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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罪恶(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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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罪恶(全本) 第 1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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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跟踪?第三,我看,这小子也是使惯刀子的,向我下手的时候可麻利了,我要躲得慢一点,肚子保证一个窟窿……对了,李队长,你为什么反复问他,周春是不是一个人?\"

    我喝了一口粥,把心中的疑团说出来:\"因为,我在小巷里听见有人说了句'你们太毒了'……\"

    小赵\"啪\"地把筷子摔到桌子上,说:\"'你们'?一个人是不可能称你们的,那么,这句话是周春说的。你是说……周春他可能是……那他为什么要逃跑……\"

    这正是我心中所想的,但是我不敢叫准,也许当时没有听清,可总要认真查一查。我对小赵说:\"一切还得等刀柄上的指纹鉴定出来后才能确定。这样吧,吃完饭,咱们分别打个电话,你找夏城公安局联系,问一下刘大彪这个人的况,我按照传呼上的号码跟这个金大哥通通话,也许能问出点什么来!\"

    4.终极罪恶(4)

    小赵完全同意我的意见,还高兴地告诉我,他有个警校同学在夏城公安局,叫郝平,与他关系非常好,可以找他帮忙调查一下。***我用刘大彪的手机拨了几个号码,电话很快接通了,还没等我张嘴,耳朵里就响起一个粗重无礼的声音:\"是大彪吗?你他妈干啥来着才回话……哎,你咋不说话,你是大彪吗?你到底是谁,快说话!\"

    我咳嗽一声,说:\"您是金显昌先生吗?\"

    电话里的声音警惕起来,但仍然显得凶横:\"是,咋的,你到底是谁,有啥事?\"

    我考虑着说什么,对方却不给我时间,声音更大了:\"哎,你没听见吗?你是谁?有什么事?\"我忽然脱口而出道:\"我是刘大彪的一个朋友,他让我给你打电话,告诉你他出事了,被公安局抓起来了,让你想办法救他。\"

    对方静了片刻,声音忽然变得慌乱而又愤怒:\"这……你他妈到底是谁?刘大彪他抓不抓起来和我有啥关系,你跟我说这些干啥?你是哪里,到底是谁,为啥给我打这个电话?\"

    我拿着手机不吱声,电话里的声音更焦灼了:\"哎,你咋不说话呀……\"

    我把手机关上了。就在这时,小赵也来到我身边,大声说:\"李队长,我跟夏城那边联系上了,先找的郝平,这小子不知为啥吞吞吐吐的。他说,周春确实是个杀人在逃犯,他们局正在组织力量追捕,还专门为他成立了专案组,由一个叫金伟的治安科长当专案组长。我又给这个组长打了电话,他证实了郝平的话,内容和刘大彪说的差不多,金伟还说他知道刘大彪这个人,在当地没什么劣迹,和金显昌也没什么关系。我又向郝平打听了一下金显昌这个人,他说当地确实有这个人,只是不太了解。\"

    这时,刀柄上的指纹鉴定结果出来了,确实不是刘大彪的。那么,肯定是周春的了。

    可我和小赵还是觉得这里面有事,对刘大彪不太放心。我们把一切向队长和局长做了汇报,局长决定派我带小赵去夏城,把这案子查清,并力争抓捕周春归案。

    这时,我不能再不回家了,得收拾行装啊。

    小赵对我说:\"李队长,今天晚上就在家住吧,你和嫂子这么多年了,还闹什么,说几句软话就过去了。这次出去不知多少天回来呢!\"

    事哪有这么简单?!我苦笑一下,什么也没说。

    对,该讲讲我自己的事了。

    我是个普通人,叫李思明,对,是个刑警,而且是刑警队的副队长。不过必须说明的是,我是城市公安分局刑警队的副队长。队长高配才配到副科级,我只是个正股。四十五六岁的人,也\"鼓\"到头了。

