子,这应该是父皇能接受的底线,若是不休妻又要娶我,就算我允许了,父皇也绝对不会同意的,这关系到了皇家颜面,就算父皇再宠我,他也不会不顾这些。”
林习风显得有些坐立不安,端起茶杯从椅子上站起来,在赵玉盘面前来回踱步晃了一会儿,直到快把赵玉盘晃得眼花了,他才停下脚步忽然看向了她,神色有些严肃地道:“殿下,可否答应在下一件事?”
赵玉盘揉了揉眼睛:“什么事?”
“殿下能否答应我,不论将来如何,都不要招我为驸马?”林习风直勾勾地盯着赵玉盘,恳切地道。
听到林习风这话锋一转的问题,赵玉盘只觉得大脑有瞬间的短路,错愕地眨了眨眼睛,她本以为林习风打听这些是想做驸马,如何也料不到他会突然这么说,呆了一会儿后,赵玉盘才愣愣地开了口:“公子这话……是何意?”
“殿下没听明白吗?在下不想做驸马,还望殿下成全。”林习风回到座位上笑道,话说出来了,表情也显得轻松了起来。
赵玉盘低头想了一会儿。随后也笑了起来:“听公子这意思,似乎很有把握,我会招你为驸马?”
林习风望了她一会儿,而后移开了目光:“不知道。”
“那公子又何出此言呢?”
“殿下且当在下这是未雨绸缪吧!休妻之事,在下做不出来。也不愿去做,不知殿下可否答应此事?”
“不……凡是没有把握做到的事,我都不会轻易许诺。”赵玉盘从椅子上坐起来,深深地望了林习风一眼,似笑非笑地道:“此事便走一步看一步吧!将来的事儿……谁又能知道呢……”
赵玉盘的表情忽然有了微妙的转变,先前她以为林习风是攀附荣华之人。心下便有些看不起,如今又听闻了林习风这一番话,感觉又有了微妙的变化,平民能做上驸马肯定是高攀了,大多数人都是求之不得。而像林习风这种极力推辞的人,好像不多……
“殿下这又是什么意思?”望着赵玉盘的神情,林习风皱了皱眉,隐隐觉得她心里又起了什么小心思。
“此事暂且也翻过去吧!日后再虑,公子还有别的事吗?”赵玉盘笑望着林习风,淡淡地转开了话题。
林习风还想再说些什么,可看着赵玉盘的表情,也知道多说大概也是无义了。沉默了一会儿后才又道:“便依殿下所言,此事日后再说,第三件事……不知殿下要如何处理那些山贼?”
赵玉盘坐回椅子上。笑着道:“关于山贼的事,我会如实向父皇言明,至于他们的命数,就看父皇要怎么处理了。”
林习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道:“在殿下眼里,觉得那伙山贼如何……我是说。殿下觉得他们是穷凶极恶之人吗?”
“山贼还有好坏之分吗?”赵玉盘微微抬起头,看着林习风:“他们无非都是抢夺贫民的财物占为己用。不管用的是何种手段,都不可取。”
“那殿下可有想过。为何会有这么多山贼……倘若这世道太平,人民安居乐业,国家照拂得当,不用担心生计问题,我想……是不会有这么多人愿意过这种在刀口上舔血的日子的,当然我也得承认,不管国家如何富强,贼人总归都会有的,这一点不可避免,但是肯定不会有这么多占山为王贼人,想一想,这一个小小的西湖县附近都有这么多山贼,可想而知,我朝各地该有多少山贼了……”
见赵玉盘沉默了下来,林习风又继续道:“想必殿下此次出宫便是为游玩而来,从汴京城到我们这西湖县,一路上也该看遍了人间疾苦,多少人吃不饱饭,多少人流离失所,多少人被高官权贵欺压,他们也想活着,所以才选择了某一条……不算光明的路走了下去,别人在想着如何变换着花样儿活的更好,他们却在想着如何才能活下去。如今的我朝,财富已经流向了尖端,富的人更富,穷的人更穷,国家已经……”
说到这里,林习风住了口,按理说,这些话一句都不该说给赵玉盘听,只是一时情绪激动没刹住,才说了这么多,不过索性最后那句“国家已经走向了穷途末路”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以上也没说什么忤逆之话,倒也无妨。
赵玉盘沉默了一会儿,低着头,然后小声嘀咕着:“这些事就关系到政事了,我参与不到朝政,又管不到这些,你和我说再多也无义……公子若是心有不满,说说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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