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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钱的问题。"
"你永远在说,不是钱的问题,不是钱的问题,不是钱的问题――可是,人们工作是为的什么?"
"你真想知道吗?"
"是――想知道――"
柳燕张了张嘴,却收住声,在心里,即刻打定主意,必须干脆而快速地离开二勇,于是她说:"可是我不想跟你说。"
"为什么?"
"因为你跟我不是一样的人――还因为,我自己也没想清楚――别再说了,我们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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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为避免二勇的纠缠,柳燕选了一个人来人往的街头公园来对二勇说绝情的话。
不出柳燕的所料,二勇立刻回答:"不行,你不能这样,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
"二勇,这一段我很感激你,可是――"
"可是,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如果我什么地方错了,我可以改――但你至少应该告诉我错在哪里了――"
"你没错――真的,从没做错过一件事――"
"我们过的不是挺好嘛,再说你也不想回家。"
"我可以跟赵玫他们一起住――我要学习――好不容易,我知道我要干什么了。"
"你现在不是挺好――白天我上班,晚上我们在一起,你可以设计服装――"
"以前,我以为我们也许可以一起过,可是――后来――我们真的不是一样的人――"
二勇对这句话特别听不惯,他一下子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柳燕对面,弯下腰来:"你又说这句话了!你告诉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让我也在散伙儿前开开眼界――"
柳燕只好说了实话:"这是无法讲清的――"
二勇说:"你试试行吗?"
柳燕在心里回答:"我试过,但行不通。"
二勇见柳燕铁了心地要离开他,感到又失望又莫名其妙,事实上,他认为柳燕很好,就是太莫名其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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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二勇也有表达自己观点的机会,他选择了在帮柳燕把东西搬到赵玫家这个时间,当然,是趁柳燕不在的时候,当时,屋子里摊了很多柳燕的东西――手提箱、衣服、塑料模特什么的。
二勇一边叫嚷一边在激烈地走着,赵玫和谢松林的头随着他走动在来回摇着。
"为什么?她为什么离开我?她为什么不告诉我,她是什么意思?她干嘛老说我们不是一样的人?我们哪里不一样了?我们天天在一起,我们到底怎么了?她要底想要什么?"他在桌子边站住,拿一个杯子想喝水,却没喝,却伴着说话用杯子敲桌面,"她不告诉我,什么也不告诉我!"他停了一下,喘了口粗气,"只要她要,我会把我能给她的都给她――我的一切――难道还不够吗?她还不满足吗?她要自己干一番事业,我支持她,她要我陪着她,我生意不做也要到她身边――可是她什么也不要,不要我的礼物,不要我的钱,不要我的关心,甚至不要我给她做饭――知道吗?她这样做,她这样做让我觉得她一直在照顾我――实际上,是在跟我凑和――"终于,二勇灵感突发,为了更准确地阐述他的灵感,他坐下,改用低沉地而缓慢声音说:"自从我打了赵宇以后,她一直恨我,怪我打得太狠――"他从兜里掏出香烟,点燃,做为总结性发言,加上最后的一笔:"她还对他念念不忘――这就是原因!"
听到这里,赵玫和谢松林同时站起来,两人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确定由谢松林过来抱住二勇肩膀的比较合适一些:"二勇,你冷静点――"
不料谢松林的这句话看似合理的安慰话却成了二勇最想接的话茬:"我没法冷静――我把她东西都搬来了,我冷静得了吗?快一年了,我们天天在一起,架也没吵过,一切都挺好,可是有一天,她突然搬走了,我能冷静吗?就是我傻,也得告诉我傻在哪儿吧?――你说我冷静得了吗?"
赵玫和谢松林相互看了一眼,一齐坐回沙发。
谢松林说:"我们能帮你什么忙吗?"
