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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辞了。”
说完话,就潇潇洒洒地走出门去。
周行德长松了一口气,忙送他出去。
却见院子里,华泰那三个小妾正捂着嘴咯咯笑个不停,而周山则一脸涨红地站在那里。
想来是很吃了这三个女人的苦头,想也也是,周山也就是一个小屁孩,同这三个女子说话,任你口才再好,也招架不住。
“先生,先生,你出来了。”
“先生,妾身看了看,这院子有点小,可没我们住的地方。”
“是啊,雅致是雅致,就是小。”
三个女人唧唧喳喳地围着华泰,不住地娇嗔。
华泰:“你们也不用急,我不住这里了。”
“先生,哪又是为什么?”
华泰:“我本打算跟周大人的,可惜大人看不上我。没办法了……”不住惋惜地摇头。
“先生,我们可不依,这地方风景这么好,真不想走了。”
“好好好,不走不走。”华泰呵呵笑着:“须叫你们知道,我来的时候也考虑到这里地方狭小,怕住不了这么多人,已经在隔壁租了一座小院子,咱们现在就过去。”
“啊太好了,快搬快搬。”三个女人拍手娇笑,连连催促脚夫搬东西。
“啊”周行德倒是楞住了,半天,才吃吃道:“华先生,你住隔壁。”
“是啊,周大人,咱们以后就是邻居了。”华泰连连拱手:“有空过来坐,今后大人若有用得上华泰的地方,尽管说话,就不收钱了。无论是写折子,还是看公文,或者走路子半事,我华泰当仁不让。”
“……”周行德满头都是黑线,他算是明白了,这个华泰算是跟自己铆上了,不管自己答应不答应,这厮就是要做自己的幕僚,不给钱都干。
“这不是死心眼吗”周行德有些悲愤了。
很快,华泰和三个小妾,还有那群脚夫呼啸声带着箱笼帐背去了隔壁那间院子。
里面早已经收拾停当,华泰站在院中雪地上,看了看墙角那株梅花,又看了看隔壁周行德家的方向,鼻子里扑哧一声。
一个小妾凑趣地问:“先生笑什么?”
华泰:“想起了一句俗语,黄泥巴落进裤裆,不是屎也是屎。我等没事就去周家串串门,有什么事随手做了,到时候,周大人想不认我这个幕僚都不成。”
“好啊”那小妾笑道:“周家那小孩子话多,挺有意思的。周家的婆婆也是个好说话的,人,就是……”
“就是什么?”华泰问。
那小妾吐了吐舌头:“就是周家那年轻女子,好象是周大人夫人的那个……好厉害啊那眼睛亮得好象要把人五脏六腑都看透似的。还有,她虽然甚是温和,可让人不好亲近,一听她说话,妾身心里就直打突。”
华泰牵住小妾的手,正色道:“你却不知道,她可是从英国公府中出来的,见过大场面,能不厉害吗?”
小妾将头靠在华先生肩上:“周大人以后若纳妾,那府中的如夫人们可有得苦头吃了。”
华泰哈哈大笑,连连说:“那是那是。”
送走了华泰,周行德总觉得心神不宁。
那家伙就是个狗屁膏药,偏偏又才华出众,无论是口才还是智谋都比自己高上一筹,被他粘上了,只怕没那么容易甩脱。
而且,这鸟人又是个风流花痴,几十岁的人了,还娶了三个十来岁的小妾,象话吗?
如果真做了我周行德的幕僚,本大人连一个女人都没有,你却左拥又抱,象话吗?
