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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只是顺便多煎一块牛排、多浪费一份美味的鹅肝、多准备一份沙拉踉水果……就当是在做善事好了。
更何况,如果她连一顿饭的时间都无法跟他相处,等到真要做“那档事”时,她就更不能想像了。
一个半小时后,她将一切食物上桌,长型的餐桌上整齐放上两人份的西式餐点,主餐、副餐、红酒杯,就差没有美丽的烛光,否则即是道地的烛光晚餐。
谢天谢地,没有烛光才好,她完全不能想像跟那个可恶的男人共进烛光晚餐!
转出餐厅后,她正打算上楼喊人,才踏进客厅就见温子檠坐在沙发上看着新闻台。
这景象给了她一种模糊的错觉,仿佛她是这屋子的女主人,而温子檠则是这屋子的男主人,他们像极了一对年轻的新婚小夫妻!
天啊,这算什么怪异的想像,她才不要跟这个恶魔成为夫妻哩,对于恶魔的新娘这种可怜角色,她一点也没兴趣扮演。
“我多做了你的晚餐,要吃不吃随便你。”她学着他高傲冷漠的语气,丢了话之后,又转回餐厅。
等温子檠进餐厅,她已经坐在位子上,喝着红酒吃着热腾腾的鹅肝牛排。
他眼底的讶异,完全收进了寒苓的视线内。
对于温子檠摆明不相信她会做出一桌好菜的态度,她没任何反应。哼!真正教他惊异的还在后头,等他将食物送进嘴里,他的讶异才会升到顶点!
食物的香味诱惑着他浑身的饥饿知觉,然而他还是有些怀疑这堆香气扑鼻的食物,会不会仅仅中看不中吃?他注意到了,连水果盘里的综合水果都配上了美丽雕花,她竟能在短时间内做好餐厅级的晚餐?
不再多想,他坐上那个显然是留给他的位子,拿起刀叉切下第一口牛肉送进口里。
当肉汁的鲜美味道在他嘴里四散开来时,他不得不承认,夏寒苓称得上是位厨师级的女人。
美味诱惑着饥饿,饥饿让他顾不得形象,温子檠以最快速度扫光了他的食物。
才十分钟,他就吞光了她花了一个多小时煮的晚餐!寒苓有点错愕,接着看见他望着自己盘里食物的眼神,她的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没错,才几秒时间,那个可恶男人居然拿着自己的刀叉坐到她旁边的位子,吃起她的食物了。
再没有比这让她更震撼了,他确定是那个冷漠、可恶、高傲得让她气愤难当的温子檠吗?
现在她看到的,根本就是个饥不择食的孩子。
好一会儿,眼看着她盘内的牛肉仅剩可怜的一小口,她气愤的大吼:
“你很过分耶,这是我的晚餐,你……”她的抗议都还没宣泄完,他居然就大言不惭地打断她的话。
“谁叫你吃那么慢,而且你帮我准备的分量不够,下次煮多一点,吃不完可以冰着。”
他还能边指责她、边吞下她最后一口食物!寒苓索性放下自己手上的刀叉,恨恨地用目光茶毒他。
“早知道,我就在食物里下毒,毒死你。”
温子檠不舍的放下了刀叉,因为已经没东西可以吃了,可离他吃饱的距离还有一大段。
“你不会,因为万一我死了,你也找不到疯马。”他说得无所谓,顺带由椅子上起身想要离开。
“你给我站住!如果你还想吃我煮的东西,你最好负责餐后的收拾工作,顺便洗碗,我讨厌洗碗。还有,今天晚餐的钱你还没给我,别忘了。”
他转头看她,似乎在衡量她话里的真实性,没多久,他一言不发开始收拾桌上的餐盘。
寒苓再次受到了惊吓。
她以为他会说些什么抗议的话,以为他又会用那种气死人不偿命的口气条列有的没有的规则,没想到他只是乖乖的收拾餐桌,让她不禁要怀疑这男人是不是在玩诡计?
