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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尚可通过关系找到了接待巍子的医生,医生向他们介绍说:“巍子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现在通过CT检查发现颅内有些淤血,头骨下可能伴有肿块,需要马上手术。待把淤血清除之后,才可以定论他的伤情恢复程度,现在看来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
赵茗赶忙问杨晓红:“杨总,巍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们吵架了吗?他为什么那个时间去了公司呢?”
赵茗犹豫了一下:“没有吵架,只是他说有好多的事要处理,睡不着,要出去走走。”
“他发现有人在窃取公司的秘密,他打电话告诉我和郑童之后,我们赶到,他已经躺在了血泊里不醒人事。”
上班的时间里,周尚可回到了公司,保安已经被警方带走,郑童告诉周尚可一个可疑的情况:“周总,肖雅没来上班。”
“打她的手机,问一下怎么回事。”
“打过了,一直关机。”
“她家里的电话呢?”
“没人接。”
“难道是她?”
“赶快把这一情况汇报给警察。”
在警察搜查肖雅的住址时,没有发现可疑的情况。中午时分,肖雅却来到了警察局投案自首。
当警察局了解到事情的根源后,立即前去抓捕常赫,可他已经逃之夭夭。
常赫是肖雅的男朋友,曾经在半年前窃取过一次巍子公司的机密,卖给了临近城市的一个软件开发商,获得了五万元的现金。当常赫再一次要求肖雅窃取机密的时候,她感觉在杨晓红的手下已有多年,不忍心再一次去做伤天害理的事,所以迟迟没有进行。可这次一软件开发商欲出二十万元的价格购买巍子正在设计完成的一套最先进的流程模拟软件,常赫告诉她:“等拿到二十万之后,我们去创办自己的公司。”
如此之大的诱惑,让肖雅那颗虚荣的心感到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于是经过几个晚上的踩点,瞅准保安外出赌博的机会。可没想到会如此的败露了,如果没有肖雅的软心肠,兴许巍子已经成为了常赫的手下鬼。
巍子手术之后,苏醒过来,经过十几天的调养和医治,离开医院回到了家。当司马嫣茹看到巍子的时候,用一种直勾勾的眼神有些诧异地问道:“巍子,怎么了,好多天没有看到你。是不是为了躲避我?”
“躲避你干吗?我出差了。”
“哦,辛苦了。”
看着司马嫣茹有些痴呆的表情,巍子心里涌起一阵惆怅:原来一位聪明伶俐可爱的女孩,今天却变成了如此让人不敢想象的状况,让巍子实在痛心不已。她不知道以后怎样去面对两姐妹的生活,是帮助嫣茹重新拾起生活的信心,还是让赵茗的生活不受到任何的瑕疵侵袭,朦胧在生活的路口。他不知道路在何方。
夜幕慢慢地升腾起来,巍子知道在她离开家的这一段时间里,赵茗始终陪伴在司马嫣茹的左右,白天带她到公司做一些轻便的分发事宜,晚上和她同枕共眠,用一些宽慰的言语来开导她,安慰她。
“巍哥,时间不早了,去休息吧!”赵茗来到巍子的面前催促说。
巍子点了点头,和赵茗一起来到洗澡间,帮助赵茗脱下身上的衣服,看着赵茗落有现形的腹部,巍子俯下身去,把面部贴上去,仔细听着赵茗腹部的动静。
赵茗有些羞涩,抚摸住巍子刚刚伤愈的脑袋:“听到儿子叫爸爸了吗?”
“嘿嘿,听到了,听到儿子在叫爸爸呢!”两个人随即抱在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走出洗澡间,两个人各自穿上一件睡衣准备回到卧室,当赵茗把门推开的时候,司马嫣茹已经早早地躺在了被窝里。
第四十七章 夜魔悲情
看到如此的情景,巍子看了一眼赵茗,感觉赵茗也有些为难,急忙把赵茗拉到客厅:“赵茗,和你商量一件事,我们离开这个家吧,回到我们原来居住的地方。隔开一段时间,也许姐姐会慢慢地好起来。”
“你看她现在的这个状况,能好起来吗?她现在最需要的是你,如果看不到你,她会更加严重的,你知道你在医院里这段时间,我是怎么劝慰她的吗?我都快把嘴皮子磨破了。”
“出去一段时间试试吧!”
“现在就走吗?”
