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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床上,他脱光了自己,也脱光了我。我觉出我的冰凉和他的火热,他一定也觉出他的热和我的冷漠。可他还是不停地动作,很快由火热燃烧起来,像一条咝咝吐着芯儿的蛇,钻进我冰冷的体内。我冷,在外面冻透了,连心都是冷的,短时间暖不过来,所以,由心里渗出的冷,很快就吞噬了他的烈火……
他更倦了,偎着我,蜷缩着,像婴孩一般。我捧着他的脸,看着他枕着我的一只手慢慢睡着,心里涌起些母性的潮水。在人多得像蚂蚁、车多得像爬虫的北京,我和他都没有亲人,有一样东西让我们身体相连,还滋生出些亲,令生命相依。它不是爱,是嵌在骨子里的孤独。人是血缘群居动物,无法孤立地活着,越是冬天,越需要用身体,相互取暖。
阳光趴在厚重的窗帘上,透进来些视觉上的温暖,还洒着些不用闻不用想,就满天满地里里外外都是的特殊味道,貌似传说中的爱,又似乎不是。
在这样的味道里,我赤身躺在这个四十五岁的男人对面,沉浸在如网络般虚拟的宁静里。此刻,从济南到北京,五百公里的路程,都在身后了。我和我的男人不在济南之南,也不在北京之北,我们就在我们的床上,他在我的面前,我在他的对面,我的手里,是他的脸,他的脸,捧在我的手里。
可惜,那句话这会儿又蹿了出来,重重地砸向我——夜不归宿的男人有一万个出轨的可能性。
这是突来的寒冷,让我在几乎被自己感动得流泪的瞬间,突然打了个喷嚏。瞬间清醒,禁不住凝视起手里的这张脸,猜测这张面具背后,到底藏着些什么。
他是一个奇怪的男人,从不跟我说他自己的昨天,只跟我走在今天,也不跟我谈我和他的明天。我们,从认识到现在,没有故事,没有浪漫,淡得像杯纯净水。他唯一能让我想起来的,是他做的饭,我唯一给他的是我的身体。天底下是不是很多对人,都跟我们一样,是建立在饮食之上的男女关系,各取所需,同床异梦。
他的手机在客厅“嘀”的一声响,令我的心“怦”地猛跃。过了一会儿,短信又“嘀”地一响,拉扯着那句咒语,从他的脸上一个字一个字浮出来,钻进我的眼里——夜不归宿的男人有一万个出轨的可能性。
这句具有魔幻力量的话让我突好奇,拽我披衣下床,鬼使神差地去了客厅,拿起他的手机,阅读短信……
7.北京之北(7)
为什么你在我身边的时候,夜晚会变得那么短?你让我着迷,让我沉醉。我为你失眠了。你睡了吗?我想你!
我又读另外一条短信,谁知,那是条鬼符——
如果你不在新接的那个戏里给我安排重要角色,我要把你和我**的照片交给媒体。
我一阵眩晕,外加一阵恶心,刚才跟我**的男人,到底跟多少个女人做过爱?他会不会有艾滋病?
错
秉银烛
捕流萤
为你和我
相遇的那条路
点灯
月落枫桥
船泊寒钟
在你坐过的地方
点燃桂花香
问自己
是否错在相聚
1.济南之南(1)
平淡中常酝酿传奇,所有的不可能都会生。世上原本没有可能与不可能,只有想到和想不到。
[一]
离开家的时候,他还在酣睡。不,那不是我的家,是他的家。我蹑手蹑脚整理好所有的东西,能带走的都带走,不能带走的置于垃圾袋里下楼扔掉,删除了电脑上关于我的所有信息,争取不留一点点痕迹。我要用突然的蒸去郁闷死他,好让他怀疑我是否真的存在过,最好为此出现狂想和癔症,变成精神病,才可舒我心头的窝囊气。
拎着箱子和几个大袋子走到门口,回头望一眼住了半年的地方,摸摸门框的风铃,我的视线还是被泪水模糊了。这个满是栗色家具的大屋,载了我半年的深,顷刻之间,折戟落帆,成为一宗镜花水月的残梦。
轻轻带上门,忍住悲伤,打起精神,匆匆赶下午的火车回济南。
我的家乡济南,很早以前在古济水之南。如今,济水湮没于时光中,济南成为比邻泰山、牵孔孟、梦承黄河的三岔焦点,经太阳炙烤后,冒出了特有的青烟——中庸。不过这不是我,我是一块泉水结成的冰,猛击或跌落就粉身碎骨,如玉一般;暖了就化,水质清冽甘甜;热了变做云,自由飞翔。
北京火车站是把大锤子,差点砸碎了我的回家梦。硬座——没票,软席——没票,硬卧——没票,我拎着、背着、抱着我的全部家当,只好肉痛地买了软卧。上火车前,恶狠狠地把手机卡丢到火车底下。自自语道:再见了!我的公主梦!亲爱的火车轮子,麻烦你把我半年的虚幻故事,和令我恶心的短信一起碾碎吧!
