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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苑來忙低头看,上面写着:
苑來:
请允许我这样称呼你,9年了,我心里一直在默默地呼唤着你的名字。
我走了,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
这两天我想了好多。想起我初到易极传媒那一刻,想起我与你相见的那一幕。一路走来,伴随着《易与宇宙》杂志的成长展,我从一个不谙世事、单纯快乐的女孩变成了一个冷静理xìng、争强好胜而内心多愁善感、寂寞孤独的女人。其实,今天的我不是我想要的。只是在对你的崇拜、信任、依赖中,我才不知不觉换了容颜。回头一看,我惊了一下:自己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为了《易与宇宙》,我付出了全部,同时也迷失了自我。也许你会感到很惊异。对你来说,这正是你想要的。因为你想把周围所有的人都改变成像你一样。可我是一个女人,一个感xìng而内怀青net浪漫的女人,一个有着dú 1ì思想的女人。当我从对易经的喜爱和对宇宙之谜的好奇中,逐渐转向对人类命运和信仰的深度思考时,才现,这已成了我生命不可承受之重,压得我喘不过起来。这种终极关怀让我的生活没有了快乐,灰暗、迷惑、彷徨和痛苦充斥着身心。我常常默念那一句话:用灵魂感知宇宙的本源,并不停地拷问自己:你的灵魂离宇宙的本源近了吗?在这种拷问的驱使下,我慢慢感觉惊慌起来,以至于后来愈的恐惧。我害怕了,真的害怕了。我害怕有一天没有勇气在这世俗中活下去。我试图改变自己,想办法摆脱这种思想地控制,重新找一扇门窗打开去呼吸。所以,我违背了一名记者的职业co守和社里的规定,私自在《指南针》表了一篇文章。我知道,这篇文章写的缺乏理xìng,写的太过乐观。可是你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写吗?因为我想要赞美人类,我想让自己的心里充满快乐。那怕这种赞美是偏颇的,这种快乐是肤浅的。一味的批判只会使我的生命枯萎。
至于我为什么没通知你参加那次会议,坦白的告诉你,我是故意的,我不想让你去阻止。生命二号的探索和开对于我们人类,难道不是一项值得激动和欢呼的伟大创举吗?
我承认,我和许多人一样太过眷恋这五光十sè的尘世。可是没有这种眷恋,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我想通了,我要关闭昨天的门,也不去打开通向那未知世界的门,我只想活在当下,因为这样才会拥有我想要的幸福。
苑來,你太累了,累得连自己都浑然不觉,但在你身边的人每天都在承受着内心无法卸去的重荷。
我甚至以为,你太过偏执了,偏执到了有一天会崩溃的地步。或许你很强大,可面对无边无际的茫茫宇宙,你真得能找到它的本源吗?
放下吧,苑來。放下你会感到原来人类是那么得善良,生活是如此得美好。
我走了,当我迈出楼,跨出大门时,突然觉得身上扔掉了背负已久的万斤重担,迎来了期盼已久的新天地。
宛一
21oo年正月初九零点于易极传媒
看完宛一这长长的留言,苑來孤寂地坐在办公桌旁,良久,良久………..
第四章 探秘龙凤胎老人(1)
(1)
暑期已至,一家人盘算着珺同和如然这俩孩子假期该如何度过。
苑來出了个主意,自己正好有一个采访任务,社里没有时间要求,不如趁此机会带两个孩子出去玩玩,自个顺带也休整休整。
珺同和如然欢呼雀跃。
其实这次采访不是社里安排的,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采访,而是去拜访两个人,两位神秘的老人。