“对,现在她已经睡下了,我们今天去宾馆一个晚上,明天找人把原来的房子拾掇一下,我们再住进去。”
赵茗想了想,看着巍子说:“今天就算了吧,你去嫣嫣那里住一个晚上,我还是和姐姐一起,看看她的反应吧!”
巍子没再和赵茗争执,只好依了赵茗的意见。
夜幕在漫天的星辉下走进了第二天的凌晨,整栋楼房沉入了最宁静的时刻。司马嫣茹从昏昏沉沉的梦境中苏醒过来,看到眼前的赵茗,突然想起了巍子:他不是回家了吗?怎么没和妹妹睡在一起呢?她慢慢地坐起身,犹豫了片刻,却惊醒了正在熟睡的赵茗:“姐,怎么了,又睡不着了吗?”
司马嫣茹没有回答,赤裸裸地走下床去。
“姐,你干吗去?”赵茗感觉姐姐晚上从来没有去过卫生间,今天怎么莫名其妙地下床了呢?
司马嫣茹仍然没有回答,走出房间直奔自己和嫣嫣原来的房间,当她推门的时候,却被里边拴的紧紧的。
赵茗跟在后边,明白了姐姐的目的:她找的是巍子。
司马嫣茹反而敲起了门。巍子从睡梦中被惊醒,赶忙起身把门打开:“嫣茹,你回来陪女儿吧,我走。”
司马嫣茹没有回应,一把抓住巍子:“巍哥,你别走,陪陪我吧!”
看到如此的情景,巍子理解司马嫣茹的举动,但他不想伤害的是赵茗,挣脱开司马嫣茹的一双手,夺门而去。
赵茗避在卧室的门旁。巍子进得门去把赵茗推到里边,把门拴的严严实实。
巍子和赵茗两个人躺在床上,谁都没有说什么,可谁都闭不上眼睛,好象都在屏住呼吸,各自注意着房间的一切动静,大约过了一个时辰,两个人都听到了门外的动静,赵茗欲起床,却被巍子一把按住了。
时间在滴答滴答的消失,难以想象的一幕在逐渐地逼向两个人,突然间,门口传来一阵凄惨的哭泣声。
赵茗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迅速下得床去,打开房门,把司马嫣茹一把拉进房间,怕的是惊动了熟睡的父母:“姐,你到底想做什么?就这样也不穿点衣服,成何体统?赶快上床休息!”把司马嫣茹按在了床上。
看到如此的情景,巍子欲想起床离开,却被赵茗给制止住了:“你不要走,你走了,她还去找你。”
司马嫣茹并不避讳,隔过赵茗的身体,躺到中间,把巍子和赵茗分开,自己却紧紧地抱在了巍子的怀里。
不一会,司马嫣茹就打起了鼾声,巍子和赵茗却隔着司马嫣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有一丝的困意,也没有任何的言语,只有一颗不知方向的心在酸溜溜地承受着煎熬。
天慢慢地亮了起来,赵茗方才闭上了眼睛,巍子起床把被子为两姐妹盖好,早早地走出了家门。
太阳的光芒从东方的地平线上慢慢地散发开来,街面上晨练的人已经陆陆续续走出家门,那耍剑的,做操的,玩太极的,扭秧歌的,提鸟笼的,训狗的,斗蛐蛐的都在以各种方式锻炼着身体。
巍子无心去享受这娱乐的场面,不知走过多少路程,来到了自己原来居住过的一栋老房子。他打开大门进去,小院里的一棵梧桐树已经郁郁葱葱,院内的草坪已经无人管理,荒芜了整个院落。
三间正房,巍子已经有好长时间没有光顾,走进去,里边却涌出一阵的潮湿味,客厅里的沙发和家具上边已经布满了灰尘,几棵盆栽虽然枯萎了它原来的老枝,没有得到充足的水分,但还是焕发出了它那不太壮观的生机。时隔两年后的今天,他决定在这里再次住进来,他需要这样的环境,需要这样的平静,更需要以往的那种平静生活。
巍子把门窗全部打开。走进卧室,便想起了他和赵茗新婚时期的日日夜夜。在这里他们书写了走进共同生活第一步的最美妙的时刻,留下了他们人生最美好的吻痕。那无忧无虑的日子见证了他们最夯实的爱情根基,让他们的生活充满了无限的阳光。
可现在的生活却蒙上了一层阴影,好象蒙上了一种耻辱。一个人的生命是有限的,更是脆弱的,但是脆弱的生命建立在一个完美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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