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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红肿的眼睛透着羞意:“刚纔,我是……那个吗?”
“你说哪。”,我动了动身子。
“你坏死啦~”,她不堪忍受如此强大的刺激,说话的声音都走了调。我又动了八九十下,在苏瑾的两次高潮后,我一泻如注;在滚热的精元贯穿她体内的时候,她又一次被我推上了巅峰。
云收雨散,苏瑾软软的偎在我怀里。“你喜欢我吗?”她怯怯的问。
“喜欢。”,“那,爱我吗?”
我爱苏瑾吗?我想是的。这世界既然有一见钟情,那么我就爱苏瑾。我爱妻子吗?我想是的。可我怎么能即爱妻子又爱苏瑾!一个人能同时爱上两个人吗?我真的不知道答案。
苏瑾见我半天没言语,轻轻叹了口气,幽幽地道:“其实我心里明白,你是个好人,也肯定是个顾家的人,你肯定特别爱你的太太。可我一见到你,我就知道我的一生可能要因为你而改变了。”
“我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现在的妈妈是我原来的小姨,她对我特别好,我却恨她从我和妈妈那里抢走了爸爸。爸爸知道我的心思,出国的时候便把我留在了国内,让姑姑照顾我。可我想要爸爸……”说着说着,苏瑾开始在我怀里抽泣。
“你在火车上望着窗外的样子就和爸爸一样,我当时就想,我们能有特殊的缘分吗?如果有,我一定不会让缘分溜走,可是,你已经有家了……”
“你,一定要永远记着我,永远。”说到最后,苏瑾抬起头望着我,眼里满是期待。
我答应你,苏瑾。我一定永远记得你,永远把你放在我心中最珍贵的地方,永远。
听到我的保证,苏瑾慢慢闭上了眼睛。连翻的高潮和长途旅行的疲劳让她很快睡在我怀里。
望着苏瑾天使般的容颜,我的心猛的一抽搐,明天,不,今天,我们就不得不分开了,以后的路对于一个逃犯的我实在无法预料,或许就是永别吧。我轻抚着苏瑾的脸,在睡梦中她可能已经忘掉了所有的烦恼和懮愁,看起来是那么的安详。无法入睡的我,一首歌突然在脑海里响了起来:
“OnenightinBeijing,你我留下许多情;不要在午夜问路,怕触动了伤心的魂。”
和着陈昇沧桑的男声是京腔京韵的女声:
“不想再问你,你到底在何方?
不想再思量,你能否归来哟。
带着你的心,想着你的脸,想捧在胸口,能不放就不放。“
那歌声在我脑海中久久回响。
逃匿篇之大上海
第一章
缠绵了一上午,我离开了苏瑾的家。
外面阳光明媚,行人依旧匆匆。
“要记得我呦。”,“是。”。“一定?”,“一定!”。“永远?”“永远!”。“……能回来看我吗?”,“……”。
在苏瑾癡癡的目光里,我又踏上了逃匿之路。
在公用电话亭里给妻打了个电话,她一听见我的声音就开始哭:“你在哪儿,到底出了什么事?我好怕,爸妈也是……”
我一阵揪心的痛,就因为我,全家人在担惊受怕。“你别哭,没什么大事,我把一笔款子借给了一个朋友,款子一直没回来,等款子回来了,我就没事了。”,事情当然不是那么简单,但妻还是相信了我的解释。
安抚好妻,我又给弟弟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去找XX尽快把钱凑齐,一切安排妥当,我知道该按计划去上海了。
大隐于市,小隐于野。在我开始想到逃亡的那一刻起,我就把最终的藏匿地选在了上海。
当我辗转了几个城市终于走出新客站的大门的时候,我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上海,我回来了。”,虽然我从来没有想过我是用这样的一种方式回到了这座我熟悉而又陌生的城市。
很奇怪,大学毕业参加工作以后,全国各地到处跑,光一个北京就去了二三十趟,可偏偏没有机会回上海,只能在电视上看它日新月异的飞速发展。站在新客站的广场上,看着周围完全陌生的建筑,我心里一阵茫然。
买了张地图,又把几份报纸上自己从来不看的广告版翻了又翻,选中了徐家汇附近的一个房屋中介公司,略一打听,纔知道上海已经成了寸土寸金的城市,房租之高实在出乎我的想象,掂量着口袋里的人民币,我失望地走出了中介公司。
“小伙子,小伙子!”回头一看,一对精神矍铄的老夫妇正向我招手,老爷子高高大大的不像是南方人,老太太矮矮小小的,眉目间依稀能看得出当年应该是个俊俏的人物。
“老爷子,是叫我吗?”