前些rì子,远方的表舅到燕北办事,聊天时表舅无意中说起了一件事儿:在他们村子北边的一座山里,住着一户人家,主人是两位9o多岁的老人,一男一女姐弟俩。这两位老人从哪里来的,没有人知道。只知道在几十年前,村里有人进山现在一处山坳里有两座刚建不久的茅草屋,草屋的主人便是这两位老人。她们自那时起一直居住到现在,足不出山,自耕自给。那座山人迹罕至,植被茂密。即使村里的人也少有进出。表舅是村里一名中医,常进山采集中草药,一来二去便和那两位老人混熟了。表舅见他们生活太过清苦,就隔三差五送些生活用品过去。接触中,表舅现这两位老人很是奇特,一年到头几乎不进食物,但身体本儿棒,jīng神头十足。而且她们jīng通中医,医术过人。表舅有一次上山采药,一不留神被毒蛇咬了一口,他用了各种办法,才勉强止住毒液传播,又迷迷糊糊来到两位老人的居住之所,昏迷过去。醒来后,现躺在茅草屋的床上。原来是她们用草药救了表舅一命。表舅虽保住xìng命,可体内毒液只是暂时被控制,随时有毒身亡的可能。两位老人就问表舅在何处被蛇所咬。表舅便带他们到了那个地方。两位老人观察了一会儿,突然直挺挺地躺了下来,口中念念有词。不可思议的事儿生了,咬表舅的那条蛇竟然从密匝匝的灌木丛里爬了出来,嘴里还叼着一根草,其中一位老人上前取出,又用手摸了摸那条蛇的头,那条蛇非常的顺从,然后又爬进了灌木丛。表舅看得目瞪口呆。更邪乎的事儿还在后头呢。回去后,她们把那根草用水煮了煮,让表舅喝下,自此痊愈。这两位老人还会下围棋,可是她们下棋和别人不一样,也是很奇怪,除了在棋盘上下,还在山壁上画一个大大的棋盘,然后两人在远处用投掷的法子下棋,打上去的棋子全都没入山壁中,真是令人惊叹。还有她们还会打太极拳,不过那太极拳也和人们平时练得不一样。还jīng通易经等等。表舅眉飞sè舞一通讲,简直把那两位老人说成了神仙。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苑來动了念想,一定要登门拜访一下这两位神奇的老人。
动身那天,天气格外清爽。表舅家虽说距离彤燕市两千多里,但极其达的交通让这段距离大大缩短,乘坐光能列车到达省城,然后转乘光能客车,加上中途倒车,总共用了一个来小时的时间,就到了表舅村子的停车点,又步行一段路程,进得村子。这个山村不大,变化也不大,依然保持着早先的风貌,质朴而宁静。
晚上住了一宿,第二天一大早,也没让表舅带路,苑來便和珺同、如然徒步朝村北的山里走去。
一路走一路欣赏两侧的田园风光,不知不觉到了山外。这里层峦叠嶂,郁郁葱葱。进得山中,来到一个群山围绕的山谷。这山谷很是特别,四周山体较低,连绵成一个圆形。山谷中有一条“s”形状的河流,将山谷分成两半。细看两侧的山石颜sè,一侧是青黑sè,一侧是青白sè,河两边的谷底中间各有一座茅草屋,远望去,就像一个天然的太极图。环形山体东南西北等八个方向八条瀑布银泻而下,在山谷边缘形成一个环形河。深邃艳阳的蓝天,波光粼粼的水面,丹青装点的山sè,沁透心脾的空气,加上清脆的瀑布声,潺潺的流水声,婉转的鸟鸣声,使这座山谷越的纯净清丽,空灵幽静,颇有“不知有汉,无论魏晋”的韵味和意境。
在山脚下驻足欣赏片刻,苑來和珺同如然向山谷中的茅草屋走去。来到河边,见东侧的茅草屋前有两位老人正相对而坐,低头干着什么。信步上前,站定观瞧,见两人各坐一形似石凳的石头,中间是一张天然形成的石桌,略成不规则的圆形,没有任何雕琢的痕迹,旁边还有几块石凳状的石头。在桌面上摆着一盘棋,黑白双方排兵布阵,你来我往,杀得天昏地暗。原来两位老人正在静坐入神,对弈围棋。白方是位身着白sè中式对襟服的老妇人,黑方是位身着黑sè中式对襟服的老者。看情势,白方略处下风。
“彼强自保。”苑來犯了观棋出语的毛病。那个老妇人头也不回,依计而行。“弃子争先。”“势孤求和。”苑來不停地帮忙支招,白方逐渐扭转被动局面。
“呵呵,弟弟,我看今天这盘棋你是赢不了我了。”老妇人俏皮地对老翁说道。
老者盯着棋盘看来看去不想停战,见无可乘之机,只好作罢。他无奈地摇摇头:“姐,这一阵子,我老是心中不定,难以入神,不知什么原因?”
“怕是天道有异,你我心法把持不住了,黑白转换之道,太极yīn阳之变尽不得用,无法俯观棋局,自然难以入神了。”老妇人解释道。
两人说着,站起身向茅草屋走去。
苑來心生疑惑:哎,这两位老人怎么不和我打招呼啊?是故意装的?看样子不像。难道当真没看见我?是耳聋眼花了?可她们两个目光炯炯,气息十足,如乌碳,身挺步健,无丝毫衰老之态。
不行,我得问问。
“敢问两位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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