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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肌肤、玲珑浮凸又充满诱惑的胴体曲线令他不由自主的在上 面来回抚摸着,脑海里同时浮现出干娘那勾人魂魄的迷人身段,不期然的便按图 索骥起来,在柳桑娘丰耸的Ru房和Yin水潺潺的溪谷中摸弄着、抠挖着……长期得 不到发泄的雄Xing欲望像洪水般转眼便淹没理智与礼教的堤防,只剩下动物的本能 在肆意的滋长着。
「无知是罪恶的渊薮,黑暗是肉欲的温床。」马刚与柳桑娘在黑暗中纵情地 云雨着,初尝肉味的马刚贪得无厌的在柳桑娘成熟的肉体上驰骋,一次又一次的 将他少男精壮的阳精灌进他干娘饥渴的子宫深处,掌印与齿痕逐渐遍布在两人赤 裸的躯体上。马刚粗硕坚挺的肉茎凶猛的穿刺着干娘肿胀湿滑的嫩Bi,每一下都 那么用力地插个尽根、一次又一次的点击着娇嫩的花房,仿佛想在花心里刻下它 永恒的烙印。
柳桑娘则极力摇摆挺耸着肥白的圆臀,死命地将个湿淋淋、Yin水泛滥的肉|穴 向上凑合着,翻进翻出的肉唇强力的吸附包裹着抽插中的男根,好似在表达着对 它的难舍难分。然而,再美妙的乐章也会划上休止符,当晨鸡初啼时,不伦交媾 了几近一整夜的母子俩终于在柳桑娘一声沙哑无力的哀鸣过后寂静下来………
无声的世界让人的灵台清明!阳茎软垂无力但依然神采奕奕的马刚很快地便 从狂乱中恢复过来,强烈的罪恶感顿时使他感到自己行为的卑劣无耻,他羞愧地 匆匆收拾好自己的衣物,再也不敢回顾一眼柳桑娘那引人犯罪的赤裸胴体,迅速 地像个小偷般弓身溜出房去,太阳也在这时透出了一线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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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荒唐迷失的夜晚过后,内心有愧的马刚便刻意的避免和干娘见面,而经 过春风雨露的马夫人柳桑娘则一振颓唐,开始正常的打理牧场的事务,所不同的 是在她的眼角眉稍不时透出水汪汪的春意,目光也时刻追逐着小叔的身影;马行 飞虽然表面上若无其事,但是当接触到嫂子情意绵绵的眼神时却反而会露出耐人 寻味的痛苦表情来。
如此,怀着不同心思的三人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就如同在花丛中追逐的蝴蝶: 虽然同样在生活中忙碌着却再也没有进一步的接触,那一夜的激|情仿佛一场春梦 般逐渐褪色。
重阳节过后不久,马行飞的夫人秀筠顺利的产下一子,新生的小生命立即受 到众人的宠爱,唯独马行远夫妇在欣喜庆贺的背后明显的流露出失落的寂寞,柳 桑娘又开始走回她壶中的世界。
两个月后,马行远意外的宣布:在小年夜那天要让儿子马烈和映春完婚!
这期间马烈复原的程度出人意料的好,虽然他的表现仍旧像个五、六岁的小 童,但现在已能自己更衣解手,只不过对映春的依恋日益加深,只有她才能真正 的走入马烈单纯的内心世界,不知从何时起「妈姐」这个揉合了对母亲和姐姐感 情的亲暱称呼居然从幼稚的马烈口中喊出,成了他对映春特殊的一种称呼。
或许就是这个原故吧!使得马行远作出了要让他们拜堂成亲的决定,然而令 人不解的是:宣布喜讯之后马行远却变得比以前更暴躁、更加的不可理喻,反而 是柳桑娘好似完成了一桩大心愿似的,兴冲冲的开始张罗着婚典的一切、像个慈 母般耐心的教导着映春作为人Qi该懂的道理。
从那一刻起,马刚再也没有踏进牧场后院一步,大家发现他变得沉默了、但 也变得更成熟稳重了。
这次的婚礼办得非常的简单,除了马氏家族和牧场里的人之外,大喜那天只 来了一位贺客,他是兰州城最大的药材批发「同方德」的老板杨开成,然而作为 唯一的宾客却见他在婚筵前与马行远、马行健兄弟在花厅里似乎起了争执,还未 开席便拂袖而去,使得原本就有点强颜欢笑味道的婚礼更加的黯淡无光,几乎是 在噤若寒蝉中草草结束了。