“是不是要租房子呀?”
我一脸苦笑,“是呀,可是上海的房子太贵了,我租不起。”我老老实实地道。
老爷子上上下下打量了我好一阵子,目光灼灼,颇有些威严,“把你的情况告诉我。”
我把我扮演的那个角色-王欢的故事告诉了老人,“……就这样,我来了上海,我想我应该在这个城市里找到我的位置!”
老爷子沈默了片刻,和老太太说了句“咱们就不进去了”后,跟我说:“小伙子,跟我走吧。”
隐约觉得天上掉下了个馅饼,我紧紧跟上了老人的脚步。
坐着老爷子开的丰田佳美,老太太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了我。老爷子果然是北方人,解放前参军的老革命,随部队下江南后便留在了上海,之后便在上海安了家。两个女儿在八十年代初就去了美国,现在称不上千万富翁也至少是几百万的身家。女儿很早就催老两口去美国团聚,可老两口一直觉得国内的朋友多不愿意离开。随着年龄的增大,知己都已作古,国内也没有什么亲戚了,便动了去美国一家团聚、含饴弄孙的念头。依老太太的想法就想终老美国,国内的东西都处理了,可老爷子死活不同意,非要在国内留个根,老太太拧不过,就说那找个人看家吧,可找了好几个,老爷子都没看中,直到今天遇上了我。
车子开进了一处幽静的院子,院子的牌子上写着“南京军区第X干休所”,掩映在高大的梧桐和银杏树间的是七八栋古老的红楼,那楼的年龄应该和树的年龄相仿。院子里只零星看到了几个老人悠闲的晒着太阳,和外面熙熙攘攘的世界相比这里似乎是世外桃源。
跟老爷子上了三楼,老太太神神秘秘的对我说:“知道我们家老头子为什么找上你吗?”
我很快便知道了答案,客厅的墙上挂着一幅黑白的结婚照,里面的两个年轻人穿着军装,脸上洋溢着幸福和欢乐。那男孩子眉清目秀,模样竟和我有七八分的相象。
老爷子看到我傻傻的模样爽朗地笑了起来:“你姓王,我也姓王,说咱爷俩儿是一家子,保管没人怀疑。”
一切都OK了,老两口看来很喜欢我,把房子和车子全留给我照看,也不肯收我的租金,只是告诉我照顾好他那些花花草草和两缸热带鱼。两天后,我把老两口送上了去美国的飞机,分别时,大家都有点依依不舍,老太太偷偷告诉我,老爷子当年就想要个儿子,可惜只生了两个女儿,女儿又生了好几个外孙女儿,老爷子嘴上不说,心里一直挺遗憾的。老太太说话的时候,颇有些期待的望着我。我心领神会的叫了声“爷爷”,老爷子心满意足的登上了飞机。
送走老人的第二天,我心怀惴惴地来到附近的派出所办理暂住证。办证的女民警正和别人闲聊,可能是那张盖着干休所大印的证明材料的缘故,她只让我把身份证眩×艘徽牛疵豢丛杂谖夷钦啪齈hotoshop处理过的照片也只是说了句“不像嘛”便轻易放过,十几分钟后,我已经可以合法地以王欢的名字长住在上海了。
就这样,我顺利的在上海安顿了下来,顺利的就像是一场梦,当我躺在宽大的红木床上,我突然觉得自从我开始逃亡,好运似乎就一直陪伴着我。
可找工作却让我四处碰壁,我不敢在原先从事的行业和我大学学的专业领域里找份工,用王欢的名字办的是三流大学的假大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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