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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就只余了喜珠,才回道:“回娘娘的话,皇上刚从慈宁宫出来,脸色瞧着很是难看,奴婢打听到皇上好像和太后发生了冲突,不过太后前往福宁寺祈福的事情并未更改,皇上也只道让太医好好位太后诊治,等太后身子康复再动身为大晏祈福。”
徐贵妃嗤笑一声,“端慧太后那个老婆子莫不是真以为皇上能受她所控,不说皇上可不是她的亲子,即便是亲子,恐怕也忍受不了上面有个太后时时干涉他的决定,这下可好,怕是一直要等到她归天皇上才会将她迎回来了。”
听着话里似是带了丝遗憾,可只瞧着徐贵妃那微挑的眼角,就知道此事贵妃娘娘心中也是喜闻乐见的。
一旁的喜珠也道,“娘娘,端慧太后福宁寺之行无更改可能,那此事也是我们的机会啊!”
“哦,此话怎讲?”
“奴婢瞧着:陛下这般料理柳家,端慧太后也要面临离宫,再加上柳家这一辈中的男丁并无大本事之人,这般的话那这柳家最少三代之内是不可能起复的了,朝堂上没了家族做支撑,就是这后廷之中也没了依仗,那柳芳仪如何能护得大皇子成长,依奴婢之见,娘娘应该趁此时机,设法将大皇子养在您的膝下。”
徐贵妃沉吟良久,从皇上还是东宫太子的时候,她就伴在他的身边,如今已约莫六年了,这些年后宫妃嫔中就属她圣宠浓厚,可她的肚子却从未有过消息,原本皇后不比她好多少,可如今皇后竟是也有孕了……
这倒也不怨喜珠会提出这样的想法来。
“你可是忘了皇上的圣旨上可是说了将大皇子交予柳芳仪亲自抚养的?”徐贵妃觑了喜珠一眼,声音似有些冷淡。她虽也有过这个念头,可念及皇上的意思,到底是按捺住了这样的想法。
喜珠却是俏脸微扬,昂着的下巴带了种义无反顾的倔强,就听她掷地有声道:“可若是柳芳仪病了或者疯了自然就不能好好照顾大皇子了,那般皇上总该将大皇子交给别人照顾了吧。”
“娘娘——再过几个月,皇后的孩子可要降生了。这大皇子外家已经败落,这会儿年纪又小不记事,将来长大了也定会记得您的好,更何况大皇子可是占了‘长’的!”
“细语,喜珠的意思你怎么看?”徐贵妃捏了捏眉心,望着一旁站着的细语问道。
细语蹙着眉头,细细寻思开来,看了一旁垂头的喜珠,这才转脸看着徐贵妃道:“娘娘,奴婢觉着喜珠的话确有其道理,您和皇后素来不和,因着之前的宫权一事,皇后更是恨死了我们昭阳宫,这些日子即便养胎都不忘给我们昭阳宫排头吃,若是真等皇后的嫡子生下来,恐怕到时候我们昭阳宫的日子更加不会好过的。这柳芳仪如今在后宫既不得皇上宠爱,又没了靠山,若是您施以善意,想来那柳芳仪若是聪明人该知道如何对她,对大皇子才是最好的。”
不得不说,喜珠和细语两人这番话才是真正说道了徐贵妃的心坎上了,她和皇后的确素来不合,而如今,皇上分给她的宠爱却是越来越薄了,以前一个月里可是有大半的时间皇上是在她的昭阳宫歇下的,而这段日子皇上已是多久没到昭阳宫来了呢?
似乎是从姝昭仪伤重康复过后,皇上就很少临幸后宫了。
色衰而爱弛怕是这后宫女子逃不过的宿命,喜新而厌旧则是天下男子的通病,更何况这个有着三千佳丽的天下之主呢?
