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箱也完好无损。打开保险箱,我现记录、账册还一样不少地摆在里面。
这些都是要命的东西。如果不幸被心术不正的人拿去,我的麻烦可就大了。我将会陷入异常的尴尬之中,或许会遭到接连不断的敲诈勒索,甚至还会性命不保。当然,这些并不是什么非法的勾当。而是我所负责的一些账目涉及的一些暗账。
我又检查了保险柜的其他东西。现里面的两千元现金、一些珠宝和一些私人文件,也都安然无恙。于是,我扫视了一下写字台还是没有异常。
60.移花接木(2)
我有些迷惑,一一排查了屋子里剩余的房间。***我现,厨房的后门曾经被撬开过。门外面的防盗铃电线被裹上了胶布,看样子是为了接通电源。
我禁不住开始怀疑自己,也许是我看错了?也许我确实冤枉了他?可是,这个该死的胖子确实是进屋了,而且他还没有身份证,看起来鬼头鬼脑的。
看来,他确实不是来偷东西的,也不像在寻找什么。
那么,他可能是个私家侦探,故意来这里放置什么东西?比如说,栽赃。可是,我也没现屋子里多出什么东西,经过这样仔细的搜查,就算真有的话也早该现了。
此外,要是他想拿到证据起诉我的话,保险箱里的证据足够了。不过,我能胜任自己的工作,跟顾客相处得也很不错,没有树立什么仇敌。
还有,他是来偷东西的,却帮我修好了防盗铃。
想着想着,我头有些晕,实在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我带着生气和沮丧的心,返回了浴室,打开房门。胖子满脸是汗,他正在用我的毛巾擦拭。
一见我进来,他就问道:“怀特先生,我可以走了吗?”语气听起来有些僵硬。
我别无他法,只能放走他。
他不带疑虑地穿过屋子,大步向门口走去,看样子他对这个屋子已经相当熟悉。
目送他走远后,我返回屋子,拿起酒杯自斟自饮。我沮丧极了,这一辈子都没有这样沮丧过。那个该死的胖子,一定把我什么东西带走了,我誓!
可他到底拿走了什么呢?我的老天!他又是怎么从我的眼皮子底下拿走的?
次日上午,我的疑团解开了。
时间是十点三刻,我正在书房处理一个账目,门铃声大作。打开门,我看见门口出现了一对老年夫妻,他们穿戴整齐地站着,笑容可掬,可我压根儿没见过他们。
“哦,你肯定是怀特先生吧,我是罗查。我们恰好经过这里,想进来看看。我看见门口停着汽车,料想你可能在家,所以就想着进来跟你见个面。”老先生愉快地说道。
我一脸茫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地方的环境看起来不错。我们住在这里一定很快乐。”罗查太太充满期待地说。
“是的,怀特先生。之前,你的代理人已经领我们看过这个地方了。我们一来,马上就决定买下这里。这样的环境只卖十万元,对我们来说,再合适不过了,以后肯定碰不上这样的价钱了。”罗查先生附和太太,说道。
听完这话,一股愤怒、绝望之,顿时在我心里升腾起来。
终于,我明白了事的真相——昨天下午,罗查夫妇本和我的“代理人”约好了来这里见面,届时他们交给他十万元的银行支票。可是,罗查夫妇临时有事,没有前来赴约。所以,昨天晚上,也就是我放走那个胖子以后,他们在家里交上了房款。于是,这个“代理人”,把有我签字的各项文件给了他们,完成了整个程序。文件的签名无疑是假的!可是,在法庭上,我无法证明!而且,罗查夫妇拿着写有我签名的文件,就算我怎么矢口否认,到最后难免还会落得一个跟房地产经纪人共谋欺诈十万元的罪名!
我已经知道那个胖子的真正用意了!他很聪明,也很大胆,而且非常无耻!
是的,他没有偷走屋里的任何东西!
可是,他竟盗取了我的整栋屋子!
