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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面前笑出声来。
夜sè微凉,阵阵清风吹过,初秋的深夜里已经有了一丝寒意。
战旗猎猎,蹄声如雷,黑夜中也看不清有多少的重骑兵呼啸着穿过刚刚打开的城门,向着叛军的方向疾追去。
在这些骑兵的身后,紧紧跟随的是一支白甲军,白的刺眼。这支白甲军在穿过城门后,便止住了脚步,原地排成了一列列整齐的队形。
白sè的战盔,白sè的流缨,白sè的战甲,白sè的战靴。
入目望去,整支军队白的就如同冬天的雪,纯洁而又耀眼!
站在城墙上远远看见这支军队的郭嘉嘴角撇了一撇,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他也曾经问过楚云舒为什么要将军队的制式盔甲整个都搞成白sè,就像穿着丧服一般?
他还记得那时天sè正值黄昏,夕阳渐渐西沉。
残留天际的那抹金sè余晖洒在楚云舒修长的身上,让他整个人就如同神邸一般光辉夺目。俊秀的瞳孔异常明亮,郭嘉似乎都能从中看到自己的倒影,清清楚楚。
楚云舒背对着郭嘉,背影看上去有点苍凉落寞,可嘴中说出的话却令郭嘉有点哭笑不得,“白sè好看啊,多标新立异!以后人家一看到白sè的军队,就知道是我楚某人的军队来了。还有我以前听说有些将军每次上战场都会带个棺材去,这种jīng神还是值得我们学习的嘛!于是我就想啊,这带棺材也不是很方便,不如直接就穿上丧服去吧,你看多简单多直接!”
听了主公这么怪诞强大的想法,郭嘉郁闷的差点没从口中吐出一口鲜血来,彻底掩面败退。
当然这些话也不能对着士兵照实说了,他只好强行命令士兵们换上白甲。虽然有些士兵不情愿穿上这如同丧服的铠甲,但在军法队的大刀面前谁也不敢有丝毫抱怨。
一阵夜风拂过,郭嘉这才惊觉自己的思维有些飞远了,赶紧将自己的注意力拉了回来,想听听高览是怎么给这些新兵训话的。
城门前,高览笔挺的身姿犹如山岳一般伫在白甲军阵前,坚毅的双目狠狠的瞪着那些新兵蛋子。
在铁面长官略显犀利的目光下,本来就因为第一次上战场而有些紧张的新兵们更紧张了,握住武器的双手也不自觉的浸出了冷汗,黏黏糊糊的好难受。
高览猛地将自己手中jīng钢长枪插在了地上,入地三寸,他瞪大虎目,对着新兵们狂吼道:“骑兵兄弟们已经追上去了,本来我们也应该快跟进的。可看看你们那一脸的怂相,我就不明白了你们在怕什么,有什么好怕的?现在你们已经踏上了战场,没有后路了,想活下去就得拿命去拼,其他的都是扯淡。”
新兵们都是撅了撅嘴,暗自诽谤道:“你以为我们想来啊,要不是身后那些军法队,我们早就跑了,用得着在这里跟人拼命吗?”
从士兵的神sè中,高览似乎看出了他们心中的想法。他大步走到一个年轻的新兵面前,大吼着问道:“你是不是不想打仗?回答我,新兵。”
那个新兵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脑袋,嗫嚅着答道:“是,我们只有几千人,怎么可能打得过他们嘛,而且人家都已经撤退了,我们还追个什么劲啊!”
高览冷峻的面庞上丝毫没有波动,他将那个新兵的战盔拨正之后,沉声的对着眼前这些前几天还只是普通人的新兵说道:“我们是军人,我们只是把剑。剑是没有思想的,军令如山,只要上峰下了命令,就算明知必死你们也得给我上。”
“凭什么啊?他们有什么资格让我们去死啊?”人群中许多的新兵都是大声喊了出来,一脸的不服。
拔起长枪,高览的双目中已是yīn气沉沉,他砸着嘴唇冷冷的说道:“你们可以退缩,没关系。没有人有资格要求别人为他而死,但是你们要知道一个事实,那就是在你们的身后有你们的儿,有你们的亲,有你们的妻,为谁而战为谁而死?你们自己选择吧。”
“可是人家已经撤退了啊。”又是一个新兵朗声质问道。
“那你敢保证他们不回来了吗?你认为他们咽得下这口气吗?你们想想,这次我们让他们吃了这么大的亏,他们下次回来会怎么对付我们?难道你们想让自己的家人来承担这一切吗?请你们大声的回答我!”高览再次沉声喝问道。
人群中的私语声戛然而止,每个人的脸上都在深思着,如虎如狼的气势在他们身上渐渐升起。蓦然间,震天的吼声响起直透云霄,“战!战!战!”