    当然,认识到自己是普通人,还是三十岁以后的事。年轻时则不是这样,总觉得自己不是一般人,也不甘当一般人,心气高得很,大有以天下为己任的气派,即使下乡插队当知青时也这样,刚当警察时更是如此,要执法如山,惩恶扬善。这种劲头也有好处,支撑着自己破了不少案子,可也有坏处,也使自己碰了不少钉子。最后,到了现在的年纪,才认识到自己是个很普通很普通的人,没有任何了不起的地方,凭自己区区之力,改变不了任何东西。也许是年龄的原因,这两年,我的心气和体能都在下降。就在前几年,我还和年轻的同志们一样摸爬滚打,需要的时候,也能跟罪犯搏斗。有一次,我一气跑了十几里路,到底把一个年轻力壮的逃犯抓获了,队里的小伙子们都十分佩服。可这两年不行了,总感觉累,年轻时那种热、冲动、认真、倔强、不服输的劲头都在减退。我明白,这有生理原因,也有心理的原因。有些事儿,你不服也不行,可等你服了,你也感到老了。

    我的家庭也很普通,是三口之家。我这个年纪,一般都有两三个孩子,可我结婚晚,只有一个儿子,今年十七岁。想到儿子我心里高兴了些。儿子是好样的,懂事,而且聪明,学习成绩好,总是全班前三名,现在上高二,明年就该考大学了。他也挺有雄心壮志的,要考清华,将来搞科研,这使我很欣慰。我小时候学习也很好,可小学没毕业就赶上文化大革命,根本没大学可上。好歹小时候爱读书,偷着抢着的多看了点书,还不算是文盲,三十多岁又通过自学混了个大专文凭,就到头儿了。这些年,我一直为自己没能上过正式大学而遗憾,只好在儿子身上圆大学梦了。

    5.终极罪恶(5)

    关于妻子,她可有点不一般,我们的关系也不一般。***关于她以后再说吧,我的心很乱,恐怕难以保持客观。目前,我们正处于冷战阶段,也就为此,我已经半个多月没回家了。要不是出差,我现在也不会回来。现在,我回来收拾行装,也希望在临行前能平心静气地和她谈一谈,希望能有一个平静的心外出办案。我们已不是年轻人了,没必要再赌气了,冷战状态长期持续下去对谁也不好。而且,心不好对出差办案也有影响。

    晚上,我就抱着这样的念头回到家中,来到楼下,我还特意停下来,抬头望了一会儿整个家属楼,望了一会儿自家窗子的灯光。在一级级上楼梯的时候,还一直告诫自己要冷静,不要再和她争吵了,能和好尽量和好。

    然而,一切并不是由我的意志决定的。

    我打开锁走进门厅的时候,先看到的是儿子,他是听到开门声从自己的卧室里走出来的,手里还拿着一本课本。看到是我,高兴得叫起来:\"爸爸,爸爸回来了——\"接着,推开客厅的门叫着:\"妈,我爸爸回来了!\"

    这时候,我听到客厅内vcd传出的低柔的歌声。

    听到儿子的呼叫,屋里的歌声中断了。一个人从房间里走出来,不过不是妻子,是个三十多岁、衣冠楚楚的男子。他看到我,有几分尴尬地笑笑,点点头打个招呼,急急走向门口。我见过他,是市群众艺术馆的一个业务干部,和歌舞团有点关系。接着,妻子也走出来,她看也不看我一眼,一直送男人出门,还探出头大声说了句:\"有时间常来呀!\"然后关上门,仍然看也不看我一眼,转身回到客厅,并用很大的声音关上门。客厅内再次响起歌声,声音比刚才还大。

    我的心\"刷\"地冷下来,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没动。

    儿子同地看我一眼,冲进客厅,用焦急、央求的声音叫起来:\"妈,我爸爸回来了,快做饭哪,我也饿了!\"

    妻子很大的声音从客厅传出:\"谁饿谁去做,我不是服务员!\"一股怒火从心头升起,可被我压住了,我什么也没说,开门走进另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是卧室,是我的卧室,我和妻子的卧室。

    我走进来,忽然对它有一种陌生的感觉。稍稍注意了一下,一切并没有变化,可是,以往那种温馨、温暖却再也不见了。我下意识地叹口气,打开衣柜门,找出一个旅行袋,开始寻找自己出门要带的衣物。

    这时,我感到身后的门开了,回头看了一眼,是儿子。他默默地看着我。

    我草草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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