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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因为赌博被拘留了半个月。但不知这次又犯了什么事,她拿起电话手在发颤:“永乐,你中午能回家一趟吗?我弟弟来了,找你办点事。”
“吃完饭再说吧!我现在走不开。”
“你现在在哪?我让他过去。”
“在凤凰宾馆陪客人吃饭呢,不要过来,我吃完饭就回去,在家等我吧!”说完侯永乐立即挂断了电话。
苏煌拿起手机:“邓东来马上赶到凤凰宾馆去执行任务。”然后告诉黄科长:“你们两个在这里监督一下,不要让程春岩走开,等找到侯永乐我再通知你们离开。”黄科长点了点头。
苏煌与邓东来很快在凤凰宾馆的209房间找到了侯永乐:“请出示一下你的身份证?”
“没带。”
“叫什么名字?”
“侯永乐,怎么了?”
苏煌拿出证件:“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来到刑警大队:“五年前在市立医院门口发生一场车祸,肇事司机是你,还能想起来吗?”
“是的,怎么了?”
“你被逮捕了。”苏煌向侯永乐出示了逮捕证,邓东来立即上前给他带上了手铐。
“不,那不是我。肇事司机不是我。”看到手铐,侯永乐心底还是有些发毛,凭他多年和警察打交道的经验,还是惊慌失措地说出了肇事的真相。
第二十九章 追根寻源
五年前的一个晚上,侯永乐的同学张廖邀请他去凤凰宾馆进晚餐,在喝的似醉非醉的时候,张廖接到一位朋友打来的电话,然后告诉侯永乐:“兄弟,借我车一用。”
“干吗去?”
“去接一位朋友一起喝酒,马上就回。”
听说是接朋友喝酒,侯永乐没加思索,马上把钥匙掏给了张廖。可不大一会,张廖来电话说:“车在市立医院门前出事了,你马上赶到事发现场。”
侯永乐猛然一惊,镇静了一下情绪。急忙赶到了现场,可看到的是人已经死亡,他只觉得自己全身的力气似乎都被抽光了,当场软在了地上,酒也醒了许多。张廖同他所接的朋友一起把侯永乐拖叫到一个僻静地方:“对不起兄弟,事故的责任还要你担当起来,因为我没有驾驶证,这是五千元钱,希望你收下。”张廖近乎于哀求。
侯永乐蹲在地上,心里乱极了,不知道如何是好:“兄弟,你的车不是有保险吗,我保准想办法不让你们受到一点经济损失,关于责任问题和一切案件的处理我帮你全部打理。希望你别担心。”
随后一起喝酒的几位朋友都来劝慰侯永乐,侯永乐碍于情面,只好出面顶替……
车祸处理的非常顺利,一切平安无事。
“张廖是什么人?”苏煌问。
“我小时候的一位同学。”
“他是做什么职业的?”
“原来是郊区供销社的一名职工,后来在批发城搞副食品批发业务。”
“现在他做什么?”
“原来听说他去了南方,但有两三年没有和他联系了。”
“他是什么地方的人?”
“本地郊区的,住在郊区张刘庄。”
“他妻子是做什么的?”
“副食品公司的营业员。”
“最近见过她没有?”
“去年看到过她一次,但离的比较远,没有打招呼。”
“在车祸的事发地点,你说的张廖接的那位朋友叫什么名字?”
“我不认识那人,因为他不是我们这个年龄段的人,比我们大的多,大概在五十岁左右,后来在一起吃过一次饭,才知道他叫薛胜涛。”
“知道他是什么地方的人吗?”
“不知道!”
审完侯永乐,苏煌和邓东来立即赶往了张刘庄,他们通过村委会找到了张廖的父亲:“你儿子现在在什么地方做事知道吗?”
老汉回答说:“他出去三年多了,开始说去了深圳,后来又说在无锡,前两年来过几次电话,后来把他老婆接走,来过一次电话,现在有一年多没有联系过了。”
“你知道他的联系电话吗?”