61.错爱钻戒(1)
墨西哥酒店的早餐桌旁,围坐着三位中年女士,她们很随意地披着外套,从穿着上可以看出,她们几个应该住在费城郊区上层社会住宅区。
其中一位叫爱伦·亚内尔的小姐用西班牙语喊招待:“请给我来杯咖啡。”她知道如何与外国服务员打交道,因为她曾在国外旅行过一段时间。
三人中年纪最长的维拉·朱丽特夫人说:“嗯,咖啡要半热的。”因为她感到墨西哥的早点很凉。这时最后一位女士路茜小姐看了看表,却没有说话,心想马瑞欧该到了。不一会儿,招待便端来一壶半热的咖啡,放到了她们面前的餐桌上。
“听我说,路茜。”爱伦说,“如果能让马瑞欧早点来的话,我们就能到外面找个更好的地方,吃上一顿热点的早饭了。”
“他已经为我们做了很多事了。”路茜说。昨天,马瑞欧导游还划船送她们去雪契米科水上花园!就在那里,她看到了那双腿,那是一双强壮的腿,标准的墨西哥人粗野的双腿,想到这些她的脸就会激动地微微红。
路茜·布朗小姐已经过了五十二年的独身生活,但这种宁静被那双男人的腿打破了,这个令人心烦意乱的变化,是她到达墨西哥一个月以来才生的。这个变化许多年前就生了,那时候她父亲刚刚去世,令她意外的是留给她一笔遗产。路茜小姐和马瑞欧在墨西哥相遇,使她现了这种变化。
那天注定会是特别的一天。当她醒来时,阳光洒进酒店的卧室里。路茜有一种渴望自由的感觉,这种感觉一直存在并隐隐地撼动着她的灵魂。吃早饭时,她的两个女伴喋喋不休地谈论着清晨空气的寒冷,抱怨着塔西克城人的势利……但这一切都不能中断这种感觉。
路茜小姐一直生活在费城,塔西克城褪色的粉红色屋顶,阁楼呈羽毛形状的教堂,让她觉得这是一个不可能实现的梦。这是个有着玫瑰红的古老城市。让她感到在旅途中最快乐的是她看到了那枚戒指。在树叶广场的一个银器店里,维拉和埃伦正在为一个银壶和店主讨价还价时,路茜看到了那枚戒指。在她的眼里,它并不高贵好看,甚至可以说得上粗俗。戒面上是一颗硕大的蓝宝石,但并不值钱,戒托是银质的。吸引路茜的是戒指中似乎闪烁着一种神秘的光芒。她伸手戴上了这枚戒指,对着光线,戒指反射出了上午的阳光。她觉得它比她母亲的订婚戒指还要好很多,尽管母亲那枚订婚戒指的价格比这只宝石戒指贵很多。路茜小姐感到很高兴。她看了一眼仍在和店主争论的埃拉和爱伦,想把戒指从手指上取下来,但戒指在手指上纹丝不动。
这时埃拉和爱伦恰巧转过身来也看到了它,立刻叫了起来:“路茜,它真漂亮。”
“简直像一枚订婚戒指。”
路茜小姐脸红着道:“我只是想试试,它对我来说太年轻了,不适合我戴。”她继续想把戒指弄下来,墨西哥店主在旁边低声恭维说这枚戒指非常适合她。
“要不就买下它吧。”爱伦劝她。
实在去不掉它,路茜小姐只好用远超过那枚蓝宝石戒指的钱把它买了下来。那笔钱相对于她继承的遗产只是九牛一毛。这次旅行,经济方面的事由在这方面很“在行”的爱伦负责。因此看到戒指卡在路茜小姐的手指上,她本想和店主还还价,但路茜小姐说:“回酒店我会在热水中放点肥皂,然后泡一下手指就能把它弄下来了。”不过回去后她并没有想起把戒指弄下来。
路茜小姐在塔西克城感到精力特别充沛。晚上吃饭前,维拉和爱伦都在房间里休息,想减轻一下脚的酸痛感,而她决定再去一趟广场上的圣塔·普里斯卡教堂。因为白天参观这个教堂是和她的女伴在一起的,她总觉得不太自在,她想独自在灰暗、简陋、冷清的教堂里体会与自己家乡教堂不同的气氛。路茜小姐穿过橡木门,慢慢走进教堂大厅。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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