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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恩怨只有死亡能够了结,相逢一笑泯恩仇的事,我做不到。”
沈浪笑了笑,微微垂下目光:“因为你比我坚强。”
“但你比我还执着。”白飞飞走近他,迟疑着问道,“我……还有一个问题,你为什么非要我回头?万一我始终不肯松口,你难道真会一直等下去?”
沈浪的笑容扩大了些:“本来我还是想说不知道,但又怕你说我随意敷衍,想来想去,只能想到一个理由:这是我唯一真正想为自己做的一件事,错过你,我必将终生抱憾。”
白飞飞不知该如何回答他,正好在这间房中没有找到可用线索,于是不再说话,越过沈浪向门口走去。
“还有一件。”擦肩而过的瞬间,她听见沈浪低声说道。
“什么?”
沈浪耐心地解释了一遍:“我还有一件一直想做的事。”
白飞飞到底上了他的当,问他是什么事。
果然沈浪狡猾地说道:“以后有机会我再告诉你。”
白飞飞哼了一声,毫不留情地把他甩在身后,留下一句:“故意把话说一半可不是好习惯。”
沈浪笑着跟出来,辩解道:“谁说……小心!”
在他话音落下之前,白飞飞已仰身躲过从左侧袭来的掌风,保持着后仰的姿势身体向后滑去,拉开与暗袭者之间的距离。
沈浪已翻身跃到那人身后,与白飞飞两人把偷袭人夹在中间,不给他趁机脱身的机会。
白飞飞看着眼前曾有几面之缘的人,语带讥讽地道:“今天怎么没把那套黑衣服都换上?”
已恢复原来装扮的山佐天音回了一句:“你们不是已经猜到了我的身份,我又何必故弄玄虚。”
白飞飞暗道,色使这么快就知道他们识破他身份的事,幽灵宫中果然有内奸。
她不动声色,手中的短剑藏在宽大的袖口中。“你倒是坦白。为何在此时现身,当真不怕死吗?”
阿音以扇掩面而笑,尖细的笑声更显妖异,好一会才止了笑,怨毒地道:“仇家齐聚,好不容易得来的一网打尽的机会,我怎能错过?”
“柴玉关平生作恶多端,他死得不冤枉。何必为了一个死人赔上你的命?”沈浪与阿音接触得不多,但快活城一事早应随着柴玉关的死尘埃落定,他不想因为这件事再看到更多的人丧命。
白飞飞可不像沈浪般苦口婆心,直言道:“你自己找死,到了下面要怪就怪自己本事不济吧!”
阿音不理会白飞飞,只是用阴狠的目光盯着沈浪说:“主上的功过轮不到你们来评说,我只知道是你们设计害死了他,毁了快活城!”
沈浪心中无奈,和前来报仇的人讲道理实在不是明智之举,双方各执一词,谁都没错,谁也说服不了谁。
白飞飞冷笑道:“明明是白静动手,两人同归于尽,怎好说是我们设计的?”
阿音眼底带着血色,面目全不似他在快活城还完好时的那种温柔,手中的折扇被他握得嘎嘎作响。他一字一顿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白飞飞哼笑:“柴玉关就是欠多了债,才被债主找上门来的,你想为他报仇,还敢打出杀人偿命的旗号?”
“你!”
沈浪左手拇指已按在剑柄上,随时准备拔剑出鞘,白飞飞不停挑衅阿音,为的就是让他怒极生乱,她好从他口中套取消息。但阿音看着已与往日不同,沈浪担心他会突然出手对白飞飞不利。
白飞飞仍在说着:“看来我最近和沈浪在一起呆得久了,也变得多话起来。既然是江湖事,那就按江湖的规矩来,不必做唇舌之争。”
“你的意思是?”
“江湖规矩,强者说了算。快活王不是把这个规矩实行得很好么。”
被沈浪、白飞飞前后夹击,阿音竟然还能笑得出来,他仰天笑道:“主上,阿音就要给你报仇了!”