“知道,可打不通了。”
“过节的时候,他没给你们寄点东西来吗?”
“他是一个败家子,穷光蛋,前几年做买卖赔的厉害,能自己照顾自己就不错了,哪里还想着我们?”提起儿子的孝心,老汉气愤不已。
“你把原来联系的电话号码告诉我们吧。”
老汉转回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张纸,上边清晰的写着一个电话号码,苏煌接过来又问:“他的孩子呢?”
“上学去了。扔下孩子没问过,这是什么做父亲的,造孽啊!”
“知道你儿子认识一位叫薛胜涛的人吗?”
“知道。那是我的一位表兄弟,他是好吃懒做,从小就游手好闲,我的儿子不跟他交往也不会学到那样。”提起薛胜涛,老汉悲愤交加。
“他是什么地方的人?”
“薛家屯的,离这里有十来里路吧。”
“最近几年看到过他没有?”
“没有,我儿子很可能就是跟他走的。”
“薛胜涛家里现在还有什么人?”
“我的姑父死的早,姑妈一个人带着他,也去了有七八年了。她的老婆前些年和他离了婚,把两个孩子也带走了。”
“他为什么两个孩子都不要?”
“可能嫌孩子是累赘吧!也可能是他后来的老婆不让他要吧!”
“后来的老婆?”
“对,后来他和巍庄的一个寡妇混在了一起。据说这个寡妇和他相好多年了,那寡妇的男人也失踪了,失踪时间不长,他就带着那寡妇走了。”
提起巍庄的寡妇,苏煌和邓东来对视了一下又问:“知道那寡妇叫什么名字吗?“
“不知道,只知道那寡妇是他男人买来的,大概是四川人,长的有几分姿色,比他男人小好多。”
此时的苏煌对巍庄的这个寡妇产生了怀疑:难道他是秦川的老婆:“谢谢你了大爷。”
苏煌和邓东来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巍庄,找到了村委会主任巍厚民:“能向我们介绍一下秦川的情况吗?”
“秦川的家庭原来特别穷,因为找不到老婆,从人贩子那里买来一位四川姑娘叫窦娟,窦娟来到这个家庭第二年给他生了一个儿子,因为生活窘迫,窦娟回了一趟娘家,想让娘家接济一些。原来秦川感觉她走了,不一定回来了,给自己生了个孩子也满足了,可窦娟不但回来了,还带来一位姑娘,并把那姑娘介绍在了当地,得到了几千块钱的财礼。后来他们夫妻不断地从她娘家带来女人介绍在当地,得一些财礼钱,生活慢慢地也就好了起来。”
“那些被带来的女人,是自愿的还是所迫的?”
“看来都是自愿的,据我所知,从她带来的七八个女人当中,只有一位因为经受不起男人的打骂回去的,其余的都在这里生了孩子,过着不错的生活。”
“有没有感觉到他们是被骗来的?”
“留在我们村的,应该不是,其他村的就不得而知了。”
“现在能找到窦娟本人吗?”
“窦娟与秦川的年龄相差近乎十岁,秦川买她来的时候,还不到十六岁,五年前秦川失踪之后,据说她带着女儿跟薛家屯的一个男人走了。”
“她是怎么认识薛家屯的人?”
“那男人可能是秦川高中时期的同学,两个人有些来往,窦娟年轻又漂亮,那男人是个油嘴滑舌的人,能说会道,听说秦川在没有失踪之前,窦娟就和他有暧昧关系。”
“那她的儿子呢?”
“现在跟着他爷爷、奶奶。”
“窦娟走了之后,和家里有过联系吗?”
“这个不太清楚。”
“你去把她儿子和孩子的爷爷一块叫来了解一下?”巍厚民点了点头。
秦川的儿子秦清皓和爷爷来到村委会,苏煌问道:“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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