正想得生气,隔壁院子里不断传来女子们银铃般的笑声,须臾又有古琴的“争翁”和华泰的朗诵。
夹杂着风雪的呼啸,这才是风声雪声读书声,声声入耳;笑声,骂声,让人心慌。
气恼了半天,周行德又回到自己房间一边烤火,一边看书,还没等他的心静下来,院门口又传来了敲门声。
周山进来禀告:“德叔,外面来了客人,说是什么药铺里的,来给你送年货。”
“药铺……”不会是云娘他们吧,周行德忙叫了一声请。
出乎周行德意料,来的却不是云娘药铺的人。
不一会儿,刘勉那张不阴不阳的脸出现在周行德面前。
他一拱手:“周大人金安,老刘来给你拜个早年了。”
“是你,你来做什么?”见不是云娘,周行德大为失望,语气也不好听起来。
刘勉见他态度恶劣,却不放在心上,将一包药放在周行德案上:“大过年的登门拜访,总得给你送些东西过来,我琢磨了一下,你周大人将来是要得大富贵的,金银财宝绸缎绫罗对你也没意义。就将人参、沙参、黄芪、枸杞、鹿茸什么的一样拣了些,送过来给大人补养身子。”
“是药三分毒,你尽可着大燥大热的东西拿,可是想吃死我?”周行德一阵冷哼,“老刘,刘大人,你什么意思。”
刘勉嘿嘿一笑:“周大人,上次我在楚腰馆所说的那事你想得如何了。”
周行德大为不快:“你待怎么地?”
刘勉“周大人,看来等我是等不着你的消息了,这事还得主动上门来求才行。还好,我刚得了消息,大成宗和三阳宗的今日午时在大成宗一间僻静的宅子里谈判,周大人你是不是过去旁听。”
周行德面上变色:“他们自谈他们的,管我毛事?”
刘勉:“他们谈判自然不关周大人的事情,可周大人昨天去了秦大人那里,却关我锦衣卫的事情。”。.。
第一百一十八章 暗流
秦学政那里果然有北衙的人盯梢。
周行德心中并不觉得意外,他只是奇怪刘勉昨夜为什么不来见自己,偏偏要在此刻提起。
他知道刘勉接下来还有话说,立即冷静下来,道:“如此说来,周行德应该感谢刘大人了。”
“不用不用。”刘勉诚恳地说:“周大人可是我刘勉的救命恩人,我说将这事说出去,岂不变成小人了。”
“你现在来胁迫我,不也有小人嫌疑。”周行德淡淡道:“人说你锦衣卫的人难缠,果真是这样啊。其实,秦大人又不是罪官,我去拜见他也没什么不妥啊。”
刘勉:“是没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不过山西一案扑朔迷离,人人避之惟恐不及,你周大人却要往上面凑,却不能不让人怀疑。”
“你这是在审问我吗?”周行德心中也是无奈,说到底自己和刘勉都处于同一阵营,都是太子的心腹。可地下工作都是单线联系,彼此之间并没有交集,又不好明说。自己人掐自己人,实在没什么意思。
“不是不是。”刘勉正色道:“真没这个心思,我这不是来求你吗?”
周行德:“上次我不是同你说得很清楚了,白莲教妖人的事情我是不肯粘惹的,咱不过是一个小官。那些妖人一个个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也只有刘大人这种高人才制得住他们,我就算了。”
“不不不,刘勉只是想请周大人你帮忙打探一下消息而已,拿人的事情自有我北衙,这事也没什么风险,况且,这事若是办妥,对大人你也大有好处。”
“好处?”听到有好处可拿,周行德来了精神。年关难过,最近一段日子他开销实在太大,手头有些紧。况且,过完年他马上就要升职去做给事中这种中看不中吃,整日清汤寡水的官,如果能够在走之前再捞些硬通货,倒是不错。
周行德忍不住问:“你们北衙可开出了悬赏花红,或者有办案经费拨下来?”
他心中打起了算盘,这么大的案子,如果办好,怎么着也能从刘勉那里弄几百两银子花差花差吧。
“却是没有。”刘勉心中郁闷:这个周行德马上就是要大用的人,却丝毫没有做高官的自觉,一副贪墨嘴脸,真真叫人理解不了。
“哦,那样啊。”周行德神情淡了下去:没钱拿你说个屁?
刘勉强忍着心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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