她的震惊一直持续到他洗完碗盘、走进餐厅、坐到她旁边为止……
“多少钱?”他问。
啊?什么多少钱?寒苓脑子愣愣的想,好久才反应过来——
“喔,我还没算。”
“你今天花了多少钱?”他再问。
“三、四仟块吧,我不太记得了,要看发票才知道。”她还是呆呆的。
温子檠沉默地抽出皮夹,掏出五张仟元钞,放进她手里。
“你干什么?”
“你不是要我付钱?”他的表情充满忍耐,仿佛不能忍受她问的愚蠢问题。
“说好一人一半,而且我说的三、四仟块还包含我帮自己买的东西。”
“没关系,就当作我是到外面吃了一顿美味晚餐付的小费好了。”语毕,他离开了。
而她,望着手里的五仟块,有点怒意、有点笑意、还有点她说不出的情绪……其实温子檠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可恶吧!
因为他乖乖洗了碗、因为他没很清楚的真跟她计较“一人一半”、因为他吃光了她做的晚餐,也因为他给了她一种家的感觉。
她很久很久没这样的感觉了,久得她都不记得自己是否真有过那样的感觉……
家,对她来说一直是如此遥远而模糊。
深夜十一点多,洗过澡之后,她没任何想要入睡的感觉。
十一点多对往常的她来说,根本正是精力最颜峰的时刻,以往跟那些昼伏夜出的画家、经纪人厮混惯了,现在一下子闲下来,她还真有些不习惯。
无所事事的她踩着拖鞋下楼,走进花园,坐在维纳斯水池边望着花园。缤纷的花丛搭配花园步道旁一盏盏黑色雕花落地灯,晚风悠悠凉凉吹掠着,她在静谧的气氛之中突然有些感伤。
他们到底在哪儿?想到那对孩子,她心烦气闷得无法再继续坐在水池边。走向种满爱丽丝的花台边,寒苓倚在黑色灯杆旁抬头望着幽黑的夜空,沉思着。
温子檠隔着二楼玻璃窗,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
她刚洗完没吹干的长发还湿淋淋的,整身棉质的白色睡衣加上一双粉红色拖鞋,仰望黑夜的她,不知在想些什么。
街灯下,未施脂粉的夏寒苓看起来就像画里头的她——脆弱、茫然,空泛的表情像是个迷路的精灵!
玻璃窗内的温子檠握紧了双拳,他确定了夏寒苓就是那个“她”!他不可能错看,就算过了十年,就算夏寒苓改变了,但那双闪着脆弱让人禁不住想保护她的眼睛却没变。
她居然是“她”,为什么!?她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为什么会变成一个在他眼里俗不可耐的女人?
他要的是他的“精灵”,不是这个夏寒苓!
在温子檠心里,他的精灵一直有着无以比拟的地位,她几乎是他的救赎、他的动力来源。他在心里,对她依恋了许多个年头啊。
而今,她真的出现在他面前,用的却是媚惑男人以达自我目的的面貌,他无法接受、一点点也不能接受!
画里的那个她,到底在哪里?
温子檠不声不响走到寒苓身旁;她似乎还没察觉到身边多了个人。
他只是望着、看着、衡量着,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画里的她?现在的她?还是昨天那个浓妆艳抹,为达目的不惜出卖自己的虚荣女人?
他多么希望眼前这个才是真正的她,因为这样的她最接近画里的“精灵”形象,一样的一双明眸,不同的是多了一份成熟与坚毅……
“睡不着?”他以连自己都不太能接受的轻柔声调询问。
寒苓将远望的视线拉回,被打断的思绪,没办法在瞬间整合,她只是用迷茫的眼神落向声音的来源。
“你应该把头发吹干,这样容易感冒。”他再次开口,没有原因及理由,他觉得此时注意力不甚集中的夏寒苓,多了一份白天在她身上看不见的柔美。
寒苓总算回到现实状况,温子檠罕见的有礼让她疑惑地瞪大了双眼,他不会是现在就要做“那档事”吧?不、不,她还没准备好。她全身上下的警戒细胞,在一秒之内全部苏醒。
“我吵到你了吗?”她的声音分贝高了几度。
温子檠没错过她霎时紧绷的神色,只是温和的笑了笑,然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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