即便是曾经圣宠浓重如她,也逃不了“厌旧”的结局。
细细转动着白玉镯的动作猛地一顿,徐贵妃喟然叹道:“罢了,就这样办吧,本宫记得……安宁……”
玉明殿如今被皇上着禁卫军“守卫”起来,徐贵妃原想上门去看望柳芳仪的,终究还是被挡在了玉明殿的殿门外。隔着紧闭的大门,并不能知道如今玉明殿的情景。众人想象中的玉明殿的欢喜从大皇子降生那一刻就从未再出现在玉明殿中过。
如今的玉明殿却是更像是泛着死气,宫人们连交谈的声音都不敢稍微大些,每个人每日都只管低头做好自己的事情。
原本因为有喜大补身子有些丰满的柳芳仪如今只可以用清瘦得厉害,肉肉的脸蛋带着一点的双下巴如今硬是瘦成了尖尖的下巴,宫装穿在她的身上,只觉得空旷得厉害。
刚醒过来得知真相的柳芳仪还会大吵大闹,如今却是安静的可怕。
第88章 疯逝
芳菲宫里一如既往的安静,慕灼华着一身常服放松的坐在望春亭中,面前的石桌上摆放了一把古琴,耳边有风拂来,吹得远处的竹林沙沙作响。她垂首轻轻拨动着琴弦,清灵的琴音便从她的指尖流淌出去。
顾明渊行至石桥边,看着不远处亭中背对着他的慕灼华垂首拨弄着琴弦,只是这琴音却是并不那么平静。
春竹等人见到皇上的到来,忙要福身行礼,却被他比了个安静的手势,因此没了身旁人的提醒,慕灼华却是不知道顾明渊已经站在她的身后,仍旧自顾自的拨弄着面前的琴弦,就连候在一旁的不通琴音的安雪也能听出主子琴音中的烦躁。
琴音猛地急转,铿锵一声似要割裂刚刚的宁静。
嗞——慕灼华倒吸了一口气。
“怎么了?”顾明渊忙欺身上前捧起她的手,细嫩的指尖已经冒了血水。春竹在一旁看着主子的手受伤,急得厉害,可碍于皇上,却只能暗暗压抑候在一旁。
可……皇上,你倒是给我们娘娘包扎啊,这么捧着有什么用!
顾明渊责怪的看了慕灼华一眼,“怎么这么不小心?”
慕灼华也不挣扎,看着皇上一脸紧张,心头的烦闷却是忽的平静了下来,在顾明渊瞪视她的时候更是对着他弯起了嘴角,看着顾明渊拿出他的手帕将她的受伤的手指头包扎的严严实实。
“你……马上到太医院将陈秉正请来。”顾明渊随手指了个宫人吩咐道。
慕灼华收回了被包得圆滚滚的手指,一手拉住顾明渊宽厚的大手轻轻地摇晃着,娇娇道:“皇上,臣妾无事的,不用麻烦陈太医。”
顾明渊却并不接话,只是将安德子手中捧着的披风披在了她的身上,“怎么就穿这么一点出来了?”
这会儿天气虽然已经回暖了,可到底还是早春时节。早春三分寒,她过去一年里,糟了不少的罪,喝药已经是常事了,这会儿风要风吹多了又该风寒了。
慕灼华知道顾明渊是关心她的身子也就不拒绝,乖乖地任由他将披风披在自己的身上,顾明渊也就在她的身侧坐了下来,关切道:“可是有什么人惹你生气了?”
慕灼华噤声不语,她只是想到这些日子皇上几乎是日日到她的芳菲宫来,听到那些宫人们说什么妖妃的话,心底有些烦躁罢了。
“出什么事了?”顾明渊厉声道:“春竹,你来说!”
春竹怯怯地看了一眼皇上,又看了看自己得主子,鼓足了勇气道。“回皇上的话,娘娘约是听到了宫人的闲话才会……不开心的。”
慕灼华瞪了春竹一眼,警告道:“春竹!”
“主子……”
“春竹,你先下去吧。”
面对来自主子的命令,春竹只得按捺住心中的不忿,乖乖的退了下去。顾明渊还要说些什么,慕灼华却是用另一只手握住了顾明渊,轻声浅语道:“表哥,还记得这个地方吗?”
顾明渊知道他家的小蜜桃这般是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下去了,也就顺着她的话说道:“嗯。”
这里可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两人才第一次见面,小小的姑娘就已经丝毫不怕生的关心他。只是如今,这小姑娘已经快要成长为能够有足够资格站在他身边的女人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发。
慕灼华却是暗暗庆幸得亏出来她只是让宫婢随便绾了发,并未插什么珠翠,要不然皇上想揉头也该无从下手了,想到皇上对着一个满头珠翠的她准备揉头的样子却是觉得好笑了很多,脸上的表情也柔和了很多。
虽然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不过心情变好了,顾明渊心底也是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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