白飞飞看他的样子几乎也想笑了,柴玉关若是知道自己有这么个忠心耿耿不要命的下属,也该含笑九泉了。
难道他真以为凭他的武功可以敌得过两个高手?就算他的武功较之前已有进境,但对上沈浪、白飞飞这样的敌手,他几乎没有任何胜算。
先出手的人是白飞飞。她猛地挥掌击出,瞄准的却不是面前的山佐天音。
50密室之中
【47】
没人说话,也没人动,更没有毒箭毒针等着夺命。无论是沈浪、白飞飞还是暗处的敌人一时间都毫无动静。
白飞飞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此刻这间密室里只有沈浪和她两个人。房间里没有第三个人得到气息,敌人已经从另外的出口出去了。
“你还有火折子吗,怎么不拿出来?”白飞飞推了身边的沈浪一下,示意他拿火折子出来照亮,在黑暗中他们无法顺利行动。
沈浪这才取出火折子吹亮,一点幽暗的火光照不亮整间房,白飞飞只能看清他们周围的摆设,看上去是个普通的房间。
但她心里清楚,没有人会特意在地下建一间密室就为了睡在里面。
沈浪找到了之前的火折子试着吹了吹,但没有用处,便随手收进怀里了。举着他们唯一的光源照了一圈,除了他们进来的那扇门外没见到有其他出口。沈浪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道:“这下……可真被人瓮中捉鳖了。”
白飞飞扫了他一眼:“你自己想当乌龟,我就不奉陪了。”她看得出沈浪的脸色不好,不知是否是光线不足的原因。难道沈浪真的受了伤,甚至中了毒?白飞飞暗自摇头,不愿意在这种时候胡思乱想自乱阵脚。
沈浪自语道:“他们引我们来这里,不会是想就这么困死我们吧?那未免太过没有创意。”
“死在这里?这坟墓倒是够精致的。”石室不大,白飞飞走了一圈,里面只有床铺、桌椅、柜子等物,看不出有什么特别。
沈浪默默跟在她后面为她照亮。
“沈浪,我怎么觉得你不太着急?”白飞飞疑惑道,“刚才你连找都没找过,就知道我们一定会被困在这间石室中,该不会是你有事瞒着我吧?”
“我哪有这么大胆量,这就去找机关,咱们还要赶回去吃晚饭不是?”沈浪开了个玩笑,他的声音温柔,听在白飞飞耳中却是虚弱,愈发怀疑他是受了伤不愿说出来。
白飞飞拉开一把椅子,对他说:“你要是累了就坐下歇一会。”
沈浪噗嗤一笑:“飞飞,你一个女子都没说累,难道我这个男人就这么娇弱?”
白飞飞犹豫了半晌,还是决定问出口:“沈浪,你别瞒我,你刚才是不是受伤了?”
沈浪仍是在笑,笑得让白飞飞想不顾场合揍他一顿:“你关心我,我很高兴。”
“你还没有回答。”
沈浪老实地说:“没有受伤,但的确是有点不舒服,气血翻腾得厉害,我与色使交手时还没事,大概是入了密道之后才有感觉的。”
白飞飞替他把了脉,的确如他所说,脉象不稳,隐隐有血脉爆裂不可遏制的趋势,若是刚进入密道就有异样,难为他能忍到现在。
在青叠谷中时,王怜花曾经假作毒入肺腑骗了她,而如今出事的人换成了沈浪。
她宁可沈浪也是为了什么理由骗了她,而不是现在这样被困在密室里等死。
“你先休息一会,莫再动用内力了。屋子就这么大,在我们饿死之前肯定能找到开门的方法。”
白飞飞推着他在椅子上坐下,从他手中接过火折子自去寻找开门的机关。他们进来的那扇门附近找不到线索,大概门是单向打开的。
白飞飞借着火光最后环视了一遍这间石室,然后吹熄了火折子。要找机关,用手摸也一样,光亮要留到最有用的时候。
石室又陷入一片黑暗中,白飞飞从站着的地方开始慢慢搜寻机关,她右手边是床,左边是桌子和沈浪,从床开始的话转上一圈正好回到沈浪那里。
她的手扶上床柱的时候,听见沈浪的声音,“反正一时半会儿可能也找不到,不如一起来分析下?”
白飞飞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回答说:“白静的死是我在暗中搞鬼,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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