软卧真好,包厢里没有臭脚丫子味,没有喧哗,只有对面穿休闲装的帅哥身上的运动香水味,混合着下铺某领导模样人的方便面味道,夹杂着斜对面丰腴的半老徐娘打电话的声音,催着我内心的落寞,一浪又一浪地袭来,弄得喉咙紧,心里泛酸,却怎么也流不出眼泪。
火车终于启动了,一想到滚滚车轮下孤零零的手机卡,和我亲手杀死的北京爱,眼泪便像水管爆炸,突然汹涌而出,顺着眼角,沿着脸颊,灌进了耳朵里。我用舌头舔去苦涩的眼泪,现它们是冰冷的,比我的人还冰,比我的心还冷。
闭着眼,转过身,面对墙壁,任泪水满面,直到鼻塞,才摸了纸巾,揩揩眼泪鼻涕。
看本杂志吧。对面帅哥似乎是给我说话。接着,一本杂志飞落我的身上。
我尽力控制绪,擦擦眼泪,拿着杂志胡乱翻两下。那是本体育杂志,是我最不感兴趣的一类。更何况在这样坏的绪下,我更看不进去。
低头下床,去洗手间。门一销上,我便哭得稀里哗啦。车轮的轰鸣声掩盖了我的哇哇哭泣,我痛快地把自己哭成林妹妹般柔弱,才软软地出了厕所,低着头去洗脸。
镜子里的人是我吗?头乱得像草垛,鼻头揉得像胡萝卜,眼睛红得像兔八哥。这样的倒霉脸,有谁会喜欢?
记得网络好友叮小当曾说,忘掉失恋痛苦的最好方法是马上开始新的恋爱。好吧,叮小当,麻烦你给老天条qq留,让老天降下一个帅哥,跟我开始新的恋爱。
回到包厢,下铺的丰腴大姐举着橘子拍拍身边的铺位说,小妹,吃了橘子跟大姐聊聊天。
我抬头看见橘子后面,是她粉色毛衣的大v领,领子里面,是又肥又深的|||乳|沟,|||乳|沟旁边,是颗豆大的黑痣,这颗黑痣,我在天涯真我见过。
大姐,继续说你是怎么建立销售监控网络的。底铺领导模样的男人很急切地问。
丰腴大姐把橘子塞到我手里,与他继续刚才的话题。
我坐在旁边,吃了一瓣橘子,用指甲在橘子皮上划出几个字——丰r肥t,假作无意推到大姐面前。她低头一看,笑出了声,拍拍我的脑袋说,小丫头,别心事这么重,人人都是哭着来到人间,只要活着,就得想办法哄自己开心。
我不做声,又接了领导模样男人递给我的苹果,爬回上铺,把它放到脑门上顶着,闭眼深呼吸,命令自己必须忘记北京和那个男人相关的事。
2.济南之南(2)
上铺的帅哥也让大姐继续刚才的话题,我猜,如果这二位上网搜到了这位大姐在网上的半裸照片,保证要被胯间那根蓝色的内裤细带搅得鼻血奔流,燥热抓狂,听不进去她的半句话。***
其实在网上,比丰r肥t更暴露更出位的女人还有好几个,2006年基本可以称为中国互联网的“脱女年”。从年初露沟的二月丫头开始,到露屁股小说的黛秦,从拿着水果全裸的**女神,到一丝不挂的向梦飞,还有披着渔网衫、隐约露点的一莲水清清。女人做网络名人似乎占据了得天独厚的优势。秘诀是一个字——脱,第二个字——露。只要具备这两点,最好还会写小学生作文,马上名声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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