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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跑回去一看,小花猪还在和鲶蛇鱼周旋。
珺儿大声喊道:“小花猪,快跑。小花猪,快跑。”
老袁喘着粗气上去一把抓住珺儿的手:“怎么这么不懂事,赶紧走。”
小舅紧紧抱起然儿:“臭小子,你不要命了。”
“我不嘛。”“我要小花猪。”珺儿然儿死拧着不走。
小花猪可能是有点累了,转圈的度慢了下来,踉踉跄跄,“扑通”栽倒在沙滩上。
“小花猪。”“小花猪。”珺儿然儿哭喊着。
鲶蛇鱼被小花猪也折腾累了,稍停顿了一下,然后张开大嘴,甩动身子要向小花猪起攻击。
完了!老袁一闭眼。
正在这万分紧急的当口,天空中传来了鹰的叫声,明亮而高亢,响彻云霄。抬头一看,一只雄鹰在空中高傲地翱翔。鲶蛇鱼停止对小花猪的攻击,仰望天空,出惊恐的“嘶嘶”声。雄鹰盘旋了几圈,如轰炸机般向鲶蛇鱼俯冲下来。小花猪趁机跑到了珺儿旁边。
此时的鲶蛇鱼缩小身躯,滑动细长的身子,迅钻入白沙中,鼓起长长的沙脊,快逃入河中。
雄鹰挥动着巨翅张着利爪带着一股风疾地落在沙滩上。
好一只英俊漂亮的鹰!体型硕大,高足有1米7左右,头颈覆羽毛洁白,没有一丝杂sè,最引人注意的是头顶及前额有一圈湛绿sè羽毛,在阳光下若隐若现。上体自背至尾上覆羽暗灰sè,尾较长,尾上覆羽羽端缀有白sè,尾羽灰褐sè,有灰白sè端斑和较宽的黑褐sè次端斑,尾下覆羽为白sè,点缀淡淡的淡灰褐sè斑纹,尾羽下面有五六道黑褐sè横斑;翅阔而圆,翅上覆羽暗灰sè,翅下覆羽和腋羽rǔ白sè,棕褐sè细横斑;下体白sè,分布细密的红褐sè横斑;眼线灰sè,长着黑sè刚毛和白sè眉纹,眼膜橙黄sè,漆黑的眼珠,随着移动的头部威严地环视着四周,shè出炯炯有神、夺人心魄的英气目光;嘴橙黄sè,呈弯钩状,尖利无比;淡黄sè的脚趾强健粗壮,犀利的刚爪幽森骇人,挺拔的身躯矫健威仪,十分伟岸俊逸。雄鹰在沙滩上驻足片刻,像是在观察什么动静,见无异样,又挥动翅膀迎着太阳向高空飞去,巨大的翼展,宽阔的躯干,遮住了阳光,是那样的英姿飒爽,威风凛凛。
“是绿头鹞。”小舅注视着远去的雄鹰神sè迷离地说了一句,然后回头对老袁长长出了口气:“哎呀,今儿个多亏了这鹞子,要不然咱们就报销了,赶紧回吧?”一边往回走一边喃喃道:“今儿个真是奇了怪了,净是点邪乎事。”然后又对老袁说道:“小军子,刚才你都看见了吧,那个叫十二拉子,有点成jīng了,以后到大河干活可得小心点。这么大哩十二拉子,以前光听上辈人说过,谁都没见过。水多哩那几年,河里、水塘里经常见着这东西,很小,也就鲶鱼、泥鳅那么大,一点都吓人。今儿个咋冒出这么个大家伙?真闹不清。飞走哩那只鹞子,叫绿头鹞,我年轻时候见过,村里人经常逮,是十二拉子哩天敌,后来就没了。今儿个这只真大,几十只鹞子也顶不住它一个。”
走到半路,看见白八哥正直挺挺地躺在地上,想死了一样。
“爸爸,爸爸,你看,白八哥死了。”然儿惊喊着忙蹲下身观瞧。
珺儿上前用手指微微捅了几下,小花猪哼哼着用鼻子轻轻拱来拱去。
白八哥忽然睁开眼,有气无力地说道:“你这个蠢猪,别动。”随后又问道:“那个家伙飞走了吗?”