二勇用手挡着额头,忽然哭了。
二勇收住哭声:"帮我好好照顾她――还有,别告诉她今天的事儿,什么也别告诉她。"
突然,他感到了不好意思,迅速站起来走了,门在他背后"咣"地摔上了。
赵玫和谢松林相互看了一眼,赵玫做出一个不理解神情。
谢松林明戏地说:"我去看看他――"
做为此事的不成功的撮合人,赵玫在他背后负责地叮嘱:"带他去喝酒吧――"
谢松林关上门后她还加上一句,"你要让他多喝点――"然后,赵玫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又一个不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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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归来。"第二天,赵玫在阳台上,对刚洗完澡的柳燕说。
柳燕把目光望向前方,可以看到,前方有路,有车,有人,总之,是城市的景色。
"你要到底想要什么,柳燕?"赵玫问。
"你看这座城市,住着那么多人,却没有人知道他们是谁?从哪儿来,到哪儿去?他们生存的意义,他们的价值――可他们都心安理得地生活着,他们晃晃悠悠,昏昏噩噩――他们想要什么?"
"柳燕,你已经小学毕业了――小学毕业以后,最好不要再问什么了――反正该告诉你的,小学老师都告诉你了――"
"我太可笑了――"
"你怎么办?"
"我想,对于像我这样的人,成功也许是个方式――所以,我要争取成功――"
"你说什么?"
"我是说,也许成功是探索生活意义的一个方式――但也许失败更接近生活的本质,谁知道呢?"
"你真可笑――什么时候学会胡思乱想了?"
"只有动物才不可笑――因为动物除了真诚地希望活下去之外,别无它求,更不会胡思乱想――但我不想当动物――"
赵玫:"地球有五十亿年的历史,经过艰苦努力,从无机物到有机物,最终才混到动物这个份儿上,你还想怎么样?你真以为会直立行走,会劳动就不是动物啦?你真以为你能为这个世界做点什么吗?我们什么都做不了――倒是应该为自己多想想,我们会老、会死、会难受、会孤独――"
"赵玫,所以我不想要孩子――让他来到人世像我们一样挣扎一番,然后死去,这没什么意思――一点意思也没有――赵玫,你说,就是当一个美国人,就像那些晚上喝着啤酒,看着高科技电影紧张得要死,或是在电视机前跟着情境喜剧傻笑的美国人,有意思吗?他们虽然比我们好点儿――可到底能好到哪儿去呢?"
"好不到哪儿去――哎,你跟二勇的事儿要不要我告诉赵宇?"
"别告诉他――"
"那你以后怎么办?"
"我不知道――我没想好――"柳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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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芳沿街开着车,叶青坐在前座,赵宇一个人坐在后座,手里在翻着一摞打印出来的财务报表。
赵宇的眉头皱了起来。
三个人在找新店的门脸儿房。
小芳说:"就是这家。"
车停了,从车窗里看去,是一个服装商店,上面写着"招租"。
三个人从车里下来,走了进去。
服装店里一片破败景象,没有什么顾客。
小芳问一个店员模样的人:"请问老板在哪儿?"
那人看了看他们三人:"有事吗?"
"你把老板叫来。"
"我就是老板。"
小芳回头看了看赵宇。
赵宇说:"我们要租这个店。"
老板立刻堆出一脸笑模样:"请里面坐。"
三个人跟老板走了进去。
里面是一个办公室连着仓库房间,赵宇环顾四周,四周散落着不少服装编织袋。
"你们喝什么吗?"老板问。
"我们想租这个门脸儿房――"赵宇说。
"抽烟?"老板说。
赵宇摇摇头。
老板做出一副攀谈的架式:"请问你们是做什么生意的?"
"租金一年是多少?"赵宇问。
"20万。"
"咱们走。"赵宇说。
三个人往外走,老板忙追出来。
老板:"别呀――你听我说呀――执照转让2万,一年租金10万,8万块钱是我的服装――你们可以接着卖呀――"
"那你为什么不接着卖?"赵宇问。
"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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