高览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沉默着转身大步朝已经远去的骑兵群追去,他身后的白甲军也是亦步亦趋的紧紧跟了上去,眨眼间这些新兵便如同白sè洪流一般消失在郭嘉的视线之中。
摇了摇头,郭嘉对这段训话表示不予置评,虽然有些许的瑕疵,但总的大道理还是对的,当然我们也不能强求一个没念过几天书的武将能说出一段无懈可击的哲理来。
第二十八章 光明王虎旗
自暴风城往西的驿道上,数万无jīng打采的叛军正逶迤而行,他们满脸的颓丧和茫然,完全没有一点热血军人应有的澎湃朝气与钢铁意志。
司徒朗的身体随着坐骑的颠簸在马背上一起一伏,此刻他的心中有担心,也有怨恨。担心的是自己以后的出路在哪里,但他却更加怨恨暴风城,要不是楚云舒自己何以落到如此田地,当然像他这种人永远不会在自己身上找原因的。
几只乌鸦呱呱的从他头顶飞过,叫的人有些心烦气躁,随手出一道斗气将这些烦人的乌鸦击落之后,司徒朗突然感觉到地面有点振动。
叛军士兵们面面相觑,转头望去。
一支黑甲骑兵如黑sè洪流般带着滔天的杀气呼啸而来,队伍中高高扬起的光明王虎旗猎猎作响,正是当年帝国第一军团虎王军南征北战时所用的军旗,而这支虎王军的统领就是赫赫有名的楚云舒父亲楚歌峻。
虎旗所指,所向披靡!光明王虎旗出现在哪里,哪里就是凯撒帝国的领土!这不是夸张,这是虎王军在成军的短短几年内用生命谱下的传奇,这也是全大6都公认的!
如今虽然虎王已死,但虎威犹存!
只是这面军旗的出现,包括司徒朗在内的所有叛军士兵都是心头大震,未战就先怯了三分。司徒朗的脸sè青的吓人,他知道这支部队是谁的,当今天下有资格挂出这面虎王旗的唯有那个楚家白痴楚云舒。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楚云舒竟然敢挂出虎旗,要知道这面旗帜在凯撒人民的心里就是胜利的代言词,虎旗一出,战无不胜!那白痴就不怕砸了他老爸的招牌?还是说那家伙有着必胜的信心?
司徒朗狐疑的转头四处观望了一下,现除了正后方突然出现的数百骑以外,的确没有任何其他敌人的出现。冷冷的咧嘴一笑,司徒朗心神大定的高声呼道:“弟兄们不要怕,敌人就只眼前的几百骑而已。楚家那个白痴实在是太狂了,他以为自己的骑兵是无敌的吗?数百人也敢追击我们数万人马,真是不知死活。”
听了长官的话后,叛军们的心方才稍稍镇定了点,那面虎旗带给他们的震慑实在是太大了。
黑夜中,数千名叛军皆是沉喝一声,走到阵前半蹲下身子,瞬间便在骑兵冲锋的道路上布下了一道严密的盾墙,盾与盾的间隙处还冒出无数闪烁着森森寒芒的枪头,枪头尖锐,杀机密布。
见到眼前的长枪盾阵,暴风城骑兵冲锋的度竟然丝毫不减,依旧排着标准的锥形冲锋阵低头猛冲,难道他们是想自杀?
就在他们快要冲到枪阵之时,处于整个阵型箭头位置的一员红sè将领大喝一声,“名将风范!影突!战国第一兵!”三道耀眼的红光在他身上出现,并以他为中心飞的扩散开来笼罩了整个战场。
红光一闪而没,一件让司徒朗的眼睛都差点没瞪掉出来的事情出现了。本来阵前组成枪阵的jīng锐士兵竟一个个都像见了鬼似的,惊恐万分的扔掉武器四散而逃。而暴风城那边的骑兵在没了枪阵阻拦的情况下,势如疯虎的冲进了叛军军阵,就如猛虎杀进了羊群,屠杀的那叫一个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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