接下来的日子「行远牧场」仿佛分割成几个世界,马行健和马行飞夫妇带着 儿子没事就窝在他们的屋院里难得出来;马烈则整天缠着映春到树林里戏耍;而 马刚像是变了一个人,不分昼夜、发疯似的向牧场里的师傅们讨教相马、驯马的 种种技巧,几乎整天都和畜生混在一起;当家的马行远还是不时的外出,但回到 牧场时便呼三喝四诸般挑剔、总是搞得人心惶惶;在这种情况下寂寞与烦躁再度 压迫着心神空虚的柳桑娘,酒乡便又成了她避难的象牙塔。
时光在沉闷的气氛中流逝,很快的又到了中秋,这天,在映春的穿梭拉拢下 原本难得同桌吃饭的马家兄弟终于又坐在一起,席间的气氛初时还颇融洽,但临 到后来马行远却突然大发雷霆,冲着映春严厉的责骂,只因为几个月过去了她却 依然没有怀孕的迹象,吓得马烈当场大哭不止,把个愉快的家筵弄得不欢而散。
「你到底有没有教过映春那事该怎么做?怎么她的肚子还是没什么反应?」
回到自己的屋里,马行远便气冲冲的质问妻子,柳桑娘无奈的答道:「唉! 你着什么急嘛!他们成亲还不到一年,或许烈儿年纪还差些吧!」
「哼!都叫十五了还差什么?他脑子烧坏了可鸡芭没有坏!前时儿我看他尿 着,那东西胀乎乎的可不比我的小,我就不信他Cao不出一个种来!……不行!你 得找个她们办事的时候在旁边瞧着!看看毛病出在那儿。」
「啐!你酒喝多糊涂啦!人家小俩口的事我这作娘的怎么能在旁边搅合?天 底下那有这么荒唐的事!你别闹笑话了!」
柳桑娘闻言,薄醉的脸上泛起朵朵桃红,娇嗔不已的骂道,迳自扭动着依旧 窈窕动人的身子走到屏风后面更衣,手上缓缓的解着上身的衣纽,一股子心思却 不期然的飘往那风流乡去。
马行远烦燥的饮着茶,眼光不经意的掠过妻子娇躯的侧面,只见她身上仅余 一件肚兜松松的吊在光洁的颈项上,胸前饱满坚实的Ru房因为柳桑娘举手拢发的 动作而益形突耸;雪白的背脊,光滑洁净;肥嫩硕大的香臀呈圆弧状高翘着、弹 性十足;圆润修长的玉腿白晢光洁,丰盈匀称,如拔地而起的玉柱;一身优美动 人的曲线正散发出引人垂涎的诱惑。
马行远只感到小腹下一股热气上涌,随手将手中的杯子往桌上重重一放后, 整个人倏地向前一个虎冲、抓住柳桑娘浑圆的双肩便将她的身子往身后的绣床推 去,让她趴伏在床沿,掏出自己已经胀挺的棒棒便从后面重重的Cao了进去,同时 腰股前后耸动使劲的抽送着、边一把扯断妻子后背上的肚兜带子,狠命的捏弄起 她垂晃中丰满的Ru房和如樱桃般的奶头来,另一手则用力的拍打着她细白嫩细滑 的肥臀………
不一刻,在「啪!啪!」的肉肉相撞声中逐渐夹杂起「噗哧!噗哧!」的Yin 水溅击声和柳桑娘由雪雪呼痛转为「嗯嗯~诶诶~」的爽美呻吟,她那朝上撅得 高高的雪臀也开始摇转配合起来,哪知就在这一刻,却陡地暴出马行远的一声闷 吼!然后便见他全身哆嗦着软瘫在柳桑娘背上………
这当儿门外突然响起马刚小心奕奕的声音道:「干爹!您歇着了吗?齐师傅 来说:马房里那匹」追云「很不安份,须得您亲自过去看看!」
「你告诉他:我这就去!」
一听到心爱的宝马有问题,马行远毫不犹豫的从妻子身上「抽根」而起,匆 匆着衣之后一言不发的出房而去。
刚有了点感觉的柳桑娘恰似被人从口中抢走糖葫芦的小孩,难过得直想哭!
但她对这种情形似乎也习以为常,叹了口气之后便摸索着从床头的百宝箱里 掏出一方杏黄|色的丝巾来,整个人翻身仰躺在绣枕上,拿着丝巾不住地挨着脸颊 磨擦着,春意盎然的眸子也慢慢合了起来。
另一只嫩藕般的玉手则开始在自己赤裸的胴体上四处游移,搓揉、挤压着饱 耸丰盈的Ru房,让它在手中变换着不同的形状,片刻之后更往下伸往腿根紧夹着 的阴草茂密的溪谷,拿中指在水淋淋的花径和红肿的肉芽上来回的抠插、揉磨着, 丰腴玲珑的雪白肉体逐渐像虾子般的弓了起来,小嘴里更喃喃的念着:「好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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