“你没死啊?你说的是那只鹰吧?”然儿见白八哥还活着高兴地说道。
“是-----”白八哥低沉地拉着长音。
珺儿说道:“早飞走了。”
“是吗?”白八哥一听,扑棱一下站了起来,长长的出了口气,心有余悸地说道:“可算飞走了,吓死我了。”
“嘿,原来你在装死啊?”珺儿然儿指着白八哥笑呵呵地说道。
白八哥拍了拍翅膀,冲着老袁埋怨道:“大哥,拜托,你咋连招呼没打,就把我扔下来了,摔得我到现在还疼呢。”说着飞落在然儿的肩上开始叨叨起来:“我跟你们说,那个飞走的家伙,啾—啾—,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眼见着它吃过我的同类,今儿个多亏我聪明,要不你们就见不到我了,呜--呜--”“你们咋回来的。哎呀,我真是担心死你们啦!要是被那个恶心的家伙吃掉,哈呵哈呵,我会伤心死的。”“老天爷,想想都后怕。不过,我挺佩服你们这两个小家伙的,还有你这个蠢猪,哼哼哼,不对,不对,我真该死,是勇敢聪明的小猪,嘿嘿嘿。”“其实我也想冲上去的,我不是胆小鬼,真的,真的,可是我太小了,上去也白搭,你们可不要看不起我哟?”“那个绿脑袋的家伙把大扁头抓走了吗?我知道这次不是冲我来的。我装死你们是不是很好奇?本能反应,本能反应。”“真是好悬啊!我跟你们说…..”
白八哥嘚不嘚嘚不嘚又惹烦了小花猪,它停下四条小腿回头恼恨狠对白八哥大声“哼哼”着。
“好好好,我不说了,我不说了。”白八哥连忙止住。不一会儿,又嘚嘚起来:“其实,我不想唠叨。可是,我就是这种人,不对不对,瞧我这张嘴,这种鸟,这种鸟,一开始我不是这样,真的,我跟你们说…….”
“嗒嗒嗒嗒”三路车摇摇晃晃行驶在回村的路上。太阳开始散出**辣的光,天越来越热,身后传来布谷鸟的叫声,“布谷——布谷——”在田野上回荡。
第七章 四姨夫家的巫婆神灵图(1)
(1)
回村的第三天上午,老袁去看望四姨夫。白八哥和小花猪要跟着,老袁不让,领着珺儿然儿从小舅家出来。小舅家后面曾是杨家祠堂,面积很大。杨姓在村里是个大姓,杨家祠堂是杨家门里祭祀祖宗,商议族中大事,示训后人,续写家族荣光的地方。解放后逐渐凋败,特殊时期被砸了个稀巴烂,后来成了村大队部。大队搬走后,一直空着,风吹雨淋,成了残垣断壁,院里乱糟糟堆放着麦秆玉米杆之类的柴垛。眼前的杨家祠堂已被几间鲜亮的大瓦房所代替,房屋样式与村里近两年盖得房子一样,高高的红砖墙,红sè大铁门,红砖外墙,房正面贴着白瓷砖,大铁门紧锁着。只是房子看上去有点不正常,西高东低,整体向东倾斜,围墙有几道大裂缝。大门也是歪歪斜斜。狐疑之际,表舅从旁边走过来。
老袁问道:“表舅,这家房子盖得这么好,咋没人住呢?”
表舅说:“这房子是咱村老喜二小子家的。原先这儿一直空着,大队批宅基地批了好几茬,没人要。”
“为啥?”
“这是杨家祠堂哩地儿,都忌讳。老喜家二小子后来要了,我劝他别要,不听。结果刚盖没多长时间,墙也裂了,大门也歪了,房子往下沉,一头高一头低,一家子吓坏了,赶紧搬走了。这房子卖给谁家谁家都不要,最后白给,也没人敢接。”
老袁听了感觉很奇怪,忙问道:“到底是咋回事?”
表舅答道:“闹鬼呗。你还别不信,这杨家祠堂多少年了,过去供奉着祖宗排位,杨家门里死了人了,在这里边办丧事,棺材放好几天守灵,rì子一长,有了灵气。你想想,祖宗呆哩地儿,你盖房子住,哪那行?”
珺儿然儿在一旁眨巴着眼睛,好奇地听着。
四姨夫家在村北头,面东的大门,房子有些陈旧。刚到大门口,一个穿着邋遢,走路一瘸一拐的中年人走出来,见是老袁,傻傻地说道:“军子回来啦?”说完转身往家里走,边走边喊:“爹,爹,军子来啦。”
眼前这位中年人,是四姨夫的老小海航,非常聪明,从小就会做买卖,是个买卖jīng。上世纪八十代初,十仈jiǔ岁的他就在省里开出租,当时是最早的一批,很会拉客,没一两年成了万元户。可好景不长,有一次在和同行争客户时,被人用砖从背后拍在脑袋上,住院昏迷了十八天,最后瘫在了轮椅上。凶手始终没抓住。幸亏四姨夫懂医术,针灸、按摩、吃中药,竟奇迹般地站起来,能基本达到生活自理,遗憾的是留下了后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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